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点火到百公里的速度,只短短几秒钟,这感觉真是无比的奇妙。
“真是好车!”张蕾一边开一边赞着,手中的方向,离合,刹车,油门,等等所有的车内设置都是无比的灵敏,远不是她所开过的警车能比拟的。
周宣看着她放在脚边的那瓶XO,禁不住呵呵笑道:“你还抢了一瓶酒出来?倒真是难为你了,在那么乱的情况下,你居然还能想着这些闲事?”
张蕾哼了哼,一边开车一边又恼了起来:“你这混蛋,刚刚不是把我都赌了出去?你凭什么拿我当赌注?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着,但一想到周宣说她是他女朋友的那些话,脸上就不禁发起烫来。
周宣自然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这时注意的是身后面,待缓过气来后,夜总会方面和胖子以及阔少都着人并亲自追赶了上来,无数辆豪车名车呼啸而来。
张蕾看到周宣往后看的动作,这才恍然大悟,急忙从倒车镜里看了一下,果然看到无数的车正紧追过来,如果不是追赶的话,肯定就不是这样的场景。
因为这还是市区的地段,还是热闹的地段,要快那也是快不起来的,所以张蕾也只是尽量快一些,不过后面追赶的那些车就是毫不顾忌的横冲直撞的追赶着,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周宣等到后面追过来的车到达他异能控制得到的距离中时,就运起异能将轮胎或者发动机等要害部位转化吞噬掉一丁点,前几辆车当即嘎然而止,有两辆又被后面的车追尾。
因为夜总会方面并不知道周宣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人认识他,加上周宣又在夜总会干了那么一场轰轰烈烈的大事出来,等周宣和张蕾冲出夜总会后,他们就急急忙忙的各自开车追过来,要是给周宣这么一个人逃出去,那他们的脸可就真的丢尽了!
周宣是不动声色的解决着后面跟来的车辆,张蕾又尽量开得快一些,五六分钟过后,后面追赶的车,她惊奇的发现,竟然是一辆都没有了!
这一轮急逃中,周宣至少是毁坏了二十辆的豪车,直到再确定没有车辆再追赶他们时,这才停了下来。
而张蕾却是毫不知道,不过检查到后面再没有人追赶时,这才慢了下来,然后问周宣:“这些人倒真是狐假虎威的,没有半点真本事,给我这么轻易的就甩掉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张蕾却是怀疑着那些人并不是给她的车技摆脱的,因为在市区的公路上,车又多,根本开不了多快,而是给这辆好车给摆脱的,在相同所处的情况下,除了技术外,最重要的就是车本身的质量了,名贵的豪车肯定是比普通车要好的,这无容置疑。
“周宣,现在我们要到哪里去?”张蕾把车速一慢下来,然后就问着周宣。
周宣随便一摆手,说道:“哪里都可以,不过我想好好的喝酒!”
张蕾格格一笑,然后说道:“我知道了,保证带你去一个能好好喝酒的地方!”说完把车头一偏,上了中间的高速道。
周宣不知道她到底要到哪里去,但肯定是不会担心她会出什么鬼点子,自己一个大男人,吃亏都是女孩子吧,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估计着,张蕾莫不是又要带他去一个酒吧和夜总会?
按周宣的想法,要想好好喝酒,那就只有去酒吧餐厅和酒店才是喝酒的好地方,不过要在那种地方喝酒,搞不好就又会再来一场混乱,刚刚闹出的乱子都还没有完全掩掉呢。
张蕾在转弯处调了头,然后再快速的开着车,往南边开去,只几分钟便到了江边,然后沿着江边往下游开。
速度也更慢了些,周宣看看外面的夜景,路边上行人不少,不过以情侣居多,入夜后,一对对的情侣或者一家人,大人小孩的,最喜欢的其实就是到江边上散步散心,游玩一下。
张蕾把车在一个江边的公园广场处靠边停下来,然后指着江边上说道:“到那边,这个地方很好,江边的那一带,灯光暗人又少,有烧烤档,又可以喝酒又可以吃烧烤,安静得很,没人来理会!”
