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这一下完胜,他只不过是得了巧,胜在那个大汉并不知道他的异能可以忽然分化成两种极端的能量,若是刚才他只施展出其中的一种,那大汉也不会狼狈到这个样子,就算败,也不会受到元气受损被碎的地步。
周宣两种异能让对方措手不及,幻化的异兽被毁灭掉,元气及身体都受到极大的损伤,不过另一个大汉如果再动手,就会有了防备,而他正处在最佳状态中,周宣却已经是异能损耗严重,身体里残余的能量不过二三成。
本身就与周宣的异能相差不大,此时以最佳的状态来对付仅余二三成异能的周宣,周宣自然是胜算无几了。
在这一刻,周宣敏感的意识到,同来的这个大汉凝神运气,显然要趁势对他出手了。
本来按他的意思,他兄弟对周宣出手相试,因为他估计到两人的能力差不多,碰几下便会相互收手,等待后面的设计进行,但没想到的是,他兄弟竟然那么快就受了重伤,虽然不说就此损命,但此时要再动手显然就力有不逮了。
这个大汉马上便摒弃了有人质在手的那条设计好的路线,毕竟要拿下周宣也不是易事,不如趁周宣异能大损的时候一举拿下他,倒是用不着再拿两个人质来要胁了。
周宣陡觉凛气逼人,那大汉半蹲身子,一头短发一根根的如针一般竖立了起来,半蹲的身子也如气球一般涨成了圆形,而且还在继续涨大中。
周宣没有见到开始对他动手的大汉运气的情况,估计是早准备好,只等他一到便动手,所以周宣不知道他运气暴走的样子,现在看来,确实惊人,估计最后那一下的爆发就让他难以抵挡了。
而这一次,这个大汉已经知道了周宣异能可以分化出两种极端的能量来,肯定就有了准备,而且他也清楚周宣能量损耗严重,以剩余两三成的能量如何对顶得住他全盛的能力?
周宣对这个大汉的攻击是想像得到的,但他更着急的是傅盈和李为两个人的下落,如果他现在把这大汉又重创的话,就会担心他们的同党会做出伤害傅盈和李为的事来,而且如果他们还有同党,那自己就难以讨得了好,现在对付这个大汉便不知道胜算几何,更何况还要对付其他人?
偏生得那个毛峰诡诡异异的藏身不出,周宣异能探测下,知道毛峰竟然到了前边,似乎有一个防护结界能量存在的地方,毛峰和那个防护能量并不是同一个个体,周宣倒是一怔,难道那里便是囚禁傅盈和李为的地方?
还真有这个可能,如果是的话,屠手中的人应该用了防护能量体来隐藏他们的气息,毛峰悄悄到了前边说不定还是好事,如果他把傅盈和李为救下来,那自己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放手与那大汉一搏。
周宣一边强行提起残余的异能,一边又用力探测着毛峰那里的情况,毛峰那妖异的刀气攸然劈出,与结界体能量一碰。
百余米之外的周宣便感觉到能量波动,在结界破裂的那一瞬间,周宣的异能马上就探测到了傅盈和李为的踪影,两个人正昏迷不醒的倒在结界体之间,虽然是昏迷着,但生命却是无碍,周宣在这一刹那便即安心下来!
没有后顾之忧了,周宣毫不紧张,眼睛盯着那身体越涨越大的大汉,整个人都似乎变成了一个圆形的大气球,气球顶端顶着一颗如刺猬一般竖发的头,样子极是可笑又可怖。
周宣眯着眼仰头望了一下头顶上蓝天上的一轮烈日,阳光正如火一般烤人,想像得到,如果此时有正在农田中的人,那正是汗滴禾下土的情形。
不过那大汉却是趁周宣仰头望天这一分神的时候出手了!
