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松也有一些紧张,紧紧的盯着笼中笼里的黑熊,从这个样子看,观众就已经知道结果了,这还用比吗?
黑熊又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话,还能听话,受人指派,这野兽怎么受人安排?要说有驯兽师在场,有人指挥它,也许还行。
周宣惊讶了一下,赶紧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控制室里面的陈总身上,这个陈总望了一眼控制室中的上百名职员,这场与黑熊的比赛安排,除了他和副经理,就没有别人知道了,燕雪松和黑熊都是秘密送来的,赌场方面都是严格保密的。
陈总想了想,然后把身边的那个副经理招手,一齐到他的办公室,把门关上后才低声问道:“阿明,这事没有走漏消息风声吧?”
那个副经理笑笑道:“二哥,我是你的亲弟弟,我办事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放心吧,除了你我,就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嘿嘿,谁也不知道,也想不到,燕雪松就是把黑熊养大的人,我在他的熊场看过,他跟那熊的表演真是恰到好处,完美无比,根本就瞧不出来,那熊几乎是能看懂燕雪松所有的表情,只要燕雪松想,那黑熊就能表演出来,尤其表演一手装死的动作,只要燕雪松不发话,不出声,那黑熊就不会动弹,一直装死不动,这一场下来,二哥,场子只怕是要赢大钱了!”
周宣面上不动声色,知道他和高明远都处在控制室里的监控中,但心底里却是笑了,好家伙,竟然把养熊的人和黑熊都带来表演,这一场,恐怕玩家赌客们会输到痛了,估计那燕雪松是什么燕小二的后人,那也是瞎扯的了,恐怕只有一个燕字相同,同是姓燕的罢了!
那主持人站在笼子外面空余的台子边上,拿着话筒大声道:“大家看好了,看好了啊,长白山之王,最犯猛可怕的黑熊黑瞎子,体重一百四十九公斤,接近三百斤的体重,与来自山东的燕雪松将来一场熊争人斗,看是熊扑死梁山后人呢,还是梁山英雄再延续打虎传说后传,请大家下注,燕雪松一赔四,黑熊二赔一,有二十分钟的下注时间,请大家下注!”
主持人一说完,然后灯光师就把灯光照在笼子上,周宣异能探测得尤为仔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眼光都落到了那熊身上,而没注意燕雪松,周宣却是注意到了,燕雪松做了一个很隐秘的动作,那黑熊一见,当即咆哮起来,狠狠的扑咬铁笼子,长长的大尖牙极是吓人。
看到这么凶狠的黑熊,体形又如此庞大,燕雪松瘦小的身体,又如何能赢?看样子只要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他们却是不知,这头黑熊是被驯化了的,而且是从一生下来就被燕雪松养着的,浑没有半分野性,而且极为聪明,被燕雪松训练了许多动作。
“一赔四!”周宣心中又笑了起来,这一下可就赚头更大了,想了想,又故意在镜头面前问了一下高明远:“高经理,我想问一下,这燕雪松是一赔四,而黑熊却是二赔一,赔率怎么不对等?”
高明远笑了笑解说道:“这下两边都有的,就跟赌足球一样,有时候庄家开出来的赔率,并不表示他们对那场赛事有所控制,只不过是赔水头,这一场,只要下黑熊的多,下燕雪松的少,两边的注最后按赔率赔的话能对等就行了,这样的话,庄家始终是要赚一些水头的,假设水头是百分之二十,如果投注额是一亿,那么庄家就能坐收两千万的水钱,也是有赚不赔的!”
