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令昔跟他客气,“当不得夸,现在风云变幻,时机好才对。”又寒暄了两句,就跟韩清露一起离开了。
她俩走之后,许渭常夸蒋凤璎会处人,还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跟何令昔这样的人物多交际,蒋凤璎都垂头应了,许渭常心里更是觉得娶了蒋凤璎就是对,有文化的小姐跟那些没文化的妓-女就是不一样。
许渭常教了蒋凤璎骑两圈便说要去歇息,后来到底让马场里的女骑马师来教蒋凤璎了,他自己躲到旁边休息去了,许慧美也被另一女骑马师领到更远的地方了。
何令昔和韩清露看到蒋凤璎落单,又来找她一起玩,何令昔的骑术好,还在旁边指点蒋凤璎,后来还拉着蒋凤璎一起骑她那匹大白马,何令昔的白马一看就是名贵品种,而且是何家特意饲养的,身价也比普通的杂毛马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何令昔黑色骑马装,长腿跨在雪白的纯血名马上,手里拿着马鞭抽甩的样子,别提多潇洒了,韩清露还说:“若是令昔是男子,我一定拼死嫁给她的……”
蒋凤璎心里默默的道:我也愿意……
三人骑了很久,后来到一个小山丘那里遇到了许慧美,许慧美一见到何令昔立刻靠了过来,许慧美简直就是不放过任何高门贵女,心里想的其实都写在脸上了,何令昔面上虽然和善待她,但是蒋凤璎却觉得她就是能看出来何令昔的敷衍。
四人于是往回走,何令昔和韩清露一起离开,走之前她俩还说以后要找蒋凤璎一起玩,许慧美碍于面子没说“带我一个”这样的话,但是心里很不高兴,她觉得何令昔既然能跟蒋凤璎这种假清高的小妾玩,为什么不跟她玩?一定是蒋凤璎说了她的坏话,否则怎么会这样?
所以说,人的脑回路是不一样的。
蒋凤璎和许慧美要去换衣服,结果还没走到更衣室,就看见许渭常和那个轻云从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出来,许渭常一看就是衣衫不整,轻云虽然衣衫整齐,可是发型却乱了一点,虽然她在极力用手指梳理……
蒋凤璎也是服了许渭常的能力了,这么一会儿都得弄一下,是有多饥渴?
许渭常看见她俩有点尴尬,说了句:“赶紧去换衣服吧,我们回家。”就跑了。
轻云反倒悠然自得,颇有点得意的味道瞟了蒋凤璎一眼,好像她赢了什么奥林匹克大赛似的,搞得蒋凤璎心里也是哭笑不得,面上实在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只能做面无表情的样子,轻云反倒觉得蒋凤璎是难过。
三人进了女更衣室,轻云脱了衣服还低声的嘟囔什么“刚才真是太着急了。”这样的话,好像不让蒋凤璎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行,蒋凤璎背过去翻了个白眼。
轻云明显不想放过蒋凤璎,偏偏跑到蒋凤璎前面晃,她身上那点激烈的痕迹都被看在眼里了,轻云见蒋凤璎不搭理她,反倒说:“渭常说要送我一只大火油钻戒指的。”
蒋凤璎也不吱声,轻云嘀咕一句:“木头一样,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蒋凤璎心想,等你死了金主,没人送你火油钻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到底有什么用。
三人换好了衣服出来,轻云还非得让许渭常送她,许渭常想到刚才的黏糊劲儿自然同意了,轻云还特意让车子停在庆银楼前面,说:“人家要去挑一只火油钻戒指啦。”许渭常也没吱声。
等回到家里,晚上许渭常也没敢过来,大概是白天被榨干了,蒋凤璎也乐得清静。
第二天又去看电影,许言山自然也跟来了,自从在邹太太的派对上俩人的一番交谈之后,许言山已经将蒋凤璎视为情人,此刻黑灯瞎火的,便大胆的握住了蒋凤璎小手,只觉得入手柔滑无比。
蒋凤璎却装可怜的拒绝他:“别这样,我害怕……”
许言山道:“璎璎,我好想你啊。”
蒋凤璎在黑暗里表情冷冷的,许言山看不清,只听见她娇娇柔柔的声音,“默峰,我好害怕。”说着就扑到了许言山怀里,许言山一把搂住她,娇躯在怀,思绪都乱了。
“你怕什么,有我呢。”
蒋凤璎却道:“我怕……我怕他碰我……”
“璎璎……”
许言山感觉到蒋凤璎温软的娇躯好像在微微颤抖,蒋凤璎的声音也像溺水的人一样,她的手使劲抓着许言山的衣袖,许言山的心里也在挣扎,他知道现在和蒋凤璎还不到时候,可是看到她这么害怕,他也跟着心疼。
蒋凤璎说:“若是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不碰我,或者每当他碰我的时候就不行的话……是不是就会好了呢?”
