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跟原先纯粹赌石又大为不同,赌石是完全赌运气,运气好的话,就跟周宣一样,大发了,运气不好的话,就一输到底了,当然赌石的人,基本上都是输个精光,很难赌回来,赌大发。
而现在周宣的这块已经切出来的毛料,赌回去已经不会亏损了,只是分赚得的利润有多少,起码来说,现在抢购的人肯定是会看着利润来的,最高点,加工后估计会是六千万左右,假如较价超过五千五百万以上,就不一定会有人要了,拿回去赚个几百万而又要花大功夫,一般人都不会做。
买回去也不是说值多少就值多少,现在的商品,还要讲究一个营销策略,东西好是一回事,买东西吧,特别是像人多抢购,那又不同了,一件本来只值一百的,或许就给卖到了一千,甚至更高。
“我出两千万,两千万…”
又一个客商叫了价,再加了两百万,这是惯例,这般慢慢的加,才会见到各人的实力。
不过杨先生似乎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站上前,伸了三根手指头,然后说道:“三千万,我出三千万!”
杨先生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又把众人吓一跳,这时那些客商才又想起了,现场中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开始的时候,都是被他镇住了,但后来所有的注意力和光彩都笼罩到了周宣身上,也让所有人开始淡忘他了,到现在,他又一下子猛加了一千万的数目,让众人震惊!
高经理都热切起来,脸红心跳的说道:“三千万,三千万,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如果没有,那这块料就是杨先生的了!”
高经理一时激动,把这当成了他开始拍赌毛料的时候了,忘了这块料现在已经不是属于他的,就算有人出到一亿的价钱,要是周宣本人不同意,不点头,那再高的价钱也没用,也得不到这块料。
私人转手就是这样,虽说有意愿,想转手,但得挑合适的价钱,并不是说谁高就可以卖了,好比他自己想像要五千万,但现场中只有人出到三千万,虽然是最高的一个,但料主人也是可以不卖的,决定权是在主人手上的。
周宣笑了笑,杨先生出三千万,这个价钱算是合适吧,做人留一线,人家也是要赚钱的,不能太贪心。
正准备点头时,忽然间,又有一个客商加了一下价:“三千三百万,我加三百万!”
突出其来的横出一刀,让杨先生和其他人都呆了一下,尤其是杨先生,之前他在出价过后,可没人再敢跟他拼价格,看他的气势,只怕一加价,人家就会再猛涨一下,让他更加灰溜溜的下不了台。
杨先生呆了呆后,脸色很难看,这人敢在这个时候加价跟他拼,那是他的气势被周宣给挤下了,所以有人不在乎。
停了停,杨先生哼了哼,又说道:“三千五百万!”
“三千七百万!”那个客商不依不饶的说道,看来他也清楚这块料的价值,他出的这个价钱,仍然在利润允许的范围之中。
第594章 赌石不靠运气
“四千五百万!”
杨先生看到那个客商仍然跟他缠斗不休,头先那种霸气也被周宣消磨了,让这些人根本不再惧怕他,心里一恼,一开口就狠狠的加了八百万,增加到四千五百万的高价。
杨先生这一次发狠,还是把那些客商们都震住了,场面静下来,没有人再出声。
“四千五百万一次,四千五百万两次,四千五百万三次…恭喜杨先生,这块翡翠属于您了,您可以…”
高经理迫不及待的叫了三次价钱,宣布翡翠归杨先生所有后,准备让他直接取货,忽然间才又想到,这件货品并不是属于他的,主人是周宣,人家还没发话呢,当即有些尴尬的望着周宣,希望他不要拆他的面子,要是杨先生得不到这块料,只怕就是真的很生气了!
说实话,周宣自己的价位是三千万左右,给出到四千五百万,高兴当然是有的,但也不至于兴奋激动,钱打动不了他,但高经理那求助的眼神,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个高经理,周宣还是要拉拢一下,以方便后面行事,想了想便道:“这样吧,既然是高经理的朋友,这料,我就让五百万吧,四千万给杨先生,可以不?”
高经理一听大喜,当即喜笑言开的道:“行行行,怎么不行!”然后又对杨先生道:“杨先生,这位…小老弟是我的朋友,给杨先生让了五百万,您看可以不?”
