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呆了呆后,无奈的苦笑道:“晓晴,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我没有任何话说,还是多陪陪你爷爷,多聊聊天!”
魏晓晴没有想到周宣是在提示她爷爷的事,哼了哼道:“我爷爷我自然会陪,你就是这么不想面对我吗?我每个夜晚都无法入睡,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知道,我就是到死,也只能是想着你而死,我不要你对我有承诺,也不会来缠着你,可是,你不能这样对我姐姐,我求你,能不能告诉我姐姐在哪儿?”
周宣皱着眉头,沉吟着该怎么说这件事。
魏晓晴又说道:“从小我姐姐就比我能干,比我刚强,也处处保护我,但我知道,我姐姐是外表刚强,内心却是脆弱的,我虽然看起来外表柔弱,但我能比我姐姐更能抗,我只有这个姐姐,我跟我姐姐是孪生的,谁都说双胞胎心连心,我真的可以感觉到,我姐姐的伤心,所以,我求你了,周宣,你告诉我姐姐在哪里吧,她需要我!”
周宣不再犹豫,魏晓晴说的话深深刺痛了她,魏晓雨的确是那样的一个人,别看当初一见到她,就是一副刚强的女军人模样,但后来一塌糊涂的爱上了自己后,简直就是不顾一切,心灵也脆弱得很,让自己害怕担心,只是自己不能抛弃盈盈,但魏晓雨独自一个人在某个地方,七个月的身孕,周宣又如何不担心,纵然不会去跟她在一起,但对她的现状和生存,还是记挂得很。
不过魏晓晴并不知道,周宣只是确实是跟魏晓雨发生了事情,所有的事情也确实是因为他才产生,但魏晓晴猜错了的是,周宣并不知道魏晓雨现在在什么地方。
犹豫了一阵,周宣才迟迟疑疑的说道:“晓晴,我真的不知道你姐姐现在在哪里,但事情是因我而起,这个我不否认,我也不能向你说太多,但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我知道你姐姐的下落后,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魏晓晴点了点头,周宣这些话,她知道是真的,因为周宣从来就没跟她说过假话,即使是骗,周宣也从来不骗她,宁愿不说或者拒绝,周宣也不去骗她。
周宣想了想,然后又说道:“晓晴,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盈盈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
魏晓晴一怔,随即凄苦起来,周宣这话就是明确的告诉她,他有孩子了,有妻子,有家庭,不会跟她再发生什么事。
魏晓晴忽然间觉得身子软了,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支撑身体,倏然倒在床上,泪水顺着脸颊又淌了下来,周宣可以清楚的看到,泪水把贴着她脸的被单湿了,泪水湿透的痕迹一圈一圈的扩大。
女儿家真是水做的,泪水那么多!
周宣心里有些绞痛了,把一个女孩子弄得如此难过,不是一件好过的事情,但他也没有更好的语言行动去安慰她,伸了伸手,周宣最终还是缩回了手,然后老鼠一般的逃窜出去!
周宣在这一刻,就觉得自己是个小人,彻头彻尾的小人,在别墅门外,与阿德等人略微打了个招呼后,就急急的离开。
离开魏海洪的小区后,在繁华而又嘈杂的大街上时,周宣的心情才松开了些。
此时天色将晚,马路两边的建筑都亮起了灯,许多的广告招牌红红绿绿的闪亮起来,周宣没有乘车,魏海洪家离宏城花园同属西城最繁华的地带,相隔并不是太远,开车十分钟,走路四十分钟。
因为这是市区,红绿灯人行道又特别多,所以这个十分钟实际上只能算得上五分钟的车程,周宣要是走的话,也并不是很难。
主要还是心里难受,魏家姐妹的事让周宣太难受了,让这两姐妹到这个样子,虽然说不完全是他的责任,但心里着实不开心。
沿着往宏城广场的方向慢慢往回走,天也黑了,不过在这个城市里,天黑与天亮,几乎没什么区别,天黑了,其实又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
灯红柳绿的生活,不是周宣的所爱,但此时,他却是有一种想到那种嘈杂的地方喝得不省人事,喝个一塌糊涂。
走了一阵,周宣索性停下脚步,坐在人行道的边沿上,看着马路上穿梭不停的车辆发呆。
一辆绿色的QQ车嘎的一声就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的是张蕾那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见你一个人在路上游荡,走了这么久,又坐在这儿,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明知道张蕾是开玩笑的,周宣甩甩头,然后侧着脸问她:“你在跟踪我吗?”
