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
- 另类小说下一章:帝女昭阳:重生之凤逆天下
“等我?”莫央愈发摸不着头脑了。
博尔术却是点了点头:“长公主回去吧。”
“回去?”莫央却是急了:“你这榆木疙瘩,要说话就一次性说完,你这么戳一下动一下的,是想要急死我啊?我是去找王兄问琪琪格的事情的…”
“昨夜,我跟长公主说过的。”
说过什么?
莫央只觉得有些抓狂,脑中飞快地回忆了一番博尔术跟她说的话,突然想起了,在见到琪琪格之后,博尔术有些莫名其妙地跟她提了提平章政事家中的情形。
好似是说,平章政事家中人大多在朝中担任要职,平章政事一府还在王兄登位的时候,帮了王兄一把。
等等…
莫央心中突然一动,难不成,王兄封琪琪格为妃,是为了这件事?
“长公主,我们还有两个月,就要成亲了。”
嗯?莫央还在想着那一桩事,突然听见博尔术似是天外飞来的这么一句,又是一愣,有些奇怪地看向博尔术。
“封琪琪格为敏夫人之事,王上自有考量。还有两个月,成亲之后,长公主就要与末将一同搬到公主府的。琪琪格再碍眼,长公主最多只需要忍耐两个月,成亲之后,便会很少见到了。”
莫央这才明白了过来,敢情,博尔术专门等在此处,是为了宽慰她的?
因着这个认知,让方才还因为琪琪格即将进宫而很不爽的莫央,莫名地在心底最深处,生出了几分喜悦来。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听你的就是了,我不去找王兄闹了,等她进了宫,我尽量避免和她相见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嗯。”博尔术似乎又恢复了那个寡言的木讷样子。
只是莫央心中却早已经开出了欢喜的花来,便也全然不在意,只笑眯眯地望着博尔术:“你在这儿等了多久了啊?万一我不过来怎么办啊?”
博尔术低着头:“不久,长公主不来,末将出宫就是了。”
莫央轻轻皱了皱鼻子,略带几分嫌弃:“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这么傻啊?”
虽说着嫌弃的话,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
博尔术没有回答,只定定地望着莫央。
“喂,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好看吗?”莫央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博尔术闻言,连忙低下头:“好看。”
“哈哈哈…”莫央笑得愈发开怀了几分。
博尔术看见有人从大明殿走了出来,连忙道:“末将的同僚出来了,末将先行告退了。”
“这么快就要走啊?我都还没有看够你呢。”莫央撇了撇嘴。
博尔术身子一顿,却是忙低下头,匆匆退了下去。
“哼,不解风情的木头,我都说了没看够了,还跑得这样快。”莫央低声哼了一声,却瞧见博尔术的耳根似乎微微有些红。
咦?
他这是在害羞?
莫央愣了愣,却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没几日,琪琪格果真被抬进了宫,因着位分不低,宫中倒也设了一场宴,只是莫央却直接称病并未到场。
只听宫人说,王上连着几日歇在了琪琪格那里,气得莫央将宫中的茉莉花都搅碎了一地。
其实说起来,王兄宠幸谁,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就是不想让琪琪格太好过而已。
只是…
莫央咬了咬唇,以琪琪格的身份,王兄也不太可能太冷落了她。
莫央叹了口气,气得太厉害,得去骑射场跑一圈才能泄愤。
还未走到骑射场,却遇到了王后。
王后静宜是楚国公主,莫央与楚国的昭阳公主虽相交不久,却一见如故,连带着对这位静宜王后印象也十分不错,见她在不远处赏花,倒也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嫂嫂在赏花?”
静宜转过头来,轻轻点了点头,见着莫央的模样就笑了起来:“怎么跑得满头大汗的?这是要去哪儿?”
“去练个骑射!”
