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周宣那种毫不动容的恬静表情,杨天成也安宁下来,不用问,只管跟着走就行了,否则别人会怀疑他们在串通出千呢,要下什么注,跟不跟着别人下,那是他的自由,只要没出千就行了。
“我也下一百万的三个六!”到底还是觉得不太稳当,但他也只会跟着周宣的注码玩,所以杨天成还是下了周宣同样的注。
那摇骰的男子心中惊疑不定,难道说周宣是一个跟他一样的高手?他那细微的动作都被听出来了?要不然,怎么会下这么大的注呢?
这时候,基本上要下注的都下了,不下注的就不会下,那摇骰的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摆摆手道:“第一局,杨先生和这位小兄弟就这么猛,这一注,两位的我就不受了,几位老兄,有没有意受这一注?”
那四个男子跟杨天成都是熟识的,在一起赌过,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陌生的感觉。
周宣是料室他不会要的,就看其他三个人会不会要了,两个各自下了一百万的在沉吟着,那个看形势没下注的男子倒是一伸手道:“好,这一千一百万的注码,我要了!”
杨天成心里又是惊又是喜,输一千万他不是不能接受,但这第一局,起码是周宣表现的第一步,应该不能输吧?
因为不知道周宣心里的把握到底有多大,又不好当面说出来,所以又想有人受,又不想有人受注的矛盾心理。
那个摇骰的男子喜道:“那好,姚兄,你确定要吃这一千一百成的三个六点的注码吗?赔率是一赔四十八,如果你确定了,那我就开盅了啊!”
那个姓姚的富翁也是个老精赌的人,赌了几十年了,经验丰富得很,几乎就没有遇到过,一开局就能开出豹子的事,这第一局,他本来是想看一把,但谁知道就会有周宣和杨天成这两个傻子拿钱扔呢?这样的捡钱好事,他们居然不要,那他就不客气了,伸手就接下来,这第一局就赢一千一百万,来个开门红!
那摇骰的男子松了一大口气,然后把手伸过去,轻轻握住骰盅顶部,小心的提了起来,这时候,他的动作特别小心,以免引起其他人的猜测和嘀咕。
三个六点,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众人面前,一时间,除了周宣和那个摇骰的男子,其他人都呆了!
尤其是那个受注的姓姚的富翁,瞪大了眼睛几乎不相信,在另两个人的叹息声,以及杨天成忽然发出的喜悦声中,说道:“不可能!”
但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摆在了眼前,庄家不受,下这个注的是周宣和杨天成,他们可是连骰盅都没摸一下,下注受注,都是自由的,叫了一声后,就慢慢清醒过来,一时间面色如土,本以为第一局就能赢个一千一百万,谁知道一上来就输了五亿多的巨额数目,这可是一赔四十八倍啊,他一共是要赔出五亿二千八百万元!
摇骰的男子笑呵呵的把押大小的两百万筹码收了,摇出了豹子后,凡是下别的注,都是被庄家通吃的,除了闲家也是下的豹子。
他是纯收入两百万,而姚老板就承受了他输的份,并且是大注,另两人不由得庆幸不已,如果姚老板不要的话,他们两个差不多都是同样的心思,还真是动了心想要的,一千一百万的现金,对他们来说,不是很重要,但也是一笔钱,对普通人来讲,那也是一笔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梦想数字。
姚老板脸色变幻,输一千万他是脸色都不会变一下,但五亿多却是心痛得很,而且输得莫明其妙的,因为大家都是熟识的,只要不是出千,他也抓不到证据,这钱,他就得付出来,否则没信不说,以后在这个圈子都混不了,再说了,杨天成这些人也不是好惹的,势力深得很,这钱要是不付出来,那以后只怕就要给他追杀了。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不付帐,现在的赌局,他就无法继续,想搏回来的可能都没有,想了想,哀声叹气的对杨天成道:“杨老板,你们把帐号给我吧,我…我马上转帐!”