“切,你以为你是金子做的啊!”张蕾咬着唇恼道,“我干嘛要跟踪你,我就是路过看到了而已!”
周宣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嘿嘿笑了笑,如果不是跟踪,他这样慢慢走路,那她又有什么好跟的?不过眼下着实烦恼,盯着张蕾又问道:“好想喝酒,好想喝醉!”
“想喝酒想喝醉,那还不容易啊,我请你!”张蕾笑嘻嘻的说道,“不过你买单!”
周宣嘿嘿笑了笑,说道:“这是什么请啊,你请客我买单,这种请法倒是很少见!”
张蕾笑面如花,招手道:“赶紧上车吧,这是我张蕾的请客方式,你这种大土豪,大劣绅,不吃你吃谁啊!”
周宣把车门猛一拉,然后说道:“行,打就打,你请客我付钱,地儿也由你来找,喝最贵的酒,走吧!”
张蕾一边开车一边笑道:“最贵的酒是什么酒,我不知道,喝酒就喝酒吧,要喝酒的话,除了酒吧就是夜总会了,你想去哪儿?”
周宣摆摆手,无所谓的道:“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你又没穿警服,去什么地方都不怕!”
张蕾格格娇笑起来,脸上很得意:“我怕什么?有你这么能干,天下无敌的打手在身边,我怕什么,我倒是希望上来百十个坏蛋来调戏我,来找你的碴,看你打个天昏地黑,打个人仰马翻,那该多有趣!”
要在平时,周宣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念头,但现在一颗心苦闷难受得很,一腔火气没地方泄,听到张蕾如此一说,当即斜眼道:“好哇,去,去喝醉了打架,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干!”
张蕾自然是说笑的,听到周宣这么说,也自以为他是开玩笑,虽然跟周宣相识并不久,但对周宣的性格还是略微了解了些,周宣不怕事,但实际上,却是很少真正的惹事。
周宣还没注意,张蕾把车往右一拐,周宣这才注意到这里是一个停车场,保安热情的指引张蕾停车。
这是一间夜总会,周宣下车后看清楚了,这栋数十层高的建筑最底下几层红灯绿彩的,大门上方是“金凰宫”三个彩灯大字。
停车场里陆陆续续开进来的都是些名车豪车,玛莎拉蒂,莲花,宝时捷,法拉利,宾利,劳斯莱斯,当真是应有尽有,数百万一辆的车,数之不尽,在这里,奔驰宝马奥迪之类的,都默然失色,像张蕾这辆绿色的小QQ停在中间,当真是惨不忍睹。
不过张蕾一点都没有不自在,周宣对那些名车豪车更似乎是没看到一般,两个人大声说着话往夜总会大门走去。
几个刚刚从车里下来的男人盯着张蕾和周宣,看了好几眼,刚刚张蕾和周宣从QQ车上面下来,他们可都是看清楚了的,张蕾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倒是不多见,再看了看他们开来的豪华跑车,倒真是忍不住想引诱一下了!
第575章 想打架
哪个女子不爱钱呢?哪个女子又不爱富呢?
这一群花花公子都是这种念头,亲眼看到张蕾和周宣是开了一辆几万块的QQ车,漂亮的女人,没有钱和权怎么把?
张蕾拖着周宣胳膊格格笑着,然后低声道:“周宣,你猜,那些男人会不会跟你打架?”