他出手的势态与之前他兄弟的出手差不多,只是幻化的异兽比之前他兄弟的更为巨大一些,而同时,周宣还感觉到这头异兽浑身还带着火热的气焰。
显然这个大汉是知道了周宣的杀着,所以预先把带火性的能量运了起来,布置在幻化的异兽外表层上,如果周宣再以太阳烈焰烧烤的话,同属火性的能量自然不容易相伤到,而周宣的冰气异能却也不容易把他的火性异能冰冻住。
这便如冬天里的炉子,如果主人有防备,准备好足够的煤炭,就算下再大雪,天气再冷,那屋子中的火炉也能旺旺的烧起来,但如果是忽然冷下来的时候,或许没有煤炭可以取暖,那就容易给冻住了。
之前受伤的大汉便是因为遭受了这样的突然情况,此刻自然不会再受到同样的袭击了。
而这大汉运起异能也是做的是全力一击,准备以强大的异能量一下子把只余两三成能量的周宣瞬间击溃,一举擒下。
周宣已经得知毛峰救下了傅盈和李为,在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心里早安定下来,纵然比那大汉弱了许多,但心下并不慌乱。
既然那大汉已经有了准备,周宣也不再运太阳烈焰的能量,将冰气异能凝结成防护罩阻挡住那头异兽的进攻。
两者一接触,异兽的强势便显露无遗,周宣的冰气防护罩虽然是异兽最佳的抵抗者,但由于能量弱小了许多,节节败退,防护罩明显的一步步退缩减小。
那大汉更不迟疑,不留后手的再加运起全部的能量催动异兽,周宣忽地将冰气异能凝结成的防护罩转化成渔网一般的状态,铺天盖地的缠绕住那头狂猛的异兽。
周宣似乎在这一刹也运起了全部的异能,所以那大汉的异兽顿时缩小了几分,火焰也退入皮肤中,异兽表层也凝结起薄薄的冰晶来。
整个场面中都传出逼人的寒意来,虽然头顶是熊熊烈日,但在周宣和那大汉动手的这个十数米的圈子中,却是冷若寒冬。
那大汉一头暴怒竖立如针的头更如钢针一般,口中“啵”的一声吐出一道气流,那气流贯注在异兽体中,异兽忽然间就增大起来,眼看异兽表层凝结的冰晶霜意就起了一丝丝裂痕,似乎只要再几秒钟,周宣的能量网就会禁受不住而爆裂,那时,就是周宣力尽被擒的时候了!
那大汉全力催运着能量,嘴角狞笑着,如若不是他眼上戴着墨镜,周宣就能看到他得意的眼神。
周宣似乎只有束手就擒了,冰气异能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异能,再无力后继。
那大汉得意的等待着周宣的力竭溃败,但就在这个时候,周宣忽然左手一扬。
那大汉陡觉不妙,周宣的眼睛一亮,那一瞬间,那大汉就知道周宣的表情绝不是能量衰竭的样子。
周宣扬手的时候,一股远比那大汉异兽表层自带的火焰热量更远为火热以及庞大,而几欲爆裂的冰气网束也忽然得到了增力而再度凝结起冰霜来,一头异兽在这一刹那间几乎变成了一头冰雕怪兽。
周宣涛天的烈焰包裹住异兽,能熔化钢铁的超高温烧烤着化成冰雕的异兽,冷极之时再遇上极热之时,热胀冷缩的道理是亘古不变的,异兽在冻成冰雕时又忽然被烈焰高温熔化,身体如汽雾爆炸,紧接着“轰隆”一声响,异兽爆炸开来,将四下里的树木草丛炸得不成样子。
那大汉身体给炸得千疮百孔,墨镜也炸飞了。
周宣这时才看清,那大汉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彩,原来戴着墨镜不是耍酷,也不是遮太阳光,而是遮掩他的妖异眼睛。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身体被炸成这个样子,那肯定是活不了,但周宣知道这个大汉不是普通人,甚至是不是人都不能肯定。
那大汉低吼一声,弄不懂周宣明明是只残余了两三成的能量,怎么忽然又有了那么强大的能量?难道一开始他就只是在装样,扮猪吃虎?