说着把自己的小笔记本拿出来,打开了,等到打网页进入他的私人银行转帐页面,然后就问周宣和杨天成要了银行帐号,现场给他们两个人帐了帐。
周宣当然不拒绝了,现场转帐,那可好过了现金,等一下警察到了,这些钱可就不方便拿了,但转到他帐上的,就已经到了他的帐号中,想必老姚不会那么傻,把赌这么大的局供出来吧?抓进去了,充其量就是涉嫌赌博而已,只要不说赌了多少钱,而他们又没有参与杨天成的贩毒,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杨天成在老姚转帐的时候,又偷偷的瞄了瞄周宣,示意先各自转帐,赌局结束后,他们再进行细分,这个时候,他也不担心周宣一个人拿钱。
而且杨天成确实高兴,对周宣这个人的确没看错,他就是一个顶级高手,不折不扣的高人,只要他想要的话,现在看起来,还不仅仅限于这个赌局上面,只怕别的方面,他都能轻易的赚到钱。
杨天成又着实后悔,不该给周宣下毒,犯上毒瘾的人,对其能力其实是有极大的打击,有很大的影响,要是以后影响到了周宣,那就是影响了他们的赚钱大业啊!
摇骰的男子和另外两人对周宣和杨天成羡慕不已,小小的第一注,便各自赢了一大笔钱,而老姚一下子就输了五亿多,脸色灰扑扑的,精神大萎,坐在台子边盯着骰盅,这一把,他可是要高度注意了。
笑了笑,那男子一摊手,然后示意又要摇了,拿起骰盅,把骰子盖在里面,然后一双手端着骰盅往上一抖,这一抖,可是把他最厉害的绝技用了出来,骰子抖上到骰盅顶端时已固定了骰子的点数,是三个二,而且特意用了一下手法,听起来叮叮叮的撞击了多下,实际上只有一下,是从骰盅壁一直撞到顶端,然后用了巧劲,顶端吸收了撞击之力,最后堕下来,落到底部,又是一抖,底部吸收了堕下来的力量,使骰子并没有翻动,而是稳稳当当的落下来。
这一次,他只摇一下,看似很简单,其实已经用尽了他的技术。
不过他却是不知道,在骰子上顶端的那一刹那,周宣已经用异能把骰子撞击顶端的骰盅盖子部位转化吞噬了一点,让骰子顺着没有声音的翻滚了一下,由三个两点变成了三个一点,最后又在他的手法中落到底部。
这个时候,他是完完全全的认为是三个二点,对周宣暗中用异能干的事,是没有半分察觉。
放下骰盅后,才松了口气,说道:“大家下注吧,唉,这庄家的活儿也不好干,太紧张了!”
老姚这一把注意力实在是很集中,骰盅一放下,他便想也不想的就推出了五千万的筹码,把那五个红色的千万筹码推了出去,输了那么多的钱,小敲小打的可捞不回来,得太注,已经输了五亿多,也不在乎再输几千万。
豪客,多数是在输了过后才会更加疯狂,没输钱的人都还是比较理性的。
“我下大,五千万!”老姚是咬着牙说了出来,这样下,只要运气好,十局就赢回来了,只要赢回来本钱后,他就会把注量减小了。
另外两个人因为没有输什么钱,上一局输了一百万,这一局就各自下了三百万,也是下小。
那庄家再把眼光投向了周宣,上一次就是他出人意料的下了三个六,让他没赢到他们,这一局,他下了那么大的功夫,估计周宣应该再也听不出来。
而杨天成也是在等待周宣下注,周宣下什么他就下什么,这一把也想好了,周宣下的注码,他不会再减注,如果不比他下得多,那也要跟他一样。
周宣只是稍停了几秒钟,便即微笑着道:“这一局,我还是下豹子,不过是三个一…下三千万!”
那摇骰的男子呆了一下,听到周宣说继续下豹子的时候,心里如同被刀割了一下般的难受,要是周宣只是下豹子,那他又没办法了,只能舍弃,这样看来,周宣还真是一个高手,如果第一次说是凑巧,那第二次就绝不能说是运气了。
但接下来又听到周宣说下的是三个一,不禁又大喜起来,看来周宣还是中了他的陷阱,不过周宣是个高手倒是确无置疑了,只有他用了最厉害的手法才瞒过了他。
也幸好周宣是下三个一的精准号,要是只是笼统的下豹子,他也没办法要了,让其他人来受注,那结果又好死了周宣,让他又赢一大笔钱。
不过比起周宣刚刚赢的五亿多来讲,这一把只是三千万,自己赢了他也没多大影响,估计周宣自己也是如此吧,赢了那么一大笔钱,输个三几千万那也毫不在意。
杨天成呆了呆,周宣下得如此之大,刚刚想着的要跟他下一样多,甚至更大数目的赌注,但一听到周宣下的又是三个一的豹子,还是犹豫起来,算了吧,反正上一局中赢了五亿多,一人可以分两亿多,周宣这一局下了三千万,就当少赢这三千万吧,估计是输了,既然当着输的话,那自己就还是扔一百万凑凑兴吧!
