看着牟思晴这温柔的一笑,许东脑袋上的汗水“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天晓得牟思晴这一笑之后,会用什么样残酷的手段对付自己?铐起来,拖出去再一顿暴打!这一刻,许东很是后悔,前段时间,牟思晴跟乔雁雪两个人教胖子功夫,自己干嘛就不去认真的学一下,要是学上两招,现在多少也能派上一些用场。
只是牟思晴微微笑着,拉着许东已经冒出冷汗的手,很是温柔地说道:“你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怎么手上这么凉,而且还冒着虚汗。”
许东拼命的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出来,在牟思晴面前,说错一个字,迎来的,都将会是一阵狂风暴雨。
“你没事,那就好。”牟思晴笑了笑,继续说道:“许东,你是个讲义气的人,应该知道有句话,叫做‘救场如救火’对吧?”
许东不敢作声,已经只是拼命的点头不已。
第262章 死马当作活马医
昨天下午,在牟家花园里,自己跟胖子两个,一个喝酒喝得稀里糊涂,一个成了百万富翁高兴得发了疯,把牟家的花园糟蹋的一塌糊涂,为这事儿,牟思晴当着牟远山的面,还上演了一出苦肉计。
这事儿,让许东内疚不已,本来见着牟思晴都有些“害怕”,加上内疚,许东想到的,自然而然就会是一些“残酷”的“报复”,不曾想牟思晴这会儿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拉着许东,一脸笑意,半点儿也没有要发脾气的意思。
“许东,是这样的,方姨呢,跟我们家很是要好,今天本来是个喜庆的日子,可是你们两个这么一闹,就闹出了一些麻烦,让方姨不怎么好做,许东,帮我个忙,上台去,给方姨救救场子,完事了之后,我请你们二位吃饭,好吗?”
牟思晴用这种商量的口吻,跟许东说话,几乎就是第一回,许东除了拼命的点头之外,几乎就想不起要做其他的什么动作出来。
“你这是答应帮我这个忙了?”牟思晴还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老大…”胖子在一旁,见牟思晴并没对许东施加“残酷”的摧残,当下说道:“老大,没关系,只要他们看着不觉得厌烦,今儿个这台子,就我跟东哥两个包了…”
牟思晴笑了笑,又说道:“那敢情好,不过,劳务费的事情…”
胖子嘿嘿的笑着,抓了抓脑袋:“没有的事,没有的事,什么劳务费不劳务费的,你对东哥高抬贵手,就是给了我王胖子不小的面子,就冲着这个,我哪儿还能要钱儿。”
“那可不成。”牟思晴淡淡的说道:“一份付出一分收获,这边,方姨跟我说了一下,你们两个就算是搭伙演出,呃五点钟下班吧,酬劳的话,我让方姨算给你们两个五百块,你们没意见吧。”
胖子连声说道:“成成成,老大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那好,你们两个就用心一点儿,争取一炮走红。”牟思晴笑着说道。
许东心里悄悄地嘀咕了一声:“只要不是争取宽大处理就好了,还一炮走红。”
牟思晴拽着许东,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说什么?能不能大声一点儿?”
