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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撇了撇嘴道:“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气候了,公子初来,这儿比锦城可冷多了,自是不能适应的,若是公子不愿带着汤婆子,便多穿一件衣裳。”
柳先生瞥了常山一眼,方点了点头道:“算了,还是带上汤婆子吧。”
用了早膳,柳先生便独自从后门离开,去了对面的私塾之。手的汤婆子,在进私塾瞧见一个早早用树枝在雪地上练字的学生之后,便给了那位学生。
午回院子,难以避免地被念叨了一阵。
柳先生倒是不以为意,只笑眯眯地道:“后日便是新帝登基大典了,私塾也要休两日,且马上就要过年了,过些日子,私塾里面的学生便少了。”
秦叔笑眯眯地道:“那公子也就可以休息几天了,难得闲暇,咱们也过个好年,待会儿,我也去镇子上瞧瞧,买些年货回来。”
柳先生点了点头,笑着道:“你们安排便是,福字和对联便由我来写吧。”
几人笑了起来,便各自忙碌去了。
天气愈发的冷了,柳先生亦是有些着了凉,说话嗓子也是哑哑的,幸而因着新帝登基,私塾里放了假,倒是不用过去。便只让秦叔去抓了些药,喝了药在软榻上盖了厚厚的被子躺着看书。
商陆进来的时候,便瞧见琥珀正在侍候着柳先生喝药,便立在了一旁候着。
喝完了药,琥珀便对着商陆哼了一声:“公子还病着呢,别拿些蝇头小事来烦扰公子。”
柳先生笑了起来,对着商陆道:“怎么了”嗓子仍旧带着几分沙哑。
商陆行了个礼,低声禀报着:“这两日,夜里悄悄运马匹经过的多了一些,几乎是夜夜都有,数量不等。”
柳先生闻言,微微一怔,才轻叹了口气道:“下了雪,进山的人便少了,不必担心被发现,因而便频繁了起来,只怕是战事将近了。”
众人皆是不知如何接话,柳先生抬起眼来望向秦叔和商陆:“宁国皇上可还在锦城”
秦叔点了点头:“上一次锦城传来消息的时候,是在的,听闻要等着封后典礼之后才启程回宁国。”
柳先生轻轻颔首,沉吟了许久,才轻声道:“若是宁国皇上在登基典礼之后离开锦城,回到宁国应当是年后了。陛下若是想要对仓觉青肃开战,多半要联合宁国一同,这样把握也要大些。陛下,应当会在二月左右兴兵,如今还有时间。”
秦叔闻言,连忙道:“公子可是想要出手”
柳先生将手的书合了起来,轻声道:“等我病好了,私塾放了课,我去附近走走。”
众人跟在他身边也并非一两日,闻言,便知晓他是想要瞧瞧周围地形地势,便连忙应了下来。
这病来得快去得倒也快,没几日,便好了起来,只是病好了,私塾也放了课了。下了几日的雪,便又出起了太阳,瞧着天气不错,柳吟风无事,便带着秦叔和商陆出了门,准备去周围走一走。
因着靠近边关的缘故,南浔镇附近倒也经常有些士兵巡逻。秦叔早已经将士兵巡逻地区域都打探了清楚,直接便带着柳先生绕了过去,进了山。
山上的雪还未化完,走起来异常的艰辛。且柳先生刚刚病愈,走了半日便觉着身子疲惫不堪,靠在树上休息。
秦叔却突然留意到了周围有些不同寻常,便急忙将柳先生护在自己身后,轻声道:“公子,有脚印。”
柳先生一怔,扒开一旁的草丛,亦是瞧见了脚印,在雪显得尤为明显。
“能够瞧见鞋印,应当是有人来过。”柳先生淡淡地道,抬起眼吩咐着秦叔和商陆:“你们二人在周围瞧瞧,可是有旁人进了山,莫要走太远,我有些累,在这儿歇一歇。”
秦叔和商陆对视了一眼,他们对自己的武功尚且有信心,且此前同自家公子探查地形的时候,也时常这样,他们二人便点了点头,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走出去没几步,便听见有异响传来,两人心暗叫了一声不好,急急忙忙地跑了回去,眼前的情形却是让二人心顿时悬了起来。
柳先生的脖子处横了一把形状有些怪异的弯刀,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女子身后尚且背着一个背篓,里面放着一些不知名的草。
“你做什么放开我们公子。”秦叔暗自观察着周围情形,心算计着怎样才能将自家公子安全无虞地从那女子手抢夺回来。