杨先生倒是没想到周宣在把价位抬到极点后,又举重若轻的随意减掉五百万元,人情也有了,价格高位也拿到了,当真是个不同凡响的人,自己压制不住他倒也不奇怪。
“那好,小哥贵姓?”杨先生见高经理嘴里虽然说周宣是他朋友,但介绍时连名字都说不出来,再加上之前对周宣半点不重视的样子,当即便知道他其实并不认识周宣,以周宣这种出类拨萃的举动,当即有了一份结交的念头。
“免贵姓周,周公的周,宣传的宣,周宣!”周宣也不收藏,随即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了出来,然后又说道:“我在京城有一间珠宝公司,周氏珠宝,很欢迎与各位老板合作!”
高经理恍然大悟,难怪周宣经验如此老到,年纪虽轻,但却是一间珠宝公司的老板,或许是沾他老子的光,做个现成的富二代,但毕竟是有钱人吧,难怪刚刚对杨先生的八百万的开价无动于衷,后来又极其轻松的一句话便因为他而少了五百万!
五百万的现金,对于一般人来说,那是一辈子都挣不出来的一个天文数字,周宣能如此轻松,那就是表示,五百万对他来说,就是个毫不在意的小数目。
“周先生可真是年少有为啊,当真是没看出来!”杨先生赞了一声,然后又自我介绍道,“我叫杨天成,英籍华人,这几年回国内投资,不过多数都是投资在云南了,周先生当真是锋芒毕露啊,呵呵,希望能与周先生有合作!”
杨天成说完就掏出支票开了一张四千五百万的数目,然后笑道:“周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与周先生第一次见面,可不能占了周先生的便宜,这五百万吧,就当是我请周先生吃饭消遣一下吧!”
周宣嘿嘿一笑,当即又道:“那这样吧,这张支票麻烦就由高经理帮我兑换一下吧,等一下我还要到外面采购一些毛料,就权当是先支付的现金,多退少补,另外,那五百万还是借花献佛,我再送给高经理吧,高经理又忙又累,就当是杨先生请高经理吃饭消遗的吧!”
周宣转手就把这五百万送给了高经理,名义上说是杨先生送的,既递杨先生脸上抹了光,又让高经理自己感觉他,一举两得。
这到底是谁送给他的,高经理自然明白,但还是赶紧向杨天成和周宣两个人连连道谢!
高经理只是一个替老板打工的,他并不是这个厂子的老板,收入还是不少,但可比不得周宣随手就送了他五百万,这可是比他一年的总收入还高一点,如何不感激!
杨先生倒是越发的注意起周宣来,这随手五百万的扔出去,毫不动容不说,这拉拢人的手法比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想不通的是,这个高经理,他杨天成可是知根知底的,周宣如此花大价钱的拉拢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要说没有用意,杨天成绝对是不相信的,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没有利益的事,谁会做?而且周宣这一出手可是五百万啊,没有相当大的利益,换了他也不会干,只是高经理只不过是一个毛料批发商而已,周宣如此讨好拉拢,究竟有什么用意?
如果只是为了毛料的话,那也用不着这样对高经理吧,买毛料,赌石,那都是用钱说话的,这也不用跟高经理拉什么关系,有钱就好说,而且赌石的话,基本上是讲运气,说技术经验什么的,是有那么一点,但说到底,在赌石上面,栽倒的老经验高手们可是如过江之鲫,此起彼复的,这给杨天成一个看法,那就是在赌石上,最需要的,其实是运气!
周宣递出去的支票,高经理想装一下,但手却是伸过去接了过来,嘴里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啊,这个…”
周宣也不说破,对于高经理,现在给他五百万,等一下才好方便行事,自己提的条件他才会爽快答应,吃人家口软,拿人家的手软,高经理现在拿了他五百万的好处,肯定会给他方便,外面的废料石头,成百上千吨,周宣不可能把它们全部买下来运回去,那样太费事了,要像以前那样只要里面有玉的毛料,那就简单多了。
通常像高经理这一类的玉石批发商,外面的那种最低等级的毛料可不会由你挑,你想要,就得成吨成吨的整批拿,否则不给!
