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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饿吗?”昭阳蹙眉。
“不饿,不饿。”
“你不饿,可是我饿了。”昭阳笑了笑。
身后正在为昭阳整理头发的丫鬟连忙道:“奴婢已经派人准备好了吃的,这就给陛下端上来?”
昭阳颔首:“送上来吧。”
说完,又转过头望向君墨:“等明日吧,明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你自然就明白了。”
君墨满腔热情就这样被昭阳一把浇灭,瘪着嘴不愿意再说话。
昭阳却是自顾自地道:“如今咱们都脱险了,你也应该回渭城了。”
“回渭城?”君墨诧异。
“你自然是要回渭城的,当初你出了事,遍寻不见,为了稳定朝纲,我不得已才应下帮你暂理政事,这本事你的职责,难不成还想推诿到我的身上不成?”昭阳瞥了君墨一眼。
不等君墨反驳,昭阳便又接着道:“你回了渭城,记得下旨让苏远之来边关,我与他一同将南诏国这个隐患除去。我与苏远之为了这朝中政事,不停分离,如今成亲四年,在一起的日子却寥寥可数,总该让我们团聚团聚吧?”
听昭阳这样说,君墨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皇姐与苏丞相聚少离多,如今却也已经有三个孩子了,若团聚的日子再多一些…”
声音中满是揶揄。
昭阳抬起手从梳妆桌上抓起梳子就朝着楚君墨扔了过去:“没个正行,仔细我同苏丞相告状…”
“别…皇姐…千万别啊…”楚君墨连连摆手,将头摇得更那拨浪鼓似得。
“也就苏丞相治得住你了。”昭阳沉吟了片刻,目光定定地望着君墨:“算起来,你今年合该有十五六了吧?”
“唔,是啊。”楚君墨随手拿起妆柩中的簪子来把玩着:“怎么了?”
“十五六,该立后了,也该生个孩子了。”昭阳笑眯眯地道:“我瞧着赵云燕就不错,对你的心意也是极好的。”
楚君墨这回却并未反驳,只支支吾吾了半晌应着:“我知晓了,我会仔细考虑的。”
见他这般反应,昭阳倒觉有些诧异:“你竟同意了下来?难不成果真对她有心思?”
楚君墨浅浅笑了笑,站起身来,踱步到窗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来聊城这段时日,整日里化装成小乞丐在我跟前晃荡,她一个官家小姐,原本我出了事,与她也并无什么关系,即便是我没了,她也可以在宫中尽享荣华富贵,可是她却甘愿为了我千里迢迢跑到聊城,还遭了不少罪,我自然都看在眼里的。”
“你能这样想,我倒是十分高兴,说明你长大了。”昭阳望着楚君墨,眼中满是感慨。
顿了顿,才又道:“如今经此一役,南诏国大军死伤惨重,又逢南诏国大公主出事,朝中乱成一团,我想着不妨乘胜追击,定要让南诏国短期内不敢再犯我楚国。等着我派人泄了洪,再仔细商议商议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国不可一日无君,我明日里给你一封书信,你带着,先行启程回渭城吧。”
君墨沉默了下来,终是点了点头。
丫鬟给昭阳梳了发髻,姐弟二人用了饭,昭阳就赶着君墨回去好生休息休息,准备早日回渭城。
君墨实在是没有法子,无奈只得应了下来。
从昭阳住着的院子出来,君墨便又去看了赵云燕。
赵云燕尚未醒来,正厅之中立着一个大夫,看起来像是一直守在旁边等消息的。
君墨先进了屋,就瞧见赵云燕躺在床榻之上,面色倒是正常,只是眼睛紧闭着,只静静地躺着。
“云燕,云燕?”
君墨唤了两声,却也不见有人回应,眉头一蹙,快步出了屋。
“屋中的那女子情形如何?怎么都已经这么久了,还未醒来?”