第601章 富贵险中求
周宣基本上不去理解高明远介绍的赌经,他只要相信自己异能探测到的事实为准,因为这一局是人兽斗,观众玩兴更大,投注的人此起彼复。
周宣探测到,投黑熊的注码直线上升,超过了两个亿,而投燕雪松的注码只有区区一千万不到,即使是一赔四,也只有四千万,而押黑熊的注码还在急剧增加。
而陈总又在指使控制室那边发出虚假的投注额度,这一下,几乎跟高明远所说的一般,两边的注码相差不大,都接近一亿,也都在此起彼复的上涨。
高明远两局下来,也不谈哪一方会赢的话了,只说:“兄弟,我看这一局黑熊能赢,这可是野兽,不是人力斗得过的,两边的注码又相差不大,估计这一局庄家就是赚水钱!”
周宣嘿嘿一笑,把那张三千五百万的票据掏出来,递给高明远说道:“高经理,想不想发大财?想就投注,狠赌一下!”
高明远一见周宣的动作,心里就狂跳起来,看来周宣是准备玩大的了,这玩大的不说,只要赢了,怕是小费又得不少吧?看样子周宣是要把三千五百万都投进去了!
周宣把票据递到高明远的手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高经理,别激动,就是赌而已,要想着,这反正是赚来的钱,不如把他再翻几番,呵呵,替我全下燕雪松,你要下多少自己考虑!”
周宣的话顿时让陈总及他的手下们心里一紧,尤其是陈总,周宣那张票据是三千五百万,一赔四,那将得赔给他一亿四千万,按照现在的投注额来看,投黑熊的两亿五千万了,估计能到三亿,还有一千万的燕雪松注码,总数就得赔出去一亿八千万,赚头就只剩下一亿两千万了,数字虽然还是极大,但一下子给周宣扯走一亿四千万的现金,比他们庄家都还要多赢两千万,这心里如何能平静?
陈总眉头都皱到了一团,心里很是肉痛,却是一时无他法可想,要不是还有一亿多钱赚,他真想让周宣狠输一把,但事实上,周宣投的每一次注,都拿捏住了他们的软肋,让他们无可奈何!
高明远却又是一怔,周宣要下的注码又是与他相反,前两次虽然错了,但自己心里总不服输,认为周宣不过是运气,而现在这一次,无论如何是不能与他相同了,那黑熊如此凶狠,怎么可能去下燕雪松呢?
但看到周宣不容分说的表情,高明远就知道,他不用再劝止周宣,只能去投注,不过自己的注就不跟他了,本来是想让周宣投黑熊,自己也跟着下个一百万,开个洋荤,但周宣这样一打破,虽然不赞同周宣的意见,但心情却是坏了,在李妮手中投了三千五百万的燕雪松后,想了想,还是算了,本想还是投个几万块黑熊的,但给李妮看到这个数字,怕是就会瞧不起了,索性不投,让她看到自己投了几千万的注就好,以后也可以在她面前炫耀,说自己朋友下了,自己也跟着下了两百万,沾点光!
周宣探测到高明远只给自己投了,没有投他自己的,不禁淡淡一笑,坐下来瞧着大屏幕的双方的投注注码显示,当然,他这个动作只是做给陈总等人看的。
陈总一直是阴沉着脸,旁边一个手下凑上前低声道:“陈总,要不要我找两个兄弟把他请出去再…”
“没我的命令不准动这个人!”陈总断然拒绝,要动周宣,可不是想动就动的,如果没有想好对策,没有把握就把他动了,只怕引起的后果,就是背后的老板都恐怕不好招呼,这还只是周宣明里的身份,还不知道周宣背后里不为人知的关系,他可是京城的富商,说不定与京城里的大佬们有关联,如果惹到了那些大佬们,那就是很麻烦的事,搞不好自己这儿就做不下去了,别看天高皇帝远的,但有些人还是惹不得的!
