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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柳和浅酌立在云裳身后,轻声劝慰着:“娘娘放心好了,方才鬼医不也说嘛,小皇子瞧着亦是十分聪颖的孩子,兴许会有奇迹出现呢。”
云裳伸手摸了摸宝儿的脸,笑了笑:“我素来不相信奇迹,却也总在心中期盼着,会有奇迹。”
云裳站起身来,将宝儿放在了榻上,由着他自己在床上玩。方转过身望向浅酌和浅柳道:“父皇和母妃快要到锦城了,我亦是得好生安排安排,未央宫也再稍稍装饰装饰,不然父皇和母妃定然会觉着我在夏国受了委屈。”
两人连忙应了,浅酌笑着道:“奴婢待会儿便去内务府向琴依姐姐讨一些东西去。”
云裳点了点头,正欲说话,便听见画儿突然惊叫了起来:“小皇子,你小心些。”
云裳一怔,急急忙忙转过头望向宝儿,却见他突然从榻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在榻上走了两步,似乎是被画儿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站着转过头朝着画儿望了过去,又看了看云裳,便拍着手笑了起来。
第792章 凶手
云裳愣在了原地,倒是浅酌欢喜地朝着床榻跑了过去,笑着道:“娘娘,娘娘,快瞧,小皇子能够走了。”
云裳望向宝儿,眸光中带着几分沉思,宝儿朝着云裳眨了眨眼,又迈开了脚步,只是一只脚却被另一只脚绊了一下,身子一踉跄,险些从榻上摔了下来。画儿和浅酌连忙上前将宝儿接住了,宝儿却似是全然没有被吓到,还盯着浅酌哈哈笑着。
云裳笑了笑,走过去将宝儿抱了起来,给宝儿整理了一下衣裳,才轻声道:“待会儿你爹爹回来了,你再走一个给你爹爹瞧瞧如何”
云裳瞧见宝儿在听见自己的话之后,眼珠子微微转了转,朝着云裳笑了起来。云裳目光微微一亮,勾了勾嘴角,将宝儿递给了画儿道:“闹腾了这么一会儿了,带他回去喂了饭睡会儿午觉吧。”
画儿连忙应了下来,抱着宝儿掀开珠帘走了出去。云裳目光望向那晃动着的珠帘,才转过了身道:“你们先先下去吧,我先歇会儿。”
内殿中的人都退了下去,云裳走到榻上坐了下来,眼中带着几分沉思,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想,却觉着此事太过玄虚,始终不敢确定。她的宝儿,兴许真的会出现奇迹。
云裳在殿中坐了一会儿,却听见外面浅柳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几分焦急:“娘娘,奴婢有要事禀报。”
云裳抬起头来扬声应道:“进来。”
浅柳猛地掀开了珠帘,从外面慌忙走了进来,急急忙忙地道:“娘娘,那个同明倩传递书信的那侍卫已经找到了。”
“嗯”云裳愣了愣,才想了起来浅柳说的是什么事:“在哪儿”
浅柳面色有些凝重,只低声道:“娘娘,他死了。尸体被发现在御花园中的假山后,似乎已经死了有两日了。”
云裳眸中亦是带着诧异,猛地往向浅柳,神色微微一顿,半晌才恢复了清明,喃喃自语道:“死了”
“是,内侍监的齐公公已经带人过去了。最近后宫之中接连出人命,闹得有些人心惶惶。娘娘,此事恐怕有些不妙。”浅柳声音低低地,带着几分沉重,“自娘娘从灵溪城回来之后,后宫似乎一直不太平,虽死的只是宫人和侍卫,可是亦是容易被那前朝的大臣们抓住不放,说娘娘治理后宫不力。”
云裳轻轻颔首,“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此事确实得尽快处置了才是。我便不信,宫中这么多人,明倩和那个侍卫的死能够全然避开所有人,若是无丝毫蛛丝马迹,那背后策划之人便是我的心头大患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传我的旨意,凡是提供有用线索之人,一等以下宫人提为一等宫人,还附加奖赏黄金十两。原就是一等宫人的,可升为一宫大宫女,有机会成为一监一府一院六局的协理总管。”
