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这话说得极为阴沉,罗娅心里有些恐惧,看来她还真是想错了,这个年轻的东方男子对她的美丽确实没有半分邪念,要是有的话,那现在这种机会,他又怎么会不把握?
如果害怕自己对他是诱惑的话,那他现在毫无难度的就控制了自己,想要得到她的身体,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周宣显然对她不感兴趣,所以罗娅才感觉到了害怕,感觉她真不能控制到这个男子。
周宣又冷冷道:“我放开你,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你我的交易就终止了,而且我随时可能也终结你!”
这几句话一说完,罗娅便惊奇的发现,她全身都能动了,也能说话了,这才更加感觉到害怕!
如果周宣是给她打了麻药或者麻醉针剂,那就绝无可能马上就能恢复她的行动,让她的身体恢复正常,能在一瞬间恢复她的自由,那就说明,周宣对她的控制并不是用麻醉剂一类的东西,而是某种高深的功夫,比如东方人最神秘的点穴术!
罗娅捂着胸口赶紧进了里间,在里面穿了衣服后才出来,其实就算在房间里面,她也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因为她觉得周宣如果想要动她,无论她是不是隔了房间,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她!
再在梳妆台下按了一下机关,翻转过来的暗格里面,有枪械,有化妆需要的器具,当然,这些不是普通的那些化妆品,而是真正能改变相貌的物品。
“周先生,请到这边来坐下吧!”罗娅再无先前的自信,恭敬的请周宣过来坐下,让他瞧着镜子里,然后自己给他化妆。
大约半小时后,周宣从镜子里已经认不出里面的那个人是自己了,脸微黑,头发变得金黄,鼻子也给垫高了,眼睛里又给戴了一副隐形眼镜,所以眼珠子的颜色变成了蓝色,十足十的一个洋鬼子了!
然后罗娅又给她自己化妆,把她金黄的头发变成了红色的,皮肤也弄得黄了些,脸部的面容也变化极大,看起来极有味道,但却远没有了她的惊人美丽,这让她引人的注意力要大大减少了。
两人化好妆后再下楼,周宣以为她又要拦出租车,却见罗娅径直往一条巷子口走去,那边停了一大排车。
原来她的车停在这里!
周宣就在原地等着,等罗娅把车开过来,但见罗娅到了那边的车边,却是挑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边,左右瞧了瞧,从手里滑落出一根几寸长的针,没几下便把车门打开了。
周宣这才发觉她是要偷车,不禁有些好笑,也觉得她们中情局的人胆大妄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可不像国内的警察,你就算再有理,也得讲规则,讲原则,做错了就是错了,功不抵过。
罗娅的经验也很丰富,才一转眼的功夫,便把车开了过来,停在周宣身边,周宣一上车后,罗娅便将车快速的驶上公路,过了这个路段,然后才稍稍慢了下来,侧头对周宣问道:“现在要到哪里?”
“还能到哪里,到马克的地方呗!”周宣淡淡的回答着,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到马克的别墅处再探测一下,看看他那里有没有毒品之类的东西,有的话赶紧抓个现场让罗娅完事。
罗娅把车又开往马克的别墅处,周宣怕引起马克的注意,这次特地让罗娅把车停在了别墅三百米以外,这么远的距离,就是马克和他的保镖,也没有半点怀疑了。
坐在车里,罗娅倒是很怀疑,这么远,周宣怎么找证据啊?
但周宣毫不理会她,运起异能探测着整栋别墅,马克并不在别墅里,别墅中只有六七个保镖在里面,这次倒是一个女人都没有。
有可能是马克这个老板不在的原因吧,再仔细探测了一下这栋别墅的所有地方,包括地下室以及夹层暗室等等。
枪支倒是很多,不过毒品却是没有,有些枪支在纽约也是属于违禁品,法律规定可以拥有枪支,但是也规定了类型,重型武器以及杀伤力很强的还是被禁止的,只有拿到持枪证的武器才是合法的,而马克这儿,显然有一大部份是不合法的。
不过周宣知道,像这种人持有一些非法枪支,那并不是致命的大罪,扳不倒他,如果扳不倒他,让他出来,或者根本就不会进去,结果惹来他的报复,那就是麻烦事了。
周宣现在甚至有些心思想把这马克一伙人全部彻底打到地狱之中,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这样才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还有些顾忌,但现在到了纽约后,周宣想的便是,只要对他一家人有威胁的人或事物,一定要解决掉,绝不容情,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尤其是像马克这样的人,你永远都不可能感化他,只要他有机会,他第一个念头便是报仇,便是把你往死里整!
