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念头几转,关林当即又说道:“好,就依你的,我把全部钱投进去,你出一半,翻牌吧!”
福贵鼻尖上都渗出了汗珠,还是紧张了起来,不过还是努力镇定着,想了想又道:“这底牌反正我也没看,干脆你帮我翻开吧,要活就活,要死就死,痛快点!”
关林呵呵笑着,“行,我就帮你开牌吧!”说着就伸手把福贵的牌翻了过来,一翻过来,福宝福山老江三个人都是“哦”的一声惊呼!
“三条K!”福山老江两个人顿时懊悔不已,刚刚福贵明明是叫他们加注的,可自己几个人不干,非要加到福宝的牌面上,这一下可真是输了,就算没输在关林的牌面上,但输给福贵,那却是肯定的,这个最终的命运摆脱不了!
关林嘿嘿一笑,说道:“三条K啊,福贵你真行啊,暗注暗到这么大的牌面那就是天牌了,我如果拿不到三条A,那就是死定了,不过我想来也是死定了,三条A多难拿啊!”
听着关林沉沉的说着这样的话扮演,福贵心里越发的紧张,虽然对周宣确实信任,但到了这个地步,不紧张也不可能了。
而福贵也肯定关林和玉强是出千的,只有知道自己赢定了的人才会这么不动于色,从从容容的,牌中间的现金可是接近二十万了,这么大一笔钱,就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还能镇定的。
关林嘿嘿笑着把自己面前的底牌翻过来,三张牌叠在一齐的,最上一张就是黑桃A!
“真是A了!”
福宝福山老江几个人都惊呼了一声,底牌中真出了一张A了,还真有看头!
关林不动声色的又轻轻用手指头挪动着第一张A,故作紧张的说道:“下面是什么牌呢?”
黑桃A挪开了一点,下面露出红色来,尖尖的头,又是一张A,红桃A!
“又出A了,又出A了!”
这一下连福贵也心悬了起来,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一双眼紧紧盯着关林的底牌,关键的最后一张牌。
因为又出了一张A,福宝福山老江几个人反来觉得有可能会出三条A了,虽然机率小,但场子中的钱太多,不由得他们不这样想。
关林嘿嘿笑着,再度伸手指把红桃A慢慢挪开,下面的牌露出来后,尖头倒是尖的,但下面却不对,是张梅花四!
“哦…”
福宝福山老江三个人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输了,不过身子一震,然后又大叫起来:“关林,不对不对,你一对A怎么把我们三条八丢了?这这这…”
福山和老江也是叫了起来,不依不饶的,这一局,说到底他们是输了,但也有话说,因为是关林把他们的牌丢了,而关林的底牌只是一对A,就算最终会输给福贵的三条K,但却不会输给关林,现在要争吵的话,他们也有理由。
关林却如一樽雕像般傻了!
脑子里昏昏一片,明明是三条A,怎么会只有一对A了?最近是不是手法退步了?上一次也是这样的情况,回去后自己还特意练习了几天,但现在却偏偏还是出错了!
呆了半晌后,关林忽然指着福贵叫道:“你…你出千!”
“我出你老母!”福贵一听到关林叫嚷,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时候他心里也稳当了,知道周宣才是最厉害的人,关林和玉强是遇到对手了,自己不用担心害怕,这两个家伙,欺骗了他们几年时间,现在连本带利还回来是老天爷的决定。
福贵当即就怒了起来,又恼道:“牌是你派的,牌也是你洗的,从头到尾我连牌都没挨到过,你说我出千?以前你赢我们的钱,我屁都不放一个,不管多少,输了就输了,原赌服输,你现在是要耍赖是不是?”
关林呆了呆,然后又看了看玉强,玉强也不帮着他,这场面,大家都看得明白,就是想赖人家那也赖不上,玉强心里想着的就是,这肯定就是关林自己手法出错了,现在自己还是把关系丢个一干二净,就算自己输了三万吧,关林跟老江他们几个人单赌的三万五,自己可不认帐了,这样关林就一个人抗,他一个人就算输了七万块,这一跤,可摔得够呛了!
福贵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子的把钱捞到自己面前,几乎所有人的钱都在里面了,福贵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把所有的钱都堆在衣服上,然后把衣袖卷起捆了起来,笑呵呵的拉着周宣说道:“小胡兄弟,大家都没钱了,今天的赌局到此为止,呵呵,咱们两到房里分钱去!”
