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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担心她受欺负嘛,现在她都是宗师了,这么厉害,都敢要挟爹和娘了,哪里还要你宠?男人还是应该有男人的样子才成,我是担心你夫纲不振…唉,算了,你向来比我聪明,自己应该心里有数才对。”
楚昊云神色微微一变。看来这次的事情让二哥对依依有些恼恨了呢!他要不要跟二哥说实话呢?
第三十六章 怒吼滔天
轻尘其实也醒得早,但她在床上修炼了两个时辰才起床梳洗。她不吃早饭,吃了点水果便起身去后宫转转。
后宫里有她的宫殿,王后住的凤仪宫布置得富丽堂皇,但她不打算住进去,她要住楚昊云的寝宫。不过,借那地方修理一下那些个欠修理的女人倒也不错。
刚刚在凤仪宫坐下来,找了个管事宫女问问清楚宫里的情况,比如,那些妃子应该给她这个王后请安的吧?没想到凤仪宫的管事宫女也是她的老熟人 —— 采薇。
“大王后宫里有多少嫔妃啊?她们为何不来给我请安?”
采薇回道:“回禀王后,王太后昨夜病了,刚刚请了御医,几位娘娘一大早都赶过去探望了,您要不要也去看看?”
那老太婆病了?该不会是昨晚被她吓的吧?还是想装病躲开她或者博她同情?
“唔,也好,走吧!”到了老太婆的瑶华宫,当着她的面修理一下那些狂妄的女人也好,杀鸡儆猴嘛,没病也给她气出病来!
楚昊云给轻尘准备了几十套衣服,除了固定场合的王后朝服,其他的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做的,颜色淡雅素净,但不是绣着金莲银莲红莲就是凤凰展翅,看起来异常的华美高贵。
轻尘挑了一件水红色绣金凤的外袍,走在四月灿烂的阳光下,金光熠熠,远远望去,恍若天神。
看到王后往瑶华宫而来,负责打探消息的内侍赶紧跑回去通报。
轻尘假装没看见。但只要她想听,瑶华宫里任何一个角落的声音她都可以听到。比如,现在就有人在梁氏跟前说她坏话呢…
“母后,您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病了呢?是不是昨晚步氏那个妖女给您气受了?”二嫂魏氏红着眼睛,仿佛真的很担心婆婆的病情。实际上不过是昨晚她回去将宫里的事情告诉楚昊武,被丈夫骂了一顿,晚上又去妾室那里了。
今天早上那妾室跟她炫耀,几乎气得她半死。自从那个妾室生了一个儿子,在家里的地位就直线上升。楚昊武给她下了话的,说只要那个妾室或者他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情,只要有个三病两痛的,他就找她麻烦。害得她浑身招数一个都不敢使出来,还得看那妾室脸色,如何能不气?
梁氏哼了一声,没说话。说起来也是她丢脸,有什么好说的?
“母后,儿媳扶您坐起来把药喝了吧?”周氏将婆婆的药送来,吹凉了喂她。
温秀雅暗自撇撇嘴,小声道:“二嫂您快别说了,要是让王后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梁氏喝了药,瞪了温秀雅一眼道:“你也是个没用的,跟了王上这么久,药也吃了不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步氏回来了,只怕王上不会再召别的妃嫔侍寝了。唉,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啊!”
“母后啊,看您这话说的,大嫂不是给你生了好几个孙子了吗?就是我们二房,虽说是庶出,但也是您的亲孙子不是?”魏氏笑笑,转而又道,“母后,虽说我们都不喜欢那个妖女,可三弟那么宠她,想来她很快就会给三弟生孩子了吧,您担心什么?”
“哼!那个女人这辈子只怕是生不出来孩子了!”梁氏叹息一声道,“当初她小产以后就被扔在地牢里,换了别人有几条命都死了。她虽然活了下来,但身体受损过甚,这辈子是很难再怀孕了。唉,可惜了温氏那个孩子,都六个月了,还是个男胎呢.....”
