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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寰宇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目光定定地王者曹雯夕,面上的笑容冷了几分:“曹雯夕,我被你用这两件事情威胁了十多年了。你觉着,十多年,我会仍旧如当年那样,毫无防备吗”
曹雯夕的笑声戛然而止,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来:“防备铁证如山,任凭你如何狡辩又有何用”
夏寰宇在天牢外来来回回走了两圈,声音虽然有些轻,却是十分的平稳:“若是你的尸体从这儿抬出去,别人会觉着,你是曹雯夕,还是曹珊秀”
“这个世上,早就没有了曹雯夕,有的只是曹珊秀。即便是明儿个你的信没有传出宫去,曹氏余孽将那两个传言传出来那又如何其实此前我从未被仓觉青肃掳获,却是借着那段时日去了不少的地方,寻访了一些当年我登基之后便辞官归隐的老臣,也收获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去了你们离开锦城之后曾经去过的地方,查到了一些只怕连当年你都忽视掉了的事情你可知我为何带夏侯靖去杨柳镇你恐怕永远也不会知晓,在杨柳镇上,你的夫君我的兄长曾经留下了一封亲笔书信。”夏寰宇神情依旧淡淡地,眼神带着几分坚毅之色。
“从夏侯靖起事的那天起,我便知晓虽然我想方设法地稳住了你这么些年,可是这次你只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那般心急地将帝位传给轻言,急急忙忙地离开了锦城,是因为得到了一条极其有用的线索,一条可以证明你手中的玉玺也是假玉玺的线索。”夏寰宇勾了勾嘴角。
曹雯夕嗤笑了一声:“太上皇素来擅长黑白颠倒,蛊惑人心,这么些年,我早已领教,又怎会再轻易上当”
夏寰宇却并未反驳她的话,目光落在曹雯夕手中的稻草上,半晌,才开了口道:“当年你和我太子哥哥鹣鲽情深,他可曾告诉过你,真玉玺应当如何鉴别当年做玉玺用的是上等玉石,雕刻玉玺的人亦是当年最为有名的田广,他雕刻的玉玺,乍看如普通玉石一样,可是却别有玄机,只需将玉玺对着阳光一照,便可隐隐约约瞧见一条飞龙。”
见曹雯夕并不为之所动,夏寰宇便又接着道:“这个方法,当年许多朝中大臣都知晓,只是当年的朝臣后来大部分都离开了,我蓄意隐瞒之下,如今知晓的人很少。可是若我将当年那些个老臣请来,却也并非不可能。”
曹雯夕手微微一顿,却又快速地动了起来:“那又如何我手中玉玺是真,即便是有一些鉴别真假的法子,又有何惧”
夏寰宇闻言变笑了起来,眼中目光灼灼:“有何惧真正的玉玺,我已经找到了,并且已经鉴别过了,你说,你手中那块是真是假”
曹雯夕猛地抬起眼来望向夏寰宇,额上隐隐有青筋暴起:“骗子,你分明是在那假玉玺身上做了手脚,什么鉴别玉玺的法子,分明便是你胡编乱造的。”
“你又何必这样激动是真是假,明日便可见分晓。”夏寰宇抿了抿嘴,嘴角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对了,我似乎尚未告诉你,你丈夫藏在杨柳镇的信中都写了些什么。”
曹雯夕望着夏寰宇,眼中带着几分怒意,夏寰宇却恍若未见,哈哈笑了起来:“是当年他让我继承皇位并助他离开锦城的事情,你同他日日相守,你心中有那么深的恨意,你以为他全然没有察觉因此他才留了这么一手,你若是不动手,我也不想对你下手。可是事已至此,我却是不会放过了。你觉着,那一封书信可能洗去我当年的污点弑父杀兄不成立了,如今没有人知晓你是曹雯夕,你说什么,也不会有人听得到了。”
曹雯夕不知夏寰宇所言是真是假,面上神色自是不露分毫。只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几分情绪,她连忙将那手缩回了袖中。
“还有一天了。”夏寰宇淡淡地呢喃着,“我会留着你的性命到明日,让你好生瞧瞧,你究竟是如何输了的。”
外面传来侍卫的请安声,有暗卫匆匆忙忙从上面走了下来,拱了拱手禀报道:“太上皇,陛下赶过来了。”
“知道了。”夏寰宇应了,目光在曹雯夕身上微微一顿,便又转了开去,转过身顺着石阶缓缓走了上去。
洛轻言并未下私牢,只在私牢门口等着,见夏寰宇从下面走了上来,才轻声道:“今儿个倒是有些事,想要同太上皇聊上一聊,不知太上皇可有空闲。”
洛轻言没有叫父皇,夏寰宇微微蹙了蹙眉,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今儿个天气不错,同我去御花园走走吧。”