浅柳应了声,朝着云裳行了个礼,便匆匆忙忙退了下去。
云裳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这后宫,如今尚且在她的手中,她便断然不会让它乱了。
旨意颁布下去不足半日,便有了线索传来:“娘娘,有宫中值守太监曾经瞧见,事发当日半夜,有一个宫女曾经在御花园走动,值守太监那日发现之后,便出声询问,那宫女便急急忙忙地跑了,那宫女出现的地方,便在那发现尸首之处。且值守太监说,那宫女,从身上的衣着来瞧,似乎不是普通宫女,应当是管事以上的职位。”
云裳轻轻颔首,不多时,又有人来禀:“娘娘,内侍监根据线索查出来了,尚衣局的主管,于念,同那侍卫是同乡。”
同乡,又是同乡。云裳微微眯了眯眼,且是于念。于念是尚衣局主管,同那值守太监供述的管事以上职位倒是吻合。于念此人,云裳记得有人曾经告诉过她,那是一个墙头草。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于念是否牵扯其中。若是牵扯其中,她又是那一边的
“让齐瑞海拿了本宫的玉牌去,直接将于念带回内侍监中,严加审问。且告诉齐瑞海,审问于念,就一个字,诈。”云裳轻声应道。
齐瑞海是个聪明人,只依照着云裳那一个字,便审问出了不少事情来。于念倒是供认不讳,直言那侍卫是她所杀,而她,不过是为鹂太妃做事而已。
鹂太妃同那侍卫不仅仅是同乡,且有私情。鹂太妃与于念还有那侍卫皆是同乡,在后宫中又不受宠,日子过得甚至不如于念,三人在后宫之中倒是相互照应着。一来二去,鹂太妃便同那侍卫存了私情。
明倩一死,鹂太妃忧心自己和那侍卫之事被暴露,便动了心思。
恰巧那侍卫听到了风声之后,想法设法地跑了出来,向鹂太妃和于念求救。鹂太妃宫中不便,那侍卫便径直求上了于念。于念悄悄趁着给鹂太妃送衣裳的机会,将消息传递给了鹂太妃,鹂太妃便给了于念一些好处,让她想方设法将那侍卫杀了以灭口。
于念担心人死在尚衣局自是说不过去的,便以鹂太妃想要见那侍卫的由头将那侍卫带了出去,骗到了御花园中给杀了。只是不想却被值守太监发现了踪迹,她还以为,第二日那侍卫的尸首便会被发现的,却不想还隔了一日。
事情牵扯到了鹂太妃,便已经不是内侍监能够过问的了,云裳听齐瑞海将审问结果一一禀报了,便吩咐了浅酌去将鹂太妃请了来。
鹂太妃来的时候只穿了一身素衣,身上没有任何饰物。
云裳见她的打扮,心中便明了了几分,便也懒得拐弯抹角,径直问道:“于念已经将事情全都招认了,你可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鹂太妃笑了笑,鬓角似乎斑白了许多,静静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想说的,听闻于念被内侍监带走的消息,我便知晓我是逃不过的了,于念不是个能够兜得住事情的人。没错,是我让她杀了李楠灭口的,哦,李楠便是那侍卫。只是,明倩的死同我无关,我只是瞧见明倩死了,慌了手脚。”
云裳点了点头,事已至此,鹂太妃没有必要对她撒这样的慌。
云裳眸光淡淡地望向鹂太妃,才道:“你亦是糊涂了,此事我却是没有办法为你遮掩了去。只是有两件事情,我须得向你求证。此前我回宫之后,曹太嫔曾经来我这儿,说你在代我处理后宫事务的时候,曾经用我的私印,盖在了空白的信纸上,不知有何用意。”
鹂太妃听云裳这样说,眼中闪过一道疑惑之色,摇了摇头道:“此事我并未做过,曹太嫔为何要这般污蔑我娘娘放心,如今我已经这个模样,自然也是没有必要同娘娘说谎的。我所言,定然不会有半分假话。”
云裳点了点头,事情倒也同她预料的差不多。
“还有一事,便是,你如今可还有在同太后娘娘联络”云裳抬起眼来望向鹂太妃。
鹂太妃有些不明白云裳为何有此一问,亦是摇头道:“不曾,自从太后娘娘离开皇宫之后,我便没有在联络过她,且我也不知应当如何联络她。”
“哦”云裳微微眯了眯眼,心中更是明了了几分。