那手下讨了个没趣,灰溜溜的退开了,在座位上的周宣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些人不动自己便罢,要是真敢来动自己,就得把他们这儿闹个底朝天,像这种害人的地方,就算替老百姓出口气,他这边的后台再狠,也不敢到自己头上狠,明的暗的,自己都不怕他们,眼下,还是先把他们的钱赚一票到手上再说,那高明远很可笑,自己帮他赚钱,他还不敢,也罢,这人原本也不是自己一路人。
二十五分钟的投注时间比起别的场次要少十分钟,但同样很快就过去了,主持人宣布结束的话音时,大显示屏幕上两边的注码均为一亿五千多万,超大的数字。
而实际上,投黑熊一边的注码就超过了三亿,达到惊人的三亿一千多万,而投燕雪松的只有四千六百多万,以一搏四的赔率,投注的人大多数都是以小搏大,最大就只有一百万,其他都是小搏,当然,周宣的三千五百万是超大注,总数一共是三亿七千万。
周宣就不禁叹起这些来这里的赌客们真有钱,可又绝大部份是给赌场骗走了!
就在再次探测控制室陈总那些人时,周宣的异能无意中掠过二楼的特级贵宾台,在一间窗口里,他看到了一个熟人,杨天成!
二楼的特级贵宾,是这间大厅上层围着赛场一圈,多达上百间单房,房间里配备齐全,有电脑,电话,还有一台六十寸的平板显示器,这台显示器是专门播放比赛现场的录相,而房间前面是玻璃窗,又可以实地观看比赛,一切设施都是让客人舒适方便,里面的设施都是按酒店的房间来配置的,玻璃窗的玻璃也是只能望出去,从外面看不进来,保证了客人的隐私,在房间里,不论他们干什么,外面都看不到听不到,可以说真是又嫖又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不过这样的贵宾室费用可不低,一天的费用就高达五千元,但对大客户来说,随便撒出去的赌资零头都不止这一点。
杨天成,这个很神秘又富有的人,在高明远的厂子里,周宣见到一面,随后又匆匆而去,而高明远显然又有些害怕这个人,估计是不简单的。
周宣知道自己的一切行动都被陈总那边紧盯着,说话和行动都得特别注意,以免被他们看出什么破绽,不过自己的身份是个保证,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而且不知道自己与警方有联系,这一点怕是他们怎么也查不到的,不过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后应该也不会往那方面想,一个这么有钱的富豪又怎么会还去做一个小警察?
周宣考虑了一下,然后才问起高明远,而后面的两个赌场的便衣保安在他们的座位后面用录音器在录他们的讲话声音,周宣探测得很清楚,不过没有去惊动他们,也不破坏他们的录音器。
“高经理,昨天在你厂子里赌石的时候,那个杨先生好像来头很不小啊,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呵呵…”周宣问了一下,然后又故意说了声,“我看他好像不是玉石商人,跟我的职业不一样,因为他赌石和买玉的行为不专业!”
高明远听到周宣忽然问起了杨天成来,怔了怔才回答道:“这个…他的确不是专业的玉石商人,简单的说吧,他是国外一个大投资基金的负责人…在国外背景很复杂…”
高明远说的话并不是很明了,但周宣却是清楚了,在国外,一些投资基金与黑社会有勾结,所谓的投资基金组织,其实就是国内那种带有黑社会性质的高利贷组织,这种人,自然是高明远惹不起的人,况且杨天成并不是中国籍,在国内犯了事后,只要没有国内被逮住,又逃到国外,这种人基本上是拿他们没办法的。
高明远说完又低低的再对周宣说了一下:“我还怀疑他搞毒品,因为有一次他在我的厂子里好像发作了,保镖扶着他到小房间里好久才出来,肯定是吸毒打针了!”
周宣一怔,随即心里一动,这个杨天成…会不会与这次来的目的有关联?
毒贩上家联系不上,也不知道那毒贩究竟还要他等待多久,还要考验多久!
一想到这个事情上,周宣立即把注意力放到了杨天成身上,又感到了压力,来到瑞丽后,赌石,来到这个赌场跟庄家斗智斗勇的,完全是忘记了傅远山的事,直到现在,高明远的一句话,让他又记起了自己来瑞丽的目的。
这个时候,主持人大声宣布着:“结束投注,比赛开始!”
