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
- 另类小说下一章:帝女昭阳:重生之凤逆天下
脸上带着几分隐忧。
昭阳笑着扫了一眼,并不怎么在意的模样:“无事。”
待上了马车,昭阳取过放在马车中的茶壶来,搬了小炉子煮了茶,给自己斟了杯茶,才开头问道:“从这儿到碧山湖,大抵需要多少时间?”
“半个多时辰吧。”流苏应着。
昭阳颔首,半个多时辰,倒也并不算太久,倒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楚临沐出发没有。
“左右现在时辰尚早,咱们也不着急,让车夫稍稍慢些。此前虽然也随着顾清泽在这淮南城中逛了不少回,却也觉着这淮南城风光不错。慢些走,让我好好赏一赏淮南的风景吧。”
流苏应了吩咐了下去,马车倒是果真行的极慢。
只是昭阳说着想要赏一赏淮南城的风光,却连马车的车帘都并未掀起过。只静静地捧着茶杯,品着茶。
“夫人,有人跟踪我们。”怀安的声音在马车外响了起来。
流苏闻言,亦是绷紧了神经,咬了咬牙:“莫不是楚临沐打算在路上就动手?”
昭阳倒是并不怎么着急,反倒笑了笑,宽慰着流苏:“不会的,楚临沐既然约了我到碧山湖赏荷,就定然不会在半道上动手。他那人自负得很,知晓我这两日也在碧山湖附近有所动作,定是会等着我到了碧山湖,名正言顺地赢了我。”
“如今跟在我后面的这些人,兴许只是想要确认我出门赴约了,好将我的行踪禀报给楚临沐吧。”
昭阳虽然这样说,只是流苏与怀安却都不敢掉以轻心。
一路倒也果真如昭阳所料,虽后面跟了不少尾巴,却也只是跟着而已。
流苏瞧着昭阳一路都只是低着头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不知在想着什么,却几次三番地问她她们出门多久了,心中虽觉着有些奇怪,却也并未问出来。
从院子出来,正好半个时辰,离碧山湖已经极近。
马车外怀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夫人,属下瞧见了此前来府中求见夫人的那乞丐。”
昭阳摩挲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刘三儿,来了?”
“是。”怀安应着。
昭阳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吩咐流苏将马车车门打了开来。
立在马车前面衣衫褴褛头发杂乱,抬起眼来朝着她笑的,正是刘三儿。
昭阳瞧见刘三儿的神情,心猛地一跳:“事成了?”
刘三儿点了点头,笑容愈发灿烂了几分:“属下办事,主子放心。主子可要前去瞧瞧?”
昭阳颔首,眉眼之间尽是欢喜:“自然是要去的。”
“那属下带主子过去。”刘三儿应了,转过头吩咐着马车车夫:“走吧,跟我走吧。”
怀安和流苏皆有些莫名:“夫人,不去碧山湖了?”
昭阳摇了摇头:“不去了,就跟着他走吧。”
怀安看了昭阳一眼,沉吟了片刻,才低头应了下来。流苏将马车车门关了起来,马车方又继续行进了起来。
马车在一间小院子门前停了下来,流苏扶着昭阳下了马车。
刘三儿在门口敲了敲门,门打了开来,立面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看了刘三儿一眼,才将门大打了开来。
刘三儿引着昭阳进了院子,到了一间有好些人看守的门前停下:“主子,就在这儿了。”
说着,叫人将门上的锁开了。
昭阳抬脚走了进去,就瞧见屋中放着一张极其简陋的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楚临沐。
昭阳嘴角攸然扬起。
第884章 密信
流苏与怀安就跟在昭阳身后,自也已经瞧见了那床榻上的楚临沐,两人脸上皆是愕然。
“夫人…这是…”
“这是楚临沐呀。”昭阳笑意吟吟:“莫不是你们连他都认不出来了?”
