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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叫我母后?你这是想害死多少人呢?”看到自己任性的皇儿,岳贵妃阴沉着脸警告道:“华儿,你给我记住,你是已经出嫁了的公主,就算驸马不是你喜欢的,你也给我记住,那就是你身为公主的命,没让你远嫁晋国和亲,你就知足吧!”
还想不嫁,她当皇上的圣旨是儿戏吗?
再说了,金君凛是质子,华儿嫁给他,也是为了两国的和亲,要因为她的一个任性而改变了什么,不等于惹怒皇上,到时候,肯定会连累她的三皇儿的。
“为什么是皇儿?母妃,皇姐才是长姐,该是她先嫁才是,”轩辕华被岳贵妃宠坏了,加上在宫里,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连轩辕莹都是避开她的,所以造就了她无知无谓的性子。
想到轩辕莹要嫁给有权利,深受父皇信任的梅以鸿,她的心就拧巴了。
“闭嘴!”见她越说越没份了,岳贵妃就压低声音,表情阴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道:“你若是再敢叽叽喳喳的说什么皇姐先嫁,不要嫁给驸马的话,就别怪母妃不客气了——惹怒了你父皇,就算你是他的公主,他照样让你什么都没有,你最好记住母妃的话!”
这个孩子,真的是被自己宠过头了。
金君凛是不好,可至少金君凛的身份能让她在京城安然无恙。
不管谁为了皇位斗争的你死我活的,但金君凛的质子身份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能护得住华儿,这个也是她当初没有强烈反驳的原因。
可惜,华儿是不知道自己的一片苦心啊!
轩辕华每天进宫,无非是想诉说自己的委屈,想让母妃知道自己的痛苦,最好能解脱了自己。可是现在,不但没有解决问题,还惹怒了母妃,弄的她有些惊慌。
“好了,你回去吧,没有母妃的召见,不要再进宫了!”岳贵妃狠下心来警告着,就是想让她看清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轩辕华颤抖着身子,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最后委屈的看了岳贵妃一样,哽咽的转身离去…。
“娘娘,”一边的嬷嬷看着公主离去的身影,不舍的喊着。
“那是为了她好啊!”岳贵妃心里的难受,也唯有她自己明白。要是华儿是个聪明的,就该知道,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她好。
可惜啊,她的宝贝女儿完全不知道。
“…可是,公主是受了大委屈了,”对于照看轩辕华长大的嬷嬷来说,而公主自然是最好的,配给了那么一个不受宠的邻国王爷,是太委屈了。
岳贵妃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皇儿受到的委屈,这天堂调到地狱的日子,也无非就是这样的。
“那是她的命啊!”双手紧握,她在心里呢喃着:“华儿,只要你能忍耐,不需要多久,你的委屈,你的隐忍,都会得到解脱的!”只要她的三皇子成为皇储,成为未来的九五之尊,华儿的身份就会水涨船高,谁还会欺凌她呢?
到时候,那些欺负她的,羞辱她的,她会让华儿好好回报他们的。
那嬷嬷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想到自己的身份,就全部都咽进了肚子里。
金君凛跟金雅儿这对兄妹在秦国的京城里,也不是很好混的。当初,他们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来秦国,对秦国是提出诸多的要求,却不料最后输的会是他们。要是知道结果是这样的,当初在秦国服软的时候,就该接下亲事,而不是等战败之后留在这里。
“皇兄,”金雅儿再一次的进了公主府,有些焦躁的嚷道:“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皇妹啊,我不想留在王府了,那边阴森森的,好可怕,我嫁过去那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更别说别的了。”
想她出嫁到现在还保留着女儿身,她就有一肚子的委屈跟怨怒。
以为那个秋世子就算是病弱,至少还是个男人,只要自己给他留个后,哪怕自己是晋国人,也好歹在秦国站住脚步了。
可是,连成亲都是让人代替的,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病重的秋世子。
而王府里的丫鬟下人看着自己的眸光,阴森森的,很是诡异,让她每晚都睡不着踏实,那日子,过的简直是生不如死呢。
“你让我怎么救?”金君凛自己都头痛不已了,哪里还管的了她呢。“你是秦皇赐婚的,跟秋世子是名正言顺上的夫妻,你难道还想让人休了你不成?”就算想,也没有用,谁都不会那么做的。
连老王爷在震怒之后都没有反驳,默声承认了这门亲事,你一个战败国送来的和亲公主,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他倒是希望老王爷能拒绝,可老王爷都点头了,他们能说什么?