因为周宣刚刚的异峰突起,把场面又搞到火爆得不得了,把众人的发财梦又提了起来,开始是被杨天成的赌垮而把信心打击到冰点,周宣接下来又把他们的信心和梦想又提升到了最高点,这时又跃跃欲试的上前,请解石师傅再解石。
几个解石师傅也都被周宣的超级运气弄兴奋了,有人还要解,当即就让工人把毛料拉过来。
周宣现在自然也不急在这一时,慢慢的随着大众观看,不过他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后面这些人将没有一个能解得出来,其实就算是把整个厂房里的石头毛料都解了,也再解不出一块有价值的翡翠来了,再看下去,只不过是再看几出怀着发财的梦想结果却又被现实打击回原点的戏而已。
这时候两个解石师傅同时上阵,准备一展手艺,准备要现场解石的玩家有五六人,几乎每个人都是孤注一掷的玩法,是东拼西凑来的钱搏一把的,输了的话就得跑路,而其他人大部份是长期从事珠宝玉石生意的客商,那还要好一点,还有几个是纯粹的二级批发商,在这里赌回去后,又在当地赌石,把风险转嫁出去。
解得快是因为解不出玉,解出了玉就要慢下来了,必需要更加小心,而后面这些毛料都没有翡翠,一刀下去没有,再一刀下去,还是没有,这两块毛料的主人面色也随着冰沉下去,后面甚至是连一星半点的绿都没出现一点,无论怎么切,都不曾再涨起半分价值!
毛料解完,成了一堆碎石屑后,那两个人的脸色也变得跟泥土一般样,没有半点鲜活色,周宣看得直摇头,这些人很可怜,但又不值得可怜,周宣要是想帮他们一把,那完全是没有问题的,但现在帮了他们,这两个人有了钱,马上还会继续赌下去,人心是绝不会满足的,他们还会以为是他们有运气,有句话很明白,那就是赌徒是不值同情的!
再后面的另外四个赌石玩家虽然忐忑不安起来,但还是想看一看自己的运气怎么样,是一步登天,还是踏入地狱,让解石师傅再帮他们解石,结果却是跟前两人一样的结局,周宣提起的激动也逐渐被他们六个人的坏运气消失无踪了。
杨天成本来还想再买进几块翡翠回去,以补贴一下他头先输掉的八千万,周宣这一块翡翠算是帮他捞回了两千万的损失,但输的依然还很多。
但后面这些人,一个都没有周宣的运气,再看看那些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又有哪一点能跟周宣的沉稳不动声色能相比?
别说周宣后面赌到了大头,就是之前,周宣从头到尾都不曾动容失常过,就凭这份气度,那些人就无法相提并论,用杨天成的想法就是,他们输死活该!
六个要现场解石的赌石玩家都赌垮了,其他客商也没有要解石的意愿,这场赌石聚会就算是完结了,大部份人都出去各自离开。
就连杨天成也带着他的保镖走出厂房,然后对周宣说道:“周先生,我还有点事,以后找个时间吃吃饭聊聊天吧!”
周宣笑笑着伸出手道:“那好,再见!”
杨天成的几个保镖先是把那块周宣赌下的翡翠毛料抬到车上,然后才上了车,杨天成把车窗摇下来,对周宣摇手示意着。
杨天成一走,现场就没有别人了,只剩下周宣和高经理,几个工人里里外外的忙着。
周宣看到没有客商了,这才对高经理道:“高经理,我想在你外面广场上的毛料里面挑一些出来,这个…嘿嘿…”
周宣嘿嘿笑了笑,然后凑过去对高经理放低了声音道:“高经理,是这样的,我在京城这个圈子里认识不少人,我想挑一些稍微能看一些的石头,然后让他们赌去吧!”
高经理也是嘿嘿一笑,道:“明白,放心吧,周老弟够朋友,我这里这点事就当是没事,你想怎么挑就怎么挑,我还可以把别的厂子联系一下,让你都挑个遍!”
