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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看着赵云燕的背影渐渐消失,才垂下头,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小林子。”
小林子连忙上前了两步。
君墨抬起眸子来望向小林子:“云昭仪是你请来的?”
小林子垂着头,笑了笑:“是,奴才瞧着陛下心情不佳,也不知该如何劝,想着云昭仪娘娘素来能够让陛下开怀,这才去霜云殿求了昭仪娘娘。”
“赏。”君墨从一旁摸出一块玉佩,随手扔给了小林子。
“谢陛下。”
君墨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才又接着道:“只此一次,以后,不要再去请云昭仪过来了。”
小林子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
“苏丞相曾经教朕为君之道,其中有一条,讲的是克制。”
君墨微微顿了顿:“克制是什么呢,便是再喜欢的东西,再讨厌的东西,都不能够表现出来。朕喜欢吃肉,肉菜里面尤爱蜜汁排骨,小时候不懂,喜欢就是喜欢,巴不得一日三餐都有它,于是就被人发现了,就有人在里面下了毒。”
“虽然最后死的是试菜的宫人,可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朕呢?”
“所以朕慢慢地就不吃那道菜了,旁人只以为是朕喜好发生了改变,其实不然。喜欢的东西,若是不知克制,表现得太明显,便容易被人抓住,被人利用,成为软肋。”
君墨垂下头:“云昭仪…很好,正是因为她很好,朕才不忍心她被伤害。”
君墨喉头微微一哽,顿了顿,才道:“不让她被伤害的方法也很简单,便是让她远离朕,让所有人都以为,朕不喜她…”
小林子只觉着此前君墨在人前与人后对云昭仪的态度相差极大,却不曾想到其中还有这些缘由,沉默了半晌,才垂下头应着:“是奴才思虑欠妥。”
“朕知晓你也是好心,朕不怪你,只是,下次莫要这样做了。”
“是。”
君墨用过晚膳,小林子才又匆匆来禀:“先前那两人随着太医去永宁宫瞧过了,宜妃娘娘身上的确用的是蛊,恐怕因为宜妃娘娘年岁尚小,无法养成厉害些的蛊虫,用的蛊也皆是十分寻常的。”
“除了宜妃娘娘之外,宜妃娘娘身边的宫人也都中了蛊,的确如陛下所料,中的是可以让宜妃娘娘控制的那一种。”
“那两人说,以宜妃娘娘的年岁,即便资质极好,会的召唤术和养育的蛊虫也定然十分有限,蛊虫倒是极好解决,寻个由头,让宜妃娘娘沐浴更衣,重新带到另一处宫殿之中居住便可。到时候,永宁宫他们去检查一遍,将所有蛊虫都清理出来便是。”
“至于召唤术,他们会轮守在宜妃娘娘住的宫殿之外,一旦发现宜妃娘娘使用了召唤术,便立即应对破除。”
君墨点了点头:“就按他们说的办,让宜妃搬到玉明殿。一来可以清除蛊虫,而来,也可以堵住朝中百官的悠悠众口。”
小林子应声退了下去。
第二日下了朝,君墨换了常服,便踱步到了玉明殿。
阿幼朵躺在床上,一副病怏怏地模样,见君墨来,眼中顿时便积聚起了泪光,急急忙忙就要起身行礼。
“免了吧。”
阿幼朵咬了咬唇应了声。
君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神情冷淡:“朕如你所愿的来了。怎么?还不自己将你下在身上的蛊虫除了?”