“我下一百万,也是三条一的豹子!”杨天成想了想,就捡了一个一百万的筹码放了进去。
摇骰的男子兴奋起来,上一把通吃,赢了两百万,这一把又要通吃,关键是把周宣的三千万赢了,其他三个人加起来才七百万,老姚一个人五千万,这个大注也给他吃了,痛快!
“我开盅了啊!”心里定了一下,然后才伸手握住骰盅顶盖处,轻轻提了起来,然后放到边上,几个人的眼光又同时都投射在了骰盅底上!
三个一点!
杨天成一怔,随即猛拍了一下大腿,懊恼之极的痛呼了一声,实在可惜啊,本来就是下了决心要跟周宣一起下大注的,但事临头,却还是退缩了,只可惜啊,这一局便少赢了十四亿四千二百万了!
第618章 证据
而另个四个富豪各是惨呼一声,老姚便如心脏给割了一刀似的,这一局又是他娘的豹子,五千万的注码又被庄家通吃了!
不过庄家的脸色并不比他好,刚刚老姚还是赌局六个人中最倒霉的一个人,输了五万两千万,这一局又输了五千万,一共是五亿七千多万了,本以为他是最惨的,但这一个称号马上就落到了庄家身上,他这一局可是要输给周宣和杨天成两个人一共十四亿八千八百万,刨除通吃的五千六百万,都还要赔出去十四亿三千二百万。
这可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这般输法,便是金山银山也撑不住,待想要说不可能时,又想到骰子是他自己摇的,人家几个人碰都没碰一下,而且骰子骰盅是经过他们几个人检查过的,滑任何问题,钱输了,能怪谁?
这一下可是轮到他跟老姚刚刚的处境念头了,呆了一阵,还是把自己的笔记本打开,赢了是好,但输了,这钱不给,却是走不了人,也是赖不掉帐的。
心痛啊,这一局就把他的底子输出去了四分之三了,要再像这样一局,他就无法承受了,只是没能如愿,可是明明自己用了手法的,明明是三个二,怎么会变成了三个一?
这种闷亏是只能暗吃了,不能明说出来,估计最大可能就是他的手法没运用好,误解了。
杨天成又是懊悔又是兴奋,懊悔的是自己意志力不坚定,明明想好了要跟着周宣狠下的,但到头来却是临阵退缩,又只下了一百万,当真气死人了,不过好在周宣下了三千万的大注,赢到了十四亿多,加上头一局的五亿多,赢了有二十亿了,两人平分,也能分十亿,这比他贩毒来得要更快,也更安全!
把周宣和杨天成的帐各自转完,这近二十亿的钱,绝大多数都流进了周宣的口袋,周宣没什么不乐意,只是心想可惜了,要是杨天成不贩毒,参加这样的赌局,那比做什么生意都强,短短时间,便有大把大把的钞票进帐。
杨天成笑得嘴都合不拢来,而另外那四个男子中,老姚跟摇骰子的高手两个人最是痛苦,赢的狠赢,输的更输。
心里不服气,那摇骰的把骰盅拿到手中,仍然还要摇,但就在这时,大厅门外,杨天成的保镖进来了,拿着手机在杨天成耳朵边上轻轻说了一句话。
别人听不到,但周宣却是听得清楚,他说的是“老板,郭副厅打来的电话,说是紧急!”
杨天成本来是笑容满面的开心样,但听到保镖的话后,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当即拿了电话,然后对周宣几个人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失陪一下,接个电话!”
说完就拿着电话到楼上的房间,周宣只是把异能运起跟着探测过去。
杨天成拿着手机直到走上了楼上的房间里,确实没人能听得到后才问道:“郭副,什么紧急事?”
手机里传来恼怒的男子声:“没急事我能吵你?别费时间了,我用无记名的卡给你打的电话,赶紧逃吧,转移证据,省公安厅联合京城警方,已经随着市局的刑警来了,记得把所有的证据销毁掉…”
杨天成一惊,脸色大变,赶紧急急的又问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怎么会…”
“嘟嘟嘟”的响声中,那头的人已经挂断了电话,杨天成呆了呆,随即又想到,他刚刚打来的电话中,很清楚的说了一声,京城警方,京城,那周宣不是从京城来的吗?这一切都没这么巧吧?