“我做什么我还想要问问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呢大冷天的,跑到这没有人烟的山,鬼鬼祟祟地,说你们是什么人”那女子撇了撇嘴,厉声喝道,只是因着声音有些娃娃音,却似乎不具威胁。
第830章 番外 一:淳朴小镇
柳先生目光在女子身上淡淡地扫了扫,朝着秦叔和商陆悄然打了个手势,方开口道:“在下是山下南浔镇上私塾新来的教书先生,姓柳,叫知言,姑娘”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身后急性子的女子打断了:“胡说八道,教书先生身边哪会带两个武功这般高强的下人你以为我傻不成且南浔镇上的人我差不离都能认完,怎么就不曾见过你啊”
柳先生闻言,愣了愣,却不知为何竟有些想笑,半晌才开了口应道:“姑娘若是不信,大可押着我下山去问一问便知。”
那女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半晌才道:“下山可以,不过,我本来是上山采摘草药的,被你们这一搅和,要是现在下去,想要的药草都还没有摘完呢,你让你的仆人去帮我把草药摘来,我便同你一起下山。”
柳先生闻到身后女子身上淡淡地药味,不同与其他女子身上的馨香。这样的味道,他在另一个女子的身上也曾经闻到过。
“秦叔、商陆,你们去帮这位姑娘采摘药材吧。”柳先生淡淡地道:“只是我这两个下人不懂药材,只怕须得姑娘告诉她,需要什么样的药草,不然若是摘错了,还得让姑娘再去筛选一遍。”
“就摘我背篓里面这样的。”女子应道。
秦叔和商陆看了柳先生一眼,有看了看那女子背篓的药材,便急忙跑进了林子里。
那女子见状,便放下了手的刀,走到柳吟风前面,在一棵树桩上坐了下来,才抬起眼来望向柳吟风:“我突然想起来了,听说镇上来了个断袖的教书先生,说的可是你”
柳吟风方才一直背对着那女子,并未瞧见她的容易,这样一瞧,却有些诧异,眼前的女子瞧着应当不满二十岁的模样,面容清秀,皮肤白皙,倒是同他想象有些不同。
“最近南浔镇上新来的教书先生只有我一人,大抵是吧。姑娘是大夫只是瞧着年岁不大的样子,这大雪天的还进山采药”柳吟风轻声问道。
那女子瞥了柳吟风一眼,哼了一声道:“呵,以貌取人。我十二岁开始便开始坐诊了,南浔镇上的人几乎都在我那儿拿过药,我进山采药很正常,你一个教书先生,却在这样的时候上山,身边还有武艺出众的下人,却一点也不正常,你若是不能想个理由说服了我,我断然不会轻饶了你。南浔虽然是边关小镇,可是夜郎国的探子却总是想方设法地想要偷偷潜入南浔来,你虽然长得像是夏国人,可是难保不是被夜郎国收买了。”
此前他来南浔镇之前,便知晓这些位于边关的小镇上的百姓疑心比较重一些,对外来者皆是带着几分防备。只是因着他是被私塾的周先生介绍进来的,周先生在南浔镇上素有名望,因而倒是并未引起旁人怀疑,却不想,一个小小的医女却也竟然这般警醒。
柳吟风笑了起来:“我身份却是并非一个普通百姓,只是却也并不如姑娘所想,姑娘可以去问私塾的周先生,他可以为我作证,至于真实身份嘛,很抱歉,我如今正在躲一些人,并不想透露。”
他说的这般直接,那女子倒是难得地正视了他一眼,眼似乎带着几分打量和沉吟,却没有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秦叔和商陆便各自抱着一大捧药草跑了回来,见柳吟风并无大碍,方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地将药草放在了地上:“姑娘瞧瞧,可是这东西”
那女子点了点头,将背上的背篓放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将药草往身后的背篓装:“你们走吧,方才我只是有意试探,你们两人的功夫比我高许多,却并没有趁机杀我灭口,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人。”
