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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之笑着颔首:“南诏国出兵攻打咱们楚国,在战场上抵抗反击是一方面,同时,咱们也得利用南诏国中的内斗,想方设法让他们狗咬狗,以化解咱们的危机。”
昭阳闻言,朝着苏远之拱了拱手:“苏丞相谋略无双,在下佩服佩服。”
苏远之伸手揉了揉昭阳的头发,接着道:“事情发生到现在,只怕齐太嫔与宫中太医有私的消息很快便会传开去,明日你再同太后娘娘商议商议,随意寻个体面的由头,将齐太嫔的后事处置了。这样一来,旁人就会以为你们是为了保全皇室的体面,才刻意隐瞒了一些东西,也不会有人深究下去。”
昭阳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果真,第二日一早,昭阳下了朝便陪着太后一同往后宫走着,昭阳趁着四下无人,将苏远之的话同太后一一说了。
太后闻言,沉吟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回到自个儿宫中便下了旨意:“齐太嫔因病暴毙,按制下葬。静安公主,就抱到哀家身边,由哀家亲自教导吧。”
昭阳又问了问静安的情形,得知昨日夜里静安便已经退了烧,如今已经好多了,方放了心,同太后告辞了。
刚出了后宫到了前朝,却正好瞧见颜阙匆忙从议事殿出来。
“长公主留步。”颜阙快步上前。
昭阳转过身望向颜阙,笑了笑:“颜大人,可是李尚书的事情有了什么眉目?”
“长公主英明。”颜阙笑着应着:“昨日听了长公主的话,下官专程让人仔细检查了李府是否有密室之类的地方,倒果真找到了。”
“果真有密室?”昭阳挑了挑眉:“他贪墨的东西都放在了密室里面?”
颜阙颔首:“是,下官在其中搜查出黄金五万两,白银两万两,还有各种奇珍异宝无数,下官已经叫了刑部、大理寺、御史台的人一同仔细清点,登记造册,等着清点结束之后,便可将册子交给长公主查看。”
昭阳闻言,攸然笑了起来:“极好,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些正好给户部和兵部填补军饷,招兵买马。”
颜阙点了点头,复又道:“先前下官去提审了李尚书的夫人,李夫人见我们已经将赃银找到,再也无法狡辩,只跪地求饶。贪墨之事,理应罪及家人,只是,下官觉着,在这非常时期,倒是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哦?”昭阳听颜阙的话,倒是有些兴趣:“那你说说,什么叫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颜阙笑着道:“李夫人的兄长是商人,家底丰厚。李尚书家中的妾室也不少,这富人家的妾,手中的财物断然也不少的。既然如今边关战事吃紧,粮饷奇缺,下官的意思是,不如咱们定个额度,叫他们各自找家人朋友筹钱来赎自己出狱,所得皆可充归国库。”
昭阳眼中一亮:“颜大人这个法子虽然听起来有些像是青楼妓院给姑娘们赎身的法子,只是却也是可行的,可是能够造福万民的法子。”
昭阳沉吟了片刻,接着道:“不只是李府这些人,楚国上下监狱之中一些罪行并不算太重的人,都可采用这样的法子。若是没有银两赎自己出去的,青壮男子送入军营抵御敌寇,老弱妇孺集中在一处,为将士们做衣裳鞋袜和铠甲。”
颜阙闻言,神情亦是有些激动:“下官目光不如长公主长远,长公主英明,这样一来,即可彰显咱们楚国朝廷的宽容大度,又可为边关将士们做出一定的贡献,实则两全其美。”
昭阳亦是有些激动:“我这就回去同母后商量商量,立刻颁发旨意,就按着这个法子来办。”
昭阳说着,便径直转身,匆忙朝着后宫而去。
第773章 走水了
一直到月上中天,昭阳才从宫中出来,上了马车径直往公主府赶去,心中暗自想着,自己这么晚了才回府,苏丞相只怕又要闹腾了。
渭城的夜里亦是十分安静的,街道两旁的商铺皆已经关了门,只听见踏踏的马蹄声和马车四角挂着的铃铛响起的声音。
今日一直在与母后和朝臣商议政事,累了一日,昭阳靠在大迎枕上,接过棠梨递过来的毯子,迷迷糊糊地小憩了一会儿,却听见外面传来暗卫紧绷的声音:“长公主…”
昭阳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问着:“怎么了?有刺客?”
