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吧?”周宣冷冰冰的说道,“是你们来跟踪我们的,跟踪也罢了,又还对我们动手,以你们的身手,要是我没有能力反抗的话,那还不是一样遭受着你们折磨?”
说着又嘿嘿嘿的冷笑了一声,又道:“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适者生存,你们强,那就是由你们说话,我们强,那自然就反调了回来,别的都不用我说了吧?”
老曾两个人脸上变色,但却依然是没有说话。
周宣看他们两个人还在坚持硬挺,淡淡一笑,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
老曾和他同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随即就被一阵钻心的疼痛惊到,抬眼望向痛处,却见到是都是左手中指指尖那一截给切掉消失了,鲜血喷洒而出!
都没见到周宣是如何出手的,老曾两个人的左手中指同时受伤,都说十指连心,这种疼痛又不是老曾同伴那手背烫伤的疼痛感能比的了,烫伤是很痛,但现在断掉中指一截是更痛!
两个人赶紧撕了袖子衬衫来缠住左手的受伤处,鲜血仍然从布条处渗透出来,但好过没有缠,包好伤处后,两个人都惊恐万分!
一开始只是觉得周宣神秘,而后老曾又受伤后就觉得周宣可怕,到现在两个人手指断掉一截后就觉得恐怖了!
老曾两个人是武术高手,功夫越是高,他们就越相信世界上有更神秘莫测的高手,而周宣似乎就是一个那样的高手,传说中,武术练到极致,那是会快到肉眼都看不到的层度。
而现在,老曾两个人就觉得周宣就是那么一个神秘的高人了,周宣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他们看不见的地步,只是周宣为什么能有高温和低温两种不同的能耐,那就不是他们能了解的了,现在只是知道,周宣是一个毫不露相而他们却是望尘莫及的绝顶高手!
周宣这时候露了一手后,又冷冰冰的说道:“我再次问一声,我也保证绝不会再问下一次了,如果你们不说出来原因,我不弄死你们,但我会把你们弄残,让你们瞎一只眼,断一条腿,再废一只手,这样的你们,活着可能也没有什么味道了吧?”
周宣这话一说,老曾两个人才真正的变色起来,在他们反应不及的时候,给人弄死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但这样在明明知道的情况下,如果再被人弄成残废,那这一生活着可就是比死了更难受!
这时老曾两个人甚至觉得周宣不是可怕了,而是一个恶魔,本来他们就是凶狠之极的人了,但跟周宣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条小虾跟鲸鱼的区别了!
周宣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中露出冰冷又毫无感情的神色来,这让老曾两个人更加的心惊肉跳起来!
而傅盈也觉得周宣变了,变得不像在海滩公园处认识的那个周宣了,那时的周宣感性,善良,而且容易原谅人,而现在的周宣,似乎变得冰冷多了,对人有防患心理一般,对人也狠了些。
其实周宣还是以前的周宣,但他明白,在这一个社会当中,对好人和亲人吧,那是要更好,但对于对手来说,那是必需得狠,如果不狠些,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经过了这么多次的危险经历,周宣可是清楚的明白到,对手之所以狠,那就是对手能够拿捏得住他,拿捏得到他的弱点。
而周宣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亲人,他所爱的人,如果是他自己,他还能承受,但如果是他爱的关心的人有危险,周宣就不能承受和忍受了。
周宣刚刚的动作和语言其实还是有些做戏的成份,那只是做个狠样子出来,让老曾两个人感觉到害怕,或许这样才可以问出对方的隐秘,要是老曾跟他同伴真能挺住周宣的威吓,那周宣还是会放弃,而不会如他真说的那样把他们弄成残废!
在旁边看着的傅盈觉得周宣有些陌生的感觉,但却明白周宣刚刚运用的异能是转化黄金并吞噬掉的做法,周宣在她面前表演过,用的是那只玻璃杯,这个能力她还是知道,但头先伤手和伤脚的异能就没见到过。
在周宣冰冷的目光下,老曾和他同伴两个人都打了个寒噤,老曾用手撑着地面又退了几步,不过在再退的时候,老曾的手掌在背碰到了一个极烫的空气,那一瞬间,似乎是用手按倒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火炭!
“啊哟”一声叫喊,老曾猛地缩回手,把右手缩到面前看了看,右手手心内烫得连皮肤都起泡烂了一层!