周宣大喜,如果高经理跟批发市场中的其他厂子说让他挑一下,那可比他自己再去这样那样的费功夫要好得多,毕竟高经理是这里的地头蛇,跟其他同行自然相熟,要说话也好说得多。
高经理这样说,一是得到了周宣五百万的打赏,这种恩情,自然得用心去感谢,但人家能随手打赏他五百万,那就不是钱的问题,而他除了替老板经营这间批发厂子,就再没有别的本事了,要帮周宣,也只能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以内。
如果周宣跟他说想要厂子里的那些石头毛料,那高经理还很为难,因为这些毛料都是精挑细选出来,老板有登记的,也定了底价,他做不了主,但偏偏周宣并没有要他厂子里的石头,而是要外面的废料,那这就是在他的职权范围以内的事了。
那些石头,都是挑剩了,但又是从缅甸老矿坑里挖出来的,就算是没有颜色的废料,那也还是能卖成千上万一吨的价钱。
别的厂子也基本上一样,所以高经理才敢对周宣说那样的话,周宣给了他五百万,此时他只需要拿个几千块请那些厂子的经理吃顿饭,一切就都解决了,又能轻松的还到周宣的人情,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周宣又说了,他有一间珠宝公司,那以后就说不定还有结交的机会,像这样的客人,那是越多越好!
周宣看了看这个广场,真的很大,以前在腾冲时的那几个厂子,比这就没法比了,当然不是说这边的总体规模比腾冲大了,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特色,腾冲就是散户和环境清静,而瑞丽却是集中,场子大的特点。
高经理心里是想着,既然周宣想挑这样的石料回去赚钱,那自己就帮一手,反正价钱他也没讲过要少,只是挑一下吧,熟人就是没问题的。
周宣又看了看,想起以前的方法,当即说道:“高经理,请你让你的工人找一罐油漆,再请有空的工人出来帮我抬石料出来,我画一块就抬一块出来,工人我另外会每人各自五百块钱的薪酬!”
高经理呵呵一笑,看来这个周宣人虽然年轻,但确实会做人,行事做事还真是有一套,上上下下都考虑周到了,他手下的那些工人,月薪都只有两三千,周宣这一出手便是五百块,确实有种出手不凡的味道。
高经理自然也不会贪工人这点钱,当即招手把自己手下的十几个工人都叫了出来,把周宣的话一说,那些工人都喜笑颜开,本身有工资,周宣这是额外的打赏,而且又这么高,当真是难得。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客人要找小工做点事,但报酬绝不会给这么高,周宣这一手便即讨到了他们的欢心,一个个都热情的蔟拥着他。
其中一个工人提了一小桶油漆,以及一把小刷子,周宣把异能运行了几遍,感觉最佳时,这才提了刷子到石料堆中,为了不搞乱,周宣是有规则的从左边第一排开始探测起来,这一排排的石头各自摆放了四五米宽,近五十米长,中间的空地是行人道,有五米宽,方便货车开进去装载。
事情如周宣所想,有颜色的石料真不一定就是好料,不表示里面有翡翠,厂子里面的石料就是一个例子,而没有任何颜色的废料并不一定就真是废料,那些无意中就发大财的人,其实又多是从这些废料中捡到宝的。
周宣的异能一次性就能从头测到尾,整排石料堆长只有五十米,自然难不倒周宣,异能探测过去,这一排的石料中,周宣就探测到了十来块料中有翡翠,不过没有他头先得到的那块质地那么好,要次一些,有两块是清水地,质地不算差,还有一块紫罗兰种,能挑到十几块,也不算错了。
在高经理的厂房里面,上千块的挑出来有颜色的好料都只有一块有价值,外面的毕竟都是废料的价值,能挑出比里面更多的好东西,那就是赚了,当然,这都只能对周宣个人的,换了别人,里面厂子里的毛料,可不是不值钱的毛料,拍赌下来,还不知道要值多少钱呢,别人又没有透视眼,自然没有周宣的明镜一般。
而外面的废料,人家也不会专门追逐。
高经理的厂子是广场上最大的一个厂子,废料都有二十多长堆,周宣在第一堆就挑了十几块出来,在第二堆中却是只挑了五六块,第三堆只有一块。
高经理看周宣的样子,估计可能也是挑不了多少,可能就是挑一点出来,然后拉回京城尽个兴吧,不过他刚这样想着时,周宣在第四堆中竟然就挑了四十多块出来,而且其中有十多块是很大的石料,这四十多块总重量怕不低于三四吨吧。
而在第五堆中,又挑了三十多块,接下来第六七八又少了些,各自只有七八块,第九堆又多了起来,二十多块,第十到十四堆之间,一共是挑了两百余块,后面几堆又少了些,但总数也有四五十块。
在高经理的厂子中,一共是挑了四百多块,怕是有二三十吨之多,让高经理一时没有想到!