杨天成是干黑社会出身的,心肠由来狠毒,马上就怀疑到周宣了,心想没那么巧的事吧,搞不好周宣就是警方安排,然后故意跟他见面的,到现在把所有的事都仔细想一想,周宣身上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明显多了起来,是经不起推敲的。
恼怒起来,杨天成脸色阴沉,心里想着周宣如果是那个卧底的话,那的身手太可怕了,想着就从柜头里拿了两支手枪,“咔咔”的上了膛,用武力肯定是斗不过周宣的,哪怕他有十二名保镖,就是把老姚他们四个人的保镖加起来,也可能不是周宣的对手,这个可能性,一早便知道了,赌场方面派的二十一个打手,可都是被周宣无形中打得折胳膊断腿的,只有枪支子弹才能对付他。
杨天成一边把手枪插在腰间,一边又拿起手机通知别墅门外守候着的保镖们。
周宣早探测着,一见到杨天成怀疑了他,当即便运起异能将大厅门外的二十名保镖全部冻结起来,然后又把杨天成的手枪子弹给转化吞噬了,让他变成纸老虎,只要他没有手枪威胁,根本就不会怕他。
杨天成自然是不知道的,努力把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然后一手拿了一支手枪,藏在背后,看起来,他就像是把双手背在背后一般,缓缓的往楼下走来。
周宣也不动声色,由得他来演戏,赌台上,这时已经换了老姚来摇骰了,老姚根本就没有什么手法,只是胡乱摇了几下,便即放到台子上等众人下注。
老姚的方向,刚好是正面对着楼梯口,所以见到杨天成从楼梯上下来,立即开口叫道:“杨老板,赶紧下来投注,刚摇好!”
杨天成听到老姚一叫,心惊肉跳的赶紧把手枪举到面前,对准了周宣,只是老姚看起来就好像是把枪口对准了他一般,吓得手一颤,霍的一下站起身来,颤声道:“杨…杨老板,你要干什么?”
杨天成两支手枪都对准了周宣,喝道:“周宣,你就不怕死吗,敢做警察的卧底!”
老姚几个人才都惊觉:这个年轻人是警察的卧底?
周宣淡淡一笑,慢慢转身,面对着杨天成,想了想,又从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拨了傅远山的电话,通了后就直截了当的说道:“傅局,人赃俱获,你们到了没有?”
听到周宣说的电话,杨天成才彻底死了心,说实话,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周宣是那个卧底,要是周宣否认的话,他还会考虑考虑,周宣成了卧底,他的损失是无比巨大的,包括贩毒被抓不说,现在还有数十亿的现金进帐,那都会随着周宣的身份改变而化成水。
但事实上,所有的希望和幻想随着周宣明白的电话内容而消失,杨天成急怒交集之下,两把手枪扣得“嗒嗒嗒”直响,撞针声音此起彼复的响,把老姚几个人都吓得钻到台子下面躲藏,身子连动不敢动。
周宣笑呵呵的盯着杨天成,双手一摊,说道:“杨老板,你除了缴枪投降以外,没有别的路可走,在我面前,你那些动作都不必使了,对我没有用处!”
杨天成手枪扣不响,周宣又面色如常,让他更加慌乱急怒,在周宣面前,他又确实感觉到无力,这个人,从一开始在高天成的赌石厂中见到后,自己就没能在他身上占到上风,而后面他显露的各种神奇之处,更是让杨天成觉得他不是常人!
“巴泽…巴泽…鲁东…”杨天成又大叫起来,手机打不通,就索性叫起来,让外面的保镖冲进来一齐对付周宣。
周宣笑笑道:“也不用叫了,他们二十个人通通被我点了,在外边动弹不得,你…已经无路可逃!”
杨天成面色苍白,在国内贩毒被抓,哪怕他是个外国人,但面临的却是在中国境内的贩毒罪名,一样的结果,中国对于贩毒又尤其判得重。
惊怒交集中,杨天成把手枪向周宣一扔,回身就要向后门逃窜,周宣嘿嘿一笑,说道:“你还逃得了吗?”