那这个周口宣也太能演戏了,而且那大汉还有能从大脑层透晰到别人精神能量的能力,这有些与马树的能力相似,但他遇到的是周宣。
周宣以前在马树那里上过一次当后,对读心的能力就有了防备思想是,一直都在凝结防护层以阻挡住这种能力的侵袭。
所以一开始那大汉在车上探测他的异能时,便知道他有那种能力了,在与第一个大汉对碰损耗巨大异能后,周宣是故意让他测得自己的真实情况,异能确实损耗严重。
但那大汉料不到的是,周宣不仅有冷热两重天的异能,而且还能直接从太阳光中吸收能量转化为异能,这是那大汉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所以周宣在他探测到自己的残余能量后,便立即封闭了身体,运起防护层让那大汉探测不到,然后全力吸收太阳能量补充,这就让那大汉在后面得意时反而就遭到了灭顶之灾!
第510章 诡异的火陨刀
那大汉全身都是爆炸后造成的洞孔伤痕,因为他全身的能量都贯注入了那幻化的异兽中,所以连防身的护体力量都没留下一分,所以本体受了不可恢复的伤势。
此时的场景,那大汉自然明白了,起初认为的优势荡然无存,他与他的兄弟已经没有可能再控制住周宣,而此时自己受的伤势也远比他的兄弟严重。
周宣在确定胜利后,缓缓的往那大汉走过去,那大汉倒是没有惧色,只是嘿嘿笑着,周宣忽然觉得不对劲,有种危险之极的感觉!
这感觉在以前遇到屠手的杀手时便有过,那几个杀手都是在受伤频危时引爆手腕上的超极炸弹,在那个时候,周宣便嗅到了这种危险。
这两个大汉是真正拥有异能的角色,与那几个杀手远为不一样,如果爆炸的话,只怕威力还要更大一些。
周宣立即运起全部的能量凝结出防护罩来,但又想到傅盈和李为还在外边,要是爆炸波散开,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挡住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毛峰,但毛峰在危险的时候,周宣可以肯定他百分百是先顾上自己,至于傅盈和李为两个人,那得在他有余瑕之力才会顾及,否则的话,他只会先让自己安全再说。
那大汉在临近爆炸时,身体忽然爆涨起来,这一次倒真是转化成了一头异兽,只是身体上那些伤痕仍在,血淋淋的恐怖异常。
周宣见到这么可怖的情形,的确大吃了一惊,异能包裹下,又仔细的看清楚了面前这大汉变化成的形体,这次却不是幻化的异像,而是实实在在的形体。
这个怪异的兽体,周宣从未见过,大头长身,六条手脚,之所以说是手脚,因为那六条形状又似手又似脚,手脚不分,头面中有三只眼睛,眼睛里闪烁着开始周宣见到的那种妖异色彩!
这是什么怪物?
