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崎正要蹲下去查看。
信德王子却轻轻喊了一声,“三崎,我来!”
三崎骇然地瞪大眼睛,主人…要亲自察看吗?这万一真是那个人…
三崎其实和信德王子一样,在看到这个武士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种隐隐不安的预感。
他看着信德王子慢慢地站了起身,慢慢地蹲在那个武士的面前,慢慢地…翻开武士的衣领,还有后脑发根下的烙印。
在看到那个从小便熟悉的标记时,信德王子用力地闭了闭眼。
此时此刻,信德王子突然想起了华夏国的一首名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记得,这首诗的出处是,曹植的大哥想夺权篡位,而父亲这时生在病中,不能主持大政,而曹丕身为大哥,理应代替父亲接位。可是他又担心父亲一旦归天,而父亲又因特别溺爱曹植,曹丕生怕皇位让弟弟夺去,便想找时机除掉他这个障碍。
正好有一天,所有的大臣都在议事,曹丕就想在各大臣的面前让曹植出丑,好借机除掉他。于是他就对曹植说:听说弟弟被所有的人都封为才子,那么我也给你出一道题,命你在七步之内作出一首诗,如果作出不来,就别怪我这个做大哥的不顾手足之情(想要杀了他)。
曹植当时非常愤怒,而当他走到第七步时,曹丕以为他作不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曹植就把这首诗给念了出来。
最后,曹植离开了他的故乡。(百度注释)
信德王子的心在泣血,现实和曾经发生过的历史是如此的相似,如今,他的皇太子哥哥可不就是当年的曹丕?而他,可不就是那个可怜的曹植吗?
他从来就无意和大哥争宠,更无意抢夺天皇之位。
可是,虎无伤人心,人却有杀虎意。
信德王子长叹了一声,对荣成说,“这事确实是因为我而连累了纪女士,你们放心吧,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你们稍等一会,我进去打个电话。”
荣成看到信德眉眼之间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伤心,他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和陆军、战国对视一眼,只点了点头,静等着他出来。
信德进了房内,关好了门,拿出手机,拨了那个秘密的号码。
也许对方正在等他的电话,所以电话只响了一声,那把熟悉的低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信德?”
信德的心不可抵制地痛了一下,他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哑着声音说,“大哥,是我!我收到你的礼物了。”
“嗯,怎样?想好了吗?”他的名字叫仁德,但却名不符实。
“这次的花卉大赛我会输,无脸见人,信德切腹谢罪!”
信德王子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刺心刺肺,椎心泣血。
“好,等花卉大赛结束,她会安全回家的!”
信德听着仁德太子的话,闭上了眼,男儿泪,从不轻弹,可此时,他却伤到了极点。
至亲的关系,同流的血脉,却仍敌不过名利一场,悲乎?哀乎?
想到门外还有客人在等着,信德王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步走了出去。
信德王子走到荣成的面前,朝他行了九十度的鞠躬礼,“荣市长,对不起!是我的事累及了纪女士,事情我已经解决了,等明天的花卉大赛结束,她会平安回去的。”
荣成朝信德王子伸出了手,“那就拜托藤原先生了。”
荣成没有心思去理信德王子背后有什么隐情,但听到了他的确切答复,知道了纪惜晴的下落,荣成的心还是定了下来。
他马上打电话给顾镇北,准备把这事告诉了他。
而在荣成和信德相谈的同时,顾镇北也已经带着猎犬,顺着下水道,一路摸到了安城西郊的一处小村里,正悄悄地带着部队的一帮精英,将那一幢小楼给团团围住。
当顾镇北带着人攻进小楼时,却只看到了几个面青脸肿的倭国武士,昏迷在地下。
但纪惜晴,却不知所踪!