柳吟风朝着呢女子拱了拱手,望着显得有些幽深地林子,蹙了蹙眉道:“姑娘还要去采药我先前一路走上来,瞧见雪上有些脚印,像是野兽的,冬天的野兽因着饥饿最是凶猛,我瞧着秦叔和商陆抱来的药草也不少了,姑娘还是同我们一同下山吧。”
那女子转过头瞪了柳吟风一眼,翻了个白眼:“叫你们自己下山便自个儿下去,我在这儿呆了这么久,比你熟悉这山多了,你们先走吧走吧。”
柳吟风沉吟了片刻,轻轻颔首,应了下来:“那我们便先行下山了,姑娘一切小心。”
说着便带着秦叔和商陆转过身往山下走去。
走了没两步,却听见那女子的声音传来:“我方才瞧了瞧你的面色和体表的一些症状,应当是风寒刚愈,还未好透,别老在外面闲晃。”
柳吟风转过身朝着那女子拱了拱手,便下了山。
“今儿个的计划被这突然出现的奇怪女子都给破坏了,咱们以后要是再想要上山怕也不易,真是晦气。”商陆面色有些不高兴,叹了口气。
柳吟风倒是不以为意:“没事,现在也不是什么好时候,陛下即使要出兵,也应当是在年后,那时候山上的雪基本也化了,许多东西同咱们现在探查的又不一样了。这几日,我便现在屋瞧瞧,陛下若是出兵,可能会选择的兴兵路线,咱们再作打算。”
秦叔点了点头:“这南浔镇方才那山的山沟里面,陛下既然选了那儿来押送马匹,只怕也会选择那儿行军,虽然未必是唯一的行军路线,可是却也定然是其一。只是公子说得也有道理,如今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一些。”
三人一同下了山,柳吟风倒是有些时候没有逛过小镇了,因着快要到春节的了缘故,小镇上四处张灯结彩的,四处已经时不时地有了零星的炮竹声,想必应当是小孩子在玩炮竹。
秦叔亦是有些感概:“这南浔镇虽然只是一个小镇,可是年味却是要比锦城还要浓一些。到了过年这段日子,一出门便瞧见四处的百姓年上都洋溢着笑容,到处挂满了红灯笼,同锦城却是有些不同。”
一个小孩突然从一条狭窄的巷子窜了出来,手拿着一支香,迎面便撞到了柳吟风身上。
那小孩抬起眼来便瞧见了柳吟风,似是惊了一跳,立马便端端正正地站直了身子:“柳先生。”
柳吟风眯了眯眼,笑着道:“小虎,玩炮竹呢”
那被叫做小虎的孩子连忙点了点头,眼珠子四处乱瞟着,猛地一定,才急急忙忙地道:“先生你等等,先前我娘说给先生送些腊肉过去呢,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没有来得及送,我让我娘直接给先生送出来。”
说完,便飞快地跑掉了。
柳吟风哭笑不得,却也只得站在原地候着,不多时,便有一个妇人提着一个篮子跑了过来,因为有些胖,跑得也有些急,气喘吁吁地模样,在柳吟风面前站定了,喘了半天气才爽朗地笑着道:“柳先生,这是咱们自家做的一点腊肉,你拿去尝尝鲜吧。”
说完不等柳吟风应声,便将东西都塞到了柳吟风的手:“先生教导虎儿也辛苦了,我那孩子顽皮,此前的先生都降不住他,如今先生来了之后,倒是乖巧了好些。”
柳吟风不好拒绝,便笑眯眯地应道:“虎儿聪慧,好好教导会有出息的。”
那妇人闻言便高兴了起来,笑呵呵地道:“听说先生之前生病了,我待会儿给先生抓一只老母鸡送过去,先生拿来熬汤,好生补一补,先生看起来也确实瘦了点儿。”说着便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先生你先回去吧,我抓到了就给先生送到家里去。”
柳吟风笑了起来,将手的篮子递给了商陆:“拿着。”
商陆撇了撇嘴,接了过来。
小镇百姓淳朴,且教书先生本就是受人尊崇的,柳吟风从镇子北边走到院子门口,商陆和秦叔的手便已经拿满了各种东西。
琥珀来打开门见两人这般情形,亦是吓了一跳,眼满是疑惑:“你们不是和公子一同去山上去了吗怎么瞧着倒像是去买年货了啊”
商陆瞪了琥珀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就当我们是去买年货去了吧,还不赶紧接着”说完便将手的东西往琥珀怀里一塞,便进了屋。
琥珀满年迷茫,望着怀满满一怀的东西,眨了眨眼,暗自嘀咕道:“即便是买年货也用不着这么多啊这得吃到何年何月啊”
说完,又急急忙忙地转过身来冲着柳吟风大声道:“公子,锦城里面来信了,说娘娘送了些东西到王府,嘱咐府上的人交给公子。”