那大夫连忙垂下眼:“按理说来,不应该昏睡这么久的,只是这位姑娘气血两亏,有些失调之症,兴许便是因为如此,才使得她比旁人昏迷得更久一些。”
君墨咬了咬唇:“她这几个月一路奔波受累,一直紧绷着,只怕早已经身心俱疲,却又不能安睡,也不能够吃什么好的东西…”
君墨说着,却也有些说不下去,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大夫摇了摇头:“说不准,不过她并无什么外伤,脉搏那些都一切正常。如今沉睡不醒,应当便是身体在休眠之中,目的是为了聚气养神,调理身子。身子一调理好了,自然很快就醒了。”
君墨沉默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第1279章 番外四 帝宠(78)
君墨从赵云燕住的院子出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又匆匆忙忙往昭阳那里去。
行至半路,正巧遇见了刘平安。
刘平安连忙同君墨行了礼。
君墨见着刘平安,脚步一顿,开口问道:“刘将军?刘将军刚从皇姐那里过来?”
“是。”刘平安应着。
“如今聊城那边怎么样了?”
他刚刚醒来,来来回回折腾了几趟,倒是忘了问这个关键的问题,见着刘平安这才想了起来。皇姐千方百计水淹了聊城,当时南诏国大军就在聊城之中,也不知究竟如何了。
“南诏国大军已经尽数折损,末将亲自前去查探过,如今洪水尚未完全消褪,只是下流河岸两边皆是尸体,且几乎都是南诏国士兵的尸体。如今当务之急,便是打扫战场。只是因着聊城是被水淹没的,许多南诏国士兵的尸体只怕已经被冲到了下游,要清点伤亡只怕也不是易事。”
君墨点了点头,听到刘平安说南诏国大军尽数折损,心中顿时激动难耐,南诏国大军累楚国百姓受苦许多时日,如今这场战事终于有了结果,且还是这样喜人的结果,叫他如何能够不兴奋。
“辛苦你了。”
君墨随口道了一声,便又匆匆而去。
昭阳见君墨去了没多一会儿就又回来了,脸上有些诧异:“怎么了?”
“赵云燕还没醒,我想明日回去的时候带她一同。”
昭阳挑了挑眉,神情带着几分揶揄:“原来是这一桩事啊,倒也没什么关系,你们回去的时候坐马车就是了,我叫两个大夫跟着。”
“嗯。”君墨这才展颜:“皇姐为何不随我们一同回渭城啊?我方才遇见刘平安了,他不是说,南诏国大军几乎已经尽数折损,如今只剩下打扫战场了吗?”
昭阳眯着眼睛笑了笑:“我来边关,有两个目的,却并非是为了督促战事。一则是想要瞧瞧你的情形如何,将你带回渭城。二则,是因为此前苏远之去了南诏国,将南诏国大公主除去了,此前楚临沐在南诏国受南诏国大公主庇护,南诏国大公主一死,他在南诏国就没有了依仗。”
“且此前他为南诏国大公主的爪牙,将南诏国太子得罪得彻底,如此一来,他在南诏国定然是呆不下去的。我料想他十有八九,会从南诏国逃回楚国。”
君墨闻言,便明白了过来:“皇姐是想要趁机将他除去?”
昭阳颔首:“我们与他的恩怨,也是时候该彻底了结一番了。”
“楚临沐不是个好对付的,皇姐…”君墨有些不放心。
“楚临沐不好对付,那阿其那就好对付?连苏远之都在他手中吃过亏的,且此番凶险,你也瞧见了的,我不也照样带着你全身而退了?”
昭阳说着,就想要抬起手来拍君墨的脑袋,只是手抬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了。
“在边关这几个月,你都吃了些什么啊?怎么突然就长这么高了?我都够不着了。”
君墨闻言,亦是有些惊奇:“是吗?”
说着,便欢欢喜喜地比了比两人的身高:“真的比皇姐还要高些了哎?哈哈哈,真好,以后皇姐就没有办法敲我的脑袋了。”
昭阳眯着眼望着君墨,冷哼了一声:“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了是吧?蹲下来。”
君墨瞪大了眼望着昭阳,有些不明所以。
昭阳冷笑了一声:“即便是你长得再高,我也是你皇姐,长姐如母,我让你蹲下,你还敢不从?”
“啊?”君墨瘪了瘪嘴,却是乖乖蹲了下来。
昭阳抬起手重重地敲了敲君墨的额头,又揉了揉君墨的头发,笑得眉眼弯弯。、
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声轻笑。
姐弟二人朝着门口看过去,就瞧见顾清泽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草民实在不是有意偷看的…”
君墨已经收敛了神色:“不管是不是有意,看都看了,拉出去砍头砍头!”
