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口的投注室中,数十个接线女职员都忙到焦头烂额的,电话出现拥堵。
陈总瞧着显示屏,嘿嘿笑了起来,投周宣的数字从九亿多迅速涨到十二亿,这一局,肯定是赚了,下雄狮才五赔一,总共只有五亿的注码,赔款只需要一亿,而下周宣的一方,高达十二亿了,而且数字还很有力的上涨。
“通知投注受单窗口,把下注时间延长十分钟!”陈总想了想,又吩咐手下传达命令,既然注章涨得这么有力,那就这一局赢个够,只要把这一局操纵好,那么今天就够了,实际上,这一局的收入可以超过平时一两周的数额。
投注的赌徒们是越堵越疯狂,越是不顾一切的追加投注,跟挤堤银行一般,只要能拿得出来的数字,基本上都投了进去。
十分钟的时间里,投注周宣的注码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三亿五千万,而雄狮那一方,再没增加过一分钱的注码。
陈总眉头都舒展开来,嘿嘿笑道:“这一局,够他们受的了,这一局也是我们开场以来,有史以来吧,破天荒最高的一次赌注啊,兄弟们,好好操作,别出半点纰漏,出了漏子,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
周宣实际上也暗叹起来,这一局,陈总可是把赌场推向了深渊,他以为自己是从哪里得到了这一局必将人胜的消息,所以自己才要亲自上场,而现在陈总准备撤消对雄狮的控制,让狮子胜,看来,赌场是必将遭受到一场大大的打击,只是这一场输过后,赌场方面会不会支付赌注,这是一个问题。
不过对于这一点,周宣是无所谓,自己只投了五千万,尚余两亿七千万的利润没有投进去,只是高明远投了全部的两千二百万,不过这一笔钱自己可以补贴给他,小事一桩,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跟杨天成无形中拉拢一丝关系的,但如果赌注拿不到,也就失去了意义,不过杨天成不是傻子,赌场赖帐与周宣没有任何关系,至少是可以说,周宣让他再赢了十个亿的天价赌注。
在众人的投注之间,周宣把高明远叫了过来,对他吩咐道:“老高,你把我的这个帐号拿到窗口,让他们把我的两亿七千万打两亿五千万进去,把现金转到这个银行帐号中,剩下的两千万转入你的帐号中,把今天的赢利保存起来,以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亏损,记住…”
周宣低声又慎重的说着:“一定要在比赛前把钱转进去,然后回来给我汇报一下,我才会进行比赛!”
高明远见周宣说得如此慎重,赶紧点头,以为周宣估计下错了注,但他为什么还要上台比赛?难道不怕那凶猛狮子?为什么又不投反注?这样是可以把投注周宣自己的注额对冲回来,不过下狮子的赔率太低,下五赔一,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七千二百万的注额,得下超过五倍的数量才能对冲,而不损失一分钱,那得要三亿六千万的巨大资金,不过周宣没有任何表示,高明远也不敢再问,急急的跑向窗口。
李妮依然热情的接待了他,这一次倒是在贵宾室里进行,前面几局中,赌场方面每一局都是赢钱的,只是被周宣和杨天成分走了一大部份,赌场方面也是有现金支付的,对于高明远的要求,只要控制室方面的管理层没有反对命令,这个钱,是要支付的。
赌场是有这个规矩的,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法,什么手段,但赌局之后,客人的提取赢利,只要你没抓到人家出千或者与他们的员工里外勾结骗赌的情况,那就得照付。
虽然是黑社会性质,但赌场最注重的其实就是“信用”两个字,你想赢得更多的钱,那首先就得讲信用,讲信用守信用,人家才会来,要是知道你这里会赖帐,输了钱你要,赢了钱你不给,那怎么还能继续得下去?