说着把周宣拉着就走出了船舱中,留下福宝他们五个人争吵不休。
管他们的,反正怎么也吵不到自己头上来,福贵心里乐开了花,本来是想福宝福山,老江也都跟着发发财的,但他们不押自己的注,那也没办法,而在现场中又不能说出来,一说关林和玉强就会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一明白,这钱,也就赢不到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他们三个人跟关林要回三万五,那也输不了多少,每个人也就输几千块而已,当得到个教训,大头总算是捞了回来!
第470章 凶刀火陨(一)
福贵在房间里笑呵呵的把钱扒拉分成两半,也不数,瞧起来大致上相差不大,然后把另一半推给周宣,说道:“小胡兄弟,你可别跟我说这说那的,要说,就不把我当兄弟了,啥也别说,一人一半!”
周宣笑了笑,说道:“那好,依你的,我也啥都不说了,这钱我收下!”
一边跟福贵说着笑,一边又运着异能探测着舱里的情况,福宝那五个人正吵成了一团,关林一开始不认帐,而福宝和福山老江都要扑上去揍他的人,玉强在边上不敢帮手,也知道理屈,所以默不作声。
关林挨了几拳,马上就软了,哪怕他是玉二叔的大哥的女婿,但规矩是规矩,要不依,那把以前赢他们的钱还回来,肯不肯?
“我还我还,不过…”关林挨了几下揍,又痛又慌的说道:“我还,但我现在没钱,要还那也得回去后再还吧?”
老江是管帐的,也不怕他不还,直接从工资里扣除来就行,但想了想还是说道:“回去还没问题,但你得写欠条,现在就写!”
关林无可奈何的,福宝很极积,赶紧找了纸和笔来,写下了三万五千块钱的欠条,欠条上按着老江说的写,是借的钱,而不是赌债。
周宣心里暗暗好笑,这些也就没必要再跟福贵交谈,然后对福贵又说道:“福贵哥,以后就没必要再跟他们两个赌,不是我说,这次是我看穿了他们伎俩,要以后,指不定你们还会上他们什么当,所以以后就不要玩了,辛苦赚来的钱,送给他们太不值得!”
福贵叹了口气,点点头道:“自然是不会跟他们赌了,从今天的场景我就下决心以后不再赌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啊,关林和玉强我就玩不过,更何况还有你这么个我根本就摸不到半点头绪的高手,要再玩,那是有多少就输多少啊,打死也不会玩了!”
这一点福贵还是看得很明白,就是关林和玉强的手法,他也没办法看出来,如果不是周宣指点,他又哪里能知道?
而更加佩服的却是周宣,这个小伙子,来到船上后就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财富,在赌局中,福贵还特别注意着他,因为怕他失手,所以也一直盯着注意着,但周宣跟他一样,从头到尾都没碰过牌,但最后的结果却显然按着他想的来了,毫无疑问,周宣暗中已经做了手脚,他没能发现,那只是他的级别不够高而已。
周宣淡淡笑着,然后又说道:“福贵哥,休息吧,钱也赢回来了,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好打鱼!”
接下来的时间倒是安静了,大家各自回房,福宝几个人都是气忿不已,而关林和玉强也是又恼又怒,但又没办法,而且还不敢说出来,这牌也是他们搞的千牌,要是给发觉了,只怕又会引起更大的乱子,暂时只得忍了。
这一趟,周宣一直没探测到海水中有鱼群,所以玉二叔也就往更远处的深海行去,从早上十点到天黑,差不多十个小时,周宣还是没有信号。
没有得到鱼群的消息,玉二叔只得继续往前,到晚上十点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然后把关林叫了过去,让他接着开着,自己睡一觉再说。
周宣这一次到船上带了一本书,就是为了防止睡不着觉,到晚上吃了一点东西后,躺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用异能探测着水下面,不过看书对他有好处也有坏处。
看书确实能让周宣很快睡着觉,但睡着觉了也就对探测海水鱼群没有用了,以前没看书睡不着,一直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所以一探测到鱼群的时候,就会醒过来,但现在在沉睡中,就半点也没有感觉了。
玉二叔也睡得很死,关林开着船,这家伙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输了钱,还欠了三万五的债务,如何能平静下来?
