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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之伸手吻住昭阳的唇,手缓缓从脖颈往下。
“等一等…”昭阳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慌乱间伸手握住了苏远之的手。
苏远之却丝毫不予理会,径直拉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昭阳见着苏远之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渐盛:“唔,方才情动,我忘记了,我今日早上才发现自己来了葵水…”
第821章 撩完就跑
苏远之一张雪白如玉的脸方才因着情动,透着淡淡的绯色,如今又因为昭阳这一句话,攸然变得铁青。
昭阳忍笑忍得十分痛苦,只睁大着眼睛,一脸无辜:“我也不过是一时忘了而已,夫君不会怨我吧?”
苏远之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从牙缝之中挤出来:“不…怪…你。”
“那就好。”昭阳浅笑盈盈,伸手推开苏远之,拥着被子缩到了床榻最里面,靠着墙坐着:“看夫君忍得这样辛苦,对身子只怕是不好,要不…我叫人送些冷水进来,你去后面汤池之中,冷静冷静?”
苏远之目光沉沉地望着昭阳,眼中的火几乎快要将昭阳烧焦了。
昭阳却丝毫不惧,只眯着眼与苏远之对峙着。
半晌,苏远之脸上的铁青才渐渐褪去,却是轻飘飘地看了昭阳一眼:“不必,夫人虽然来了葵水,不是还有…”
苏远之的目光落在昭阳那张红艳艳的唇上,因着方才轻吻,那唇泛着诱人的水光。
昭阳察觉到苏远之的目光,急忙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一些,只露出一双骨碌碌的眼睛来,却也不管苏远之的话,只扬声道:“来人,传水!冷水!最好是冰水!”
喊完了,才又缩回被子里,满是防备地望着苏远之。
苏远之冷哼了一声:“楚昭阳,今儿个的账哪怕今天你不还,迟早有一天,你得加倍的还。到时候,我瞧你怎么得意。”
实在是色厉内荏的威胁,若是旁人瞧着苏远之这副模样,只怕早已经吓到腿软。
可偏生…是遇着了楚昭阳。
夫妻几年,昭阳自是对苏远之的性子了解得十分透彻,只漫不经心地笑着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夫妻二人对峙之间,便有宫人提了水走进了后殿。
过了会儿,宫人恭恭敬敬地立在殿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低声道:“陛下,水已经备好了。”
昭阳眼中含着几分笑意,刻意又问了一遍:“是冰水吧?”
“是…”那宫人不明所以,却也如实应着。
昭阳应了一声:“很好,你们先退下吧。”
宫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应是已经出了寝殿,昭阳拥着被子定定地望着苏远之:“夫君,水备好了。”
苏远之哼了一声:“瞧你那得意劲儿。”
说罢,便径直起身下了床,掀开床幔走了出去。
昭阳从被子中抬起眼来,目光落在苏远之身上某个地方,唔,还真是…
昭阳哈哈大笑了起来,在床榻上打起滚来。
难得见苏远之吃瘪的模样,倒也别有趣味。
昭阳心情极好,也不计较被苏远之扯坏的衣裳了,径直站起身来下了床,取了新的衣裳来穿了,扬声道:“朕饿了,差不多该传晚膳了。”
“是。”外面传来墨念的应答声,昭阳走到软榻上躺了,眼中的笑意经久不褪。
等着苏远之从汤池之中出来的时候,宫人们已经布了膳。昭阳瞧着苏远之只穿了一身月白色寝衣,眼中便又蔓延来一抹笑意来:“屋中虽然烧了地龙,只是到底还是有些冷的,苏丞相还是去穿件外袍,来用晚膳吧。”
苏远之从善如流,随意取了一件外袍来披在了身上,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殿中宫人便瞧见桌子上的两人实在是都有些奇怪,陛下似是遇着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直不停地笑着,每吃一口东西都要笑上一会儿。目光落在苏丞相身上的时候,似乎笑得格外的欢畅。
而素来冷面,但是对陛下从来温柔的苏丞相的脸却愈发冷漠了几分,连看也不曾看陛下一眼。
昭阳却似乎犹自未觉,取了碗从桌子上盛了一碗汤来递给了苏远之:“苏丞相,这是我特意命人熬的鹿鞭汤,最是滋补,苏丞相多喝一些。对了,这韭菜也做得极好,苏丞相尝一尝吧。”
苏远之抬起眼来瞥了一眼楚昭阳,嗤笑了一声,却也并不推辞,径直接了过来,仰头就喝了。
“啧啧。”昭阳叹了两声,便又笑了起来。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苏远之都没有与昭阳说一句话,最后一天休朝,昭阳起的却并不晚,手轻轻地敲着手中的书:“我这打着静养的名号,昨天却还出宫了一趟,只怕这由头也不那么令人信服了。”
苏远之坐在另一侧,安静地看着书,并不作声。
昭阳见状,便径直从软榻上跳了下来,赤着脚走到苏远之跟前:“嗯?还与我生气呢?苏远之,我怎么不知你这么小气啊?你以前老是欺负我我都没有与你置气…”
苏远之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来了葵水还不注意,回去把鞋子穿上,万一受了寒怎么办?”
