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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宫门口,马车停了下来,苏远之才睁开了眼,神色已经恢复清明。
“肩膀可酸?”苏远之笑眯眯地坐直了身子,睨着昭阳。
昭阳瞥了苏远之一眼,那一眼,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苏远之闷笑出声,看了眼昭阳怀中的孩子,拧了拧眉:“你抱着他做什么?”
说着,就将那孩子接了过来,打开了马车门,叫了姒儿过来,将孩子递给了她。
姒儿见着先前只有昭阳一人上了马车,如今却突然钻出个苏远之来,眼中亦满是诧异,接过了孩子却仍旧忍不住一直盯着苏远之看。
苏远之将马车门又关了起来,姒儿一愣,想要说已经到了宫门口了,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开口。
苏远之退回了马车之中,见昭阳正在揉着肩膀,便伸手握住昭阳的肩膀,让昭阳背对着他,而后为昭阳揉捏着肩膀。
昭阳嘴角翘了起来:“看不出来,苏丞相还有这么一手,力度正好,什么时候学的?”
苏远之笑了笑,淡淡地道:“以前腿伤未愈的时候,每到阴雨天腿就疼痛难忍,我又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不愿意让下人知道,每次就自己一个人躲在屋里,拿药酒来自己揉捏揉捏,做得多了,什么力度什么手法就都了解了。大概这就是久病成医的道理吧。”
昭阳闻言,垂下眸子笑了笑,转来了话茬:“你这会回来会还去战场吗?”
“战事才刚刚开始,我自是要去的。”苏远之应着。
昭阳忍不住瘪了瘪嘴:“什么时候走?”
“大后日吧,休息两日就离开。这回没有抓到叶子凡,叶子凡应当要去战场了。”苏远之眯着眼道,而后将昭阳的头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你要进宫?”
昭阳听苏远之说两日后就要离开,便有些心不在焉的:“嗯,还要去给陛下复命,而后去母后宫中看看,母后定然担心着我。”
苏远之往后靠了靠,靠在马车车壁上眯着眼笑看着昭阳:“我累的厉害,在马车上补会儿觉,你快去快回。我这次回来时间不多,咱们得节约时间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第613章 识相的君墨
昭阳有些奇怪的望向苏远之:“正经事?什么正经事?”
苏远之听昭阳这样问,嘴角笑容渐深:“夫人觉得,你我二人之间,什么事情才是正经事?”
昭阳瞧见他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猛地回过了神来,面色微红:“不正经。”
“是啊。”许是马车车壁有些硬,靠着不怎么舒服,苏远之将双手举了起来,放在脑后枕着,笑得跟一只狐狸一样:“本来夫妻之间,最不正经的事才是最正经的事啊!”
苏远之素来以清冷示人,说话也总是简洁得不能再简洁。昭阳向来觉得自己尚且算得上口齿伶俐的,可是成亲这么久,昭阳却从来没有在嘴皮子上面赢苏远之过,总是被他三言两语堵得无话可说,还总是被他的没羞没臊逗得满脸通红。
昭阳哼了一声,不再看苏远之,起了身准备出马车,想了想却又转过头望向苏远之:“待会儿回丞相府?”
苏远之轻轻颔首:“只是我这次回渭城不能声张,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府中有着事情需要处置吧。”
昭阳明了,“嗯”了一声,推开门出了马车。
姒儿听见动静,急忙转过头来望了过来,见是昭阳才轻吁了口气,看了一眼已经被关上的马车车门,压低了声音道:“公主的马车停在这里,方才一直有好些人在张望了。还有人想要过来,怕是想同公主请安的,奴婢让人拦了下来。”
昭阳点了点头:“走吧,进宫吧。”
入了宫,昭阳还要先去养心殿同君墨禀报,便转身同姒儿道:“你先带着孩子回昭阳殿吧,我今日应当不会回去了,你好生照顾着孩子,所有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说吧。”
姒儿轻声应了下来,抱着孩子朝着内宫的方向去了。
养心殿门口的内侍说陛下正在同吏部官员议事,昭阳想了想,并未进殿,同内侍吩咐了几句,就去了侧殿。
不一会儿,君墨便走了进来,见着正在喝茶的昭阳,板着个脸:“皇姐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一直担心着皇姐的安危呢。”
昭阳觉得君墨这样故作生气的模样有些好玩,笑眯眯地眨了眨眼:“听内侍说,你正在同吏部大臣议事,想着你万一有要事相商我也不便打扰不是?我不是让人同你传了话报了平安了吗?”