第579章
江边的这一条道,大约有几公里的地段,很幽静,摆烧烤的就在广场上,而小桌子就摆在江边的这一条道上,江边的灯光有些昏暗,一溜道的小桌子边坐着的尽是一对对的情侣。
而周宣和张蕾两个人在别人看来,自也以为是一对情侣,不过只有他们两个自己知道不是。
张蕾似乎比较熟悉这路边的烧烤摊运作情形,把老板叫过来点了一大堆的烧烤,然后又问老板要了两个一次性的杯子,把那瓶XO盖子打开,然后倒了两杯。
张蕾先喝了一小口,尝了尝才低声笑道:“先尝一下,看看这过万块的酒是什么滋味!”尝了尝后,觉得也不是怎么特别,“咭”的一声轻笑道:“要是让我拿这么钱来买这瓶钱,打死也不干的!”
周宣苦笑了笑,上层人的社会,可不是他们能想的,周宣虽然身拥亿万身家,但却根本就没有踏进过那个层次中的人群,在他身边,傅盈和魏海洪其实就是,但这两个人,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兄弟一般的人,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曾流露出一丝半分的骄傲,所以确切的说,周宣有那个身价,但却没那个底蕴。
张蕾摇了摇头,觉得这极品XO不合她的口味,抬手招了招烧烤档的老板,叫道:“老板,来…一箱啤酒!”
本来是说要几支就好,但张蕾一想到周宣刚刚在夜总会的表现,赶紧缩回了那个话,暂时先叫了一件,估计要满足周宣的肚子,那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又知道周宣身上只有银行卡,没有现金,在这儿喝酒吃烧烤,可不能像对付夜总会老板和胖子阔少那一班人那样了,人家赚的可是血汗辛苦钱,一分都不能少。
张蕾想了想,又赶紧对周宣说道:“先说好啊,我身上只有两百块,可不能喝超支了,你那酒量太恐怖了,喝个意思就好!”
看到张蕾害怕他又会吃霸王餐,周宣嘿嘿笑了笑,说道:“放心吧,这回喝不了那么多,你以为我真能喝啊,嘿嘿嘿,那是骗他们的!”
张蕾心里一动,当即给周宣又倒了一杯洋酒,然后问道:“周宣,那我问你,你是怎么做的?我怎么瞧不出来?”
“嘿嘿,谁都瞧得出来,那还能骗倒他们啊!”周宣笑呵呵的把酒端起来就一口喝掉,不过对张蕾的问话却是不作回答。
张蕾见周宣故意卖关子,气得牙痒痒的,灯光虽然有点暗,但见周宣一杯酒下肚后,脸上就红了起来,倒是有些奇怪,在夜总会,周宣喝了一百多支酒都没有关点问题,到现在都还是清醒的,怎么刚刚喝一杯酒就变了样了?
这个时候,周宣倒是完全放心了,没有追兵,也没有对手,想要喝醉的感觉,此时更加浓郁,也不跟张蕾多说,一个劲的直是喝酒,喝干了就倒。
张蕾见周宣虽然有些异样,跟之前有很大不同,但也没多想,笑嘻嘻的打开啤酒罐,然后喝了起来,这个味道,觉得舒爽多了,是习惯的那种味道。
周宣是一杯接一杯的喝洋酒,张蕾是一罐接一罐的喝啤酒,没人劝酒也没人阻止,两个人都畅饮起来,烧烤又送上来了,张蕾似乎很喜欢吃这个,拿了一串鸡爪子就吃起来,一边又对周宣说道:“挺好吃的!”