虽是挨了骂,昭阳却仍旧欢喜非常,笑眯眯地走回软榻边,将鞋子穿了。目光落在苏远之身上,若有所思:“嗯,你在宫中的衣裳不怎么多啊,我瞧着你今天都没换衣裳,我去叫尚衣局来,给你做几身。也到了该准备春装的时候了,顺便也给我与几个孩子做几身春装才是。”
苏远之听到前半句,本想拒绝。只是听到后面,看了昭阳一眼,便也听之任之了。
昭阳素来雷厉风行,说起此事,便转过头吩咐着棠梨:“你去尚衣局一趟,将尚衣局的司衣带过来,叫她带些新鲜布料来,让我选一选。”
棠梨应了声,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便带着司衣又回了养心殿。
“陛下,这些都是为今年宫中各位贵人做春装准备的布料,陛下瞧瞧,可有喜欢的。”司衣同昭阳行了礼,让开了身子,指了指身后的宫人手中捧着的布,垂着眸子道。
昭阳上前一一看了过了:“这匹石青色、还有这匹天青色的,给苏丞相做几身衣裳。”
昭阳一边说着,一边摸着布料的材质,脚步微微一顿:“这是什么布料,怎么以前不曾见过?倒是柔滑的紧,做春夏装都不错。”
司衣看了一眼昭阳手中的布料,连忙行礼应道:“回禀陛下,这是皇商从东明国寻到的布料,这种布料有四种颜色,青色的叫雨过天青,还有秋香色,还有松绿,陛下瞧得这种银红的叫软烟罗,又叫霞影纱。”
“皇商?东明国?”昭阳捏着布料的手微微一顿。
第822章 希望泯灭
苏远之见着昭阳的神情,略有些奇怪地看了昭阳一眼。
昭阳已经收敛了神色,点了点头,想了想道:“朕就用这雨过天青和秋香色做几件春装吧,这松绿色,给大皇子做两身衣裳,他如今正是爱闹腾的时候,跑来跑去寻常布料会觉着热。再送到长安宫让太后娘娘选两个颜色做两件衣裳。”
司衣连忙应了声,昭阳又选了一些布料,才让司衣退了下去。
待着司衣离开了之后,昭阳才在苏远之身侧坐了下来,沉吟了片刻,轻声开口道:“去年年底,为了筹措粮草军饷,我下令重新甄选皇商,皇商任期三年。负责向宫中提供绫罗绸缎的皇商,叫顾清泽。曲涵曾经带他来见过我,是…叶子凡的故人。”
苏远之的目光在听到顾清泽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闪了闪,却也不过顷刻间,便已经恢复平常:“怎么了?你觉着此人有什么不妥?”
昭阳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笑了笑:“不过想着你素来喜欢吃味,害怕到时候你从旁人口中听闻此事,会觉得我对叶子凡仍旧挂念着,到时候打翻了醋坛子,我可消受不来。”
说着,却又顿了顿,沉默了良久,接着道:“那顾清泽…”
苏远之目光灼灼地望着昭阳,昭阳在那样的目光中有些闪了神,半晌才道:“我总觉着,那顾清泽似乎有些熟悉,似是像谁。”
苏远之闻言,手微微一顿,而后笑着挑了挑眉:“像谁?”
