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指挥的傅远山此时又陆续接到其他小组和分局打来的行动成功完成的电话,在这里,傅远山安排了几名有经验的老刑警搜集证据和搜查嫌犯的房子,同时封锁这个房子,其他人跟他返回市局。
在路上,傅远山接到成功完成抓捕行动的案子,一共是二十九件,有五件案子的嫌犯不在住处,但搜查的那个地方却能显示,地方没错,而且也搜到很多证据,也同时可以根据搜到的一部份证据来给嫌犯定位,所以行动小组一边向傅远山汇报,一边又往新的地点扑去,准备进行第二次抓捕行动。
傅远山心情大好,那五宗案子就跟前一次抓捕时的其中一件案子一个样,嫌犯不在,但案子本身是确实破了,再抓捕不是难事,而且这不是消息泄露的原因,所以嫌犯并不知情。
想了想,傅远山拿出手机来,给魏海河发了一条“二十九成功,五进行第二次抓捕”的短信,因为魏海河还在焦急的等待,心情比他也好不了多少,这时案子定了以后,应该在第一时间告诉他,让他心定下来,好想出更好便详细的计划来对付其他对手。
这个时候,魏海河当然焦急,只是表面冷静而已,当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后,全身都为之一震,不过随即又镇定下来,稍微看了一下其他人,因为他手机是震动,没有声音,所以其他人都没有发觉。
魏海河当即把手机掏出来,就在桌下面打开信箱,把短信看了一遍,脸上顿时露出了些微笑,紧张紧绷的心情也松驰下来。
傅远山的及时汇报的短信,让魏海河脑子又飞快的转动起来,计划着后面将要给其他常委们如何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这次计划可以说,是理想的结果了,魏海河甚至已经觉得眼前一片光明景像!
傅远山一行回到市局后,立即又通知各分局,把嫌犯全部送到市局由他派专人审讯,行动小组在广场等候,他到楼上向市委领导们汇报。
广场此时亮了无数大灯,灯火辉煌,照得整个广场亮堂堂的,这时候,一众干警以及其他小组成员在广场上聚集起来,个个都兴奋的交谈着,案子破了总归是高兴的事,这时倒是没有怨气了。
周宣仍然在车里睡觉不出来,出来了在广场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张蕾也没有下车,不过这时候她倒是有些觉得周宣是在装睡了,于是推了推他,然后说道:“周宣,别睡了,我有话要问你!”
周宣伸了个懒腰,然后问道:“什么事啊?饿了,是不是有吃的?”
“你就知道吃!”张蕾啐了一声,然后又说道:“今天晚上的事,你就没有什么跟我说明的?”
“说明什么?有什么要说明的?”周宣诧异的问道,说实在的,他还真不知道张蕾是什么意思。
张蕾悻悻的道:“就今天晚上的事,这次大行动,你说,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周宣不明白她的意思,也就糊涂再装糊涂的回答道:“这次行动关我什么事啊,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你又不是没看到,好的坏的我都没做过,做过的就是睡觉!”
“哼哼哼!”张蕾气哼哼的说道,“你可以当我傻当我笨,但你不能当我是个没有思维的木偶,傅局在会议上说话的时候,照着念的那个笔记本,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明的吗?”
周宣一怔,原来张蕾是看到了这个,倒真是大意了,看来张蕾很细心,并不如她表面那么大大咧咧的样子!
第557章 输家,是没有话语权的
“这个啊…”周宣遮掩的笑了笑后,略一思索,马上就把这个责任推到了傅远山头上,“这其实都是傅局安排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上级安排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只是把案子抄录下来,别的什么也没做过,我也不知道!”
张蕾皱了皱眉头,周宣一副无赖的语气,她着实也没有办法,不过对周宣的话也只是半信半疑。
这些事都是傅远山在背后操纵,这倒是极有可能是真实的,不过张蕾就是觉得还是有些奇怪,确切的说,是周宣太奇怪了,一个超乎寻常的武林高手,有着超绝而且神秘的身手,到来市局后,紧跟着市局就破除了数十宗大要案,这其中就真的没有关联吗?