许东赶紧说道:“老大,江湖救急,帮忙救场子,这也无所谓,不过,我有两件特急的事情要去处理,这个时间上…”
“什么事?”牟思晴依旧似笑非笑的问道。
“呃…”许东想了想,回答说:“第一件,我们的礼金还没送出去,这个,要花费一些时间,另外,就是鉴宝活动那边,思怡帮我报过名了,到时候要是不出场的话…似乎…似乎有些不妥吧。”
牟思晴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道:“礼金的事情,我倒可以代办,但这鉴宝的事情,嗯,要不然,你就抽点时间出来吧。”
许东想了想,看来也就只好如此了,当下拿了一千块钱出来,让牟思晴封了红包,算是礼金,然后转头跟胖子商量再次上台表演的事。
牟思晴拿了红包,有意无意的看了牟思怡一眼,吓得牟思怡打了个哆嗦,还好,牟思晴也没多说,拿着红包转身出去。
本来已经是快要接近夭折的一个庆典,在牟思晴的三言两语之下,立刻又充满了希望。
而牟思怡见牟思晴并没多说什么,顿时喜出望外。
二姑更是两脚生风,吆喝着来人帮许东跟胖子化妆准备道具什么的。
不过,让许东有些为难的是,先前在危急之下,自己硬生生的想出来一个情景魔术,到了这会儿,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一个完整的计划。
如果跟方家伟那样,仅仅只是不断地“变”些东西出来,然后又全部“吃”掉,固然能够表现得精彩,但时间一长,看的人就难免会觉得俗气。
可是,一时之间,又能够到哪里再去找出来一个既新颖,又精彩的魔术节目呢。
许东跟胖子两个人先前在情急之下,表演的“种树”这个节目,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让人喝彩不已,这完全是因为出其不意,“神奇”的手法,以及歪打正着的化妆,这才让人觉得有些新意。
但是这样的魔术,再要重复表演,肯定是不成的了。
这些人当中,最为着急的,是二姑,先前,许东跟胖子两个人不肯承认救场,这让二姑心慌意乱,到了这会儿,许东跟胖子两个在牟思晴的“胁迫”之下,总算是答应下来,出面灭火,但是在一时之间又拿不出来一个具有观赏性的魔术节目,这让二姑的心里,像一百只猫不住的抓挠着心肝一般,难受的没办法形容出来。
这当中关键的原因是,二姑经营的“好运”,里面根本就没有魔术这个节目存在,二姑编排的节目,除了歌舞,就是相声小品、二人转之类的,所以要编排魔术,一时之间还得从“零”做起。
这无疑给许东增加了巨大的难度,也让二姑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时,方家伟站了起来,一脸灰暗地说道:“你们现在这里好好地计划一下,下一场演出,就我先上去顶一下…”
方家伟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也是情非得已,到了现在,情势已经清清楚楚的摆在了面前,方家伟再怎么样对许东不满,但还得要顾忌着“大局”,让原本热闹非凡的一个庆典场面,在霎时之间就冷落下来,直接影响到后面的鉴宝、拍卖交易,这绝对不能够是方家伟这样的人做得出来的。
怨忿许东,但决不能拿方家的利益、声誉来作为报复许东的条件,这一点,方家伟甚至比二叔方德宜都想得要清楚。
在家族的利益声誉得失与个人恩怨面前,方家伟毅然选择了前者,也选择了暂时与许东合作。
不过,这个合作,也仅仅只是方家伟再上一次台,为许东等人临时策划下一台节目,争取一些时间而已,其他的东西,就算是方家伟也帮不上多大的忙。
仅仅才过这么一点儿时间,外面的声潮,已经远远不如先前热烈了,那一群女孩子虽然还是声嘶力竭的叫着:“家伟家伟…来一个…家伟家伟…我爱你…”但是声音也显得单调单调低沉了不少。
女孩子嘴里的“家伟”们,要是再不出现,只怕场面立刻就会失控,直至悄无声息。
没什么直得看的了,还有谁愿意呆在这里啊。
偏偏在这个时候,正是即将再一次进入的鉴宝环节,不用去看就知道,场面上的情景肯定是有些惨淡了。
许东凭着耳朵就听出来事情已经开始不妙起来,当下皱了皱眉头,对二姑说道:“能不能把鉴宝的名次,调整到我?”