“咚”的一声,额头便又被敲了,耳畔传来昭阳恶狠狠的声音:“你就这样对待你救命恩人的?”
君墨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皇姐维护一个外人,却欺负我这个弟弟。”
“瞧你,都已经十六了,还这副样子,走开走开,别叫人看了笑话。”
君墨委委屈屈地看了昭阳一眼,害怕昭阳继续欺负他,连忙道:“皇姐与他有正事商量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想来是白日里睡的多了,君墨天还未亮就醒了。
起了身,去赵云燕屋中瞧了瞧,赵云燕仍旧未醒。
君墨亲自喂赵云燕喝了些东西,才回屋洗漱更衣。等着天光大亮,才往昭阳那处去了。
昭阳屋外有两个丫鬟守着,见着君墨连忙行了礼:“夫人还未醒来…”
君墨闻言,眉头就蹙了起来:“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
正闹着,就听见里面传来昭阳的传唤声。
两个丫鬟先进去侍候昭阳起身去了,君墨便在厅中候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瞧见昭阳从屋中走了出来。
君墨抬起眼来,委委屈屈地看了昭阳一眼:“皇姐昨儿个说带我去哪儿看什么,说告诉我聊城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却又催促着我今天就要离开…”
昭阳愣了愣,低声笑了起来:“倒是我忘了此事了,罢了,那就允许你明日离开好了。”
昭阳本也打算去瞧瞧战场清扫的状况的,与君墨一起用了早膳,刘平安就来接了。
昭阳与君墨一同随着刘平安骑马走了一段距离,就远远地瞧见了前夜涨水淹没了的地方,水位倒是降了下去,只是经由这样一洗刷,倒是满地淤泥,一片荒芜景象了。
退了水的地方偶见一些尸体,一路有许多穿着铠甲的士兵在仔细清理。
一路沿着淹没了的地方往下游走,过了聊城往东,就瞧见远处有连绵的高山,原本沧浪江正好从两山之间穿过,只是如今,那山却似乎像是经历了滑坡,两边的山上都露出了黄色的岩土,滑落下的岩土正好倾斜在沧浪江中,挡住了河道,中间只留了一道口子,让江水经过。
“就是此处了。”刘平安指了指那处地方。
第1280章 番外四 帝宠(79)
昭阳方才瞧见此处情形便已经有了猜想,听刘平安这么一说,便点了点头。
“你们打什么哑谜呢?”君墨不满。
昭阳笑了笑,指了指那处地方:“这两山之间,本是沧浪江的河道。”
“我叫人在两边山上埋了炸药,将山炸了,山上滚石滑落,阻拦了河道,河水无法倾泻,自然水位上涨,再加上那夜的暴雨,因而才快速涨水,淹没了上游的聊城。”
昭阳笑了笑:“至于我们是如何逃脱的…”
“则是因为,顾清泽这人素来喜欢挖地道,在我们去聊城之后,就叫人在外面挖了地道,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从淮南直接挖到了聊城。地道中有石门,我们进去之后,就快速关闭了石门,阻挡了大水。”
君墨愕然地瞪大了眼:“皇姐,你这未免也太过大手笔了吧?”
昭阳盈盈一笑:“我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不过是想要让你知道,做任何事情之前,定要为自己留好后路。我们都是有亲人关心的人,且因着身处高位,更要多为自己打算几分。你仔细想想,若是你来边关,在上战场之前就谋定退路,如今这些事情也不会发生不是?”