静宜一怔,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来:“这样大的太阳,你却偏生要去练骑射。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成亲了,可不能这样胡来,这皮肤可得好好将养将养才是。”
莫央想起此前太后也说过同样的话,倒是一下子犹豫了起来。
“今日进贡了一批新鲜葡萄入宫,我叫人冰着了,你不如到我宫中吃些葡萄,顺便陪我说说话吧。”静宜提议着。
莫央素来喜欢吃葡萄,顿时眼中一亮,点了点头。
“有葡萄进贡来了?王兄为何没有送些给我啊,看来王兄最惦记的还是嫂嫂你。”莫央笑眯眯地挽住了静宜的胳膊。
静宜闻言,脸上却是露出一抹恍惚的笑容来:“长公主这可说错了…”
第1046章 番外二 草原明珠(10)
“嗯?”莫央有些不明所以:“我什么说错了?”
静宜低眉浅笑,面上神情平淡而温婉:“王上如今最惦记的,可不是我。这葡萄,一共进贡了五十斤入宫,王上丝毫未留,送了二十斤给太后娘娘,十斤与我,剩下的二十斤,尽数都送到了敏夫人宫中。”
“听闻敏夫人也喜欢吃葡萄呢。”
莫央的眉头当即便皱了起来:“她凭什么呀?”
静宜轻轻浅浅地笑着:“敏夫人的娘家在朝中得势,王上须得依仗,自然会多垂怜几分。有这样的娘家在,敏夫人自然可以傲世后宫。若能为王上添上一儿半女的,恩宠还会愈发隆重一些的。”
莫央心中气闷,回到自己宫中之后便狠狠地骂了琪琪格一顿。
却也因着此前博尔术的话,仍旧没有去寻自家王兄。
莫央是打定了主意要避开琪琪格,躲过她尚在宫中的这一两个月的。
只是后宫本就只有那么丁点儿大,总会有避无可避的时候。
北燕国的天气昼夜温差十分大,白日里热得厉害,到了夜里,却又凉的厉害,越是夏日尤盛。
太后年纪大了,终是着了凉,病倒了。
莫央听到消息之后,就匆匆忙忙去了太后宫中。
只是一进太后宫殿,就瞧见殿中立了好几个嫔妃,王后与琪琪格都在,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较为受宠的妃嫔。
莫央也没有理会,只快步上前,在床边坐了下来:“额吉现在觉着如何了?太医可看过了?怎么说的?”
太后笑着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发:“看过了,不过是着了凉而已,不打紧的。”
莫央撇了撇嘴:“母后宫中的宫人如何侍候的?竟也不知道早晚给额吉加衣裳。”
“不怪她们。”太后笑了笑:“好了,你们一个二个的,也别这幅神情了,到好似我的病有多严重似得。我没什么的,都该干嘛干嘛去吧,在我这儿耗着做什么?”
静宜轻轻帮太后掖了掖被子,浅笑着道:“额吉此言差矣,我们都是额吉的儿媳妇,额吉生病了,无论轻重,我们自然都应该在额吉榻前侍疾的。”
其他两个倒都附和了两句,唯有琪琪格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站着。
莫央见了,心中愈发不喜。
宫人端了药进来,见着几位嫔妃都围在床前,便低声道:“太后娘娘,该喝药了。”
众人转过身去,那宫人就站在琪琪格的身侧。
“劳烦敏夫人把药碗递给我一下吧,我服侍额吉吃药。”静宜柔声道。
琪琪格便将那药碗接了过来,朝着静宜递了过去,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那药碗突然被打翻了,碗中的药尽数的泼洒到了静宜的手上。
那药大抵是刚刚熬好的,尚且烫得厉害,静宜痛呼了一声,众人就瞧见,静宜的手上,已经红了一片。
殿中顿时乱成一片,琪琪格蹙了蹙眉:“怎么连一个碗都端不好啊?”
声音虽小,却是正好落入了莫央的耳中。
莫央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王后尚且没有责怪你不小心,你却反倒责备起王后来了,简直目中无人!”
琪琪格闻言,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发一言。
只是这动作却更像是蔑视一般…
莫央心中怒意更盛:“你真以为,你在这后宫中就能横着走了?琪琪格,就凭你今日所作所为,也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静宜轻轻拉了拉莫央:“算了,莫央,不能怪琪琪格的,是我不小心。”
“王嫂,你何必为这种人开脱?难不成你还故意烫自己不成?分明是她的过错,她却还有理了!”
“行了。”太后蹙了蹙眉:“成什么样子?”