老曾又惊又痛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面,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没有火焰,没有火炭,什么都没有!
回转过头,又正面对着周宣,周宣淡淡的笑容极是让他害怕,而他的同伴也终于醒悟到,面前的这个周宣真是无比神秘的高手,周宣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把老曾从背后烫到,这就不可能是周宣身上藏有喷火的工具了,因为什么工具都不能在瞧不见的情况下转弯跑到老曾的身后面吧?
老曾和他的同伴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惊恐无比的神色!
不过短短三秒,老曾终于抗不住了!
老曾跟他同伴不同,他的同伴虽然受了伤,但只是手上,脚还是好的,能跑能逃命,而他却是手脚都受了伤,脚不能站立,用手撑着跑的念头现在也断了,右手也被烫伤了,要逃都机会逃了!
其实他只要仔细想一下,别说他手脚受伤了不能动,就是完好无损的,在周宣那神秘莫测的身手下,又如何能逃得掉?
但就是害怕,害怕的心理已经占满了他的全部心里。
“是有人派我们来跟踪的!”老曾还是说了出来,虽然没有说出是什么人,但这样的回答至少是说明他服软了,害怕了。
周宣偏着头想了一下,在决定要不要再追问一下,想问问老曾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但这时候傅盈倒是先开口了!
“我们不逼问你是什么人派你来的,这样吧,你现在打电话告诉你背后的老板,就说明你们现在的情况,并且说我们想跟他见见面,看看你的老板是什么意思,如果你的老板不想跟我们见面,那我们马上就走,不难为你们了!”
傅盈这样说,周宣也不再说什么,傅盈的意思即使他不喜欢,不乐意,他也不会反对。
老曾和他的同伴想了想,低声嘀咕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两个人都同意了,只要周宣他们两个不逼迫他们,同不同意是老板的意思,而且老板在背后,他们也并没有透露他的信息,只要他不愿意,依然可以不见周宣他们。
老曾跟他同伴商议过后,当即掏出手机来,按了一个手机里的号码,然后捂挡着嘴边一半,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傅盈自然是不知道老曾他们背后的主人是谁,不过周宣却是听到了老曾说电话和电话里的声音,虽然老曾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着,但周宣异能在身,只要他想听或者想看,在他能力能到的范围以内,就没有能逃得过他的能力监听。
老曾是在向对方汇报目前所发生的情况,他也没说谎,把他们两个受伤和对方的恐怖之处都说了,而对方只是说了短短的两个字。
“嗯…好!”
就这么两个字,对方是谁,周宣依然不知道,但声音却是听得出来,是个年纪并不算大的女子声音。
老曾他们两个人的背后竟然是一个女子!
但周宣却也知道对方,也就是这个女子答应了会见他们。
果然,老曾从耳朵边拿下手机后就对周宣和傅盈说道:“我老板说要见你们,请稍等!”
傅盈和周宣站到了路边上,老曾也被他的同伴拖到了路边,因为不时有车辆过路,因为周宣和傅盈要跟老曾的老板见面,所以也就没有拦车。
周宣也不知道老曾的老板在哪儿,也不知道会是从哪一边过来,是从坡心村呢还是从凤山的方向?
在等待的时候,从凤山往坡心村的方向开来了一辆黄色的法拉利敞蓬跑车,车速本来是很快的,但到了周宣他们近前的时候,车就减速了,甚至开到跟走路一般的速度。
那是因为开车的男子,这时可以看清楚,开车的是个年轻的男子,看起来很奶油的样子,那男子一眼就盯着了傅盈,把车速减到很慢,到最后就停了下来。
傅盈以为这个人就是老曾他们的背后老板,也是盯着这个男子。
那年轻男子一脸张扬,又为傅盈的美丽所惊到,把车停了后,然后洋洋自得的问道:“小姐,在等车吧?要搭车吗?”
那男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掌轻拍车门上,扮得很潇洒的样子,法拉利敞蓬跑车,这款车得几百万啦!
傅盈一怔,看他这样子不大像是老曾他们两个人的老板吧,又转头瞧了瞧老曾两人,见他们两个一句话没说,对这个男子一点也不在意,当即明白她会错了意,这个男子并不是他们的老板,当即不再理会这个跑车男。
可怜这个跑车男子还在向傅盈炫耀跑车,炫耀富裕,若是他知道傅盈是世界前十的超级富豪家族的唯一财产继承者时,不知道他又会是什么表情?