“呵呵,原来王后现在已经成了不会下蛋的孔雀了?呵呵.....”魏氏忍不住得意地捂着嘴偷笑。
周氏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可惜温氏的男胎?她怎么不可惜她步轻尘的男胎?若不是他们楚家无情无义,她早就有孩子了,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轻尘忽然停下脚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满脸的愤怒和痛恨,眼底隐隐还有泪水。
“王后,您怎么了?”采薇不解地看着她,心底隐隐有些担忧。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王后如此怒形于色。
轻尘忽然一个愤怒的挥手,不远处的一座假山便化为粉末,吓得身后的宫女内侍们一个个都惊恐地低着头,不知道好好的,王后生什么气。
轻尘强忍住心中的惊痛和泪水,大步走进瑶华宫。
“王—— 后—— 驾—— 哎哟…”通报的内侍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一下子将他掀翻在地。
梁氏寝殿里,一个会点功夫的宫女赶紧飞跑进去通报道:“王太后,不好了,王后娘娘打进来了!”
“她要做什么?”梁氏惊恐地坐起身来,浑身忍不住又开始冒冷汗。
轻尘一步一步走进寝殿,冰冷的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没有人敢与其对视。
“参见王后!”
大嫂周氏、二嫂魏氏、雅妃温氏以及殿内的宫女内侍都跪下参拜。
“大嫂氢气。 ”轻尘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缓缓走到梁氏床榻前站定。
周氏惊疑地站起身来,看了看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其他人,缓缓了跟上去。
“王后,你来了…”梁氏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轻尘的目光就忍不住浑身直打寒颤,她偷偷往被窝里缩了一下。
轻尘一直盯着梁氏的眼睛看,冰冷的杀气弥漫开来,让殿内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几乎无法呼吸的憋闷,心也跳得异常激烈,不受控制。周氏忍不住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轻尘手一伸就拉住了她,随即,她便感到身上压力一减,呼吸也顺畅了。她赶紧做了几个深呼吸,心中惊疑不定。
“王,王后,你要做什么?”魏氏跪在地上,看大嫂都起身了,她心有不甘。当然,她心里更多的是恐惧,一年不见,现在的步氏果然与从前有着天壤之别了。
轻尘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有一眼,魏氏便忍不住趴到地上,浑身都开始颤抖。那是什么眼神啊,仿佛一柄冰冷的刀从眼睛射进她胸口,将她浑身血脉都冻结了一般。
“王,王后饶命…”
轻尘没有理会魏氏的求饶,再次将目光放在梁氏身上。
梁氏拉起被子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她,然而那双手也明显看出在颤抖。
周氏不忍地劝道:“三弟妹,那是娘亲啊,你…就算看三弟的面子,你就.....”
“大嫂,你说,我哪点对不起他们楚家?她们刚刚说的,那是人话吗?”轻尘的声音很轻,但谁都听得出来,她心里的愤怒和伤痛。
“.......”
周氏震惊地看着她,无言以对。
魏氏一听,当即晕死过去。
梁氏也想晕,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可偏偏清醒得很,怎么都晕不过去。“你,你要听信他人谗言,我们刚才……刚才也没说什么…”
“哼,”轻尘轻轻冷笑一声,缓缓走到主位上坐下来,冷声道,“只要我想听,就是宫墙下有只老鼠在打洞我都能听到!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我听得清清楚楚,何需他人进言?”
梁氏躲在被窝里紧紧抱着自己的脖子,浑身颤抖着再也不敢说一个字了,其他人更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轻尘忽然收回威压和杀气,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的人立即感到双腿双臂一软,全都软到在地不住地喘气。
宗师高手,果然可怕....以后,以后他们万万不可与王后作对了……
“秋美人,紫美人也起来吧!”轻尘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艳秋和紫嫣慌忙磕了头从地上爬起来,内衣已经全都汗湿了。没有楚昊云的宠爱,她们还是比较安分的。特别是轻尘离开后这一年,她们心里有怨气都冲着温秀雅去了。
“温秀雅,你给我爬过来!”轻尘冷冷一笑,抬头瞥了梁氏一眼。梁氏不是可惜温秀雅那个男胎吗?她现在就让她知道,她心疼可惜的不过是个野种。
温秀雅被刚才的杀气吓坏了,哪里还敢不听,只是手脚发软,有些不听使唤。好半天,她才爬到轻尘下首约一丈远的地方跪好。
“说,自你进门后,王上宠幸过你几次?”轻尘冷声问道。
“我,我…奴婢,奴婢记不得了…温秀雅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了多少,不敢说实话,但是又不敢骗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真看不出来,你生得柔柔弱弱的,胆子倒是不小啊!”轻尘轻笑一声,然而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要是说了实话呢,我也不跟你计较太多,一纸诏书贬你出宫便罢;你要是还想着隐瞒欺骗于我也无妨,我总有办法叫你说实话的。前不久我倒是听过一个法子,说是在人的脑皮上划一道口子,倒上一点水银进去,便能将一个人的皮完整的剥下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倒真想试验一下…”
温秀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而后便大声哭号道:“奴,奴婢…求王后开恩,王上,王上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奴婢,真的!这两个月来,王上天天召奴婢侍寝,不过让奴婢在外间跪一晚上,从来都没有碰过奴婢一下,求王后饶命啊…”
“哦?原来王上就是这么宠幸雅妃的啊!”轻尘淡淡一笑,扫了床上抖得更厉害的梁氏一眼,又状似无意地看了看晕倒在地却在微微颤抖的魏氏一眼,继续问道,“那,不知道在我离开楚家之前,王上又是怎么宠幸你的呢?嗯?”