周宣吃了一条烤茄子,这种烧烤茄子,味道真的很不一样,又麻又辣的,入味均匀,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在街边的烧烤摊,味道是很独特,又便宜。
有点辣,周宣吃完这条茄子,就顺手拿了一罐啤酒打开仰头往嘴里倒,这酒是冻过的,冰冰凉凉的,又解渴又解辣,不过周宣的酒量极差,现在喝的酒又都是实打实的喝,没有用异能转化吞噬,酒一入肚,酒精就上头了,晕晕呼呼的,而张蕾也没有节制,喝了好几罐啤酒,以前从没喝过这么多的酒,脸上火辣辣的。
不过张蕾喝了两罐啤酒后,便又试探着问道:“周宣,在夜总会里喝酒,你是怎么做的手脚?”
周宣醉眼蒙胧的问道:“你想知道吗?”
“嗯,我想知道!”张蕾只是点头,说实在话,是真想知道,周宣一个人喝了一百多支酒,就算是魔术,那这个魔术又是怎么做到的?怎么瞒过了现场那么多人?
如果张蕾不是跟周宣一齐出来的,又是她随意带了周宣到那家夜总会的,事先,周宣根本就不知道会到那一间,所以绝无可能是周宣和那夜总会的经理合伙来欺骗她,要能解释的话,就只是周宣做了手脚。
周宣嘿嘿笑了笑,然后把头伸过去一点,说道:“你过来,我…我…悄悄告诉你…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哦…”
张蕾一喜,赶紧把头儿凑了过去,周宣没有准度的把嘴一凑,没附到张蕾耳边,却是一口贴在了张蕾的脸上。
张蕾脸一红,正要缩回来恼他,但周宣却又是“哗啦”一声,压翻了小桌子,整个身子就都压在了她身上。
张蕾措手不及,急急的问道:“你…你干什么?”
那边老板的小工人也过来帮手,把周宣扶着坐在地上,然后说道:“小姐,你男朋友喝醉了!”
摊子是周宣自己弄翻了,烧烤也撒了,但自然不关老板的事,张蕾当然也不会怪到老板头上,一开始还以为周宣是装醉,要是没跟周宣接触这段时间,还会认为周宣是借机想揩她的油,但这段时间以来,她基本上还是知道周宣的性格,人家的妻子比她更漂亮,而周宣在单位上或者是私下里也从没向她和别的女同事说过半句调戏的话,照理说,应该不会是存心来调戏她的。
不过周宣一双手倒是紧紧的搂着张蕾,张蕾有些羞急,周宣的手横在她胸口,接触的是她身上敏感的地方,当即用力一推,周宣便偏向另一边,“叭”的一声,挺干脆响亮的倒在地上。
张蕾一怔,见周宣倒在地上就纹丝不动的呼呼大睡起来,这才知道,他应该是真醉了。
那烧烤小工还以为张蕾是扶不动扶不起周宣才让他倒下去的,也就没有再扶周宣,醉酒的人都是这样,也多了去。
看来这烧烤是吃不成了,又看到周宣醉成这个样子,问的话没问出来,却是忽然就醉倒了,张蕾奇怪得很,明明周宣很能喝,就算那是用了魔术手法,但此刻他怎么就不用?实际上也并没有真的喝多少,但醉的样子却是不浅!
张蕾又拭探的弯腰拍了拍周宣,问了好几声都没见到回音,皱了皱眉,心想怎么把他弄走呢?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弄,这时候要是自己把他送回去,恐怕傅盈会怀疑怪罪吧?
但如果不送回他自己家里,那还能送到哪儿?自己租房里就一间单房,把他弄回去了,那自己又睡哪里呢?
想得头痛,而脑子里的酒精也发作起来,张蕾自己也是晕晕呼呼的,感觉是真醉了,不敢耽搁,从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就递给了那烧烤小工,说道:“算了,不用找了!”
把烧烤和啤酒一除掉,这一百块钱,说实话,能剩下的也不多,张蕾是不敢把两百块钱都给了他,否则等一下坐车都没车给了。
那小工把钱拿回去给了老板,听说张蕾不用找零赎,当即就又派那个女工过来帮张蕾把周宣扶到大路边上去。
张蕾这个样子,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开车了,周宣就更不用说了,与那个女工一起把周宣扶到公路边,然后拦了一辆普通的出租车,把高级的玛莎拉蒂抛在一边。
张蕾当然不是傻子,这车要是开回去,明天一起床,只怕就成了公众人物了!