杨天成刹时间只觉一双脚麻木起来,没有任何知觉,仿佛被冻成了冰棍一般,没有知觉,也不能动弹,站定在那儿,摇晃了一下,终于跌倒在地。
周宣不再理会他,把另外四个富翁也冻结了行动自由,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大厅门外,游泳池一圈,二十名保镖呈各种各样的姿式,像雕塑一般立在外面。
周宣就坐在池子边上的大伞下面,不多一会儿,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警和警察就包围了这一栋别墅。
不过傅远山早得到了周宣的通知,所以也早规定了没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开枪,在看到周宣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坐在大伞下时,不禁笑了起来,安全了!
周宣向里外一指,特警们随即上前把二十名保镖控制住,又冲到里面把杨天成五个人逮住。
周宣再带着傅远山几个人直接到后厅的秘室中,把暗格保险柜打开。
本来傅远山是带有开锁专家的,但周宣根本没给他机会,异能运用之下,把保险柜的锁直接转化吞噬了,保险柜一打开,两米多高,一米多深的大保险柜里,堆满了一袋袋的毒品,还有几大本帐本,另外,在对面的柜子中又翻出数十支枪支来,让傅远山等人是又惊又喜。
有周宣出手相帮,这么难的事,就变成了跟小孩办家家一般容易,危险的镜头是一件也没有发生过,零伤亡。
在保险柜里拿到的帐本中,还有一个惊喜的发现,那就是杨天成的毒品网络支线,人名联系名,一应俱全,还有他在省里打下的各个关系网,某年某月某时送了多少钱财给某某某官员,一一都记得清楚。
因为杨天成是幕后的首脑,无论如何,警方都不容易直接追到他头上,所以他这儿才这么大胆的藏有这些东西,如果杨天成的下线被抓,那还有可能惊动到他,而他的那些下线,除了有两名亲信知道他的落脚点之外,其他人连他人都没见过,即使出事被抓,也找不到他,线索立马会断掉,但杨天成没想到的是,周宣要找的这个上家,却偏偏是他的两名知道底细的亲信之一,又碰巧在他的别墅里让周宣给探测到了!
所以杨天成才倒霉的被周宣逮了出来,随着警方人员把别墅封了,收检着别墅里面的任何地点,周宣邀着傅远山走出去,低声说道:“大哥,这案子不简单,你要小心点,别因为这个而得罪了某些大员!”
傅远山点点头,也低声回答着:“你放心,我已经全部给魏书记汇报了,由他来联系这边的省委书记协商的,所以这次的行动,也是由安排下来的政法委书记领头,说是不管有多高的官员牵涉进去,都要一查到底。”
周宣点点头,这些事自然由不到他来担心,想了想又道:“大哥,你可以给他们通知一下,杨天成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听他说的电话内容是一个姓郭的副厅,你可以让他们查一下!”
傅远山当即让周宣原地等他,然后过去跟指挥行动的刘书记商低声说了,那刘书记怔了怔,看了看在大门口指挥的一个穿警服的高级警员,有些不相信,但还是招了招手,说道:“老郭,过来一下!”
那个高级警员五十岁左右,国字脸,一脸方方正正的,显得正气凛然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来会是与杨天成有勾结。
当然,刘书记也不肯定这个郭副厅就是傅远山所说的那个人,在事情没弄清楚前,也不能断言谁是或谁不是。
郭副厅几步就走了过来,然后问着刘书记:“刘书记,什么事?”
刘书记沉吟着,一时也没想到用什么语气和什么话来问他,但周宣一听到这个郭副厅的声音,当即就肯定了,就是他。
周宣的异能之一就是能模仿别人的声带和识辨声音,任何人说的话,只要让周宣听到一次,他就能清楚的识辨出来,这个郭副厅的声音,听到的时间还只过了一个小时不到,他又如何听不出来?
周宣随即又向傅远山打了个手势,表示肯定就是他,没有错。
傅远山心里一松,只要确定是他就好说,走过去到刘书记身边,低声说道:“刘书记,我的秘密线人确定给杨天成打通报电话的就是他!”
刘书记脸色怒容升起,一个他多年相识的老友竟然跟毒枭勾结,由不得他不怒,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原因,这件案子是京城方面查出来的,联络他们这边,而且那边又是魏海河这个市委书记主持,过来领头追凶的又是政法委书记兼任公安局局长的傅远山亲自带队,案子的重要性可见一斑,而且名称上他虽然跟傅远山是同一职位,都是政法委书记,但傅远山是京城的政法委书记,级别比省份又要高半级,而他还是兼任市公安局长的,地位权势更重过他,再说人家又是从京城来的,都说京官下来,见官大一级,更何况他本身就比自己的级别高,哪里敢怠慢!