话音一落,原本慢条斯理在前面缓缓走着的柳吟风便加快了脚步,快步进了屋。
琥珀很难瞧见自家主子这般慌慌张张地模样,亦是有些乍舌,瞠目结舌地瞧了,在门口愣愣站了良久,才抬起眼来望着天上和煦的阳光,佯装满脸深沉地幽幽长叹了口气:“到底情关难过啊。”
第831章 番外 一:疑难杂症
从锦城送来的东西其实也不过寻常的年例赏赐,每年过年过节的时候,宫中都会送来,只是这一回,却似乎多了许多,还有云裳的一封信,上面虽只有短短两句问安的话,柳吟风却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
看完之后,柳吟风便独自将自己关在屋中良久,提笔想着这封信应当如何回复,每每落笔,却又觉着不妥,又将纸揉来扔到了一旁,折腾了半日,面前的纸却仍旧空无一字。
秦叔进来给柳吟风送茶,见着满地的纸团亦是吓了一跳,半晌才找回自个儿的声音:“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呢”
柳吟风一怔,却不由地苦笑了起来:“是啊,我这是做什么呢”
秦叔更是疑惑,柳吟风却已经放下了笔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推开了窗。
“虽然今儿个出了太阳,可是现在太阳都落山了,还是有些冷,且外面有些风,公子你刚刚病了一场,还是莫要打开窗户吧。”秦叔轻声劝道。
柳吟风却恍若未闻,目光望向院子里,院子是新买没多久的,原来并未住人,因而有些荒芜,清理过了之后,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秦叔,梅花已经开了吧”柳吟风轻声问着。
秦叔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却也连连点头应道:“开了,开了。现在都腊月底了,梅花早便开了。”
柳吟风点了点头:“明儿个去街上瞧瞧有没有卖梅花的,多买一些,就种在院子里吧。”
秦叔愣了愣:“可是,咱们在这儿恐怕住不了多久吧。”
柳吟风抿嘴,没有应答。秦叔便低下头应了声:“是,我明儿个一早便去瞧瞧。”
见柳吟风没有了其他吩咐,便也退了下去。
秦叔掩上了门,柳吟风目光有些空茫,良久,才喃喃自语道:“至少,还能够看完这一季的梅花。”
第二日柳吟风便又病倒了,嗓子哑的厉害,浑身都在颤抖,盖了三床被子还觉着冷得厉害,身上却烫得吓人,初时还能知晓事情,后来便渐渐失了神志。众人便慌了手脚,急急忙忙地让常山去将大夫请了来。
大夫进了门,倒是有些吃惊:“竟然是你们。”
秦叔和商陆也有些惊讶,震惊之余尚有一些担忧:“姑娘年纪轻轻地,难道不是医馆的学徒吗怎么单独便出诊了”
“学徒”那女子瞥了秦叔和商陆一眼,“你们若是信不过我,我便不诊了,只是你们怕也寻不着第二个大夫了,眼瞧着便要过年了,其他两家医馆都已经关门回老家过年去了。”
见那女子作势转身便要走,商陆这才急忙道:“大夫莫要生气,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家公子病得厉害,大夫快里面请。”
女子这才哼了一声,进了屋子,走到了床边便蹙起了眉头:“昨儿个我便说过了,他大病初愈,不应该出门吹了风,你们偏生不信,这下好了,这一病可够得折腾的。”
众人一听,皆拧紧了眉头。
女子仔细查看了柳吟风的眼睛和舌苔,又让秦叔将柳吟风的手从被子中拿了出来,伸手把了脉,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过了会儿,正欲收回收来,手却被柳吟风抓住了,柳吟风浑身都在颤抖,眉头紧蹙着,嘴里喃喃着:“阿云,阿云。”
那女大夫被吓了一跳,险些蹦了起来,眉头紧蹙着,声音亦是拔高了许多:“松开”
只是病中的柳吟风如何知晓这些,见手中握紧的人欲抽手离开,更拽紧了一些:“阿云,别走,别走,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秦叔见那女大夫面色有些不好了,便连忙让其余三人一起上前帮忙,饶是他们皆会武功,也费了不少功夫才将柳吟风的手掰了开去。