至于那个病弱的秋世子…甚少被人提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呢。
“可…可是…,”金雅儿想说什么,可发现自己很词穷,因为这个地步,真的容许不了她说些什么,就恼恨的抱怨道:“当初就该死死的抓着战王的,哼,便宜了那个死女人,”想起她心仪的男人,金雅儿觉得心更疼了。
那个死女人,自然指的是应燕莲了。
想到那个女人,金君凛的双眼眨了一下,自然也知道战王跟护国公主如今是在江南,是想清理一下江南的官场了。
表面上,他是什么都不管,准备专心的当一个质子,安心的在秦国度过下半身。可是,男人的骨子里怎么可能少了野心跟对权利的在乎呢。
他生来就是为了权利来的,自然不可能因为一仗就心甘情愿的放弃所有。
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有机会。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冷眼旁观着,发现整个京城的局势有些诡异,战王去了江南不说,连杭家长子也去了江南…至于梅以鸿跟北辰卿则下了朝之后就一起去了北辰府,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他觉得京城要起风雨了。
对他来说,秦国的京城越乱,他越是能浑水摸鱼,只要他能立下大功,回晋国,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等他回去之后,他要把所有惹了他,要杀了他,赶走他的人统统的灭了,让他们尸骨无存。
想起自己在晋国受到的屈辱,金君凛的脸色就变得狰狞又残忍,把金雅儿看的心惊不已,就更不敢提什么要求了。
“你先回去吧,好好当你的世子妃,不然的话,出什么事,我救不了你!”淡淡的警告着,为的是让她息事宁人,低调一点,免得到时候坏了自己的大事。
挡住他路的人,他不介意大开杀戒。
“我…,”金雅儿还想说什么,但被一道尖利的声音给打断了。
“驸马,本宫好像不记得今天有什么客人吧!?”本来,轩辕华对于金雅儿的到来是不管不问的,可偏偏她今天在宫里被自己的母妃赶出宫,心里带着怒气呢,说话的语气自然是带着尖锐的。
“二公主,”金雅儿想起自己的身份,心里是咬牙切齿的,但还是要给人家行礼。
“啧啧,你们兄妹可真是情深啊,天天进公主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才是夫妻,本宫才是外人呢,”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很正常的。
金君凛两兄妹一听,脸色顿时大变。
公主的意思,不是说他们有不干不净的关系吗?
这…不是乱伦吗?要是传出去了,整个京城,还有他们容身的地方吗?
“公主,雅儿只不过是离开晋国不习惯,才…,”金君凛想要解释,但被轩辕华不客气的打断了。
“不习惯就别离开啊,谁让你们来的?”想起这个,轩辕华就充满了怒气,厌恶的道:“自己倒霉不算,还连累了本宫,滚,都滚出去,看到你们兄妹,本宫就觉得晦气!”