君墨仍旧憋着嘴:“什么事情也没有皇姐重要。”
昭阳心中自是高兴的,面上却故作不赞同地道:“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如今都已经是皇帝了,身为楚国皇帝,楚国百姓自然才是最重要的,百姓、江山、朝堂,都比皇姐重要。”
君墨看了昭阳一眼,那眼中却似乎写满了不认同。
昭阳也不欲与他在此事上争执,便开口道:“叶子凡逃了。”
楚君墨倒似乎并不怎么惊讶:“嗯,他若是这么容易被抓住也做不了叶氏当家了。”
昭阳正要说话,楚君墨却朝着昭阳挥了挥手:“此事更多的细节我待会儿问刘平安就是了,丞相难得回来一趟,皇姐还是多陪陪丞相吧。母后那里皇姐也不必去了,我已经派人同母后禀报了。”
昭阳微微张着嘴,似是有些诧异,君墨原来已经知道苏远之回了渭城了,还是说此事他们早已经通了气了?
楚君墨却没有解释此事,只笑着道:“皇姐也不必惊讶,也不用感激我,我只是害怕我将皇姐留的太久,苏丞相会来找我的麻烦。皇姐你知道的,我素来有些怕他,他惩治人的手段我可实在是消受不起。”
昭阳闻言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半晌才皮笑肉不笑地望向楚君墨:“谢谢你啊。”
楚君墨却也丝毫不客气,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瞧不见了:“应该的应该的。”
昭阳觉着如今君墨这不要脸的模样,倒像是苏远之的学生了。
昭阳凉凉地看着君墨:“你只担心苏远之来找你麻烦,怎么就不担心你皇姐我来找你麻烦。今儿个这账,我先给你记着,到时候再来与你清算。”
说着就朝着楚君墨行了个礼,出了养心殿偏殿,
君墨看着昭阳离开的背影,终是苦了脸,转过身同立在一旁的小林子道:“这夫妻二人,一个都不能得罪,唉,实在叫朕为难啊。”
小林子笑了起来:“陛下觉得,长公主和苏丞相,谁发起火来更可怕一些?”
楚君墨拧着眉头想了良久,才开口道:“自然是苏丞相了,不是有句话说吗?宁可得罪阎王爷,也莫要得罪苏丞相。惹皇姐不高兴了,朕撒个娇插科打诨的,就能混过去了,可若是惹得苏丞相不高兴了,那可就完了。”
“皇上心中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再问奴才呢。”小林子低头笑着,神色恭敬。
楚君墨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嗯,朕觉得朕做的没错,嗯,对极了。讨好了苏丞相,苏丞相高兴了,好处可不少。”
昭阳自然是不知道楚君墨与小林子这番对话的,只径直出了宫。
马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昭阳上了马车,马车中方才还紧闭着眼似乎睡得十分沉的苏远之突然睁开了眼来,朝着昭阳望了过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苏远之似乎有些诧异:“你不是说要先同陛下禀报今日情形,再去同太后娘娘请个安吗?”
昭阳颇有几分怨念地望向苏远之:“本来是这样打算的。”
说着,就在苏远之的旁边坐了下来。
苏远之眼中好奇更重了几分:“然后呢?没有去?因为什么?”