第三十七章 谁不会哭?
——那,不知道在我离开楚家之前,王上又是怎么宠幸你的呢?
温秀雅浑身一僵,脸上越发没了颜色,额上冷汗不住的滴落,仿佛此刻不是在四月的宫殿里,而是在六月的烈日下。
“奴,奴婢....王后恕罪!王后恕罪!以前,以前也是奴婢在房间里点了催情迷香,所以… 所以才…”
“所以,王上就留宿在你房里了?”轻尘嘲弄一笑,这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这话,你敢不敢当着王上的面再说一次?”
“求王后开恩,求王后开恩啊,王上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赐死奴婢的!呜呜呜呜…”温秀雅趴在地上,痛哭不已。
“三弟妹,都过去的事情了,要不然就算了吧?”周氏轻轻拉拉轻尘的袖子,心里对温秀雅也有些同情。不过是一个得不到夫君疼爱的可怜女人罢了,虽然她也很是鄙夷温秀雅的做法,但她同时也觉得一个不得丈夫宠爱的女人用点心思走点歪门邪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轻尘微微冲她摇摇头,而后淡淡地看着温秀雅,道:“从你嫁进楚家那天起,他就是睡在我房里的,连你们的新婚之夜,他都是在地牢里抱着我一夜没睡。我倒是奇怪了,雅妃你迷倒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啊?”
温秀雅眼底闪过无助的慌乱,而后赶紧低下头去。她很明白。一旦这个罪名落实,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王后饶命!王后饶命,奴婢实在不知,确实…确实是王上啊!呜呜呜呜…”温秀雅别无办法,只能嚎啕大哭,仿佛自己哭声越大,就越委屈一般。
轻尘淡然一笑道:“刚才不是有人去请王上来了吗?等会儿看王上怎么说吧!以前王上忍了,是因为那个时候是太上王掌权,现在可不一样了…”
温秀雅的哭声顿时一僵,浑身又开始颤抖起来。她偷偷抬头看了看床榻上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的梁氏,知道现在公婆都不会也不能保护自己了,很快便拿定了主意。
“王后,王后说话算数?只要奴婢说了,您真的会放我出宫吗?”
“呵呵,你还想跟我讲条件?凭你也配?”轻尘忽然瞥了魏氏一眼道,“既然醒了,就老老实实跪好,说不定我高兴了,今天就饶了你。”魏氏之前晕过去了是真,不过轻尘趁人不注意时弹了一指冰冷的劲气过去,早就将她冰醒了。
魏氏立即爬起来跪好,一颗心兀自还颤抖不已。
这时,轻尘忽然笑了笑,喃喃地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不能怀孕了吗?不会下蛋的孔雀,呵呵…”
她的声音很轻,但殿中本就极其安静,因此所有人都听到了。
刚才魏氏说这话的时候大家只觉得好笑,此刻听轻尘自己说起来才体会出其间的凄凉苦楚。一个女人不能生育,意味着什么?