“嗯,我猜不到,不过我倒是好想打一架出出气!”周宣随口说着,长期以来忍让承受的事情太多,似乎到了一个快要爆炸的临界点了。
夜总会的门票是两百,女士免费,到里面后的各种消费另计,周宣在门口掏出了钱包,打开一看,却是空空的,里面只有银行卡,没有现金。
张蕾格格一笑,从自己袋子里面取了钱包出来,付了两百块,然后瞄了一下身边的那些男人,故意伸手指点了点周宣的额头,笑道:“你呀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吃软饭呢!”
一听到周宣是个吃软饭的,那些男人更是表情嚣张起来,不过周宣毫不以为意,哈哈笑着就往里面走。
张蕾叹道:“你什么时候能争点气啊,我一个月挣几十万都不够你花的!”
两人一边各自做着戏,一边嘻嘻哈哈的往里走,既然是想狂放一番,自然不会开单间包房,而是直接到歌舞大厅里。
大厅里有些暗,炫舞旋转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碰杯吆喝的声音,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简直是乱成一团糟。
周宣跟张蕾从空出的窄道中往前边走,在前边的角落边找了张台子坐下来,夜总会的服务女生过来问要什么酒。
周宣不想用异能转化,而是真的想喝醉,当即手一摆,说道:“贵的好的酒,你拿来给我把这张台子摆满就好!”
那女服务生呆了呆,这样的客人可是很少遇见过,大方和摆阔的客人,也不是没见过,但像周宣这样离谱的客人,还真是没见到过。
周宣这种做法,要么是没钱喝霸王酒,要么就是真正的超级有钱人,不过看了看跟周宣一起来的那个漂亮女子,女服务生还是释然了。
通常能带这么漂亮的女人来的男人,不是有钱的富二代,就是有权的官二代,以周宣的年龄来看,是比较符合的。
那女服务生怔了怔后,随即又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说道:“请稍等!”
当女服务生转身到吧台处拿酒时,在周宣和张蕾的邻座台子边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嘿嘿,这吃软饭的来摆哪门子的阔?”
“等一下有给酒的钱吗?…”
“一朵鲜花真是插在了牛粪上了…”
“马公子,我看这妞跟你还不错,比那吃软饭的强得多了…”
后面说的话更是露骨的在引诱张蕾,话说得很大声,生怕她听不到似的,而那女服务生也放慢了步子,把这些话听了进耳。
女服务生顿时疑疑惑惑的到吧台前,先找到经理把情况说了说,然后问怎么办。
那经理看了看周宣这边的情形,虽然隔了十来米远,但张蕾的身影还是优美的显现出来,想了想,还是沉声说道:“上,上最好的,他要什么就上什么!”
在夜总会里,可还没有什么人能吃得走霸王餐,做夜总会的老板,有几个是没有背景的?基本上都是那种黑白都吃得开的,还有很多直接就是黑势力的人开的,他们怕的是客人少,却绝对不怕客人不付钱来吃霸王餐。
在他们这儿,也不可能跑得掉,只要你敢消费,他就有本事从你身上要到钱,再说了,周宣身边不是还有那么漂亮一个女子么,没钱付帐,拿人顶数。
在台子边的张蕾装作亲昵的偎着周宣,实际上却是在对他说话:“可惜了你不敢跟我赌,这架,怕是打得成了!”
张蕾知道周宣的武术超群,这些人就算人多,那也不如上次帝王会所的那些保镖多吧?当然,夜总会背后的力量是非同小可的,真要在这儿惹事,张蕾还是不愿意的,打的主意也不是要赖酒帐,而是想让周宣把那些嚣张的阔少狠揍一顿。
不过以她对周宣的了解,怕是真要喝得醉了才有可能吧,周宣的自制力还是很强的,张蕾此时还是没喝酒,人也是清醒的,知道要真是闹到不可收拾,对她可是没有好处的,最好就是喝酒挑衅那几个阔少公子,然后出去在夜总会外狠狠教训一下这些人,在夜总会外面,夜总会方面当然就不会自找事往身上揽了,等打过了瘾然后再溜之大吉,那些阔少公子又能到哪里找到她们?