周宣自然是知道这个年轻的跑车男子不是老曾两个人的老板,又见到这个家伙还在大言不惭的向傅盈炫耀,还在叫傅盈上车带她走,也并不把傅盈身边的他放在眼里,倒是淡淡笑了笑。
周宣并不吃醋,因为他对傅盈的性格就不用想了,傅盈对这样的人那是眼也不会斜一下的,别说是这样的奶油无知小生,就是学识才能惊人的青年俊彦,只要她自己不喜欢的,一样不给脸,像这个跑车男这样浅薄庸俗的男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周宣看到傅盈皱着眉头,而那个跑车男子还在喋喋不休的炫耀着,当即指着那跑车男的跑车轮胎说道:“你的车轮都没气了,还能载人还能开吗?”
那跑车男鄙夷的说道:“你知道什么?你懂车不?这么高级的车,五百多万的车,你只怕是见都没见过吧?我告诉你,我这样的车,那轮胎就算是被刀割开车轮,那一样能开,一样没事,一样让别的车落在后面!”
周口宣嘿嘿一笑,说道:“是吗,我是没见过这么贵的车,但你说的只怕也不对吧,你这车真还能开吗?”
那跑车男恼道:“乡巴佬,你睁大你的眼瞧瞧…”说着也把头探出车门外一瞧,只是这一瞧就呆若木鸡了!
第416章 幕后人
由不得跑车男不惊呆,他的法拉利跑车的轮胎可是极先进的米其林PAX系统,如果轮胎缺气或者爆破裂后,带轮毂的车轮也不会脱离开来,汽车仍然可以以时速达两百公里的超高速行驶。
但现在他看到的自己的车轮那外轮胎竟然完全的断裂开来,有如利刀切开一样,但想不通的是,这种轮胎就是拿刀割也是难以割开的啊!
本是想在傅盈这种绝色美女面前显显摆,但却没想到竟然反而是出了洋相!
周宣笑道:“轮胎坏掉了,开不走了!”
那跑车男哼道:“我这车高级得很,轮胎就是破掉烂掉,也一样可以开走!”
“是吗?”周宣笑笑道,“我不信,在我们乡下,自行车胎爆了不补好就不能骑了,你这车再好,那轮胎坏了还能开?”
跑车男脸都气绿了,一心显摆却没想到遇到了周宣这么个土包子二百五,什么都不懂,当即恼道:“给你看一看,你那自行车能跟我这高级跑车相比吗?你自行车多少钱?我这跑车要五百万,五百万的钱,你想都不敢想,还别说见了!”
说完那跑车男就按动电子钥匙,但车却不响了,又一连按了好几下,车的发动机一声不响,呆了一下,顿时急了,低头检查起来,但他显然是个只懂开车而不懂技术菜鸟,看来看去也不懂是什么原因。
周宣笑眯眯的站在一边看着,这当然是他作弄出来的,将跑车男的跑车轮胎切割断,然后又将他车发动机里的机心部份转化吞噬了一点关键部位,虽然是很小的一点,但却是缺了就不行的关键零件,所以跑车男无论如何也启动不了跑车。
而且他也根本就检查不出来,别说他是一个白痴级别的菜鸟,就算是一个高级技师,像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查出来的,起码要到修车厂用设备慢慢检查才能检查出来。
傅盈倒是明白,对周宣替她出了一口气很是高兴,笑吟吟瞧着跑车男的车。
跑车男恼得不行,掏出手机来拨电话,但按了好几下,手机没半点显示,刚刚买的新苹果手机,怎么就不行了?记得出来的时候是,刚刚还打了一个电话,这才半小时不到!
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事不断,什么事都跟他对着来。
这时从凤山的高速路方向又开来了五辆黑色的奔驰,开到近了的时候,因为到坡心村的路并不是正规的大路,宽度只有六米多,跑车男的车却是停在了正中间的位置,两边剩余的空间不够别的车过路。
三辆奔驰车响了一下喇叭,跑车男开不了他的车,一下子急了,回头恼道:“叫什么叫,没看见我这车出故障了吗!”
