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局分局,数百上千人,被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给搅得天翻地覆的,说出来有人信吗?
即使有,那也只是在传说故事中,电影中才会有,那是虚构的故事,现实中又怎么可能有呢?
“嘿嘿嘿…”周宣面对张局长的枪口,想也不想的又把那高压电棍触到那男子腰间,“扑喇喇”的又是一阵电击。
这一下,那男子又瘫倒在地抽搐起来,鼻子里直哼哼,没有半点反击还手的能力!
张局长更不用说,手指一扣,就开了枪,不过开枪的时候,还是把枪口低了些,对准的是周宣的腿部,即使打中他,也不会致命!
但“嗒嗒嗒”的几下撞针声音响过后,却是没有听到枪响。
周宣嘿嘿笑道:“张局,你要不要也来尝尝这个味道?”说着把电棍按得火花四射,“噼啪”声乱响!
张局面色大变,这才慌了神,这手枪打不响,他就彻底失去了对抗周宣的能力了!
周宣有意让张局留下更深的印像,嘿嘿笑了笑,然后把电警棍往自己嘴里插去,张局长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一时间惊疑不定的。
周宣把电警棍伸进嘴里后,用嘴紧紧咬住,然后往嘴里推,这让从外面看不见嘴里面的动作,而嘴里面,已经运了异能把电警棍转化吞噬了,这样,一条尺来长的电棍就给塞进了嘴里,直到完全不见,给张局的感觉就是周宣把电棍给吃了!
这让张局惊得目瞪口呆,见过牛人不少,却没见过这么牛的,无形中把他的人给整倒了十几个,手枪打不响,动不动就给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定住了,而此时又在他面前,让他清清楚楚的看着把一支电警棍给活生生的吞下肚去,这个可不是热狗香肠,是一条金属打造的警用器具,怎么可能呢?
就在张局长的呆痴中,周宣把手拍了拍,然后问道:“张局,还需要做笔录吗?我还要回家,能不能赶点时间?”
张局顿时面红耳赤起来,这个周宣,不只是有来头,是烫手山芋,而且本身的能力太强了,强到他们都无法想像,这在现实中,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吧?
周宣正要再说话,衣服袋子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了看,来电上显示是李雷的,于是拿按了接听键听了。
在这里的两个人,张局和那个躺在地上的男子,肯定是听不到他手机里李雷的话声的,所以也不避开。
李雷的声音低沉,不喜不怒的,“小周,抓来的四个人都供了,不过只有一个姓林的队长知道一些底,其他三个人都是他的手下,小虾子,我这儿得到的信息是,安排他们做事的是城北分局的局长张天远,张天远背后的人他们不知道,确实不知道,不过就算他们不知道不清楚,但他们是听了张天远的安排,这是铁的事实,而且他们在你家里安装了窃听装置,这也是事实,我已经向京城市委提出了严正申请,他们有侵犯我儿子儿媳的隐私权,因为你们的有一间房间是李为和周莹的!”
周宣点点头,这个意思他是懂的,如果是普通人,也难以起到效用,李雷把他儿子和儿媳,也就是自己的妹妹周莹也拉到这件事中来,那就是有意的,他的家庭是受到保护的,任何地方上都没有权限去过问或者管理,能对他们进行检查和有所行动的,只能是最高军事机构,换言之,张天远这个黑锅肯定是背定了!
第632章 条件
周宣听到李雷沉稳的话意,心里就更安宁了些,当即说道:“哦…那样不就是把事情闹大了吗?我现在被他们带到了城北分局,想要拘留我!”
“什么?”李雷一下子就怒了起来,“扯淡,黄玉群是不是做得太离谱了?老爷子尸骨未寒,他黄玉群就连同他老子对魏家动手,这我倒不说,把傅远山拿下去也就罢了,但现在还要对你动手,那不是明着打我李家的脸吗?”
周宣尚未回话,李雷又怒火熊熊的道:“周宣,别动,保护自己不被他们整到,我马上赶过来,这件事,他黄玉群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他能把傅远山拿下,我也就给他把张天远拿下,算是替魏海河送个天大人情!”
