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镇北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我会的。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你,他们现在总是想通过打击你来打击我,晴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纪惜晴白了他一眼,“我们是夫妻,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咩?”
顾镇北低笑一声,将她拥进怀里,低头轻吻着,“睡吧!你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继续努力呢!”
纪惜晴轻“嗯”一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子,转眼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镇北看着她那美若海棠春睡一般的娇颜,满眼全是宠溺和爱恋,又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说了声,“我的宝贝儿,祝你做个好梦!梦里…一定要有我!”
若是纪惜晴此时醒着,听到他这孩子一般霸道的话,肯定又要笑话他了。
可此时沉睡中的纪惜晴,却听不到,但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却显然定是在做好梦。
第二天,顾镇北和纪惜晴都起得很早。
顾镇北做了早餐,两个人一起吃了之后,顾镇北便回部队,然后还要去接顾老爷子。
纪惜晴则直接去了庄园,她去到的时候,发现钱小青和宁阿呆已经在忙着贴标签了,一见到她来了,他们赶紧直起身子,神情很是恭敬地喊了一声,“晴晴。”
纪惜晴朝他们笑了笑,问道,“小青,阿呆,你们这么早啊?吃早餐了没有啊?”
钱小青回道,“吃过了!”
纪惜晴将准备好的一袋空间水果送到他们的手上,温柔地说,“今天肯定还要很忙,小青,阿呆,你们俩要是饿了,就吃这些水果,这可是外边买不了的,全是皇家出品的顶级水果。”
看到她脸上促狭地笑,钱小青和宁阿呆憨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纪惜晴又包里掏出皮夹,从皮夹里掏出一千块钱,给钱小青和宁阿呆一人分了五百块,“给!”
钱小青和宁阿呆愣愣地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纪惜晴笑着对他们说,“昨天的销售情况非常好,你们都辛苦了,这钱是我另外给你们发的奖金,不算在工钱里的,也希望你们这几天继续努力,我们一起加油,好吗?”
纪惜晴朝他们握了握拳头,给他们鼓劲。
钱小青和宁阿呆的眼圈有些红,同样举起拳头,和她的轻轻碰了碰,哽着声音说,“我们会努力的!”
这五百块对很多人也许不算是什么,但对于从贫困山区出来的钱小青和宁阿呆,他们的所有一切都靠自己,有时候,穷得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只能饿着肚子喝开水。
早上来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吃早餐,他们知道,如果他们说没吃,以纪惜晴的性子,一定会跑出去给他们买。
但是,因为不想让纪惜晴担心,所以他们才说吃了。
之前他们种果苗赚的那些工钱,他们俩都想着,家里还有二三个弟弟妹妹,没有走出大山的父母,仅靠一点劳动力,也就能勉强吃个饱饭。
这家里的日子不好过,能多一点钱是一点钱。
他们留下了一百块,把余下的,就都寄回给了家里。
钱小青和宁阿呆在出来上大学之后,每每看着这城里的繁华,再想起自己家里的家徒四壁,心里就很酸很酸,他们就会更加地发愤读书,以期有朝一日,能让家里和自己的弟弟妹妹过得更好,不要再像他们俩一样,穷得让人看不起,穷得三餐不继。
(ps:作者也是农村出来的,试过这种滋味,在1999年的时候,曾经因为没钱,吃了整整一个多月的五毛一包的方便面,从那以后,懒懒见面条便退避三舍,几乎再也不碰。这个在90后、10后的幸福孩子们看来,应该是很不可思议的事吧?)
其实纪惜晴知道他们的困苦,所以才会体恤他们,就是怕他们没钱吃早餐,才故意说是业绩好,给他们提前发了一笔奖金,让他们好去买些吃的穿的用的,别再过得这么苦。
她还在想着,是不是去买几套衣服回来,给他们做“工作服”?