大家的眼光就又都投到了比赛场子中间,燕雪松紧张的盯着黑熊的笼子,黑熊一直在他的暗号下凶悍的撕咬着笼子,做着假动作。
而周宣探测到杨天成这一局,是在黑熊身上下了五百万元的注码,前面两局下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基本上知道结局是什么,周宣也是等着看戏,等着收钱。
主持人一声“比赛开始”后,操控人员按了开关,关着黑熊的笼子缓缓落下,而黑熊就随着笼子的落下与燕雪松单独相处了。
众人的心情也都随着紧张起来,连嘈杂声都消失了,大厅里难得一见的静了下来,黑熊也在众人的注视之中嚎叫着扑向燕雪松。
燕雪松的动作确实很轻盈快捷,一闪身就躲避了过去,然后在笼子里上下窜,黑熊虽然样子凶悍,但动作笨拙,而燕雪松一下子窜到顶端贴在棚的钢栏上时,黑熊还有些够不着,抓不到他,但显然这个动作不是能长久的,力气衰竭之后掉下来,也许就会成为黑熊爪下冤魂了。
不过周宣却是明白,异能也很是探测着,燕雪松虽然动作做得很隐秘,但周宣依然捕捉到了,他在给黑熊发着隐秘的指令,黑熊也在配合他表演着凶狠的表情动作,让观众席上发出一阵一阵的尖叫声。
这是陈总要求的,不能让观众们看出破绽来,要让燕雪松显得很真实的把黑熊干掉,而且为了让动作更逼真,陈总的弟弟还在一根铁栏杆上做了手脚,让手下锯断了,然后用胶水沾好,再刷回原来的漆色,让燕雪松在最后也最关键的时候,“表露”一手高强的功夫,把这钢铁栏杆打断,这样他就成了观众心目中真正的武术高手,打死黑熊的事,就不会让观众们怀疑了,这是陈总的目的,就算作假,那也要做到赌徒们都分辨不出来的境地才行,否则,那就是断他们自己的财路了。
不过观众觉得不过瘾,燕雪松老是逃窜,不跟黑熊正面相对,也就少了许多刺激,不禁都在台下叫嚷起来。
周宣看到高明远极是紧张,因为他看好黑熊,但周宣下的是燕雪松,又是三千五百万的巨额数字,如何不紧张?周宣这一局要是赢了,那就是一亿四千万的利润,想想都会紧张到心跳,如果赢了的话,上一局赢四千万就给了他六百万的小费,这一局赢到一亿四千万,说什么也不会比上一局的小费少吧?
不过要是输了,那肯定就没有了,所以高明远心里只是保佑着,周宣这一局一定要赢,甚至在心底里就幻想着,黑熊输吧,晕倒吧。
周宣又拍了拍高明远的肩膀,安慰道:“别紧张,这就是赌搏,赌嘛,自然是有风险的,富贵只会是险中求来的,输赢都不要在意,反正你也知道,我这钱,不过是从你那儿白赚来的,我都还没掏一分钱的本金出来,所以我是不紧张的!”