第1241章 番外四 帝宠(40)
阿幼朵猛地抬起眼来望向君墨,眼中盛满了难以置信。
君墨长长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近来因为南诏国之事,加之朝中各种琐碎杂事,朕已经很累了。”
阿幼朵咬了咬唇,手微微收拢,不知君墨突然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
君墨放下手,静静地望着阿幼朵:“朕小的时候,不学无术,整日里只喜欢各种玩乐。只是宫中宫人对朕毕恭毕敬,与朕年岁相当的兄弟姐妹又没有,因而没有什么玩伴。”
“你入宫之后,朕发现你能陪朕玩之后,心中其实是十分欢喜的。每日应对朝中那些古板的大臣很累,到你这里能够稍稍放松放松,朕很珍惜。因而朕想着,虽然你是南诏国人,可若是楚国能够与南诏国友好共处,朕亦可以把你宠着,让你一直陪着朕。”
“可是朕不知道为什么,南诏国就对楚国对峙起来了。母后一直不喜欢你,朕几次三番地劝服了她。朝中文武百官皆上奏,让朕处置了你,以平民心,朕假意软禁你,其实亦是在保护你。”
阿幼朵神色微动,手指在袖中慢慢收紧。
君墨又揉了揉太阳穴:“可是你太让朕失望了。”
“你是朕的嫔妃,若是按照民间的算法,朕应该算是你的夫君。民间有句话,叫出嫁从夫。朕知晓你是南诏国人,也并不想让你彻底忘记南诏国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忠于楚国。可是朕是楚国皇帝,你可以不忠于楚国,却也不能做任何损害楚国利益之事。”
君墨说完,才又望向阿幼朵,眸光中满是失望。
阿幼朵心中没来由地一慌,下意识地反驳着:“陛下,臣妾没有。”
“没有?”君墨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却隐约含着无尽的苦楚:“你在自己身上,在自己身边侍候的宫人身上下蛊,召唤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养心殿外听墙根,频频和齐太嫔接触,你真当朕是个傻子不成?”
阿幼朵张大着嘴望着君墨,眼中尽是慌乱。
“宜妃,朕其实真的很喜欢你,觉着你活泼开朗,可以让朕开怀。朕自打登基之后,开心的时候其实很少,却有大半时候,是因为你。朕想要珍惜…”
“就因为这样,即便是知道这些事情,即便是如今南诏国与楚国局势已经这副模样,朕仍旧只想着将你换到这玉明殿,让重兵把守,好让朝臣以为,朕下定决定要治你,好堵住悠悠众口。”
阿幼朵面上神情又是一变,她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君墨将她换到这里,竟是这样的原因。
君墨转过头不再看阿幼朵的神情,只长长地叹了口气:“朕想要保你,已经保得很累,你莫要再做这些让朕为难的事情了,好不好?”
“陛下…”阿幼朵咬着唇,声音带着颤栗。
君墨摆了摆手:“这段时日你就好好呆在这里,等着这场风波稍稍过去一些,朕再接你出去。”
“你无需担心,朕会时常抽空来看你的。”
顿了顿,才又问着:“朕方才说的话,你可能够答应?”
不等阿幼朵回答,君墨又飞快地道:“阿幼朵,你如今不过十一岁,你在南诏国呆了十年,可是你如今已经嫁到了楚国。人的一辈子,有好几个十年,你第一个在南诏国度过了,接下来的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甚至更多,都将在楚国度过。”
“楚国会成为你的第二个家,朕保证,若是你真心实意地将楚国当成你的家,即便是南诏国与楚国水火不容,朕也能够让朝中文武百官,让母后好好待你。”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学着放下南诏国的一切,真心实意地对待楚国这一切。一个人,她的爱憎,其实旁人都感觉得到的。”
阿幼朵咬着唇,嘴唇微微发着颤:“臣妾会尽力的…”
“好,你既然如此说了,那朕便再信你一回。”
“信任这个东西也是有限的,朕希望你知道珍惜,莫要一点一点地将朕对你的信任消耗掉。”
君墨说完,就径直出了寝殿。
阿幼朵望着君墨离开的背影,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身下的床单,慢慢将那床单抚平,却又猛地抓住了。
出了玉明殿,君墨抬起眼来望向天空中明晃晃地太阳,嘴角勾了起来,带着几分兴味。
不就是唱戏么?
他在这宫中,从小到大,各种宫宴小宴,陪着不知道听了多少戏,谁还不会唱两句怎么地?