周宣担心的是,这一局投注他的注码已经有二十四亿了,赌场方面得赔偿两百四十亿出来,减掉投狮子的五亿注码,赌场方还得再赔两百三十五亿的天文数字。
这个只怕是这间赌场无法承受之重了,所以这一局的赔偿支付,周宣是不想了,得在这之前把先前赢的拿到手,保证不亏损就好。
本来周宣是预计每一局赚一笔,只要赌场不亏,他从中分一小半,或者分一半,赌场方面虽然心痛,但还是没办法,而这一局就不同了,陈总的一个决定,就把他们跟赌场搞成了完全的对立方,这个输赢,其实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要周宣让自己输就会输,让自己赢就会赢,不过周宣已经决定了,亏掉那投注的七千多万也要让自己赢,赌场方肯定是亏定了。
而陈总一干人都以为胜卷在握,兴奋异常,这一次的注额破了以前的历史纪录,达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
高明远在贵宾室中,直到李妮把帐转进了他跟周宣的银行帐号中了,这才急急的又回到台边,没有空跟李妮调戏。
说实话,周宣的举动让高明远觉得有些不妙,莫明其妙的担心起来,但他担心的不是怕赢了拿不到钱,这是他做梦都不会去想的问题,在他脑子中,在这儿,你只要能赢,就没有支付不出来的钱,他担心的只是认为周宣可能估计自己会输了,这笔投注也会输了。
不过周宣对他确实是好的,即使有那种担心吧,还把他的钱再补贴给自己,只当是周宣又另外给了他两千万的小费,如果等一下那笔两千二百万的注码赢了,那仍然是他的,如果输了,周宣又补了给他这一笔本金,只少了两百万,基本上就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对他来讲,怎么都不算输,当然,赢了是最好,只要能赢,那他就可以一步踏入亿万富翁的行列了。
杨天成也一直在注意着周宣和高明远的动静,但忽然看到周宣让高明远转走剩余赢到的现金,也感觉到有些不正常,但周宣又没有逃走,如果怕输怕死,那应该不会上场,直接认输就对了,又何必玩什么花样?不上场,直接认输,赌场方面也不会强迫他进去,只不过,自己当然不希望如此了,他可是押了周宣的一个亿的重注码!
尽管担心,但杨天成也只能等待,不管怎么说,他的希望也都押在了周宣身上,因为他有一种预感,周宣不会输。
高明远到台下,对周宣点点头,示意转帐金额已经做好,周宣当然知道,口袋里的手机已经收到了银行短信。
周宣微笑着跟赌场职员往后台的操控室走进去,准备到地下室再乘电梯升入到笼子里,准备要与狮子来一场决斗了。
投注的时间已经终止,主持人大声宣布着:“比赛即将开始,请大家安静!”
在缓缓升起的电梯中,周宣从笼子中的台上缓缓升起,高明远尤其紧张,一双手捏得紧紧的,虽然只跟周宣相处了短短一天,但他已经把周宣当成了自己的靠山。
陈总也吩咐他弟弟:“老二,多带几个人在笼子准备,这个人,千万不能让他死,可以被狮子咬伤咬残,但一定不能让他死,要绝对保证他的安全,知道吗?”
陈总是明白的,以周宣的身份,如果死在这里,那就是他们麻烦,会出大事,那会是连他后台老板都无法承受的重量,但如果周宣只是伤残,那又另当别论了,他这里有白纸黑字的生死合同,虽然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地下性质,但他们这一层次的人都明白,这件事情当中,都是双方自愿,完全不存在压迫和威胁,周宣上场都是他自己的意愿,跟赌场无关。
是人都要讲道理,不是说你权利大,走路摔了一跤,摔伤了就要随便赖别人,那肯定是不行的。
周宣升起后,中间还隔着一道栏杆,那雄狮子此时正在笼子中不停的走动,一双带着恐怖杀气的眼睛只是瞪着周宣,嘴里还不停的低嚎着。
周宣一听到狮子的叫声,心里一动,当即把手腕上的语言交流器按动了一下,脑子中当即得到指令:“请选择交流对像!”