君墨神情严肃了起来,沉吟了半晌,才沉沉点了点头。
“其实一开始这也是我为自己留下的最后的退路,彼时不知道聊城中究竟是何情形,此举太过狠辣,一旦动手,定会死伤无数,我不愿伤及无辜。直至在聊城中,发现聊城中的百姓竟然全是阿其那的人之后,我才下定了决心。”
“刘平安此前本就是我的人,以往我有事吩咐他,给他传递书信,为了防止有人从中作梗,窥得其中秘密,便将真正的命令以暗记的方式在信中注明。我在传给他让他调动大军到聊城后方的心中,就让他准备,在这山中埋好炸药。”
“原本我留下的退路,是水师,想要让他们在水淹聊城的时候,趁着涨水的时机潜入聊城,伺机相救,只是这样相对而言,要危险那么几分。后来顾清泽来寻我,同我说,他在来之前便已经暗中叫人开始挖地道了,我就决定,将那地道作为我们的生路。”
君墨恍然大悟:“原来,皇姐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竟是这个意思。”
昭阳笑了笑,这才侧过头,睨向楚君墨:“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来救你了,我希望以后你能够多为自己盘算盘算,再也不会有需要旁人来救你的时候。”
君墨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以后定然不会再这样冲动行事,让母后与皇姐担心了。”
“如今为你担心的,是我与母后,以后还会有你的妻子,孩子,为了他们,你也应当要让自己好好的才是。”昭阳笑着为君墨掸了掸身上的灰:“好了,先回去吧。咱们在这儿,不过是给刘将军徒增压力罢了。”
君墨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昭阳又看了一眼那山,轻声道:“如今已经是夏日,夏日雨水多,这处的山石还是应该早些清理干净才是,不然若是又下了暴雨,此处排水不畅,上游的百姓也还是会遭殃的。”
刘平安应了声,昭阳才同楚君墨一同回了淮南。
赵云燕仍旧未醒。
第二日一早,君墨便带着赵云燕一同上了马车。
昭阳本想让人准备两辆马车,君墨与赵云燕一人乘坐一辆,多叫几个丫鬟跟在一侧侍候赵云燕,君墨却拒绝了,只用了一辆宽敞的马车,叫人在马车上垫了厚厚的褥子,他与赵云燕同乘,丫鬟们坐着一辆青色小马车跟在后面。
赶路无比枯燥,君墨只得叫人搬了一大堆书放在马车中,闲来无事时打发打发时间。
到了下午,马车才出了淮南地界。
君墨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略有些酸涩的眼睛,看向躺在褥子上的赵云燕,看着看着便也困了,眼睛一闭,靠着马车车壁睡了起来。
马车颠簸了一下,君墨无意识地往前倾倒,迷迷糊糊的,却又似乎反应了过来,往后挪了挪,手肘碰到了一侧堆得高高的书,书堆一下子被碰倒了,尽数砸在了赵云燕的身上。
君墨尚还睡着,全然没有意识到。
躺着的人却微微蹙了蹙眉,眼皮动了动,有些艰难地掀了开来。
赵云燕刚刚醒来,神智尚且有些不清醒,全然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只睁着眼盯着马车顶好半晌,眼珠子都不曾转一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云燕才眨了眨眼。
耳畔是马车轱辘的声音,身下也有些颠簸。
赵云燕转过头,就看见君墨靠着马车车壁闭目小憩的模样,眸光微微顿了顿,心却是放了下来。
盯着君墨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脑中意识才慢慢回笼,此前发生的那一切都在脑海中回忆了起来。
赵云燕咬着唇坐起身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一堆书上,苦笑了一声,伸手慢条斯理地将那些书都拿了开,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了马车的角落里。
身子还虚弱着,做完这件事情,额上便竟然沁出了不少汗。
赵云燕深吸了一口气,从一旁取了一个大迎枕,也靠着马车车壁坐了起来。
许是因为睡了太久,此刻身子虽然无比虚弱,却全然没有睡意,只是懒懒的不想动。
马车似乎压过一个大石头,又落了下去,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君墨被颠得醒了,迷迷蒙蒙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就垂下头朝着褥子上看去,却并未看见赵云燕。
君墨被猛地惊醒了过来,险些跳了起来,抬起头来正要叫人,却瞧见一双缀着星光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他。
君墨一怔,和她对视了良久,才回过神来:“你…醒了?”
赵云燕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问着:“咱们这是…脱险了?”