周宣记忆恢复后,已经想起了以往的所有经历,要说见过的怪物,那也不少,在美国天坑底见到的那种庞大怪兽,洛阳洞底中的火螭和尸甲虫,这些都属于怪异的生物。
但再怪异,那些生物都是地球上的生物,在周宣的异能下,还是不堪一击,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怪物确实是致命的,但对周宣起不了什么作用和威胁,不过现在遇到的这个怪物可就不同了。
因为它身有异能,周宣的转化吞噬能力不起作用,只能靠异能与对方硬碰,能力强者胜,能力弱者败,败了就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今天周宣幸运,他的能力比对方更强大,所以他活了下来。
那大汉的身体在变化成了怪异的生物后,爆炸的气息便已达到了最顶点,周宣知道马上就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想也不想的便运起异能凝结成防护罩准备要将这个变化成怪物的大汉包裹起来,让它在自己的防护圈里爆炸,这样才能够保护到傅盈和李为两个人。
当然,周宣并不肯定自己就能防护住这怪物的爆炸力,因为之前遇见到的那三个屠手杀手的爆炸,第一次,他是勉力顶住了爆炸力,保住了一个两米多宽的防护圈子,第二次便是在这个同样的地方,那两个屠手杀手的自爆,结果是毛峰出手救下了他们,这两次的经历让周宣知道,他在这种极狂暴的爆炸力之下,最多只能自保,要保护到数十米外的人,那是痴人说梦了。
但不管保不保得住,周宣都只能这样做,他不敢赌毛峰会保护好傅盈和李为两个人,而能保护住的可能性一成也没有。
这个大汉的爆炸力度肯定要比那三个杀手的强,而且周宣防护,以前是从里向外拒,而现在是从外往里包裹住那大汉,已经是两个意思了,包裹住爆炸力要比抵抗住爆炸力要难上十倍都不止,所以说周宣一点把握都没有。
周宣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来抗,能不能救到就看天意了,要是个死的话,那也是他先死,既然自己死了那也一切都不再想了,一死就百不管了,反正死了也看不到,自己已经那样深的伤了傅盈的心,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偿还,心里沉沉的倒真是有了几分死志。
但却就在这个时候,周宣陡然又发觉毛峰的邪异刀气掠起,在那大汉变化成的怪兽身体中一刀穿进。
那怪兽凄厉的嚎叫慑人魂魄,不过周宣却看到,那怪兽身体中的血液和爆炸力全部都给吸进了毛峰的刀身中。
那刀便如活了一般,拼命的吸食着那怪兽的精血和能量,不到一刻钟,那怪兽就给吸得只剩下一张皮具一般的空囊,最后连皮囊都给吸了进刀光影中。
一切都消失时,毛峰手中那诡异的刀影光亮消逝,光亮消失时,周宣看到毛峰手中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刀存在,仿佛刀已经钻入了毛峰的身体中一样。
在东海中时,周宣从箭鱼身体中见到过火陨刀的本体,那样一柄刀,是绝无可能藏在身上看不到的,能解释的就只能是这柄火陨怪刀藏身地并不是毛峰身上,而是毛峰的身体内!
周宣敏锐的异能还感觉到,毛峰这柄火陨刀似乎有独自的思想一般,正如吃得饱饱的魔鬼怪得意的隐藏到毛峰的身体中。
周宣也感觉到毛峰眼神中所含有的魔性,看来,这火陨刀的确不是一件好东西,毛峰在吸食了这个有异能的大汉怪兽之后,周宣发觉他的能量气势明显的增加了一大截!
周宣这才吃了一惊,原来以为毛峰的能力来自于火陨刀,但得到的时间短,修为不深,与他相比,还是逊色一筹,但现在看来,毛峰这柄火陨刀简直就像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专门吸食能量,吸收别人的异能后,毛峰的能力也直线上升。
周宣虽然吃惊不小,但也明白,毛峰的这个妖异的能力只会吸食有异能力的人,吸收精力和血肉,普通人却是没有用。
就是那几个屠手中的杀手,毛峰也同样劈杀过,但火陨没有吸食,那表示,普通人的精血对火陨刀来说,用处不大,只有拥有异能的人或者怪兽对它来说才有用处。
毛峰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一脸的兴奋和写意,眼珠子泛着诡异的光茫,盯着周宣笑笑道:“周老弟,今天咱们两个可是把屠手给重创了,这两个是屠手中第二三号人物!”