正在顾镇北的心狂躁得想要杀人的时候,荣成的电话来了。
在听到荣成说确定是倭国人所为时,顾镇北恨恨地用力踢了地下的那武士几脚。
孤狼问顾镇北,“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顾镇北冷声说道,“问问他们,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镇北又从手腕的绷带处抽出一根细细的金针,直直地刺入其中一个武士的人中穴,轻轻捻了捻,那个武士轻吟了一声,看着就要醒了。
顾镇北马上拔出金针,再一举刺入他的麻穴,让他能说话,却动弹不得。
那个武士一见到他们的四周团团围满了特种兵战士,心知自己落到了华夏国人之手,他恨恨地瞪了面前的顾镇北一眼,随即便闭上了眼,又是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顾镇北恨极了这些倭寇的装逼样,捏紧拳头,用力地捶击在那倭寇的肚子上。
这一拳,如雷重击,顿时疼得那倭寇浑身抽搐颤抖。
“说!你们绑架的那个女孩子去哪了?”
听到顾镇北的厉声问话,只要不涉及到不可说的问题,那倭寇还是选择了回答,“不知道!”
话音一落,顾镇北又是一拳挥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倭寇痛得两眼赤红,咬牙吼着,“我们都被打晕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谁打晕你们的?”
“不知道!”
顾镇北又是一拳。
“我再问一次,谁打晕你们的?”
那个倭寇一见他伸起的拳头,赶紧详细解释,“我们完全没有看清楚对方的人影,我们就被打晕了。醒来,就看到了你们了!”
就在此时,顾镇北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不管是谁来的电话,顾镇北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赶紧接起,“喂!”
“顾镇北,是我,我逃出来了,你在哪里?快来接我!”
听到纪惜晴熟悉的声音,顾镇北顿时感觉眼眶一热,“你在哪?”
“我在一个叫西杏村的地方,村口这里有一棵大树,我就在树下这里等你!”
顾镇北心头一喜,西杏村,可不就是这嘛,那晴晴还没有走远。
他马上说,“好,你在那等着,我马上就过去,十分钟,不,五分钟!”
纪惜晴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了。
她再看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又有一阵一阵的阴风刮起,纪惜晴汗毛直竖,赶紧意念一闪,进了空间。
感觉到空间的舒适,她才长呼出一口气。
她在空间的草地上坐了下来,竖起耳朵,静听着空间外面的动静,心想着,等顾镇北来了,她再从空间出来。
想起之前的惊险,她还真感觉有些后怕,这会心脏还在狂跳。
所幸她有空间护体,若不然,这绑架的事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NND,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贱人敢对她下此毒手?
等查出来,她一定绝对的不会放过他!
顾镇北来得很快,纪惜晴一听到有车声响,便马上闪身从空间出来。
举眸一望,果然是顾镇北开着军车来了。
顾镇北一停下车,打开车门便朝她奔了过来,一张手便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干哑着声音说,“晴儿,你吓死我了!”
随即又马上放开她,担心地上下检查了她的身体一遍,又急切地问着,“你有没有事?伤着哪没有?”
纪惜晴拉住了他的手,笑着说,“我没事,好在是有惊无险!对了,那几个武士被我打晕了,你们抓住他们没有?”
“抓到了。”
顾镇北眯了眯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就你这身手,你是怎么把这几个高手全打晕的?”
纪惜晴朝他眨了眨眼,坏笑着道,“你不是有宝贝吗?我一会进去,一会出来,他们还真以为见了鬼呢!哈哈哈…”
纪惜晴想到那几个小倭寇一脸害怕的模样,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顾镇北满眼宠溺的看着她笑,在心里长长地透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事!
要不然,她有点什么事,他会想杀了自己的!
纪惜晴在听到顾镇北说了藤原信德的事时,她的秀眉轻蹙了起来,“我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件事,摆明了是有人拿我来威胁这藤原信德,他们是想要干什么?”
这时,顾镇北的手机“嘀嘀”地响了起来。
有信息!
当顾镇北看完了手机里的信息时,他轻哼一声,“原来如此!”
“给我看看!”
纪惜晴接过顾镇北的手机,看着上面写着藤原信德的调查,包括他的一些关系,纪惜晴将事情窜起来一想,这才明白了。
原来是有人想借她和花卉大赛来整治藤原信德。
对方是想一箭双雕,一来,将绑架她的事赖到藤原信德身上,让藤原信德为他背黑锅,让华夏的人对付他。
二来,那人知道藤原信德对她有好感,而他又吃定了藤原信德是一位君子,肯定不愿意让自己的事连累别人,所以,信德会为了救她,而忍痛答应那个人的条件。
好毒的计谋,好狠的心哪!连自家兄弟都不放过!
