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冷漠,孕妇的脆弱,使之看热闹的行人越聚越多,无一不对她指指点点。
面对众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乔泠胸腔中燃起了一团火。
这个女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是不是?
“放开我,如果你想崔冽娶你,你去找他,求我没用!”如果说先前她还对这个怀有身孕的女人有所同情,那么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实则是令她反感之极。
“好!好!”孕妇一连道了两个好之后缓缓站起身来,满是水雾的眼底突然冒起凶恶的光芒,“崔冽他说过,他只是贪图你的美貌,如果我今天毁了你这张脸,我看他还要不要娶你!”
话音刚落,趁乔泠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孕妇拿着水瓶迅速朝乔泠脸上泼了去。
024快乐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乔泠已经睁了开眼。
从小就没有赖床的习惯,早已习惯在阳光探出头时醒来。
绷着身子,不敢转身面对睡在旁边的人。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暖暖的感动,又在一点一点渗透她全身。
还好,孕妇泼的只是汽油并不是硫酸,不然,崔绝的背部怕是要毁掉了。
“泠,既然醒了就别赖床了。”
听到崔绝的声音,乔泠‘噌’的一下坐起来,困惑的看着系着围裙斜倚在门边的崔绝。
他什么时候起的床?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而且…而且他还系着围裙,是在做早餐吗?
看着乔泠吃惊的表情,崔绝淡淡的笑道,“今天我给佣人们放了一天假。”
“梳洗一下就来吃早餐吧!”见乔泠吃惊到久久回不过神,崔绝轻轻的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转动灵秀的凤眸,乔泠用小手拍拍脸颊,刚刚看到的是真的吗?不是错觉吗?
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移到厨房,偷偷瞄着正在煎荷包蛋的崔绝。
这种感觉,真的好陌生,但她觉得心里很暖,暖得好想就这样和他过一辈子。
轻手轻脚的走到崔绝身后,双手慢慢圈住他清瘦却结实的腰部。
深深的把脸埋入他后背,闻着他身上沐浴后的清香,闷闷的道,“绝,谢谢你。”
好象前一秒她才梦想着平淡的生活,下一秒她就实现了她的梦想。
关掉煤气,崔绝转过身子,专注仔细的看着脸蛋上染着淡淡红晕的乔泠,宠溺的道,“傻瓜。”
仰着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凝望着崔绝,细长的玉指轻轻划过他浓黑的眉,深遂得黑中有蓝的眸子,笔挺的鼻,削薄的唇,棱角分明的脸庞,踮起脚尖,很自然的就往他唇上贴了去。
情到深处时,主动权渐渐由她衍变成了他。
与那次他强吻她完全不同,此刻,他吻得小心,吻得珍惜,他眸子深处的情意,就算她不看,她也能感受得到。
缱眷缠绵,乔泠几乎要融碎在这浓情的甜蜜里。
没有恶心,没有厌恶,没有抵触,有的只是激动与心跳。
原来,这就是与心爱之人接吻的感觉啊!
蕾丝睡衣的带子滑落香肩,露出了如凝脂的大半丰满,弯下身子,隔着滑绸的衣料,崔绝轻轻含住了她绽放开来的蓓蕾。
酥酥麻麻的凉意蔓延全身,沉浸情海之中的乔泠蓦然一惊,猛地推开崔绝,慌乱的整理好衣裳,清醒过来,最后一丝理智迅速淹没了浓浓的欲望,“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尽管昨晚二人有在同一张床上共眠,但是他们的发展还没有快到能有肉体上的接触。
崔冽还在人世,她名义上还是他的情妇,她不能与他的儿子…
深深的望了眼乔泠,崔绝理了理繁杂的情绪,很快便神情自若,“我不勉强你。”
吃完早餐,在家中磨噌了一会后,崔绝带着乔泠又去了趟伤疤修复中心。
穿着棉质白衬衣,戴着一副墨镜的崔绝,真的就象一个集贵族气质与精致面容的完美男子。
站在市区最繁华的地段,他牵着她的手进入一家装潢豪华的整容中心。
这是她割腕以来第二次来这里进行修补,崔绝希望在崔冽回来之前,她腕上的伤痕能消弥掉,但是短短数日,要想恢复成以往那般光洁如玉,那简直是妄想。
从医院里出来,乔泠一直闷闷不乐。
只要一看到伤痕,她就会想到死去的弟弟,恨,就会占满她胸腔。
“绝,我想去刺青。”
望着她道完便匆匆的背影,崔绝冷笑摇头。
忍着痛,乔泠把那丑陋的疤痕刺成了一朵妖娆的玫瑰。
返回到别墅时,崔绝已经煮好了米饭。
看着他忙碌着摘菜的背影,乔泠感动的一笑。
他比崔冽细心,在崔冽心中,只要是贵的菜,便认为她会喜欢,其实只要是家乡的小菜,她同样也可以吃得开开心心。