“是是是,反正是赢来的钱,能赢当然是最好!”高明远也赶紧附合着周宣的语气,要真是输了,周宣有这种想法,那当然好,不会不开心,自己一直都在考虑这事呢,周宣自己有这种想法就最好了。
周宣这些话是故意做给陈总看的,而陈总那些人也不意外,周宣是个超级富豪,这一点钱,对普通人来讲,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他来,就是无所谓的小钱,输钱是真的无所谓,绝不会很在意。
赛场中,燕雪松在棚子顶上窜来窜去的,确实也有些燕青的轻盈身法,黑熊在下面追着燕雪松的身影乱抓乱咬,只是够不着,但也让观众紧张起来。
燕雪松终于有些力弱了些,一下子失手,摔在了台子上,虽然绝大多数人投了黑熊的注,但这一刻,也不禁紧张起来。
黑熊摇摇摆摆的便过来,伸出爪子要抓燕雪松,在危急中,燕雪松一个打滚,迅速溜开了些,然后跳起来,双手又抓在了栏杆顶端。
黑熊顿时把身子立起来,像人一样用一双后腿站立着,又向他抓了过去,燕雪松这一下没有往别的地方窜逃躲闪,而是松了手,落到地上蹲起身,身子一猫,从黑熊胯下窜去,狠狠两拳击打在黑熊吊在胯下的两颗大卵蛋上,然后从黑熊胯下窜过去,一下子站在了黑熊背后的位置。
黑熊狂嚎一声,似乎极为疼痛,身子摇摆起来,燕雪松更不迟疑,又是狠狠两拳击打在黑熊腰步,黑熊承受不住,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但仍然扭头嚎叫不止。
燕雪松又急窜到前面,再两下狠手击在黑熊头顶上,黑熊终于颤抖了一下就不再动弹了,看起来是死了。
燕雪松不敢松懈,再用力一掌,不过这一掌击出后,脚上打了一下滑,这一掌就击在了铁笼子上,“喀嚓”一下,一根比儿臂还粗的铁栏杆竟然就给燕雪松一拳打断掉!
本来有很多人还是怀疑燕雪松怎么能够打死一头高壮的黑熊的,但现在眼见他一拳把这么粗的铁栏杆打断了,那这个拳力把黑熊打死,那也不是奇怪的事,只是这赌注,又输了!
燕雪松是成功的出色的把这场戏完美的演了出来,在控制室中的陈总都忍不住点头赞赏了一下,这个燕雪松,确实很能干,把一头野兽驯化到这种层度,而且他和黑熊的动作都是那么逼真,如果是人还好说,人是有智力的,但黑熊毕竟只是一头野兽,智力不可能与人相提并论,但现在,这黑熊躺在台子上一动不动的装死,这可是要花极大的精力才能驯化它,可不是一朝一昔能办得到的。
赌场中的人,无不是又懊又叹,前面几场是有怀疑的,但这一场,显然是真打真斗,输赢只是靠运气,输了也没办法,再等下一次吧。
在周宣的座位上,高明远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激动异常的大叫道:“赢了,赢了,我们赢了!”引得无数人朝他看来。
“吵什么吵,赢了就赢了吧,瞧你的样儿,能下多大注?一百万吧?就算一百万也只赢四百万,有什么值得这么大惊小叫的?”

高明远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脸红脖子粗的,正要跟那个怪话的人争个高低,周宣拦住了他,低声在他耳边道:“高经理,别跟他一般见识,发财的人,哪里会计较别人的冷嘲热讽?埋头数钱就对了!”
第602章 一环接一环的陷阱
“是是是,我不跟他们计较!”高明远低了声,坐回座位后对周宣低声说着,心里对那些人已是不嗤一鼻,周宣这一下赢了一亿四千万,你们这些人就做梦都没这个份。
等到安静下来后,周宣才对高明远吩咐道:“高经理,低调点,去把票据兑了,好准备下一局的资金。”
高明远还没有起身,周宣又赶紧补上道:“开成两张单据,一张一亿六千五百万,一张一千万!”
如果没有兑换成票据,他们这个投注单虽然是赢了,但赌场方面也不会认可以这个再投注,程序还是要必需经过的,兑换成赌场方开的现金票据就可以随意使用了。
周宣话音一落,高明远心里便是一跳:周宣这个动作,是不是表示这一次要给他一千万的小费?看这个吩咐就应该是。
高明远一时脸色涨得通红发紫,一颗心狂跳不止,要是像这样的赌局多进行几次,那周宣给他的小费至少就是数千万,甚至是过亿都说不准,这让他不吃不喝奋斗一百年也办不到啊!