周宣自然是选择了狮子,当脑子中这样一想后,那狮子的低吼就变成了人的声音显示到脑子中:“我饿,我很饿,人类,我要吃掉你!”
周宣走近了两步,淡淡道:“狮子,你吃不了我,我告诉你,如果等一下你能估计地不动,自动认输,我可以饶你不死!”
周宣跟狮子的说话,在外面的观众听到的就是周宣学着狮子一样在低嚎了。
陈总和杨天成这些人都在紧密监视着,也很是奇怪,周宣怎么在学着狮子叫?难道他还能跟狮子说话不成?显然是很不靠谱的事。
那狮子似乎也有些奇怪周宣怎么能跟它讲话,但随即又嚎叫道:“你要进来,我就要吃你,我是草原霸主,从来就没有认输的道理!”
周宣摇摇头,然后又说道:“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死定了,不过死了也好,免得你再被赌场方面利用,来干更多的伤天害理的事,也免得你受再多的折磨,你只能在非洲称雄,离了你的地盘,你什么也不是!”
那雄狮子更加咆哮起来,扑上来撕咬着与周宣隔着的铁栏栅,粗大尖利的牙齿让赌徒们都寒颤。
周宣只是叹息,这狮子就跟某些人一样,不识时务,分不清眼前的局势,等待它的,也只有悲惨的结局了。
主持人一个手势,那道铁栏栅缓缓落下,那狮子给逼得久了,上一局又因为周宣的异能控制,让他没能吃到鲁大炮,饥饿的感觉更强,这一下栏栅一放下,迅即嚎叫着飞扑过来。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周宣伸手一拒,异能运出,狮子扑在半空中时,已经被周宣冻结起来,当身体与周宣的手掌一相碰触,便即摔落到地上,连叫声都没能发出一下。
这一下给人的感觉就是周宣用手掌把狮子给劈下了,让陈总和一干手下都惊讶到不行,当然,这一下还只是惊讶,还没有想到他们更严重的后果。
周宣不给他们任何幻想,弯腰再一拳重重打在狮子头上,这一拳其实也只是一个表面动作,而实际上却是用异能转化吞噬,将狮子的一颗大头剖成两半,鲜血染得一地都是。
周宣给众人实际看到的就是他一掌把狮子劈下地,然后再一拳把狮子头给打成了两半,让狮子死于当场。
陈总一开始还有些认为周宣是不是暗中跟驯兽人勾结起来骗他们的钱,那狮子也只不过是配合而已,就跟前一局,燕雪松和他养的黑熊一样,都是作戏而已,但随即周宣的第二拳便打破了他的想法。
有这么重的拳力,能把狮子一拳头打死,这样的人,就是世界上也找不出几个人来,是真正的武术顶级高手!
陈总一颗心顿时沉到了冰山底下,原想的计划在这一刹那中破灭得干干净净,立时汗水如潮,把衣服都湿了个遍。
看看显示屏幕上,投注周宣的注码总数是二十四亿,现在他面临的是要马上赔付两百三十五亿的巨额现金,这不是他能承受的范围了。
汗水流淌中,陈总面如土色,赶紧拿起电话跑进办公室,狠狠的又把门摔上,手下们都不敢跟他说话。
陈总躲在办公室中立即给他的后台打电话汇报这个情况,这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能力范围以内的事了,必需得让后头的老板给话,让他们来处理。
周宣把狮子一拳头打死,然后拍拍手,手手上沾的那一点狮血在狮子干净的毛发上擦掉,然后站起身,再一拳头把栏杆打断,从洞孔中钻出来,不再走赌场台下的电梯电道。
观众席上,顿时如潮般轰叫高呼,欢呼一片,几乎是全员欢庆。
杨天成看着周宣不动声色的淡然表情,又看看赌场中过年般全员欢庆的气象,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眉头都不禁皱了起来!