在力所能及之下,纪惜晴愿意帮助他们,让他们也知道,上天从来不会亏待努力的人,只要你肯一直努力下去,机会总会在你面前,只要你紧紧地抓住它,你就能摆脱贫困。
前世的纪惜晴和他们一样是草根出身,到后来,通过努力,不也成了有房有车的白领精英。
今世的纪惜晴,有了逆天的空间,她也拥有了更大的能耐,所以,她希望,她能把上天赐予她的这种幸运,恩泽到更多人的身上,和她一起分享这样快乐和幸福。
昨天一天,他们的展位取得的成绩是空前的好,在昨晚收班之前,她也和耿厚、还有那五位负责接待的学生姑娘们一起谈了一会。
她给他们说了这个第一展位的来之不易,还有这中间的利弊问题,她也直接批评了耿厚和她们几个在白天的司徒老先生的事件上,他们的反应速度和处理态度的不够到位。
在纪惜晴有理有据的分析下,耿厚和肖茹素惭愧地低下了头,表示会接受教训,继续努力。
为了给他们鼓劲,纪惜晴到了会场之后,也同样给他们一人发了五百块奖金。
每个人做事,都需要有一个动力。
一般要出来做兼职的大学生,除了部分是想要吸取工作经验,大部分的学生都是为了赚取补贴,而钱,是最实在的好东西。
所以,对他们来说,有钱就有动力!
这个发奖金的效果,在第二天工作的时候,就体现得非常明显。
拿到了奖金的那五个小妞儿,对待客人的笑容也特别亲切,耐心也比第一天要多了些,看得纪惜晴暗暗点头赞赏。
皇家花卉的横空出世,第二天,不但安城的所有报纸、甚至连省报、国报都登出了皇家御药茶花园出品的皇家花卉的头条新闻,并附上那一张张图片,看着那一朵朵繁花簇锦,看着一盆盆水灵鲜嫩的花朵,无数爱好花卉的人们,从四面八方慕名而来。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还来了不少外国的花卉专家。
他们在新闻上见到了纪惜晴摆出的那几盆暂时的非卖品极品花卉之后,大为惊艳,马上赶过来看,一见就非得缠着纪惜晴要买不可。
只可惜,纪惜晴那敏锐的商业脑袋,早已经从这两天的销售中嗅出了一个绝佳的商机,她想要将皇家花卉打出顶级花卉的名头,就一定要搞一个拍卖会。
让有钱人来参加竞拍她的皇家花卉,让皇家花卉从此成为一个富人中的名牌,一个花卉的经典,让他们都能以拥有皇家花卉为傲。
在之后,她还要让她的皇家水果、皇家名茶、皇家药材和药膳,也名扬天下。
这一步一步的计划,已经逐渐地在她的脑海里形成。
有了第一天的火爆,第二天下来,又是一个大丰收日,进帐六千多万,比第一天还多了一千多万。
虽然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能像后世那样,一盆素冠荷鼎的兰花就能卖个几千万的天价,但对于纪惜晴来说,能把这么多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花卉卖出去,已经超出了她的意料。
纪惜晴这回真有点乐开花了,这两天就有一亿一千多万了,再这样下去,这次国际花卉展,再加上她准备搞的拍卖会,进帐五个亿应该不在话下。
她一心全扑在这展会上,忙得像陀螺一样地转,连顾家老爷子来了,她也没时间照顾,一天到晚就呆在展区里接待客人。
这次是国际花卉展,不但有本国的客人,更有很多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客人。
当纪惜晴言笑宴宴地用流利的英语和那些外国客人交流时,耿厚和那五个接待女生又是瞠目结舌。
这个小女生的身上,还能带给他们多少的震惊?再回头想想自己,那五个曾经无比自信的女学生,感到自卑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再看纪惜晴本身的优秀,就让她们感觉难以望其项背,只能对她臣服。
第二天晚上,快要收工的时候,藤原信德带着他的手下,挡在了纪惜晴的面前。
信德王子朝她礼貌地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用流利的中文微笑着说,“您好!纪小姐,我是来自倭国的藤原信德,是这一次参展的倭国花商,这两天久闻纪小姐的大名,所以慕名而来,想请纪小姐吃个便饭,也想向纪小姐请教请教花卉的种养方法,不知道纪小姐可否赏脸?”
纪惜晴正想要说话,已经有一把男声比她更快地响起,“对不起!我妻子她没空,让藤原先生失望了!”