又因为玩牌过后又睡不着觉,在房间里脸热心烫的,一直在回想着自己输钱的经过和事实,直到玉二叔叫他起床开船,脑子里其实已经疲劳无比,在开了船后,坐在驾驶台前开了两个多小时后,竟然就打起瞌睡来,船开在茫茫大海中,又不像是在公路上,很不容易会撞车。
关林从凌晨两三点就开始打瞌睡,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无意中看了一下船上的仪表盘,不禁大吃了一惊!
仪表盘上的座标显示,这一带已经是进入了太平洋较深的地带,已经不是东海的区域,也不是国内的海域,是公海中了。
关林抹着冷汗,呆怔了一会儿,然后还是通知了玉二叔。
“二叔…出…出麻烦事了,我们到…到公海了!”
关林吞吞吐吐的用对讲机说着,又有些紧张的观察起四周的海域情况,这不仅仅是远离国内海域的问题了,在茫茫大海上,没有了自己国家的海军防护的海域,指不定会碰上什么,比如海盗啊,别国的海军舰啊,反正都是麻烦事。
玉二叔急急的起床到驾驶舱,检查了一遍,不禁勃然大怒,骂道:“你是怎么开船的?这…偏离航线到了外海整整四百海哩的区域了,你…你…气死我了!”
关林不敢答话,开船出海,最忌讳的就是偏离航线到达一些从未到过的外海区域。
玉二叔一边恼着,一边又赶紧把船调头往回开。
刚刚关林把广播也打开了,所以其他人也都惊醒过来,都起了床到甲板上,周宣也有些摇头,自己昨晚显然睡昏了,根本就没有探测到鱼群的事,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
这时再运起异能探测了一下,在东海的范围以内,海洋里最深的地方也只有百来米,都在他的异能探测范围以内,但现在的地方,无论他探测哪个方向,海水的深度都超过了两百米以上,他探测不到底。
这么深的区域,倒是奇怪了,东海应该没有这么深的地方吧?当然除了某些个别的海沟地带,但绝大部份的海深度都只在一百米上下,而这一带,不可能是海沟,因为海沟不可能是大面积的,渔船在全速往回开,几分钟便是几海哩,但探测到的结果却都是一样,探测不到海底。
海水的深度太深,鱼群也不好探测,周宣还是尽量把异能运到最大限度探测着,好歹也还是要打几网鱼,别的东西都算了,不要太便宜玉长河这个老家伙了。
天也亮明了,七点半钟。
周宣倒是探测到一小股鱼群,区域不太大,横顺只有十来米,只是长,前后像一条长带子,鱼群在海水下四十米左右的深度中由东往南的方向游过。
周宣当即把对讲机取出来调好频道,赶紧对玉二叔说道:“二叔,赶紧减速,把方向偏右二十米!”
玉金山一听就知道周宣有发现,赶紧把船速减慢下来,又把船舵往右靠了二十米,周宣是用异能探测着的,一到位置他就把网撒了出去。
撒网的时候,玉金山已经把船完全的停了下来,渔网沉下到三百米深的位置,周宣便把收网电闸推上去,绞盘机嘎吱嘎吱的响着绞动起来。
十几分钟后,网收了上来,搁在甲板上,网里的鱼没有前两次出海打的多,大约只有万五斤左右,不过鱼要大一些,以前打的海鱼都是三四斤大的,这一次全都是六七斤左右的。
玉二叔再也不让关林独自掌舵,吩咐他到甲板上干活。
关林不情不愿的到甲板上,福宝等六个人,包括周宣都在忙碌的装鱼,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才把鱼装完,总共装了一百七十四筐,看来两万斤鱼还略差一点,不过也算是不错的收成了。
把鱼装完,网收好,玉二叔又开始把船速调起来往回开。
再次全速启程后,大约开了五六分钟,周宣几个人在甲板上就见到船左前方有一艘货轮正对着自己这边的方向开过来。
几个人都在猜测着,因为距离大约有几海哩吧,所以也不是看得很清楚,但老江看了几眼后,却是面色一变,赶紧叫道:“大家小心,尽量矮下身子躲在能挡得住射击的地方,我…我到驾驶舱去!”