张蕾哼了哼,也拿周宣别无他法,又瞧了瞧车外的广场上,此时,各分局的人也陆续押着嫌犯到了,广场上人一多,就显得有些挤的意思了。
只有周宣毫不为这些所动,一点也不激动,在车里坐着觉得挺舒服的,看着张蕾激动的样子,淡淡笑道:“张蕾,抓捕犯人的时候你是跟着去的,我想你当时肯定很英勇吧,呵呵!”
“英勇个屁!”张蕾恼怒的脱口而出,一点也没有觉得说话粗俗,“十几个特警把我都挤在了最后,等我进去的时候,嫌犯已经用胶布缠得跟个大粽子一样,抓捕哪里关我什么事了?”
张蕾说这些话时,一副悻悻到极点的味道,周宣不禁有些好笑,也是,以她那不服输的性格,本就是想在男人面前不示弱,但这次行动虽然有她参加了,但实际上却不关她的事,只不过是跟着走了一趟而已,周宣不说还好,一说便引起了张蕾的极度不满。
两个人说了没几句,傅远山便下来了,在广场上大声通知各分局和市局的下属,安排刑侦人员进行全方面的突击审讯,所有人员在必需留下来工作的留下后,其他人员可以回家休息。
傅远山在安排完成后,又到楼上陪着魏海河一行到审讯室观看审讯录相,魏海河本人是决定留守市局,随同夜审,并同时吩咐,其他市委领导和刘副部长,陈厅长可以任意安排自己的行程。
市委其他领导倒还好说,如果要走掉,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了,但陈厅长和刘副部长倒是不好走了,毕竟他们是公安系统的领导,人家市委书都没走,他们又怎么能走呢?
最难堪的其实是政法委刘东青刘书记,这个管着京城政法系统的实权人物,此时正面临着一生中最难过的日子。
傅远山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半年前,还是一个京城分局的小小局长,但就是他这么个小小局长,竟然在短短半年中,鲤鱼跃龙门一般,令人不可思议的跃到了市局局长的位置,在代任市局局长的短短两天中,就破了数十宗京城积存下来的大要难案,如果没有破,这样的事,在全国各地也都不算奇怪,既然是案子嘛,自然是有破有不能破的,这一点都不奇怪,但傅远山上任之初便破了这么多,如果只是一件两件的也还好说,关键是他一下子就破了这么多,简直是不可思议。
傅远山破案的同时,无疑就是在他脸上狠狠的连连扇了数十耳光,可以说是每破一宗案子就是在他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可以直接归于他的无能,京城政法界在他的管理下,是如此的不作为!
又因为在魏海河到京城来任的一年多时间中,刘东青是魏海河的第二大对手,第一个自然是陈晓明市长,在他们两个的夹击下,魏海河的工作根本无法进行,一直是受着钳制的。
陈晓明跟刘东青其实也不是同一阵线的人,但在面对魏海河这个最强大的对手时,他们难得的配合起来,如果说他们某一方单独与魏海河对抗的话,魏海河也不会有那么难办,但他们合在一起的力量就很让人轻视了。
不过这一次魏海河的动作太让他们出乎意料了,可以说是无法想像,魏海河是这么迅速这么有力让他们都无法反击的把他们的联盟击溃了!
不仅仅是击溃,刘东青明白,如果今天突审结果证明这次行动抓捕的嫌犯没有冤假错案的话,那他的政法委书记的职位也就做到头了!
如果刘东青败走京城,那他与陈晓明的夹击魏海河的配合就自然破裂了,此消彼涨之下,陈晓明一个人是无法再与魏海河对抗的,虽然他们还有一些势力配合着,但相对来说,远不是刘东青这样的级别,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在审讯观察室中,刘东青已经麻木了,魏海河要求他们在现场观查审讯,那就是要他们明白,这里面没有任何的猫腻,没有一丁点的冤假错案,就是要让他们输得口服心服。
体制内从来就不缺少争斗,明里暗里阴招阳招层出不穷,但魏海河这一次的手段却是让他们没有任何话题可说,魏海河没有用任何阴招,胜他们也是用实际的成绩,这其实比阴招来得更狠,但通常的是,一般人做不到这一点!
陈晓明也明白,如果魏海河这一仗胜了,那他也没有多大的空间了,其他人也都拿眼盯着呢,之所以没投入魏海河的阵线,那是魏海河并不能表示出绝对的胜算,人都是有自私的心态的,谁会投向一个也许坐不长久的市委书记呢?