傅远山没有说话,案子虽然算是他们京城的,但人家是地主,官员又是他们这边的,身份地位高,要处理要审查,那都只能由他们省里来做。
刘书记脸色阴沉,在傅远山面前又还要专门显得公正无私,沉着脸便道:“郭副厅,你半小时前,是不是给这个杨天成打过电话?”
郭副厅脸色一白,颤了颤,当即否认道:“谁说的?不可能,我怎么会跟这个毒枭打电话?你们…你们查他的电话不就知道了吗,看看有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听到郭副厅这个话,又看着他的表情,刘书记心都冷了,郭副厅是他的老友,平时就是包青天一般的人物,做事行事公正严明,说的话都不同,而现在说的话,刘书记是明显的感觉到他色厉内茬的,底气不足。找好书快来://.plnkox.
傅远山淡淡的哼了一声,家丑的事,他自然是不会插嘴的,由得刘书记自己来处理。
不过郭副厅不会就此认罪,仍然喋喋不休的辨着话,周宣异能运出,探测了一下郭副厅的全身,在他的上衣袋里,有一片用白纸包起来的移动手机卡,周宣心里一动,当即缓缓走过来说道:“傅局,你何不派人把杨天成的手机拿过来打一下那个号码,看看他的手机会不会通?”
傅远山知道周宣做事不会无缘无故的干,当即让下属把杨天成的手机拿过来,周宣开始在杨天成接电话的时候,已经探测到那个号码,当即对着他们几个人的当面把这个号码说了出来。
下属把杨天成的手机拿了过来,傅远山接过来递给了刘书记,由刘书记亲自来查来打这个电话。
刘书记沉着脸,把手机里的已接电话目录按出来,在最近的一条里,果然看到了周宣所说的手机号码,只是没有名字,只是个手机号码,当即想也不想的便按了出去。
傅远山见郭副厅并不慌张,不知道周宣有什么办法,看郭副厅的样子,不会轻易缴械的。
郭副厅嘿嘿一笑,从裤袋里把手机摸出来,摊到手中,并按了一下键,显示是开着机有电的,然后说道:“手机在我手上,刘书记,你打一下看看,有些人想污蔑我么,可也没那么容易!”
第619章 娶了媳妇忘了娘
周宣没有说话,远远的看着郭副厅在刘书记和傅远山面前表演,刘书记沉着脸,在手机中把那个已接电话号码按了出去,显示拨号中,又按了免提。
手机里传出来的电信小姐的声音却是:“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郭副厅把手机扬了扬,屏幕上清楚的显示着移动通信的图标,机,是开着的。
就在郭副厅毫不动容且有几分愤慨的表情时,周宣缓缓走了过去,郭副厅和刘书记都没注意到他,本来就不认识。
周宣对傅远山使了个眼色,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郭副厅,把你上衣左边口袋里那张白纸包着的手机卡插进手机里试试看看?”
莫明其妙的一句话,让郭副厅呆了呆,随即脸色大变,盯着周宣看了看,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叽叽歪歪的,赶紧滚远点!”
刘书记皱了皱眉头,这个老郭,今天确实是大变样,以往的风度,沉着,完全消失无踪了,跟个不认识的陌生人都要口出脏言,不过对郭副厅这种急却是有些怀疑,难道这个年轻人随口说的话真的切中了他的要害?
傅远山却是冷冷道:“郭副厅,作为一个厅级官员,起码的规则你还是应该懂得吧?他不是什么东西,他是我们京城的秘密卧底,这次的任务就是他出生入死,冒着生命危险查出来的,郭副厅,无需多说,把你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卡拿出来吧!”
郭副厅这一下是真的慌了手脚,当时没想到这回事,给杨天成打了电话后便把卡拆出来,本来是要扔掉的,但又想到,后面还有用,拿它跟杨天成联系用,只是这个卡是他一个人私下买回来的,而且用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包括拆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在,这个人,就算是个卧底,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不管是用什么方法知道的,但这的确是事实,是真的,所以郭副厅一时间慌了神,想了想,忽然就伸手往衣袋里掏,把那张包着手机卡的白纸取出来,张开嘴便要塞进嘴里。
刘书记和傅远山都没有注意到郭副厅会忽然生变,“啊哟”一声,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不过就郭副厅这个动作,刘书记就明白了,他的老朋友是真的有问题了!