看来周宣对赢是有把握的,他担心的是合部人员赢了以后,赌场赔付不出来钱的情况,杨天成是做地下赌场的,怎么会不明白?
赢是赢了,自己赢了十亿现金,但周宣怎么会那么清楚赌场方面的决定?这也显然是赌场方面没能控制住比赛的走向,应该来说,这一局应该是让人胜,但后面传出的消息,那就肯定是赌场方面自己放出来的风声,这种情况,杨天成也明白,一般来说是赌场的手段之一,但这样做的条件就是,赌场方面有绝对的控制能力,能让比赛的结果按着他们的指定出现。
但结果却是相反,赌场方面因为对周宣个人能力的不了解而出现了失误,但实际上也确实是难以预料到,因为在现实中,很难找到一个徒手可以打死一头非洲雄狮的人。
杨天成眯着双眼,还真把周宣看出来,觉得他很特别,不一般,但绝想不到他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赌场中几乎可以说是炸营了,主持人拿着话筒说话也给淹没,没有人理他,因为窗口已经暂时关闭,赌徒们兑不到奖金,哪能不发火?
周宣邀了高明远回到座位上坐下来,不去参与那些慌乱的拥挤,高明远看着吵乱不堪的赌场中,然后又问周宣:“兄弟,你是不是知道会这样,所以才让我先把钱兑了?”
周宣淡淡一笑,说道:“不是先知道,但我知道自己能赢,大厅里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消息,说赌场要我赢,要让狮子输,你没看见吗,人人都慌乱的买我胜,那我要真赢了,赌场就得输大钱,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所以我们还是先把赢的钱拿到手稳当点!”
高明远呆怔了一下,原来周宣担心的并不是怕自己输,而是怕赢了拿不到钱,如果当时他不去拿钱,那么现在就是以前的那些票据也兑不到了,也不知道赌会怎么处理!
“他妈的…”高明远也是恶狠狠的骂了一声,不由得不恼怒,他下的两千二百万,现在如果赔给他的话,连本带利就是两亿四千二百万,这么一大笔超过想像的大数目,就是想一想,那也够颤抖的,而现在变成了现实,变成了真的,但是赌场却又有可能拿不出来了,这不骂娘才怪呢!
赌场中的人,下个几百千来万的大把人,一共是二十四亿的注码,其中周宣和杨天成以及高明远三个人的注码加起来才一亿七千二百万,还有二十二亿多的庞大注码是属于大厅中其他赌徒下的注,算起来,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赢这么大注的赌局,输这么大钱的赌局倒是不少,但赢就这一次,而且是一赔十的高赔率啊!
第606章 吃肉不吐骨头
恼怒归恼怒,总算周宣有先见之明,让他把钱先兑换了,不管怎么样,今天他还是保住了两千万的现金,还是赚了。
高明远气哼哼的,一边庆幸周宣让他先兑换了现金,捞回了赢得钱,一边又气骂赌场方面,以前怎么怎么输,输了就得给,但现在赢一次就赖帐。
周宣淡淡笑着不理会,高明远以前就算下,那也不过一千几百的注码,至多不过是上万吧,现在的激动表情,其实多半是为了那一笔高达两亿多的赌注赢利罢了。
想了想,周宣赶紧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陈总那边,他这时正跟他的后台老板通电话,异能运起,周宣听得清楚。
那后台老板正在训斥陈总:“你是怎么搞的?我给你那么高的工资就是让你给我输钱的?奶奶的,一输就输两百三十五亿,你…老子真恨不得把你剁了喂家里的狼狗!”
陈总直是擦脸上的冷汗,不敢出声,哪怕只是用电话在对话,那后台老板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陈总也是恭敬得很,不敢有丝毫不恭的表情,那后台老板说把他剁了喂狼狗,他可是知道,他这个后台老板绝对有那么狠,吓得脸如土色。
那后台老板沉吟了一阵,然后又哼哼着道:“查清楚那个人的来历没有?”