高明远赶紧弯了腰,从座位上溜出去到窗口边兑换,一看到高明远,李妮便把旁边坚固的防抢铁门打开,把他请到了贵宾室坐着,又叫了一个女职员送上热茶。
这就是大客户的待遇,高明远明白,一是他这边几千万几千万的投注,二是这一局赢了一亿四千万,加上本金就是一亿七千五百万,赌场开出的赔率中,是不包括本金的,比如四赔一吧,下四块,连本带利就是五块,一赔四,连本带利就是五块。
高明远翘着二郎腿,喝着热茶,悠闲的等候着,李妮笑面如花的指挥手下给高明远开赌场的支付票据,很快捷,不到两分钟,年轻漂亮的女职员便开好了两张单据交给李妮。
李妮再拿了过来,笑吟吟的递给高明远,同时艳羡道:“高哥,好手气,好运气,好魄力啊!”
高明远把两张票据拿着扇了扇,得意的道:“那当然,今天三局,可是没走过手,李经理要不要跟我们下一把?”
高明远这一句“我们”当即泄漏了他下注和本金的秘密,李妮脸上浮起了果不其然的表情,高明远充其量就是一条跑腿的狗而已,主人,根本就没露面呢。
“好啊,我倒是想!”李妮笑嘻嘻的回答着,“但是我们可是有规定的,上班时不得自己参与投注,不得与任何人互通信息,这可是公司规定,唉,也只能看着你们赢了!”
话虽这样说,但实际上却是不置可否,一连赢几局的大有人在,不过别人没下这么大而已,她想要见到的可不是你高明远,而高明远身后的那个人,估计也只是运气好而已,要真说比赛的秘密,那只有控制室里的人知道,可控制室是由陈总和保安室严密监控,绝不会泄露出来一丝半分的消息,如果有人里外勾结,李妮可是知道公司这帮人的能力和关系的,杀人都不眨眼,外面的赌客们,赢钱吧,只可能是运气,而不是知道任何消息。
高明远此时没有时间,因为每一局间隔的时间很短,所以他不能在此久留,有些不舍的在娇媚漂亮的李妮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后出门而去。
李妮把防抢的大铁门关上后,脸色一下子由笑转冷,阴沉着脸道:“我呸,也不看你那狗样!”
周宣淡淡笑着,高明远的动作和李妮的表情自然是都落在了他的脑子中,等到高明远兴兴奋奋的回来坐下后,把两张票据递给了周宣。
周宣异能探测着,基本上看都没看,就把那张一千万的票据递给了高明远,笑道:“高经理,这一千万,算是彩头,拿着吧,别嫌少!”
高明远是早有预料,但还是禁不住的笑得嘴都合不拢,而周宣的举动,更是让在控制室里监控的陈总一干人都艳羡得嘴都合不拢来,这个周宣,不仅豪赌带劲,这打赏也同样带劲,上一局给了六千万,而这一局给一千万,虽然按两场比赛他的赢利来说,这一局赢得更多更离谱,给的打赏也不能成比例,但总是过千万了,这样的打赏,谁都不会还要去嫌少啊!
他们打工,一年到头,无论再怎么辛苦,再怎么担风险,却是远不及高明远这短短的几个小时的收入,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
主持人已经开始宣布第四局的比赛了:“下面进行第四局,经过了燕雪松和黑熊的刺激,下面我们将进行今天更刺激的一场比赛,八战八胜的鲁大炮对决非洲雄狮,投注时间依然是二十五分钟,请大家抓紧时间投注,是想投会九战九胜获全胜局面的鲁大炮呢,还是投即将近距离见识的雄狮呢,请大家考虑!”
接着那主持人手一挥,控制台把笼子升起,依然是笼中笼,笼子中的小笼子中间又用铁栏杆隔开了,一边是鲁大炮,一边是一头伏在地上神情萎靡的雄狮子,赌场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在电视上见过,真的倒是很少见,跟动物园里的差不多,看样子,这头狮子不过是驯养温顺的家狮,没有野性,这会儿站都不想站,只想睡觉的样子。
这个场面让观众们都觉得,这一场跟上一场不会有什么不同,依然会是人胜,鲁大炮可比燕雪松的力量要大得多吧?