那车开回去,夜总会那边肯定也在到托关系找她跟周宣两个人,只是想轻松找到,那肯定是不简章的。
两个人好不容易把周宣弄上了拦下的出租车里面,张蕾随后钻上车里后,这才对那小工说道:“你回去吧,谢谢你了!”
张蕾随即又对司机说了地址,等车开起来后,又勉强伸手对小工摆了摆手,示意再见。
回张蕾的出租屋处后,张蕾给了车钱,然后扶着周宣下车,又进楼,上电梯,到家,等张蕾把门一打开,张蕾便累得连同周宣一起滚倒在地。
不过张蕾累虽累,脑子里还是有一点点的清醒,赶紧伸脚把门关上了,这才晕晕呼呼的伏在地上。
“周宣…周宣…”张蕾叫了两声,周宣没半点动静,反而是她呼呼呼的喘气声,脑子又有些糊涂起来,酒精已经严重的刺激她了,当下奋起力气把周宣拖起来往床边的方向拖过去。
抱是抱不起来的,张蕾只能是把周宣的肩腋下抓住,使劲的朝后面拖着退着挪动,喘着粗气把周宣拖到了床边上,然后分两次才把他弄上床,先是把头肩伏在床头,后面再把脚抬上去,把鞋子脱下扔开,这才松懈下来,倒在床上喘气歇息。
第580章 背后的神秘人
昏天黑地的,张蕾只觉得累极了,记着想要干什么事的,但又累又头晕,酒精刺激之下,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当早上的一缕阳光射进房间里来时,张蕾舒服的动了动身子,眼睛没有睁开,但觉得自己正偎在一个人怀中,很舒服的感觉,正要再动动身子,忽然间呆了呆,发觉不妙,身子一颤,猛然睁开眼睛。
张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周宣也睁大着眼睛正在看她,两人一惊之下,随即各自“啊哟”一声大叫,各自往背后猛退,不过因为退得太猛,各各都掉下了床。
还好掉下床后检查自己的身体,穿戴都很正常,没有脱衣除裤,只是周宣因为天天都是搂着傅盈睡的,习惯成自然了,在熟睡中不自觉的就搂着了张蕾,两人身体毫无间隙的贴在一起,身体有自然反应之下,觉得脸红的其实是这个!
两人在床的两边各自坐了几秒钟,张蕾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周宣有些尴尬,问道:“你笑什么?”
张蕾格格笑道:“我在笑…我在笑…你说我们都同床共枕了,该怎么办啊?”
周宣看得出张蕾是在说笑的表情,当即松了一口气,嘿嘿笑道:“还好还好,你跟是同事嘛,我又没把你当一女的!”
张蕾当即没好气的把胸脯一挺,示威的恼道:“你哪只眼能瞧出我不是女的了?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女的!”
周宣见张蕾马上就变脸了,说翻脸就翻脸,跟翻书一样,到底还是心虚,昨天晚上是想找醉,但可不是想跟张蕾同床共枕,这可不是好开玩笑的。
周宣哪还敢多说,慌不迭地把鞋子找来穿,然后逃命似的出门溜了,张蕾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到底是怎样睡着了的,之前的事也是有些模糊,因为只要一喝酒,她就会犯糊涂,昨晚喝得可不少,是她喝得最多的一次!
但是倒真是没想到会跟周宣来这么一次,从昨天一夜一晚的经过来看,周宣其实还算是一个君子,至少刚刚他没有趁机占自己便宜,要是他真要占自己便宜呢?