第595章 意外收获
当看到周宣还是挑了这么多石料出来,高经理也没意料到,本以为周宣不过是随便挑一点回去哄骗人,但却没想到会挑出这么多,这些石料要运回京城那也得要十吨的大货车好几辆才够。
高经理这些料,有客商要,那也是讲一堆一堆要,或者是几吨几吨的要像周宣这般挑,一般是不让的,只是周宣就不同了,人家一甩手就给了他五百万的小费,这种事讲个情面,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况且周宣还没有说少价什么的,只不过是让他挑一下,再看看周宣吧,挑了几十吨石料出来,比那些要石料的客商并不少,数量只会更多一些。
周宣看到自己挑出来这么多,心里极为高兴,这一次得到的虽然比去年那一次在腾冲的要多,但上品的翡翠还是要比上次少一半左右,中等的数量就要多得多,总的说来,收获还是不少,看来当真是如此,外表颜色好的,价值高的石料是远不如颜色极差的石料,真正有价值的反而是那些成色差的石料里,这就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赌石这一方面,说什么经验和技术,那都是作不准的,讲运气而已,没有一个高手专家可以有把握说能看得准石头里有没有翡翠。
除非有一双能透视石头的眼睛,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也没有一种仪器能透视石头,把里面的情形了解清楚。
只是他们也想不到,这世界上还会有周宣这么一个异类,他的异能比所有的高科技设备都还要先进。
“高经理,这里大约有三十多吨了吧,嘿嘿,还得多谢你,多少钱一吨?”周宣看了看这些石料,说实话,是真的高兴,总价值并不比上一次少,只是上等品少一些,中等却又多很多,这样取长补短,总价值实际上差不多。
高经理沉吟了一下,然后才陪着笑脸道:“这些料虽然是次品料,不过都是缅甸老坑里挖出来的,从里面得到质量好的翡翠也是有的事,这个价钱嘛,市价是一万一吨,你要的话就少一点,呵呵,意思一下!”
“不用!”周宣笑笑着摆摆手道:“我比原价再高一万,给你两万一吨,高经理有那个心我领了,我可不想让你难做,几十万不过是点小钱,多给一点就当请高经理以及工人们喝点茶吧!”
高经理一怔,没料到周宣不仅不要他少价钱,而是反而增加了一倍,看来周宣的确是一个不在乎小钱的人,一吨毛料还主动给他添加了一万块的价钱,想了想赶紧又陪笑说道:“小周,不知道你还想要不要看别的厂子的毛料?要的话我说一下,你也这样挑吧,按你这个价钱,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其实就算不加价,以我跟他们的交情,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周宣当即点着头回答道:“那敢情好,只要他们愿意,高经理又不嫌麻烦,那我就去挑一下,反正是来了,那就不如将就一下,多挑一些,反正这个价钱也不算贵,我运回京城的话,就算零卖,也不止两万一吨,嘿嘿,就当是练练手吧!”
高经理笑呵呵的就带着周宣往旁边的石料厂子过去,价钱是一万,但他却偏要给两万,能有人会不卖吗?再说了,周宣挑出来的那些毛料,他仔细看过了,跟别的料也没有区别,肉眼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石块,一星半点的绿意都没有,看起来,周宣也就是钱太多,个性奇怪而已,估计不是某个高干子弟就是超级富二代,但这样的人却是很对他的胃口,多认识几个这样的阔少,给的打赏都比他的年薪要高得多,不过这样的人却是难以碰到,像周宣这么大方的人,说实在的,他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周宣当然也不是好心人,给他五百万的小费,但从他的毛料中却是拿回了超过千百倍的利润,这其中的究竟,别人自然是想不到的了。
高经理陪着周宣又到了其他的厂子中,待到把整个广场的十几家厂子都挑完后,天都黑了,不过周宣得到的却是更多,后面去挑的毛料差不多有一百吨之多,比之前在高经理这儿得到的更多了两倍,算起来,这一批货比去年在腾冲的那一次都至少要超过一倍多了,这个收获,周宣来时还真是没想到。
其实还是一般的客商来批发厂子,赌的都是那些颜色的好料,广场上的这些废料,基本上都没有人要,一年半载的下来,就堆积如山了,这对周宣来讲,就是把一年两年的存货集中在了一起,然后把货给他,而真正的翡翠料其实百分之九十以上又都在这样的废料中,所以周宣这一次得到的比去年那次就要多得多,仅凭那一次得到的货就让他的珠宝公司由中等公司发展成了准大公司,如果这一批货回去,不说能吞并一家半家的国际大公司,但至少是不会弱于那几家最大的公司了,这些原料,就是最大的实力。
周宣最后又对高经理说道:“高经理,还要麻烦你一下,给我租借一个厂房,我把这些毛料暂存放一晚,今天已经晚了,明天再找车运回京城吧!”