跑车男嚣张的一叫,后面的奔驰车前面两辆当即有人打开了车门,下来了六七个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看起来个个孔武有力。
这七个人一言不发的走到前边,团团围住了那个跑车男的车,跑车男见这些男子个个威猛壮实,似乎要打他一般,顿时惊道:“你们想干什么?我老爸是…”
只是没等到跑车男说他老爸是什么刚时,当然这是周宣估计的,嚣张的官二代都会说自己的爸爸是叉叉刚吧,能买这样的跑车,必定是个贪官无疑,就冲跑车男的性格就能看得出来他受到的家庭教育。
那七个黑衣男子一弯腰把手伸到跑车男的法拉利跑车身下,然后一用力,“嘿”的一声,七个人竟然就把他这跑车连人带车给抬了起来。
跑车男惊恐之极,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重达一吨多的跑车,七个人抬起来,那起码每个人要承受的重量超过了三百斤,一般人是用全力也抬不起来的,而这三个人抬着车时显然还没有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七个人半点也不管在车里惊恐大叫的跑车男,然后把车抬着走到路边上,把车扔在了路边的土地里。
这地与公路的高度只有一尺不到,一般的底盘稍高一点的车都能从土地里开上公路来,但跑车男的法拉利肯定是不能够了,因为跑车的底盘极低,只要公路稍有坎坷就没办法行驶,给扔到了土地里,那就只有叫吊车了,而且因为发动机和轮胎都坏掉了,吊起来后还要叫拖车。
再漂亮的再豪华的车,只要坏掉了不能开的时候就是废铁。
这一下给扔到了土地里,嚣张显摆的跑车男遇到了比他更嚣张的人,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像他这种人,就是靠着门槛狠的人,在自家门口,有钱有势又有人,但现在关键的是,他就是想找人也连个电话都打不出去啊,被人打被人欺负了还得自认倒霉!
跑车男实实在在的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遇到比他更狠的,将他连人带车扔进土地里后,坐在车上更是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五辆奔驰车的司机然后就原地调头,其中几个人把老曾和他同伴抬起来放到车里,其中又有一个人对周宣和傅盈恭敬的道:“周先生,傅小姐,请上车!”
说着指着中间的一辆车,也就是第三辆车。
傅盈顿时明白到,这五辆车才是老曾说的背后主人吧,主人还没见着,但他的手下们却是如此又冷又横的,手下如此,可见主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周宣和傅盈相视一眼,周宣点了点头,傅盈也就没再说什么,周宣的意思就是说他能保证安全,不用担心。
两个人一起走到中间的那辆奔驰车边上,那个黑西装男子当即伸手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宣瞧了瞧车里面,后座位上一个人也没有,车里就只有一个开车的司机,并无其他人,于是就先让傅盈上了车,然后他才钻进车里。
周宣早已经运异能探测过这五辆车里面,不过每辆车里都没有女人,显然老曾的背后老板并没有过来,而且周宣有些感到奇怪的地方就是:
老曾背后的女主人可能是认识他的人,因为刚才那个男子准确的叫了他和傅盈的姓,如果不是认识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他姓周,傅盈姓傅呢?
傅盈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显然不方便跟周宣交谈,而周宣也详细的探测了一下这五辆车里的情况,这五辆车中,除了他和傅盈外,剩下的人包括开车的司机,再加上老曾和他同伴,一共是有十三个人。
而这些人当中,有两个人身上有手枪,四个人身上有高压电击棍,周宣不动声色,这些人显然跟老曾原来一样的想法,肯定是要把他和傅盈带到他们老板那儿去的,不论用什么手段。
这些人也不是警察,周宣探测得到,这些人身上没有警察的证件,甚至是警察的习惯动作特征都没有。
周宣为了防止后面出问题,已经预先把那两个人的手枪子弹通通废掉,然后又把另外四支电击棍的电池里的金属接头转化吞噬掉,以免在后面防不胜防的时候受到伤害,毕竟对方人多势众,防着一点好,只要对方没有枪用没有厉害的武器用,那他就能够对付。
也不知道对方要把他们带到哪里,不过在这个时候,沉默或许还好一些,要是问对方,他要不说,你问也是白问。
周宣同时又在想着,到底是什么人呢?