张蕾忽然感觉到脸上火红火烫,周宣那般身手,要对付她,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在这房间里,只要点了她的穴,哭不出叫不出,动弹不得,周宣想要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但他却是跟贼一样慌乱的逃走了,这跟张蕾对他的认识是差不多的。
周宣确实很神秘,身手又超强,还能玩一手神奇的魔术,一想到魔术吧,张蕾又想到,昨晚自己好像是问到周宣怎么玩的那一手喝酒的绝技时,他似乎要说了,但却忽然醉倒,就此打住,可惜了!
不过张蕾还是很好奇,周宣明明能喝那么多酒都不醉,不管是魔术还是手法,那都是没有任何人能看得出来,可为什么后来只不过喝了一点点酒就醉得人事不知了?
现在想起来,周宣还真不是装醉的,装醉的话,一般会有目的,他要是装醉的话,昨晚的唯一目的就是她,可昨晚睡一晚后,今天他刚醒来便受惊逃走,这可不像是要占她便宜的样子。
在张蕾住宿的大楼下,周宣拦了辆出租车,往家回去的路上,抹了抹冷汗,然后才仔细的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来,昨天晚上胡闹的情形,现在想起来很是脸红,要不是开始喝了酒,应该不会在夜总会那般瞎胡闹,至于后来在江边真喝了酒后,那就是真醉了,到现在都想不到怎么醒来就跟张蕾睡在一个床上了,而且还搂在一起!
一想到这个,周宣就脸红不已,如果醒来搂的是魏晓晴魏晓雨,那也还罢了,但搂的是张蕾,这个跟自己从没有过什么的女孩子,觉得实在是不好意思。
在车上时,又在想着,回去了该跟傅盈怎么说起呢?这事肯定是不能说的,说了只会引起误会,还是不说的好。
到了宏城广场的时候,周宣才发觉身上没钱,口袋里只有那胖子和阔少的两张支票,以及一条玛莎拉蒂的车钥匙,现金,是一分钱都没有,只得不好意思的对那司机说道:“司机大哥,不好意思,身上没带钱,麻烦你把车开到小区里面,到我家门口我回家拿钱给你!”
那司机也无所谓,多开一段路多收一点车费,继续按着周宣的指示开进了小区里面,在别墅的花园口停下来。
周宣下车说道:“司机,你稍等一下,我进去拿钱!”
司机笑呵呵的点头,说道:“没关系!”
周宣回到家中,客厅里老妈是最早起床的一个,赶紧跟她要了一百块钱,拿了钱出来就塞给那司机,说道:“司机大哥,不好意思,不用找了!”
那司机也不推辞,客人自己给的,又不是假给,自己也不是强索要,没有什么不可以,再说看了周宣家的这栋别墅,就知道他是有钱人,一百块小意思,无所谓。
再回到客厅里后,金秀梅有些微恼的说道:“儿子,你怎么搞的?昨晚都不归宿,我跟盈盈等到了一点过,我说打电话问你,盈盈就是不让,说你有可能是事情忙,警察又跟别的工作不同,忙是正常的,你看,搞到盈盈今天早上起不来,我悄悄看了,还在熟睡,有小孩的人了,瞌睡本来就大!”
周宣赶紧道:“妈,我昨晚真有事,我先上去看盈盈了!”
金秀梅赶紧又叮嘱道:“儿子,好好哄一下,盈盈也没有要怪你和生气的意思,虽然她是个富家千金,可从来就没有那些千金小姐的脾气,到我们家也孝顺得很,我都拿她跟你妹妹一个样对待,当她是女儿,没当她是儿媳!”
“知道知道,我会的!”周宣一边回答着,一边急急的跑上楼,直到上了三楼,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推开门。
傅盈正在熟睡,脸蛋朝外,一张脸如婴儿般,长长的睫毛微颤,似乎还在做梦,周宣爱意涌上心头,忍不住探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随即脱了鞋子,悄悄的钻进被子,伸臂搂了她。
这一下到底还是把傅盈弄醒了,睁眼看了看,还是把身子朝周宣怀里偎了偎,低声道:“你回来了啊?几点钟了?”