周宣感觉到毛峰对屠手的了解远不止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这两个身材高大的大汉,他就了解,但却没跟自己说过,而且自己刚刚在最危险的时候,毛峰在后边隐藏不动,只到自己把那大汉重伤后,他才及时出现,并吸食了那大汉的能力精血,虽说是解了自己和傅盈李为等人的危机,但同时也可以说,毛峰的居心并不良,让他与那大汉两败俱伤,他才出来捡便宜,一石二鸟。
停了停,周宣又探测了一下另外那个大汉,却已不知去向,看来在混乱中,他早已经逃走了。
“另外一个人逃走了,恐怕会…”周宣有些忧心的说道,这个屠手倒真是令人恐惧又头痛,惹上了他们,得到的就是不死不休的追杀,而偏偏他们的能力又越来越惊人。
之前,周宣自从得到异能后,历遍国内外,但都极少遇到有异能的人,其间只遇到一个马树,马树的能力远比他弱小,只是自己不小心,让他读到了脑子中的秘密,这才让他得到了自己一样的异能,而再也没能遇到别的有异能的人。
这让周宣一直以为,他就是这个世界中的唯一,但到现在看来,有异能的人虽然不多,但绝不止他一个,今天遇见的这两个大汉更是奇异,周宣现在都怪疑起来,这两个人是不是人类?
毛峰嘿嘿一笑,说道:“逃走就逃走吧,屠手的实力大损,暂时是不会对你我动手的,以前对付别的人,他们可以派出杀手来,但他们的杀手对付其他任何人都还行,相比起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他们的能力都不会低过,但要对付你我,显然就远为不够了,他们即使要再派来,那也只是送死,损耗他们自己的实力,只有等他们调整过来后,屠手中的首脑来对付我们,那才有用!”
“首脑?”周宣皱了皱眉头,问道是,“今天这两个不是首脑吗?他们背后还有什么人?”
以这两个大汉的实力就够周宣头痛了,虽然今天自己因为实力不被他们知晓而险胜,但以后如果他们有防备了,再有同样的几个人同时对付自己,那就胜负难测了。
毛峰沉沉道:“这两个并不是首脑,他们只是屠手中那个首脑人物的两个兽族!”
周宣怔了怔,诧道:“兽族?又是什么东西?”
毛峰沉吟了一下,瞄了瞄周宣,然后还是说了出来:“他们两个并不是人类,我想你看到了,我也只是隐约了解一些,屠手的幕后首脑应该是一个来自于外星球的生物,而这两个兽族就是他的护身物,这个…”
毛峰说到这里,停了停才又解释道:“这个我只能这样向你解释一下,就像人一样,人养狗,狗服人管,但对敌对的人有威胁的作用,就是这个道理。”
周宣总算明白了,毛峰仍然有许多秘密没有说出来,比如对屠手的了解肯定不止此,不过不等他再细问,毛峰又说道:“周老弟,拿好那只我给你的手机,里面有定位系统,在必要的时候我会自己找到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也会联系你!”
周宣心知这家伙是表里不一,说的跟心里想的不一样,就算自己没有读心术,那也想得到,尚在沉吟时,毛峰又说道:“你的两个朋友在那边,你过去看看!”
周宣一震,是啊,他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救傅盈和李为吗,要问毛峰的事,先放在后面再说,于是就急急的往前边跑过去。
异能探测处,傅盈和李为的地方清楚的显现在脑子中,周宣一点弯路都没走,直接便到了数十米外的地方。
傅盈和李为在这会儿都还昏迷不醒,周宣并不惊慌,因为探测得到,傅盈和李为两个人只是被异能控制了脑子,如同打了麻醉剂一般,只是昏迷,生命没有危险。
周宣不容细想,异能运起,当即给两个人驱除禁制,又改善体能,傅盈体质比李为要强,幽幽的醒转过来,睁眼看到周宣,眼神一喜,那种喜悦是最真实的表现,周宣心中又是一痛,扶起傅盈忍不住就紧紧的搂在怀中,那柔和的身体实实在在感觉到,傅盈此时在他的怀中!
傅盈给周宣紧紧搂在怀中时,脑子也慢慢清醒过来,随即就想起了现时的情形,心里顿时抽搐起来,无法抑止的痛楚感觉涌进心里,在周宣的怀中,那一种刚硬的念头消失无踪,泪水不争气的又流了出来,忍不住推了一下,但周宣的手搂得很紧,推也推不开。
但傅盈嘴里还是哽咽着说道:“你放开我!”