想起刚才梁氏的话,周氏也忍不住为轻尘叹息。明明是公公婆婆不对,打掉了人家的孩子,如今依依身体受损,不能再孕,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啊!无法生育,就等于去了女人大半条命,可是婆婆和魏氏竟然还那么说她…
此刻,殿中知道内情的人都不禁在心中感叹,王后也实在可怜啊!王太后和郡王妃说那话也太刻薄了。
“怎么样,雅妃考虑清楚了没有?你是想沉塘呢还是想把自己的皮剥下来?要不然我们还是试试这独特的剥皮术吧?据说将水银倒入头皮下,人皮就会自己往下剥离,到时候你轻轻一跳,一张完整的人皮就像脱衣服一样掉到地上了。而且,皮虽然剥下来了,但人不会立时就死,怎么都能拖个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你浑身都会向外渗血水啊黄水什么的,蚂蚁最喜欢爬了,还有苍蝇和蚊子臭虫什么的… ”
“我说,我说……”温秀雅再也忍受不住了,她趴在地上哽咽道,“奴婢说就是了,求王后不要剥奴婢的皮…呜呜呜呜…”
“哦,终于肯说了?”轻尘嘲讽地瞥了梁氏一眼道,“那你告诉王太后,王上究竟宠幸过你几次啊?”
“王上,王上一次都没有宠幸过奴婢……”温秀雅再也说不下去,趴在地上隐忍的哭,连声音都不敢过高,生怕刺激到某个要剥人皮的恶魔。
“什么?那你的孩子是哪里来的?”梁氏原本躲在床上装晕,可没想到竟然听到这样的真相,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原本自己不喜欢的儿媳妇为难自己也就罢了,反正都是不喜欢的。可没想到原本自己喜欢疼爱的儿媳妇竟然给自己的儿子带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还骗走了她的宠爱,叫她如何不惊?如何不恨?
“呜呜呜,奴婢也不知道…爹爹说没有孩子就不能在楚家立足,所以给奴婢找了个男人,每次王上从窗户离开后他就从窗户进来,奴婢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说起来她也很委屈啊,可是,一切都是父亲安排的,她有什么办法?
所有人都沉默了。雅妃竟然给王上带了一年多的绿帽子,这实在太惊人了!甚至聪明的宫女内侍已经在恐惧了,知道了王室的这般丑闻,她们还能活吗?
是的,轻尘有意让温秀雅当着殿中这么多人的面说出真相,就是在逼迫梁氏杀人。反正这殿中的奴才也没几个好东西。刚才他们不是陪着魏氏笑得很高兴么?
梁氏红着眼睛怒瞪着温秀雅,甚至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扫她的筋,剥她的皮,吃她的肉。枉她如此疼爱这个儿媳妇,却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给自己最爱的儿子带了这么久的绿帽子……
周氏赶紧抱住她,劝道:“母后,您别这样,为这样一个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既然三弟一直都知道,想来他也不会怪您的,现在,您想怎么处置她都行啊!”
梁氏喘了几口气,愤恨地瞪了趴在地上哭泣的温秀雅一眼,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见此,轻尘忽然冷哼一声道:“王太后,你还可惜雅妃的孩子吗?嗯?”
梁氏这才感到羞愧。她想起轻尘被丈夫下令打下的那个孩子,据说也是个男胎,到此刻才真的心疼后悔起来。她真的是有眼无珠啊!真正好的她看不到,却被一个贱人哄骗…
“依依,是我们楚家对不起你…”
想起这个儿媳妇因此再也不能怀孕,梁氏心中更加悔痛起来。他们楚家是怎么对依依的?现在要人家救命,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依依没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而是要求他们赔礼道歉,的确是善良仁慈了。难怪自己的儿子倾心于她呢,这样的女子,世间难觅啊!
轻尘看了梁氏一眼,没有说话。昨夜梁氏向她赔礼道歉的时候心中是很不甘的,她知道;然而,刚刚梁氏那句话却是出于真心的,她同样能感受到。
这时,楚昊云和楚昊武得到消息终于赶到了,看到站在外间的父亲,兄弟俩怔了一下。楚宗腾对他们轻轻摇摇头,让他们自己进去,他依然站在外面。
楚宗腾来了好一会儿,里面的话他也都听到了。他原本是有些担心步轻尘不肯放过梁氏,所以才匆匆赶来,但听了里面的话,他也不禁黯然沉思起来。好像,真的是他太过分了啊…
所以,他自觉没脸进去。而且,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儿媳为难,他也拉不下这个脸来。
楚昊武一进去就看到自己的妻子跪在地上,满脸的惊恐;母亲则趴在床边,红着眼睛隐隐含泪;而轻尘却坐在主位上,一脸的冷漠。
他还是阔别一年多以后第一次见轻尘,看着这个气质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女子,他心里顿时生出无限疏离来,疏离之后就是愤慨。
他承认是楚家对不起她,可母亲毕竟是长辈,俗话说子不言父过,就算父母有不对之处,做晚辈的也应该原谅,怎么能要挟报复给老人脸色看呢?还有,自己的妻子虽然有张讨人嫌的嘴,但好歹也是她的二嫂吧,她怎么能让魏氏跪在她脚下?