藤原信德猛地侧眸看了过去,看到一位身材高大、一身威武的华夏军官踩着矫健的步伐大步而来,顿时惊了一下。
随即,他看向纪惜晴,试探着问,“纪小姐,他真的是您的丈夫吗?”
纪惜晴浅浅一笑,“没错!他正是我的丈夫,他叫顾镇北。镇北,这是来自倭国的藤原先生。”
顾镇北一把挽住纪惜晴的腰,往他的怀里一带,冷冷地注视着藤原信德,“藤原先生,如果您是要请教花卉的种养问题,请明天白天再来!现在,我要带着我的妻子回家了,告辞!”
顾镇北也不管藤原信德有什么反应,微一颔首,便挽着纪惜晴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藤原信德,一脸惆怅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
站在藤原信德身后的随从一见主子不开心了,顿时上前一步,垂首建议,“殿下,要不要我去把她给抓来?”
藤原信德瞪了他一眼,“胡闹!你刚才没有看见吗?她的丈夫是华夏国的军人,那肩章,是华砟国的高级军官,我们不能乱来!万一在这边惹出了祸事,父皇是不会饶了我的!”
“可是…”随从在心里暗暗想着,王子冰心好不容易才动了,可却遇上个有夫之妇,还真是有点不走运。
“走!回去!”
随从赶紧应了一声,“是!”
见信德王子大步朝着下榻的酒店而去,踏出的脚步,却显得有些沉重而凌乱,随从的眸底闪过一丝怜惜,大步跟了上去。
心里却在暗暗想着,看有什么办法能解王子之忧?
纪惜晴和顾镇北回到家里,顾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他们回来,扬起老脸笑了笑,“丫头,累了吧?快坐,快坐!”
纪惜晴赶紧坐到顾老爷子的身边,“爷爷,我不累,倒是您老在这住得惯吗?”
顾老爷子笑了笑,“这有什么?当年我们跟越鬼打仗的时候,多艰苦都熬过来了,跟那时一比,现在这地方就有如天堂一样舒服了。丫头,我刚才看新闻,你都上电视了。”
“真的吗?”纪惜晴瞄了一眼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安城晚间新闻,笑眯眯地问,“说我什么啊?”
顾老爷子一脸宠溺地看着她说,“人家说你不但人美,种出的花也比别人好看。还有你那句什么花养人,人养花,有情之人才能把花养出人情味来什么的,总之就是说,我顾家的这个小媳妇‘只该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的仙女儿。”
纪惜晴被顾老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爷爷,指不定我真是仙女下凡呢,你信吗?”
顾老爷子也顺着她的话笑了起来,“那感情好哇,咱们顾家能得仙女儿高看一眼,岂不是福泽深厚嘛!不过,不管你是天上下凡的,还是地上走出来的,都是咱家顾家的媳妇,别人若想抢,哼,看我不揍死他们。”
顾镇北此时在一边插话说,“老爷子,你还别说,刚才我去接晴儿,就有一个自称是倭国的花商想请晴晴去吃饭呢,我直接挽着我家媳妇走了,鸟也不鸟他。”
“倭国?”一听到是来自于倭国的花商,顾老爷子就长了一个心眼,侧眸看向纪惜晴,“晴丫头,我听说倭国上一届的花卉比赛输给了华夏,所以这一次他们一早就扬言,说要在此次的花卉比赛一雪前耻,是不是?”
纪惜晴点了点头,“没错!不过,我是不会让他们赢的!”
看着纪惜晴脸上的自信,顾老爷子微微一笑,“你就这么有自信?”
纪惜晴抬起小下巴,一脸傲然地说,“当然!在我们华夏的地盘上,他就算是条八爪龙,也得给我盘起来,哼,想要赢我们,做梦去吧!”
顾老爷子和顾镇北对视一眼,爷孙俩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倒是把纪惜晴给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娇嗔地看着这对爷俩,嗔闹着问,“你们笑什么?你们不相信我能赢?”
顾老爷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说丫头,你还真狂,不过,狂得有味道,爷爷喜欢!这才是我们顾家的媳妇,好样的!”