“我不放,除非我死!”周宣毫不犹豫的回答着,确实是,除非他死掉,否则是再也不会松开傅盈的手。
傅盈凄苦的道:“你不放手又能怎么样?魏晓雨,你要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要怎么办?”
傅盈说起来又是泪如雨下,抽抽咽咽的道:“我没那么大度,我不能忍受不能想像你跟别的女人好,你…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周宣顿时哑口无言,要他放开傅盈是不可能的事,但现在这个局面,要他就这样丢下魏晓雨,尤其是怀了身孕的魏晓雨,他也做不出来,可是现在这个局面,他要怎么办?
一心为了救傅盈和李为的时候,周宣是别的什么都不想,到现在没有危险了,那一大堆的头痛事又冒了出来,周宣顿时又痛苦起来!
关键是魏晓雨这件事,虽然很恼怒魏晓雨欺骗他,把他拖进了这样的境地中,但说到底,周宣对魏晓雨也恨不起来,只是可怜她,这个跟傅盈一样骄傲的女孩子,只是因为爱上了他而落到了这种境地,欺骗他也只是为了跟他在一起,伤害他的事一件也不曾做。
当然,欺骗周宣其实也算得上是伤害他的事,尤其是伤害了傅盈,不过有害周宣安全,或者有损于他的事,魏晓雨那是半点也不曾做,反而是处处维护他,处处对他好,这样的女孩子,就算欺骗他,那也只是为了她自己的爱情,人都是自私的,做了这样的事,也不会有多少人来谴责她。
李为这时候也醒了过来,看到周宣跟傅盈相拥的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呆了半晌,李为终是忍不住了,沉沉的说道:“我的大哥,在这儿总不是一回事,还是回去酒店再做商量吧,在这儿,做啥事老子都觉得不对劲,看片听不懂,纠结,打架没帮手,又不够人打,纠结,回去吧回去,看来老人说得好,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这洋人的地方再好,老子也不想呆,还是赶紧回自个儿的地方好!”
周宣醒悟过来,这儿并不是安全的,虽然那个受伤的大汉逃掉了,但谁也不保证屠手还有没有杀手过来,李为说得是,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先回酒店商量再说。
树林边,还停有一辆车,是刚过来时,那大汉和周宣乘坐的那辆车,毛峰不见踪影,显然他是有车的,可能跟踪来的时候怕被发现,因为远远的停在另一处,现在也早溜了,周宣探测不到有他的气息存在。
回去的时候,周宣不愿松开傅盈,搂着她坐在了后座,李为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做车夫,不过伦敦的车行道跟国内的不同,是相反的车行道,李为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李为开着车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洋鬼子,今天吃了亏,嘴里不占点洋鬼子的便宜肯定是不爽的。
只是李为还不知道抓他们的人不一般,要是全部知晓的话,怕是会吓到,周宣也不打算告诉他,要是问起来的话,就说是混混来找碴。
回到市区后,周宣怕这辆车带来麻烦,叫了李为开到小巷子里,用异能转化吞噬了,然后出来再搭了出租车返回酒店。
图鲁克一行人还在酒店中,因为联系不到周宣,图鲁克也不打算跟朋友约会,周宣一回酒店,图鲁克就请易欣来让他过去。
周宣随口应了一声,又准备让李为看着傅盈,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傅盈要走的话,李为又怎么拦得住她?
想了想,还是拉了傅盈的手,一起往图鲁克那房间去,同时异能又探测了一下另外两间房,是他为魏晓雨和傅盈专门开的房间。
两间房里都没有人,魏晓雨不在酒店中。
周宣心里一紧,刚刚傅盈和李为出了这样的事,可别魏晓雨又出同样的事啊!