洛轻言应了声,同夏寰宇一起朝着御花园走去,天气渐凉,空气中都带着几分寒意,虽有阳光,可是风迎面吹来,仍旧会觉着刮得脸生疼生疼地。
御花园中盛开的花仍旧不少,洛轻言素来不喜欢这些个花花草草的玩意儿,却是一个都叫不出名儿来,抬眼看了看,也只认得菊花而已。
“你这样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说要同我聊一聊,这走了这么一会儿了,却是一言不发地,便是来同我逛御花园的不成”夏寰宇翘了翘嘴角。
洛轻言走到一旁湖边的亭子中坐了下来,抬起眼来看了看夏寰宇:“坐吧。”
夏寰宇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在洛轻言对面坐了下来。
“曹雯夕一事,本只是你们长辈之间的恩恩怨怨,我同裳儿本不应该插手,只是曹雯夕手中握着对江山社稷不利的证据,我却是不能全然不过问的。”洛轻言轻声道。
“此事交由我便是了,你无须理会,我自会解决。你如今应当从操心的,是如何整顿朝纲,你刚登基,三年一次的科举,可改为两年一次。夏国于兵力将领之上,仍旧有不少缺失,如今夜郎国虽然暂时退兵,可是仓觉青肃的性子,并非是轻言放弃之人,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又当如何应对你和皇后会打仗,这点我承认,可是你们是帝后,并非将士,帝后亲征,实则是无奈之举。”夏寰宇噙着笑望着自己的儿子,“该由我解决的事情,我断然不会将它带到棺材里的。”
洛轻言静静地听着,没有应声,待夏寰宇说完了之后,才抬起眼来道:“你此前宠爱夏侯靖,可是为了安抚曹雯夕你看似宠爱无比,实则在暗中布局,为的便是若是夏侯靖做出出格的事情,便可一网打尽”
第814章 旧时之臣
夏寰宇沉默了片刻,才轻叹了口气道:“是,柳妃之事,是我蓄意为之,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刚知晓了曹雯夕一事,曹雯夕使了些手段,意欲悄然扶持夏侯靖。我为了断了她的念想,才唱了这么一出。可是,虽然如此,夏侯靖虽不是我亲生,却也在我膝下长大,那些所谓的宠爱自也不全是假的。若是夏侯靖安安分分地,那宠爱也不会断,可是他的性子同他这位娘亲倒是有些像。”
“既是如此,那父皇为何不直接同我们说呢,反倒让我们无端生了猜忌。”洛轻言转过眼,望向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波澜。
夏寰宇笑了起来:“一则,此事确实有些难以启齿,且这本就是我惹下的,我自是相信自己能够一力解决。二则,你入宫之后,皇后同曹雯夕走得有些近,皇后对我猜忌,在曹雯夕面前或多或少会表现出来一些,这样一来,才能影响曹雯夕的判断。曹雯夕是极其聪明的女子,若是我直说了,皇后在曹雯夕面前恐怕不能做得这般好。”
“明日”洛轻言问着。
夏寰宇摆了摆手:“明天的事情,也无需你们操心。你只需放心,我断不会伤害你的。”
洛轻言心担忧的,倒并非此事,沉吟了半晌,只淡淡地叹了口气,站起了身来,朝着夏寰宇拱了拱手,转身出了亭子。
“替我谢谢皇后。”夏寰宇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带着几许别扭。
洛轻言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望向夏寰宇:“谢谢裳儿谢她作何”
夏寰宇低下头,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你去问问她吧,她的确是一个好妻子,可是,若是她果真不能为夏国延绵子嗣,我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洛轻言眉头微微一蹙,神色冷了几分:“若是父皇执意如此,那我也是不会同意的。”洛轻言说完,便转过了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未央宫的时候,云裳正坐在内殿的软榻之上,一手手拿着一个绣花撑子,另一只手捏着绣花针,头正望着琴依手不停穿梭地针线,眉头紧蹙着,眼写满了苦恼。
洛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哟,方才我没瞧见太阳从西边出来啊”
琴依连忙站起身来行了礼,云裳却只是冷哼了一声,将手的绣花撑子放到了一旁,撇了撇嘴道:“我会拿银针,且用这银针杀人也还算顺手,可怎么想要绣点花儿就这般难呢”