“清楚清楚…”陈总赶紧回答着,“他的名字叫周宣,是京城方面的珠宝商人,名下有周张古玩店和周氏珠宝公司,在国内的资产超过两百个亿,另外,他还有个特别的身份,就是他是华人首富傅天来的孙女婿,傅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都划到了周宣名下,实际上,周宣掌控的资产差不多近两千个亿!”
那后台老板一听说是这么个人,也犹豫起来,许久才沉声道:“这个人,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另外,赌场现在拥有的现金流量有多少?”
“这半个月的总数是二十三亿,加上今天前几局的收益是八亿,一共有三十一亿,减除这三十一亿的话,还需要两百零四亿的缺口…”
那后台老板很是咬牙切齿,这么一大笔钱,几乎是他们一年的利润,现在却是不得不拿出来,否则这赌场便得关门了,这个赌场可是个巨大的聚宝盆,要是放弃了可真是太可惜了,一年能为他们得到两三百亿的现金,就为了这么一局而放弃赌场,实在是不值得。
“你先安抚一下赌徒,把三十一亿先赔付给散小客户,这样人数就会去得多一点,把投注大的客户先留下,怎么安抚是你的事,我召集股东们开个紧急会议,再凑齐两百亿现金,这个数字,最早也得要两天时间,这两天时间就是你的责任,别跟我说废话!”
“是是是,请您放心…”陈总一个劲的说着,不过没等他再说,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电话中传来的是“嘟嘟嘟”的声音。
周宣一探测到这里,当即对高明远笑笑道:“老高,算了,别去跟他们打混战了,我们的钱,他们不跑路就会赔,只是会迟两天而已,你看现场这么多人,怎么也轮不到你我吧,想想也明白,这么多人,赌场至少都得赔上百亿的现金出来,赌场不可能有这么多现金储存在这里吧,所以等也没有用,明后天再过来兑现!”
高明远有些不舍,这么一大笔钱,两亿多啊,就是睡觉都睡不着,怎么可能会不想呢?以周宣的身家财产自然可能会不想,这只是一点小钱罢了,况且他现在手头还有赢得的两亿五千万,半点也不会亏,当然,他也没有亏,平白又多了两千万的身家,只是赢的钱更多,两亿多,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多的钱,这两天怕就是他的幸运日吧,这两天见到得到的钱,只怕这一辈子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有些不舍,但高明远见到周宣已经起身准备走人,还是跟了他去,此刻陈总赌场方面的人已经无瑕顾及他们了,对付那些要兑现金的赌徒们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依旧是开了自己的大众车,不过高明远此时的状态气势却已经是大为不同,好像自己开的是奔驰宝马,而不是十几万的大众,昂首挺胸的样子,把车开上公路上后,这才对周宣说道:“兄弟,今天是我高明远最痛快的一天,现在咱们再去大吃一顿,然后…”
“吃是可以的,老高,你就没有考虑以后你自己的事业吗?”周宣微笑着问道。
高明远怔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回答道:“想,我以前想有个几百万就自己开一间玉石厂子,自己当老板,我有丰富的经验,但却是没有资金,现在资金是有了,我却是有点犹豫了…”
以前是想着能存到个三五百万,再来开间厂子,小本经营,但现在高明远忽然就有几千万的财产,一下子思想上还跟不上这个节奏,等于暴发户一般,而且又想到,既然要开,现在厂子却也不能把规模搞得太小,忽然间拥有的大笔现金又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来划分。
周宣笑笑道:“开个厂子自己经营也好,我以后过来就到你这里拿货,不过我喜欢自己挑选毛料,你可以像之前那样,跟其他厂子关系搞好,我挑毛料多在废石毛料中,我每次都可以给你比这种毛料的本价高几倍的方式,这样你就可以从别人头上赚一笔。”
高明远呵呵直笑,周宣说到了他心里面,其实他就是这样干的,原以为周宣不知道他的鬼把戏,但现在看来,其实周宣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只是不在乎而已,也几乎就是明白的给他这个赚头,以后还是别瞒着周宣了,以免把关系搞坏,相交虽然只有两天,但高明远已经弄清楚,周宣绝不会跟他争论在意那一点蝇头小利,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有在他面前什么都不隐瞒,坦承做事,才能赢得他的好感。
在毛料上赚的钱,在行业内看来,还是不错的,但与周宣给他的小费和赌博的金钱看来,那还是差远了,周宣要是放手去搏,就像今天吧,也许一天的功夫,周宣就能从这个赌场拿走数十亿的现金,这实在太惊人了!