说完老江就急急的往驾驶舱跑过去,周宣的异能探测不到这么远,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但船里的情况却是没问题。
老江跑到驾驶舱对玉二叔急道:“金山哥,前面有货轮,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船上没有明显的标志!”
玉金山沉着脸,沉吟着道:“我知道,已经发现到了,他们…是直接对我们过来的!”
海上航线中,货船对货船,远远的便会鸣笛警告,船也会隔远点错开,除非是熟识的再会开近一些,大家打个招呼。
这艘货轮船身上没有明显的标志,一般的货轮都有自己国家的标志,像玉二叔这船上,杆子便挂着红旗,而直直的开过来的货轮显然很不对劲。
玉二叔一边注意着这艘货轮,然后把船错开方向全速开走,但接下来,那艘货轮却是转了个弯,仍然追着渔船。
玉二叔和老江顿时脸色大变,这就不对劲了,错开了方向,但对方仍然还紧紧追来,那就有问题。
现在玉金山发愁的是,对方那艘货轮马力远比渔船强劲,双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到了两三百米的距离后,对方的船上便响起了高音喇叭传过来的声音。
不过喇叭里面的声音说的话,玉金山船上的人没有一个能听懂,听起来也不像是英语,有点像欧洲某些国家的语言。
玉金山不管那么多,仍然把船开到最大的马力,只是那货轮追到一百五十米远近时,船上就有人拿着枪劈呖啪啦的开了十来枪!
关林,玉强,福贵等人都惊慌失措起来,纷纷在船上慌乱的躲藏起来,对方有枪,他们是赤手空拳的渔船渔民,反抗是没用的,只能是逃窜。
要枪没枪,船又不够对方的马力大,显然逃都是不可能的事。
接着对方又开了一炮,这一炮落在渔船左侧十米处,炮弹炸起的海水溅了渔船一大片,渔船也使劲的摇晃了起来。
玉强关林福宝福山几个人都吓得叫了起来,他们哪有见过这种阵仗?
对方货轮的喇叭又响了起来,虽然听不懂,但想也想得到,对方是要他们停船。
周宣赶紧弯腰窜到驾驶舱中,对玉金山道:“玉二叔,得赶紧把船停下来!”
玉金山也有些慌乱,说道:“可停下来也太危险了,对方看样子不是善鸟,恐怕是海盗,落在他们手里更危险啊!”
“可是现在要硬逃,才是更加危险,他们手中有炮,要是把我们的船打坏了,可就必死无疑,停下来等他们靠拢后,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制服他们逃生!”
周宣沉沉的说着,他心里自然是有把握的,但如果不停下来而仍然逃窜的话,因为距离超过了他异能能控制的范围,对对方没有威胁,而对方的炮对他们又是最大的威胁,要是子弹枪炮对付过来,周宣异能再厉害,那也没办法。
以前周宣曾经用异能转化吞噬过一次阻击子弹,但被那冲击力搞到重伤,现在的异能虽然更加强劲了,但要对付子弹,那还是没有办法,速度太快,就算可以转化吞噬,那最多也只能吞噬几颗而已,估计都会受伤,而炮弹,恐怕是没那个可能性了!
玉金山着了急,但对方的货轮追得更紧了,又是一发炮弹射到船前面十米处,海水溅了驾驶舱玻璃上面全是水。
玉二叔脸色大变,周宣又劝道:“二叔,好汉不吃眼前亏啊,现在不能硬抗,跑不过他们,还是停下来吧!”