许言山一听,“璎璎……”
蒋凤璎见他还是犹豫,下了句重的,“我多想立刻就跟你在一起,自从我的心跟你一起了之后,再也不想让别的男人碰我了……”又说:“默峰,你可知道我的心意?”
蒋凤璎这含着爱慕的话一说,许言山的顾虑和犹豫也被她吹飞了,想到不过是让许渭常不碰蒋凤璎而已,除了璎璎许渭常还有那么多别的女人,只是不碰一个而已,有什么要紧的呢?对许渭常而言蒋凤璎是一堆女人之中的一个,而对他许言山而言,却是这一个啊。
许言山终于开口了:“我帮你想想办法,明天你再来。”
蒋凤璎这才松了口气,娇娇的点了点头,夸许言山:“真好。”只是许言山握着她的手,她也就没法拒绝了,一直任他握着,但是心里却在想,许言山这条道真的是她的好后路吗?现在到底还是没有别的选择,只得先这样了。
蒋凤璎将一口浊气缓缓吐出去。
第二天,她依约而来,许言山递给她一个很小的纸药包,外面包了很多层纸,许言山贴在她耳边说:“这是能让男人没有兴致的药,只要在他的茶水给他喝一点,他就没法碰你了,只喝一点的话时效不长,第二天就基本恢复正常了,他也不会发现,等次数多了,他对你的心思也淡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又叮嘱她:“你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也切记不可让他人经手,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伤害旅座,毕竟我还是他的副官,我们的将来还都靠他来成全的,若是他察觉了,我们俩就都完了,切记切记。”
蒋凤璎道:“我心里有数,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会小心的。”
许言山又热情的搂住了她,其实许言山的怀抱也很温暖,丧妻一年多的年轻少校,对她又有常人没有的心思,为了她连给许渭常下不-举药这种事都能做出来,对她而言已经应该是烧高香的好亲事了才对,蒋凤璎垂目,只希望,不要出了虎洞又进了狼窝才好。
当天晚上,许渭常来蒋凤璎这里,见她的屋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再抽烟土,反倒夸她,其实许渭常抽了两次也有点喜欢上了,但对他而言毕竟还不频繁,以前陪人应酬的时候也跟人抽两口,他见蒋凤璎最近脸色又白嫩了起来,便对她上手揉捏。
蒋凤璎借着起身远了他,她脸上装着生气的样子,“我还没有说你呢,你今天倒终于想起我来了?”
许渭常以为蒋凤璎生气是他这两天冷落她,忙赔不是,说这两天公务忙,蒋凤璎道:“谁不知道你公务多,位高权重自然忙碌,我作为你的太太当然理解你,但是你怎么能给一个妓-女买那么大的火油钻戒指!”
许渭常这才弄明白蒋凤璎这是吃了那个轻云的醋,尤其是因为他给轻云买了一只火油钻戒指,他赶紧说:“你若是喜欢,我也送你一只。”
蒋凤璎冷哼:“谁稀罕?不过是一只破戒指而已,谁稀罕?”
许渭常在女人堆里这么多年,这点眼力价也没有的话那真是白混了,赶紧哄她:“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俗的,不过这次是我的错,赶明儿我就给你买一只更大更亮的给你,让你跟邹太太她们打牌的时候戴上,那才是给我长脸呢!”
蒋凤璎扭头不理他,许渭常又一顿赔不是,后来蒋凤璎见火候到了,便也软了下来,说:“我哪里是差这一只戒指,是心疼你呀,什么货色你都碰,万一得了病可怎么办?你可是我们这一家子人的依靠呢!”
许渭常见她这么说也是带了笑,心里想到,这小娘皮到底还是臣服于我了,想想当初上她时候的烈性,那时候哭得那叫一个惨,现在如何呢?在他怀里说这些软话,女人啊,终究还能会被他驯服的!