纪惜晴俏皮地朝老爷子做了一个鬼脸,便站了起身,“老爷子,我去给你榨杯果汁去。”
她进了厨房,从空间拿出几粒朱果,然后又拿了老爷子最喜欢的樱桃,再切上几片几百年的人参,给他榨了一杯“人参朱果樱桃汁”。
随后,又给她自己和顾镇北也榨了一杯人参朱果汁,也加了葡萄味和芒果味,便端了出来,送到了老爷子的面前,“爷爷,喝吧!对你身体好的。”
顾老爷子喝了一口,那熟悉的口感,让他一下想起了之前纪惜晴给他喝的人参朱果茶,“丫头,告诉爷爷,这东西你是拿什么做的?它的功效怎么这么强?我喝了之后,一身的病全好了,你不知道,那些帮我体检的医生不停地在打听我吃了什么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病给治好了,而且,不但没有任何副作用,甚至还比以前更健康,你看看我,连白发都渐渐变黑了,这皱纹也渐渐平了。”
顾老爷子的脸上换上了一脸的严肃,“晴丫头,这事,要是一旦传了开去,你知道代表着什么吗?你会很危险的!”
纪惜晴微微一笑,“爷爷,你放心,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我只用这个东西治好了您和另外一个朋友的病,您是我的亲人,那个朋友我相信他也不会背叛我的,至于其他的人,连佟江我都没有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顾老爷子轻叹一声,“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还是小心点好!”
纪惜晴抱住了顾老爷的胳膊,亲昵地蹭着,“爷爷,我会小心的啦!您老就别担心了,再说,生死由天,富贵由命,咱们想多了也没用,倒不如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什么扛不过去的。”
顾老爷子瞪了她一眼,“你倒说得轻巧,要再像上一回那样…”
说到这,老爷子突然住了嘴,随即轻叹了一声,“总之,你多注意一下安全,这几天,让程均跟在你身边,有什么事,也好有个人照应。”
纪惜晴像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马上问道,“爷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顾镇北在一边说,“晴晴,上回整司徒老司令的幕后之人,我们已经查出来了,是安城一对黑白两道都有势力的兄弟,大哥叫吕应雄,是警备区司令部一个团的团长,此次,部里有一个提升大校的名额,我和他都榜上有名,所以,他想借弟弟吕应伟的手,在你的展区以陷害司徒司令来达到分化我和司徒司令的目的,好在升级考核的时候,让司徒司令将我给弹劾下来,他才有机会晋升。这是其一。”
“其二,他弟弟吕应伟操控着安城的花卉市场,我查过了,每一家花店或花场,都要向他每月上交一笔所谓管理费,如有不从,轻则砸店,重则把人打成重伤,在安城是一个黑道的恶霸,但因为有司令部的哥哥吕应雄在罩着他,所以,他横行无忌,这么多年也没遇上对手。”
纪惜晴轻蹙起眉,“难道这吕家兄弟俩不怕死?明知道我是顾家的媳妇,你是顾家的嫡孙,他们还敢动手?这有点怪异啊!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们是强龙不敌他这地头蛇?还是说,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人在背后撑着他们闹事?”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我不管他们背后有没有人,敢动我们顾家的人,我就要将他们连根拔起。所以,晴丫头,我们都有准备,我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全,怕他们会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再来威胁我们,你明白吗?所以才要让程均跟在你身边。”
纪惜晴想到那电视上经常出现的绑架撕票的事,心里一寒,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我听爷爷安排!”
可是,有时候,再小心,还是难免会出意外。
第57章 狂怒的顾镇北(二更)
在经过连续几天媒体的吹捧和纪惜晴授意的广告炒作后,在这一届的国际花卉节上,纪惜晴的“皇家花卉”,果然一举成名,一炮而红。
第三天、第四天更是火爆,纪惜晴忙得是团团转,收钱收得是眉开眼笑。
眨眼间,马上就要到五月五日。
五月五日这一天,就是国际花卉展的重头戏——花卉大赛,将会由各个国家提供最好的花卉出来展览,然后再由组委会、以及一众专家来进行专业的投票评选,选出这一届的花魁出来,再颁发国际级的花卉认证书和大赛奖金。
为了不输给倭国人,为了确保纪惜晴的花卉能得奖,在五月四日的展位收档以后,荣成还亲自带着华夏国的一众专家,说要到她的皇家御药茶花园去,看看那要参加比赛的花卉,还要评估评估看,纪惜晴这花能不能稳操胜券,如果不能,就要另选一家来比较比较。
纪惜晴刚听到荣成说的时候,还真觉得挺郁闷的,这都什么事啊,到了这份上了,还要来考察一下她的资格?