周宣也最怕再遇到像马树那种情况,如果再遇到那样的人,同样拥有异能对他的危险威胁也就大大增加了,在同样拥有异能的人面前,周宣就肯定处在了下风,因为他必需照顾身边的亲人和关心的人,而对方就不会有这样的破绽放出来。
五辆车都开始向凤山的方向开去,周宣从车头边的反光镜中见到,那跑车男一脸敢怒不敢方的表情,等到五辆奔驰都开远了后,这才破口大骂,周宣听不到他的声音,但看得清他的嘴张开大骂的样子。
周宣忍不住微微一笑,像这样嚣张的人遇到这一帮人,那才是真正的遇到克星了,你横,人家比更横,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跑车男连人带车扔进地里,显然也是有来头的人。
这五辆车上的这十几个人,说实话,周宣从他们的气场感应到,十三个人中,除了受伤的老曾和他同伴,另外十一个人有六个是跟老曾两个人相差不大的有功夫在身的高手,而另外五个人只是纯粹的开车司机。
要是在以前,周宣只有冰气异能的时候,还得注意,也对付不了这么多练过功夫的高手,但现在,他身上的太阳烈焰能量和冰气异能是可以拿来对抗任何高手的,而且他还可以把这两种能力控制在异能能探测到的范围以内,所以周宣并不害怕,他绝对有把握在同一时间将这十三个人全部用太阳烈焰能量或者是冰气异能解除掉这些人反抗能力,而且不用把对方弄到残废和死的地步。
车子开的方向是凤山城,但要进到城的时候却又往另一个方向开去,差不多又过了半个小时,然后到的地方青山绿水的,风景极是优美,从建筑物的样式看来估计到,这里是凤山开发的商业别墅地带,是有钱人居住的地方。
除了别墅区域大门处的保安守着外,进入到里面后,四通八达的,到处都是极繁茂的绿化带,树林茂盛,而别墅与别墅之间的间隔也相隔了数百米之远,这样的格局,可以说是极浪费地资源,两间别墅的距离中是可以再建多两栋别墅的,既然是这样布局,想必价格也是想当然的超贵了。
五辆车开到一栋别墅处停下了,给周宣开车的司机赶紧下车给周宣和傅盈开了车门,然后说道:“周先生,傅小姐,请进屋到二楼客厅,老板正在等候。”
周宣和傅盈下了车,其他车上的人也都下了车,一齐进到别墅中,客厅很大,至少有一百个平方,客厅里还有两个黑衣西装男子迎接出来。
其他人都在一楼的客厅里坐下来,而周宣和傅盈从楼梯上走上去,剩下的人都没有跟他们一起到楼上去,显然是主人不允许。
这倒是越来越让傅盈感到迷惑和神秘,不知道这些人的幕后老板究竟是谁,不知道玩的是什么把戏!
周宣早已经运起了异能探测到楼上,在他的异能范围内,是能探测到整栋别墅的空间的,这别墅一共有三层,每层大约有五百多个平方的空间,除了一楼客厅中有十五个人外,二楼三楼就再也没有另外的男子,二楼客厅的豪华大沙中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周宣这时候还真是吃了一惊,呆了一呆!
二楼客厅里的女孩子竟然是安婕!
这幕后的老板竟然是安婕!
周宣奇怪得很,安婕认识他们是正常的,但她又怎么会知道他和傅盈到了凤山?没这么巧的事吧?
当然傅盈是想不到的,她没有异能探测。
两个人并排在宽大的楼梯上缓缓走上去,但是心情却不是一样,傅盈是有些紧张和迷惑,因为不知道老曾他们身后的老板到底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的能力和能量是肯定超强的。
而周宣却是知道了老曾他们幕后的老板是安婕,惊诧之后在缓步上楼的时间中,心情也平静了下来,然后又想着要怎么跟安婕说话,也估计着安婕对他们会了解到多少,会问些什么。
刚刚走到楼梯的最后一步,傅盈就见到了在沙发中坐着的女孩子,两人视线一相对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甜甜一笑,站起身笑吟吟的道:“傅小姐,你比一年前更漂亮了,周先生,想必是抱得美人归吧?”
傅盈怔了怔,这才瞧清楚这个女孩子是安婕!
这一下的确是觉得很出意料,也吃了一惊,安婕跟一年前的样子是大不相同!