调整免费鉴宝这个环节里的名次,这个难度并不大,最多让方德宜出面向被插队的人说上几句好话,这点面子,方德宜还是有的,但对二姑来说,最大难度的地方在于,台子下面的那些人,情绪本来就已经开始低落下去,对鉴宝这个环节基本上就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许东上去,就只能有两个结果,要么,观众的情绪,在瞬间之内崩塌,要么许东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力挽狂澜,将观众的情绪稳定在现在这个程度,然后再想办法慢慢的把情绪提升起来。
只是后面这种可能性,不但二姑觉得微乎其微,就算是许东,也是半点儿把握也没有。
调整鉴宝名次,让许东插队的事情,二姑打电话跟方德宜简单的说了一下,说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自己这边正在想办法,看能不能够扭转一些局势,但需要方德宜赶紧想办法跟即将要上台鉴宝的人沟通一下,让许东插一下队。
方德宜本来正在为方家伟“表演成功”过了头,以致影响了鉴宝拍卖的事情恼火,但是转瞬之间,情势逆转,原本热闹不已的场面,立刻就崩散的可能,这可比方家伟“成功”过了头,更是让人触目心惊,顷刻之间,方德宜又万分焦急起来,正在搜肠刮肚的想着要怎么样收拾残局呢,二姑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是有点儿希望能够将情势扭转过来,方德宜自是大喜过望,立刻就亲自出马,去找即将要出场的人商量。
时间不长,二姑就接到方德宜的电话,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即将出场的名额,先换到许东。
二姑虽然解了方德宜的电话,心情依旧沉重不已,是死是活,基本上把“宝”都压在了许东一个人身上,二姑当然是轻松不起来。
只是胖子这家伙没心没肺的说道:“反正都是这个样子了,谁出去,也都还是个出去,死马就当这是活马医呗…还能怎么着!”
许东也吸了一口气,说道:“目前的情况,的确是如此,如果是表演,学长上去或许能挽回一些,但偏偏现在要进行的却是鉴宝,不过,这也好,我先上去,拖延一下时间,你们几个在后面再想想,看看能不能拿出来一个最好的方案出来。”
牟思怡盯着许东,紧张兮兮的说道:“许东,你小心些,一定要回来啊…”
许东一边往戏台口走,一边回过头来,挤出一个让人恶心的笑脸,嘿嘿笑道:“你这意思,是不想让我回来了,嘿嘿…”
“你又欺侮我!”牟思怡顿时叫道。
这时,蓝兰拿着话筒,声音里已经没有半点儿底气的说道:“谢谢刚才为大家带来精彩演员的节目,下面…”
蓝兰没了底气,说话也就打起了结来,居然把带来精彩节目,说成了是带来精彩演员,场面上顿时发出一阵哄笑,但是这笑声里,大多带着的是一份不满意,以及讽刺。
第263章 狂澜
这一点点儿的错误,让蓝兰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蓝兰怔了片刻,这才继续说道:“下面进入的鉴宝环节,是由牛哥当铺的许东许先生,为我们带来的…”
带来什么,蓝兰已经说不下去了,二姑通知她说鉴宝的次序临时调换了,但是二姑在慌乱之间,并没告诉蓝兰许东要坚定的是什么东西。
事实上,牟思怡虽然帮许东报了名,虽然准备是要用那颗避水珠,但直接就给许东跟胖子两个人否定了,而许东却根本没对任何人说过,自己将要鉴定的是什么宝贝。
在急切之间,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造成的影响,后果立刻就成倍的放大了出来。
台子下面的人,好些个激动不已的人,几乎就生出一股要往台子上扔鸡蛋的冲动,更多的人却是不住的喝倒彩,吹口哨。
“好运”的演员表演的节目没什么看头也就罢了,鉴宝的那些老板,多多少少还有些名气,这个牛哥当铺的许东,是何许人物,几乎都没人听说过,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又能够拿得出来什么好东西?
所以,台下的人,在心里基本上就开始觉得,今天来方家赴宴,如果没有这些表演,或者鉴宝活动,也就基本上用不着“忍受”下去了。
表演的节目不精彩,没看头,拿出来的“宝贝”价值不大,很平常,偏偏一群女孩子的声音几乎跟扩音器一样,成了震耳欲聋的噪音,换谁谁都会觉得这是一种忍受!所以中间有个性偏激的人,心怀不满,也就毫不稀奇。
蓝兰一连两次失误出错,台下顿时乱了起来,好些人都不再将注意力放到台上,或是与身边的人交头接耳,或是自顾自的低头玩起手机,更有甚者,举着电话,大着嗓门,叽哩哇啦的跟别人打起了电话。
现场上的气氛已经到了糟糕的地步,廖志帆脑袋微仰,眼睛微闭,几乎就是在闭目养神,杨四开更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黄应平不以为然的拿起果篮里的桃子,在手上看了一下,略一擦拭之后,狠狠的咬了一口,郑雨几乎都在收拾自己带来的一些工具,看样子,是在准备着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了。
一般来说,像黄应平他们这些人的身份涵养,无论在什么地方出席鉴宝活动,只要现场上稍微还有点儿气氛,这些人绝对不会有这样心不在焉、无所事事的失礼表现,可是现在这个现场上的气氛,不仅仅只是看得人没了兴趣,就算他们几个鉴定大师也觉得无聊至极。
还没等蓝兰说完,一个很是很是响亮的声音问道:“大家好,我就是许东,大家还记得我吗?”