昭阳脸上郁闷之色更重了一些:“也不知你黑,君墨吃了什么迷药了,他都不要我同他禀报了,非要我早些出来陪你,还擅作主张地让人去同母后禀报了,也不让我去同母后请安了。”
苏远之扬眉,笑容渐深:“嗯,陛下此事做得不错,下次面见陛下,我得好好谢谢陛下才是。”
说着,就伸手将昭阳拉入了怀中:“陛下既然都下了口谕,夫人应当遵旨才是。”
话音刚落,便在昭阳额上落下了一个吻。
第614章 夫妻斗法
马车在苏府门口停了下来,刚一停稳,马车车门便被打了开来,昭阳几乎是逃一样地从马车中钻了出来,衣裳微微有些凌乱,面色潮红,脚步却有些不稳。
昭阳踉跄地下了马车,伸手扶了扶马车的,车辕,才稍稍稳住了身形。
“小心些。”暗卫早已经将府门口清理干净,苏远之也不躲躲藏藏,跟在昭阳身后下了马车,见昭阳身子晃了晃,急忙伸手欲扶。
昭阳却只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会他,径直快步进了府。
她是多傻才会以为苏远之那样疲惫,断然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那个混蛋。
昭阳咬了咬牙,腿仍旧在打着颤,走起路来像是踩在了棉花里一样。
昭阳进了屋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苏远之也跟着进来了,见着昭阳坐在椅子上,便开口道:“你腰腿酸痛的话,不如在软榻上或者床上躺一会儿,那椅子硬的,哪有软塌和床舒服。”
昭阳转过头瞪了苏远之一眼,冷笑:“与你这样的人呆在同一个屋子里,我哪敢往软榻亦或者床上躺,若是你突然发难,只怕我这腰还不仅缓不过来,还会愈发地严重。”
苏远之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见昭阳蹙着眉瞪了过来,连忙抬起手来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掩饰住情不自禁溢出的笑声。
稍稍平静了心情,才正了正脸色开了口:“嗯,对了,那孩子你放在了宫中?”
昭阳知晓他是在转移话茬,压根不怎么想理他,只将头扭到了一旁,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心中却暗自想着,这问题问得实在是太多余了,先前她同姒儿一起抱着那孩子进了宫,却只有她一人出来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宫中可有人知晓那孩子真正的身份?”苏远之又问。
“君墨和母后知道。”腰酸腿疼,即便是坐着,腿脚都还在不停地打着颤,昭阳冷哼着道。
苏远之却是愈发一本正经:“若是除了陛下和太后娘娘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那暂时便不必将他的真正身份张扬出去。旁人若是以为那是我们的孩子,就让他们那样以为便是了。”
昭阳觉着有些奇怪,转过头望向苏远之:“为何?”
苏远之见她终于肯正视自己了,微微扬了扬眉:“我们得罪的人大抵是不少的,想要打咱们孩子主意的人怕是不在少数。将这孩子放在你身边,假装是慕阳,兴许还能够引出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出来,为慕阳清除清楚障碍。”
昭阳闻言就沉默了下来,苏远之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了的,只是心中却觉着有些不忍:“咱们这样做,对那个孩子是不是太过不公平了一些?”
苏远之在昭阳另外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深沉似海:“昭阳,我素来不是一个良善之辈,为了保护我在乎的人或者东西,旁的一切,我都可以牺牲。不过,我也定然会好生保护好那个孩子的安危,尽力保他周全。”
昭阳半晌没有说话,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一样,只是没有你这样果决罢了。罢了罢了,那就听你的好了,若是那孩子平安无事,以后我定然不会亏待了他去。”
苏远之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昭阳的神色,心中想着,昭阳能够与他说这么长的话,应当没有生气了吧?毕竟他大后日就要离开了,要过那么久清心寡欲的日子,他可没想就这样放过了她的。
这样想着,就站起了身来,朝着昭阳走了过去。
只是在离昭阳尚且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昭阳就甩了一个凌厉的目光过来:“站住!”
苏远之脚步一顿,身子一僵,却也乖乖停了下来,一脸无辜地望着昭阳:“怎么了?”