怀安和流苏面面相觑,他们自然是认出来了床榻上的人是楚临沐的,只是楚临沐不是约了昭阳在碧山湖相见?为何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昭阳却并不着急为他们答疑解惑,又看了楚临沐一眼,才问刘三儿:“他为何昏迷不醒?可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刘三儿笑了笑:“中了迷香而已,属下这就给他解了。”
说罢,从袖中拿了一个灰扑扑的瓶子出来,将瓶塞拔了,放在了楚临沐的鼻下。
楚临沐似是被那瓶中东西的味道呛着了一样,剧烈地咳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抬起头来朝着昭阳一行人望了过来。
一瞧见昭阳,脸色便猛地一变:“你…”
只说了一个字,便没有再继续,脸色不停地变化着,似乎已经想起了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半晌才冷着脸望向昭阳:“你耍诈。”
昭阳见楚临沐这般反映,嘴角一翘,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兵不厌诈,昭阳记得,堂兄亦是熟读兵书,且还带过兵打过仗的人,怎么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楚临沐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似是想要将昭阳盯穿一般:“你这样做,莫不是不想给苏远之解毒了?不想要解药了?”
刘三儿搬来了一张椅子,昭阳笑眯眯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靠在椅子扶手上,拖着下巴望着楚临沐。
“解药?”昭阳眼中带着笑意:“堂兄还是拿着那解药,自个儿吃着玩儿吧。”
楚临沐身子一顿,打量了昭阳良久,才试探地问着:“苏远之,根本就没有中毒对吧?”
昭阳不说对也不说不对,只淡淡地看着楚临沐:“堂兄与我们斗了这么久,为了夺取皇位,为了复仇,还屈身于那南诏国长公主,当了近两年的面首,好不容易回到了楚国,却就这样落到了我手上,堂兄可甘心?”
楚临沐眸光渐冷:“不甘心,不甘心你会放了我,让我离开,重新与你再斗过?”
“自是不会的,与堂兄的恩怨,我却是早已经想要做个了结了。”昭阳眸光渐冷,从袖中将匕首取了出来:“那日堂兄递了帖子去见,可将我高兴坏了,想着终于能够有机会,将堂兄给杀了。却不曾想到,竟是个赝品。如今,倒是终于要让我如愿了。”
楚临沐似乎已经回过了神来,嘴角一勾笑了起来,目光落在昭阳脸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我在南诏国的时候,倒也经常听到你与苏远之的消息,听闻你们十分恩爱,如今已经生下三个孩子。你与苏远之,倒都是有福气的。”
昭阳将那匕首从刀鞘之中拔了出来,神情淡淡:“多谢堂兄的夸奖。”
“不过,我知道一个关于苏家,关于苏远之,关系楚国朝堂江山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楚临沐已经恢复了昭阳记忆里那副笑容和煦的翩翩佳公子模样。
昭阳低声一笑:“实在是抱歉了,我并不怎么想知道呢。”
说罢,便将匕首举了起来,身子往前微微一倾,眸光攸然变冷,朝着楚临沐扎了下去。
匕首的尖已经划破了楚临沐身前的衣裳,没入了楚临沐的身子。
“如今楚家的江山,是抢的苏家的!”楚临沐的声音乍然响起。
昭阳的手微微一顿,却也只是一顿:“你说什么胡话?以为凭着这个,就能够让我不杀你,就能够保住自己的姓名不成?”
楚临沐也笑,笑容中却带着几分自得:“我是不是说的胡话,你很快便可知道。我手中握着一份开国皇帝的遗书,里面便清清楚楚地写着,当初苏家祖先与开国皇帝一同共同打下江山,原本两人本是商议好,让苏家先祖做皇帝的。只是事成之后,开国皇帝却突然起了歹心,对苏家先祖下了毒手。”
“你知道不知道,当初与开国皇帝一同打下楚国江山的那苏家先祖,亦是个残疾。开国皇帝让人假扮敌军,对那苏家先祖下手,让他在战场之上被斩了手。”
“开国皇帝与你父皇,倒真正是一脉相承的。只不过那苏家先祖残废的是手,你父皇让苏远之险些废了的是脚。”
“因此,那苏家先祖才甘愿将皇帝之位让给了开国皇帝,而甘愿为开国皇帝护卫起了楚国江山。开国皇帝因为愧疚,才将玉玺与血隐楼交到了苏家手中。”
“原本,开国皇帝去世之后,留下这封遗诏,便是想要还政于苏家后人。可是开国皇帝的儿子却也是个贪婪的,知晓有这封信的存在,就命人将知道这封信的人都给杀了,可是持信的人在临死之前将信藏了起来,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我却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是不是有意思极了。那日晚上,我就已经让人将那封书信送给了苏远之,除此之外,还在之前命人送往了苏家,苏家旁系如今只怕也已经收到了那书信了。你猜,他们看见,会是怎样的反应?”