“长公主,属下瞧见城中有一处地方走水了,正好是公主府的方向。”暗卫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昭阳仅剩的那一丁点儿睡意也全然消匿无踪了,直起了身子道:“停。”
马车停了下来,昭阳推开马车车门弯腰走了出去,在车辕上站直了身子,一抬头就瞧见远处有大片的火光,照亮了一小半片天空。
昭阳抿着唇盯着那处看了良久,咬了咬唇道:“只是公主府的方向,未必是公主府,府中有…”
昭阳微微顿了顿,接着道:“府中有暗卫,若是果真是公主府着了火,也可以将慕阳他们保护好,加快速度回府。”
说罢,便转身回了马车中,在马车上坐了下来,却再也没有了丝毫睡意。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只是尚未走多远,就听见有马蹄声踏破了宁静。马蹄声越来越近,昭阳轻轻蹙了蹙眉,便听见马车旁又传来了通禀的声音:“长公主,是府中的暗卫。”
昭阳一怔,马车又停了下来,尚未将马车车门打开,就传来了勒马的声音,随即就有声音在马车外响了起来:“长公主,公主府走水了。”
原来,果真是公主府。
昭阳眯了眯眼,心下却有些纳闷,即使她不再公主府中,苏远之也尚在,为何却还专门派人来将公主府走水的事情通禀给她呢?
只是这样的疑惑在心中一闪,便有了答案。
苏远之的确是在公主府中,只是对外,公主府如今却是只有她与她的三个孩子的。公主府出了事,她不在府中,府中并无可以主事之人,自然是应当快马加鞭禀报给她的。
思及此,昭阳便急忙开了口问道:“小公子们可有事?”
“无事,属下离府的时候,王嬷嬷已经在组织下人们救火,火势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小公子们都有暗卫保护着,并无大碍。”来人应答着。
昭阳轻轻颔首,连忙又道:“加紧速度,回府。”
马车的速度比方才更快了一些,昭阳的脑中却快速闪过无数个念头。
为何会走水?难道是刺客所为,可真是刺客行刺,难道不是应当选择在她在府中的时候吗?为何却偏生选了她不在府中的时候?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她的三个孩子?昭阳蹙了蹙眉,倒也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按理说来,她住在四面湖水环绕的湖心岛中,若是刺客,火攻公主府是最为愚蠢的法子。
明日就是慕昭和慕楚的满月宴,难不成,是有人贼心不死,想要打探打探,苏远之是否真的在府上?是否果真昏迷不醒?
昭阳眯着眼,心思转了好几转,却也想不通缘由。
难不成,只是个意外?
昭阳此前本就已经离公主府不远,不多时便也到了。
昭阳快速下了马车。
明火已经熄灭,只是即使尚未进府,便已经闻到一股烧焦味道。
昭阳快步入了府,王嬷嬷已经在府门口候着,一见着昭阳便快步走上了前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着了火?”昭阳问着。
王嬷嬷连忙应道:“是有人用火箭朝着公主府射了过来,有些落在易燃的地方,就走水了。好在火箭的射程并不怎么长,府中又有暗卫守着,刺客无法靠近,大多落在公主府外围。外围多树木,屋子比较少,倒也并未引起大的灾难,只是西北边下人的屋子被烧了,洗衣房、绣房、大厨房都遭了秧。”
“没有下人受伤吧?”昭阳听王嬷嬷说下人房被烧了,连忙问着。
“发现的快,没有。”王嬷嬷应着:“只是因着明日里要举行满月宴,厨房里提前备了一些酒菜,倒是毁了一大半。”
昭阳颔首:“这倒是没什么大碍,明日再买就是,若是明天来不及,去丞相府找管家借些下人过来帮忙就好。”
王嬷嬷颔首:“奴婢也是这么想的。”
“我先回湖心岛瞧瞧,你连夜带人清理清理,清点一下哪些东西收了损,造个册子来,到时候我瞧瞧。”昭阳吩咐着。
王嬷嬷连忙应了,便也不再跟在昭阳身后,只立在原地看着昭阳渐渐走远了,才转身往下人房那边去了。
昭阳回了清心楼,三个孩子倒是并未受到影响,已经睡了,昭阳挨个看了看,就回了屋。
苏远之尚在书桌后看着书,见着昭阳进来,蹙了蹙眉,神情有些不悦:“今日怎么这么晚?”