连着几日,都有边关战报频繁送来,边关俱是愈发紧张。
只是南诏国却也暂时没敢轻举妄动,毕竟,东明国北燕国西蜀国都盯着,若是南诏国先动手,便暴露了他想要征伐天下的野心,其它几个国家未必会坐视不理。
不过却也一直动作频频,时不时地骚扰骚扰边关百姓,就等着楚国按捺不住。
淮安那边亦是每日有书信传来,却都是尚未有苏远之消息。
却还有另一则更加不好的消息传来,楚临沐与南诏国大祭司在淮安频繁现身。
君墨眼皮微微跳了跳,心中的不安愈发深了几许。
苏远之务必要平安归来,若不然,他定然此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因着开始筹备战事,朝中文武百官倒是都开始忙起来,奏请处置阿幼朵的折子倒是少了不少。
君墨便让人将晚膳摆在了玉明殿。
阿幼朵的病不药而愈,见着君墨倒也比此前要拘谨了许多,只是眸光中却隐隐带了几分怯意。
君墨自然认得那眼神的含义,这样的眼神,君墨见过许多。
此前父皇尚在世的时候,后宫许多嫔妃看父皇的时候,便是这样的眼神,带着几分静养,倾慕,却又含着几分羞怯。
君墨嘴角一勾,看来,是他前几日作的那场戏有了效果。
“最近上奏让朕处置你的折子已经渐渐少了,朝臣们最近忙着,也没什么空暇来关注朕的后宫,过两日,你便可到处走走,只是行事却也应当稍稍低调一些,莫要再闹出事端了。”
阿幼朵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真的?”
第1242章 番外四 帝宠(41)
“真的。”君墨嘴角微勾,眼角眉梢都是笑,静静地看着阿幼朵,眼中似是盛满了柔情。
阿幼朵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忙把目光挪了开去,声音轻轻地:“我不会再给陛下哥哥添麻烦的。”
阿幼朵倒是果真乖巧了好几日,每日里只呆在玉明殿中看看书踢踢毽子下下棋。
君墨偶尔过去,她便寸步不离地跟在君墨身边,一双眸子亮晶晶地叫着:“陛下哥哥。”
“陛下哥哥,这甜汤好喝,陛下哥哥要不要尝一尝?”
“陛下哥哥,我今天绣了一朵牡丹花,宫人说绣的还挺好看的。”
“陛下哥哥,你整天批阅奏折是不是累啦?我帮你揉揉肩膀吧?”
“…”
天气愈发热了起来,难得有一日稍稍凉爽一点的天气,阿幼朵便拉着君墨,要君墨一同去湖中采莲。
两人上了船,阿幼朵兴致极高,弄了一片大大的荷叶罩在头顶,又摘了一朵荷花插在船头,笑眯眯地摘起莲子来。
“陛下哥哥,我们来比一比,谁摘的莲子更多啊?”
“好啊。”君墨漫不经心地应着,见阿幼朵欢天喜地的模样,只将头转到一旁,开始摘了起来。
“好啦,时间到!”不一会儿,阿幼朵就叫了停。
君墨将莲子交给了阿幼朵,阿幼朵自个儿在一旁数着数。
不一会儿,就欢欢喜喜地转过了头:“我赢啦。”
“嗯,你赢了,待会儿回去,朕给你赏赐。”
阿幼朵嘻嘻笑着,拿了莲子剥了往嘴里放。
一只鸟儿落在两人的船头上,叫了几声。
君墨目光落在那鸟儿身上:“这鸟倒是不怕生。”
余光却瞧见阿幼朵的脸色微变,乍然间心事重重地模样。
鸟儿在船舷上来回走了两圈,便飞走了。
阿幼朵垂下头,将手中的莲子放了下来。
“怎么不吃了?”君墨问着。
阿幼朵摇了摇头:“剥起来有些费劲,我带回去让宫人剥好了再吃。”
随即又道:“今天虽然没有太阳,可也还是有些闷热,陛下哥哥,咱们先回去吧。”
“好。”君墨的目光在阿幼朵脸上转了转,愈发柔了几分:“你觉着热,我叫人先回玉明殿准备好冰块消暑。”
陪着阿幼朵回了玉明殿,在玉明殿中喝了杯茶,君墨便借口尚有政事要处置,离开了玉明殿。
回到养心殿,君墨想着先前发生的事情,若有所思。
半晌才抬起头来问着小林子:“朕听闻,南诏国许多人,都能够听懂兽语?”
小林子略略颔首:“是有此事,南诏国人能召唤野兽,能够御兽,亦能够听懂兽语。”
君墨眯了眯眼,将先前在船上发生的事情同小林子说了:“你说,那鸟,会不会有蹊跷?朕瞧着,那鸟叫了几声之后,阿幼朵的脸色便变得不怎么好看了,也没有了采莲的兴致。”
“陛下的意思是,有人通过鸟儿向宜妃娘娘传递消息?”
