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太妃娘娘。”今日一袭淡雅蓝色锦裙的楚宛歌优雅迈步进了慈宁宫,在她身边跟着的是红锦。青鸾自那日后,还是被带去训练去了。
“奴婢见过太后娘娘、贤太妃娘娘。”红锦也跟着福身行礼。
“好了,都起来吧。”太后招了招手,“歌儿,坐我旁边来。”
楚宛歌微笑,顺从地走到太后身边坐下。
太后握着楚宛歌的手,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色,点了点头:
“嗯,气色好了不少。哀家送去的药有吃吧?”
“吃了。”楚宛歌笑道,“真要谢谢皇嫂呢,给了我不少好东西。还有太妃,也多谢。您上次帮了我不说,这次还送我药材,实在是太感谢了。”
贤太妃在听见楚宛歌回答太后说用了那些药材后,嘴角就不经意地翘了翘。现在又听她这么说后,立刻笑得万分亲切地说道:
“瞧瞧,又这么客气。都说了是一家人了,你呀,就好好调养好身体,早点为王爷生下大胖小子。这可比什么样的谢礼都珍贵,太后,您说是不是?”她笑着望向太后。
太后听见这话是乐得合不拢嘴,直点头道:
“太妃说得对、说得对,你早点给小七生下儿女就是最好的谢礼了。”
楚宛歌闻言,有些娇羞地低下了头。
太后见状更是笑得开心,对太妃说道:
“看看,还害羞呢。”
贤太妃也跟着笑,心里却冷笑连连。还大白小子,哼,到时候看你能生出个什么。
青桑在角落看着楚宛歌的神情有些复杂,王妃明明什么都明白,却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看来他们是想暗里找出害她的人,只是那老嬷嬷据说也死了,他们会不会还是怀疑自己?她心里有些畏惧起来。
楚宛歌在慈宁宫里待了半天后,司空景跟皇帝也来了慈宁宫。几人聊了一会儿后,司空景带着楚宛歌离开。当然,他们还带走了太后和皇帝赐下的一大堆东西。

“太妃,您今日心情很好?”秋芸看着眉眼都含笑的贤太妃,忍不住好奇地开口。倒不是说平时贤太妃心情不好,实际上她向来都是挂着张让人觉得舒服的笑容的。可是她和秋婵却明白,自病好后的贤太妃变了很多。偶尔,她们会窥见她冷酷的神情,虽然只是瞬间,甚至让她们有种看错的错觉。但她们能感觉到,太妃跟以前的确很不同。她平时的笑就像是一张面具一样,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此刻,她能感觉到太妃的开心是从内而发出的。
“是吗?你看起我很开心吗?”贤太妃摸了摸脸,这么明显?
“是,太妃,您的眉梢都有着喜意。”
贤太妃闻言倒是真勾起了唇,说道:
“倒真是挺开心的,安王妃准备要孩子了。太后很高兴,我自然也是高兴的。”
“原来是这样,倒真是桩喜事。”秋芸点了点头,“就凭安王爷、王妃那容貌,未来小王爷的长相肯定也是极精致的。”她倒是好奇未来小王爷、小公主会是何等的可爱?
贤太妃嘴角极快地泛了个冷笑,想得倒是挺美的,可惜,拂苏是没那个命的。但是嘴上却笑着道:
“是啊,就凭安王的相貌,他们的孩子自然是差不了的。”
主仆俩有说有笑地回了宫里,贤太妃的两个孙子司空允、司空珏正来给祖母请安。
“祖母——”
看见两个孙子,贤太妃点了点头,开心道:
“允儿、珏儿来了啊,今天的功课怎么样啊?”