莫央听太后发了话,心中虽然不甘,却也不再多言,只狠狠用眼神剜了一眼琪琪格。
“王后,你的手没事吧?”
静宜连忙摇了摇头:“并无大碍。”
莫央连忙拉住了静宜的手:“都已经红了,哪儿算没事啊?”
“我宫中有烫伤药膏,来人,去拿来给王后擦一擦。”
宫人拿了药上来给静宜擦了之后,太后才略带疲惫地挥了挥手:“好了,你们也别在这儿侍疾了,我想睡会儿,你们都散了吧。”
众人应了声,退出了寝殿。
琪琪格看了莫央一眼,却是冷笑了一声:“算起来,长公主也应该叫我一声嫂嫂,方才长公主说我目中无人,长公主又何尝敬过我这个嫂嫂?”
“呵?”莫央瞪了琪琪格一眼:“想要我敬重你?做梦去吧!”
莫央被气得心浮气躁的,在宫中来来回回地踱步了几圈,只觉得热得厉害,便吩咐着托娅:“让人送些水进来,我想沐浴。”
沐浴之后,莫央又叫人送了两个冰盆子到殿中,而后吃了些东西,便上床小憩。
这一睡,却是睡到天都暗下来了也未醒来。
托娅看了看天色,眉头轻轻蹙了蹙,想了会儿,还是走到床榻前叫了两声:“长公主,长公主,该起了,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莫央并未应声。
托娅便又推了推莫央:“长公主?”
莫央仍旧全无反应。
托娅这才觉着有些不对了。
莫央并不是睡觉睡得很死的人,一般唤两声便能醒来的,怎么现在…
托娅心中有些发慌,加大力气推了推莫央的肩膀:“长公主?”
“来人!快来人啊!”
太医被匆匆叫了过来,给莫央把了脉,又仔细查看了一下的眼耳口鼻,才转过身来,从药箱之中取出了一支银针,握住莫央的手,飞快地在莫央的指尖扎了一下。
有血沁了出来…
黑色的。
太医的眸光一变,连忙道:“派人去禀报王上,长公主是中毒了。”
仓央赶了过来,脸上黑沉沉的一片:“查出来了没有?是什么毒?”
太医点了点头:“是迷梦,中毒后一个时辰便会觉得困顿不堪,而后一旦入睡就一睡不醒,面色如常,只是而后会有一些红印。”
“可有解?”
太医想了想:“解药倒是有的,只是须得去寻制出这毒药之人。”
第1047章 番外二 草原明珠(11)
见仓央目光沉沉,太医连忙补充道:“那制毒之人微臣恰好知道他的住处,一来一回约摸四五日便可。长公主这毒不至于致命,只是要受些苦罢了。”
“受什么苦?”仓央拧着眉头问着。
“中了这毒之后,虽然看起来是沉睡着,可是神志却是清明的,能够听得到我们说话,有五识,这毒会让人觉得像是全身都被针刺一般…”
仓央手猛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殿中众人皆被吓了一跳,纷纷低下了头。
“我派人去取解药,你同侍卫一起走一趟。”仓央吩咐着。
太医连忙垂下头应了下来。
门上悬着的布毡子从外面被人撩了起来,静宜从外面走了进来,天气太热,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见着莫央在,连忙行了个礼:“王上,臣妾听闻莫央中了毒,没什么大碍吧?”
仓央低声“嗯”了一声,转过身叫阿拉叫了十个侍卫进来,将事情简单说了下,而后吩咐着:“你们现在就出发。”
侍卫带着太医离开了。
静宜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帮莫央掖了掖被子,眼中带着几分怜悯:“究竟是谁对莫央下这样的毒手啊?莫央整日里都呆在宫中,也没机会得罪什么人啊?”
仓央听着静宜的喃喃自语,眉头飞快地蹙了蹙:“此事的确应该好好查一查,竟有人敢在宫中对莫央下毒,若是查出了是谁,绝不能轻饶了!”