人说帝王之家最是无情,果然如此。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纪惜晴看着顾镇北,只见顾镇北冷冷地笑说,“算?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他胆敢将黑手伸到你的头上,就算他是天皇老子,小爷一样要拔了他的毛,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活蹦乱跳!”
纪惜晴看着这样护她的顾镇北,心里暖暖的,又有些担心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做?就算要收拾他,对方的身份,你可得避着点,别被人抓了把柄。”
顾镇北摸了摸她的头,“这个我自然知道!你放心,我会让他吃个哑巴亏,有苦也说不出。”
看着顾镇北眸底的寒芒,纪惜晴突然为那个人祈祷,但愿,他不要死得太难看!
顾镇北载着纪惜晴回了康复路18号,这才打电话给荣成,让他秘密的把藤原信德给请到这边来,他接下来的计划,如果没有藤原信德的配合,就无法打击到远在海外的那个人。
藤原信德一听荣成说,纪惜晴已经找到了,心底一松。
当他听到说纪惜晴有事要请他面谈的时候,藤原信德想也不想,便带着三崎,坐上了荣成的车,直奔她家而来。
现在那几个负责绑架的倭国忍者已经全部落在了顾镇北的手里,只要藤原信德肯配合,要收拾那个贱人,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听到顾镇北他们说出了将计就计、请君入瓮的计划时,藤原信德陷入了两难之中。
他的哥哥可以对他无情,但是,要他对这个哥哥下手,他的心,还真有些不忍。
纪惜晴像是看透了他的内心,轻轻说道,“藤原先生,这一次是我们幸运,才能脱险。但是下一次,你可能就没有这样的幸运了。难道你就真的想以后都陷入这种无止境的陷害和追杀中去?难道你想让你身边所有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都因为你而遭遇到种种灾难?难道你就真的想死在他的手里?”
藤原信德俊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
纪惜晴又淡淡地说,“想要制止住疯狂的杀戮,只有将源头给掐灭。藤原先生,以你家兄长的毒辣个性,我敢保证,他今天容不下你,日后一旦他成功握住重权,更不会容下你,到时,恐怕死的不仅是你,还会累及无数无辜的人。历史,不是早就见证了这些吗?你还需要考虑什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你死,便是他亡!”
不是你死,便是他亡!
藤原信德的身子一震,呆呆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话,“好!我愿意配合你们!但是,我有一个请求,请你们答应我!”
“你说!”
“留他一条命!”
“你确定?不怕留下后患?”
“我确定!”
如果他的哥哥还真有良心,那么,他们的计划就不会成功。
可是,如果哥哥真的那么希望他死,那么,哥哥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从此成为废人。
那个人,他会中计吗?
PS:今天有些累了~不知道晚上还能不能出二更?亲们,给点动力撒~
第59章 属于纪惜晴的盛宴(二更)
五月四日晚上的风波,闹到了凌晨,似乎是已经是消褪了。
可顾镇北和纪惜晴的心里却是很清楚,这一出好戏的重头戏,这才刚刚拉开帷幕。
等他们回到家,赫然发现顾老爷子竟然还等在客厅里没睡。
一见他们回来,顾老爷子的脸色像是一下松了下来,“回来了?怎么会这么晚?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纪惜晴赶紧上前安抚他老人家,“爷爷,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我和镇北忙着明天参赛的事,这都忘记给家里打电话了,对不起,下次不回了!”
顾老爷子脸色一沉,大声斥喝道,“放屁!你都出事了,还想骗我?当我真是个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
纪惜晴被老爷子这一吼,虽然明知道他老人家是等得着急上火了,可还是忍不住委屈得红了眼圈。
顾镇北见她泫然欲滴,心里一疼,赶紧上前揽紧了她,不满地看着自己的爷爷,“老爷子,晴晴今晚才受了惊吓,您老这么大声干什么?想把她给吓死吗?我们今晚已经心力交瘁了,您就行行好,让我们先歇一歇,行不?”