说完,李雷便挂了电话。
周宣把手机收了,慢慢揣进裤袋里,然后盯着张天远,心想李雷虽然是人军人,但心机并不少,粗中有细,又能随机应变,在老爷子眼中,他实际上比魏海峰还要圆滑些,所以魏老爷子也曾给过评价,李雷的成就绝对比魏海峰高。
而此时,极不易动怒的李雷都动怒了,想来也是忍不住了,也可能是老爷子的死吧,人走茶凉,魏海河虽然在位,魏家势力依然不小,但无形中,在最高层的那些人眼中,魏家已经开始在走下坡路了!
唇亡齿寒,李家与魏家向来是同盟阵营,就算不联手,那也容不得黄玉群逼到门上来欺压。
这个黄玉群,周宣是不知道的,但魏海河和李雷却是毫不陌生,小时候,他们就是一起在大院里长大的,黄家老头子同样是一位位高权重的老人物,现在也是退居二线,身份跟老李,老爷子相差不大。
而这个黄玉群也是在京城中任市委党组副书记,除了魏海河和市长外,他算是第三号人物,但实际权限却排不到第三,对魏海河,他算是潜伏的一股势力吧,而他的妻弟,也就是周宣上次在夜总会大闹一场,又赢了六百万外加一辆玛莎拉蒂的那一家店,周宣把钱和车都给了傅远山,却没想到就给黄玉群抓到了小辨子,也把傅远山给害了!
黄玉群原本是想借机把魏海河的臂膀给下了,然后再打击他,而且这第一步也顺利完成,但他的贪心却也是把他给害了。
因为黄玉群想要弄清楚魏海河最得力的助手,傅远山究竟是靠什么手段上得这么快,做到那么多无法想像的事,经过调查,他放弃了拉拢傅远山的念头,因为他发觉,傅远山并不是自己做到的那些事,一切迹像都指向了背后的一个隐秘人物——周宣!
黄玉群再细查之下,还更是欣喜,这个周宣确定就是帮了魏海河大忙的幕后人物,有这样的人物,黄玉群自然心喜,想要揽到自己手下来,所以才安排了张天远监视控制,但也没有料到的是,周宣是一个拥有异能的人,完全不是他派的那些人能够就会应付和想像的,所以也很快就露出了形迹,让周宣抓到了破绽。
黄玉群也想掉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不知道周宣对朋友忠诚和信义,在黄玉群的理念中,没有权力名利诱惑不了的人,周宣一个年纪纪的后生就更不例外了,更何况他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只要是在国内做生意,他就有能力控制,再以权力名利引诱,哪怕周宣不乖乖伏首呢?
但事实结果却是与之相反,黄玉群甚至没料到出了更大的庇漏!
张天远张局长见到周宣接了个电话就对着他冷笑不语,心里害怕,当一个人以数十倍的人力都赢不了对方,又用致命的武器也控制不了对方,那心里剩下的就只有恐惧了!
即使张天远现在跟周宣谈和那也晚了!
张天远也不知道周接的电话是什么内容,是什么人打来的,反正他是完全没想到那上面去,整个人都给周宣的手段弄傻了。
这一次,不到半小时,李雷就带了十几个士兵赶过来了,当然,没有穿军服,门卫一拦,便给一拳打昏了。
一间一间的搜索过来,之中有人被逮住就吓得赶紧说了出来,李雷二话不说,带着人就直接往周宣待的那间审讯室而来。
其实李雷一到,周宣便察觉到了,当即用异能把他所控制的那些人全部解除了控制,顿时那十几个给抬在床上的人都忽然爬了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的,那种被冻结了不能动弹有如中风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要是真中风了,头脑痴了也还好,反正不知道吧,但脑子里又清楚得很,一个个本来是活蹦乱跳的人一下子给搞得瘫了一样,难受得实在想死,但现在却忽然间可以动了,一个个的爬起来,什么也不说,就是高兴的又蹦又跳的欢叫!
而那个在审讯室里给周宣冻结了又用电棍狠击的男子,此时也又爬了起来,但再也不敢对周宣说脏话说狠话了,很是忌惮的退开了几步。
张天远更是尴尬的拿着手枪不知道是放还是继续拿着好,反正觉得横竖不好受。
门再一开,几个陌生人守在门两边,手中还持着枪,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威风凛凛的走了进来,一看到周宣便问道:“小周,你没事吧?”
周宣摇摇头道:“没事,就是有个问题…”
来的人当然就是李雷了,一听到周宣的话,当即诧道:“什么问题?你说!”
周宣当即指着张天远说道:“他们的人想要对我动手,以刑讯逼问,我就对他们动手了,反把他们揍了一顿,这…有没有问题?”