楚临沐见昭阳只冷冷地看着他,并不言语,便又接着道:“对了,我身上还有一封。”
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封书信,朝着昭阳递了过去。
昭阳并未接,却是那刘三儿先接了过来,拆开了来仔细检查了半晌,才道:“这信好似没什么问题。”
昭阳这才伸手接了过来,信有些厚,昭阳看了好一会儿,才将书信仔细看完了。
“如何?我所言可有一句假话?”
楚临沐哈哈大笑了起来:“此前苏远之原本有许多次可以取楚国江山而代之,可是恐是因为觉着名不正言不顺,且顾及你,因而并未动手。”
“可如今有了这一封先帝遗书,却不同了。你猜,在先祖的仇恨以及这天下江山,与你之间,他会如何选择?”
昭阳手指骨节泛着白:“他会如何选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即便如此,除了你,却是如今我最想做的。”
说着,便将手中的匕首猛地插进了楚临沐的胸口。
第885章 假的?
楚临沐似是未曾想到昭阳这样果决,神情一震,脸色苍白一片:“不过两年,你还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人都是会变的。”昭阳漫不经心地应着,手下继续用力。
楚临沐咳了两声,神情痛楚,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昭阳将手放在他鼻子下方停了片刻,已经没有了气息。
将那匕首猛地拔了出来,昭阳站起身来,淡淡地吩咐着刘三儿:“去准备一些干柴来,将他的尸身烧了吧。”
刘三儿应了声退了下去,流苏目光落在楚临沐的尸体上,瘪了瘪嘴:“主子应当好好折磨折磨他的。”
昭阳站起身来,将匕首插回刀鞘,用锦帕擦了擦手上的血珠,只淡淡地笑了笑:“如若是两三年前,兴许我会如你所言,好生折磨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看着他被折磨得精神崩溃,等着没了乐趣之后,再将他了结了。”
“可如今,大抵是因为与他的恩怨拖得实在是太久了一些,我只生怕后面在生出什么枝节来,巴不得尽早地将他杀了,一了百了。”
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封书信上,却是冷笑了一声:“不过如今看来,我的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一些。”
流苏亦是瞧见了昭阳的目光,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刘三儿将干柴准备好了,便命人将楚临沐的尸身搬了出去,放在了那些柴禾上,而后往那些柴禾上面浇了一些桐油,才取了火把来,将柴禾点着了。
昭阳目光静静地望着那被火吞没的尸身,火光在她眸子中不停地跳跃着,不一会儿,便只剩下了一具烧焦的骨头。
昭阳这才轻轻舒了口气,神情稍稍轻松了一些。
院子的门又被敲响了,刘三儿看了一眼昭阳,正要让人去查探究竟是何人,便已经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昭阳,我来接你回去了。”
昭阳听见那声音,嘴角便忍不住翘了起来,转身同刘三儿道:“这尸骨就交给你处置了,我先回去了。”
“主子放心,属下定会处置得妥妥帖帖的。”
院子门打了开来,昭阳就瞧见那人穿着一身惯常穿着的青衣,立在门口,正抬起眼来望着天空,似是在看天空中偶尔飞过的飞鸟。
听见门打开的声音,才收回了目光,朝着昭阳看了过来,眉眼温和。
“都处置好了?”他问。
昭阳点了点头,苏远之就神过了手来,握住了昭阳的手,扶着她上了马车,随后也跟着跨了上去。
苏远之在,流苏便只坐在马车外的车辕上,并未跟着一同上去。
马车中放着煮茶的火炉,炉火已经被浇灭,只是上面放着的茶壶中的茶水尚且温热,苏远之信手取了过来,倒了两杯茶,放在矮几上推到了昭阳面前。
“你那边可都顺利?”昭阳抬起眸子望着苏远之。
苏远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轻轻颔首:“嗯,楚临沐虽然买通了血隐楼中不少的暗卫,只是血隐楼中的暗卫大多无亲无故,楚临沐没有能够威胁他们的把柄,靠的也不过是一些慢性毒药来控制那些暗卫,说穿了,也不过是怕死罢了。”