昭阳咬了咬唇,只在心中暗暗地道,像叶子凡。
虽然顾清泽的脾性容貌与叶子凡全无半分相似,可是那日顾清泽离开时候的背影,却让她觉得莫名熟悉,想了许久,才想起那背影有些像谁。
像叶子凡。
昭阳看了一眼一直盯着她等着答案的苏远之,深吸了一口气,问着:“当初叶子凡真的死了?叶子凡易容术素来高明,你可仔细检查过了?”
苏远之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百般思绪,只轻轻巧巧地笑着:“自然是仔细检查过的,没有易容,是叶子凡。且叶子凡被关的牢房周围皆是暗卫,他断然不可能在暗卫的眼皮子地下换了人。而且叶子凡虽然是被火烧死的,可是脸上容貌却还是辨得清的,我让擅长易容的暗卫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是他。”
昭阳闻言,眼中隐隐亮着的光亮便又突然熄灭了下去。
是了,苏远之做事素来谨慎,他既然已经再三确认过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有错的。
昭阳幽幽叹了口气,其实她心中还是有些希望,叶子凡还活着的。
虽然叶子凡做了不少错事,只是,终究也曾经对她极好过,不管他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她不欲与他为敌,也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
苏远之瞧着昭阳的神色,微微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却终究连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只转开了话茬子道:“楚临沐的事情,你可有什么打算没有?”
因着想起叶子凡,昭阳眼中仍旧染着几分哀伤,有些迷茫,只摇了摇头。
苏远之站起身来,拉着昭阳在书桌后坐了下来:“如今南诏国大公主尚且活着,楚临沐尚未发现咱们的谋算,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昭阳闻言,抬起眸子来望向苏远之:“什么机会?”
苏远之笑了起来:“你想啊,楚临沐在南诏国一直依附着南诏国大公主,如今,咱们已经知晓南诏国大公主命不久也,但是楚临沐并不知道。我们如今可以先猜测一番,南诏国大公主一死,楚临沐的依靠丧失,楚临沐会如何做?我们先做出几个猜想,而后按着这几个猜想,先行布置,对楚临沐来一个瓮中捉鳖。”
昭阳眼皮微微颤了一颤:“倒的确如此。”
苏远之挑了挑眉:“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等着那南诏国大公主死了,就匆匆忙忙地赶回来?此前于楚临沐和南诏国联合一事之上,咱们已经失了主动权,如今正好趁机,将主动权夺回来。”
昭阳轻轻颔首:“是啊,得将主动权夺回来,不能再被楚临沐牵着鼻子走了。”
苏远之拉着昭阳在挂着地图的墙面前站定,笑着道:“那你来瞧瞧,若是楚临沐从南诏国国都要逃出南诏国太子的手心,会如何选择路线?最终又会到哪儿?”
昭阳目光落在那大大的地图上,沉吟了片刻,而后抬起手来画了几条路线,眯着眼道:“这几条都是他可能会选的。至于最终在哪儿落脚嘛…”
昭阳在地图上指了几个点:“这几处是楚临沐最为熟悉的地方,此前他的势力多在这几处。这儿,是咱们与南诏国交战的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顿了顿,昭阳才又道:“若是南诏国大公主死了,南诏国太子,定然不会饶过楚临沐?”
苏远之颔首:“从我在南诏国打探到的消息来看,楚临沐帮着南诏国大公主出了不少馊主意,让南诏国太子跌了几次跟头,南诏国太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定不会放过楚临沐。”
昭阳闻言,眸光微亮:“既如此,咱们在追击的时候,大可直接打着南诏国太子的名号来做呀?免得被楚临沐察觉我们的意图,临时改了主意。等他落入了我们的瓮中,我们再暴露出来便可。”
苏远之颔首:“我亦是有此打算。”
两人在殿中商议了一天,方洗漱睡觉歇了。
第二日需得早朝,昭阳早早的便被唤醒了,等着宫人们去了帕子来洗了脸,又用青盐漱口之后,才稍稍清醒了几分。
见苏远之早已经穿戴妥当,在一旁看书了,便撇了撇嘴:“今日你要早朝?”
苏远之颔首,随口应着:“既然大家都已经知晓我回到渭城的消息了,早朝自然应当去的。”
昭阳垂眸,沉默了半晌才道:“天青中毒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此前三天罢朝,将慕阳送到血隐楼,本是想要让幕后之人以为慕阳也中了毒,我急火攻心身体不好。前日因你之事,我出了宫,也不知,那幕后主使之人会如何…”
苏远之侧过眸子望向昭阳:“你觉得,会是谁下的手?”