“睡吧,不怕,才八点半!”周宣随口回答着,却不曾想到,傅盈一听说是八点半了,顿时一下子坐了起来,赶紧穿衣。
周宣诧道:“盈盈,你这是干什么?我看你都没睡好,再多睡会儿吧!”
傅盈直是摇头,急道:“我每天都是七点半起床,当媳妇的哪能家里人都起床了还在床上赖床的!”
周宣拉她也不理,只得苦笑着任由她,这一下搞得他的睡意也没有了,不过傅盈倒也没有问起他为什么晚上没有回家的事,估计是傅盈相信他的缘故,再就是可能是怀孕后的女子心眼没那么细了,一颗心都放在了肚子中的孩子上面。
周宣又坐起身来穿了鞋子,然后等傅盈洗涮完后才一起到楼下客厅里,弟妹李为等人也都先吃了早餐上班去了,客厅里就是金秀梅和刘嫂两个人,早餐也准备好了,不过金秀梅硬是要等到傅盈起床后才吃,反正也不饿。
傅盈脸一红,悄悄的埋怨起周宣来:“就说了嘛,你回来也不叫醒我,这么一大早了,妈都饿着等我,好意思吗?”
周宣自然是好意思的,笑呵呵的拉着傅盈到餐厅里吃早餐,只要傅盈不提起他昨晚没有归家的事,那就好说,而且傅盈现在好像根本就没往那事上面想,自己也就装作不知道一样,不去触碰这个话题。
吃过早餐后,傅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却总是像在钓鱼一般打瞌睡,金秀梅再也忍不住,命令周宣把傅盈带到房间里睡觉。
傅盈这时候实在是撑不住了,眼睛确实睁不开,周宣扶着她到楼上房间里去躺下后,还没等到一分钟,傅盈便已经熟睡过去。
到楼下后,周宣嘱咐老妈:“妈,盈盈没休息好,别打扰她,让她多睡会儿,我去上班了!”
“就你知道疼媳妇啊!”金秀梅没好气的说道:“盈盈怀孕了,嗜睡是正常的,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孙子,我能不关心嘛?上你的班去吧!”
“等一等!”金秀梅忽然又把周宣叫住了,“今天下班后早点回来,可别再在外面耽搁了,要是还有事,就跟傅局长请个假吧,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警察!”
“知道了,我会早点回来的!”周宣赶紧出了门,老妈的唠叨是很可怕的,赶紧走开是道理。
周宣上班依然是没有开车去,京城的公路四通八达的,到处是支路,他的路识感又极差,开车是个麻烦事,要是在老家,来来去去就只有那么一条路,当然就不担心迷路了。
又搭了出租车到市局,到市局后时间都过了九点半,算是迟到了,不过门卫已经知道周宣是个特殊人物,不能以常人般对待,反而是笑呵呵的说着话迎了进去。
周宣到了四处的办公室后,先是瞄了瞄张蕾的位置,张蕾此刻已经到了,正在电脑前专心的看着资料,一点也没注意他。
周宣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悄悄的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电脑打开后,把QQ游戏打开来玩四国。
不过想起昨晚的事,就有些心慌,张蕾倒是纹丝不动,周宣又看不到她的脑子里面想什么,所以也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找碴撒泼,一分心之下,这四国军棋也输了,还被对家狂骂“蠢猪”,心里恼火,但又拿对方没办法,异能再厉害,也整不到网络上的人,除非是黑客,只是周宣对电脑接触得少,除了会看电影电视,会聊QQ外,别的基本上就没干过,黑客,长得黑吧!
周宣很是恼怒,坐得一点也不自在,屁股上跟长了针似的,呆了一阵后,新任的处长笑呵呵的过来对周宣说道:“小周,傅局有请,上去吧!”