李雷嘿嘿一笑,说道:“这当然有问题了,把他们打痛了,流血了,得买点药贴一贴吧!”说着从口袋里掏了一百块钱出来,放到张天远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对他说道:“这一百块钱,拿去买创可贴!”
李雷当然知道周宣有异能,这些人想要伤到他,也没那么容易,而且这件事情,从始到末,他都占了上风,闹到上头,黄玉群肯定不好受,不过要以这么一件事就搬倒他,肯定是不行的,上层搏奕,不到最后都不会倒下主要人物,死的倒的都是棋子,所以他真要把这件事捅大的话,黄玉群是伤不到的,最多是张天远跟傅远山一般,做个替罪羊。
所以李雷也没有想在这一局就把黄玉群给扳倒,不如把这事明说给他,让他自己乱阵脚,让他给自己好处,这样自己还能得到些好的条件,比跟他硬拼要强,俗话说,杀敌一千,尚要自损八百,这种事最好不要轻易做。
张天远一见这些人,便吓了一跳,比周宣对他们动手还要更惊人!
因为这些人手中都端了枪,那种半自动冲锋枪,杀伤力极强,这种配置,只有部队里的特种部队才有,若说是黑社会犯罪份子,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也不敢到警局里来这样做的!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是犯法…犯法的吗?”
张天远颤着声音问道,心里也着实怀疑,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雷也不收藏,把一张证件拿出来摆在张天远面前的桌子,冷冷说道:“张天远,城北分局局长是吧,我是西南军区副司令员李雷,这是我的证件,好好看看吧,现在我来这里,是有几件事想问一下张局长,本来军政是不过问的,我也不是来胡闹,第一,我儿子儿媳房间里给你们的人安装了窃听装置,这件事,你怎么解释?第二,我儿媳妇的哥哥,也就是这位周宣周先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法,你们要强行拘人?第三,你们监控的人,一共是四个人,我人脏俱获,现场抓到了,也得到了他们的证供,现在已经确定,是你张天远主使的,我问你,你有什么话说?”
张天远一下子就差点瘫了!
李雷的身份让他害怕到了极点,不用仔细验证,他张天远是干这一行的,对证件的真伪是最能辨识的,一眼便知道这是真的,而且李雷手下人那些枪械,在国内,任何的犯罪份子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多的枪械敢公然闯入警局。
而最关键的是,张天远对周宣做的这件事,确实是违规了,如果说是公正无私,按规章办事,他自然是没有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嘛,坐得正就行得直,管你是什么人来,那也不用害怕,正便是正,没有半点好怕的!
张天远脑子里就成了一团浆糊,李雷的身份和来意让他知道惹了大祸!
其实张天远做得也不差,很得力,但是他遇到的周宣,周宣捕捉到了他的手下露出的破绽,说到底,他还是输给了周宣的能力,输给了对周宣不了解的份上,同时也是给黄玉群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没想到败了的人,还有这种强有力的反扑!
不过张天远还有一个幻想,那就是他宁愿李雷这些人是犯罪份子,是冒充的,那样他无论怎么样,都还有翻身的机会。
李雷想了想,当即拿出手机来,当着张天远的面给黄玉群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黄玉群就笑呵呵的道:“雷子,怎么舍得给我打个电话?是不是小学的时候我在你屁股上踢了一脚,现在想要来报仇了啊?”
李雷嘿嘿一笑,说道:“是啊,是来报仇了,你的人,在我儿子儿媳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和摄像头,被我人脏俱获,你说怎么办?”
黄玉群显然吃了一惊,给闹了个措手不及,有些乱了步子:“什么?你…开玩笑的吧?嘿嘿,那怎么可能…我可不会做这种事啊,是什么人敢冒充我的意思?这样的人决不轻饶!”
“嘿嘿嘿,我现在就在城北分局!”李雷不动声色的又说道,“张天远都说了,这一切都是你的主使,你还有什么话说?黄玉群,我可告诉你,这事闹到上头去我也没意见,先给你提前说一声,免得到时你说我背后阴人,我干事可是光明正大的,你对我家人公然设置这些东西,是不是你老子指示你干的?”
李雷的话是故意夸大了,那是有意让黄玉群心乱的。
黄玉群果然一下子就慌了,如果张天远那王八蛋把他供了出来,那就真的麻烦了,张天远知道的不少,而且这件事确实是事实,但却是绝没有想要去窥探他李雷的儿子儿媳啊!