金君凛跟金雅儿是什么身份,在晋国的时候,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尤其是金君凛,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这一次,成为质子,他已经百般的隐忍了,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可就算是这样,面对这轩辕华的无理谩骂,也差点忍不住。
在他快要翻脸的时候,紧紧的拽住金雅儿的手臂,不许她再惹事了。
“我先去把雅儿送走,”不能直接撕破脸皮,只能先假装漠视那样的羞辱了。
“哼!”轩辕华连理都懒得搭理他们一下,冷哼一声之后,就转身往里走去。
“皇兄,”金雅儿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立刻红了眼眶。就算她嫁给了病弱的秋世子,虽然没有见过自己名义上的男人,但出门之后,至少人家对她还是有几分客气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要给老王爷留几分面子的。
可是…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被人这么羞辱,她没有委屈才怪了。
“先出去,”这里是公主府,到处都是公主跟岳贵妃安插在这里的眼线,若是皇妹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来,会连累自己的,所以他赶紧的拦着。
金雅儿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就咬咬唇,不悦的走了出去。
“皇兄,你说我们当初来秦国的时候,那是多么的威风…如今,却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当初,人家看到皇兄是点头哈腰的,就差皇兄开口要什么就送什么了。
要是当初皇兄提出的人选是轩辕华的话,如今,还有她张狂的时候吗?这个时候,早就被皇兄给收服的服服帖帖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嚣张了。
“好了,如今不在晋国,凡是低头一些,没什么错的,”金君凛是真的不把金雅儿看在眼里,但想着他们兄弟在此相依为命,就耐着性子劝着说:“这些日子,公主的心情不太好,你就不要出来了,免得闲言闲语的不好听!”
“好,”金雅儿也不想听到那些难听的话,就点点头同意了。
出了公主府的金君凛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京城的大街上漫步游走,看起来完全没有因为方才公主的羞辱而改变好心情。
至于心里有没有真的改变,那就不知道了。至少表面看着,金君凛的心情是不错的。
“金驸马,”就在金君凛觉得闲来无事走走的时候,一道略微惊喜的声音让他站住了脚步,有些疑惑的望着人家。
“岳大公子?”看清楚来人之后,金君凛的双眸闪烁了一下,没有再出声了。
岳安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公主府,嘴角带着神秘的笑容,淡淡道:“不介意的话,驸马爷可否去喝一杯呢?”
“自然,”金君凛没有拒绝,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公主府的举动都没有。
轩辕华的骄纵对他来说,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根本不足以给他带来什么。而他特清楚,有皇帝的赐婚,就算轩辕华怎么不舒服,怎么恶心厌恶自己,她还是得跟自己绑在一起,目前是脱离不了的。
两个人就像是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肩并着肩,淡然的往前走,不把任何的情景收入眼底——在他们的心里,最为重要的,依旧是他们。
没人知道两个人谈成了什么条件,只是知道来京之后从未大笑过的金君凛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能把人的耳朵给惊了。
一个战败国的王爷,能有什么好高兴的?无非就是得到什么好处,或者从充满野心的笑容中,可以发现什么…可惜,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发现。
再说北辰府,杭青青知道自己的大哥安然的到了江南,心里还是高兴的。
只要能站在战王的身边,以后立下大功,迟早会给杭家争脸的。
第9卷 你别求着我
“京城的局势并不安稳,如今,战王不在京中,唯有你手中握有重兵,所以你要小心点,”北辰卿想起了北辰傲信中提到的事情,就对梅以鸿说道。
若是想要瓦解京中的兵权,唯有梅以鸿手里的最为重要。
皇上对梅家是有愧的,所以梅以鸿此番活着又大胜归来,皇上就把京畿的兵权都交给了他,也等于是告诉梅以鸿,皇家对他是绝对的信任,甚至把整个皇室跟京城都交在他的手里了。
加上皇上又把长公主赐婚于他,对他的重视是可见一斑了。
“我知道,”梅以鸿抬起了深邃的黑眸望着北辰卿说道:“京城这边,谁想贸然的动我,还得掂量一下,不过…江南那边,就不一样了!”经历过背叛之后,他现在对人的防备是前所未有的。
想要利用他的关系而达到什么目的的人,现在都恐怕已经去见阎王了。
梅以鸿更改了以前给人的所有感觉,手段变的更加的凌厉残酷,就是在告诫整个京城的人,惹谁,都不要惹梅家人。
他现在只有一个妹妹了,为了唯一的妹妹不被欺负,他也要变的强壮起来,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一说到江南,北辰卿的眸光就闪烁了一下,心里也是暗暗着急的。
江南的水多深,此次牵扯的问题有多大,他们都是清楚的。可是,就算他们万般的清楚,也不可能直接的把人调去江南帮着北辰傲。要是随意的调动了兵马,不但惊动了江南的势力,还会让人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到时候,被有心人一利用,事情就更糟糕了。
“能抽出去的人手,都已经抽出去了,战王手里的兵马不是随意能调动的,除非是威胁到秦国的生死存亡…,”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因为那些人只是在暗地里做准备,没有真正的造反,所以,贸然的出兵,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借口。
“我相信王爷会有法子的,”想起心里那个坚强倔强的女人,梅以鸿突然开口道。
他相信北辰傲就算是为了他们母子几个,也会坚持下去的。
“…但愿吧!”北辰卿低声的呢喃着,心里在懊悔着——要是北辰家族在江南也有势力的话,事情就不一样了。
京城里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大家都会知道的。
当初,战王跟护国公主被人在城外围攻,之后就下落不明,现在却传来谣言说他们去了江南,而且是连夜下江南,甚至连战王府里的三位小主子都消失不见,不知道被安排藏在哪里了,可见事情到底有多么的紧迫了。
战王说了,去江南是为了让护国公主种植更多的粮食,好丰富粮库里的粮食。可是,种植粮食,需要这么急迫吗?