蒋凤璎倒了杯茶水递给他:“你也渴了吧?”
许渭常接过来喝下,“是渴了,还是夫人可怜我。”搂住蒋凤璎,又说:“夫人既然可怜我,不如从了我吧,才是真的可怜我呢!”说着就将蒋凤璎抱上了床。
蒋凤璎心里其实挺忐忑的,也不知道许言山的药到底好不好使,不管好不好使,她都得装出一副乐意的样子,许渭常扯她衣服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反抗,只做羞红的模样躲他,许渭常还说:“别躲呀,让老爷我看看……”
扯开蒋凤璎的衣衫,看见里面穿的牡丹传碟的月白肚兜,只觉得一股子火从下面往上窜,恨不得立刻将蒋凤璎给吞进肚子里一样。
许渭常还说:“可是好长时间没有怜惜你了,我的小人儿……”扯下她的裙子,她脚上还穿着一双白棉袜,裸着的双腿上只吊着一只袜子,那视觉的刺激让许渭常觉得下面都在充血一样,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却看见自己的小兄弟软成了一坨,再也没有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班了……
☆、019
看见自己这软成一团的小兄弟,许渭常的脸色简直涨成了猪肝色,蒋凤璎支起身子,假装不知道的样子问他:“怎么了?”
许渭常说:“许是今天累着了……”
蒋凤璎赶紧穿上衣裙,见许渭常这失落的样子,还安慰他:“老爷公务太忙了,别累坏了身子。”
许渭常见蒋凤璎还温柔安慰她,心里更是觉得她知情趣,当天晚上便只搂着她,歇在了她这里。
蒋凤璎当然没有按照许言山说的只给下一点点,她用的可比一点点多,若是按照许言山说的,许渭常每次来她这里的时候才不行,到别人那里就金枪不倒,那不是容易将她凸显出来吗?只有他都不行,那才是大家都好。
许渭常大约是想着蒋凤璎的温柔懂事,第二天就给蒋凤璎送来一只火油钻,蒋凤璎接过来戴在手上看了看,许渭常正等着她夸他,结果蒋凤璎摘下戒指就扔在了地上,戒指发出叮当的声音就不知道掉到哪个角落里了。
“璎璎?”
蒋凤璎有些生气道:“哼,说是最喜欢我,说要给我最大的最亮的,就拿这么个小东西给我?那个贱人戴着大戒指到我面前炫耀,你就乐意了?”
许渭常想其实这戒指确实不是最大最亮的,匆忙之间哪里有那么好的货?只是蒋凤璎这么忽然扔了,让他心里也不太喜欢,毕竟他在当土匪之前是个苦出身,觉得蒋凤璎有些不珍惜东西。
可是看蒋凤璎露出了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嘟着嘴不高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许渭常又心软了,蒋凤璎还说:“那天何二小姐还说以后要约我一起玩,你那天还说让我跟她们多交际呢,这些大家族出身的小姐们若是看我戴了这样的首饰,哪里还会跟我一起玩?到时候丢的不还是你的脸面吗?”
许渭常听到她又提起何二小姐,想到蒋凤璎的交际能力确实是他这些姨太太们最厉害的,虽然没有打入核心,但好歹邹太太也愿意叫她一起玩,而见过几面的何二小姐也愿意跟她聊天,这能力就是他那些姨太太们比不了的,若是这么说,给她买个更大更贵的火油钻戒指确实也没什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再给你买一只。”又说:“不过好的需要订,要等些时候的,你那只将就戴一戴吧?”
蒋凤璎冲他哼一声,显然是不乐意,许渭常道:“那你好歹将它找回来吧?”
蒋凤璎道:“找回来干什么?让你把原来要送我的东西送给别人吗?哪天打扫到的时候自然就扫出来了,着什么急?”她也是揣度着许渭常的表情说话,见他神色有点不痛快了,又软了点,“我不乐意你将给我的东西送给别人,我的就是我的,我不让。”
这话一说,立刻让许渭常理解为,蒋凤璎哪里是不想让东西,分明是不想让人啊,一下就乐了。掐着她的鼻子,“你这个小东西。”便也不提了,只让蒋凤璎痛快。
蒋凤璎又给他倒了一碗茶水,许渭常喝了,晚上他也没歇在这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让他心有余悸,想着自己是前几日玩得太猛,得休息几日,还让厨房给他做点鹿茸和海参补了补。
等许渭常一走,蒋凤璎便翻箱倒柜的将那只火油钻又找了出来,拿手帕擦擦灰,蒋凤璎揣着戒指就出了门,到了另一家首饰店,阿庆还说:“太太,今天不去庆银楼了?”