昭阳见着苏远之的神色便笑了起来,果真如她所料那样,还是生气了。
昭阳笑着道:“在宫中处理政事,一不小心忘了时间。”
“什么事?”苏远之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昭阳,一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
昭阳倒也不恼,将先前颜阙的提议同苏远之一一说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苏远之:“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好?我与母后召集相关官员商议了半日,将具体的章程已经一并给制定了下来,很快便可在楚国各地实施了。”
苏远之却并未就此事发表什么看法,只沉默了一瞬,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明日就是满月酒,今日你却偏生被政事拖住了脚,一直到这个时候才回府。往日里府中皆是平平顺顺的,你这一不回府,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觉着,此事是意外吗?”
昭阳闻言,神情微微一怔,将苏远之的话在心中过了一遍,才有些迟疑地望向了苏远之:“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用政事将我拖在宫中,以便实行今夜的夜袭?”
顿了顿,才又接着道:“只是,这个想法是颜阙想出来的,该不会是他吧?”
第774章 突发状况
苏远之的眸光静静地落在昭阳身上,轻轻摇了摇头:“颜阙不会。”
见昭阳不解,苏远之便说得稍稍详细了一些:“我此前便与你说过,颜阙是陛下的人,拥护 的是正统,谁是名正言顺的皇上,他就拥护谁。我与他打了好些年的交道,对他颇为了解,不会是他。”
“可是,今日本来我已经要出宫,就是颜阙叫住了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了我,我才急急忙忙地去找母后商议,耽搁到了现在的啊?”昭阳眼中满是疑惑。
苏远之朝着昭阳勾了勾手。
昭阳以为苏远之要同她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连忙快步走了过去。苏远之拉着昭阳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拔去了昭阳头顶的珠钗,伸手揉了揉昭阳的头发。
“…”昭阳抬起头瞪了苏远之一眼,站起身来,将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捋了捋。
苏远之这才轻笑着道:“有时候,这样的事情不一定非得要自己出面。这个主意虽然是颜阙与你说的,却不一定是他想出来的。兴许是有人在他面前提了提,他觉得不错,因而才来与你提的。也许这个提议在到颜阙面前,已经转了好几遍,早已经寻不到最开始的由来了。”
昭阳眯了眯眼:“所以,果真就是为了试探你是不是在府上?是昏迷的还是醒着的?”
苏远之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今日他没有达到目的,明日势必会再想法子探查。明日府中人多眼杂,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
昭阳闻言,微微蹙了蹙眉,不再说话。
苏远之已经站起了身来:“明日府中事情多,只怕是忙碌的一天,你早些歇息吧?”
昭阳颔首应了一声,叫了人进来侍候着洗漱了,便歇下了。
因着满月宴的缘故,第二日昭阳并未上早朝,只是一大早便风波不断,也并未能比平日里起得晚。
尚未起身,就听见脚步声匆匆,在门外停下了,随即王嬷嬷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长公主还未醒?”
昭阳听见墨念低声应着:“尚未醒来呢。”
“这可该如何是好?”王嬷嬷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躁。
王嬷嬷素来是个有主意的,难得这样六神无主的模样,只怕是有急事的。昭阳便掀开被子起了身,随意拿了一件氅衣披在了身上,见苏远之睁着眼,却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便转身将床幔放了下来,扬声道:“我醒了,进来吧。”
门被推了开来,王嬷嬷匆匆忙忙进了屋,不等昭阳开口询问就慌忙道:“长公主,去采买的人传了信回来,说昨夜里被烧毁的那些菜,我们时常买的那些菜贩手中都已经没了货。”
昭阳蹙了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王嬷嬷连忙道:“因着咱们府上要给小公子们举办满月酒,我便命人提前与那些菜贩打好了招呼,让他们准备多少东西,有些不容易坏的,便提前就让采买的人采买妥帖了。菜贩说,我们此前采买了的那些东西,昨日下午,就有人将他们手上的余货尽数收购了。”
“因着出价高,且那些菜贩想着公主府要的数量都提前送到了府上,便将手中剩余都卖了出去。谁曾想,昨夜里咱们府上竟会起火,且竟会正好将此前准备好的东西都烧毁了呢?”