就算真的,只要护国公主去了,吩咐人做事,就跟古泉村的一样,教会人家就好了,何必在那边待那么久,还让杭家大公子也跟过去呢。
这要真的没事,他们就在京城白活了。
上官府。
上官浩一直在沉默着,好几天的情绪都很低落了,因为他知道北辰傲跟应燕莲去了江南,甚至连梅以蓝都去了,北辰卿跟梅以鸿下了朝之后,不是在御书房就是在北辰府里,两人形影不离的,一看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当知道杭步帆带着人去了江南,他的神经就触动了,心里压抑着很多的情绪,有不满,有怒气,但更多的是悔恨。
他知道,是自己一步走错,所以步步错,已经不可能回到以前,跟北辰傲,北辰卿等人喝喝茶,说说笑笑的地步了。
就算是他想回头,重新站在了北辰傲这边,想让他重用上官家,已经不可能了。
他敢保证,若是自己跟梅以蓝没有和离,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那么此次去江南的,一定是自己。
可惜,现在去的人是杭步帆,不是自己。
“上官浩,我喊你呢,你没听到吗?”田玉儿看到上官浩一直在发呆,自己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答,忍不住生气的厉声质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爹让你去一趟,你拖拖拉拉的拒绝那么多次,难道你还不许我认娘家吗?”
北辰傲的黑眸终于转动了一下,双眼里闪过嘲讽,对上田玉儿恼怒的表情,冷声道:“你爹让我去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若觉得上官家待不住,那就回去,别在这里鬼吼鬼叫的,一点样子都没有!”
当初,自己是怎么看上这个女人的?没有一点大度的心,亏的自己以为她温柔贤淑,不懂事的是梅以蓝…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鬼吼鬼叫?”田玉儿一听,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半天不敢置信的瞪着北辰傲,见他在下人面前,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就恼羞成怒的冷嘲道:“是啊,我田玉儿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样子的人,呵,就这么没样子的人,你上官浩不也是娶进门,还休了自己的原配吗?上官浩,告诉你,你想靠近北辰府,没门。我田玉儿嫁给了你,你上官家就得跟田家绑在一起,这辈子都别想分开!”