“谈什么租借呢,我给你找个厂房就行了,兄弟,就别跟我谈什么租不租的了,要再谈钱,那就是不把我高明远当朋友了!”高经理这时不由分说的就答应下来,而且还大方的不准周宣谈钱,其实也是,租间厂房吧,一晚两晚的,最多也就给个千儿八百的,这已经算是高的了,周宣给了他那么多好处,如果还要跟他收这个千儿八百的钱,自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周宣也不跟他客气,要再客气,反而会让高经理觉得不妥,当即又说道:“高经理,那四千五百万的支票,你明天兑了过后付给我三千五百万就可以了,剩下一千万,五百万是杨先生给高经理的吃饭喝茶钱,另外五百万就作为今天这些毛料的买价,一共是一百二十吨吧,两万一吨,一共是两百四十万,剩下还有两百六十万就当我额外给高经理的茶钱零花吧!”
高明远当真是乐得快晕了,这就跟周宣跑了一圈子,算起来就是他的工作,但周宣的打赏就是接二连三的,半天时间就给了七八百万了,而且周宣还很会说话,一直把开始那五百万硬要算到杨先生头上,话虽然那样说,但高明远心里却是清楚得很,这五百万可不是杨先生给他的,杨先生确实也是有钱人,大有来头,以前也给他几万几万的打赏过,也认为他是个真正豪爽的大方客人,但与周宣一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一出手就是五百万,后面又是把价钱涨了一万,这又是二十多万的多给的,最后还给了两百六十万,用周宣的话就是零头!
周宣如此大方,高明远做事自然就更加小心体贴了,亲自指挥着工人把上百吨的毛料运到仓库中,然后把大门锁了起来,最后把钥匙塞进周宣手中,呵呵笑道:“兄弟,这钥匙你自己拿着,除了你,谁也进不到这个仓库中,等你运走之后再把钥匙还我,还有…”
高经理说着又对周宣道:“这个仓库就别说今天明天的话了,兄弟什么时候把毛料运走就什么时候还我钥匙!”
周宣笑了笑,倒是接了钥匙,说道:“那就谢谢高大哥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周宣把钥匙接过来随手揣进衣袋里。
他倒不是小气,而是担心会有人把他挑出来的毛料拿出去切开试看,这一试就会暴露出来了,那就会出大问题,所以高经理给他钥匙,他是一点也没有客气,与他大把大把的给高经理撒银子的行为就有些显得小气了。
不过高明远就没有想到这些了,他的心里已经兴奋得不得了,今天一天就让他得到近八百万元的现金,这可不比他拿年薪,他的年薪是一年一百万,除掉开支外,一年能剩下二三十万就不错了,而今天周宣直接就给了他七八百万,这是他几乎要存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才能达到的数字,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所以对周宣这一点细微的作法是一点都没有怀疑心理,在高明远心中看来,这些毛料其实就是废石,毫无价值的废石,周宣花高价买走,只当是帮他清理了广场上的垃圾了。
把百余吨的毛料存放完后,周宣要回酒店,高经理吩嘱工人关门,并现场发分周宣给他们的酬劳,每人五百块,然后亲自送周宣回酒店。
高经理的车是一辆福克斯,十几万的车,在普通人当中,他算得上是很成功的人士了,但在他自己心中,就知道还差得远,尤其是在周宣这样的人面前吧,人家随手给一点零花钱,那就是他要花几十年才能存得起来的庞大数字。
要到酒店的时候,高明远又说道:“兄弟,明天早上十点钟,我亲自来接你过去,不过是去游玩一下,货车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高明远这样说的目的,当然是一箭双雕了,一来又帮他的朋友拉了活,而且依周宣的性格和底子来说,自然不会亏了这车费,给的也只会比别人高,二来又讨好了周宣,让他觉得任何都在帮他的忙。
周宣笑呵呵的下车跟他作别,这个高明远虽然势利,但看人看事的眼光还是有,尤其是讨好拍马屁很在行,人生当中嘛,其实也少不了这样的人,就像古时候皇帝身边的太监一样,古来传闻的那些大名鼎鼎的太监,什么魏忠贤啊,李莲英啊,都是名气极大,当然是臭名了,但皇帝们却是偏偏离不得,有时候明知是这些太监在说谎误事,却是仍是要留在身边,这个道理就是这样了。