“雷子,肯定是误会了,误会,我怎么可能派人来监视窥探你的儿子和儿媳呢?绝对不可能,我也实话说吧,我是有安排人监视了一下那个姓周的,可绝没对你儿子儿媳动这个手的!”
“姓周的?嘿嘿,你说的是周宣吧?”李雷嘿嘿冷笑着道:“那我就告诉你吧,你说的这个姓周的,叫周宣的,他的亲妹妹就是我儿媳妇,是李为的妻子,平时都在周宣家住,你说这中间有没有误会?”
黄玉群一听顿时惊了一跳,赶紧又说道:“雷子,你说的是真的?这…不可能…误会误会…”
周宣一听到这里,在电话中又探测到另一头的黄玉群在另拨电话的声音,当然,李雷可能是听不出来,接着几秒钟后,张天远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周宣立即便知道,黄玉群是打给张天远的,赶紧便运异能弄坏了他的手机,张天远把手机取出来一看,屏幕黑黑的,估计是没电了,也没多想,就又把手机揣进了衣袋中。
因为李雷给黄玉群说的话中,有一部份是说了谎的,比如说他是张天远坦白的,而张天远还不知道李雷是真给黄玉群打的电话,还估计李雷是不是在引诱他,做为一个老警察,这点防范的心理还是有的!
那一头黄玉群给张天远打不通电话,一时更急了起来,又对李雷急急的道:“雷子,有事好商量,有话好说,咱们都是打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的玩伴,这时不用下这么狠的狠手吧?你…说说看,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尽管提!”
李雷哼了哼便道:“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条件我先不提,人我先走了,张天远我也可以放过他,你自己处置,不过他手下的那四个人连同监控设备那一批脏物,我先扣留着,等你把条件办到了再还给你们!”
黄玉群似乎是无可奈何的道:“那好,雷子,我等你的消息!”
李雷这话是故意要让黄玉群急一下的,让他发一下慌也好,二来要说的条件也没想好,这得跟周宣商量一下才能决定。
从城北分局撤出后,一行人上了在外面停着的三辆吉普车里面,先是往李雷家回去,有些事,在周宣家里说,还是不方便的,毕竟周宣家人是不知情的,说起来会让他们害怕。
在车上,李雷才又对周宣说道:“小周,在这边没受到委屈吧?一得到你的电话,我就马上带人赶来了!”
“没有!”周宣笑笑道,“从来没有学过这么嚣张过,这也主要是张天远的人太无礼,从一开始就想对我拳脚相加,我自然就不客气了,反正以后也没打算要跟他们和好,有些对手始终是对手,永远都不会成为朋友,当时,他们要打我脸的,我就还打他们脸,反正他们要对我动哪里,我就还他们哪里!”
李雷笑笑道:“没事,这些家伙又不是真正的为公事,为了黄玉群和张天远的私欲而做的个人行为,不值得同情,打便打吧,打得狠一点或许才能把他们打醒呢!”
周宣又道:“特别是在审讯室房间里那个男的,一进来就拿了电棍想要电我,结果我就夺了电棍把他电了个半死,在那儿爬都爬不动!”
说到这儿,周宣都有些忍不住笑,不过笑了笑后,又对李雷问道:“李叔,我想问一下,要对那个黄玉群提什么条件?”
李雷沉吟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小周,我跟你说,这个黄玉群是市委副书记,他老头子是跟我爸和魏老爷子一样的人物,虽然退居二线,同样还是一个动不得的人,所以真要跟黄玉群来个鱼死网破,那肯定是不划算的,你傅大哥已经事成定局,无可挽回了,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面,我们没必要一条道走到天黑,不如同他要些好处,暂时就这样算了,以我们这次的优势,最多也只能把他逼得难堪一点,在高层上,最后还是会找一个替罪的人顶背而已,凭这件事还扳不倒他,把事情摆到明处了,对大家也都不好过,所以我就想,你是不是提个条件,这件事是你吃了亏,这条件当然也得由你来提了!”
周宣叹息了一声,沉默了一阵才道:“算了吧,傅大哥已经事成定局,我再怎么样也没意思,那个张天远只是一个棋子,无关紧要,也无所谓,这个条件,我看就给洪哥的哥哥来提吧,我想这个黄玉群是冲着他去的,他提的条件,才算是有利益的条件,这也算是我在走之前,送给老爷子最后的礼物,也算是对魏家,对老爷子,对洪哥,有个交待!”