顾老爷子也是气急了,没想到他们千防万防,却还是被人下了手。
虽然不是预料中的那帮人,可正是因为这样,顾老爷子才清楚,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们顾家的小媳妇,想要对她下手呢。
这出了事,他等了一晚上,顾镇北他们也不给他来个电话,还是他见他们这么晚不回来,找到彭师长问情况,这才知道他们出了事的,你让他老人家如何不急?
这等得他都快冒烟了,所以,一见到纪惜晴回来,还说谎骗他,把他当成没用的老人一样,他这才急了。
一见纪惜晴委屈的样,他就后悔得不得了,再听顾镇北这么一说,顿时老脸羞愧,“晴丫头,对不起!是爷爷气急了,你别生爷爷的气啊!爷爷只是生那些王八蛋的气,可不是生你的气啊,你就原谅一下爷爷,爷爷为刚才不好的态度向你道歉,好不好?”
纪惜晴哪有可能真的生老爷子的气,真是这一晚上都是在刺激不安和紧张的斗智斗勇中过来的,这才惊魂刚定,又被老爷子一喝,心里才感觉有些委屈难受的。
如今一见老爷子都向她道歉了,她哪还能气得起来,抹了抹眼,便笑了起来,“爷爷,我没事!我怎么会生您老的气呢,我也是被那帮王八糕子给气着了,若不是镇北来得快,我真怕我回不来了…”
顾老爷子眼圈一热,用力一拍沙发,“镇北,不管对方是谁,你给我往死里整,不管多大的事,爷爷都给你们兜着。看来这些年咱们顾家是低调过头了,如今谁都敢骑到我们的头上撒野来了,这一次就好好收拾收拾他们,看看以后谁还敢动我们?”
顾镇北轻轻拍了纪惜晴的肩,“晴晴,你先去冲个热水澡,我和爷爷谈一谈。”
纪惜晴轻“嗯”一声,转身进了房间。
待她再出来的时候,顾镇北和顾老爷子已经进了客房商谈。
纪惜晴被救走的事,虽然怀德皇太子并不清楚,但他在早上没有接到派去的忍者武士的定时回报信息时,心里就隐然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他的计划失败了?
他绝对想不到,这一次他派了手下最精锐的五个忍者高手出来,已经全部落到了别人的手里。
更加想不到的是,他手下的其中四个忍者高手,还是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毫无武力值的女人给打趴下的。
怀德皇太子千想万算,恐怕也想不到,纪惜晴会拥有一个逆天的空间,可以护她生死,助她脱困,帮她扬威,给她幸福。
所以常言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而他更加想不到的是,华夏国这里,正张开一张大网,等着他来自投罗网呢。
怀德皇太子心里的担心,在看到花卉大赛已经正常开始时,看着那华夏国家电视上播放着的现场直播,再看着那热闹喧嚷的一幕,在整个镜头上都没有看到纪惜晴的身影时,他的担心慢慢地放了下来。
随即,心里便有一种隐约的期待和兴奋。
一山不能容二虎!
怀德皇太子也知道,他这次的行为是过火了一点,但是,父皇总是对他严厉,事事挑刺。相反的,父皇对待信德却宠爱有加,事事顺着。
父皇这种反差的态度,一直让怀德皇太子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他害怕,万一哪一天父亲突然心血来潮,要把天皇之位传给信德,将他卸下,那他可不就是空欢喜一场?
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怀德皇太子的心就没有办法平静,他就有一种欲将信德马上掐死的冲动。
只要信德王子活着一天,他怀德皇太子的觉,就一天睡不好。
所以,怀德皇太子一直在想着,要怎么除了这个眼中钉才好!可是,信德一心醉在花卉世界,他几乎找不到机会出手。
而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次的机会。
花卉大赛,就是上天送给他的最好机会!