周宣回酒店里的房间后,先是美美的洗了一个澡,然后躺到床上休息了一阵子,想了想,又拿起电话给那个神秘的上家打了个电话,不过电话里传来的仍然是电信小姐播报对方关机的语声。
这个上家太狡猾了,周宣不得不再继续等待,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慢慢等待对方的电话,说不定对方正在某个地方偷偷的窥视呢。
放下电话,周宣又寻思了一阵,现在只能留在瑞丽等待了,像贩毒份子,不用说是极为谨慎的,干的是掉脑袋的事,要跟拿货的下家见面,无论如何都会探查清楚,觉得没有危险的时候才会跟他见面,周宣这才刚到瑞丽,想要跟他真正碰头,估计就会得再等不少时间。
反正自己也没其他事,就一边等待,一边再在瑞丽四处逛一逛,能买到更多的翡翠毛料也是不错的,像今天一到瑞丽,居然就意想不到的搞到手这么多的毛料,那真是意外之喜了。
说实在的,虽然周宣拥有异能,而这些毛料也是他用异能探测出来的,但光有异能如果没有毛料,那也没有用处,这边到处都是山区,山上的石头多得很,要多少有多少,可是能在这些石头里面找出翡翠来吗?
回答自然是肯定的,不能!
巧妇都是难为无米之炊的,周宣自然也不例外,能得到这么多的翡翠毛料,的确是意外之喜,高兴之余,周宣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说是平安到达瑞丽,并在今天采购了大批的毛料原石,不过不会很快返回京城,还要在这边多呆些时间,以便采购到更多的毛料,以供珠宝公司的战略发展。
在电话中,周宣还听到了小思周的嚷叫声音,这是傅盈把小思周抱到电话边故意让周宣听到的,周宣呵呵一笑,在电话中“啵”了两下,然后挂了。
心中荡起了一阵阵的柔情,儿子,妻子,家庭,都完美的和好如一个完整的家庭,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生疼,对魏晓雨的死,还是不能忘怀。
惆怅叹息了一阵,又练起了异能,因为白天能吸收太阳光能量转化补充,所以晚上休息的时间中,周宣并没有像以前那般过份的练习,而现在,他对于异能的追求倒是弱了,不去想要达到更高的高度,这可能也许有没有对手的原因在内吧。
以前那几个对手,马树,屠手中的杀手包括首脑人物,基本上都已经死了,剩下一个毛峰无关紧要,毛峰的能量全部来自于那个火陨刀的邪恶能量,但火陨刀已毁,他再也没有可能恢复超能力了。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周宣也经历了那么多事,基本上也了解到,这个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还是不大可能有太多,也许还有吧,也许也可能没有了吧,总之是不大可能会轻易遇到。
又考虑着要不要再到腾冲去会一下老朋友,顺便再捞一把毛料,但还是否定了,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那个毒品上家,采购毛料反而成了副带的事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毒贩上家会有多大的耐性,不知道会等多久才会跟他联系,而联系后,还不知道后面牵连有多少,傅远山的意思可不仅仅是这一个毒贩上家,而是发展到国内的一整条线。
第二天早上才九点半,高明远就兴冲冲的到酒店里来接他,等到周宣上车后,他才又笑容满面的说道:“兄弟,昨天杨先生的支票已经兑换了,你的三千五百万打到哪个帐号,你给我一个银行帐号就行!”
周宣笑呵呵的写了自己的银行帐号给他,高明远当即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接着在电话中把周宣写出来的银行帐号报给了对方。
不到十分钟,周宣的手机上就收到了银行发过来的短信,显示已经到帐三千五百万元整,当即笑着向高明远点点头,示意钱已经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