蒋凤璎装作不在意的:“总去那么一家,款式都看腻了,今天来这家看看。”
阿庆还说:“可是老爷能记账的只在庆银楼。”
蒋凤璎带点小脾气的说:“我就看看款式行不行?”阿庆便也住了嘴。
进了店铺,蒋凤璎转了一圈,还买了一对金丁香耳钉,想到蒋母以前一直念叨想要两件金首饰才买的,又问伙计有没有好货?
伙计见蒋凤璎衣着不凡,出入还有奴仆跟着,便引她进入里面的小单间,阿庆本来要跟着,伙计说那里珠宝贵重,请他在门口等着,阿庆本来要闹,被蒋凤璎说了,这才不乐意的守在了门口。
蒋凤璎进了小单间,伙计拿出几件珍贵首饰,还有两块火油钻,蒋凤璎也就装装样子看了看,伙计见她没看中,蒋凤璎问他:“你们店里能切割火油钻吗?”
伙计说:“我们的切工不敢说华夏第一,但在平城,我们家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经我们家珠宝师傅切割过宝石,那火彩和反火不是一般的店铺可以比的,我们的师傅都是西洋师傅呢,十分有经验!”
蒋凤璎这时才将怀里的火油钻戒指掏出来,说:“这么说来,让你们将这只火油钻碾成粉末,也是可以的了?”
伙计为她这个要求都惊住了,“太太,您是认真的吗?”
蒋凤璎道:“自然!”又故意说一句:“那个贱人想要我的东西,我就是砸成粉、做成灰,都不会给她的!”
伙计一听,就以为她是跟家里的姨太太置气,这女人一嫉妒生气起来,也是没有理智的,伙计就不再多问了,“您也不要求切工,只想弄成粉末是吧?”
蒋凤璎道:“越细越好,最好能敷脸上才好呢!”
用火油钻敷脸这个说法让伙计都乐了,便说:“既然如此,过几日你来取就好了。”又给她写了字据。
蒋凤璎为作掩饰,又买了一只金怀表,这算是她自己买过的最贵的首饰了,不过倒是比那些首饰实用。
阿庆见她买了一块金怀表,知道这怀表价格重,不仅是西洋物件儿,还是分的名贵,便也没有再怀疑她了。
蒋凤璎做了这一件大事之后,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她高兴的样子让阿庆以为她是买到东西了心情好。
蒋凤璎心想,烟土或者安眠药,甚至不-举药又怎么能见效快呢?她正青春年少,怎么会在许渭常这样的人渣身上浪费更多时间呢?而许言山,就算他再衷情她又怎样呢?她想毒死许渭常,要让许言山得到多少好处才能如此疯狂的绝他自己的财路和前途来帮她?
所以,最重要的事,都要由她自己来经手。她之所以攒了这么久的钱,就是为了买一块火油钻,那个轻云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
蒋凤璎焦心的等待了几日,又佯装丢了一只金耳钉要去那家店里配对,下车的时候还特意说:“麻烦死了,耳环丢了一只还要配!”阿庆看她耳朵上果然只戴着一只,还劝蒋凤璎:“太太再卖一对新的好了。”
蒋凤璎还说:“那是老爷送的呢,我怎么舍得?”
阿庆听了,心里想到当初这位太太刚来的时候可是一哭二闹的,现如今也不还是乖乖的被老爷给收服了?这驯服女人啊,还得看男人下面的二两肉!
蒋凤璎进了店,伙计立刻迎上来,又将她带入那个小单间,将一个小纸袋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还拿布捂住了口鼻,蒋凤璎见他这样也学着拿手帕堵住了口鼻,只见小纸袋里果然是碎成了粉末的火油钻。
蒋凤璎赶紧收好东西,小心翼翼的装进了自己的手包里,痛快的给了钱,出门的时候不忘配上耳环出来,阿庆见她戴上了一对,果然以为她是来配耳环的。
当天晚上,许渭常又买来一只大火油钻戒指,蒋凤璎一见,果然比上一次的大了不少,而且十分璀璨,许渭常还说:“你当它是什么?它是鸽子蛋!”他给蒋凤璎套上,蒋凤璎还逗他:“是像鸽子蛋那么大,所以叫这个名字吗?”