“煮饭公,出去出去,今晚本小姐兴致来了想大显身手。”其实她不会做饭,但她不想喜欢的男人总是这样伺侯着她。
在她强烈的抗议下,崔绝终于走出厨房。
他出去后,她把厨柜里的菜谱摆在一旁。
清炒荸荠,油热后清炒两至三分钟,加一些糖不停翻炒使其融化在荸荠上,再炒两三分钟即可。
她微微笑了笑,OK,这道菜很简单。
开火,倒油。
用盘子装好去净皮的荸荠,等锅中的油烧热后再倒进去。
十几秒后,滋滋滋声响不停,锅底的油开始不停跳跃。
端着装满荸荠的盘子,她看着锅底炸开的油,迟迟不敢倒下去。
站在离锅半米处,她往锅里扔了一粒荸荠。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响声,她牙一咬,心一横,把荸荠全部倒入锅内。
手被热油烫得生疼,偏着头,拿着锅铲胡乱的在锅里搅。
她好像又想错了,这道菜做起来一点也不简单。
虽然厨房里有抽烟机,但她还是被油烟呛得不停咳嗽。
一顿饭做下来,她已狼狈不堪。
看着灶台上两道千辛万苦才做出来的菜,她哑然失笑。
坐在餐桌前,真的糗到了极点。
她都不知道这两道黑糊糊的菜是怎么端上桌的!
为什么菜谱上金黄黄的荸荠就让她炒得黑漆漆的?
为什么菜谱上色泽鲜艳的肉炒红椒就让做成了黑肉炒黑椒?
沮丧、十分沮丧。
“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崔绝装好米饭,坐在她旁边,轻声安慰心灵似受到巨大创伤的乔泠。
乔泠黯淡的眼眸一亮,坐直身子,疑惑的看着他,“绝,是真的吗?”
崔绝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夹起一粒荸荠。
“绝,还是别吃了!我…”我怕你吃了会肚子疼,这句话她没敢说出口。
他把荸荠放入嘴中,轻轻的咀嚼。
她见他深遂的眸里看不出一丝异常,也不由自主的夹起一粒荸荠,放入嘴中还没一秒,便很没形象的吐了出来,“绝,我不知道把盐当糖放了,对不起!”语气十分自责。
他淡笑着摸摸她的青丝,“傻瓜!”语气十分轻柔。
她呆呆的笑,甜蜜占满心间。
“好了,今晚还是我掌厨吧!”他起身,把两盘焦黑的菜端入厨房。
“哦!”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不安好心的,想偷学他的厨艺。
025照片
春天是百花齐放,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的季节,乔泠现在的生活正如这般景色一样,美得妙不可言。
一连好些天,崔绝都寸步不离的照顾陪伴着她,乔泠的心,都快柔化成水。
虽然他们的感情不是那般地轰轰轰烈烈,但它却平淡得很有真实感。
坐在床前,乔泠眉眼含笑的凝视着熟睡中的崔绝,柔情的替他拂开挡在眼角的一束发丝,俯下身子,轻轻的在他唇角吻了吻。
关掉昏黄的台灯,披上大衣,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崔绝的卧房。
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冷眼定神瞧了许久,双拳情不自禁的紧握。
那个人究竟想危胁她什么?
苦思冥想好久,乔泠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反倒是一阵急促而又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胡乱猜想的思绪。
“你好。”淡淡有礼却疏离的口稳,接起电话,乔泠第一句话不管是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号码,都是这二个字,以致于经常让崔冽抓狂到无所适从。
例如现在,明明来电显示上是乔泠熟烂于心的号码,她还是会淡淡的道一句你好,这种情况下,如无意外,电话那头的人准会怒火填胸。
“跟你说过多少遍,如果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我保证会让你吃尽苦头…”
秀眉轻蹙,冷声打断了教训起她来就滔滔不决的崔冽,“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每天必一通电话,就算不在同一个国度,但还是会搅乱她的好心情。
“我可能要迟几天才能回国,你在家要和绝儿好好相处。”
闻言,乔泠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答道,“会的。”说罢便速速切断了电话。
纸醉金迷的都市夜晚,往往散发着一股颓靡的气息。
幽暗的酒吧里,灯光五彩粉呈,音乐舒缓悠扬,乔泠斜靠在吧台前,轻轻晃动杯中妖冶的液体,小抿一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年青男女。
“我亲爱的乔小姐,不去舒散筋骨?”