周宣如释重负,傅远山这个命令来得正是时候,连电脑游戏也不关,直接就往外去,那处长装没见到似的,背着双手缓缓出去。
周宣在这儿,是有特权的,谁都知道这个事,不过对周宣的底细倒是不清楚,以为周宣是跟傅远山关系不同。
只是别人不知道,张蕾倒是知道了一些,周宣在外人看起来,好像就只是一个关系户,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但张蕾还是明白,跟周宣经历了数件事后,知道周宣那么惊人的能力,就肯定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了,周宣实际上就是傅远山最厉害的棋子。
只是张蕾还是没彻底摸清周宣的秘密,不过现在周宣的一些秘密还是给她知道了一些,比如说周宣的住址,家庭成员,这些都在后来让她知道了,只是还弄不清楚周宣身上的秘密,身手超强,这个是知道的,但是昨晚喝酒的事,可就实在弄不明白了,本来自己问他,昨晚好像醉了的时候周宣是要说出来的,但恰好就在那个时候,周宣一头栽倒,彻底昏睡过去了,在今天这么清醒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要想知道周宣身上的秘密,张蕾思索着,肯定是很难很难的,不过现在总算知道他的一个弱点,那就是周宣在喝醉后就没有自控力了,只要把他灌醉,那或许就能套出什么秘密来。
只是张蕾又暗自摇头,周宣昨晚可是喝了一百多支酒都不醉,自己得拿多少酒来灌他?搞不好把自己喝穷了也喝不醉他,可就大大的不划算了。
但是张蕾又有些查觉到,周宣昨晚喝的那一百多支酒不是真喝的,真喝的酒只有后来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周宣的真实酒量就可能很浅了,要是能证实这一点的话,张蕾就有机会再次把周宣灌醉,再来套他的秘密,也许就不是难事了,只是首先还得要证明周宣是不是真的酒量小。
周宣逃也似的窜出四处,然后坐电梯到顶楼,进到傅远山的办公室里后,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傅远山笑呵呵的问道:“怎么,像是被鬼追似的,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不是不是,来的时候有点累,走渴了,想到你这里喝点极品茶叶泡的茶!”周宣遮掩着,一边坐下来。
傅远山也只是一问,并不是真对周宣有那样的想法,周宣的能力,可不是有什么能吓到的,笑呵呵的走过来,手里拿了一张支票,递给周宣,说道:“老弟,昨晚你是不是砸场子去了?呵呵,昨晚有一间夜总会来报案了,当然是有些关系的,而且关系还很硬的那一种!”
看到傅远山笑容满面的样子,周宣便知道他口中说的硬,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危害,也就讪讪的道:“昨晚胡里胡涂的喝了些酒,是惹了事,不过后来逃掉了,他们没抓到我,我也没留下把柄痕迹!”
傅远山笑道:“还没把柄痕迹?呵呵,老弟,你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现在可是高科技时代,夜总会有无数探头,你和张蕾的录相就是证据,虽说那几点模糊不清的录相是可以不认帐,也可以说没有详细身份查不出,但你刷了一千万的现金,后面虽然没签字作废了,但银行方面可是有底的啊,一般人是查不到,但像有后台,势力强的人,这也不是难事,所以他们便查到了你的身份,当然,他们能查到,我们当然也能查到,分局的人一查出来,你的身份可是在市局,他们哪敢轻易动你?”