所以,他愤怒地瞪着轻尘道:“王后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冲着我来就好,做什么如此折辱我的妻子?”
轻尘一怔,诧异而伤痛地看着他。这就是那个在楚家一直维护她的二哥?那个在她心里甚至当成了亲身兄长一般看待的二哥?
轻尘尚来不及解释,魏氏听到丈夫为自己撑腰,立即转身向他哭诉道:“夫君救我!夫君救我!王后娘娘说要剥了我的皮,妾身好怕啊…”
剥皮?楚昊武大怒,一把将妻子从地上提起来拉到自己身后,怒对着轻尘和楚昊云道:“三弟,你上哪儿找了个毒妇回来?她竟然连这样的酷刑都想得出来,她不是轻尘,轻尘才不会如此恶毒…”
“二哥,你不要听信她一面之词。我相信依依不会滥用极刑的。”楚昊云皱眉看了楚昊武以及他身后的魏氏一眼,而后大步走到轻尘身边,柔声道:“依依,她怎么欺负你了?”
楚昊武一听,几乎气结,不满地吼道:“现在她是王后,是宗师,谁吃饱了撑着敢欺负她?摆明了就是她为了从前的过节欺负你二嫂!”
“老二,你住口!的确是娘和魏氏的错,不怪依依…”梁氏忽然开口澄清,而后愧疚地看着轻尘。她总算明白了,有些事情,就算是自己亲眼见到的也可能是假的。她向来知道魏氏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想到她竟然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颠倒是非。依依何曾说过要剥她的皮来着?依依不过就是吓唬吓唬温秀雅那个贱人罢了。
周氏也红着眼睛道:“二弟,你错怪三弟妹了,她方才不过是吓唬雅妃的话,哪里说过要对二弟妹动刑来着?”
楚昊云一听,立即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转而温柔地问轻尘道:“她怎么欺负你了?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让她跪的。”
轻尘见楚昊云如此温柔,如此信任自己,心里却越发觉得委屈起来。她忽然扑到他怀中,放声大哭道:“她们说我再也不能生育了,二嫂骂我是妖女,是贱人,还说我是不会下蛋的孔雀…”
楚昊云愤怒地瞪着楚昊武和魏氏。
楚昊武自觉理亏,早已经涨红了脸。他转身恼怒地看着魏氏,忍不住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当着娘和王上的面,你都敢颠倒是非挑拨离间,我今天就休了你!”
“夫君饶了我吧,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妾身实在是害怕极了才混说的…”魏氏跪在地上,拉着楚昊武的裤脚,哀哀泣求。
楚昊武一脚将她踢开,转而愧疚地对着轻尘鞠了一躬道:“对不起,三弟妹…你知道二哥是个粗人,脑子又特别笨,你别把二哥的话放在心上,二哥这里给你赔礼了,等回去我就休了魏氏这个尖酸刻薄挑拨离间的女人…”
轻尘从楚昊云怀中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地望着他道:“不,我不要原谅你!若是别人这么说我也就罢了,我才不会放在心上,可是二哥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一样敬重,却原来我在二哥心里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恶毒女人...”
说到这里,她再次扑回楚昊云怀中哭起来。
楚昊云心疼不已,连忙安慰道:“好,我们不原谅他,竟然误会我的依依。乖,别哭了,你是王后了,这么哭鼻子可要让人笑话了…”
楚昊武涨红着脸,尴尬地看着那对抱在一起哭诉委屈的夫妻,怎么都想不到当了宗师的轻尘比从前更像个小女人,而他自以为夫纲不振的三弟原来跟从前一样是轻尘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