云裳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知晓了。只是你指使于念杀人,却是不能不惩罚的,本宫会下令撤去你宫中的其他宫人,只留一个贴身侍候的,不得任何人出入湘怡宫。请太妃娘娘便在湘怡宫中闭门抄写经书吧,没有本宫的旨意,不得离开湘怡宫半步。”
鹂太妃面色有些苍白,缓缓朝着云裳拜了一拜,声音低不可闻:“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鹂太妃行了礼,便站起了身来,身形有些踉跄,脚下似是有些站不稳的模样,半晌才稳住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退出了未央宫。
浅柳望着鹂太妃的背影,叹了口气道:“倒是可惜了。”
云裳笑了笑,“进了这后宫,她便已经没了退路了。”
云裳眸光微微一闪,曹太嫔,看来,这些事情,果然都是她在背后操纵。
那侍卫之死真相已明,可是,明倩之死,却还是全然没有头绪的。云裳不得不出了一个下策:“待会儿去传曹太嫔和十五公主到未央宫来,待她们离开之后,命人去她们宫中仔细搜查,看能否找到那假的私印。且过会儿他们到了未央宫,想法子将她们母女二人的衣裳都给弄湿了,我便让她们在这未央宫中换了衣裳。不管她将假的私印藏在何处,我也得将东西找出来,只要东西找出来了,物证具备,她便是如何也没法赖掉了。”
浅柳轻声应了:“奴婢明白了。”
云裳刚吩咐完,浅酌便走了:“娘娘,暗卫查出来,此前十五公主出宫之后,曾经同一处布庄之中的掌柜见过面,那掌柜时常各地搜罗一些特色的布料来锦城售卖,十五公主见过他之后没几日,他便朝杨柳镇去了。奴婢已经命了暗卫前去拦截了”
第793章 假印现身
云裳点头应了下来,事情到了这一步便已经渐渐明了,与她此前所料亦是相差无几,只是夏侯靖一事到如今尚未尘埃落定,本就十分复杂,她断然不会再让事情在横生枝节。
“不管如何,断然不能够让人入杨柳镇,传信给暗卫,尽快处置此事,将那人拦下,押回锦城。若是有什么不妥,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直接处置了便是。”云裳声音带着几分冷意,面上神色倒是平静。
浅酌应了声,便也匆匆忙忙离开了未央宫。
内殿的窗户打开着,外面有桂花浓郁的香味飘了进来,云裳走到床边望了出去,外面佩兰正在采摘桂花,见云裳看过来,便连忙行了礼。
云裳抬起头望了望天色,今儿个天空中有不少乌云,瞧着倒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似乎快要下雨了,这桂花淋不得雨,全都摘了下来,用炉火烘干存放下来吧。陛下喜欢桂花鱼,我喜欢桂花糕,这桂花多制一些倒也无妨。”云裳轻声吩咐着。
佩兰笑眯眯地应了声,云裳目光却望向了未央宫大门口,曹珊秀穿着一身紫色绣着杜鹃花的长裙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穿着碧绿衣裙的十五公主。云裳微微收敛了面上的笑意,便转过身出了内殿。
苏木引着曹珊秀和十五公主入了正殿,两人见云裳在凤榻上坐着,便连忙走到殿中朝着云裳行了礼。云裳嘴角已经挂上了浅浅淡淡地笑容,见状便笑着吩咐着一旁侍立的宫女为两人赐了座。
曹珊秀坐了下来,便抬起头来望向了云裳,笑眯眯地道:“这天气渐凉,娘娘穿得倒显单薄,还是应当多穿一些的。”
云裳笑了笑,理了理身上锦绣长裙,轻声应道:“本宫素来不怎么离开未央宫,在这屋中,也不觉着冷,倒也无碍。今儿个传你们二人前来,为的是十五的婚事。此前我命人送到你宫中的那些适龄公子的画像生辰那些,可都瞧了本宫见你一直未曾回应,可是没有选着满意的”
曹珊秀闻言,连忙又匆匆忙忙站起身来朝着云裳行了个礼,轻声道:“倒也不是没有选着满意的,皇后娘娘给的那些人都是万里挑一的好人才,自是满意的,一时间挑花了眼,倒也不知当如何是好了。”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既然如此,可介意本宫给十五做了这个主”
曹珊秀和十五公主面面相觑,半晌,曹珊秀才轻声道:“娘娘亲自为十五择婿,这是十五的福分,倒是不知,那人是谁”