但如果魏海河这一役赢了,市委书记的位子坐得严严实实的,京城的下属单位给他抓到手中后,这些人就不用说了,绝对会向他靠过去,陈晓明此时就在等到审讯案子的结束,到目前为止,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还没有发现一件是用刑逼审讯出来的,那些嫌犯都是恶贯满盈的凶手,一早便有思想准备,不比初犯罪的人,而周宣又把他们行凶时的情形写得很清楚,审讯人员只是略微提了一丁点,他们便彻底认输了,因为在那么绝密的情形下做的案子,警方都能知道得这么详细,那说明他们已经彻底掌控了他们的犯罪事实,做了便是做了,干脆爽快的认了,远比其他小案子那些审讯要来得容易得多!
在监察室中观察着的陈晓明和刘东青就已经知道,他们彻底输了,京城,以后将真正进入魏海河时代,由不得他们再作阻挠了。
输得确实是心服口服,没想到魏海河在暗中下了这么大的血本和精力,也做得够隐秘,居然没能让他们有一丁点的发现,所以也让他们如此的措手不及,没有半分反抗的手段,这时候想起来,在当初魏海河提议让傅远山代任局长的时候,就已经埋伏了,在当时,他们还以为是魏海河铤而走险,在他市委书记最后的日子里疯狂一把泄泄怒气,而现在才明白了,魏海河这才叫真正的深沉!
话语权都是赢家才有,等到最后一宗案子审讯结束后,天,已经渐渐发白,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陈晓明几个人似乎都已经麻木,而刘东青却好像老了十岁一般,脸色苍老憔悴。
魏海河虽然同样疲倦,但精神却是旺盛,把一支吸到尽头的烟头随手一扔,然后说道:“老陈,回家吧,辛苦了一晚,今天休息半天,你这个假,我来批,一定要休息好,工作是重要,但身体更重要,身体没有了,又怎么去做得好工作呢?”
刘东青更是苦涩,魏海河对陈晓明的亲近,而对他的不冷不热,这已经表明魏海河是要对他下手了,也许等不了几天,中组部的官员便会来找他谈话了,京城,当真是个不好玩的地方!
刘东青涩涩的道:“魏书记,我也向您请个假,最近好像是痨病发了,站坐都不行,医生检查过,说是要长期住院,本来上个星期就想跟魏书记打个报告请休病假的,这两天耽搁了,我看不如就将就现在就跟魏书记请个假,随后我会让我的秘书把辞职书面报告送到魏书记手中!”
看到刘东青提前认输了,魏海河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刘东青的肩膀,安慰道:“老刘,身体重要啊,你这个假,我批了,好好养好病吧!”
在刘东青面前,魏海河也不掩饰,也不做挽留的假面子,政坛对手嘛,能拿下就得拿下,不是心软的问题。
刘副部长和陈厅长也都向魏海河告辞回去向上级汇报这次的行动情况,市委其他领导也都相继随着刘东青之后离去。
魏海河倒是特地把陈晓明留了下来,等到众人都离开后,这才呵呵微笑着说道:“陈市长,老陈,今天的事,有什么看法?”
陈晓明迟疑了一下,魏海河这是向他挑衅吗?不过此次,刘东青溃败而走,剩他一人已是独木难支,如果魏海河要把他也挤出京城,绝不是难事了,估计过不了几天,他就会把傅远山提议入常,进而升任政法委书记,这样的话,魏海河便已经掌控了组织部,财政,公检法这几大要害部门,对他来说,卡脖子尤其厉害的就是财政,市长市长,管的就是市政,如果没有财政大权,那他这个市长还有什么干头?
第558章 认输
陈晓明不知道魏海河到底是什么意思,到现在,可以说魏海河已经全面占取了上风,又击破了他跟刘东青的联盟,现在,陈晓明知道他的形势比主动求败的刘东青并好不了多少,只要魏海河愿意,他一样可以被赶走。
这一年多以来,陈晓明对魏海河同样是那种心态,凡是能与魏海河对抗的地方,他是绝不放过,魏海河又因为根基不牢,做事缚手缚脚的,也奈何不得他。
而现在,魏海河终于全面攻陷了这个地方,换了自己是他,会不会把自己赶出京城地面?
不用想太久,陈晓明便知道自己心底里的那个回答声音:他会这么做!
想必魏海河是同样的念头吧!