“回祖母,今日的课程我和珏弟都已完成。现特地来陪祖母您的。”司空允答道。
贤太妃点头,然后对秋芸吩咐道:
“中午让小厨房多加两道小王爷们喜欢的菜。”
“是。”秋芸也笑着点头。
吩咐完了婢女后,贤太妃就朝司空允、司空珏招了招手:
“来,陪祖母说说话儿。”
“是。”司空允、司空珏一左一右地上前扶着贤太妃往屋子里走去。
贤太妃不着痕迹地看了两个孙子一眼,经过这些日子对他们的观察。她已经有了决定,要把大孙子司空允培养成她想要的帝王。两个孙子性格不同,司空允比较沉稳,适合做领导者;而司空珏比较外向甚至有些粗犷,适合服从命令执行任务。简单来说,就是司空珏可以做将军,却不适合做皇帝。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太子妃起疑

司空允、司空珏陪着贤太妃聊天、吃了午膳后,贤太妃找了个借口支走了小孙子司空珏,却留下了司空允。
司空珏丝毫没有查觉贤太妃的心思,反而觉得自己受祖母信任,他高高兴兴去给祖母办事去了。倒是司空允心思透彻,看出了祖母是刻意支走弟弟的。他虽然不知道祖母留下自己想做什么,却乖巧地没有多问。
贤太妃把宫女也遣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祖孙两人。她看着长相清俊,且明明|心里好奇却能够沉得住气的大孙子司空允满意地点了点头。
“允儿,你知道祖母为什么留下你吗?”
司空允摇了摇头,答道:
“孙儿愚笨,请祖母明示。”
“不,你不笨,你很聪明。”贤太妃看着孙子道,一双眼睛透着些神秘,让司空允隐约知晓她接下来的话绝对会让自己大吃一惊。
“允儿,生在皇家,什么最重要?”贤太妃突然问道。
司空允一怔,想了想答道:
“平衡。”
“平衡?”司空允的答案有些出乎贤太妃的意外,“何谓平衡?”
“身在皇家,要平衡上下。”司空允答,“我们身上有着皇子皇孙应该肩负的责任,但也要做到与上位者保持平衡关系,不被猜忌,同时也要保持着与官员百姓之间的平衡。”说到底,类似于他们这种身份其实挺尴尬的。皇帝虽是他皇伯,但也一个帝王为了巩固帝位,对身边之人也是会有猜忌与防范的;同时,普通的官员、百姓却认为他们是皇亲国戚,虽惧怕却也心里不甘心,认为他们只是投了个好胎,一旦他们犯错,就会大肆渲染。所以,他们要做到平衡好上下,才能生活得更好。
“祖母,这些都是孙儿不成熟的想法,您见笑了。”见自己说完后,祖母就看着自己。司空允心里尴尬,以祖母的阅历肯定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太浅显了。
“不——”贤太妃朝着孙子摆了摆手,“你说得很好,不过——”
司空允听着祖母夸自己不由高兴,却又听见她话的转折,笑意一下子又隐了去。
“允儿,你的想法只是保全。”贤太妃朝孙子说道,“但是皇家子弟天生就该有一种龙子龙孙的霸气与野|心,所以,在皇家只有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她说这话时,眼睛里也有克制不了的欲|望,一个人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看见更美的风景。
“祖母——”司空允有些吓住了,这样的祖母是他不曾见过的。这般的野|心勃勃,但是不知为何却让他心底也跟着躁|动起来了。
“怕了?”贤太妃睨着孙子一眼,“只有站在最高点的那个人才能够傲视天下,让所有人都匍匐在自己脚下!哪怕,那个人是所有人的英雄,他也得俯首称臣!”
司空允再傻也明白贤太妃的意思了,虽然这话非常的大逆不道。可是他却被祖母所描述的画面给深深撼动,没错,只有坐到那个位置上,才能够让天下群雄都跟着俯首称臣。尤其,每每想到父王与他们每次进京都会向皇伯屈膝。而皇伯永远是在上方端然而坐,高高上在。
司空允虽然沉稳,但毕竟年纪还小。在贤太妃的一番话后,他脸上的表情将内心的活动全数表露了出来。
贤太妃看着他像一只雏鹰极欲成为鹰王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有沉稳一面,但又不失野|心,这样的少年才有机会走到那个位置。
“祖母——”司空允挣扎了很久才抬起头看着贤太妃,“可是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让我们要做一个安份、知足的人吗?”
“什么叫安份知足?”贤太妃却是嗤笑了一声,“你祖母在宫里安份知足了几十年,还有你的父亲战战兢兢地治理着晋安城。可是还不是一样被人猜测着,既然这样,何必在安份下去?再说了,同是龙子龙孙,他可以,你们也可以!”