荣成悄悄地跟她说了一下,这中间有些人恐怕是得了某些人的好处,所以在那里想办法使绊子呢。
不过,有他在,他担保不会有事,让她尽管放心。
纪惜晴深深觉得,如今这当口还真是多事之秋,怎么这些破事都搅在一起缠上她了?这个来点事,那个给她使点绊子,就不能让她过安稳一点吗?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得很,类似这样的国际性比赛,都会涉及到一些名利的东西,有些人没有本事搞赢别人,心术又不好的,自然就会使出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跟你抢。
不过,她纪惜晴不说有这么多人罩着,就是凭真本事,她的空间出产的极品花卉,也是稳赢的!
音乐广场在五月四日的临时展览馆在完毕之后,就要在一夜之间拆卸完毕,然后再搭起一个新的大型的会场,来摆放来自各国和民间培植的参展名贵花卉。
纪惜晴的那几盆原本摆放在展区的非卖品花卉,也一起搬回了她的皇家御药茶花园(以下简称皇家庄园)。
在荣成带着那些专家们过来的时候,纪惜晴已经单独将那些准备参赛的花卉摆了了在花卉园的前区,有重新从空间移植出来的新极品七色兰、有极品的蓝色妖姬、有大若碗口的牡丹皇后,以及之前说过的,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见过的凤压海棠、九色茶香满园春…
那些花卉专家们一进入纪惜晴的庄园,一路走过,看着这边上的果园区,茶园区,因为生长的速度特别惊人,这些专家眼中的果园区已经是郁郁葱葱,有些果树都开始长花了。
茶园区的茶树也已经有一米高,所以,他们完全看不出这些果树和茶树,其实种植的时间并不长。
然后,他们在看到那已经装潢好了的像是皇家宫殿一般的别墅时,更是一个个暗暗咂舌,这得花多少钱才能建造起一座这样有气势的庄园来啊?
只有荣成知道内情,但他依然是每来一次,便惊讶一次。
因为每一次他来,看到的都是一番新景像,真的让他有一种感觉,纪惜晴就像是天上的花神,只要巧手一挥,就能带给人间一片美好。
等到了纪惜晴的花卉园区,这些花卉专家们简直一个个像疯了一样,他们完全不记得自己的使命,朝着花卉园区摆放着的一盆盆鲜花,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细细地观察了起来。
纪惜晴因为有空间里放着的上古养植花卉的秘诀,里面的内容她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所以,就算这些专家提出些什么刁难的问题,她不但能对答如流,更能让这些专家从那些上古的养植方法中,得到如醍醐灌顶一般的感悟。
他们初来时对纪惜晴抱有的轻视和不屑,在这种极为专业的交流当中,已经荡然无存。
原本他们以为,这纪惜晴年纪这么小,若不是靠运气在经营,那就是有专业的能人在后面帮她的忙,但他们却从来没有想过,纪惜晴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比他们这些专家还要厉害几多倍的超级养植高手。
当下,这些来自国家级的各个高等农学院或者中科院的专家们,一个个全都恭敬地给纪惜晴递上了名片,请求着,以后一定要跟她多多交流,好好学习,请她要不吝赐教,有空还要请她到学院指点一下学生学习什么的,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好话。
纪惜晴对他们每一个人也都淡笑着应着,不卑不亢,进退有理。
对他们表现出来的热情邀请,她也不给他们确切的答复,只说以后有事了再联系。
但对于一些真正出于热爱花卉、也不势利待人的一些院长,纪惜晴倒是真把他们的名字记在了心里,想着如果以后是他们邀请,那她一定会去的!
经过众人的商议,最后,一致推选送那盆新的极品七色兰去参加花卉比赛。
他们断定极品七色兰参赛一定能获奖的原因是:
第一,观色。
在当今的世界上,至今从未出现过有七种颜色的兰花,以前出现的三色兰就已经非常罕见,这个七色是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