她原本是不会管那些事情的,当个上官夫人,日子也是可以过的。
梅以蓝的那个儿子,她原本是想下手的,可是,那个老夫人看的特别的紧,连看一眼都不许,自己只能暗恨在心里,想着等自己怀上孩子之后,那个小杂种一定要铲除了。
想到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她就吃不好,睡不好,浑身不对劲。
可是,都成亲那么久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怀不上,心里急切又没有法子,到后来,上官浩干脆不进她的屋了,弄的她想有个孩子都不行。
原本,田家跟上官家一样,都是中立的,在形势没有明朗之前是不会做出任何的选择的。可是,田家现在被岳家罩住了,父亲跟爷爷都觉得三皇子能继承大统,毕竟三皇子后面还有个老王爷呢。
谁不知道老王爷的势力呢,那是京城无人能抵抗的。
父亲跟她说了,只要把上官府拉到岳家来,以后的荣华富贵,就是数之不尽了。她想到了应燕莲,那个从乡下来的女人竟然成了护国公主,心里羡慕不已,就心动了。
更甚至,她知道,岳家往上走了,表示战王府的势力就低了,那么谁还能保护梅以蓝呢?这个女人,只要自己有这个机会,一定要当着上官浩的面,亲自,一刀刀的片了人家。
燕莲跟梅以蓝要是知道田玉儿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觉得她已经疯了。
要是梅以蓝回头纠缠着上官浩,那田玉儿恼恨,有了杀机,那是正常的。可现在,都是上官浩一个人的事情,跟梅以蓝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她竟然这样,不是疯了是什么呢?
也因为,田玉儿现在的想法就是让上官浩去田家见父亲,好让父亲说服也好,逼迫也好,就是让他点头,不能再让他靠近战王府或者北辰府了。
她担心上官浩再靠近他们一些,这个上官府就没有自己的地位了。
听到田玉儿那不可理喻的话,上官浩冷笑一声,睨着田玉儿无情的道:“上官家族想要站在谁一边,还轮不到田家来做主——田玉儿,你现在是上官府的夫人,不一定永远都是,你最好记住这句话,别在我面前太放肆了!”
以前容许田玉儿放肆,是因为田家没有任何的举动,想着能有一家跟上官家族一样,纹丝不动的,等待最终选择的,所以他忍了。再一个,当初为了娶田玉儿,跟梅以蓝,跟战王府差点撕破脸了,他不能一再的休妻,于上官家族的名声不好。
如今,想到了田家的做法,田玉儿那不可理喻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发了狠,知道唯有这样,才能跟田家的牵扯断的干净。
北辰傲跟应燕莲有是本事,他多少是知道的,尤其是哪个应燕莲,身为女人,处处透露出来的机智都不是随意一个男人比的上的,所以心里越发的想要站在战王府那边了。
再来,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很器重梅以鸿跟战王,所以他没有别的选择。
要是知道梅以鸿没有死,梅家没有倒,当初,就是死,他也要抗下家族的压力,或许现在,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上官浩,你什么意思?你要休了我?”田玉儿目瞪口呆的看着上官浩,没想到他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
她虽然不喜上官浩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郁郁寡欢的样子,但她心里还是在乎这个男人的,毕竟他是自己的夫,是自己的天,自己当然希望他能过的好,比任何人更好,给自己带来无限的风光。
让他去娘家,就是想改变眼前的现状,因为上官浩就算是跟着战王,也不会得到重用,所以她才这么做的,岳家已经放下话了,只要上官府靠拢,就会重用上官浩,到时候,她的身份更是水涨船高呢。
可是,她的好心,竟然被上官浩当成了驴肝肺,还要休了她,她怎么能接受呢。
对上上官浩坚定的冷漠表情,田玉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真的恨不得让自己立刻消失,那颗心,就碎的成渣渣了。
“上官浩,你以为我是梅以蓝,是随意被人欺负的吗?告诉你,你想休了我,没门,哼,你以为战王好,梅家好吗?等他们落魄的时候,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田玉儿突然信誓旦旦的吼着,隐约中,透露出了一丝异样的信息。
上官浩以前是因为家族的利益,因为孝道,所以被逼无奈,心里还是向着梅以蓝的。
但现在,他一心都在遗憾战王等人忽略了自己,觉得自己再靠拢都回不到从前了,所以对田玉儿是极度厌恶的。
所以,听到田玉儿那信誓旦旦的话后,心里略微一沉,想到了什么,就故作恼怒的道:“别痴人说笑了,战王什么人,能轻易被打败吗?”
“呵呵,轻易?你等着看好了,上官浩,你不听我的,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田玉儿高傲的丢下一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上官浩盯着田玉儿离去的背影,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