当然不同的只是一个人气质和衣着,相貌却还是原来的安婕,不过以前的安婕聪明伶俐,很能读懂人的思想,周宣那时还觉得她几乎有马树的潜质,但也知道安婕并不是有异能,而是聪明,心理学得很好的人便能做得到这一点。
而现在的安婕,整个人显露出的就是一种富贵逼人的气息,也是颐指气使的高人一等的气质。
不过房间里的奢侈豪华再厉害,却也不会让傅盈感到不适,她本身就是从远比安婕更优越的环境中长大的。
“安婕,是你?”傅盈震惊过后诧问道。
安婕笑笑道:“可不是吗,就是我,请坐请坐!”
三个人同时坐下后,安婕见到周宣的脸上平平淡淡的,似乎有极淡的微笑,却没有一丝的惊讶,心里也是一惊!
难道周宣知道是她?应该不可能吧,但周宣的表情显然是没有受到意外的惊诧之意的,这不由得不令安婕感到奇怪。
安婕终是忍不住对周宣问道:“周先生,看你的表情似乎并不觉得奇怪,是不是早知道在这儿等你们的就是我?”
周宣摇摇头,淡淡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当然不知道了,只是你安排过去的人明白的称呼了我和傅盈为‘周先生’和‘傅小姐’,而我们根本就没见过面,想当然的,他们幕后的老板肯定是认识我们的人,在凤山这边,除了安小姐,那还有谁会认识我们?”
安婕怔了怔,随即又笑道:“原来如此,周先生当真是大智若愚啊,一年前周先生对我的印像,与现在可真是大不相同啊!”
“说我大智若愚,呵呵,其实就是说我笨吧。”周宣笑了笑回答着,随即又问道,“安小姐,我不明白的是,你应该不知道我们来凤山了吧?但你给我的感觉却是,好像我们一到凤山,或者是坡心村吧,你就知道了吧?”
安婕笑容渐渐隐了下去,沉思了片刻然后才说道:“周先生,说实话吧,我在三门海所有的地方都设了暗哨,你们到了坡心村,那里的旅游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有我的人,我给他们所有人都分发了你和傅小姐以及魏小姐三个人的照片,并且严令过,只要一发现你们的踪迹就向我报告,也绝不能让你们知道,我给许下的报酬是十万元现金!”
周宣顿时恍然大悟,显然是坡心村的人发现他们了,然后赶紧向安婕报告的,但心里的疑惑却是更多了,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是哪里来的我们的照片?而且…”
安婕淡淡道:“你更想知道的是我为什么还知道你们还活着的事情吧?那个后面再告诉你,你们的照片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在一年前,你们来凤山探天窗之前,不是到处游玩过吗?我就是在那时用手机给你们拍了照的。”
照片原来是这样落到安婕手中的!
不过周宣还是不明白,安国清和其他人都死在了天窗洞底下面,而自己三个人是跟安国清那些人是在一起的,他们能逃出来是因为九龙鼎的原因,根本就没从天窗入口处出来,安婕是怎么知道他们三个,也单单是他们三个还活着的事情?
第417章 最大的秘密
周宣的疑问,明显的写在了脸上,而傅盈也是极想知道答案。
不过安婕停了停后却说道:“周先生,我想跟你单独谈一下,傅小姐,不介意吧?”
说着安婕一双妙目紧紧盯着傅盈,傅盈怔了怔,但随即淡淡道:“随便,无所谓了,各人有各人的自由,也不需要我来安排吧!”
“那就好!”安婕对周宣伸手示意道:“周先生,这边请吧!”
周宣望了望傅盈,傅盈却是故意侧开眼光不看他,装作一副不闻不问一点也不在乎不在意的样子。
周宣是想知道一些答案的,想了想,还是随着安婕去了。
安婕带着周宣走到里面最远一间房,把房门打开,先请周宣进去,然后把门关上,又反锁了起来。
周宣心里一跳,这个安婕,要搞什么鬼?不过就算要搞什么鬼,那她是一个年轻女孩,而自己是一个男人,似乎自己并不会吃亏吧?