第823章 敲山震虎
昭阳听苏远之有此一问,轻轻摇了摇头,眉头深锁:“我此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一直没有答案。”
昭阳咬了咬唇:“如今我们最大的敌人,无非就是南诏国与楚临沐而已。楚临沐的话,他如今不在渭城之中,光是靠他们手下那些人,只怕行事做不到这样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南诏国的话…”
昭阳顿了顿:“南诏国即便是安插了细作在渭城,可是也就如楚临沐的缘由一样,群龙无首,光是靠那些细作,难以成事。”
“除了楚临沐与南诏国,其它的,我暂时想不出什么人来。”昭阳说着说着,声音却渐渐小了几分:“对了,曲涵如今尚在渭城。”
昭阳抬起眼来:“此前曲涵打着要接叶子凡母亲的尸骨回西蜀国的由头,跑到渭城来与我商议,意欲与楚国合作,对南诏国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吞并南诏国。只是打开墓室要做法七七四十九天,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那时刚刚得知君墨出了事,将曲涵说的事情抛之脑后,并未回应。于是曲涵在打开了墓室取出了尸骨之后,却又说要送尸骨还乡,要上路还得做法七七四十九天,便一直到现在尚未离开。”
昭阳微微蹙了蹙眉:“前段时日,我与母后商议了一下,害怕西蜀国没有得到我们楚国的联盟,转而投向南诏国,决定先稳住西蜀国,便暂时应下了结盟之事。可我书信送出去也有几日了,曲涵却似乎还未有离开的意思。”
昭阳咬了咬唇:“你说,会不会是曲涵?”
苏远之闻言,沉吟了片刻:“如今看来,曲涵的确是最有可能的人,这样吧,我寻个时间,去会一会曲涵。”
昭阳想了想:“倒是不如直接将曲涵召入宫中,南诏国只怕一直盯着我们与曲涵,也害怕我们与西蜀国联手,不如将我们对曲涵的怀疑放在明面上来,倒是可以打消打消南诏国的疑虑。”
苏远之望向昭阳,眸中带着笑:“夫人思虑愈发周全了,合该如此,夫人下了朝便让人去传曲涵入宫吧。”
传了早膳,苏远之先搁了碗筷,离开了养心殿去了御乾殿。
昭阳施施然用了饭菜,才站起身来朝着御乾殿走去。
入了御乾殿,让百官平身,昭阳的目光扫向众人,就瞧见在列的朝臣的目光皆若有若无地扫向苏远之。
昭阳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了翘:“休朝这三日,朝中倒是出了一件大事。众卿可收到了消息?”
众人皆在心中揣测着昭阳话中的大事究竟是什么事情,即便是有些听到了一些风声的,却也都佯装不知,齐齐摇头。
昭阳笑了笑:“同朝多年,难道你们都没发现今日朝堂之上少了一个人吗?”
昭阳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却也并未期待能有人回答,也并不停顿,只径直说下去:“苏丞相三日前回了渭城,却是第二日就出了事,御史大夫魏忠的家眷便状告苏丞相说他谋杀了朝廷命官。虽认证俱全,然事有蹊跷,在刑部尚书颜阙的查证之下,发现杀了魏忠的并非苏丞相,反而另有其人。”
“然凶手尚未查明,却又扯出了另一桩事情,竟然发现,魏忠与我们楚国的叛贼楚临沐暗中勾结,来往书信频繁,魏忠听命于楚临沐,三番四次做出一些有损楚国社稷江山之事。”
昭阳虽是个女子,只是生而为嫡公主,身份尊贵,早已习惯身处高位。后经由楚帝以及苏远之的潜移默化,更是多了几分高位者的威严,如今板着脸,声音中带着几分凌然,倒也让殿中百官隐隐有些发怵。
昭阳冷笑了一声:“若非魏忠事发,朕倒还不知道,楚临沐虽然宫变失败,败逃南诏,在咱们楚国的朝堂之上,却竟然还有他的爪牙!”
昭阳言辞愈发激烈,声音带着森然冷气:“朕今日倒是想问一问众卿,你们的主子,究竟是谁?你们究竟在为谁卖命?”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扬声应道:“是陛下!”
这一声之后,便接连有人附和着:“是陛下!”