现在魏海河刚把刘东青逼得主动退走,又紧接着来问他是什么看法,能有什么看法?
陈晓明迟疑了片刻,忽然间感到意兴萧索,叹了一声道:“老魏,祝贺你!”
对陈晓明的这个话,魏海河自然懂得,陈晓明是真正认输了,在之前,陈晓明从来没有称呼他为“老魏”过,只是以“魏书记”的称呼,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现在用“老魏”这个略带感情的称呼,魏海河感觉得到,他是真正认输了,或许正想着刘东青刚刚的做法。
魏海河淡淡一笑,然后凝视着陈晓明,眼光着带着真诚说道:“老陈,现在就你我两个人,我推心置腹的跟你说几句话,如果你觉得说得好,说得合你心意,咱们再说其他的,如果你觉得我是另有企图,不怀好意,那我尊重你的决定,我知道,你现在意兴萧索,有些从此激流勇退的念头!”
陈晓明怔了怔,不明白魏海河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后才回答道:“你说吧,我听着!”
即使不明白魏海河此时是嘲是讽的意思,又或者是表露一下胜者的高姿态,陈晓明忽然都觉得无所谓了,什么事都是在进行的过程中而感到紧张,但等到结果出来时,却又能接受了,他此时,就是这样一种心态。
再者,败退京城,他的结果就是平调到其他地方,在体制里的升迁中,一般都有这样一个规则,如果在某地,是因为个人能力强被领导看中,又或者是在职工作做得非常出色,那么就算是平调,以后的前程依然是光明的,但如果是在职被迫夹击而败走的,哪怕是平调,官职并没下降,但以后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这种走,就是你无能力的一种表现,欣赏你的领导,对你的看法,只怕也就是另外一种了,至少你从此是不在他的重点扶持的人选中了。
陈晓明这几年,工作基本上是不过不失,如果不是遇到魏海河这么一任强势又来头极大的书记,那么他的前途还是大有可观的,任上几年,政绩出色的话,升任市委书记再达权力最高的中心层,那也不一定是不可能的。
魏海河瞧着沉思的陈晓明,笑笑道:“老陈,你今年五十四了吧?呵呵,我今年五十一,在十年中不入中委的话,这一生,就此会隔在门外了!”
陈晓明一怔,魏海河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嘲笑他宣扬高姿态么?魏海河这个市委书记,本身来说,京城市委书记,已经是中央委员,但魏海河到底是资历略浅,所以任上这个市委书记,也只是替补委员,但这一次大权在握手,在京城就能放开手脚干,这样的话,政绩是能做出来的,升任委员,是绝对的事,甚至进入国家权力巅峰的圈子,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老陈,我已经跟你说了,现在是推心置腹的跟你说一些话!”魏海河意味深长的道,“我来京城的这一年多时间,老陈,你虽然在行为上与我对着干,但我理解,一任市长与新任书记,本来就是权力博弈的两方,咱们阵线虽不是统一的,但老陈,你做事的风格却是我很欣赏的,经验老到,做事稳沉,虽少了些新意,但对稳定这两个字,却是体现得最好,而现在,京城最需要的是什么?”
魏海河说到这里,又长长的叹了一声,说道:“京城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
陈晓明呆了呆,忽然觉得魏海河话中有话,难道是有了什么转机?
陈晓明心中顿时激动起来,难道说,魏海河并不想把他逼走?这事就不好说了,如果是魏海河发力将他逼走,那他就是一败涂地,但若魏海河并没有那种念头,如他现在所表露的意思来看,如果他能跟魏海河合作,留在京城继续做他的市长,那他的前途依然光明,关键是,魏海河怎么会有可能放过他呢?
他忘了这一年中,自己是如何联手刘东青对付他的?