自己一个男人,却偏偏过得像个女人一样,如此的多愁善感起来,放不下傅盈,又放不下魏晓雨,他到底要怎么样?
第511章 左右为难
周宣此时虽然觉得左右为难,极是矛盾,但有一点倒是肯定的,要他再放傅盈走掉那是绝无可能的。
图鲁克那儿也还是要交待一下的,再在他这儿呆下去也不可能,以前只是因为失忆了,而魏海洪只为了让魏晓雨有个安稳的地方,所以才让他们到图鲁克那儿的,只是没想到,周宣无论到哪儿,始终会引出事情来。
现在这种局面,周宣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与傅盈之间的隔阂也消失了,唯一横在两人中间的就只是魏晓雨的事情,但无论如何,周宣都不会再扔下傅盈,不能再伤害她了。
图鲁克亲王自然是不知道周宣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周宣向他提出告辞说要回国的时候,易欣一翻译,图鲁克顿时怔了,急急的问道:“怎么回事?是住的问题还是吃的问题?薪水少了吗?这些都可以商量的!”
周宣还是感激的回答道:“亲王殿下,这些都不是问题,是我自身个人的问题,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负的责任,之前我是头部受伤失去了记忆,所以不记得,现在我恢复了记忆,既然知道了,那就得回去负这个责任,这一段时间里,我很感谢亲王殿下对我们的照顾,真的很感谢!”
图鲁克脸上尽是失望的表情,周宣来的时间虽然短暂,但他表现出来的能力却不是他手底下任何一个护卫能及得上的,也幸好自己并没有怀疑他,如若不是周宣的出手,只怕他已经被屠手杀手干掉了。
不过现在又焦虑的是,如果周宣走了,以他手底下的护卫又怎么能防得住屠手杀手的袭击?
图鲁克通过摩洛哥国家警察部最高的情报机构处得知了屠手的纪录,知道这已经不是他手底下或者警察部门能防得了的事,倒不是他的护卫能力不强,而是因为屠手的能力太过强大,已经远超出他们的想像。
周宣倒也是跟屠手一样有能力的强者,但如图鲁克所想,周宣果然不是池中物,当时就想到,周宣迟早都会离开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易欣也有些难舍的表情,与周宣和魏晓雨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因为他们而得到了更舒适薪水更高的工作,但转眼间他们又要离开,一旦周宣离开了,那她的工作也自然就告一段落了,着实可惜,再说了,周宣和魏晓雨对她也不错,大家都是中国人嘛,也有说的,在利益和感情上都能靠到一起。
图鲁克叹息着又问道:“周,真的就不能再留下来吗?”
周宣轻轻摇了摇头,表情动作虽轻,但神色却是很绝然,不过马上又说道:“亲王殿下,我知道目前你遭遇的杀手屠手组织,而他们目前也与我扛上了,我想,亲王殿下不是与魏海洪先生有生意往来吗?不如这次就与我一起到我们国内,那样的话,我也可以照料到亲王殿下,然后再商议与屠手的事,一旦跟屠手了断完结,亲王殿下的危机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这样如何?”
图鲁克担心的就正是这件事,无论他权势多大,财产多富有,只要命没了,自然一切就都没了,人没了,有再多的物质也是枉然。
不过周宣这个提议倒是不错,中国虽然只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但治安方面却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国内没有其他党派,不管什么势力都无法与国家机器相抗,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的黑社会势力无法在中国生存的原因,屠手再强,在这个国家里显然还是会受到一定的制约,再加上周宣这个人在,安全性自然就大大提高了。
本来在中国的投资就不小,图鲁克略微一想,当即一口应下来:“那好,周,准备一下,回摩洛哥后,明天一起乘我的专机到中国,屠手的事没有完结之前,我就跟周一起呆在中国!”
周宣当即伸手道:“亲王殿下,我代表魏先生欢迎你!”