第633章 惊喜
李雷叹了叹,周宣与一年前的性格当真是改变了很多,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周宣时,周宣还有年轻人的冲劲,傲气,但现在的周宣,似乎棱角都被磨光了,为人处事的胸怀也更大了些。
“行,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我跟魏老二也方便说一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让他自己拿主意,你对魏家也是仁至义尽了!”
李雷是明白周宣和魏家的恩怨的,以前来讲,不会说哪一方欠哪一方的,就当是一家人一般,但是这一次,在傅远山的事情上,魏海河伤了周宣的心,如果不是老爷子,魏海洪,以及魏家姐妹,周宣就真的会与魏家一刀两断!
老爷子去的时候,周宣亲眼看到,老爷子虽然说不出话来,但眼里对他充满了求情,周宣就知道,老爷子虽然对魏海河生气,但对魏家的后事,却是死也放心不下的!
周宣当然不会坐视不管,尤其是在见到的情况下,不过这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人的一生,都有各自的路要走,担心不到那么多,即使是周宣的弟弟妹妹,现在他也了心愿了,公司交给弟妹管理,房子买了,婚也结了,什么都安排好了,就是走,那也走得安心,弟妹始终都是要各自撑起各自的一片天,必需要独立,现在,是当真到了这个时候了。
公司的事,周宣也交待得清楚,而且这一次还到南方给公司采购回来数年的玉石量,就是许俊诚放开手脚拼打,那也足够了。
再说古玩店吧,有老吴和张健撑住,基本上是没有需要担心的事,只是他如果一离开后,就有可能营业量会下滑,但这在合情理之中,会回归到正常的情况里,以前是周宣用异能为古玩店赚了太多的钱,是属于不正常的,而除开他非正常赚的钱外,老吴和张健自己赚的钱,量就很少了,但还是属于赚钱的,只是不能跟周宣赚钱量相比而已。
有这两个店,周宣又重新调整了股份,把两个公司的股份收益的一半转嫁到弟妹头上,另一半由他自己拿,留了个帐号,每一年年终分红时,就把钱打到他的帐号上,这样,不论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收到公司的钱。
在李雷家里吃了晚饭,然后跟李为周莹一起回来,那方面的事,就不用他再理会,一切由李雷和魏海洪协商解决。
周宣甚至都没有去见一见那些被他控制后又交给江晋等人带走的林队长几个人,索性不去理会了。
回到宏城广场的别墅后,周宣把父母弟妹,李为,李丽,傅盈,还有刘嫂都叫到了一齐,在客厅里,周宣沉沉的说道:“爸,妈,弟妹,李为,小丽,刘嫂,今天算是我们周宣正式的开一个家庭会议吧!”
众人都觉得周宣的表情严肃,也都没有说话,等他再继续说下去。
“首先,我要说的是,爸妈,我决定是要走了,这栋房子,留给弟妹来处理吧,卖得的钱,兄妹两各自一半,公司的股份收益我也安排好了,弟弟和妹妹,两家一样,我将所有收益分红的一半拿出来分给你们,剩下的打到我帐上,爸妈跟我一起,公司所有经营决策上的大事,都需要有你们四个人一齐决定,要全票通过才可以决定,再就是…”
周宣说到这里,从衣袋里掏了一张银行卡,拿出来递给刘嫂,然后说道:“刘嫂,这近两年的时间里,你是无微不致的照顾我和我的家人,很多事不是用钱能说得清的,在这里,我还是只能用一点钱来感谢你,这卡里有一百万,是我赠送给你的,希望能帮得上一点忙,在后面,我们走之后,我希望你能到我弟弟家里继续照顾他们一家人,小丽的爸妈也都是实心意的人,你到那里我也放心,但如果刘嫂自己不愿意,那也没关系!”
刘嫂拿着银行卡,眼中都湿润了,在两年中,在周宣家里几乎就跟一家人没区别,周家人从没拿她当下人,做什么都是一齐,而且周宣给的工资远比别家人高,这次临别又给一百万,这有哪个人能做得到?