王嬷嬷眼中满是忧虑。
昭阳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着:“可有其它的法子?”
王嬷嬷颔首:“有倒是有,可以从其它菜贩手中收购,只是不是咱们惯常采购的人,东西不敢保证。且奴婢觉着,此事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兴许那人想要的结果便是如此,咱们没有法子,只能从旁的菜贩手中购买需要的材料,他们兴许已经提前在那些东西上动了手脚也说不定呢。”
王嬷嬷到底是父皇赐给她的人,心思转得快,是个聪慧的。
“那王嬷嬷如今可有什么良策来应对此事?”昭阳询问着。
王嬷嬷应是早已经仔细想过,听昭阳这样一问,不假思索地道:“为今之计,有两个法子,一个法子是重新定菜单,还是在我们惯常采买的那些菜贩手中采买,只是须得将就他们如今剩下的材料,来制定今日的菜单。只是这样一来,所有的一切都得重新打乱了来,所有东西都需要重新准备,怕是来不及。”
“另一个法子呢?”昭阳接着问着。
“那些菜贩的菜,也是从菜农手中收购而来,咱们可以问清楚那些菜农所在,直接去菜农家中采购。不过这些菜农大多住在渭城附近的村子上,这一来一去的,也得费些时候。倒是可以让厨房将先后顺序调整一下,将那些缺少材料的菜放在后面来做。”王嬷嬷应着。
昭阳在屋中踱步了半晌,才开口道:“既然有人在背后操纵了此事,咱们能够想到的解决之策,对方未必想不到。”
王嬷嬷颔首:“奴婢也明白,只是事已至此,奴婢实在是想不到别的解决法子了…”
昭阳沉吟了半晌,眸光微动:“不如这样,兵分三路。”
王嬷嬷低着头,仔细听着。
“你先派两拨人去,按着你说的法子,两种法子都同步进行。”昭阳说着,顿了顿才又道:“但是这两拨人取回来的东西,一个都不要用,都放着。”
王嬷嬷眼中有些疑惑:“一个都不用?那做菜用什么?”
昭阳笑了笑:“你先去派人吧,然后将缺少的食材的单子给我,我待会儿让人将需要的食材送过来。”
王嬷嬷似乎有些不放心,只是瞧着昭阳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却也应了下来,退出了屋子。
王嬷嬷刚走,苏远之便掀开了床幔:“你去哪儿找食材?”
昭阳想了想:“你让暗卫给沧蓝传个信,让她派人去渭城中的各大酒楼,将咱们缺的食材高价收购过来,她名下的酒楼茶楼不少,就以她那些酒楼茶楼的名义进行。每一家酒楼也不必收购太多,多找几家,越多越好。”
昭阳眯了眯眼:“知晓沧蓝是我的人,且对沧蓝的势力十分清楚的人,除了姒儿,唯有叶子凡,如今他们两个,一个不在了,一个在宫中私牢。沧蓝的那些人,便又可以再用起来了。”
第775章 父子
苏远之只穿着一件月白色中衣,从床上下来,却又在软榻上躺下了。
昭阳蹙了蹙眉:“如今已经是深秋,这早起天凉,你身子尚未好全,将衣裳穿上先。”
苏远之却是一副慵懒模样,只挑了挑眉,径直传唤了暗卫来,将昭阳说的事情吩咐了。
昭阳扔了一件外袍给苏远之,瞪着眼瞧着他将外袍穿上了,才唤了棠梨和墨念斤咯哎侍候她洗漱。
洗漱完毕,棠梨又拿了慕阳抓周需要用的东西来,让昭阳过目。
“算盘、书、银子、笔、印章、刀剑…”微微一顿:“这些我倒是都明白其中寓意,只是谁能够告诉我,为何这里面还有些奇怪的东西,芹菜?桔子?大葱?”