看着高明远兴奋之极又时不时显露一丝懊恼的表情,周宣有些好笑,随即又注意到后面有车跟踪了过来,异能探测出去,那个人毫无意外,就是杨天成跟他的保镖们驾车跟着。
周宣也不提醒高明远,让他自得自娱的乐着,开着车到他要去的餐厅。
杨天成的车也不过份紧逼上来,周宣可以肯定杨天成是没有恶意的,杨天成追上来只不过是出于对自己的更加好奇,而自己对他则是想从他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到毒贩线索。
周宣又运起异能探测分析了一下杨天成的身体内部情况,在他的血液里还真是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感觉,血液中含有一些东西很奇特,异能探测着都有一种感觉,这东西有问题,能刺激人的神经,估计就是毒品了。
杨天成在贵宾室里打过针,注射过毒品,所以血液中能明显探测到。
这个神秘的杨天成确实与毒品有关,但与周宣要联络查找的毒贩网络有没有关,那还是不清楚,只是周宣心想,以杨天成这么有经济有能量的一个人,如果他与这贩毒网络有关,那危害性就相当大了,这次故意在他面前显露了一下,让杨天成钻进他的陷阱中来,其实是周宣设计的。
当然,也只是在赌场里探测到杨天成在的时候才忽然兴起的这么一个念头,到底与周宣想要得到的有没有关联,还得查出来才知道。
杨天成今天在赌场里开始输了五千万,第三局跟着周宣下注赢回了一亿,赢利其实有五千万了,把前两天输的一亿多减除,也只输了几千万,而最后一局跟着周宣又下了一次狠的,结果竟然真的赢到了,利润也高达十亿!
赢了这一笔钱,杨天成的困境就完全解开了,也可以放开手脚慢慢来干,不急,赌场方面虽然今天赔不出来,但杨天成并不担心要不到这个钱,他有的是人手有的是办法把这个钱追回来,关键是要能赢到。
他自己是开赌场的,想要赢这样的钱,他也知道是千难万难的,今天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他也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周宣太出他的意料了,要是能把这个人笼络到自己手下,再加上他的人手势力,再去世界的赌场赚快钱,这可是最好的也最爽快的办法。
杨天成认识的有来头的人极多,路子也极广,心想只要把那些有财富的大富翁聚集起来,玩赌局,这个钱是最好赚又最安全的,世界上那些超级富豪们好赌的人占了七成以上,其实他们的钱最好赚,手中有钱,又极为自负,除了自己,谁也不相信,一切都只相信自己的眼光眼力,所以即使他们输钱了,也只会怪运气不好,不会以为是他们的智力有问题。
杨天成留了两个手下在赌场与赌场方面交涉,以及随时向他汇报事态的动向,如果赌场会选择关门跑路,那他就得使用另外一种方法,如果赌场选择继续经营,那么处理的办法一般会有两种,一是在几天内调集资金来完全赔付,继续保持赌场的声誉,第二就是赔付一大部份散户的赌注,再把大客户暗中解决掉,又省钱又事,这样的事,他也做过不少。
但估计赌场方面对他和周宣应该不会选择这种手段方法,一来他的身份,赌场方面应该是知道一些的,知道的话就绝对不会动他,否则后患无穷。
而周宣的身份,杨天成也只查到一些,比如他国内的身份,超过两百亿的资产,两家公司,而傅氏的财产拥有者的身份,还是不知道,但就以周宣在京城拥有这么大的资产,在京城中,应该也是有势力有关系的,而陈总的这间赌场,所牵涉的后台老板以及各方面的势力,那都是南方省内,在这边是可以一手遮天,但这些人到京城,可就会逊色多了,难保不准周宣有一个惹不起的超级后台。
杨天成随同三名保镖开车追过来,目的是想跟周宣休闲,再聊聊天扯扯闲话,以便了解并拉拢感情,再试探试探他会不会跟自己合作,按杨天成的想法,应该是问题不大,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不想拼命多赚钱呢,钱放在自己口袋中才是最舒服的感觉!