女服务生邀了三个同伴,一起端了酒盘过来,在大厅里喝的酒,一般都会叫冰啤,叫洋酒的并不多,但还是有,而几个服务生端过来的,就全是洋酒,系人拿了四支,四个人拿了十六支,这个数量,至少是够五六个人尽兴的,要是周宣只有两个人,那肯定是喝不完的,不过卖酒的,当然是以客人叫得越多越好。
经理又发话,有什么事会有经理解释担当,当然,不出事是最好,这么多酒,稳稳当当的赚一笔提成了。
服务生卖掉洋酒,那是有直接提成的,洋酒的利润大。
送到台子上后,一个女服务生还打开一支,替周宣和张蕾各自倒了一杯,张蕾看看这种杯子很小,跟大拇指一般大,当即端起一杯喝了。
酒味有些甜,很适口,不像国内的白酒,一点辛辣的感觉都没有,张蕾舔了舔嘴,笑道:“这酒味挺好,多少钱一支?”
后面的话却是对那服务生说的,服务生就是故意没有说价钱的,反正周宣也早说了,把最贵的,最好的拿过来,所以她也就卖了一个巧,生怕周宣听到价钱后会吓到不敢喝,那她的提成就飞了。
但张蕾问了一句,那服务生还是迟疑着说了一下:“这是轩尼诗杯莫停尊贵系系,六千八百八十八一支…”
台子上一共是十二支,总价是超过了八万,那女服务生担心周宣一听到这个价钱就会要退货,但周宣没有半分动静。
张蕾伸了伸舌头,这个酒,她可是喝不起,还好有周宣这个大财神在,这点酒,只不过是小KS,况且这酒还真的很好喝。
张蕾一杯接一杯的喝,洋酒就是口感好,而后劲足,喝的时候像喝甜水一般可口,事后才会醉,而周宣是因为想醉而喝酒的,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就喝了起来。
周宣不用异能化解,醉意很快就上了脑袋,大厅中间的台子上又跳起艳舞来,虽然不是所谓的脱衣舞,但跳舞的女子们身材高挑,着装暴露,分外诱人。
旁边那几个阔少公子终于忍不住了,其中一个起身上前,走到周宣这边台子边,嘿嘿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哎,老兄,两个人喝酒太单调了,不如一起喝酒吧,热闹!”
张蕾格格一笑,这些人终于是忍不住了,原以为他们会更早一些的。
张蕾是不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不敢上来搭讪,原是想看周宣出丑,点那么多昂贵的洋酒,但服务生却是把酒给拿过来了。
张蕾指着台子对面说道:“好啊,一起喝酒热闹,不过我这朋友喝酒太厉害,你们要不要过来比一比啊?”
张蕾说这话,是想挑逗这些阔少来跟周宣更快恶化,她其实是没想过周宣是真能喝酒的,要是见过周宣以用异能转化喝酒的场景,自然是更早就说了这话了,她现在说不是让周宣跟这些人斗酒,是想挑起争执来,然后达到周宣狠揍他们的目的。
周宣也是嘿嘿一笑,招招手道:“你们几个,过来喝酒,我们斗一下酒,你们五个人喝我一个人,谁先认输谁买单,可以不?”
那个人一怔,以为耳朵听错了,想了想才问道:“你是说我们五个人喝你一个?怎么个喝法?”
周宣不以为然的道:“怎么喝,车轮站呗,你们合起来,你们一共喝多少杯酒,我一个人就喝多少杯酒,酒钱谁输谁买单,敢不敢赌?”
这样的赌法,谁不赌谁他妈是傻子!
那男子哈哈一笑,没料到周宣是这么个傻子,估计是刚刚喝了一些酒,就已经糊涂了,就这点酒量,还要一个人斗他们五个人,他们几个,哪个不是天天在酒场中滚爬的啊?这不是自找死路么?