棠梨闻言,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长公主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些可都是有寓意的,芹菜代表勤,勤奋、勤俭。桔子表吉,吉祥、吉利。葱同聪,聪慧、聪明。”
昭阳啧啧了两声,将东西又放回了圆盘上。
苏远之却是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将圆盘上放着的小木剑拿了起来,打量了片刻,却又回身取了一把匕首,放在了圆盘上。
昭阳凝神一瞧,那匕首可不正是此前慕阳一直觊觎的那一把,后来让苏远之做了一把假的给他玩的那个。
“不带你这样的,这分明是作弊,慕阳整日里拿着那匕首玩,都玩不够,你偏生要这样诱惑他。”昭阳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苏远之嘴角微微一翘,并不作声,只朝着棠梨挥了挥手。
棠梨见昭阳也并未阻止,便低着头端着东西离开了。
昭阳望向苏远之:“今日可是两个孩子满月,慕阳抓周的日子,你便果真不去瞧瞧?”
“去,怎么不去。”苏远之笑了起来。
昭阳听苏远之这样一说,倒是有些好奇了:“怎么去?易容?”
苏远之颔首,低着头把玩着先前从盘子上取下来的那小木剑。
“那你要易容成什么样子?”昭阳眨了眨眼,一脸兴味。
苏远之见着昭阳那亮晶晶的眼睛,笑出了声来,却又故作正经地板着脸摇了摇头:“可不能告诉了你,你若是知道了,待会儿定然会控制不住地盯着我看,万一有人瞧出了端倪,可就糟糕了。”
“自作多情。”昭阳哼了一声,想了想,却也明白苏远之说的是实情,便不再辩驳。
旁边屋子传来孩子的哭声,昭阳看了苏远之一眼,便道:“我去瞧瞧慕阳他们。”
丫鬟们已经给三个孩子都穿上了新衣裳,俱是大红的颜色,上面用黄色的丝线绣着祥云和如意的花纹,还绣满了福、吉祥的字样,瞧着喜庆极了。
慕昭在哭,因着尿湿了尿布,尿布湿哒哒地有些不舒服。
慕楚被奶娘抱在怀中,脸上尽是茫然。
慕阳趴在床边,咬着手望着床上两个弟弟,小脸上眉头紧蹙着,一副嫌弃模样,这神情,倒是同苏远之有些相像,昭阳立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有些想笑。
丫鬟们已经快手快脚地将尿布换了,慕昭哭了一会儿,哼唧了两声,便又睡了过去。
“长公主。”邱嬷嬷最先发现立在门口的昭阳,连忙同昭阳见了礼。
慕阳听见声音,便转过了身来,朝着昭阳跑了过来。
昭阳瞧着慕阳在她跟前立住,抬起头偏着脑袋望着她。
昭阳笑眯眯地蹲了下来,伸出了胳膊来:“来,娘亲抱抱我的慕阳。”
慕阳盯着昭阳看了一会儿,背着手摇了摇头,还往后退了两步:“不用,我大。”
“嗯?”昭阳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慕阳说什么呢?”
慕阳却瞥了昭阳一眼,瘪了瘪嘴:“娘亲,笨蛋。”
“…”
昭阳怒了,谁将她原来那样可爱的慕阳教成这样的?
倒也不用想,那个人,除了苏远之,不作他想。
自打苏远之醒来之后,最开始是她坐月子,苏远之不让昭阳与慕阳一同玩,让她好生休养,便主动承担起了照看孩子的任务。后来回了渭城,她整日里忙于处置朝中政事,苏远之倒是大多数时候都呆在府中的,因而孩子们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多一些。
“苏远之!”昭阳牵着慕阳的手,怒气冲冲地回了屋。
“嗯?”苏远之仍旧维持着昭阳离开时候的模样,懒懒散散地靠在软榻上打着盹儿:“怎么了?”
昭阳冷哼了一声,指着慕阳道:“我刚说要抱他,他不要我抱,还说什么,不用,我大。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问了一句,他竟然就说我是笨蛋,这是不是你教的?”
苏远之却也并不反驳,只对着苏慕阳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