玉金山也无他法,只得把船速减下来,直到完全停止住。
那货轮离到十来米时,船上就站出来十几个人,个个端着枪,大部份都是半自动步枪,其中两个人还端着枪朝着天上“哒哒哒”的又扫射了几梭子。
这显然是恐吓这边渔船上的人,其实不用他们恐吓,这边渔船上的人都趴在船上动都不敢动了。
周宣等到船靠近了,异能探测的距离够了,这才探测到对方的货轮上,人员大约有五六十个,过他们渔船上来的有十个人,样子都很凶狠精悍。
这些人跟电影电视上见到的来估计,跟意大利等地方的人很相像,脸型粗旷,身材也高大。
应该不是海盗,因为周宣还探测到对方的货轮尾后还有一艘小型潜艇跟着,海盗们可没有这玩意儿。
周宣又探测到,那十个持枪的人到了他们船上后,当即分开几组,两人一组,分开两组一左一右从船舱逼进去,而另外六个人持枪把福贵他们五个人押到甲板上跪着。
驾驶舱里是周宣,玉二叔,老江三个人,四名凶徒挨个房间的搜索过去,都是空的,直到驾驶舱。
周宣为了保险,早运起异能把船上十个凶徒的枪膛里的子弹废掉了,如果要跟他们斗的话,至少不会手忙脚乱,等一下再找机会把对方船上的武器全部解决掉,最后才保险了。
四名凶徒持着枪闯进驾驶舱里,然后给了玉金山一枪托,因为看得出来,玉金山是这条船上的头。
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阵,没人能听得懂,周宣指了指自己的嘴和耳朵,示意听不懂。
那几个人当即用枪指了指舱外边,又说了几句,虽然听不懂,但也估计得到,这是要他们出去到甲板上。
周宣扶着玉二叔往外走,老江紧紧跟着,显得很是惊慌。
周宣对这船上的十个人没有半点担心的,一边走,一边用异能探测着对方的船,对方船上的武器显然还不少,周宣对武器并不懂,但电影上也见得多了,船上有火箭筒,这东西杀伤力比枪要大得多了,而且数量有五个之多。
周宣正要运异能把这些火箭筒的炮弹转化废掉,但忽然探测到一个高高瘦瘦白白净净东方人从船板上走到渔船上来。
两艘船中间搭着一条梯板,而且波浪起伏,船板上并不平稳,但那个东方人却是走得很稳。
周宣眼睛眯了眯,这个人岁数只有三十左右,但显然是练过武的,从气场探测来看,这个人还很厉害,甚至超过了傅盈和魏晓雨的层度!
周宣更奇怪的是,这个东方人背上背着的背包中还有一幅图,而这幅图他觉得很熟,可一时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本来想一下子把对方的船废掉,又把武器废掉,这样就可以安然逃掉了,任凭这些凶徒自生自灭,但忽然见到这个东方人背包里的那幅图后,周宣忽然改变了想法!
努力的回想了一阵,周宣惊悟过来,去年在那个赌徒张思年手中得到的笔筒里,就是从笔筒中得到了这幅图一样的藏宝图,当时见到那藏宝图的地域就是在大海中,又因为年代过远,所以自那过后也就没有再注意,不想得现在,居然在茫茫大海上的一个陌生人手中见到了同样的藏宝图!
第471章 凶刀火陨(二)
周宣很惊讶,不想起来这件事倒是没事,但想起来后,又看到这一艘船上的人也拥有这幅图,就觉得很惊讶了。
这个人的幅也绝不是周宣得到的那一幅,虽然图片是一模一样的,但纸质不一样,而且这个幅制作的时间是在两百年前,在今天,又在外国人的手中出现这个图,周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为了想弄清一下情况,所以周宣也就没有在这个时候动手,既然已经解决了对方可以使用的武器武力,那就没有那么可怕,等一等,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想干什么再说。
那个东方人走到渔船上,看了一眼给围在中间又跪着的福贵等几个人,又瞧了瞧被押出来的周宣,玉二叔,老江三个人,微微笑了笑,然后说道:“各位,很抱歉,因为我们有需要,所以想征用一下你们的船只!”
这个人说的是很标准的中国话,但字句中还是能听得出有些许的生硬,周宣就知道,这个相貌是东方人的男子,绝不是在国内长大的,或许是华裔,也或许根本就是东亚其他国家人,只是学习过汉语而已。
玉金山是船长,此时也不得不出头说道:“请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们是中国渔船,不涉及任何国际因素,请你们给我们放行!”
“我们是什么人?”那男子笑道,“这个问题不好说,不过你们可以称呼我为M先生,事实上,我们只是需要一条船帮一下手,等我们的事情做完后就会放你们离开,为了你们的安全,我还是奉劝你们一是顺从,二是保持沉默,这是对你们好!”
对方人多势众,个个持枪,凶神恶煞的,不顺从不沉默,你还能怎么样?
加上几个船员更是没见过和经历过这种阵仗,个个都颤抖着不敢说话。
玉金山也是很艰难的才又问道:“你们要我们做什么事?我们只是渔船!”