“但是父亲…”司空允不认为他父亲会在老实了几十年后突然去争那个位置,更何况现在皇伯将大央治理得国泰民安的,他们真有机会?
“你父亲就不用管,我只问你敢不敢?”不是问有没有这个想法,而是直接问敢不敢。
司空允觉得祖母一下子厉害了好多,居然看透了他心底。他咬了咬唇,点头:
“敢!”
“很好!”贤太妃笑了,“不愧是我的孙子,只要你敢,祖母就一定达成你的心愿。接下来,你还是保持平时的样子,除了每日悄悄抽出时间到祖母这里来。我会让人教你帝王之术,其他的你都不要管了。”
听着贤太妃这样说,司空允只觉得心里如潮翻涌,激动不行。虽然有很多的不确定跟怀疑,但是他决定去拼一把。因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祖母肯定早已经在行动了。
“好,孙儿一切都听祖母的。”
“很好!”贤太妃眼睛一眯,有些棋子应该落下了。
东宫
太子妃看了看旁边的沙漏皱了皱眉头,问身边的宫女道:
“綄纱,去看看殿下回来了没有?”
“是。”綄纱欠了欠身,出了去。
太子妃看着綄纱离去,蹙起的眉还是没有松开。这几日太子出现在东宫的时候越来越少,即便是轮到到东宫来的日子他都出现得极晚。且来了也多敷衍,太子妃忍不住有了危机感。难道是杨良娣那个狐|媚|子把太子勾住了?她暗里派人去查,可是并没发现太子在杨良娣屋子留宿。不但杨良娣,就连其他女人那里也没有。
“太子妃——”过了一会儿后,綄纱回来了。
“怎么回事?太子回来了吗?”太子妃赶紧追问道。
“回太子妃,殿下说有公事要办,要晚点回来。”綄纱答完就立刻低下了头,身为太子身边亲近的婢女,她自然知晓太子妃这几日为太子的事情心情不好。果然,她话才刚落下就听见东西摔碎声。悄悄一看,太子妃把旁边的花瓶给扫落在地了。
“真的是办公事?”太子妃发作后又沉声问,哪有那么多公事要办?之前怎么不像这样?
“柱子公公是这么说的。”太监柱子,太子司空宸信任的小太监。
太子妃听了却并没有觉得心情舒爽,她对綄纱说:
“吩咐厨房给做些点心,我一会儿送去给太子。”
“是。”
在太子妃准备明里做一回贤妻,实则想去探虚实的时候。太子司空宸所在书房里的密室里却传出阵阵暧昧的声响,而书房外守着的太监是听不见的。
良久后,暧昧声止。
司空宸躺在大床|上,怀里抱着偎依在他赤|裸身躯上的女子。一双大手爱怜地抚|摸着她光滑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说道:
“真是冰肌玉骨惹人怜啊,你这身子真让本太子爱不释手。说,你是不是老天派来迷|惑本太子的妖精?”他一向在女|色上颇能克制,但是自从沾染上这个小女人后,像是吸食了北疆的罂粟一样上了瘾。
“咯咯咯…”女人娇笑,纤指扶着司空宸的胸膛,答道,“殿下被我迷|惑了吗?”
“若没迷住,岂能与你如此,嗯…”司空宸凑近她轻嗅着她身体的殷香,“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抹也什么香粉?”
“奴婢可没抹什么香粉,这是我无意听见太妃娘娘说过的花香跟服用花茶才养出来的。”女子毫不掩饰地说。
“难怪你总采那么多花,原来这些花还有这么妙的功效。不错,不错!”