高明远开着车笑呵呵的到了郊外的一间餐厅,看起来很幽静,左邻右舍的很远,到处是青山绿水,杨天成一见这个地方就高兴,他要跟周宣聊的地方,最好是人少幽静的地方,这里合适。
是间比较大的农庄餐厅。
把车一停好,高明远陪着周宣下车往餐厅里进去,还才进门时,就听到后面有人叫着:“高经理,周先生,真是巧啊!”
高明远诧然回头,一眼看到的就是杨天成与三名保镖从停靠的车边走过来,杨天成满脸是笑容。
“是…杨先生,您怎么来了?”高明远对杨天成有一种自心底里的害怕,这个人,他知道自己惹不起,也惹不得,只是想不到,在这么个僻静的地方也会遇到他?
周宣笑笑道:“杨先生,真是巧啊,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杨天成笑呵呵的拉着周宣的手亲热的摇了摇,与他一齐往里进去,顿时把高明远挤到了边上,对于高明远,杨天成从没把他当成个人看,在他心里,高明远的级别很低,下人奴隶一般的身份智力,不值得他高看。
高明远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可在杨天成面前,别说他隐秘的身份,就是他身边那三个五大三粗的保镖,高明远就不敢怨出声来。
倒是周宣转身向他招手:“老高,过来,碰巧遇到杨先生了,那我们两个可得好好请他吃顿饭,聊聊天,看看玉石毛料的行情!”
高明远大喜,赶紧上前与周宣并排,杨天成虽然看不起他,但周宣却没有那种想法。
杨天成怔了怔,瞄了瞄周宣认真的表情,当即拍了拍高明远的肩膀,笑道:“一齐一齐!”
他这一巴掌,高明远就颤了一下,几巴掌下来,高明远挨着他的那半边身子就斜斜的矮了下去,对杨天成,他着实有种恐惧的念头。
农庄餐厅的女服务生把他们几个带到了一间雅间中,杨天成对他三个保镖一挥手,三个人就到了隔壁的房间。
杨天成对上下的关系分得很清楚,对低于他区别看待的人,态度也会大不一样,这个高明远,是他瞧不起上不得台面的人,但周宣给他的感觉就不一样,周宣神秘莫测,尤其是能力让杨天成觉得恐怖,比他手下,或者是别的组织中的金牌打手,以及他听闻过的杀手都要强悍,这种身手,以及周宣精明的头脑,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到现在,以杨天成开赌场的身份都没弄清楚周宣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方法来确定那几局的胜败方的。
而此时的巧遇是杨天成装出来的,来意他自己清楚,高明远则是完全不知情,以为是真的巧遇碰到了。
只有周宣才是最清楚,杨天成虽然跟踪过来,但真正的底细,却是不如他,他才真的算得上是知己知彼,只是还搞不清楚杨天成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农庄里的菜式基本上就是无药的绿色农家菜,以及放场自由生长,不添任何饲料添加剂的鸡鸭鱼类等等。
尤其是农庄自己养的山鸡,重量只有两斤,但价钱很惊人,一只要一百多元,差不多有七八十块一斤,算得上是不便宜的。
但这些价钱对于周宣和杨天成这一类人来说,那又算得什么?