云裳端起一旁丫鬟放在手边的茶水,轻轻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方轻声道:“武状元孙炳志本宫倒是觉着是个极不错的人选,孙炳志虽然今年方中了状元,不过此前陛下下令让他带兵去柳沧平乱,一连打了几场胜仗,连最擅长琢磨战术的叛臣夏侯靖都屡败于他手下。如今更是一句平定了柳沧之乱,过段时日便可班师回朝了。此番他年纪轻轻便立下此等大功,陛下定会好生封赏,且他年纪轻,如今朝中武官又奇缺,他自是前途不可限量的。”
云裳察觉到曹珊秀在云裳说起如今柳沧之乱已经被孙炳志平定之后,身子微微颤了颤,云裳勾了勾嘴角,便瞧见浅柳端着两杯茶从外面走了进来。
云裳低下头,手轻轻摩挲着略有些发烫的茶杯杯沿,不多时,便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便是惊呼声响了起来。
云裳抬起头来,殿中有些乱,地上是碎裂开的茶杯,曹珊秀和十五公主皆是站起了身来,慌忙用锦帕擦拭着衣裳。
“发生什么事了”云裳蹙着眉头厉声道:“本宫只是一个闪神,便是这般模样。”
浅柳面上满是慌张之色,急忙跪了下来,朝着云裳磕了几个头,慌慌张张地道:“娘娘饶命,是奴婢该死,奴婢一不小心被绊倒了,手中端着的茶水便尽数倒在了太嫔娘娘和十五公主身上。”
“果真是该死。”云裳闻言,急忙站起了身来,走到曹珊秀和十五公主面前关切地问道:“可有烫着了”
曹珊秀眼中已见怒意,听见云裳这般问,却也极快地勾起了嘴角,笑意盈盈地道:“无事,茶水并不是太烫,倒是没有烫着,娘娘无需责备她,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下次小心便好了。”
十五公主便不如曹珊秀那般好说话了,听曹珊秀这样说,冷哼了一声,咬了咬牙转过了头去。云裳故作不见,只急切地道:“虽是没有烫着,只是这衣裳却都已经打湿了,如今天已经凉了,穿着湿衣裳出去冷风一吹,恐怕会着凉。这样吧,你们母女二人便先在这未央宫中拿两件本宫的常服来换了吧。”
曹珊秀连连摆手说着:“不妨事的,不妨事的,咱们宫中离这未央宫也不远,走不了几步路。”
“这怎么不妨事,去换吧,若是太嫔娘娘不愿意,本宫便会以为太嫔娘娘是生了本宫的气了。”云裳笑容绚烂,只是眼中却不见丝毫笑意。
曹珊秀听云裳这么一说,便也不敢再拒,云裳便连忙唤道:“浅柳,佩兰,你们还不赶紧入内殿去寻两间常服来让曹太嫔娘娘和十五公主换了”
浅柳和佩兰闻言,便连忙入了内殿。云裳笑了笑,便也带着曹珊秀和十五公主走了进去。浅柳已经寻好了衣裳,颜色同两人现下身上穿的衣裳倒是基本一致,花色亦只是素雅而已。浅柳将屏风展了开来,曹珊秀见状,便也不再多言,只同浅柳佩兰一同走到了屏风之后。
云裳走到美人榻上坐了下来,目光定定地望着那屏风之后晃动的人影,眉头微微轻蹙着,眼中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啪”的一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而后,云裳便瞧见一小块白色的东西从屏风后滚了出来。云裳微微眯了眯眼,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云裳目光落在那白色小物的身上,俯身将东西拾了起来,便瞧见十五公主急急忙忙地从屏风后跑了出来,顾不得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
待瞧见那东西在云裳手中之后,十五公主面色突然变得苍白了起来,慌慌张张地道:“娘娘”
曹珊秀亦是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上衣裳倒是穿好了,只是尚未来得及整理。
云裳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东西,不停地翻看把玩着,半晌才抬起眼来朝着二人望了过去:“太嫔娘娘,十五公主,若是本宫没有看错的话,这是本宫的私印”