君墨“嗯”了一声。
小林子却是蹙了蹙眉:“可是奴才听闻,要以这些飞禽走兽传递消息,即便是南诏国人,也须得耗损不少的精力…”
“自打朕解除了阿幼朵的禁足以来,阿幼朵为了重新获得朕的信任,乖顺得很,朕将玉明殿防备得水泄不通,只怕是南诏国放在外面的人联络不上阿幼朵,急了。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君墨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叩了叩,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可疑。
“这几日,盯紧了阿幼朵,有任何异动,都立即回禀给朕。”
“是。”
只是接下来的几日,阿幼朵却仍旧乖巧无比,乖巧得,让君墨以为自己那日的猜测出了错,是自己太过草木皆兵了。
南诏国异动频频,兵部开始在各地征兵,户部也开始筹集粮草。
朝中事务日渐增多,君墨对阿幼朵的关注便稍稍少了一些。
一日下朝之后,君墨正在批改奏折,就听见外面有宫人禀报:“陛下,工部尚书与宗正寺卿求见陛下。”
君墨有些奇怪,不知这二人来求见他所为何事。
只是却也叫人将两人传了进来。
“微臣拜见陛下。”
君墨点了点头:“平身吧。”
见两人起了身,君墨才又问着:“你二人有何要事?”
殿中二人面面相觑,倒是工部尚书笑了笑:“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一桩小事,还是一桩私事想要求陛下。”
“哦?”
“微臣的儿子与宗正寺卿大人的孙女即将成亲,想来求陛下一则赐婚圣旨,添添喜气。”
君墨听工部尚书所求为这事,倒也稍稍松了口气。这也算是平常事,许多品阶高些的臣子子女成亲,也会来求赐婚圣旨,也不为旁的,只为说出去体面一些,毕竟是天子赐婚。
“朕还以为是什么事。”君墨笑了笑:“这亦是一桩喜事,朕应下了,朕待会儿就拟旨。”
“谢陛下隆恩。”工部尚书与宗正寺卿行了礼,退了出去。
君墨笑了笑,重新拿起奏折来。
只是想起自己近来事忙,害怕一忙起来就忘了,便又从一旁取了一张圣旨来,盖了玉玺。
正要将那圣旨递给小林子,让他寻翰林承旨拟旨,却听见外面传来宫人的禀报声:“陛下,边关有紧急军报…”
“传!”
君墨将那圣旨随手往旁边一放,扬声道。
外面匆匆进来两个穿着盔甲的士兵,快步走到殿中跪了下来。
许是因着连日赶路,两人脸上俱是疲惫,却也高高地将军报举了起来:“陛下。”
小淳子连忙将那军报接了过来,仔细查验之后,才递给了君墨。
君墨接了过来,打开来飞快地看了,眉头就蹙了起来,手猛地拍向身前御案:“糊涂!”
小淳子吓了一跳,有些诧异地望向君墨。
君墨深吸了一口气:“朕那三舅舅,受不得南诏国每日的挑衅,派人同南诏国发生了冲突。这一仗,只怕马上就要打起来了,且这理亏的一方,还落在了我们身上。真是…”
君墨心中气急,却也知晓事已至此,气也没有任何用,只得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传兵部尚书、户部尚书、威武将军、威远将军、宣威将军到议事殿议事。”
君墨说完,便径直出了养心殿。
第1243章 番外四 帝宠(42)
整整一日,君墨都耗在了议事殿。
从议事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小林子提了灯笼,跟在君墨身后往养心殿而去。
到了养心殿,就瞧见小淳子守在养心殿的门口:“陛下,晚膳已经备好了,陛下这么晚都还未用膳,定然早已经饿了。”
君墨点了点头:“议事的时候倒也没有觉得,一闲下来就觉得腹中饥肠辘辘。”
说完,才又转过头望向小淳子:“对了,今天养心殿有什么事没有?”