在车里坐了一阵,罗娅见周宣并没有什么动作,也不下车,就有些奇了,问道:“要不要我们摸到别墅检查搜索一次?”
“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周宣没好气的回答着,对罗娅半点情面也不留。
这可是把罗娅梗得差点没有背过气去,除了马克对她那么对待过以后,可从没有哪一个男子对她能这么忍心。
而且马克不是对她残忍,说实话,马克对女人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美女,之所以对罗娅残忍,那是发现了罗娅的真实身份,要说的话,在她见过的男人中,还只有周宣这个人是真的不被她的魅力所左右。
到现在,罗娅甚至还怀疑起周宣是不是个玻璃,是个同性恋,否则哪有对她这种级别的美女一点都不动心!
这其实是罗娅不明白周宣的性格,也不知道他对傅盈的感情,在西方人的眼中,感情专一这个话,基本上等于废话,尤其是对那些超级有钱人来说,这个更是没有半分作用。
周宣坐得烦了,可又不想现在就回去,那样的话,他以后还得与罗娅见面交往,不如就在这里等到马克回来,如果马克带回来毒品,又或者到别的地方提取毒品,那他可以跟踪,以他现在可以探测到四百米开外的超远距离,要跟踪那还不是简单的事!
“你去买点吃的喝的,我饿了!”周宣不客气的吩咐着,罗娅恨得牙痒痒的,但又不敢对周宣发火生气,就算恼了,要打也打不过他,又不敢得罪他,免得把他气走,要说自己,还真没有那个能力把马克在短时间内逮住。
在这儿是讲法律的,虽然知道马克就是个大毒枭,但没有证据,她也不可能动手抓起来,一切都需要讲事实证据。
周宣一说完,便即又靠在车垫靠前上闭眼睡觉,罗娅气哼哼的跑到外面的餐厅买吃的,最近的一间餐厅离这儿有四百米,刚好在周宣的探测范围以内,罗娅一路都是在嘀咕着,但那表情动作让周宣可以估计得到,她不敢在自己面前当面这样做,只是背后发泄一下。
就在罗娅在餐厅里点了餐然后等待的时候,周宣忽然探测到马克回来了,一行四辆车从前门驶进。
这四辆车还是他们去做掉周宣和罗娅时的那四辆车,人也是那些人,不过车里面和他们本人身上都没有毒品,这让周宣有些失望,看来今天想要把这件烦人的事解决掉,还是比较麻烦,上次倒是探测到有毒品,不过那次自己又没想过要把他们弄进大牢里,今天再要做,却又迟了,机会一闪即逝。
马克和他的那些保镖,做事确实很毒,这是周宣比较痛恨的,对这种人,他真要下手,也没有什么顾虑,所以在罗娅的要求下,他还是答应了,这其中便是有想对付马克等人的本意在内。
马克的表情很嚣张,很凶悍,也很恐惧,各种表情汇聚在他脸上,他是很想把那个在暗中的人抓出来一片一片的割肉,甚至是下油锅,他会有一千种把人折磨至死的残酷办法,但他又清楚,到现在,他依然没有办法把那个让他觉都睡不着的人找出来。
所以才让他那么害怕,因为上次罗娅把他的命根子给踢得重伤,这段时间他这别墅里便断绝了女人的身影,看到女人只会让他痛苦,只会让他更有怒火。
周宣在车里探测到马克那阴沉的表情,心里就有些不畅快,这个人太心狠手辣了,想了想,当即运了异能,把马克和他所有的保镖属下的身体里面都转化了一些细微的分子。
金属是有毒性的,每个人在平时都会吸入一些金属分子,当然,只要在允许的范围以内,就不会中毒,但周宣的转化就肯定不一样了。
周宣是把他们身体的血液中转化了一些分子,这些分子如果用肉眼来看的话,是看不到也看不出来的,周宣把血液中的分子转化成了黄金分子,不会有肉眼看得见的颗粒,只是让血液中含金分子增加到能毒死人的地步,不过份量不是太大,看不出,而且会在一个星期以后才会慢慢显示中毒的症状。
这种把毒分子种到血液里,那是要比其他中毒要厉害得多,比如以往所说的吞金中毒而死,那还是直接金属中毒,这在血液里的情形,其实是要更厉害得多,只不过周宣做的量不大,只是在血液中转化了分子,超过身体能承受的份量,如果到医院检查的话,还很难检查出来,当真正病到毒发时,即使换血也都难以救命了,因为那个时候,黄金的毒性已经浸蚀进身体所有的器官中了!