在玉二叔想来,他们这只是一艘渔船,如果对方要他们运走私货物或者贩毒什么的,那就得仔细考虑了,搞不好就会被别的国家的辑毒辑私警察逮到。
M先生淡淡一笑,又说道:“你们也不用猜测什么,要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说着他又把背包取下来,然后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来一张纸,打开了铺在甲板上,说道:“你们…过来看一下,画圈的位置是哪个海域?”
他指的是玉金山和老江两个人,看得出来,这船上就他们两个年纪大一些,玉金山又是船长,想必经验和见识都比其他人要强得多,所以叫了他们两个人上前看图。
这就是一幅用墨水笔描出来的海域图,在其中一个地方画有一个圆圈,想必那里是一个重点,玉金山打了几十年的鱼,对东海的区域熟得很,稍远一些的边海区域也了解不少,一看到这幅图,他就知道是哪里,当即说道:“这个画圈的地方是东海以东太平洋的深海地带,那一带海域属于狭沟地带,海深高达一千多米,甚至更深,有太平洋中的魔鬼海域之称,自古以来,在那一带沉没的船只不计其数,不知道你们这图上说的是不是那个地方?”
M先生一怔,随即呵呵笑道:“阴差阳错,你还真知道这个地方,那好,请…呵呵,你是船长吧,就请船长先生过我们那艘船上先歇着,先到达这个地方再说!”
说完又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但那些持枪的外国人就留下了四个在船上,剩下的随着M先生押着玉金山一齐回到了货轮上。
等到他们回到货轮后,对方船上的人就把桥梯收回去,然后开船,留在渔船上的持枪者为首的那个人把对讲机拿出来,调好了频率,然后跟船上人说了几句话后,又递给了老江。
老江颤抖着手接过来,颤声说道:“我…我又不会…不会说…说你们的鸟语…要要…要我说什么啊?”
说出来后又发觉自己说的话并不礼貌,有些害怕的瞧了瞧那名持枪的汉子,好在那四个人都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是持枪监视着他们,并没有表露异常来。
老江又想问一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在对讲机里这时候传来了那个M先生的声音:“你们那边,谁是驾驶船只的副手,让他去开船,只要你们听指挥,我保证你们没事!”
关林是玉二叔之外的另一个开船的人,所以不用说就是轮到他了,那为首的凶徒枪口一歪,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声,关林脸色煞白的赶紧起身说道:“我…我去开船!”
那为首的汉子枪口一摆,派了一个人跟着关林,两个人进了驾驶舱。
周宣慢慢的坐到甲板上,那三名凶徒与他们的距离隔开了些,有三四米的远近,如果对方突然反抗,在这个距离下,也不可能一下子制服他们三个人,所以并不担心,而且也看得出来,甲板上的这六个人并不敢反抗。
周宣当然不是不敢反抗,他是忽然对这个M先生产生了好奇感,这个藏宝图中的事让他记起了自己从张思年那儿得到的图,这图上,究竟有些什么东西呢?
对方的货轮已经开始启航往东,周宣的异能早探测着对方的船上,M先生正让玉金山在给他说地形方向,然后指派驾船的人往那个方向开过去。
玉金山一个人在对方船上,自然很是心惊,忍不住又说道:“你们还是放了我吧,我和我的船员都只是一群普通打鱼的人,别的什么也不懂,又无钱无权的,你们…”
犹豫了一阵又说道:“就算你们要绑架,那你们就开个价吧,只要不过份,我们能付得出的,就尽量给一点吧!”
那M先生笑道:“嘿嘿,船长先生,实话跟你说吧,我既不会绑架你们,也不会事后枪杀你们,但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们这一船的人都是雇佣来的部队,他们有的人是退伍军人,有的是杀手,反正都是经验丰富的狠手,我这样告诉你,那是对你们明说,也是对你们好,只要你们好好的听从我的安排,事后会放你们走,而且还会给你们报酬!”
玉金山脸色煞白,愁眉苦脸的道:“我们不要报酬,只要你们放我们走就可以了!”
“嘿嘿!”M先生笑了笑,然后又说道,“我们是来打捞一艘沉船的,只要船打捞起来了,我可以保证,给你们一两件船上的古董,这古董的价值无法估计,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无价之宝,所以你们也不用愁眉苦脸的,这比你们这艘船打一年两年的收入都还要高,所以啊,你们完全不必要敌视我们,这些雇佣军人虽然个个心狠手辣,也下得了手,却是不会干没有报酬的事,放心吧,你们能值的钱远不如我给他们的报酬!”