周宣紧紧的探测着陈总那边,这会儿,陈总又在悄悄的问他的弟弟:“这一场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而且跟鲁大炮事先说好了,他自己并不知道,我已经提前给了他十万的酬金,又说了,这是驯服好的狮子,只要他配合一下,狮子不会对他造成危险,最后还会是以他胜利告终,而且那狮子我已经安排人打了强效麻醉药,有效时间会持续到比赛开始的五分钟后,也就是说,在比赛开始后,鲁大炮还能有五分钟的存活时间,之后他就会成为这头狮子的食物了!”
陈总的二弟嘿嘿笑着说道,“这头狮子可不是驯服的,而是在非洲猎下的一头狮群的首领雄狮,凶猛异常,只要它一能动弹,就会凶性暴发!”
周宣吃了一惊,这个陈总的二弟,当真是毒辣,活生生的一条性命,就准备要送进狮口里。
那二弟又说道:“哥,这雄狮是真正的凶恶,从运来后,我又特地饿了它三天了,只要一放下笼子,鲁大炮必死无疑,如此血腥的场面,只会让观众赌徒更加凶狠的投注,我们就会赚更多的钱!”
陈总叹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想着,他们再努力,挣再多的钱,得到的奖励还不如周宣给高明远的打赏,而且现在还要利用鲜血残暴来吸引赌徒,当真有些得不偿失,他这个二弟,人年轻,考虑不想后果,不考虑长久,只顾眼前,典型的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如果不是他撑着,他这个二弟在大老板的支使下,以后只会吃更大的亏。
这一次,陈总考虑了一下,然后又走出办公室吩咐下属发送跟上一次差不多的数据,两边基本平衡,用假数据来继续诱惑赌徒。
而这一局的赔率有所不同,鲁大炮这方是一赔二,而雄狮那一方是一赔一,这种赔率,更是让赌徒们狂追鲁大炮,按正常来说,鲁大炮赔率应该是一赔四,甚至更多些,而雄狮的赔率,怎么可能会一赔一?
至少都不会比黑熊的低吧?应该是比黑熊更高,因为雄狮的嗜血和残忍是要远比黑熊高的,但现在只是一赔一,那岂不是量定了雄狮赢不了?
再看看大屏幕上的投注数据,始终显示雄狮多那么一丁点,这就是在引诱他们下雄狮,而那头雄狮算什么雄狮,病狮吧,伏在那儿动都不动一下,似乎眼睛都睁不开,不输才怪,鲁大炮在另一边斗志昂仰的挺立着。
这个场景,就是鲁大炮自己心里也放下心来,看来陈总的弟弟没有骗他,这雄狮就是驯化了的家狮,没有野性,躺卧在那儿一动不动,等一下自己装模做样的击打它几下,看起来猛,但实际上没力的动作就好,这狮子只要伏地不动弹,就可以定它输了。
周宣有些叹息,这鲁大炮,死到临头了都不自知,而陈总方面,也太残忍,赌钱骗钱不说,还残害人命,这可就有些容不得了。
而赌注方面,投鲁大炮的直线上升,因为上一局输钱的人太多太狠,这一局甚至是拼了老本砸出去,二十分钟不到,下鲁大炮的就有四亿两千万了,而下狮子的却只有四千万左右,不成比例,但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两边各自两亿左右,数字少了,两边也均衡着。
高明远眼看时间不多,有些焦急的盯着周宣,不知道他要下什么,但周宣显然还在考虑着,他也不敢过份打扰,只能等待。
其实此时别说只有高明远焦急,就是陈总等人也一样心急,不知道周宣会下什么注,又会下在哪一边,按陈总的念头,最好周宣是不下,免得他焦虑,就当不想挣他的钱罢了。
但周宣显然不会如他的意,想了想,把一亿六千万的票据掏出来,对高明远说道:“高经理,下…”正想说,却又探测到楼上的贵宾室里,杨天成的眼光盯着窗口那边,心里当即一动,说道:“高经理,你跟我一起去窗口投注,我倒是想见识见识投注窗口的样子。”
高明远呆了呆,周宣要是亲自去,那不是让他在李妮面前不好炫耀了?有些不情愿,但周宣已经站起了身,他也只得赶紧跟随着,周宣尽管自己投吧,估计要是赢了钱,还是会给他小费的。
适才高明远还在后悔呢,头先周宣让他跟着投燕雪松,但自己舍不得钱,又不想投燕雪松,想投黑熊,所以没赚到钱,要是依着周宣所说,投了燕雪松五百万,那此刻他就多收入两千万了,加上周宣给的一千六百万的打赏,当真是有可能超过五千万!