周宣这一手很毒,而且他做的这一手,对马克等人也不是都是一样份量的,而是某些人份量多一点,某些份量少一点,可以说是从一星期后到一个月后,在这个时间段中,一直会有人中毒死亡。
下毒致人于死命,周宣这还是第一次,以前除了在生命危险的关头才会那么做,主动的把人家下毒,还从没有过。
把这件事做了后,周宣才定下心来等候罗娅的饮食,马克和他的保镖们没有分毫察觉到他们自己全都被下了毒,而且是致命性的毒,不过不会马上毒发身亡。
第642章 人参与灵芝
罗娅在十多分钟后把餐食打包回来,上了车后气哼哼的递了给周宣,周宣也不客气,拿过来,里面是几个鱼肉堡,一厅冰镇可乐,当即先将可乐拿出来,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又拆开面包,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罗娅气鼓鼓的也拿了吃,不见周宣有什么行动,她当然不高兴了,但又知道周宣能力太惊人,她有什么不满意也反对不了,而且也是自己求他的,求人办事,又怎么能急催?
周宣几口把面包吃了,然后又喝了几大口可乐,觉得饱了,这才又转头问罗娅:“你查了这么久时间,有什么线索没有?”
罗娅摇摇头,回答道:“没有什么线索,最近这段时间接触得深一点,但又被他发现了我的身份,这个马克心狠手辣,而且手下很多,之前我们有三个卧底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下!”
周宣沉吟着,然后又问道:“你查他,是想让他坐牢还是想让他死?”
罗娅叹了一声,说道:“这里没有死刑,我查他,如果有证据,拿到他所有的犯罪事实证据,依照这边的法律,至少可以判他一百年以上的监禁,马克这个人,做事残忍到发指,实是死有余辜!”
周宣心里有了数,自己下毒的事,当然不能对她说出来,免得马克等人相继死后给自己惹上麻烦,只是马克这样的恶棍弄死了也没有人可惜可怜,那就好得多。
见到罗娅不满意的表情,周宣笑笑道:“好了,今天看样子是没有什么发现了,我要回去了,你把我送到前面的叉路口就行了!”
罗娅张口结舌的,没料到周宣忽然就说不干了,当即急道:“那…那怎么行?如果你不帮我把马克绳之于法,我…我怎么交差?”
这句话总算是说出老实话了,绳之于法倒是小事,想借这件事捞个升职的机会才是重要的。
周宣想了想,然后问道:“那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什么职位?有什么对手?要是你说实话,或许我还能帮帮你!”
罗娅呆了呆,这些事实在是不想说,但现在遇到周宣,当真是她遇到的一个机遇,在中情局纽约的分部中,她只是一个小组长,分局的一个行动组长将要退休离职,分局局长便下了命令,下属所有人,只要谁有本事破一桩大案子,立马升任这个行动组长。
罗娅当然想,但她的对手挺多,有几个能力很强,当然,罗娅也是一个能力极强的人,又长得漂亮。
如果想要当上这个组长,不下猛药肯定是不行的,破一般般的案子,显然起不到大的功效,要破就得破猛的,比如像马克这种超级大毒枭,黑社会的大头目,如果把他能成功归案,那肯定就算是一桩大功劳,升任组长就有戏了。
而罗娅也就是这个想法,所以在五个月前就以另外的身份接近了马克,但马克实在是太机警,太小心,又心狠手辣,实在难以真正掌握到他的证据。
犹豫了好一阵子,罗娅才说道:“我在纽约分局只是一个小组的副组长,实际上也没有掌握到行动权力,在中情局,基本上可以这样说吧,除非有天大的功劳成绩,是可以马上给高职位或者高奖金,否则就是排资论辈讲资历,讲关系,有强有力的靠山,当然可以升得快些,这个道理,在哪儿都一样,我如果想要升上去,那就得有惊人的成绩,否则是别无他法可想。”
周宣心想这个罗娅,现在说的也算是真话了,但是马克这件事,肯定就没办法了,这些人,做了就做了吧,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只是罗娅肯定就没办法在这件事情上面得到好处了,马克等人的死,只怕会惹起黑帮中的骚乱,也许对警方来说是件好事,但也许是件坏事。
把大头目抓了或者是杀了,示警的好处是有,但同样也有可能引发更大的动乱,手底下的人争权夺利,合并之下,殃及池鱼的事也不少见。
周宣犹豫了一下,然后又问道:“你现在除了马克这件事,还能有什么事能让你有提升的可能?”