“兄弟们,过来,这位小姐的朋友说是要跟我们斗酒,我们五个人喝他一个人,我们加起来喝多少,他一个人就喝多少,谁先输谁付酒钱,兄弟们,你们敢不敢赌啊?”
尤其是在说敢不敢的时候,把这三个字还加重了语气。
另外四个男子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嚣张的围到了周宣这张台子边,其中两个更是伸手把服务生叫了过来,吩咐直接再拿二十支过来。
服务生迅速得很,酒卖得越多越好,她们才不管谁付钱谁输谁赢,或者是喝死在台子边,她们只要赚钱。
周宣瞧了瞧这五个摩拳擦掌的男子,又无所谓的说道:“你们要怎么喝,是你们之中一个人先上,分个胜负之后再上第二个人呢,还是一起上?要一起上的话,你们就一起喝,一人喝一杯,我喝五杯!”
看着周宣如此狂妄嚣张,那五个男子甚至觉得周宣是不是在故意寻死?不想活了?
为首的那个男子乐得很,挥手又对女服务生说道:“拿大杯子来!”
周宣却是伸手一拦,“不用,嫌小,就用瓶子来,吹喇叭!”说着伸手捞起一瓶来,把瓶口用了个很潇洒的动作打开,再挑衅的问道:“怎么样,敢不敢?”
那五个人都是呆了呆,没料到周宣竟然提出直接整瓶吹喇叭的干法,这要一杯一杯的跟周宣斗,那是百分百的斗死他,他们五个人可以轮流转着来,喝一杯缓一下,而周宣却是连连的喝,没得松劲的,肯定死得惨。
不过现在周宣提出要用瓶子吹,这自己五个人可讨不了好,首先上的人也得喝整瓶的,估计周宣最多两瓶就死掉了,但自己这边起码也得有两个人上去抗着啊,这一整瓶下肚,那算是杀敌一千,自损也有八百啊!
但周宣那挑衅的眼神,无论如何,这个面子是不能失的,当即给几个兄弟一使眼色,呵呵笑道:“敢,有什么不敢的,不敢的他妈还算是男人吗?”
周宣淡淡的道:“他妈自然不是男人,他妈是女人,喝吗?你们先喝还是我先喝?”
一个人对五个人,周宣这挑衅的话一说,他们五个人当然也挂不下面子,为首那个男人倒是硬起了头皮,也提了一瓶说道:“好,我们先喝,这第一瓶,我来!”
说完提起一瓶,把盖子打开,仰头就把瓶口塞进嘴里,“咕咙咕咙”的就往嘴里倒。
张蕾见周宣并没有动武的念头,而是跟这些人斗起酒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刚刚喝了点酒就醉了,要是没醉的话,那怎么会做出这么傻的举动呢?
看着那男人把一瓶轩尼诗一口气全部喝下肚去,喝完后,身子晃了晃,脸色涨红,但还是稳稳的站立着,这一瓶酒,他还支持得住,只是一口干净的话,确实有些刺激,要是分杯慢慢喝,他就完全没问题。
那男子把喝完的空瓶子往台子上一顿,喷了一口酒气,说道:“你,该你喝了!”
周宣嘿嘿一笑,更不迟疑,仰起头来,把瓶口咬在嘴中,张蕾看着瓶子里的酒直往下流进周宣的嘴里。
周宣的喉咙咕噜咕噜的直动,大口大口的吞着酒,虽然说他今天很想喝醉,但面对这些阔少的挑衅,却是不会傻到用身体来硬拼,酒在喉咙中便用异能转化吞噬了!
五个男人都有些惊讶,周宣这一瓶酒全部吹下肚,后面的眼神和动作,显然要比他们那喝酒的显得轻松,而他们之中,最先喝酒的那个,酒量差不多算是最好的,喝两瓶会醉,喝一瓶不倒,但一下子喝急酒就不轻松。
周宣把空瓶子放到台子上,淡淡道:“该你们了!”