“殿下,你几时让奴婢到您的身边侍候?”女子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地问。
司空宸却是怔了下,拉下她的手道:
“再等等,你知道的,主要是你的身份。要是我张口让你过来,只怕小皇奶奶她…”
“又是她、又是她…”女子听了却有些气闷,“殿下,她不过是安王妃,难道还能向您使脸子不成?我就很奇怪,就算看在安王份上。但是殿下您可是储君,难道日后也要处处看他的脸色不成?他…”
“闭嘴。”女子喋喋不休,司空宸却蓦然变了脸色喝斥住她。
“殿下…”女子被吓住。
“你不要以为侍候了本太子几日就可以恃宠而骄,安王是本太子的小皇祖父,容不得你半点不敬。”小时候,司空宸跟其他皇子的确也因为父皇太喜欢安王而吃过醋。但是后来,他们也是打心底喜欢这位跟他们年纪相差不多的小皇祖父。且他们相信小皇祖父是不会有什么谋逆的想法的,现在这女人的话分明就是在挑拨他们的关系。
女子脸色变了变,恃宠而骄?没想到太子居然这么说她,更没料到安王在他心里地位这么高。那么,想要对付楚宛歌那个女人也没这么容易了。
“殿下息怒,是奴婢失言了。”女子也乖觉,见到司空宸变了脸,她立刻放低了姿态认错,“奴婢只是太想在殿下身边侍候您,不想跟您分开才会这样的…”
男人都是喜欢女人在自己面前柔弱的,尤其像司空宸这种强势的大男子更享受女人对自己的崇拜、示弱,这会儿见女子已是梨花带泪地认起错了。他的脾气也下了几分,大手扶起她的下颚,看着她含泪的模样说道:
“本太子喜欢乖巧的女子,只要你听话,一切都会如你所愿的。”
“是,奴婢明白了。”女子哪能说不呢,她讨好地说,“殿下,不如奴婢给您唱一支曲子怎么样?”
“好,…”司空宸刚想答应下来,就听见旁边的铃铛响了起来。他一蹙眉,铃铛一响就表明外面有人来了。他有些扫兴,冲着女人说道:
“今夜就算了,你一会儿从后面先回去。明晚再过来。”
“是。”
把司空宸打成了另一个文的南宫宸泪奔已经修改过来了内容是没错的,请不要重新订阅

第一百四十六章 怀孕了?

“奴才见过太子妃。”柱子公公见到太子妃带着宫女而来,赶紧上前请安。
“怎么你一个人在?”太子妃看见柱子公公一个人守在书房外,而书房门还关得严严实实的,她瞬间变了脸。
“回太子妃话,太子在办公需要安静,所以就奴才一个人侍候着。”柱子公公低首答道。
“是吗?”太子妃有些怀疑,不过却没多说什么。“去,禀报太子一声,本太子妃给殿下送宵夜来了。”
“是,奴…”
“蓝儿怎么过来了?”就在柱子公公要开口的时候,门却拉开了。一身月白色锦袍的太子司空宸出现在门口。
太子妃在见到丈夫后,立刻露出笑脸。她转身接过宫女綄纱手上端的食盘对司空宸说:
“殿下,臣妾给你送了些宵夜过来。”
司空宸瞥了眼食盘上的糕点,还有燕窝粥点了点头:
“蓝儿有心了,进来吧。”说着,他率先转身进了书房。
太子妃含笑地端着食盘跟着走了进去,却让綄纱留在了外面。
进了书房后,太子妃见书桌上的确摆放着一些书本。旁边点着盏灯,看来是真的忙。她赶紧把食盘搁到旁边的小圆桌子上,然后回头对已经站到旁边的司空宸说:
“殿下,您也忙了这么久了。先吃点东西,歇歇吧。”
司空宸点了点头,走到她旁边坐下。
就在司空宸靠近太子妃的瞬间,她的神情突然一变,但又极快地恢复了平常。
司空宸略略用了些食物后,就搁下了碗筷。
“殿下不再用些?”