昭阳眸光沉沉:“不是朕,是楚国!你们是楚国的朝臣!应忠于楚国,忠于楚国的百姓。”
昭阳说着,声音却突然转柔了几分:“你们可知晓,魏忠是何下场?他的家人又是何下场?”
众人沉默,昭阳轻笑了一声:“魏忠死于非命,杀人的人并非苏丞相,却十有八九,是楚临沐。魏忠临终之前,还与他的姬妾说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虽为楚临沐卖命,却不过是楚临沐的一颗棋子,可若是有朝一日他死了,杀他者定是楚临沐。”
殿上没有人说话,皆跪在地上垂着头,落针可闻。
昭阳坐在龙椅之上,手轻轻摩挲着龙椅上扶手上的龙头:“魏忠为楚临沐卖命,最终也不过落得一个死字。他死了,他还有家人,还有儿女!这通敌叛国,犯上谋逆的罪名,可是要诛九族的。朕虽未诛尽他的九族,却也只放过了未满十四岁的孩童。”
昭阳眸光森冷地扫了一眼殿上众人:“朕今日在早朝之上说此事,便是想要告诉你们,若是你们有人在悄悄替非楚国的人卖命,朕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早朝之后,三日之内,你们自己来与朕自首,朕便放过你们的性命,放过你们家人的性命。”
“若是朕查出来的…”昭阳眯起眼,嗤笑了一声:“那就莫要怪朕心狠手辣。”
一番敲打之后,昭阳处置了一些朝堂琐事,就散了朝。
散朝回到养心殿,昭阳念及先前苏远之所言之事,急忙派了人去将曲涵请入宫来。
待昭阳换了一身常服,才瞧见苏远之施施然回了养心殿。
“唔,你久不在朝中,竟也没有什么堆积的公务需要你处置?”昭阳倒是有些诧异。
苏远之摇了摇头,抬起眼来看了昭阳一眼,似乎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怎么了?”昭阳挑眉。
苏远之顿了顿,才又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先前被人叫皇夫,心情有些微妙。”
第824章 后宫不得干政
昭阳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是半晌才反应过来苏远之说了什么话。
“呃,哪个宫人这么不长眼?”昭阳打趣着道。
苏远之因着位及丞相,在朝堂之上,亦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且行事手段太过雷厉风行,心思狠毒,容不得半点沙子,朝堂内外,上上下下对他皆有几分惧意。
故而,当初昭阳虽为嫡公主,嫁给了苏远之。却也并未搬进公主府中居住,反而住进了丞相府。也因着这个缘故,苏远之虽为昭阳的驸马,却并未有人称他为驸马。
如今,昭阳为帝,在品阶上,自然是比苏远之的丞相之位高出不少的。不过,养心殿中的宫人都素来懂得看菜下碟,看人行事,昭阳对苏远之并未摆出君威来,仍旧如往常那样相处,众人也闭口不提,只叫苏远之为苏丞相。
这皇夫…
昭阳看了苏远之良久,方带着几分揶揄地道:“若单单看苏丞相这张脸,倒是当得起皇夫这个称呼的,毕竟以苏远之的容貌,以色侍人还是可以的。”
苏远之挑了挑眉,只嗤笑了一声:“以色侍人?我倒是想来着,陛下不让啊。”
“…”昭阳被这么一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叹了口气道:“其实吧,我一直觉着,我不适合做这皇帝,你也不适合做个以色侍人的,毕竟你是靠才华的。等着找到了君墨,我还政与君墨,咱们还是该干嘛干嘛去。”
苏远之笑了笑:“陛下做了这么一两个月的皇帝,难道不恋栈权势?”
昭阳挥了挥手:“权势非我所欲也,龙椅亦非我所欲也,若实在是要选个我所欲的,那还是选金钱吧。”
苏远之听着昭阳这话,眼中溢满了笑意:“若是楚临沐听着你这话,只怕是得气得狠了。他求了那么久,却始终求而不得的东西,你如今抓在手中,却毫不在乎。”
小林子搬了折子进来,放在了书桌上,昭阳看了一眼,别苦了脸,挥手屏退了左右,走到苏远之跟前,抬起眼巴巴地望着他:“我葵水来了。”
苏远之挑了挑眉:“然后呢?”
昭阳脸上带着几分哀切:“葵水来了,手脚冰凉,腹中坠痛,不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