刘书记和傅远山虽然来不及阻止,但周宣却是没有问题,动都没动,异能便已经悄悄运起,郭副厅手指捏着那白纸才伸到嘴边,便忽然停住了不动,傅远山当机立断,上前一把便把那白纸抢了下来,等到傅远山抢下了后,郭副厅的手才动弹了,不禁又气又急,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就那一下关键的时候,手却似发了麻,忽然不能动了,被傅远山抢走后,却是又可以动了!
刘书记见傅远山惊险的把纸包抢下来,倒是松了口气。
傅远山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取了电池,当面把白纸包着的手机卡换了自己的,把卡装进手机中后,然后再装上电池,并开了机,最后才把手机递到刘书记手上。
刘书记瞧了瞧脸色苍白的郭副厅,哼了哼,然后用右手中杨天成的手机来重拨那个号码,而左手掌心则托着傅远山的手机。
傅远山也是按了免提键的,在“嘟嘟嘟”的拨号声中,这一次没有电信小姐的声音,响了两声后,刘书记左手中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与右手中正在拨打的号码是一模一样的,郭副厅当即面如死灰,呆了一下后,忽然刷的一下掏出手枪,对准了刘书记,左手又一把将刘书记拖到面前挟持着,恼羞成怒的道:“你当人质,送我出去,快点…”
图穷匕现,原形毕露了,刘书记脸色涨得通红,没料到多年的老友变质了不说,这一刻为了逃命还挟持他,这让他情何以堪?
“你到底要干什么?郭昌德,放下枪…”
郭昌德一脸失控的表情,怒喝道:“少跟我来这一套,老子熟得很,赶紧安排车过来…”
傅远山也有些情急,没料到变故突然发生,始料不及,而旁边一些警察也围了过来,不过都有些发怔,这两个都是他们的高层上司,不敢轻举妄动,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宣嘿嘿一笑,对傅远山做了个动手的姿式,傅远山当即明白,周宣已经暗中解决了危险,郭昌德的手机,肯定是没有威胁的了,而他手中此刻也没有别的武器,对刘书记是没有大的危险的。
傅远山一个箭步窜过去,伸手就对郭昌德脸上一拳,郭昌德见傅远山不顾刘书记的安危,又对他动手,大怒之下,把枪口对着傅远山就是连连扣动,管他三七二十一,打死他再说,但“咔咔咔”的撞针撞击中,却没有枪响,没有子弹射出来。
傅远山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下,一个警察对枪口,是有天生的紧迫感的,但打不响之后,他心里又升起了对周宣能力的绝对信任中,周宣又怎么会让他涉险呢?
郭昌德手枪打不响,愣了一下,傅远山已趁这个机会,上前狠狠的一拳就揍在郭昌德的脸上,“啊哟”一声痛呼,郭昌德松开了抓着的刘书记,捂着脸就倒在了地下,从他的手指缝中,渗出了鲜血,傅远山这一拳,打得很重。
刘书记腿都还在发软,虽然从枪口下余生,但对傅远山刚刚的行动还是有些恼怒,这要是郭昌德手枪响了,那他的一条老命还不就给送了?
就算他傅远山是京城的官员吧,那也不应该把他的命不当数吧?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他傅远山做得就太过份了!
傅远山在动手之初便想到了后面的事,刘书记肯定是要怪罪他的,这时见到四五个警察上前来控制住了郭昌德,这才对刘书记道:“刘书记,对不起,郭昌德的手枪,已经早被我的卧底人员破坏了,实际上他的手枪里的子弹都是打不响的假弹,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也为了稳住郭昌德,让他多吐露一些秘密,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请刘书记谅解!”
刘书记一听到傅远山这个话,心里虽然仍有些不痛快,但对傅远山的埋怨却是没有了,人家也是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才这么做的,不算得对不起他。
只是确实恼火,省里这一次,这个丑丢大了,还得赶紧向书记汇报,看看怎么来收拾一下残局,挽回一些声誉。
“把郭昌德抓起来!”刘书记喘着气吩咐在身边的警察,一个厅级官员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事情不可谓不大,何况又有傅远山这么个身份地位都不容忽视的京城在场,容不得他有所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