女大夫面色有些不好,眉头紧蹙着,眼中亦是染了几分怒意,深深地吸了口气,似是在努力滴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火。
“你们公子情况有些不妙,我方才还以为他只是风寒而已,可是方才从他的脉象中发现,比想象中复杂一些,你们公子此前可是受过很厉害的寒”女大夫走远了一些,从药箱中取了几张大大的包药的纸出来。
秦叔闻言,面色亦是有些凝重了几分,点了点头应道:“确有此事,约摸在一年多前,公子被关在冰窖之中,在里面呆了好几个时辰,后来也费了不少功夫才慢慢恢复了过来。怎么,公子如今这病莫非还与那事有关”
“关在冰窖之中”那女大夫似乎也吃了一惊:“是有些关系,他当时受的寒气已经在体内积蓄成毒,虽然救治他的大夫医术极为高明,可是仍旧没有能够将寒毒拔除干净,如今这一病,便将体内那寒毒给催发了出来,因而才会这般来势汹汹。”
众人闻言,皆是焦急了起来:“这该怎么办啊大夫,你可有法子”
那女大夫摇了摇头:“我的医术还不及当初为他拔除寒毒的大夫,除根暂时是做不到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先缓解他的症状,我先开服药,给他服了之后,症状应当会轻许多,不过这段时日,却是不能再出门了,天气冷,若是这病在犯了,便是我也没法子了。不过你们恐怕还是得尽快找到能够根除或者压下他体内寒毒的大夫,不然以后早晚也得出事。”
女大夫说着,便从药箱中取了几味药材,放到了包药的纸上,却蹙了蹙眉:“方才来的时候我以为是普通的风寒发热,便只取了寻常药材,还差三味”
顿了顿,才又道:“算了,你们来个人随我回医馆一趟,将药拿过来吧。”说着便将药收了起来。
秦叔连忙应了声,便命了商陆跟着大夫去取药。
大夫离开之后,秦叔才蹙起了眉头。
琥珀眼中隐隐有几分湿意,哽咽了两声,才轻声道:“公子可怎么办啊”
秦叔咬了咬唇应道:“等公子醒了之后再做打算吧,当初在太子府中,为公子诊治之人,似乎是雪岩神医的徒弟,如今也不知晓还在陛下身边没有。不过鬼医应当在,若是能够请来鬼医,公子定然会没事的。”
琥珀点了点头:“那就让公子写信给皇后娘娘,让她派鬼医来给公子瞧病,公子当初是为了救皇后娘娘和小皇子才受了这遭苦的,皇后娘娘理应帮帮公子。”
秦叔的目光落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没有血色的柳吟风身上,忍不住恨恨地跺了跺脚,摇着头叹了口气。
商陆抓了药来熬来给柳吟风喂了两次,晚上快子时的时候,柳吟风才醒了过来,担忧了一日的几个下人终于松了口气,琥珀便趴在柳吟风的床边哭了起来:“公子你吓死小的了,吓死了。”
柳吟风只觉着浑身酸痛,嗓子亦是火烧似得痛,眉头紧蹙着,想要起来,只是刚一抬头便猛地倒了下去,额上细汗不停地渗了出来。
柳吟风咬了咬唇,只得伸手摸了摸琥珀的脑袋:“我这不是没事吗你都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老这样哭哭啼啼地,若是在这样,便不必跟着我了。”
柳吟风声音很低,几乎只能用气声说话了,琥珀却连忙止住了眼泪,抽泣了一会儿,才道:“我不哭了,公子不能不让小的跟着。”
商陆连忙又端了药来,让柳吟风喝了,喝了药没多久,柳吟风便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再醒来的时候,倒是觉着疼痛感少了许多,只是却仍旧浑身乏力,琥珀正在擦着桌子,见状便急忙扔掉了手中的帕子跑了过去:“公子饿了不渴了不要不要起身”
柳吟风点了点头:“扶我起来吧。”
琥珀连忙照做了,屋中只有琥珀一人在,琥珀便急急忙忙地道:“公子这一病可将我们都吓坏了,大夫说是一年前的寒毒未清,又受了寒将毒引发了出来。公子你赶紧给皇后娘娘写一封书信,让她叫鬼医过来给公子诊治吧。”
柳吟风一愣,抬起眼来望向琥珀道:“大夫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