罗娅怔了怔,随即说道:“事情当然是有,但只会比这件事更难,更不可想象,难度太大了,我都不去想。”
还没等到周宣问她到底是些什么事,罗娅就自己说了出来:“比如吧,到阿富汗抓几个基地的恐怖分子的头目回来,又或者是探查到国外那些高科技的秘密资料,这些都是比抓到马克还要大的功劳,但谁不明白啊,这些可都是基本上也办不到的事!”
周宣有些发怔,这些可都不想干啊,如果只是在纽约帮她抓几个大毒枭,那还好一点,但要去做间谍盗窃国外的高科技机密,又或者去抓恐怖份子,那自己就是吃饱了没事干,什么事不好干,要去白给山姆大叔干活?
为了这么个妞,把自己搅进来,当真是头痛,看来要真是难办,说不得自己就耍赖食言,装做不知道,自己又不干犯法的事,她还能把自己怎么样?惹急了就把她从地球上抹掉,让她渣都不剩,看她还找不找碴!
罗娅闷闷不乐的开着车,这个周宣,威胁不到,掌控不到,一般的人,以她的身份要动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不过周宣的身份不一般,身兼傅家的女婿身份,出什么问题会是大事件,而且真要动他,以他那神鬼莫测的本事,要反击她也是个令她头痛的事。
跟周宣没有深仇大恨,不是竟争也不是敌我关系,跟他没必要做到翻脸的地步,实在太危险了,只可惜,周宣太不好交谊,根本就没有办法。
所以罗娅才愁闷,本想借周宣的能力来让她跳级升上去,可惜了,要让周宣受她的掌控,似乎比那些更难的行动都还要难。
在分道的路口,周宣摆摆手道:“就在这儿,我下了!”
罗娅咬着牙,停了车,心里想着是不是就这么放他走了,但周宣毫不理会,径自开了车门下车,这儿离唐人街只有一街之隔,早点下车。
罗娅无可奈何,这个人,她没有办法,动武来硬的,人家比她更狠,你没动,人家已经把你治得动都不能动了,拿什么跟人家拼?
看着周宣下车后施施然的往前走,罗娅气呼呼的,想了想,忽然间便咬牙下车,跟着在后面,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了想法,卧底又宣告失败,还差点被奸了扔尸。
周宣没有注意,也没有运异能探测防身,因为根本就没想到,所以也没发现跟在后面的罗娅,到唐人街后,看着那些熟悉的字眼,心里就有种极为舒畅的感觉,在街中左看右看的,看到一间中医铺馆时,想了想,然后便走了进去。
店里面守台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是个中国人,之所以直接肯定他是中国人,周宣是看他的外貌跟亚洲人一样,而且中医是国粹,懂中医又能行医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行的。
看到周宣走进去,那个老医生当即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然后用有些蹩脚英语问道:“先生,哪里不舒服吗?”
周宣笑着摇摇头道:“不是的,我想问一下老先生,有没有新鲜的人参,或者是何首乌,茯苓,灵芝等等!”
那老医生怔了怔,周宣说的是正宗的中国话不说,而且说的这些药材也都是最有名的,要一件也是难事,更何况要这么多种类?
“你…这可难办了,小哥儿,做成成品的也有,但都是年数不久的,新鲜就难些,不过只要是年数比较浅的,也不是难事,但想要有价值,药效好的年数极久的,那可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了,就是拿钱,也是买不到的!”
这个周宣自然知道,他本来就没有想要成百上千年的,只要是那种类型的,一年半载的都行。
“老先生,只要是新鲜的,不论年数,我都想要,我是想学一下培植,来到纽约没别的事做,我就想找点事做,在国内学过一点医术,对这个有一点爱好!”