就算是对高明远来说,一餐几百上千元的消费,也算不得什么,何况今天他又在周宣身上发了一大笔财。
农家山鸡端上来后,不是一盘,而是一盆,这边称之为大盆鸡,是最出名的菜。
高明远赶紧把卫生筷从纸袋子里取出来,分别给周宣和杨天成一人一副,又介绍道:“杨先生,周兄弟,这大盆子山鸡是这边最出名的家乡菜,这种山鸡完全是土生土长,不喂任何饲料,吃的是青草虫子,所以一般都只能长到两斤左右,在市场上能卖到近一百元左右,在酒店宾馆更是不止这个价,这种鸡吃起来,口感好,肉极鲜嫩,而且鸡身上的骨头脆弱味香,吃这种鸡是要连骨头都吃了的,骨头中又含有极其丰富的营养和维生素,所以吃这种鸡的妙处,就是吃肉不吐骨头!”
高明远说这一席话时,更是着重把“周兄弟”三个字在杨天成面前大声说出来,有意让他听清楚,让他知道自己跟周宣之间的关系。
周宣笑了笑,伸筷夹起一块鸡肉喂进嘴中嚼起来,吞下肚后又笑道:“好一个吃肉不吐骨头!”
第607章 试探
这山鸡的味道确实鲜嫩,而且这做法绝对是经过秘制的,否则那鸡骨再脆,也不能全部吞吃,现在把鸡骨还不需要十分用力的嚼,便软了,像脆骨一般,又涌出很香甜的味道。
周宣又吃了一块,忍不住赞了起来,这个还真比他以前吃的什么穿山甲啊什么的珍稀动物更美味,而且那些是违法的,这个山鸡就肯定是被允许的。
这个地方,杨天成是没有来过的,但这种鸡,他却是吃过,而此刻,他并没有任何心思来吃东西,现在,他心里是有强烈的心思想摸一摸周宣的底。
嘿嘿笑了笑,杨天成手一招,把服务员叫了过来:“服务员,有什么酒?”
服务员当即念了一大堆出来,什么五粮液,西凤酒,董酒,茅台,剑南春等等,连牌子都不要,看来是经常做这种事。
杨天成手一摆,价钱也不问,直接说道:“五粮液,先来十支!”
那服务员一愣,随即又欣喜起来,在餐厅里,酒类一般都会有溢价,卖价通常会涨原价的百分之二十左右,而额外推销的服务员会提成这百分之二十的百分之五左右,她所说的五粮液,价格是四百八十元一瓶,涨价百分之二十,卖价一般就达到六百元左右,而服务员能从这一瓶酒里提成二十五元左右,像这样的酒,一天在她们各自负责的台子中能推销出一两瓶,就跟她们的日薪几乎持平了,推销的酒类价格越高,档次越高的,提成就越高,像几十块或者百来块的酒,提成最多也就几块钱。
杨天成说五粮液的酒,一下子就要了十瓶,这个服务员又怎么能不高兴?这十瓶酒,她就能提成两百五十块钱,这当她在餐厅工作好几天的收入,平时来这里吃饭的,喝几十百来块的酒类占多数,喝高档酒的客人,毕竟还是比较少,而且餐厅的服务员众多,谁也不知道哪个有运气会遇到这种客人。
服务员急急的去拿酒后,杨天成就笑呵呵的说道:“那天与周先生在高经理的厂子中一见便觉得有缘,本想找个时间与你聚一聚的,但这两天一直忙,今天有空了,刚好在公路上碰巧看到高经理的车,又看到周先生在车里,也就跟了过来,想请周先生吃顿饭,聊个天,这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