在从三崎嘴中无意中知道了信德喜欢上一个女人时,怀德皇太子便更感觉老天都在帮他,赶紧派了五个忍者高手过来。
他知道信德的个性,他绝对不会让他喜欢的女人受他连累的,然后再让信德以在大赛上输了受辱的名头,让他切腹谢罪天下。
反正,输了就以死谢罪,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武士精神,就算父皇知道了信德这么做,也绝对不会想到他的身上去。
怀德皇太子把一切都想得很美好,他正满心期待着信德切腹的那一幕发生,只要一想到以后就是他一个人独霸天下,旁边再无人酣睡,皇太子就非常高兴。
他优雅地端起红酒,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轻轻缀饮着,唇角,挂着即将胜利的微笑。
而安城这一边,国际花卉节的花卉比赛,也已经正式开始。
华夏国这次花卉展的各位领导人,陪着各参展团代表、以及各国的花卉专家徐徐入场。
而参赛的花卉,也已经按各自预定的展位摆放好,并都有做详细的标示说明,只等着这些评委和专家们来评定这些花卉价值几何。
一盆一盆的极品花卉,在众人的面前摇曳生姿。
繁花似锦,百花齐放,万紫千红,争相斗艳,一阵一阵的暗香盈袖,让所有的人都沐浴在一种大自然之下衍生出来的美丽之中,在一朵朵花儿的盛放下,任由自己的心神跟着荡漾,随花起舞。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和明争暗斗,纪惜晴以皇家御药茶花园的身份参展的那一盆极品七色兰,终于如愿地摘得了桂冠,成为这一届名符其实的花魁。
众人要笑着祝贺赢家,却发现纪惜晴却不在现场,而领奖人,却换成了由荣成市长亲自代劳。
据荣市长所说,皇家御药茶花园的负责人因身体不适,这才没能出席,她感到很遗憾,特地向所有人致歉,并代请自己前来替她领奖。
而电视机前的怀德皇太子,在听到荣成的话时,却很高兴。
他马上打了个电话给三崎,特地问了一下信德王子此时的反应。
在听着三崎在说信德王子心情不好的时候,而电视机上,又恰恰好出现了一个信德一脸悲伤、满身孤独地站在那里,看着华夏国人欢庆,他却浑身透着一股子英雄败兵城下一般的落寞和怆然时,怀德皇太子看了大悦。
现在一切都在按照着他的计划在进行,如无意外,他是不是马上就能听到信德切腹以谢天下的好消息了?
怀德皇太子太高兴了,他又猛地喝了一杯红酒。
此时,他贤雅的妻子小百合走了过来,笑着依偎在他的身边,问道,“怀德君,什么事这么开心?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好!我跟你分享!”怀德皇太子坏笑着,放下手中的酒杯,直接将小百合直接压在沙发上,不顾她的尖叫,与她颠鸾倒凤。
在他做完这一场事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听到了三崎那惊恐万状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不好了,皇太子,信德皇子他、他、他切腹自杀了!”
怀德皇太子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
可他却努力压抑着,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有多高兴,反倒一脸悲伤沉痛地问道,“怎么会这样的?你怎么能不拦着他?”
三崎哭泣的声音传了过来,“对不起!皇太子,属下无能,信德王子说他输了,无脸再面见天皇陛下,干脆一死了之,以谢天下。属下无能,阻止不了他,对不起!对不起!请皇太子禀报天皇陛下,派人前来迎接王子的遗体回国!呜呜…”
“三崎,你也别太伤心了!你在那里守着王子,我会马上禀报天皇陛下,请他批准我即刻到华夏接弟弟遗体回国。”
他故意地安慰了一下三崎,又叮嘱了他几句,随即便马上准备启程,坐专机到华夏去。
他准备,亲自去迎接自己最“心爱的弟弟”回国,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现在要禀告天皇陛下。
一切,要等尘埃落定以后再说!
小百合一直在一边听着,一听到怀德皇太子站了起身,马上问道,“怀德君,你去哪里?”
怀德皇太子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笑眯眯地说,“宝贝儿,我有事要办,你乖乖地在家等我回来!要带好我的小宝贝儿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