昭阳横了苏远之一眼:“你别过来。”
苏远之见着昭阳那满脸怒气的样子,又有些想笑了。只是他却更明白,若是自己在此时笑了出来,昭阳只怕是真的要生气了。
于是乎,苏远之眨了眨眼,指了指昭阳身后的床榻:“呃,我日夜不停地赶路赶了好几天了,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想要去床上补个觉。”
昭阳觉着自己对苏远之的信任已经降到了十分低了,听他这样说,心中是有些不相信的,只是看着他眼下的那一片乌青,终究是心软了。
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只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了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了:“好了,我让开了,你去床上睡去吧,我尚有些事情要处置。”
“…”苏远之看着昭阳的动作,颇觉无奈。
“呃,夫人此前就搬到了宫中,这床只怕也有些时日没人睡了,床单被褥怕是也有些潮了。”苏远之站在原地没有动。
昭阳瞥了苏远之一眼:“丞相尽管放心好了,这屋子每日都会有人来收拾,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
苏远之闻言,复又轻咳了一声:“唔,现在都已经十一月了,天气愈发地冷了,屋子里也没有炭火盆子,我这腿脚在这样的天气,都会觉着有些不舒服。这床上怕也是凉的厉害,我一人睡着,也不知何时能够暖得过来。”
说完,还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副为难模样。
昭阳眯着眼盯着苏远之的腿,半晌,却只是冷哼了一声,扬声唤了人进来。
院子中有侍候的丫鬟,听见昭阳传唤急忙快步进了屋。
“去灌几个汤婆子进来。”昭阳径直吩咐着那丫鬟。
那丫鬟应了声,便急忙退了出去准备去了。
昭阳挑了挑眉望向了苏远之,眼中满是得意:“苏丞相这下可以放心了,汤婆子里面灌了开水,放在被窝里面,很快就暖过来了。苏丞相还可以用那汤婆子暖一暖腿脚,定然效果极好。”
苏远之倒是不曾想到昭阳竟会这样做,眨了眨眼,可以用的借口都用的差不多了,这下该如何骗她与自己一同去床上歇下呢?
苏远之觉着有些头疼,有时候,娶了一个太过聪明的妻子,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太过聪明,便意味着,不怎么好骗。
第615章 砍断的缰绳
不一会儿,丫鬟就果真将汤婆子送了进来,昭阳让丫鬟将汤婆子放在了被窝里,抬起头来望向苏远之:“丞相可以睡了。”
苏远之又轻咳了两声:“你不是也腰酸背痛的?不如一起?”
既然绕着弯儿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她全然不当一回事,那还不如直接说出口来。
昭阳扬眉:“不了,丞相这样疲累,我担心我在会影响到丞相的好眠。而且,方才丞相不是说吗?暂时不能将那个孩子的真实身份公诸于众,让他先以慕阳的身份留在宫中。既然如此,按照常理来说,我失踪已久的孩子回到了宫中,我却不陪在他身边,反而回了丞相府,这样未免也太过令人怀疑了一些?”
苏远之蹙眉,昭阳说这些话的意思,难道如他所想那样?
心中念头尚未落下,就听见昭阳开了口:“因此,我决定先回宫,明日早朝之后再回相府。今天,苏丞相就安生补眠吧。”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苏远之算是知道了。
而且,将那孩子以慕阳的身份留在昭阳身边是他提出来的,他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昭阳说完,就已经站起了身来:“苏丞相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言罢,也不看苏远之黑如墨水的脸色,径直绕过那书桌,出了屋子。
昭阳一离开了主屋,屋里屋外的两个人几乎同时笑了起来。
昭阳笑的是,她在苏远之的手中吃了那么多的亏,这一回,终是扳回了一城。
而苏远之却是在笑,昭阳未免也太过天真了一些,便让她高兴半日又如何?且,他也的确需要好好睡一觉,恢复了精神,才好收拾她不是?
昭阳出了丞相府上了马车,吩咐着车夫回宫。
坐在马车上,昭阳便觉着有些昏昏欲睡,方才被苏远之折腾得狠了,回了屋子早就想睡了,却还得强打着精神应付苏远之,如今总算是没有了苏远之这个威胁,她倒是可以稍稍眯一会儿了。
昭阳想着,索性将收在马车后面柜子里的大迎枕拿了出来,靠着闭上了眼。
睡得迷迷糊糊地,昭阳似乎听见了一声嘶鸣声,紧接着马车突然猛地颠簸了一下,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昭阳只觉着整个人都朝着前面滑了下去。
昭阳猛地惊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瞧见马车果然朝着马车门的方向倾斜着,她的身子正往前滑,昭阳急忙抓住马车的车窗,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马车的车门已经被打了开来,昭阳也顾不得往外望,只紧紧抓着那车窗。
好在昭阳刚刚抓住车窗不久,马车前面就似乎被抬了起来,恢复了平稳,只是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昭阳仍旧握着车窗,生害怕又出什么变故。
“长公主可安好?”外面传来低沉的询问声。
“我没事。”昭阳听出了那是苏远之安排在她身边的暗卫的声音,连忙开口应了,又问道:“出什么事了?”