许东上了台,伸手向蓝兰要过话筒,然后问了这么一句。
台子下面的很是淡漠的发出一阵“呃”、“啊”、“哦”…的声音出来,显然对这个略显得瘦小的大男孩子,没什么印象。
许东也不在意的笑了笑,突然之间学着先前上台扮演的老婆的动作,在台子山走了几步,又做了两个滑稽的动作。
许东做了这么几个动作,台子下面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许东就是先前魔术表演的最精彩的人,当下大叫了一声:“许东,就是他…”
那个人这么一叫,一部分的人顿时勉强把注意力从手机上、同伴身上,或是遐想之中,转移了过来。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是被蚊子叮了,还是怎么回事,弄出“啪”的一声响,这一声响之后,旁边的人迷迷糊糊的,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弄清楚,居然跟着“啪啪…”的拍了几下巴掌。
一时之间,现场上响起一阵勉勉强强、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个情景,让躲在幕布后面的牟思怡实在是担心不已,二姑等人在后台更是捏了一把冷汗。
许东也不在意掌声的稀疏,对台下弯了弯腰,连声向下面的人致谢。
先前被方家伟呵斥过的那个女孩子,就靠在台子边上,很是随意的说了一声:“既然上了台,该表演的,就开始表演吧,磨叽个什么啊…”
女孩子这么一说,她周围的几个女生,也是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言辞之中,对许东出来,也没什么好感。
在这些女孩子看来,鉴宝什么的,对她们来说,是件很遥远的事,反而不如看表演来得让人高兴,何况他们本身就是为了一睹方家伟的风采,为方家伟造势来的,除了方家伟出现,可以赢得她们的崇敬之外,其他的什么事,什么人,跟她们都没什么关系。
有时候,过度的崇拜一个人,就会出现这样的怪异现象!
许东先向台下鞠了一个躬,然后才笑着说道:“对不起,现在这个时间,是鉴宝的环节,要是我随意胡乱改动,那就是对大家的不尊重,另外,我们准备的精彩节目,稍后就会为大家表演…”
对许东的歉意解释,台下的人并没多少人去理睬,气氛反而比先前更加低沉。
蓝兰重新拿了一只话筒,硬着头皮,挤出一脸微笑,对许东问道:“许先生,这次你参加鉴定的宝贝,是一个什么样的宝贝,能跟我们的观众朋友分享一下吗?”
许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可以…”
许东没有急于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直接交给黄应平等人鉴定,黄应平等人也不以为意,闭着眼睛养神的,继续养神,收拾东西的,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吃桃子的,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桃子,反正大家都无所事事,无聊至极。
“大家可能都知道,造纸术在我国,是四大发明之中的有着极为重要地位发明…”许东没直接说出自己的“宝贝”是什么,而是绕起了弯子。
“火药、指南针、造纸术、印刷术,这是人们都能耳熟能详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发明技术,到了今天,这些技术,已经被改进到十分先进的地步,就拿造纸术来说,现在制造出来的纸,可以说达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许东还没说完,底下便有人大叫:“这是什么屁话,造纸术谁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稀奇的纸张,谁不知道,用得着你来给我们上科普?”
这话还没说完,台下便有人跟着起哄,情形实在很是糟糕。
许东淡淡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可不敢跟大家上什么科普,不过,只是正因为有一种纸张,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所以,我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来向大家讨教一下…”
台下的人,好些已经猜出来,现在这个鉴宝环节,多半是要鉴定一下很是少有的纸张。
不过,纸张有什么好鉴定的?再稀奇,能够胜过几百年前的宣纸?