那老医生一怔,随即笑道:“真的?小哥儿也学过医?呵呵,你喜欢培植?倒是碰到知音了,嘿嘿…”说着朝里面叫了一声:“何三,你出来看一下店!”
随着他的叫声,里面出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估计都是国内人,盯着周宣看了两眼,不知道是什么事。
那老医生对他摆摆手,然后招着手对周宣说道:“来来来,跟我到后面看看!”
周宣笑嘻嘻的跟着他,这个老医生肯定不是对他有歹意。
老头子带着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姓何,叫何柄坤,长白山人,也算是东北人吧,家里世代行医,做中医的,来纽约也差不多三十多年了吧,唐人街的中国人都喜欢看中医,在唐人街的中医馆也有三四家,生意都还过得去,不说多赚钱,算是一份稳定的收入吧!”
说话间,已经来到后院,出了里间的门,周宣便觉得豁然开阔,这后院是一片占地达亩多的大院子,里面栽了无数的药材,有些周宣能认出来,有些认不出来。
“小哥儿,如何称呼啊?”老何医生问周宣。
“我姓周,名叫周宣,老家湖北的,刚来纽约没几天,是全家人都过来了,定居纽约的!”
周宣一边回答,一边看着院子里的植物药材。
老何更是欢喜,又带着周宣参观他的药材园,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又说道:“到了国外,就别那么生分,小周,你看看我这些药材,都是我种植的,我在城郊外还租了一块地专门种药材的,以提供我药店的需求,在城郊外的药材地面积还要大得多,不过最贵重的药材倒是在这个园子里。”
说着老何就把周宣带到另一边,这边的一小块地里生长着一些细细叶子的植物,周宣认不出来,也没有见到过,不过闻到这些植物的味道时,身体中的异能又有了之前那种闻到何首乌的畅快感觉,不过这种味道要淡得多,从这一点看,这些植物的生长年限是比较短的。
不过周宣还是欣喜起来,他要的是这种植物,而不是管它生长了多少年,虽然不知道这植物是什么种类,但肯定是对自己有益的,因为能让他异能兴奋的植物,想来也不会多,何首乌算是一种吧,眼前这些植物就肯定不是何首乌了,因为与他在傅家院子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周宣一边闻着味道,一边又探测起院子里其它的药材,看看还没有能让他异能还能兴奋的药材。
这一探测,还真让他探测到了,在院子里,他还嗅到另外两种让他异能兴奋的味道,不过浓度都要比傅家得到的何首乌要淡,估计是没有过十年的药材。
其中有一种还跟何首乌的味是一模一样的,可能就是何首乌吧。
老何倒是有些自得的介绍着:“这个就是东北老山人参种,实在太难培植,我可是花了无数心血才摸到窍门,也就种植了几十株出来。”
果然是人参!
周宣心里一兴奋,是人参了,然后又瞧着另外两种味道的方向,指着那面说道:“何老,那边,那个是何首乌吧?另外一个…呵呵,是不是灵芝啊?”
周宣看到其中一个,味道就跟何首乌一样,而且那植株也是跟在傅家院子里见到一模一样,不用说,肯定就是了,而另一处的那个东西,一看就跟有些老树菌一样,黑色间花纹,这在超市中就见到过,是灵芝,不过年数少,而且是比较普通的灵芝。
老何诧道:“你怎么认识?…呵呵呵,看来你倒真是学过医的,有几分见识,那的确是灵芝和何首乌!”
现在的年轻人,别说学中医了,就是学也没有多少底蕴,而且没有耐心,中国远比西医更难学,学中医难,对中药的认识和培植就更难了,很多中医压根儿就没见到过真正的灵芝等等。
而周宣居然认识灵芝和何首乌,看来还真是有些底子,灵芝瞧个样儿也许可以猜到,但何首乌就不同了,不认识的也说不出来,那植叶植株,如果不认识,是不可能从植物枝叶上就猜得出来的,而灵芝还是容易猜一些,到底是菌类的状态存在。
周宣当然是真不认识,但胜在他的异能,因为异能对这种类的珍贵药材有感应,嗅到就会兴奋起来,所以他才会认得出。
周宣见到老何种植了这几种他都想要的东西,想了想,才微笑道:“何老,我想跟您交换一下,或者你卖给我几株吧,我可以出高价!”