当然,周宣并不害怕安婕有什么手段,他有异能在身,也不会担心,而在客厅里的傅盈也在他的异能范围以内,即使在外面有人要趁他不在的时候对傅盈不利,他也有把握有能力用异能化解掉,而傅盈本身还有极强的功夫,安婕的那些手下当中是有六七个高手,但没有一个是傅盈的对手,不过若是一起上,傅盈肯定是输,那几个高手单对单虽然不是傅盈的对手,但也相差不是太远,几个人一起上,傅盈必输无疑,但可以肯定的是,傅盈绝无可能会在一瞬间被那些人控制住。
安婕带周宣进入的房间也很大,有一间大大的床,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彩妆家具,这里可能就是安婕自己的房间,周宣越发的感到拘束起来,莫非安婕真想对他怎么样?
越是这样想,周宣就越是脸热心烫起来,进而脸也飞红一片!
安婕这时才微笑道:“周先生,请坐吧!”
周宣期期艾艾的坐下了,安婕诧道:“周先生,你感冒了吗?怎么脸那么红?”
“哎…咳咳咳…”周宣吞吐支吾,一时间紧张得连连以咳嗽来遮掩着。
安婕盯着周宣看了一会儿,把周宣看得慌慌张张的不敢面对她,只是躲闪着眼神,安婕又瞧了瞧房间里的样子,忽然醒悟了,不由得脸也是一红,啐道:“周宣,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肮肮脏脏的,你…都鬼想些什么?鬼才想跟你上…上…”
从安婕的这话中,周宣也醒悟到肯定是他想错了,安婕带他来自己的房间中并不是想要跟他上床干什么,只不过是想要谈一些她认为秘密的事,这个误会却偏偏又被安婕瞧出来也说了出来,虽然没有说出那个“床”字,但意思却是很明显的。
安婕又嗔道:“原来以为你是个老实头,现在却是原形毕露了,又奸滑又龌龊!”
居然会有人说周宣龌龊,这倒是第一次遇见,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
周宣定了定神,然后把心情静下来,停了停才说道:“安小姐,我以前就知道你很聪明,嘿嘿,你是不是会读人家的脑子思想啊?我想什么你都能知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以前是做秘书的,得了解我领导的想法,否则是会被炒鱿鱼的!”安婕笑笑回答着,“你刚刚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还活着的原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周宣当然是想知道这个结果的,到这里来就是这个意思。
“一年前,你们那次下天窗的时候,我那次被安董,也就是我的父亲。”安婕淡淡的说着,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一般,“我父亲安排我在公司做事,没有让我跟去,而守在天窗的那些手下,一连在那儿守候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确定你们都不会再回来后,他们就撤了回来,安董死了,庞大的安氏集团就群龙无首了!”
“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感到无所适从了,准备离职重新去找一份新工作的时候,我们公司的律师,也就是安董的私人律师在七天后就找上了我,给了我一份遗产接受文件,在那份文件中,我才得知,原来是我安国清的私生女,而在那份文件中,安国清把他所有的财产都遗留给了我,那个律师也告诉我,安国清在下天窗之前就已经通知了他,给了他这份遗嘱,并叮嘱他,如果过了七天,他还不能从天窗洞底里安然返回来,那就把这份文件通知我,并公证实施,并且律师还交给了我一条钥匙,是我父亲安国清房间里的一个秘密的保险柜的钥匙。”
安婕一边说着,眼神有些飘浮了,似乎在回忆中思绪回到了一年前的时候。
“在那个秘密的保险柜中,我从里面发现了我父亲的另一份留给我的信,就是在那封信里面,你父亲提到了一件事,有关于你的事情!”
周宣诧然道:“关于我的事情?是什么事?”
一时间心里疑惑的想着,安国清给安婕留下的是关于自己的什么事情?安国清会料到他可能会回不去吗?
安婕偏过头,瞧着周宣,很有些古怪,然后说道:“是关于你那个九龙鼎的事情,他交待得很清楚,也说了关于你的一些事情,他说一年前的你是从未来的一年后穿越时空来到的,周宣,你说呢?”
周宣眯起了眼,心里着实惊疑起来,这安国清安的是什么心?安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一年前那个时候,安婕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包括天窗里的秘密,安国清应该什么都没跟她说过。
安婕又说道:“周宣,你不用怀疑,我不知道你们在天窗底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今天我的线人报告到你们的行踪出现时,我就知道安国清说的完全是真的,而且我也想到,从天窗底下逃出来的应该只有你们三个人,还有魏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