魏海河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老陈,我知道你是什么想法,所以我现在是跟你请求,请你帮我一起把京城治理好,说实话,我现在要把你挤走,那不是难事,但接下来会怎么样呢,京城的局势复杂无比,我虽然现在占了一些优势,但上头肯定不会由我来提人选,也肯定会扶持一个与我不会统一的市长来与我分庭抗礼,而从此我今后还得再花一部份力气来防患他,与其花心思跟他斗,我还不如就请老陈别走,俗话说,体制中是没有永远的对手,只要老陈留下来,咱们是不用来明争暗斗的,大家一起把京城治理得红红火火的,这比什么都好,你想想看,现在南北方的几个大城市都已经走在了京城的前头,京城的科技园在走下坡路,西郊的开发还没成形,市民的收入需要更上一层楼…”
魏海河越说越激动起来,脸色都红了起来,那是激动的,“老陈,你想想看,只要咱们把争斗的精力都拿出来全部用到为民办实事,多做些为京城发展的好事大事,那比什么都强,你需要的,我需要的,其实就都可以达到,你看,这一年多以来,咱们都是互相明争暗斗,相互钳制,什么事都展不开做不到,你说是不是?”
陈晓明心中的一块重石似乎就在这一下给魏海河的一席话炸得粉碎,烟消云散,原来魏海河是这个意思!
陈晓明可以感觉到魏海河的真诚,他说这些话是可以信任的,因为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把他逼走,必然是会有一个新的市长,但如他所说,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不可能用他的人,之后就又会陷入争斗钳制中,确实会分散大部份的精力,如果魏海河与他合作的话,京城的事务就会顺利展开,市政有他主持,魏海河在后面搭力,干出政绩来,是以魏海河为首,他为副,谁都有份。
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魏海河现在不逼他走的话,上面也不会撤掉自己,因为自己跟魏海河不是同一个阵线的,但之后,自己与他合力把京城的工作做好,这不是一件坏事,反而对他们是极为有利的事,比争斗要有利得多!
主要就是把话说明白,而最主要最关键的就是魏海河自己,如何走后面的路,那都是取决于他的行动。
陈晓明呆怔了一阵子,抬起眼来瞧着魏海河,魏海河微笑着把手伸出来,等着与他握手言和。
这一步,自己是踏还是不踏?
踏上前,与魏海河握手的话,那自己以后的前程依然光明,但无疑以后他就会被打上魏的烙印,但如果不与他合作的话,自己的前程就会嘎然而止,平调出去肯定也不会是哪个城市的一把手,久而久之,也许不是久而久之,四五年一过,便到了退休的时间,这一生就仅止于此了!
陈晓明心中忽然又飘过魏海河刚刚说的话:“体制中是没有永远的对手!”是啊,此时进一步就是海阔天空了,也可以再也不用花心思费精力去防人去明争暗斗,可以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到政事上,这不好吗?
沉思了良久,其实陈晓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拒绝得了魏海河的诱惑,之所以想这么久,还是在考虑着魏海河的诚意,要是自己现在与他握手后,以后他会过河拆桥吗?
魏海河还是微笑着道:“老陈,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承诺,科技园和西郊新区开发,我拨财政一百二十亿的专项款,你也明白,这只是第一期的款项,我会让你大展手脚的…”
听魏海河说的话,陈晓明血气涌动,似乎又回到了年轻的时代,再也不多想,伸手就跟魏海河的手紧紧握到了一起,只是说道:“好好,老魏,我就把这条老命卖了,跟你一起把京城治理好,不再把精力费到那无谓的争斗上,即使五年后我退休,至少这一生也不会后悔今天的这个决定!”
“老陈,我们的合作,一定是愉快的!”魏海河笑呵呵的说道,与陈晓明的合作,远比要把他排挤出京城要好得多,在这个时候他能拉陈晓明一把,就是多拉了一个忠心的朋友了。
此后的一个月中,傅远山首先接到中组部的官员面谈考查,在同时,市委常委一致通过了政法委书记刘东青的因病辞职报告,并对刘书记的成绩予以肯定。
而后不过一个星期,傅远山就在京城市委常委中以绝对的票选优势通过了正式任命京城市公安局局长的诀议,在会上,陈晓明市长又提出,由于傅远山的超强能力,为京城的安定做出了不可否认,也是历史以来最为突出的一位局长,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因此,同时提议傅远山代任政法委书记一职,虽说傅远山资历略浅,但不拘一格降人材嘛!
常委会上,几个与魏海河一直是不对劲的常委惊奇的发现,平时以陈晓明为首反对魏海河的人,几乎都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而另一个重要人物,刘东青又因病辞职了,到底是不是因病,大家心里有数,但魏海河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剩下几个人是兴不起风作不起浪的,即使反对也于事无补,既然于事无补,那又何必再跟魏海河对着干呢,再对着干,想想看,刘东青或者就是个很好的提示吧!