这个数字,即使是想一下,高明远心里也是狂跳不止,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明知道周宣运气好,为什么不跟着他下注,掏他的大腿呢?
这一局,无论如何要跟注了,反正周宣也给他一千六百万的打赏,这一局,自己就跟着周宣投六百万的零头呢,输了只当他少给了自己六百万,还有一千万,不怕,也不要再去想什么了,要是按着自己的想法来投注,今天已经输了三次了,就当是这三次输了的钱拿来投这一注吧!
周宣陪着高明远往窗口边去的时候,特意很显眼的在杨天成的那个方向露着脸,因为绝大多数客人都是电话投注,嫌到窗口麻烦,所以走道上并没有人挡着,杨天成瞧着窗口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周宣和高明远。
周宣才第二次往杨天成的方向露了脸,杨天成就发现了,呆了呆后,再赶紧仔细看了一下,确认的确是周宣,是他在高明远赌石厂子里认识的那个周宣,又有高明远在一起,那就更不会错了。
这个让杨天成霸气无作用,又单单赢了他的年轻人,让杨天成记忆犹新,本想找个机会把他请出来聊一聊,但却没想到会在现在,在这个地方又见到了。
对周宣的能力,杨天成一直是很奇怪的感觉,这个年轻人不慌不乱,不卑不亢的表情,很难讲述这种感觉。
杨天成想了想,赶紧又拿起一个望远镜,仔细的盯着周宣和高明远的动作。
周宣把票据递给了高明远,让他在窗口上投雄狮的注码,一共是一亿六千五百万,在投注的时候,故意把票据朝着杨天成的方向露着,投注单拿出来后也向杨天成的方向亮了几下。
亏得杨天成有望远镜,看得仔细,高倍数高精度的望远镜,这距离又不远,连票据上的小数字和名字都看得清楚,下的注数数目,下的哪一方,杨天成都看清了。
当发现投的注是雄狮时,杨天成愣了一下,今天他投的注,三局三输,正恼火着,第四局,也就是现在这一局,他又投了鲁大炮两千万,因为没有心水,也不敢过份投,此刻见到周宣的注单后,忍不住就沉吟起来,难道他又投错了?
也禁不住想着周宣,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仿佛眼光很厉害,就赌石吧,也是那样,很精准,自己要不就跟他投一把吧,也许自己这一局又要输,赶紧反投扳回来一些算一些,前面三局已经输了他五千万了,再加上这两千万,数字会增加到七千万,这几天,输的钱几达两亿,很是着急恼火,唯一一笔赚钱的就是买了周宣那块翡翠,赚了一千九百万,少少的补回了一点,不过是没有大作用,他输的太多了。
一想到这里,杨天成心里一下子就腾了起来,出于对周宣的感觉,又见到周宣投注了一亿六千多万,接着又见到高明远自己竟然也投了六百万的注,心里更是怀疑,高明远那个人,他可是清楚的,胆小怕事,投钱的事,尤其谨慎,这一下能投出六百万,估计是把所有的财产都投了进去吧,加上周宣给他的打赏才有这个数字,能全部投进去,那就是表示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不会这样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