听见了暗卫的声音,昭阳的心稍安,这才抬起眼来朝着外面望了出去,马车周围已经被暗卫团团围了起来,所有暗卫都已经拔出了剑来,严阵以待。
只是四周却是一片安静,没有丝毫的动静。
“回禀长公主,方才咱们马车行至此处的时候,突然从一旁飞出了数把弯刀来,将系在马车和马之间的缰绳给斩断了,马跑了,马车因此失了平衡。”先前询问的暗卫回答道:“属下已经派了暗卫去那弯刀飞出来的方向查探去了,应当很快就会有结果。”
昭阳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朝着打开着的马车门外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昭阳倒是熟悉,是已经快要到皇宫的青龙大街,因着皇宫周围两里地都有禁令,这条街除了早朝上下朝的官员路过,其他时候都比较空旷,极少有人经过。
可是正因为离皇宫较近,一旦动静大了,就会惊动御林军。
若是刺客,远在此处动手,只怕是有些不明智。
不一会儿,前去追查的暗卫便回来了:“那些人轻功极高,属下们迟了几步,并未追到。属下瞧着,那些人扔出了弯刀之后,就没有任何迟疑地快速逃了,似乎并不像是来刺杀长公主的。”
不是来刺杀的?
昭阳眯了眯眼,既然不是来刺杀的,又为何千方百计斩断了她马车的缰绳?
先前问话那暗卫又继续补充着道:“方才那些弯刀飞出来的时候,属下们便已经察觉,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刺杀长公主的,就急忙护在了马车周围,却不曾料到,那些弯刀没有一把是朝着长公主来的,全都是奔着套马的缰绳来的。”
昭阳闻言,心中疑惑愈发深了几分。
见昭阳良久没有开口,暗卫才又道:“属下先到宫门口让人重新牵几匹马来吧。”
昭阳颔首,若是平时,她倒是可以直接走着回宫,左右也没有多远了,只是先前被苏远之那样一折腾,如今她一点也不想动。就从袖中拿了自己的玉佩出来,递给了暗卫:“将我的玉佩给宫门守卫看,他们自会放行。”
暗卫接了过去,应了声,就派了人去了。昭阳见没有了危险,且去宫中重新牵马过来也还需要不短的时间,便索性又靠了回去,闭上眼小憩起来。
闭上眼,脑中却仍旧不断地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即便身子十分疲惫,脑子却转得飞快,一道亮光闪过,昭阳猛地睁开了眼。
“先前回丞相府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昭阳问道。
立在一旁的暗卫听昭阳这样一问,有些诧异,愣了一愣,才连忙转身回答道:“回长公主,先前长公主从那李子林出来之后,便一直有人跟在咱们身后,因而怀安首领才命人将丞相府周围清理了一番,以免走露主子的行踪。此事已经同主子禀报过,主子说由着他们去便是。只是方才长公主离府的时候,那些跟踪的人就不见了,我们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昭阳闻言,心下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她知道了方才这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第616章 他如今就是慕阳
先前从李子林出来便跟踪着她的人恐怕十有八九是叶子凡的人,只怕是先前她带着孩子回了宫之后又重新出宫回了丞相府的行为引起了他们的怀疑,怀疑苏远之回了渭城,再加上苏远之让暗卫清理了丞相府周围,以免走露他的行踪,因此愈发加深了他们的怀疑,因此在闹出了这么一出来。
方才那马车缰绳断了之后,马车一下子就往前倾斜了,即便是马车中的人眼疾手快没有滑出马车,马车车门却因着马车倾斜的关系打了开来,这样一来,马车中的情形,外面便可一览无余。
若是苏远之在马车之中,他们定然能够瞧见。
他们此番作为,并非是为了刺杀,不过是为了试探而已,试探苏远之在不在马车中,试探苏远之是不是回了渭城。
即便已经是初冬的天气,昭阳的额上仍旧忍不住渗出了细细密密地汗珠来,幸而方才苏远之并未与她一同出来,也幸而他们不是在先前他们回府的时候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