刚准备让酒保再倒一杯酒时,一道轻柔到令人酥骨的男音蓦地传入乔泠耳畔,乔泠秀眉轻蹙,瞟了眼突然站到她眼前长相妖艳狐魅,气质优雅无双,穿着打扮却是一副花花公子品味的男子。
“有什么要求开门见山的说吧。”唇际不由得讥诮的勾起,她很反感男人穿这种花花绿绿的衬衫,而且还要故意耍帅,凉风习习的天里,非得解开前三粒纽扣,露出自以为性感的古铜色胸肌。
男子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状似不满的对乔泠眨了眨,嘴角却不在意的绽放出夺人心魄的魅笑,极具风度的勾起乔泠白皙的柔荑,风情万种的道,“乔小姐难道觉得我这种类型不符合口味?”
乔泠冷笑着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欲吐的姿势。
“就算天下没有男人了你也不是我的那棵菜。”
男子闻此,好看的薄唇紧抿,玻珀色眼眸中腾起一束火苗,俊脸俨然佯装成了一副受伤的神情。
“派人把我的裸照悄悄送到我手中,说吧,你有什么目的。”那天他拍下她狼狈的样子,心里就猜测过他会找她,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来得如此之快,不过她倒想看看在花家装疯卖傻的他有究竟抱有什么目的?
花狐狸摇头,上前挽住乔泠胳膊,直接忽视乔泠的问话,话锋一转,优雅万分的道,“乔小姐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乔泠瞧了花狐狸半响,冷哼一声,晃动着身子,直接朝舞池奔去。
望着乔泠独自离去的俪影,花狐狸微微一耸肩,迅速跟随而去。
激烈劲曲中,花狐狸笑眯眯的凝视着身姿曼妙宛若游龙在不停变幻色彩的镭射灯下尽情挥舞的乔泠,魅惑人心的桃花眼里溢出一丝让人难以读懂的神情。
“乔小姐你不仅人美,你的本领更是让我钦佩,跟了崔冽真是可惜了。”
尽管处在喧嚣的环境中,乔泠却听清了花狐狸的话语,不甚在意的甩了甩柔顺的发丝,挑挑秀眉,直接忽视花狐狸那两束直剌剌的目光。
一首劲歌热曲结束,另一首抒情浪漫的歌曲如期而至,花狐狸对乔泠做了邀请动作之后,优雅的搂上乔泠纤细的腰肢,随着歌曲慢舞。
“你以为一张裸照就可以威胁我,花狐狸你真是小看了我,我可不是花家那些糊涂蛋!”说着她情不自禁的往花狐狸脚上狠狠踩了一记。
花狐狸顿时痛得倒吸口气,可是搂着乔泠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松懈的迹象。
“有点脾气,我喜欢。”面上依旧是魅惑人心的笑意。
面对这种打不死的笑面虎,乔泠唯一的办法便是对他置之不理,算了,就算崔冽看到这些裸照也没关系,反正他的死期也不远了,可是…如果崔绝介意呢?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乔泠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花狐狸懒懒的开口,“你就不怕你在乎的人看到?要知道现在的网络就跟病菌一样,流传的速度可真是不一般呢?”
好一个懂得抓人弱点的男人!
乔泠推开笑得一脸无辜的花狐狸,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叫了杯红酒,一边喝着一边凝望着舞池里找到新舞伴的花狐狸。
漂亮的脸孔,线条饱满的肌肉,不得不承认不装傻的花狐狸是一位有魅力的男人,他装疯卖傻的外表下,应该掩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这个象迷一样的男人,艾琳那个傻丫头能顺顺利利的俘虏到他的心吗?
“装什么装,瞧你这副贱模样,肯定是个婊.子,给我喝了它!”