君墨颔首,嘴角微扬:“是啊,咱们都没事,就你,醒来得最晚了。”
赵云燕眼中亦是蔓延开一抹喜色,神情愈发柔和了几分:“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回渭城。”
“啊!”赵云燕似是讶然,轻呼了一声,却又觉着,似乎理应如此,便又点了点头:“哦。”
第1281章 番外四 帝宠(80)
赵云燕虽然醒了过来,只是君墨却不敢掉以轻心,连忙叫停了马车,传唤了大夫过来给赵云燕看诊。
大夫仔细把了脉,方道:“昭仪娘娘既然醒了,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这两日一直昏迷,也并未进食,身子只怕是虚弱的紧,草民建议,还是莫要赶路了,寻个地方歇息歇息,让昭仪娘娘吃些东西。”
“不过娘娘如今的情形,吃食上亦有将就,此时不宜大补,须得饮食清淡得宜,最开始应该只喝些清粥。”
君墨点了点头,传唤了护卫首领过来。
“离咱们最近的驿站或者客栈还有多远?”
“附近约摸五六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小镇,应该有客栈。”
君墨点了点头:“那就加快速度,尽快赶到那镇上,咱们今天就在那镇上歇息了。”
护卫首领应了声,扬声吩咐着准备启程。
赵云燕浑身无力,只能懒懒散散地躺着,心中却满是疑惑:“我记得,咱们当时被水淹没了,怎么会突然就没事了呢?”
“皇姐呢?皇姐也随着咱们一同回渭城吗?”
君墨一一回答了,赵云燕讶然了半晌,才长长地吁了口气:“皇姐聪慧过人,实在是令人佩服。”
君墨笑了起来,觉着自家皇姐被夸赞,也有些与有荣焉的感觉:“是啊,皇姐绝顶聪明,我能够生而为她的弟弟,是我的福分。”
两人低声闲话着,不一会儿,便到了那小镇。
护卫寻好了客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上前禀报着:“陛下,客栈到了。”
君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赵云燕的身上,赵云燕正要努力站起身来,却突然身子一轻离了地。
赵云燕惊呼了一声,抬起眼来望向君墨,她整个人被君墨抱在怀中,只能够看到他的下巴,和坚挺的鼻子。
君墨的脚步十分稳,赵云燕收回视线,心中却是想着,原来,这个看起来有些羸弱的少年,力气竟也这样大了么?
将赵云燕送到房中,丫鬟已经铺好了床。
君墨吩咐着人去准备清粥,随后才转过头望向赵云燕:“朝中有母后与苏丞相在,咱们无需太急着赶路,你若是身子不舒服,可得告诉我才是。若不然,留下了什么病根,到时候可就悔不当初了。”
赵云燕笑了起来:“方才大夫都说了的,我并无什么大碍,只是身子有些虚弱罢了,你不必担忧的,将养两日便无事了。”
君墨嗯了一声,便又不说话了。
赵云燕看了君墨一眼:“咱们到渭城,还需得走多久呢?”
“差不多要十多日吧,快的话,十三四日,慢的话,接近二十日。”
赵云燕点了点头:“还是快些吧,离开渭城有段时日,倒是真的有些想了,我大约还是习惯渭城的气候和吃食那些,出门在外,总觉得不自在。”
君墨听她这样说,眸光愈发柔了几分:“嗯,很快咱们就能回去了。”
赵云燕觉着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身体虚软多半是因为饿的,却又响起大夫说,她此时身子太过虚弱,进食要尤其注意,于是尽管觉得饿到全身虚软,却也只喝了一碗粥,便搁了碗筷。
不过虽然只有一碗粥,却也有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吃完没多久,她就觉得自己似乎好了许多。
第二日起来,赵云燕也能够自己站起身了,便劝君墨早些启程,君墨却不依,又在那镇子上停留了一日,才启程离开了。
有人陪着,路上倒也不那么无趣,与赵云燕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是觉着赵云燕是个妙人。
她好似总有各种各样的新鲜主意,能够想到许多玩法。
下棋,玩牌,教他做木雕。
不仅如此,她的脑中似乎藏着一本食谱,每日里都可以翻着花样地让人准备一些新鲜的菜色和甜点,让君墨这个本就喜欢玩乐,重口腹之欲的人,欢喜非常。
这样一路玩乐,路途的时间倒是过的飞快。
转眼,就到了渭城。
天已经很热,君墨把赶路的时间改到了晚上,到渭城的时候正好是早晨。
回了宫,君墨连养心殿都来不及去,便直奔长安宫而去。
太后应当早已经得了消息,只是见着君墨与赵云燕一同进来,目光定定地落在君墨身上,眼中却也忍不住落下了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