刘嫂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小周,我知道你们一家都是好人,我在你们家做两年不到,工资和奖金以及平时给的,都超过了五十万,在京城打工的老乡们,就没有一个比我更多的,甚至那些读博士的大学生都没有我的工资高,这都是你的好意,我很舍不得你们走,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只能祝福你们,另外…”
刘嫂又对周涛和李丽说道:“到周涛和小丽家去帮工,只要小丽不嫌弃,我还是愿意!”
李丽家不是外人,平时在家里也都是很极积的帮忙做事,本身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性格又不怪,而李丽的爸妈也来过周宣家里好多次,刘嫂见过,都是老实人,很好相处,跟金秀梅没多大区别,再说待遇,就算周涛李丽没有周宣那么大方,但基本的工资是绝对不会少,周涛有周宣给的公司股份,那也是几十亿的家产,请她一个工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大不了事情。
周宣一见刘嫂愿意,倒也放心了,周涛也说道:“刘嫂,你放心,我哥怎么对你的,我一切照旧,不会让你为难!”
金秀梅和周苍松夫妇也是叹息不舍,说实在的,这一两年来,在京城也熟了,做得也开心充实,这忽然间要走,还真是不舍,不过对于儿子的安排,他们自然是不会反对。
只有周莹哭哭啼啼的抱着金秀梅不舍得,金秀梅也只是叹息着抚着女儿的头,傅盈也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周宣笑笑道:“妹妹,你哭什么呢?我们又不是不来了,我带爸妈回去,是觉得爸妈年纪大了,该享享福福了,我是想让爸妈跟我们到世界各地旅游,好好的轻松的过晚年,爸妈操了一辈子的心,也够了!”
一个星期后,周宣一家六口人乘机飞回武当山的老家,不过并没有回原来的家里,老房子都被赵老二卖掉了,实际上已经没有那个家了,周宣要回这边,不过是想把父母带回老家先散散心,然后再转道往纽约。
而傅盈和周宣并没有给纽约的傅家人通话告知,因为傅盈想给家人一个惊喜。
在武当山游玩了两天,没有找导游,周宣一家人对这里熟得很,周宣更是打小就在这一带晃悠,闭着眼睛就知道是哪里,而傅盈只来过一次,那一次也是周宣带着来玩,这一次再来,旧地重游,也不禁感概万千,一年多以前,那时还在跟魏晓晴明争暗斗的,而现在,魏晓晴倒是没能对他造成太大危险,但魏晓雨却是捅了一个篓子,好在事情也都过去了,自己女儿也出世了,一家人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
这一次再来,心境又大不相同,平淡恬静,小女儿思思在怀中睁着眼睛到处看,虽然才一个多月,但精神好得很。
而小思周又咿咿呀呀学着叫“妈妈”,周宣抱着小思周讪讪的道:“怎么小孩最先说的话是‘妈妈’,而不是爸爸,或者爷爷奶奶的?”
金秀梅笑道:“那当然啊,哪个小孩都是妈妈生下来养大的,不亲妈妈亲谁啊?你看看,受到惊吓的时候,或者是疲劳疼痛的时候,你叫的就是‘我的妈呀’,最先想到的就是妈,而不是其他人!”
周宣摸了摸头,点点头道:“是哦,妈,你要不说,我还真就从来没想过这问题,我害怕的时候,就是说‘我的妈呀’,从来就没有叫过‘我的爸呀’,嘿嘿嘿,这事真奇怪,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啊!”
周苍松过来对周宣说道:“我来抱抱孩子吧,来…思周,爷爷抱抱!”
小思周也真就伸出了手,对他来讲,爷爷奶奶比爸爸亲,因为爷爷奶奶抱的时间更多,周宣抱的时候少,小孩子就是这样,谁跟他的时间多,他越喜欢谁。
金秀梅也对傅盈说道:“盈盈,来,把思思给我抱抱!”