“滚开…”
前桌好象有人吵起了,不过酒吧里这种事见怪不怪,乔泠不以为意的摇了摇杯中液.体,继续耐着性子等待着舞池中的花狐狸。
“贱人你居然敢咬我…”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由吵嘴升级到动手,看样子前面那女人还被打得不轻。
“看大爷今晚怎么弄死你…”
昏暗的灯光下,乔泠看着男人满口粗暴的扯住女人的长发将女人拖出座椅,就在女人露出她那被打肿的面庞时,乔泠手中握着的杯子骤然跌落到了地面上。
怎么是艾琳?
026目的
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乔泠狠狠的朝扯住艾琳发丝的男人脸上砸去。
男人顿时松开艾琳,捂住脸,大声哀嚎咒骂起来。
不给艾琳诧异的功夫,乔泠拉住她,迅速往外跑去。
花狐狸还来不及摆脱怀中的热辣美女,眼见乔泠拉着一个陌生的女子马上就要消失在他视线里,再也顾不上优雅,连扯带掰的推开象个八爪鱼紧紧黏在他怀里的辣妹,疾步朝乔泠追去。
“乔姐,我现在不想面对他。”出了酒吧,沙哑着声音,艾琳哽咽道。
乔泠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你在这等我两分钟。”说罢,转身朝站在酒吧门口的花狐狸走去。
“我们下次再谈,如果你等不了,又或者根本没有事情求我的话,你也可以把照片发到网上。”每件事都是双面性,深思之后,乔泠知道花狐狸不会是那种没事找碴的人,既然派人悄悄把照片送到她手中,而后又约她来此,定是有事要找她帮忙。
对于她的身份,乔泠一直以来没做隐瞒。
有心的人想查她,并不难。
花狐狸闻言,绝代风华的俊脸猛然一沉。
一把扯过瘦弱到好似要被清风刮跑的乔泠,倾身附在她耳际,温柔又带着点怒意的语气道,“算你狠!”说罢,又笑逐颜开,“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有个性的女人。”
乔泠挣脱掉花狐狸的束缚,抬头望向花狐狸,眼神倨傲而又冷漠,短暂的沉默后,绷起一张好看的脸蛋,淡淡的道,“花狐狸,你宽阔的胸膛虽然很温暖,可是我不喜欢同一个怀抱里,同时残留着几种香水味道,再者,你如此浪荡的行为,你有没有为你的妻子想过?”
乔泠本不想说太多,可是眼前之人是艾琳的老公。
不想深究花狐狸装傻背后的真相,但乔泠不希望艾琳的一腔情感,在花狐狸这个花花公子身上付诸东流。
其实这些年,乔泠没有过一个女性朋友。
朋友,对于乔泠来说并不太重要。
若别人主动结交,可以,不过,她却始终疏淡有礼,与别人只能成为泛泛之交,若让她主动去结交,她太懒,一则没那个心思,二则她生活中出现了个崔冽。
清高、骄傲、冷淡、难以相处、琢磨不透。
这是周遭不了解乔泠的人,给她的评价。
可是,艾琳不同,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有时感觉对了,一切也就成理所当然的了。
“再见!”对愣住沉默不语的花狐狸挥了挥手,乔泠优雅的转身。
按下汽车遥控解锁器,乔泠扶着艾琳上了车。
放着轻缓的音乐,边开车边替艾琳擦拭掉嘴角的那抹鲜红。
把车停在上次她们呆过的海边,解开安全带,乔泠从车厢拿来一瓶矿泉水递给又开始抽泣得咳嗽不止的艾琳。
“对不起,上次约好两天之后在夜未央见面的,我失约了。”
艾琳轻轻摇头,抽来纸巾,擦掉泪脸冰珠。
“乔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他是个花心大少,却还是死心踏地的跟着他。”
优雅的把秀发捋到耳后,乔泠淡淡一笑,“艾琳,我不喜欢太有心计的朋友。”
闻言,艾琳狠狠一怔,不解的道,“乔姐,你是什么意思?”
“刚刚在酒吧里是一场你自导自演的戏吧,你如此卖力表演,想必是要事找我帮忙对吗?”
临走之时,艾琳对打她之人的眼神泄露了她的秘密。
没有人会挨打之后还会对那人抱以同情疼惜之情。
“那人是我的保镖,乔姐对不起,我…”想用苦肉计搏得她的同情心,没想到…
冷笑一声,乔泠心中微凉,“艾琳你不必如此,我和你有缘,我喜欢你这个朋友,就算不打同情牌,若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我会答应你的。”
“谢谢乔姐。”艾琳闭了闭通红的眼,再睁开时,已全然恢复一片清亮,“后天我想得到本市最出名展览厅内的那串黄宝石项链。”
微微一愣,乔泠挑眉,“你调查过我?”