洛轻言笑眯眯地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探过头望向她手边缠成一团的针线,便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怎么突然想起要绣花了”
云裳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想着,这么久了,没给宝儿绣一件衣裳,没给你绣一个香囊,便突然想要做一做,只是没想到,怎么这般难啊。”
琴依俯身将云裳用过的针线收了起来,细细整理好了,笑着给云裳看了:“喏,解开了。娘娘只是尚不熟练,多用一用便好了。”
“放着吧,这花样儿瞧着也不难,我闲来无事地时候戳一戳。”云裳挥了挥手,随意地道。
琴依将针线又放到了云裳身边。
洛轻言挑了挑眉,“这绣的是什么我倒确实少一个香囊来着。”
云裳抬眸便瞪了他一眼:“我倒是从未见你戴过香囊,且我的确甚少见武人身上佩戴锦囊的,想必是觉着这东西戴在身上,行动不慎方便的缘故吧。”
“那是因为常年在战场的缘故,如今在这宫,倒也应当有一个。”洛轻言喃喃道。
琴依立在一旁,却是忍不住掩嘴而笑,朝着两人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洛轻言伸手揽住云裳的肩膀,目光望向云裳的侧颜:“方才,夏寰宇让我同你道一声谢,却是不知,你何时做了什么,竟让他同你说一声谢。”
云裳正欲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收了回来,才淡淡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柳吟风前去杨柳镇之前,我同他闲话,无意之间知晓了一些陈年旧事。那些旧时之事本与我们无任何干系,我便送了个顺水人情与他,可是如今瞧来,他虽话里说着感激,做的事情却”云裳摇了摇头,带着显而易见地不喜意味。
洛轻言垂下眼眸,眼带着几分沉思,半晌才道:“那陈年旧事,不知是何事”
云裳不知洛轻言为何这般在意此事,便轻声应道:“柳吟风说,当初夏淳知晓自己时日恐怕不多,便写了一封书信,想让柳吟风交给夏寰宇。只是,夏淳将信给了柳吟风之后,似乎便又后悔了,便让柳吟风等等。他便将那封书信放在了杨柳镇老宅之某处地方,上一次回杨柳镇的时候,他想起此事,便将那书信拆开来看了,信上写的,是当年夏淳将江山托付给夏寰宇一事。上一次他去杨柳镇应当是柳氏倒台之后,那时候他虽看了书信内容,可是因着柳氏之事心生膈应,便也没有将东西带回锦城。”
洛轻言神思微动,沉吟了片刻,才叹了口气,声音放低了下来:“他竟将这些事都同你讲。”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洛轻言的额头,笑眯眯地道:“哟,这酸的。柳吟风虽然看似在锦城声望很高,拥戴者众,可是因着此前他一直只是布衣,不宜同朝臣世家走得太近,其实能够说些心里话的朋友几乎是没有的。”
“这锦城之,年龄相当家室不错且才华横溢的女子也不在少数,贤王正妃侧妃皆空缺着,甚至连侍妾都不曾有一个,也是时候给他选王妃了。”洛轻言淡淡地道。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将尾指伸了出来,眨了眨眼道:“你的心眼啊,就这么小。”
顿了顿,才又道:“曹雯夕的事情,对柳吟风而言,只怕是不小的打击,让你劝慰你也说不来那些话,我倒是觉着,柳吟风,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云裳低下头,将茶杯端了起来。
“算了,不说他了,你急匆匆地过去,可听见夏寰宇同曹雯夕说了什么”云裳抬起眼来望着洛轻言道。
洛轻言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同他都谈了些什么”云裳喝了口茶,眼带着几分好奇。
“夏寰宇不过只是一直吩咐,说曹雯夕之事交给他便是,让我们无需操心,此事由他而起,也应当由他来结束。”洛轻言站起身来:“我同意了。”
云裳微微蹙起眉头,半晌才道:“明儿个便是曹雯夕说的十日之限,夏寰宇千方百计见着了曹雯夕,却并未将她放出来,莫非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了”
“曹雯夕手的证据可是铁证,且罪名更是不小。哪怕是你给的那个消息,虽然兴许可以让他洗脱弑父杀兄的罪名,可是这旁的,却是没有丝毫的用处,倒是不知他如何应对。”洛轻言理了理袖口,声音平静无波。