“怕死的人大多惜命,慢性毒药没了解药至少还有一些日子可活,可若是不听从我的话,交代一些事情,我便可立刻杀了他们。也因此,才让他们不得不开了口。”
“楚临沐虽然也提防着这些暗卫,并未同他们说太多的事情,只是那些暗卫毕竟都是血隐楼出来的人,哪怕是一些蛛丝马迹也能仔细留意,借由这些蛛丝马迹,倒也将楚临沐的那些势力所在,都差不多探得了。但凡是探得的势力,皆已经尽数毁去了。”
昭阳颔首,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地模样:“那就好。”
苏远之似是察觉到了昭阳的情绪不怎么高涨,含笑问着:“不是一直心心念念地要将楚临沐除去?如今不仅是楚临沐,连楚临沐手中握着的势力也几乎尽数除了个干净,为何你却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
昭阳听苏远之有此一问,只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便伸手从袖中取出了楚临沐交给她的那封书信,递给了苏远之。
“这是楚临沐给我的,虽说我心中并不怎么相信,只是毕竟是与你我皆有些关系,我不愿意你从旁人口中得知此事,反而与我生了罅隙,你便瞧瞧吧。”
苏远之听昭阳这么一说,眼中笑意愈发浓了几分,只随手接了过来,打开来看了,脸上神情却不见丝毫变化,只伸手将那信纸放进了火炉之中,随手取了火石来,将那信纸点燃了。
“这是做什么?”昭阳有些诧异。
苏远之笑了笑,只定定地看着那信纸被火烧成了灰烬,又端起杯子,往那灰烬上面一浇:“假的。”
昭阳眼皮一跳:“假的?”
眼中却是有些狐疑:“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苏远之笑了笑:“你忘了,血隐楼的信部眼线遍布天下,若是真有这么一桩事,有这么一封书信,怎会让楚临沐先找到?”
“可…”昭阳眉头轻蹙:“可是先前楚临沐那副言之凿凿地模样,一点儿也不像是假的啊?”
“他本就是个惯会作戏的,兴许是不曾料到你会这样果断地杀了他,因而想要借此来扰乱你的心神,借此保住自己的性命,以拖延时间罢了。”苏远之眼睛也不眨地道。
昭阳却仍旧觉着有些奇怪,只是瞧着苏远之那副万分坚定的模样,却又不好多问。
沉默了半晌,才试探地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这信中所言之事确有其事,你该如何?”
苏远之神情不变,带着三分笑意:“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不会是真的,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再去追究又有什么意义?”
昭阳沉默着,心中却一下子无比清明,这事情只怕不一定是楚临沐作伪的,只是苏远之没有追究的心思罢了,因而便索性一口断定是假的。
昭阳咬了咬唇,暗自叹了口气,苏远之如此想,可是却并不代表着别人会如此想…
第886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顾哥哥,骑木马。”慕阳坐在木马上,拉了拉身侧顾清泽的衣裳。
顾清泽心不在焉地看了慕阳一眼:“小狐狸啊,你看看我身量这样高大,你这小木马就这么丁点儿大,若是我骑上去了,你这小木马只怕就坏了,你果真要我骑?”
慕阳听顾清泽这样一说,歪着脑袋想了想,半晌才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道:“那还是算了。”
在木马上玩了会儿,便又开始觉着有些无趣。慕阳一双滴溜溜地大眼睛四下张望着:“顾哥哥,热。”
“我叫人去给你端碗绿豆汤来,咱们就在这儿玩儿。就在这儿玩儿,这样一来,你娘亲回来了,咱们第一个就能够看到。”
“娘亲回来了吗?”慕阳一双眼睛晶晶亮:“对了,爹爹呢?爹爹不躺着了。”
顾清泽听慕阳这么一说,瞪大了眼望向慕阳:“小不点儿,你怎么知道你爹爹没有躺着了的?”