摇头,艾琳一本正色的道,“从花狐狸书房里偷看得知,乔姐,求您别问我要那串项链的用处,我保证,只要货一到手,您的照片我将全数从花狐狸那里偷出来。”
“如此看来你要的东西也必然是花狐狸想得到的。”说罢,颦眉,“可是我很多年都没有进入过高端地点盗物…”
话还没道完,双手便被艾琳握住,“乔姐我相信你的技术与水平。”
看着憔悴不已的艾琳,乔泠抿唇,久久不语。
027汐汐
星空璀璨,淡淡的月光,透过随清风扬起的米黄色窗帘,悄然泻进漆黑一片的屋子。
昏暗中,两具如火源燎热的赤裸身躯紧密交叠。
没有香汗淋漓,没有激情交织的律动,有的只是,诡异般的静谧。
今夜,有些不平常。
花汐汐借着清辉四溢的月光,静静凝视着刚来不久就闭目休憩的花狐狸。
细长的柔荑,轻绘他眉眼,唇际缓缓溢出妖冶的笑容,带着醉人迷离的蛊惑。
这是她花汐汐深爱的男人啊!
爱他,深入骨髓,身体里的每滴血液,都是为他而流。
微凉的指腹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肌。
此刻,她只想,把自己保留了十七年,最珍贵的东西毫无保留的交给他。
凑上他温润的双唇,带着沫莉花香的丁舌,钜细靡遗的亲吻着他。
想到三天之后,和他,便要相隔一方,明净如秋水的翦瞳,倏地涌出一层淡淡雾水。
心房忍遏不住发疼,连呼吸,都觉困难。
她霸道的越吻越深,似要把他融入心底最深处。
齿唇相接,彼此舌尖的濡湿,缠绕双方。
他轻哼,缓缓睁开琥珀色眸子,修长洁白的手,温柔抚摸着她柔顺长卷的秀发。
与平日里妖娆的笑不同,只有在汐汐面前,他才会绽放出最真诚的笑,凝望着她,宠溺的道,“汐汐,别任性了,天凉,穿上衣服,早点睡好不好?”
这里是他和汐汐约会的酒店,自从结婚之后,只要他想见汐汐,他就会来此。
这次,花汐汐没有象往常一样,乖乖听话穿好衣物,而是前所未有的,快速来到他平坦的下腹。
趁他未阻止她之前,骤然含住了他昂然的硕大。
吸吮、舔舐,辗转其中。
他深深的冷抽声,无比清晰,久久在鸦默雀静的房间里盘旋。
“汐汐,你在做什么?快给我停止!”
终于从震然中回过神来,尽管心跳紊乱,气息急促,他还是遏制住强烈的欲望,强行把她从下腹拽到胸前,大掌愠怒的拍在了她粉臀上。
“汐汐,你在玩火,知道吗?”下手微重,他不忍心再严厉的责备,他的汐汐还小,身子根本经不起折腾。
拥紧她,吻上她清秀的脸庞。
意外的,触及到了一片冰凉。
他一愣,措手无及的替她擦试不断滑落的泪珠,有些焦急,柔声道,“是不是打疼了?汐汐,今晚是怎么了?告诉哥哥!”
是的,他是她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
父亲‘意外’身亡之后,他又被神秘人绑走,几经周折,以疯傻为名,好不容易重返花家,想借机查出害死父亲的元凶,却祸不单行,还未成年的妹妹又被伯伯所逼,三天之后即将要嫁入以色列北部军区司令家。
“哥,要我!”花汐汐把小脸深深的埋入花狐狸颈间,带着哭腔的声音,几乎乞求着他。
他一愣,脑子瞬间空白。
“汐汐,我是你哥,父亲曾送给你母亲的那条项链,我一定会在你出嫁之时…”
他没有说完的话还梗在喉间,她已翻身,找对位置,小心翼翼的嵌入他身体,与他,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亲吻、抚摸,从他们赤裸相呈的那一天开始,就不再陌生,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都非常熟悉。
约定,她成年的那一天,他们才能逾越最后一道防线,可,来不及了。
笨拙的轻轻伏动,下体撕裂的痛,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可她浑然不觉,只感到一股浓浓的甜蜜包裹着她,一种发自内心深底的幸福。
原来,这就是与爱人结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