说罢,便转过头看向立在床边的托娅:“太医说,中毒之后一个时辰会觉得困顿不堪,你仔细想想,长公主睡觉的一个时辰之前,都做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
问罢,才又宣了一个太医上殿,准备验毒。
托娅仔细想了想:“长公主歇下的一个时辰之前,应当刚刚回到殿中,回到殿中之后,长公主说有些热,叫人准备了水沐浴了,而后又叫人搬了两个冰盆子进屋,然后吃了些东西,就觉得有些困,方上床歇下了。”
仓央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倒是静宜轻声开了口:“若是照托娅这样说,莫央入口的东西最为可疑了,东西可还有剩的?不如拿上来让人验一验?”
一旁立着的太医连忙颔首:“的确如此,迷梦这种毒药,的确是需要入口才能中毒的。”
托娅应答着:“回禀王后娘娘,东西都还有,因着本就只是一些瓜果点心的,长公主吃了之后奴婢害怕长公主起床还要吃,便没有收。”
仓央叫了太医,仔细将那桌子上放着的东西一一检查了一遍。
“这些瓜果点心中,并无毒药。”太医禀报着。
仓央蹙眉:“既然是需要入口才会中毒,可是这些瓜果点心中却并无毒药?那长公主是如何中的毒?”
静宜想了想,又温声道:“会不会是有心之人刻意将有毒的放在了最上面?莫央吃了最上面的就中了毒,其它剩下的这些,反而验不出毒来?”
莫央的目光落在那盘子上,沉默了片刻,才厉声道:“查!查查这些东西都有谁经过手,一个不留地尽数带上来。”
仓央动了怒,下面的人动作自是十分迅速,不一会儿就将所有接触过那瓜果点心的人都带了上来。
仓央命人带下去挨个审问了,却没有任何的疑点。
所有人在接触那些东西的时候,都有旁人在场,有人证,没有下毒的时间。
仓央又让人将所有人都带了上来,目光沉沉地扫了众人一眼,眼中酝酿着狂风骤雨:“你们确定,没有任何人单独碰过这些东西?都给我想仔细了!”
下面跪着的人身子瑟瑟发着抖,皆是没有吭声。
“你们仔细想想,除了你们御膳房中的人,可还有别的宫殿的人在你们给长公主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到过御膳房?”静宜沉吟了片刻,轻声开了口。
见仓央转过头望向她,静宜才抬起头来对着仓央笑了笑:“御膳房这种地方,每日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各宫各殿的人都有可能下手,不一定非得要是御膳房的人的。”
经由静宜这么一问,倒是有人突然记了起来:“我们给长公主准备点心的时候,敏夫人和太后娘娘宫中的人都到过御膳房。”
“那个时候并不是饭点,所以来御膳房的人不多。敏夫人身边的宫人说,今日天气太热,敏夫人觉得心浮气躁的,便派她来要碗解暑的绿豆汤。太后娘娘是因为今日太后娘娘身子不爽,午膳并未吃什么东西,所以叫人来要了几样清淡的粥和小菜。”
托娅听那御膳房的下人提起敏夫人,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怒意:“王上,敏夫人!一定是敏夫人!”
仓央闻言,皱着眉头朝着托娅看了过去。
托娅连忙道:“先前在太后娘娘宫中的时候,长公主就与敏夫人起了争执,定然是敏夫人记恨长公主,这才对长公主下了毒手的。”
莫央与琪琪格互相看不顺眼的事情仓央自是十分清楚的,只是素来觉得,不过是两个小女孩的小脾气而已,倒是并未怀疑到琪琪格的身上去。
因而听托娅这样说,心中倒是有些诧异。
“莫央与琪琪格在额吉宫中闹了矛盾?”
一旁的静宜轻叹了口气:“此事倒是与臣妾有关…”
仓央看向静宜,眼中带着询问。
“额吉生了病,臣妾带着后宫嫔妃前去侍疾,正好碰到莫央也在额吉宫中,宫人送药来,臣妾让就在宫人旁边的敏夫人帮忙将药递给臣妾,只是臣妾接过的时候,一不小心药打翻了,正好倒在了臣妾的手上…”
“敏夫人性子直,便责备了臣妾两句,问臣妾为何这样不小心。被莫央听见了,莫央便斥责了敏夫人不知礼数,两人争执了两句,后来额吉发了火,让我们散了,我们便各自回了各自宫中。”
仓央听了,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莫央这里叫人好生侍候着,孤去敏夫人宫中问一问她。”
静宜垂着头低声应了:“王上放心。”
第1048章 番外二 草原明珠(12)
听见仓央到了殿门前,琪琪格连忙整了整衣衫,快步出门迎接。
“王上。”
仓央“嗯”了一声,神情淡淡地扫了琪琪格一眼,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王上想喝些什么?”琪琪格的声音欢快,灯光摇曳,映照在她的脸上,美丽动人。
“妾身用葡萄做了葡萄汁,冰镇着,很好喝,王上要不要尝一尝?”