老何笑笑道:“你真想要,我送你两株就可以,这东西,虽然说是很珍贵的药材,但那是指年数生长了很多年的老参,灵芝何首乌也都是一样,长个一年半载,又或者是几年的,药用价值就差远了,而且现在在国内人工培植的太多,像这样的其实植不了多少钱,很平常!”
老何并没有因此而敲诈周宣,而是说了实情,刚刚周宣还说了,愿意出高价来买,要是老何出个离谱的价钱,也许周宣还是会要。
但是老何没有那样做,一来是本性是个踏实人,二来又好像与周宣很对头,如同是王八瞧绿豆,对了眼。
周宣想了想,然后说道:“何老,我想要这人参,何首乌,灵芝,每一种都要几株,如果何老送的话,那还是不好意思的,我愿意给个合理的价钱,怎么也不能让何老吃亏蚀本!”
老何摆了摆手,笑呵呵的道:“没事,小周以后是在纽约长居的话,那咱们就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就有交情,这点东西,认真讲,值不了几个钱,小周真想要,就别再多说了,就当是我们两个的见面礼吧,只要小周愿意,以后经常过来跟我聊聊,谈谈中医的心得,讲讲医理,发扬发扬我们中国中医,说这些就够了!”
周宣笑笑道:“那好,既然这样,我就多谢何老了,我每一种都取三四株吧,我想明天,我就给何老送回来一个惊喜!”
老何笑笑道:“惊喜就不必了,小周有心的话,就过来陪我聊聊,在唐人街,中医目前实是已经很没落了,如果不是诸多老顾客信任,依旧光顾,讨个生活都难了!”
老何说着,就到院子边上找了个小盒子,先装了些土,然后说道:“要培植它们,得不能离土,离土会受损,植物其实跟人一样,离开生长的环境就会不适应,如同人到水里,鱼儿到岸上,离开会受损,全生病!”
周宣点点头,这些道理是真的,这个不假。
老何踏进土中,挑了几株生长得水灵的人参,用一个小的掘土锄,在人参株苗的四周切了一个圆形,离株苗有两寸左右,准备生生的将株苗连土一块掘起。
那个叫何三的男子急急的进来,老远就在叫道:“二叔,陈老爷的儿子陈总经理过来请二叔去看看,说是老太太的风湿又复发了,又痛又哼的…”
第643章 治疗风湿顽症
老何一怔,瞧了瞧周宣,当即说道:“小周,你看…要不你等一下,我等会儿回来给你弄!”
老何还是没有说让周宣自己弄,这当然是有些不放心,让周宣弄坏了他的这些心肝宝贝,陈老爷家的老太太是他的常客,也是大客户,在唐人街,陈家也是数得上的富豪,老何给陈家看病,得到的出诊金是要远比别的客人要高的,所以他也不想怠慢。
周宣心里一动,心想老何既然这么爽快大方,自己何不帮他一手?想了想便笑笑道:“何老,要不这样好不好,我也略懂一些中医术,不如我就说是何老的弟子,跟何老一齐去出诊,看看学学,就算是给何老打个下手也好吧!”
老何略一思索,当即点头道:“也好,跟我去看看吧,不过他们问起的话,你就说是我国内的亲戚,刚过来的,算是我的徒弟吧!”
周宣又很对他的头,再说以周宣的医术,那肯定是不如他的,带去也不怕抢了他的风头,索性答应了他,一齐去陈家。
周宣笑容满面的跟在老何身后,老何到前面的店子中,把药箱拿出来,又检查了一下,拿了所需要的在器械和药品,然后才盖上盖子,随后又招了一下周宣,“走吧!”