跟图鲁克商谈好,周宣立即告辞出房,图鲁克见到周宣一直跟傅盈牵着手,一刻也未曾松开过,这个女孩子跟魏晓雨不一样,但美丽却是同样的惊人,想来,周宣回国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吧。
傅盈是傅天来的孙女,傅天来又是图鲁克的生意伙伴,但傅盈从未在傅家的生意场中露过面,所以外人都不认识傅盈,这也主要是因为傅盈对经商管理家族的生意从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傅天来也强迫不来,后来又因为周宣的原因,傅天来索性也不再逼她了,而周宣也是个对生意淡泊的人,实在是没有办法,好在周宣有超强的异能力。
只是这一次的事件,着实让傅天来恼火,周宣从他的宴会场上离开后,傅盈又跟着离开,到现在还没消息,他也如火烧眉毛一般,孙女的终生大事令他焦虑,傅家的亿万财产也令他焦虑,如今这些财产可以说全部掌控在周宣手中,要是周宣是现在的态度,他着实担心了!
图鲁克亲王摆摆手,对周宣笑呵呵的赞道:“周,你的女伴好美丽,跟魏小姐一样的美丽!”
周宣顿时狼狈起来,红着脸唯唯喏喏的拉着傅盈离开,图鲁克虽然是赞扬傅盈美丽,但傅盈就在现场,听到说她和魏晓雨,自然心里就涌起了不舒服的感觉,图鲁克算得上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出了房后,周宣拉着傅盈回到自己的房间,傅盈甩了甩手,但周宣握得极紧,她没甩开,当然,如果周宣不用异能对付她,她再用武力,周宣自然远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傅盈又哪里舍得让周宣吃苦头呢?
李为坐在房中,这时倒是没看电视,省得纠结,见周宣和傅盈回来后,于是便向头顶上指了指,低声道:“宣哥,这个…晓…晓雨在顶层天台…”
周宣一怔,心里又紧了一下,望了望傅盈,傅盈皱着眉头道:“看我干什么,上去吧,要是你娇滴滴的美人儿跳…我可赔不起!”
傅盈悻悻的说着,只是说到“跳楼”两个字时,还是极力稳住了没说出来,虽然心里纠结难受,但现在也不想拿魏晓雨的生命来说事,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
周宣也没有跟傅盈斗嘴,三个人赶紧出去搭乘了电梯往顶层去。
酒店大楼一共是六十一层,而他们所在的房间是十七层,到顶层还是要花几分钟时间,因为中间的楼层一直有人进进出出,周宣极是焦虑,异能探测直到二十层过后才探测到顶楼天台上,魏晓雨还真是在天台上,表情呆滞的盯着远处。
暂时没有要轻生的动作,但周宣可不敢保证,一边探测着她的动静,一边急急的等着电梯到顶。
傅盈虽然极是憎恶魏晓雨,但现在的情况,她倒是跟周宣一样的心情,要是魏晓雨出什么事了,周宣回去后定然没法向魏家交待,但魏晓雨若是好生生的跟着回去了,那就是她们魏家对不起自己,无论从哪方面讲,自己都占理处在上风。
电梯好不容易到了六十一层,门一打开,周宣就拉着傅盈跨出电梯,李为紧跟着出来。
这一层还不是天台,电梯只能到六十一层楼,要再上天台,还得从人行通道爬一层,人行楼梯就在电梯房的旁边,周宣拉着傅盈转到旁边,急切的就往上跑。
傅盈默不作声的随他拉着跑动,到天台的入口,周宣这才停了下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后,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才轻轻的推开门,生怕响声惊动到魏晓雨让她激动。
傅盈远远的便看到魏晓雨孤孤单单的站在天台沿边,一步之外便是悬崖一般的墙壁,风吹得魏晓雨的衣衫头发直是飘动,心下里也是紧张起来。
周宣松开了傅盈的手,轻巧巧的往前面走去,一步步的声音极轻,不过跟在后面的李为却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脚步放轻了,但却仍是有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