许东笑了笑,伸手一摸,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根筷子一样的东西,举在手上,稍微摇了摇,问道:“据我所知,这也是一种纸张卷成的,可是,有谁能告诉我,这张纸,到底是什么物质造出来的,又要怎么样才能打开呢?”
许东拿出来的,就是上次跟牟思怡一起买回去的那个鸟笼子的笼栅,而且是马军阀的宝藏图!
当然,许东不会直接说这就是一张藏宝图,只是没办法打开而已,许东还没傻到那个程度,这样就把底子亮给所有的人。
而且,许东这么做,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把现场上的气氛烘托起来。
现场上,大多是来方家赴宴古玩行的老板,他们本身对“古玩”这个话题就十分敏感,不过这些人跟古玩打交道,在古玩这一行里摸爬滚打,也绝不是一天两天,见识见地,自然也就非同寻常,也正因为这样,对一般的古董宝贝,他们才不会有多大的兴趣。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人才会觉得看鉴定寻常之极的宝贝,反而不如看一些精彩的艺术表演。
现在许东这么一说,大多数人便开始有了一点儿兴趣。
其中一个中年人,忍不住问道:“你说你这小棍儿是一张纸卷成的,又打不开,难道是这张纸是铁片卷成的,就算是铁片,以现代的科技手段,很能打不开?”
这中年人这么一问,台下不少的人立刻就跟着起哄。
“你这小孩子晓不晓得,这里的,有多少人吃的是化丸开画的这碗饭…”
“一张纸,打不开?你当你那是什么啊…”
“对了,他是变魔术的,魔术魔术,都是障眼法,假的…”
“…”
许东笑了笑,说道:“为了证明我这不是假的,不是在变魔术,就先请几位鉴定大师过过目,让鉴定大师们给大家一个答案,好吗?”
许东嘴里这么问,人却转过身去,对黄应平等人弯腰致谢,然后这才恭恭敬敬的将手里那根笼栅,交到黄应平手里。
许东都说了,这根看起来是根棍子的东西,其实就是一张纸,黄应平拿在手里,却还是吃了一惊。
因为黄应平从来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还会有这样怪异的纸张。
然而,杨四开一见到这个东西,脸上神色忍不住一呆,然后神色怪异的看着许东。
郑雨见到这个东西,立刻把已经收了起来的东西又全部拿出来,重新放到桌子上,然后极为期待的看着黄应平手里的那根棍子模样的纸卷儿。
四个人之中,独独只有廖志帆一个人脸上神色依然,这倒不是廖志帆有什么惊人的见地,而是因为廖志帆本身擅长的只是珠宝类的鉴定,对于古董古玩,廖志帆的见识,反而不如其余三个人。
人说隔行如隔山,在古玩这一行,却可以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句话来形容,所以,廖志帆自然不会轻易显形于色。
第264章 剑走偏锋
黄应平看了好一会儿,也看不出来个究竟,只是可以确定的是,许东没说假话,无论是形状和质地,的确能够说明这里面就是一张纸。
不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质地的纸张,这根棍子的出处来历,以及价值如何,黄应平就无法判断出一个明确的结论。
黄应平看实在不出来,拿在手上把玩了片刻,这才转头将“棍子”交给身边的郑雨。
郑雨立刻拿起自己的工具,仔细地坚定了起来。
见台上的几位鉴定大师浑然没了先前几轮鉴定那般悠闲,台下一些混身在古玩行的老板们顿时静了下来。
——看几位鉴定大师这样子,应该是有戏!
只是这些人一旦静下来,现场上的气氛,反而接近了冰点,躲在幕后的牟思怡,二姑等人,都忍不住悄悄地直抹汗水,这种气氛,不但不热烈,反而就是有些压抑!
这种压抑的气氛,要是再拖延下去,不要说二姑等人会把神经绷断,就算是台下的那些人,迟早也会走人。
郑雨足足鉴定了三分钟有余,这才抬起头来,先将面前的麦克风稍微扳动了一下,感觉到了合适的位置,这才微微清了清嗓子,苦笑着说道:“小许的这件宝贝,我只能说两点,第一,小许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第二,因为没有类似的参照物,我们无法判断其真正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