慕阳眨巴眨巴眼:“我先前偷偷去看过。”
“什么时候?我不是一直同你在一起的吗?”顾清泽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就你先前发呆的时候啊,我叫你你不应,我就跑去找爹爹玩,结果没找着。”慕阳脸上笑容灿烂。
“娘亲说今天爹爹会起床了,爹爹已经起来了是不是?”
“…”顾清泽眯着眼看着慕阳良久:“小狐狸,我与你商量一件事情好不好?”
“嗯?你说,我考虑考虑。”慕阳从木马上翻了下来,背着手一本正经地道。
那模样,倒是与苏远之有几分相似。
“不如这样,你叫我干爹好不好?我有好多好多的银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卖给你,好吃的,好玩的。”
“那可不行。”慕阳不假思索。
“为何啊?”顾清泽满眼含笑。
慕阳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我爹会打断我的狗腿的。”
“…”不知为何,顾清泽有些想笑:“你爹爹还真是教子有方,所以,你有狗腿?”
“当然有。”慕阳哼了一声,似乎对顾清泽的质疑有些不悦,将脚伸了出来:“你瞧。”
“噗…哈哈哈哈。”顾清泽哈哈笑了起来。
慕阳盯着顾清泽看了半天,一副“顾哥哥应该是疯了吧”的表情。
等着顾清泽笑够了,慕阳才冷冷淡淡地道:“我爹娘回来了。”
“嗯?”顾清泽抬起头望向大门口,却见大门大打开着,只是却并未见到昭阳与苏远之。
“小狐狸,小骗子,看我不打你狗屁股。”顾清泽冷哼了一声,伸手将慕阳提了起来。
“真的真的,不骗你。”慕阳不停地叫嚣着。
“呵呵,你和你那狐狸爹一个样儿,没一句真话。”顾清泽将慕阳趴着抱在怀中,抬起手来就要朝着慕阳的屁股打下去。
“是吗?我没一句真话?”苏远之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顾清泽一惊,猛地转过头,就瞧见苏远之与昭阳一同,立在他身后。苏远之微微眯着眼,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昭阳却是在笑着的,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同情之色。
顾清泽急忙将慕阳放在地上,讪讪地笑了笑,意图转移话茬子:“你们没有从大门进来吗?我在这儿等了好久了。”
苏远之理也不理顾清泽,只弯腰将不停叫着“爹爹”的慕阳抱了起来。
“嗯,我们以为你已经带着孩子们去别的地方躲避去了,就从后门进来了。听闻你带着慕阳在这儿玩儿,才过来看看。”昭阳解释着。
“呵呵,都回来了就好,平安就好。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些账册还没来得及看,得先去看账册了,你们慢慢聊啊…”顾清泽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爹爹,爹爹,方才顾哥哥说要打我的狗屁股,说我是狗,如果慕阳是狗,那爹爹岂不也是…爹爹,爹爹,顾哥哥太坏了。他还说要当我的爹呢…”慕阳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十分的清晰响亮。
“哦?竟有此事?”苏远之挑了挑眉,抬眼朝着顾清泽看了过来。
顾清泽脚步一顿,险些摔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小狐狸,你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狗了?不是年纪自己说你爹爹会打断你的狗腿的吗?我什么时候说要当你的爹了?我说的是干爹!干爹!”几欲抓狂:“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苏远之却神情淡淡地看了顾清泽一眼:“慕阳不过是两岁小孩而已,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此事,顾公子说,应当如何解决才好?”
“小孩子不会骗人?”顾清泽瞪大了眼:“那是别人家的孩子,你家孩子骗人骗得可溜了…”
说罢,便一脸泫然欲泣地模样望向昭阳:“你帮我们评评理啊,我命苦啊,我好心好意地帮你们筹谋,还帮你们看孩子,结果到头来,你们孩子倒打一耙,竟然这样欺负我…我伤心了,难过了,对这个世界都绝望了…”
昭阳闻言,低头闷笑了一阵,才转过头望向慕阳:“你方才可是骗了爹爹了?若是你这样欺负顾哥哥,以后顾哥哥就不能陪你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