在诊所的等候室,陈家派来迎接的司机正等候着,看到老何出来赶紧站起身来跟着出去。
看到那司机停在诊所外边的是一辆劳斯莱斯的老款车,虽然车型较老,但价值却是不菲,这个陈家应该是个很有钱的家庭。
那司机先是拉开车门,请老何先上车,但看到周宣也跟着上了车,不禁怔了一下,但随即恢复过来,关上车门,然后到前面上车开车。
以前是只有老何一个人去出诊,今天忽然多了一个年轻人,是怔了一下,但也不是很惊讶,人家医生出诊,带一个帮手也是很正常的。
周宣在车上并没有与老何交谈说话,以免露出破绽,给老何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家的房子却是并不在唐人街,在富兰克林街,是一栋很气派的豪华建筑,而在建筑里面,同样也极豪华。
不过周宣毫不在意,豪华对于他来讲,没有意义,傅家的现代气势虽然不如这里,但那些价值非凡的古檀木红木家具,远比这些更有底蕴,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得出高下,傅家是真正的有底气的超级富豪,而这个陈家,虽然也是富豪,但看起来气势就差了些,好像个暴发户一般。
在陈家的豪华大客厅里,陈老爷子请老何和周宣上座,在看到周宣时,还是有些诧异的多看了一眼。
老何当即先介绍道:“陈老爷,他叫周宣,是我国内老家的亲戚,也算是我的一个弟子吧,刚刚到纽约,医术刚入门,索性把他带出来学学经验!”
陈老爷点点头,也就不以为意,然后对佣人吩咐道:“把老太太推出来!”
老太太是陈老爷的发妻,六十多了,比陈老爷小三岁,风湿病是老病了,一直治不断根,国外的西医很难根除老风湿病,风湿是入骨的,日久年长,甚至是数十年后,风湿根本就治不了,虽说不是要人命的绝症,但同样也是难症,治不好治不断,老了的人风湿病一发,走不了路是很平常的事。
老太太在西医院也治疗过,但效果不佳,还不如老何的针灸,风湿病发时,那种麻痒是在骨子里的,想抓都抓不着,难受得很!
而老何的针灸还真有些效用,让老太太感觉得到骨子里有火烫的感觉,能镇压住一些麻痒,老何已经为老太太治疗这个风湿好几年了,只是不能根治,只能替老太太解决难受的层度。
不过老太太也愿意,少一些痛苦也好,至少也是可以证明,老何的治疗比西医有用。
佣人把老太太推出来后,周宣见老太太六十来岁的样子,富富态态的相貌,只是此时眉头紧皱,鼻中直是哼哼,显得很难受。
老何也有些皱眉头,老太太近年来频发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显然他的针灸也不是很管用了,风湿已经深入骨髓,已经与骨头混为一体,无法剥离,所以风湿的难治也就在此。
老何把药箱子打开,把一个小布包取出来,打开布包,布包里是一排光闪闪的银针。
周宣当即把头凑近了些,对老何说道:“二叔,您教我的点穴按摩术,对风湿的疗效也很不错,不如我先来给老太太治疗一下吧?”
老何一怔,他几时教了点穴按摩术给他?怔了一下才醒悟到周宣是想动手给老太太治风湿病,不禁有些不高兴,如果是在诊所里,面对普通病人时,他要动动手,试试医术,那还可以,但这儿可是陈老太太,是他的大顾客,是大客户,如何能得罪?
就算周宣真是他弟子,医术也好,但在陈老太太面前,都还得他自己出来,这才能显得他的诚意。
而且老陈一家人都有些不高兴,给老太太看病,钱不缺不少,要的就是医术最好,医生的最好待遇,几时轮到一个徒弟来出手?
周宣知道老何和陈家人都会有同样的想法,当即又说道:“老太太,我二叔教我的手法很有效用,还能根治风湿,您让不让我试试?”
本来他们都是不让周宣出手的,但周宣一句“还能根治”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就是老何自己,也从来不敢把话说得这么满,风湿发现得早时,那是很轻易就能治疗好的,但风湿往往就是毫不知情,长年累月之下患上的,等到受不了的时候,已经治不断根了。
无论是中医西医,在老风湿面前,就不敢说治断根的话,周宣这么一说,让他们都吃了一惊!
老何都有些不乐意了,因为他是比较讨厌说大话的人,这风湿虽不是绝症,但肯定是治不好治不断根的病,周宣如此年轻,本来是跟他有些对头的,但这一句话顿时让他改变了对周宣的看法。
不过陈家人可就有兴趣了,听到能治断根的话,那如何不喜?就算是试,那也要试一下,治不好的话,再来训斥他。
“这位先生,如果你能把我太太的病治断根,要多少钱的报酬都可以!”陈老爷当即许下了重酬,不说数目,只要能把老太太的风湿治断根,这个数目就由他自己说吧,这么多年来,为了老太太的风湿,花的钱可不是少数,要是能断根,钱自然不是难事,能省了老太太的痛苦,那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