所以傅远山的代任政法委书记一事,也顺利通过,这让傅远山自己都没有想到,当魏海河让他在会议上表态表决心时,甚至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除了魏海河一个人外,其他人无不是对傅远山的能力佩服到极致,换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也办不到,虽然他有些言语笨拙,但并不影响对他的看法。
傅远山回到市局后,虽然不是大刀阔斧的换人手,但也把好几个无作为的下属换掉,比如四处处长刘兴洲,在他刚上任之初,为了稳定,还是不适合点几把急火,但立点威,做个表率,那还是有必要的,一个让下属不怕的上司,也做不了什么事。
周宣在第二档期间的案子破后,也就放缓了步子,后面的案子的时间更久,在证物上已经探测不到什么影像,几乎查了个遍,也只再破了十宗案子不到,但傅远山的威信已经够强了,至少在他?上任后,短短的一个月之中,沉旧的大要案都给他破了一半,这样的能力,还能有谁比得上?
再说了,傅远山行事做事,并不是一味的任人唯亲,多半是以能力而来决定的,勤做事能力强的就提上去,只要没循什么私,不以自己的亲信而任要职,下属们对他的尊敬就慢慢增加了,一个做实事的上司,是最能激起下属的奋斗心性的。
而傅远山又私下里问了一下周宣,他愿不愿升职,周宣淡淡摇头,微笑道:“大哥,我喜欢这种做点事却又不用负担很多,心理无压力的感觉,我喜欢做的时候就去做,不喜欢的时候就干别的,不喜欢受拘束!”
第559章 这是命令
周宣在后面一个多月中,把积存的一些破不了的难案大案清理了一遍后,剩下约有一半的案子年数太久,即使有一些物证也已经没有用处了,他在物证上面已经探测不到任何的影像信息出来。
在后面一个多月中,张蕾注意起周宣来时,周宣却又懒懒散散起来,成日都是玩游戏,或者是偷懒溜出去吃吃喝喝,张蕾跟他是搭档,自然是随时紧跟不舍。
周宣也不甩开她,只是在分析案子破案的时候才会有意无意的避开她,但自从案子清理完后,他也基本上没有什么事做了,而傅远山却是忙了起来,成了一把手后,一方面是整个京城的公安系统归他管了,下面无论是大事小事,下属都要来汇报一下,当真是绝对的权力,另一方面,傅远山代任政法委书记后,市里面的事也是脱不开身,实际上,还是市委政法方面的事还要多一些,市局的事反而管得少一些,在这一个多月的大力破案之下,京城的治安可以说是空间的好。
又上了一个月班之后,周宣在市局几近上了三个月的班,做了三个月的警察,几乎是闲得没事了,想了好几天,准备向傅远山辞职回去做他的周散人,不过还没向傅远山提出来,倒是先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说是请他到魏海洪那儿去聚一下,想跟他聊聊天。
也有很长时间没见过老爷子了,周宣说实在的,还挺想他,魏家的人,除了魏晓雨魏晓晴姐妹外,长辈的,他就只跟魏海洪和老爷子最谈得来,跟魏海洪是兄弟情谊,跟老爷子是忘年交,老爷子要见他,那就没得说的,是肯定要去的。
四处早已经调派了一个新处长,是从刑警大队里调来的一个老刑警,经验丰富,又是个做实事的人,也是傅远山这次来市局拥护他的那十几个一直被排挤的中层干部之一,调来四处任处长后,倒是把四处的作风改善了不少,但对周宣的懒散却是任之不管,一是得了傅远山的叮嘱,知道这个是管不得的,二是早知道了周宣有高深的武术,惹不得的。
他虽然是个做实事干实事的,但却不是傻子,几十年的老刑警了,也知道规则也不是能对所有人都能讲的。
周宣走的时候还是大大咧咧的跟处长请了个假,说是有事要提前早退了。
处长自然是笑带笑容的一口应下来,之前周宣溜出去玩乐,那是很少跟他请假什么的,今天居然还请了一个假,倒真是难得。
周宣回到办公室顺手把电脑关了,然后大摇大摆的出去到电梯边等候,不过张蕾也紧紧的跟了过来,问道:“你又要去哪里?”