小淳子低着头应着:“下午的时候,宜妃娘娘过来过,说是叫人做了银耳莲子粥,送来给陛下尝尝,说用的是她叫人下午才采摘的新鲜莲子。”
“奴才说,陛下在议事殿议事,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得来。她便将食盒子放在了御案上,叮嘱奴才,若是陛下回来得晚了,银耳莲子羹凉了,就再热一热再让陛下吃一些。”
君墨点了点头:“倒了吧。”
“是。”小淳子应了声。
君墨抬脚进了养心殿,便有宫人迎了上来,君墨净了手,拿了帕子将手擦干了,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用了晚膳。
小淳子抬起眼瞧了眼君墨的神情,见他眉头紧蹙,就知今日议事结果只怕是不怎么好。
君墨用了膳,又漱了口,才又回到御案上坐了下来,取了奏折来看。今日将时间都耗在了议事殿,奏折还有一堆尚未批阅。
看了几本,又取了一本新的奏折过来,一打开,是工部尚书的折子,说的是工部铸造兵器的情况。
君墨仔细看了一遍,拿起朱笔批阅了,才突然又想起今早工部尚书所求之事,便转过头朝着一旁看去,目光一凝。
“先前朕放了一张圣旨在这里,尚未拟旨的,你可曾看见过?”君墨抬起眼来看向小淳子。
小淳子一脸茫然:“奴才并未留意。”
君墨闻言,拽着笔的手愈发收紧了几分,他记得十分清楚,先前就是将那圣旨放在了此处的,为何会突然不见?
“你说宜妃先前来过,她碰过朕御案上的东西没有?”
小淳子仔细回忆了片刻:“宜妃娘娘将食盒放在御案上的时候,在御案旁站了片刻,还问奴才,陛下近来是不是特别忙?”
“奴才低着头回完话,宜妃娘娘还叮嘱奴才,说国事再忙,也要让陛下注意休息,莫要熬坏了身子。奴才应下之后,她便离开了。”
君墨眯了眯眼:“那你可曾看见,她是否拿走了桌上圣旨?”
小淳子亦是察觉到此事事关重大,神情有些惊慌:“奴才并未注意,宜妃娘娘问话,奴才们都只敢低着头回话,不敢肆意打量宜妃娘娘。”
君墨深吸了一口气,倒也知道这些都是宫人们的规矩,养心殿的宫人尤其严苛,倒也没有责怪,只站起身来:“朕去玉明殿瞧瞧。”
天色已晚,玉明殿的殿门已经关了起来。
小淳子连忙上前敲了门,门从里面打了开来。
门内的宫人见着是君墨,急急忙忙跪了下来:“陛下。”
君墨快步走了进去,直接进了正殿:“宜妃呢?”
正殿中尚有宫人值守,连忙回话:“宜妃娘娘今日身子不适,早早就歇下了。”
君墨掀开寝殿的珠帘,走了进去,寝殿中尚还点着一盏灯,灯光摇曳。床前的床幔已经放了下来,他来玉明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阿幼朵却并未起身问话,似是已经睡熟。
君墨却愈发觉着蹊跷,三两步上前,将床幔掀了开来,床上的被子倒是微微拱起,君墨将那被子掀开,就瞧见被子下面放着一个枕头。
“来人!”君墨声音中满是怒意。
宫人匆匆而入,君墨冷笑了一声,将那枕头扔到了地上:“歇下了?你们的宜妃娘娘就是这玩意儿?”
宫人见着那枕头,皆是面色苍白,满脸慌张,跪了下来:“陛下恕罪…”
“恕罪?一个大活人你们都看不住,朕要你们何用?”
君墨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吩咐着小林子:“传令御林军,封锁各宫宫门,在宫中各处仔细查找,定要将阿幼朵给朕找出来!”
小林子匆匆领命而去。
君墨这才又转过身来望向了殿中跪着的一众人等:“来,哪些是宜妃身边贴身侍候的?你们给朕说说,宜妃今日都做了些什么,为何会突然消失不见?”
两个宫女膝行上前:“奴婢紫兰,奴婢紫晴,是宜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说!”
那叫紫兰的宫女伏在地上,声音低低地:“今日下午,宜妃娘娘叫人去采摘了一些莲子,又叫人熬了银耳莲子羹,亲自给陛下送到了养心殿。从养心殿回来之后,宜妃娘娘就说,方才去养心殿的路上恐是晒了太阳,有些不舒服。”
“奴婢本想叫人给宜妃娘娘熬祛暑汤,可是宜妃娘娘说她困得厉害,先去歇一会儿,还叮嘱奴婢们,晚膳时候她若是还没醒,也不必叫她了。”
“奴婢进来看过几次,也试图唤了几次,见宜妃娘娘并未回应,便以为,宜妃娘娘是睡得太沉了…”
君墨嗤笑了一声:“所以,你唤了几次,她都并未回应,你也不曾想过掀开床幔看一看?”
那宫女神情略有些慌张:“不是奴婢不想,是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