张蕾也有些吓到了,要真的只是打架,她早知道周宣的身手,那也不用害怕,但喝酒,她可就不敢无所谓了,这酒喝多了,可是会死人的!
对面五个男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其中一个昂头站了起来,顺手抄起一瓶轩尼诗,打开瓶盖就喝,这时候,不把周宣干翻,那肯定是不能罢手的,而且周宣已经喝了一瓶了,估计也就这一瓶,肯定倒下了,所以这一瓶,他们怎么都得喝,后面的三个人算是捡了便宜!
这个人的酒量要比头一个小一些,一瓶酒下肚,嘴巴里直是打抽,脸上也红得涔出紫色来,把空瓶子放台子上一放时,瓶子就是倒着去的,差点没摔碎,但嘴里还是强忍着说道:“你…到你了!”
周宣不动声色,旋即又提起一瓶酒,拧开盖子,然后往嘴里直倒,一口气干了,酒喝完,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对面几个男子搞得惊讶至极,虽然知道周宣是百分百会输,但现在还是要再有一个人当炮灰了。
没想到周宣还能喝两瓶不倒下,看来是还需要一瓶才能把他弄翻了,不过周宣把空瓶子一放,却是又拿了三瓶来摆到面前,把每一瓶的盖子都打开。
其他人都不知道周宣这是什么意思,也就都盯着他。
因为他们之间的拼斗惹到了许多人观战,在大厅中,又一下子斗这么多酒,可从没有人见过,斗酒的场面见得多了,但一个人斗五个人,这种斗法,纯粹就是不公平的斗法,也纯粹就是一边倒的形势。
但现在的情形看来,却是有些不对劲。
周宣把三瓶酒的盖子打开后,淡淡道:“这一瓶一瓶的很费事,我一次性把这三瓶喝了,你们三个再接着来,如果分不了输赢,我再连喝五瓶,你们五个再一人一人轮着来!”
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周宣这个话,不仅仅是把围观和斗酒的人都吓到了,连张蕾都吓到了。
这样斗的话,那周宣完全就是处于最劣势的地步了,一个人一次性喝五瓶,对手却是一瓶一瓶来,本来开始的斗法还好一些,虽然是一人斗五人,但喝酒却是一瓶一瓶来,如果对方有人喝下一瓶酒后受不了倒下了,那就少了一个人了。
而现在,周宣居然要一个人独自先喝完五瓶,那岂不是要先把自己给整倒下了?
周宣的提议,对方当然是求之不得,这么多酒,几十万了,怎么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过要把他喝垮掉,至少都还要喝一瓶酒,而周宣这时候居然提出自己要再一次性把三瓶酒喝了,加上之前的,一共就喝了五瓶,以他们的经验和经历来说,可从来没有见到哪一个人能一次性急喝五瓶酒的,一个都没有!
周宣嘿嘿一笑,也不理会张蕾惊悸的表情,拿了摆在最前面的一瓶酒,往嘴里就倒。
第576章 特殊的赌注
在众人的注目下,周宣一瓶接一瓶,连透气的时间都不留,“哗哗”的就把三瓶洋酒全部倒进了嘴里,对方那两个人喝的时候,嘴角边还要淌一些,而周宣则喝得极为规矩,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周宣一喝完,把瓶子轻轻放下,身子一点也不显晃动,面无表情又对对面几个男子说道:“又到你们了!”
这话便跟雷劈一般响,震得那几个人身子发颤!
原以为周宣最多再喝一瓶就会倒下,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撑不了三瓶洋酒,但周宣却是一下子喝足了五瓶酒,面上还半点事也没有!
若说他偷奸耍滑,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因为他们加上服务员,还有别的围观者,都在盯着周宣,要是他有什么别的动作,那是瞒不过去的。
周宣当然是有别的动作,只不过他们确实不可能看得到,他用异能转化吞噬,别的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到?