许渭常说:“应该是这样吧。”逗得蒋凤璎直笑。
许渭常见她戴上,衬得嫩手更加白皙娇嫩,抓住她的手使劲亲了两口,“大太太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注意点别让她看到,否则我可再买不起了,你这个小东西,尽挑着好东西要!”
蒋凤璎振振有词:“我就是你最好的,我当然要最好的东西!”
许渭常道:“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什么都依你,只要你乖乖的,比什么都好!”
蒋凤璎戴上大戒指,面上露出满意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手放不下的样子也取悦了许渭常,他说:“好了,别只顾着它不管我就行。”
蒋凤璎才收回视线,笑盈盈的对他说:“我就知道老爷对我最好,我特意给你炖了鸡汤呢!最近你这么累,来补补身体!”
许渭常道:“璎璎知道心疼我!”
许渭常喝了蒋凤璎这碗双掺的鸡汤,喝得满嘴留香,到晚上了又是不行,许渭常连着几天了,昨天在十五姨太那里也没好使,许渭常这才有点害怕了,蒋凤璎还装好心的安慰他:“老爷好好歇歇吧。”
许渭常却哭丧着脸,他自诩英雄的金枪怎么可以变成蜡枪头?以后让他怎么过?
许渭常心里失落的睡不着,披着衣服在地上走来走去的,蒋凤璎在旁边好生温柔安慰,这才将许渭常给安抚了。
待许渭常睡着了,蒋凤璎心里盘算这这火油钻粉末虽然见效慢,但是死得时候很自然,就仿佛是胃肠有溃烂疾病一般的死去,是想不到他竟然会死于日常这一点一点积累的粉末的。也怀疑不到她的身上,到时候她就能以一个被遣散的姨太太身份重新获得自由了,到时候,生活对她就是另一个样子了。
蒋凤璎心里想着将来的打算,与许渭常的忧心忡忡不一样,她甚至还带着一点期待,全然不知道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入V了,当天会发一万字,请支持正版,我会更努力写下去。
☆、第20章
蒋凤璎自从开始给许渭常下了火油钻粉末之后,就仿佛在倒数着许渭常的生命一般,每一天醒来都好像是在缩短了她被禁锢的日子,连生活都充满了奔头。
甚至已经在开始谋划将来作为一个被遣散的姨太太的生活了,她觉得不管和许言山将来如何,她自己得先有一份工作保障,便在报纸上翻看招聘信息。
之前为了看雁山先生的《天涯花卿》买的报纸她都攒下了,看了一圈下来,她却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她其实现在只有小学的毕业证的,这报纸上招聘的女文员最差都得是个中学毕业,她一个小学毕业的大概只能去干女佣人或者纺织女工这类靠卖体力的工作了。
这种卖体力的工作薪水微薄不说,危险性也很高,蒋凤璎如果长相普通或者再丑陋一点,她可以考虑靠体力劳动挣钱,但是以她的长相如果去做这种工作,恐怕是很危险的。
她综合了一下自己的优势,会洋文是她最大的优势,她口语差一些,但是书面英文自认为还是可以的,起码她已经能看英文著作这一点,在没有留过洋的学生之中已经是相当不错了,所以她的目标还是锁定在对女性而言最好的工作选择,洋行。
洋行也分外国人开的洋行和国内买办开的洋行,但不管怎么比较,外国洋行不仅薪水高,也相对更尊重女性一些,那天的书店老板也说了,现在外国都有女性当政府官员的,自然女性地位是提高的。
可是要到外国洋行工作,翻遍所有的报纸,没有不要学历的。蒋凤璎想了想,如果不是徐渭常强占她而打乱了她的生活轨迹,再没有多久她就能毕业了,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就是这样的天差地别。
晚上许渭常来的时候,蒋凤璎先乖巧的给许渭常端上来一碗鸡汤,许渭常这两天在私底下猛进补,就怕自己这金枪变成软蜡,再看见蒋凤璎端上来这碗鸡汤,上面还飘着一点油花,其实有点吃不下,但是蒋凤璎撒娇着说:“这是我给你熬了一下午的呢,看人家的手都粗了呢,只为了给你煲一碗鸡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