云裳放下茶杯,打量着洛轻言的神色,笑眯眯地道:“你便一点儿也不忧心毕竟,若是夏寰宇这一役输了,朝局势定然会受到影响产生极大的动荡。”
“忧心有何用我自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洛轻言淡淡地道:“虽不能全然解决问题,可是保朝局不受大的震荡,却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那便好。”云裳复又将茶杯端了起来,喝了口茶,才蹙着眉头道:“夏侯靖”
“他如今的藏身之所,我大致已经知晓了。”洛轻言的手暗自在袖握紧了,“不出意外,我暂时卖夏寰宇一个面子,不会主动去动他,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断然不会活。”
“便应当如此。”云裳轻声喃喃着:“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咱们明儿个,便等着看一场好戏便是。”
“娘娘。”外面传来浅酌的声音,云裳放下茶杯,扬声应道:“进来吧。”
珠帘撞击的声音响了起来,云裳抬起头来,望向浅酌。浅酌手拿着几只胭脂色的扶桑花,朝着洛轻言和云裳行了礼:“奴婢方才在御花园采花之时,暗卫悄然来报,这两日,在锦城之见着了好些个宗皇帝在位时候的朝臣。”
“那些朝臣年龄都大了,此前虽然大多归隐山林,但是回到锦城颐养天年亦是人之常情。”云裳轻声应着,手拿了那绣花撑子和针线来把玩着。
浅酌见云裳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便又接着道:“若只是一人,倒可说是情理之。可是,暗卫已经瞧见了好几人了,皆是宗皇帝时候的朝臣,且官位都不算低。那些朝臣在夏寰宇即位之后便纷纷辞官归乡,如今一连好几个人都回来了,恐怕并非是巧合而已。”
云裳把玩着针线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来望向浅酌:“好几人”
浅酌点了点头,起身将手的扶桑花放到了花瓶之,方从袖掏出了一张纸来:“暗卫已经瞧见了的那几人的名单和当初的身份那些都已经查探清楚,请娘娘过目。”
第815章 病倒
云裳伸手接了过来,大致扫了一遍,眉头紧锁,将那纸递给了洛轻言,眼不无担忧之色,“这么多宗皇帝时候的旧臣突然齐聚锦城,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你说,这些人,会不会是曹雯夕请来的人,便是为了玉玺失踪一事”
洛轻言随手接了过来展了开来:“此事不好揣测”洛轻言低下头看完了信纸上的名单,才又接着道,“只是我觉着,曹氏一族即便是在鼎盛时期,也未必能够有本事召集这么多朝三品以内的大臣,更何况,如今曹氏已经没落这么多年。”
“说的也是。”云裳喃喃自语道,只是眼却带着几分困惑:“那这些人,因何而来这段时日在这锦城之,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的,最大的事情,恐怕便是玉玺一事了。若非为了玉玺来,我实在是找不到他们齐聚锦城的缘由。”
“此事我亦不敢立马下定论,浅酌,你命暗卫走访走访”洛轻言顿了顿,才道:“也无需去问别人了,便去问华国公,问一问,这名单上的这些人,当年在朝堂之上,同曹氏关系如何。”
浅酌连忙应了声,拱着手退了下去。
洛轻言将那名单放在桌子上,用琉璃宫灯压了,抬起头来望向云裳,见云裳紧蹙着眉头,便走到了云裳身旁,握了握云裳的手道:“你曾经同曹雯夕说过,如今我才是皇帝,这玉玺不玉玺的并不重要,怎么如今瞧着却这般担忧的样子。”
“当着她的面我自是不肯低头的,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陛下自是知晓的。历朝历代,玉玺都是皇位承袭的重要物件,如今咱们手的玉玺是假的,真的玉玺流落在外,总归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不知晓曹雯夕手握着什么样子的证据去证明她手的玉玺是真的,可是瞧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也不是做做样子的。此事一旦暴露出来,势必会是一场大的风波,兴许不足以动摇夏国江山,只是想要平息却终归是要耗费许多心神的。”云裳说完,便轻叹了口气,眼带着几分忧色。
洛轻言笑了笑,伸手紧握着云裳的手道:“你尽管放心好了,既然此事我们已经提前了这么久知晓,我自是已经做好了防备的,明日虽是夏寰宇同曹雯夕的一场战争,可是我也绝对不会让夏寰宇输掉这场仗。”