对面五个人当中,两个人已经喝了酒,剩下三个还没喝,本来还以为是最多再有一个上去喝了就结束,但现在看来,竟然是一个都逃不掉,全部都要喝!
因为周宣已经喝完了整五瓶,如果他们不喝的话,那就是等于认输了,这台子上几十万的酒,那就得他们买单了!
看到周宣如此生猛,喝掉了五瓶酒,居然还若无其事的坐在那儿,脸不红心不跳,嘴不打颤的,围观的人甚至都为他喝起采来,推波助澜的叫道:“喝,喝,喝!”
喝,还是不喝?
剩下三个人你望我我望你,为首那个已经喝了酒的男子冷哼道:“你们要不喝,今天这单,就平分,要喝了,就算输,这钱我也一个人付!”
估计是平时吃这个人的太多,那三个男子二话不说,一人提起一瓶就往嘴里灌,只是这三个人中的其中两个就弱了些,一个喝到一半,就呛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另一个喝了一大半就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三个人当中,只有一个喝完了。
周宣指着那个沧得流眼泪的男子问道:“你还喝不喝?要是不喝了,你们就买单,我们走人,要是你还喝,这赌,就继续!”
周宣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让他们一个个的全部喝倒下去,到最后他们还是输,但这五个人至少全都给他干倒,好生出一口心里的恶气,今天,心里确实堵得慌,这几个人只不过是撞到了他枪口上,成了他的枪靶子。
要在平时,周宣根本就不会如此赶尽杀绝。
为首的那个男子显然是他们的头,应该是一个真正的富二代阔少吧,听到周宣的话就对那个沧得流眼泪的喝道:“李勇,赶紧喝,不喝完这瓶酒,老子就拿这瓶子砸碎你脑袋!”
那个叫李勇的也知道,今天这酒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本来要是在包房里,又或者是在外面,没有这么多的观众,没有这么多的熟人,那可以把周宣狠狠揍一顿了事,但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面子又如何丢得起?
李勇闭了眼,皱着眉头,然后拿着瓶子就猛灌,鼻涕眼泪一齐流,不过这倒不是哭,是给酒激的。
等到他这一瓶酒喝完,“咣当”一声就栽倒在地了,这样,他们五个人这一下子就醉倒了两个,只剩下三个了,除了那个阔少本人可能还有些酒量外,另外两个没倒下的人看样子也够呛了,估计半瓶不到就得倒下。
不过他们想不通的就是,对面周宣可是一个人喝了五瓶,实打实的,而他们每人才一瓶,其中一个才喝半瓶就倒下了,想想看,这周宣也太能喝了吧?
他们五个人,现在包括其他人,围观的,夜总会本身的服务生,经理,这都出来围着他们这一桌。
这个酒,斗得所有人兴趣都来了,甚至连台上的表演都停下了,大厅中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只是这地儿太小,很多人都挤不进来。
那经理眼睛一亮,赶紧打了个手势,上前几步笑道:“停一下停一下,我说个事好不好?”
周宣摆摆手,示意他随便,那个阔少也红着眼问道:“什么事?”
他红眼倒不是朝那经理发火,是因为喝急酒喝的,要说他再嚣张,也知道在这儿是砸不得场子的,这夜总会老板的后台不得了,能在京城开店,想一想就知道,京城多少权贵显要,多少太子太女?
大官大贵之人不会来这里显摆炫耀,但他们的儿子女儿可就说不一定了,太子帮出来闹事,又不怕把天捅穿,惹了事你也奈何不了他们,所以开了店安稳的赚着钱的,这种店来头就绝对小不了。
那经理笑呵呵的道:“你们这斗酒引起了大家的关注,这一团挤得人仰马翻的,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的人又太挤,我看这样,不如你们到台子上去,大家都看得见,这样斗起来才过瘾吧!”