仓央的目光落在琪琪格微微扬起的嘴角上,眯起了眼:“莫央中毒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琪琪格的身子一顿,抬起眼来望向仓央:“听说了,这样大的事情,有许多宫人在谈论。”
“孤听闻,此前,你与莫央在额吉宫中起了争执?”
琪琪格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随后慢慢收敛了笑,垂下头,声音也低了几分:“王上是怀疑,是妾身下的毒?”
仓央不予置否。
“王上,妾身的确与莫央不和,可是妾身却也知道,她是王上的妹妹,妾身还没有蠢到去下毒害她的地步。”
仓央的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先前你派人去御膳房中取过绿豆汤?”
“是啊。”琪琪格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从太后娘娘宫中回来之后,妾身觉着走了一路有些热,就叫人去御膳房端了一碗绿豆汤来解暑。”
“你的宫女去的时候,御膳房正在准备给莫央的点心…”
琪琪格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王上,妾身的宫女的确去过御膳房,可是妾身如何知道, 那个时候御膳房在给长公主准备点心?妾身的宫女即便是去御膳房的时候看见御膳房的人正在准备点心,又如何得知是给长公主准备的?”
“你派谁去的御膳房,带上来孤问几个问题。”仓央神情仍旧清冷平淡。
琪琪格暗自咬了咬牙,转过头吩咐着一旁侍立的宫人:“去将萨仁带过来。”
宫人退了下去,仓央与琪琪格站在殿中,一时无话。
不多时,外面就想起了略显有些急促的声音,被琪琪格派去叫人的宫人脸色有些焦急,飞快地跑了进来行了礼:“王上,敏夫人,萨仁…萨仁死了。”
琪琪格浑身一震,似是有些难以置信:“什么?”
声音亦是拔高了几分。
仓央看了她一眼:“去看看。”
话毕,又转身吩咐身后的侍卫:“去将太医带过来。”
萨仁就住在琪琪格的宫殿后院,因着萨仁是琪琪格较为亲信的宫人,因而单独住在一个房间中。
房间里没有点灯,入目尽是昏暗,宫人提着灯笼照着仓央与琪琪格进了屋,而后才飞快地将屋中的灯点了起来。
屋子不大,放置着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四张凳子,还有梳妆台箱子那些,地上铺着毯子。
萨仁就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脸色白得不见丝毫血色,隐隐还透着几分青灰。
太医匆匆而来,飞快地检查了一番,才开口道:“王上,她是中毒而亡的。”
仓央转过头望向琪琪格:“畏罪自杀?”
琪琪格几乎跳了起来:“王上可莫要污蔑妾身,为何王上不猜测,萨仁是被人杀了灭口的呢?”
仓央却是笑了起来:“这是你的宫殿,即便是杀人灭口,这宫殿之中,只怕也只有你能够下手吧?”
“王上从头到尾就不信妾身,分明就早已经在心中给妾身定了罪了,又何须在审问下去?”
仓央眸光静静地看了琪琪格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你说说,萨仁今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仓央问着,随即吩咐了太医仔细检查萨仁屋中的东西。
琪琪格想了想:“今日不该萨仁当值,她侍候妾身用了晚膳之后就退下了,侍候妾身用晚膳的时候倒是一切如常,并无什么不妥。之后她回了屋中,妾身便不知道了。”
“将你殿中的宫人都召集过来吧。”
琪琪格连忙应了,将所有侍候的宫人都带了过来,仓央目光扫了一遍,才淡淡地问着:“今日萨仁回屋之后做了些什么你们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