傅盈抱得也软了,顺手就给了婆婆,她的身体虽然强健,在一家人中,她算是最强的,但那只是在对敌动手时,身体强健并不表示干活厉害,金秀梅和周苍松夫妻二人都是农村人,干活是他们最拿手的本行,带孩子的事也一样。
晚上在镇上的宾馆里住下,第三天一家人再去拜访了周宣的舅舅等亲戚,送了些礼物,第四天便到市机场搭机到汉口,然后再转机直飞纽约,到这时,周苍松夫妻两人才知道儿子是要带他们到国外去。
心里虽然惴惴,但却也不觉得受不了,到纽约不用想,那肯定是到媳妇娘家里去,以儿子的能力和财力,也不是养不活家人,不用看别人脸色,而且媳妇傅盈又孝顺懂事,她家里人在傅盈结婚时也来过,都对盈盈和周宣疼受有加,应该说不会有嫌弃他们的可能。
不过他们老夫妻两也是第一次出国,出这么远的门,哪里能够平静?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其实以儿子周宣的财力物力,置购私人飞机游艇之类的奢华品也不是难事,甚至可以说远比一些名企业家更有实力,但周宣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过上那种日子,他一直觉得只要钱够用,一家人过得开开心心就够了,从来没有把他和自家人都推到上层社会那种生活中去,而傅盈因为深爱周宣,也从来没有想把那些生活方式强加到周宣头上,跟周宣一家人过得很开心。
从纽约国际机场下机后,傅盈便成了主角,因为周宣和父母都不会英语,傅盈叫来两辆出租车,先说了目的地,然后请婆婆公公一辆车,周苍松抱了小思周,傅盈和周宣一辆车,周宣抱着小思思。
周苍松和金秀梅在车里左右直瞧,大街上两边的建筑与国内大不相同,很有新颖感,路上也尽是红头发蓝眼睛高鼻子的洋鬼子,偶有亚洲人,但是比较少。
直到进入唐人街后,马路两边的黑头发黄皮肤的东方人才多了起来,而且街边店面也大多是汉语字做的广告招牌了。
在傅家大楼前停下车来,看看面前这栋宏伟的建筑,金秀梅和周苍松张大了嘴,这栋屋可比儿子在京城的别墅更宏伟了。
傅盈在门上按了一下门铃,大铁门里面的院子里走出两个人来,看样子是傅家请的保镖,在铁栏后看着傅盈这四个大人两个小孩的古怪场面,有些惊讶又有些警惕的问道:“你们是谁?”
这两个保镖说的是英语,傅盈是懂的,周宣也懂,把右手上的那个语言交流器开了,英语只是小事一桩。
傅盈也不认识这两个保镖,估计是新来的吧,快两年都没回来了,家里也变了大样,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我是傅盈,他们是我先生,以及公公婆婆,赶紧开门,禀报我爷爷,就说我回来了!”
那两个保镖一怔,傅盈的名字可是听说过了,傅家的宝贝孙女,嫁到中国去了的,老是听傅天来说起过,不过是真的吗?
但瞧瞧傅盈的样子,又觉得可能,因为傅天来厅堂里挂的那一块大匾里面,就是傅家人的全家福照片,傅盈那种惊人的美丽,无论什么人看了都不会忘记,现在瞧瞧,对比一下,相貌是一样的,但气质就有所不同了。
这当然是不同的,傅盈那时候是没结婚的未婚女子,又骄傲又冷冰,而现在却是一个女儿的妈妈,跟周家人相处久了,连冷冰骄傲的性格也完全转变了,所以这两个保镖会觉得有些意外。
不过这种事,他们还是不敢怠慢的,这年头,可没有人敢冒充人家家里的孙女婿什么的,如果是的话,傅家女婿的身份,可也不马虎。
一个保镖赶紧进去禀报,一个保镖就打开大门,傅盈对自己家里自然是熟得很,周宣也不陌生,因为他之前来过,两人在前边带路,引着周苍松和金秀梅往里走。
不过还没走到里间,在大门里的院子中时,傅天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盈盈…你…你回来了?”
声音又是颤抖又是惊喜,跟着就出现在大门口,一手还挽着傅玉海,两个老人家,一对老父子,两人都是白发满头,但傅玉海是老,是慈详,而傅天来却是威凛,傅家财团的掌门人,有威势是正常的。
傅盈一见,爷爷和祖祖都显得更苍老了,眼泪顿时止不住夺眶而出,几步跑过去就一头扎进傅天来的怀中抽泣道:“爷爷,祖祖!”
傅天来抚摸着傅盈的头发,一边叹息一边又说道:“盈盈,周宣,你们两个真是狠心,也不过来看我们,你看你的祖祖,想你念你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傅盈只是哭,周宣也只是微笑着站在后面,心里在感概着,傅天来和傅玉海父子两人的确苍老了几分。
傅天来轻拍傅盈肩膀,然后说道:“盈盈,别哭别哭,看看,你公公婆婆都来了,你回来了那就是主人了,可不能失礼,还有,这两个…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