“不了,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蓝儿你先回屋休息吧。”司空宸对太子妃说。
太子妃的手捏了捏,面上却带着大方得体的微笑道:
“是,那臣妾就不打扰殿下了。不过,您一会儿还是早些休息的好,仔细身体。”
“知道了。”
太子妃把剩下的食物用食盘一起拿走,然后到了门口随手就递给了綄纱。她侧身看着柱子,吩咐道:
“柱子公公,好好照顾殿下。”
“是,奴才恭送太子妃。”柱子公公行礼道。
太子妃点了点头,等走远后,她脸立刻沉了下来,就像此时的夜色一样黑漆漆一片。
“娘娘?”綄纱注意到主子的神情不对却有些不解,太子殿下的确是自己在书房忙碌啊,并没有娘娘想的什么被狐|媚子给缠上。
“果然是被哪个狐媚子给勾|搭上了。”太子妃恨恨地说。
“啊?”綄纱愣住,她没看见有哪个狐|媚子呢。
“刚才他一靠近我,我就闻到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太子妃咬着牙说,更重要的是还有欢|爱后的味道。好,很好,借着办公却在书桌里鬼混。等她抓着是谁在带坏太子后,她非剥了她皮不可。
“綄纱,从明日起,让小卓子注意一下。”
綄纱明白,这是让小卓子暗里监视太子了。
“是,奴婢明白。”

安王府
“王爷、王妃,可以用膳了。”红锦领着小丫鬟们把菜饭摆好桌子后,就去请两位主子。
“已经到了吃饭的点了吗?”楚宛歌和司空景画了一会儿画,听到红锦的话后才发现竟不知不觉过了一上午了。
“走吧,把画放着,等午休后再继续画。”司空景对着楚宛歌微笑道,自上次他们提起将西方画教授出来后。这段时间他就跟着红锦在学,等他学会了,到时候再看怎样安排底下有绘画天赋的人学习起来。
“好。”
夫妻俩离开书房,回到屋子里。丫鬟们侍候着夫妻俩净了手后,他们相携走到桌旁。
“今儿的菜色不错啊,真香。”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儿,先前还没感觉到饿的楚宛歌一下子突然就饿了起来。
司空景替楚宛歌拉开椅子,待她坐下后,他也坐到她的旁边。
“回王妃话,厨房说今儿的鱼不错,是打河里来的鲜鱼,您尝尝。”红锦在旁边说着,然后动手用公筷替楚宛歌和司空景都布了鱼。
“看着是挺鲜的。”楚宛歌点了点头,挟起鱼正准备往嘴里喂时,喉咙突然一阵翻涌,她赶紧往旁边转过头去:
“呕——”
“歌儿,你怎么了?”
“王妃——"
司空景和红锦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司空景脸色刷地变的同时,手把碗筷一放,就转身伸手扶着她背部担心地问。
“我,呕…”楚宛歌刚想说话却又忍不住呕了起来,她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就是干呕。
“红锦,找御医。”司空景立刻冷声吩咐道。
“是。”红锦颔首,转身就往外面去。
“等等——”司空景又唤住她,“去国公府找清雅姑娘。”比起宫里的一班御医,他更相信傅清雅。
“奴婢明白了。”
这一次,红锦没有再停顿,一溜烟儿地跑出去让人去国公府请傅清雅了。
红锦离开后,司空景就一直紧张地看着楚宛歌。
“歌儿,你怎么样?难受吗?等等啊,一会儿清雅姑娘就来了。”
听着司空景安慰自己但却更紧张的声音,楚宛歌觉得窝心又好笑。在干咳了几下后,她终于停了下来。
“你不要紧张,我没事。”她回头对司空景说。
“怎么会没事?刚才一直在干呕吐。”司空景反驳道,然后迅速起身为她倒了杯水递到跟前,“先嗽嗽口吧。”
楚宛歌接过水嗽了口,然后又喝了一杯水,这才觉得舒服不少。
“你真的没事了吗?”司空景还是很紧张地看着她。
“没事,可能是肠胃不好了,才会吐。”楚宛歌说。
“可能是这段时间天天画画累的,咱们不画了。反正我也把方法掌握得差不多了。”司空景心疼妻子。
楚宛歌啼笑皆非,他们画画哪会儿累?每天就画那么会儿,而且多数是他在画,她在旁边讲解。
“我…”
“可惜啊,这么鲜的鱼是吃不了了。”司空景想说什么,楚宛歌的目光却落到那盘子鱼上。安王府的厨子是从宫里出来的老御厨,手艺那就一个厉害。这道鱼更是烧得让人看着就涶馋三尺,但偏她闻着却就想吐。
“等你…”司空景刚想说等好了再吃,突然眼睛一转,直勾勾地盯到楚宛歌的腹部。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怪渗人的。”楚宛歌被司空景突来的目光弄得心里毛毛的。
“歌儿——”
“怎么了?”楚宛歌见他喊自己却不说话,有些纳闷了。
“你这个月的葵水好像没有来。”司空景说,然后目光跟楚宛歌对个正着。
葵水不就是‘大姨妈’吗?
楚宛歌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对啊,她这个月葵水好像还没来。按日子算,这都超了五六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