“这个…去会一个老朋友!”周宣迟疑了一下才回答着,老爷子对他来说,说是一个“老”朋友,确实也不为过,在周宣认识的人当中,就数老爷子,傅盈的祖祖,老李,这三个年纪最大。
“哼哼…又想把我甩掉了,鬼鬼祟祟的!”张蕾悻悻的说道,“一看你就不是去干什么好事,我得跟着监视你!”
周宣呆了呆,这傻妞要是硬是要跟着他去,倒是不好开口,本来自己就想低调些,所以自己干的那些事才一点也没有透露出来,直到现在,张蕾也只是认为他是傅远山的关系户而得到傅远山的照顾,并不是说周宣自己有多能干。
在张蕾的心目中,周宣除了身手好之外,其他一无是处,懒散不干实事,原本张蕾还激动了一阵子,准备跟周宣一起再破一些大案子,但越到后来,就越让她失望,周宣根本就不干半点实事,上班除了偷懒打游戏之外,其他事是什么都不做,否则就是跑出去吃喝,任意妄为,半点也没有将市局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
说实话,张蕾根本就没相信周宣说的话,什么会老朋友小朋友的,如果说去会哪个女人,她倒是有些相信,上次傅盈对她那么好,说什么也得帮她看住周宣。
周宣当然不知道张蕾心里想着这些念头,还以为张蕾只是自己不带她一起出去,怕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去干破案子的事,所以才想跟着自己的。
周宣想了想,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张蕾,我跟你说真的,我是去见一个老朋友,这个地方,你去了没什么好处,还是不要去了!”
哪知道张蕾是周宣越说不能去的地方,反而越是有了心思要去,也觉得周宣心里有鬼。
“不行,你不带我去就证明你心里有鬼,我一定要去,否则的话,你也别去!”张蕾毫不示弱,固执的回答着。
周宣自然是不想在她身上用异能来冻结住她,也不是非要那么做不可的事,她要去就去吧,只要到了魏海洪的别墅处,自己再吓一吓她,要是自己不开口,老爷子的警卫肯定不会放她进去的,就让她在门口吃个闷亏好了。
电梯到了,两人一齐乘了电梯下楼,在广场上,张蕾又问周宣:“我开车去,还是搭出租车去?”
周宣苦笑道:“我老实告诉你,那个地方,不是你想说去就能去的地方,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一起,你要监视的话,那你就开车跟着吧,我也不瞒着你,但最后,你肯定连人家大门都进不去的!”
“我不管,你也别想甩掉我,开车就开车!”张蕾气冲冲的跑去开她的QQ车,一边走一边又回头望着周宣,看他有没有趁机溜掉。
周宣看到张蕾把车开出来后,这才缓缓到市局大门外拦车,张蕾瞪着他把车停在路边等候,等到周宣拦了车坐上去后才又把车开起来跟在后面。
这个不算是盯梢跟踪,所以张蕾也不用隐藏行踪,跟在出租车后面,离了个五六米而已。
周宣吩咐司机开到西城魏海洪住的别墅区,进入小区后到魏海洪的别墅还有三百米远时,周宣就下了车步行,张蕾开着车缓缓跟在后面。
这个地方是高档住宅区,张蕾很是怀疑周宣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养了个二奶什么的,毕竟周宣是个超级有钱的人,上次那张银行卡里可是有惊人的七十多个亿,无法想像,到现在,张蕾都想不出周宣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如果是贪污,那应该是没这个可能,再贪的贪官,要贪到七十多个亿而不被发觉,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周宣知道张蕾在后面跟着,淡淡一笑,仍然慢慢往前走,到别墅还有五六十米远,老爷子的警卫就迎了上来。
老爷子的警卫和魏海洪的保镖,那都是认识周宣的,所以都是笑呵呵的上前迎接,只是在他们身后,又闪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
张蕾一看到这个女孩子,就觉得眼前一亮,这个女孩子高挑苗条,容貌惊人的美丽,与傅盈也不逊半分。
当这个女孩子看到周宣后,脸上眼里尽是幽怨的表情,张蕾不傻,这个表情,分明是爱周宣爱到了极点的样子,不禁恼怒起来,周宣果然是有奸情!
张蕾把车子停下来,一边瞧着面前的情形,一边把手机拿出来照相,把证据先留下来先,就算后面周宣要狡辨,自己也有铁的证据,铁证如山,看他又如何狡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