玉二叔这才放心了些,但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完全相信这个人说的话,目前也只有按照他说的办了,人在砧板上,不得不低头啊。
“希望我们能合作好,船长先生,再次认识一下,为了方便称呼,就叫我毛峰吧!”M先生又笑笑着向玉金山伸手说着。
玉金山只得又跟他握了握手,说道:“我叫玉金山!”
想必这个毛峰的名字是假的,不可能会对他说出真名实姓的。
毛峰似乎知道玉金山的意思,当即笑笑道:“玉先生,名字嘛,只是一个称呼,一个代号而已,我不是中国人,但以前我学过中文,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中文名字,就叫毛峰!”
原来是这样,那跟假名有什么区别?就跟国内那些学生给自己取个洋名儿一样,不登记不记录,就自己乐一乐,有谁会知道?
毛峰又说道:“玉先生,金山这个名字好啊,又有气势又富态,金山金山,金子堆成的山,呵呵呵!”
玉金山也是呵呵的干笑了一下,哪有心思跟他开玩笑。
周宣在渔船上探测到这些,也在考虑着要不要就此把他们所有人制服,然后把货轮毁掉,把玉二叔救回来返程,但又想跟着毛峰继续探测一下,他到底想要找到什么宝藏,难道就只是找一艘沉船,取得船上的古董?
也许是这样,但如果只是找寻沉船上的古董,周宣也就没有兴趣再跟过去,钱物对他已经产生不了任何的吸引力,自己想的,或许是探宝的那一份刺激罢了。
在思念盈盈和家人的同时,也许强烈的探险刺激能减弱思念的情绪吧。
在那边船上,毛峰对玉金山道:“玉船长,好好休息一下,我的驾驶员会按着你的指定方向前进,到了地点会再叫你!”
毛峰嘿嘿笑着出了关押玉金山的房间,门外有两名持枪汉子守着,毛峰出去后,那两个人就把门拉拢锁上。
毛峰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周宣探测到,他的房间还算大,因为他的船要比自己这边的渔船大得多了,总共有三层舱。
毛峰回到房间后,把门关上了,然后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来,又打开盒子,从盒子里又取出一张图来。
这张图上面就不是地图了,而是一柄短刀的图形,很奇怪的短刀图。
这柄刀的样子无比奇异,刃部跟刀柄都差不多的长短,刀刃部呈小刀状,两边都开了锋刃,手柄处有二指宽,越上越小,长度在图上看起来大约只有二十多厘米,三十厘米不到,手柄上也是弯曲形的,两边都有像是可以用手指握住的圆形弯度手柄。
整把刀从上到下都仿如是一个整体,中间没有接连的地方,而刃上和手柄上还有很多奇怪的花纹。
周宣在探测到这个图时,脑子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就是想看到这柄刀,无比的吸引着他。
在这个时候,有些犹豫不决的周宣就下了决心,跟下去!
反正这时候,毛峰船上的所有人对他们都构成不了威胁,不如趁此机会跟着看一下,毛峰究竟是要从藏宝地点中打捞什么,这柄奇怪的刀图又跟这个藏宝地有什么关系呢?
关林开着船全速的跟着货轮,渔船是没有轮轮的马力大,货轮在毛峰的吩咐下,驾驶员已经把速度调到与渔船一样的速度,沿着玉金山指定的地域前行。
大约到了下午三点半,两艘船按着渔船全速的速度开了八小时,这时候货轮停了下来,关林也赶紧把船停了下来,毛峰在跟玉金山商谈着。
关林从对讲机中得知,玉金山是发现目标地点错了,并不是这个地方,所以赶紧让停了下来,如果任由错下去,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和渔船,暂时还不如听毛峰的,帮他打捞什么沉船,反正在那么深的海域,也不是他们人工能潜下去的。
玉金山也搞不清楚,毛峰他们要打捞沉船,那得靠有工具的打捞船,还得有很先进的深海测定仪器,他们这艘渔船能有什么用?
或许他们的这艘货轮有先进的设备,但渔船上肯定是没有,除了渔网,几套潜水设备也仅仅能支持人潜到几十米的深度,不可以是要他们船员个个都下水去给他们潜水打捞吧?就算答应,那也没办法潜到那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