周宣头先喝了几杯酒,这洋酒当时不怎么样,但后劲足,这时候劲就上来了,浑没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大声道:“好啊,你们几个…”说着指着那三个没喝倒下的男子,嚣张的又说道,“你们几个,可以叫帮手,把你家的七大姑八大妈二大舅的都可以叫来,我一个人喝,喝倒下的抬走,到最后谁还站着的就算赢,这酒钱就由谁来给!”
周宣的话简直就是像喝醉了酒而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那经理和阔少却是大喜过望,经理高兴的是本来客人们就有了很高的兴趣,这比什么节目都勾人眼,能继续狠斗,只怕今晚的生意会更火爆,而那阔少高兴的是,本来以为要输了,但周宣却狂妄的说让他可以再叫人来,叫多少人都可以,这不是纯粹就是让他赢吗?
得了吧,今晚就让自己叫一大帮子人来把这小子的家底都喝没,不说别的,就叫五十个能喝的人过来,一人一瓶,这五十瓶再加他自己五十瓶,还有之前已经喝了的十瓶,一百一十瓶洋酒,一瓶六千多,一百一十瓶就七八十万,叫他狂!
那经理自然是高兴,台子上斗酒,因为现在已经各喝了五瓶酒,客人们最高兴最大的看点就是周宣,因为他一个人喝了五瓶,这么大的酒量惊人不说,他们在想的就是他到底能喝多少瓶?
而且周宣狂妄的让阔少叫人来,那经理的想法就是,他叫得越多越好,一百两百个人都无所谓,来的人越多,他今晚这一局赌局卖的酒就值百万以上,这如何不高兴?
只有张蕾最着急,拉着周宣的手直扯,心想这人吧,才刚以为他占了上风,谁知道这么沉不住不气,这一下如何是好,要是那阔少叫百八十个人过来,周宣肯定输定了,赔一大笔酒钱这倒是不怕,因为张蕾知道周宣有花不完的钞票,主要是怕喝那么多酒会出大问题,再说了,喝醉了酒之后,谁知道他的武力还起不起作用?
要是等到后面,那阔少还想揍人的话,他肯定是人多势众,就算周宣武术超绝,但一个烂醉如泥的高手那还有个屁用啊?
“周宣,你发什么疯啊?有你这么混的吗?你又不是神,一个人跟不知道会有多少个人斗,就算是水,人家一人喝一瓶也撑死了你!”
周宣把她拖到身边,弯下头触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你说错了,告诉你,我就是个神!”
说完对那经理和阔少招着手道:“好啊,先到台上,咱们几个边喝边等你的人过来!”
那阔少自然也不反对,要是周宣不说让他叫人来的话,现在如果真要喝输了,他也准备叫人揍周宣的,那经理也是认识他的,应该是不会为了这个不认识的小子来跟他翻脸吧。
一边走一边又掏出手机打电话,嘴里直是叫赶紧拉人过来,来的人越能喝酒的越好,越多越好!
也不用他吩咐,这阔少的两个兄弟也都掏了手机出来,各自叫着能喝酒的帮手过来,反正周宣自己是这个意思,所以也不隐隐藏藏的。
那经理到底还是有些眼光,偷偷打量周宣的时候,发觉他并没有真正醉,略微有些酒意是真的,但绝不是醉酒发糊涂犯混,而且也绝不像是那种遇到打击准备自杀,或者是到处搅局发泄的人,看他刚刚已经惊人的喝了五瓶洋酒的场面,难道他真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高手?
只是也太不可思议了,再怎么,他也很难相信,凭一个人的酒量能喝过十几二十个人,看那阔少的样子,不叫数十个过来,是肯定不会罢休的。
周宣如此惹恼了他,那阔少不说拉人来揍他一顿狠的,至少是会让人来喝掉周宣几十上百万的酒钱吧,要是这样的话,比揍他一顿倒是更加让人受不了!
不过他们自然想不到,周宣的身家,几十几百万,甚至几千万过亿的钱,对周宣来说,便如拨了一根汗毛一般,无关紧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