洛轻言的神色坚定,让云裳满是担忧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也罢,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自是相信你的。”
洛轻言笑着将云裳揽入怀,柔声道:“只是这也定然是一场硬仗的,你也要小心,曹雯夕如今虽然被我们控制了起来,可是曹氏余孽并未全然拔除,明儿个既然是曹雯夕规定好的十日之限,曹氏余孽定会全力反击,你要记得,好生保护好自个儿和承业。”
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轻声颔首道:“我明白的,你尽管放心便是。”
虽然心担忧,云裳夜里却也睡得极好,第二日亦是起了个大早,由着浅柳为她梳妆穿衣,而后才轻声问道:“浅酌呢”
浅柳轻声应道:“浅酌今儿个一大早便出去了,还未回来。”
云裳轻轻点了点头,想必是出去查探消息去了。正欲起身,却听见站在窗子边整理着花瓶的扶桑花的佩兰笑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到,刚说起浅酌姐姐呢,浅酌姐姐便回来了。”
云裳抬起眼来,见她正瞧着窗外,便知她定然是瞧见了浅酌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云裳便听见了脚步声响了起来。
浅酌手端着早膳从外面走了进来,朝着云裳行了礼,将早膳一一在桌子上摆了开来,“娘娘,用膳了。”
云裳点了点头,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方抬起眼来望向正在摆放勺子的浅酌:“听闻你今儿个一早便不见了踪影,做什么去了”
浅酌笑了起来,将勺子放在了粥碗之,方退后了半步,轻声应道:“去私牢瞧了瞧,太上皇并未将曹雯夕带走,曹雯夕倒像个没事儿人似得,只是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城东,城西,城南,城北的,奴婢也没怎么听懂。”
“哦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云裳蹙了蹙眉,有些费解。
浅酌撇了撇嘴:“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一直都在念着这句话,奴婢便记了下来。对了,昨儿个陛下让暗卫去请教华国公,那些个最近进了锦城的旧时朝臣同曹氏关系如何,华国公给了答复,说他当时只是一个武将,对朝的勾心斗角也不怎么清楚。只知晓当时的太傅赵启成同曹氏一族一直不怎么对盘,时常在朝堂之上大吵。”
赵启成,云裳倒是记得这个名字,昨儿个瞧见的那份名单之上,赵启成的名字,便是排在第一个的。
“既是同曹氏不太对盘,那恐怕曹雯夕请他们来的可能性极小,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云裳蹙着眉头喃喃自语着。
一旁的浅柳闻言,便开了口道:“若是一两个,是巧合的可能性倒是有可能,可是这么些人,齐齐地出现在了锦城,若说是巧合,奴婢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的。只是,如果不是曹氏将他们请来的,娘娘,您说有没有可能,请他们前来锦城的人,是太上皇呢”
“太上皇”云裳浑身一震,沉吟了片刻,才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不说我尚且没有想到,兴许真的是太上皇呢。若说这个如今这个世上最憎恶曹雯夕的,只怕便是夏寰宇了。这么多年,即便曹雯夕手握着那两个秘密相要挟,夏寰宇也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兴许在暗筹备了什么来做应对,也是既有可能的。”
“如果是太上皇唤来的,那娘娘便不必如此忧心了。”浅酌闻言,亦是笑眯眯地道。
正说着话,却听见外面传来医生高呼:“娘娘,娘娘,皇后娘娘”
云裳蹙了蹙眉,抬眼望向浅酌道:“外面可是有人在叫我,听着倒像是齐瑞海的声音。”
浅酌竖耳听了听,半晌才点了点头应道:“确实像是齐公公,可是齐公公的声音怎么会听起来这么慌张着急。”
正说着,便听见外面有宫人禀报道:“启禀皇后娘娘,内侍监总管齐瑞海求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