傅远山一边笑说一边泡茶,“后面自然就报到我这儿了,那家夜总会的最强硬的后台是市里常务副市长的家人,算起来,说是他也不为过,线索一追,也就追到我这儿来了,他又不是傻子,这后面又连着魏书记,这个哑巴亏就吃得死死的,在不想得罪魏书记后,又把昨晚赌的帐务,六百万的支票送到我办公室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周宣也明白,常务副市长,在外省来说,就是一个常务副省长,京城的职位比之其他省市又要高半级,说起来,确实是个庞然大物了,正式的副部级人物,不过现在魏海河如日中天,傅远山又刚刚新任市局局长,代任市政法委书记,以政法委书记的职位份量,已经就不在他之下了,更别说还有一个份量更为沉重的魏海河了,那副市长一查,得到这个结果后便狠狠的把夜总会方面与他有关的那个家人训斥了一顿,然后让他开了赌注的支票,亲自送到傅远山的案头,再把那辆玛莎拉蒂送到了公安局来。
昨晚周宣和张蕾把玛莎拉蒂开到江边,喝酒后回去就没开这车,而是搭乘出租车回去的,周宣自然也不是真想要这辆车,只是想整治一下那阔少而已,赌注更是兴趣所至,对那点钱,他实在是没半点放在心上。
其实黄经理和胖子阔少在周宣离开后,便即通知银行方面挂失了这两张支票,周宣根本就兑不到,不过第二天,得到后台老板的大发脾气后,便赶紧重新开了支票,由黄经理亲自送到傅远山案头,当然,话得说得极为隐晦,否则傅远山又如何能认?
黄经理知道周宣肯定是一个惹不得的人物了,否则以他身后那个那么强势的后台都没办法,都只能吃个闷亏,那就不是一般的人,不过也奇怪,周宣到底是怎么喝得了那么多酒的?
事后又在现场仔细的查找研究了半天,始终都没办法找出破绽来,亏也只能吃了,还不敢有半点声张,后台老板可是严厉斥责了他,不得再招惹这个人,公安局方面报的案也要撤了,把后事给安安静静的处理掉,否则就饶不了他!
黄经理在主子面前是很窝囊,但在外人面前,可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强势人物了,把胖子跟阔少找来,狠狠的训斥了一通,然后让他们各自把输了的钱拿出来,尤其是阔少,整整五百万再加一辆玛莎拉蒂,看到黄经理如此恼怒,他们可是半点话也不敢出,因为黄经理也说了,昨晚那个跟他们对赌的那个人,背景后台可是京城里权力巅峰中的人物,这让胖子和阔少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层意思他们明白,要是这样的人物,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给弄得生不如死,倾家荡家,搞得跟乞丐一样。
周宣笑嘻嘻的听了傅远山说起这些事,很是好笑,而傅远山又说起敲打黄经理的过程,他一个政法委书记,这种级别的大员,要敲打一个商人,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再说傅远山是市公安局局长,又任政法委书记,统领着京城的公检法大权,确切的说,就是他们这一类商人的最高管理层,对他们拥有无可非议的生杀大权,黄经理在傅远山面前,那是冷汗如雨下,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别看他在下面喊打喊杀的,把人打到残废是眼都不眨一下,但面对傅远山,可就是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浑身打颤,就差没尿裤子了。
偏生得在傅远山办公室里,傅远山又没让他坐,直到从傅远山的办公室里出去后,一双腿酸软无比,路都走不动了,到他的车里面后,强劲的冷气激得他一阵哆嗦,后背上全是冷汗给湿透了!
周宣听到傅远山说这些事,不由得也是忍俊不禁,喝了几口茶后才回答道:“大哥,其实我倒不是那种嚣张性格,不过昨天有些闷气,喝了些酒后就乱了性子!”
傅远山嘿嘿笑道:“做了便做了吧,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刚任市局局长,根基还没稳,不适宜现在动手,要不然,我非得把这些毒瘤子切除掉不可!”
说到这里,傅远山的表情就冷峻起来,站起身在办公室中踱起步来,思考着问题。
第581章 张蕾的陷阱
对于傅远山政务上的内事,周宣是绝计不插手的,他与魏海河有些什么动作,那都不是他该要管的事,他只是帮傅远山做些自己力能所及的事。
傅远山在办公室里转了几个圈子后,又坐回了沙发中,然后缓缓说道:“这一批人,涉黑涉赌涉赌涉黄,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只是背后有强硬的后台撑着,所以没有谁去动他们,我坐到这个位子上,可不是让我来吃白饭的,要我装作睁只眼闭只眼的,决计办不到,我只是在算计着,还要过多少时间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