十五公主眼中满是慌乱,倒是曹珊秀似乎已经镇定了下来,笑了笑道:“许是娘娘随手放在了常服之中忘记了,方才穿衣裳的时候稍稍抖了抖,便落了下来。”
“哦”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是吗曹太嫔恐怕不知道,本宫从来不将自己穿过的衣裳给别人穿,这两件以上,皆是尚衣局新制的,且宫女都一一检查过的。况且”
云裳微微一顿,伸出手来,手中亦是放着一个白玉小印,白玉小印上面雕刻着的,是几朵梅花。
云裳抬起眼来望向面无血色的两人,笑了笑道:“曹太嫔说这是本宫的私印,却不知道,本宫素来喜欢将私印贴身放置。”
曹珊秀连忙跪倒在地:“娘娘明察,贱妾实在是不知,这是什么,这东西也不是从贱妾或者是十五身上掉下来的,贱妾也不知它为何会突然掉在这里。”
“是吗”云裳拿起那假的印章,印章做的有些粗糙,唯有那刻字的地方显得稍稍精致一些。
“这东西瞧着倒也应当不是什么雕刻大师之作,本宫只需命人去城中各处查一查,便知这东西是从何而来了”云裳话说到一半,便瞧见浅酌从外面走了进来,立在门口,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浅酌望了眼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走到了云裳身旁,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云裳,云裳伸手接了过来,那只是几张信纸罢了,云裳粗粗翻了翻,将那些信纸扔到了曹珊秀和十五公主面前,声音渐渐泛起了寒霜:“太嫔娘娘说不知这假的小印从何而来,那么,太嫔娘娘告诉告诉本宫,这从你宫中搜出来的印有本宫私印的信纸,又是从何而来呢”
曹珊秀目光定定地望着地上散乱落了一地的信纸,咬了咬唇,终是没有开口。
云裳倒也不急,围着曹珊秀走了一圈,笑着道:“本宫从灵溪回来之后,你悄然来禀,说鹂太妃偷偷印了几张空白信纸。十五公主三个月前都没有初一十五出宫祈福祭拜的习惯,这几个月突然便有了,且还恰恰好地在出宫之时救下了明倩的哥哥。后来,鹂太妃身边的明倩便被本宫的暗卫发现,同侍卫私传书信,没几日便死了。趁着本宫将注意力落在鹂太妃身上之际,十五公主同宫外贩卖布料的商人接上了头,潜了他去了杨柳镇,太嫔娘娘,本宫说的可漏了什么”
第794章 被威胁了
曹珊秀俯身跪在地上,云裳瞧不见她面上神色,只是她身子却有些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
云裳背着手微微笑了笑,轻声道:“本宫命暗卫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搜宫,且让浅柳故意打湿了你和十五的衣裳,便是想要尽快找到确切的证据,早日将此事了解了。本宫本不该出此下策,只是本宫不喜欢总是胡乱猜测,亦最忌讳被背叛。曹珊秀,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曹珊秀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半晌才声音极轻地问道:“既然你知道十五和那布料商人见面一事,只怕已经派了人去拦截那商人了吧”
云裳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本宫自是不会让他入杨柳镇的,太嫔娘娘的算盘只怕要落空了。”
曹珊秀抬起眼来,目光中却已全然平静:“皇后娘娘莫非以为,拦下了那布料商人,太上皇便会处死七王爷吗”
云裳眸光落在曹珊秀身上,沉吟了片刻方道:“太上皇仁慈,只是本宫却不心软,太上皇下不去手的,本宫自是十分愿意帮太上皇做。太嫔娘娘觉着,本宫若是想要夏侯靖的命,还有谁能够将他保下来吗”
曹珊秀却是下了起来,似乎带着几分嘲讽之意:“娘娘也不会的。娘娘可知,为何七王爷明明不是太上皇的亲生儿子,太上皇却处处对他容忍,无论他做了多大的错事,亦只是小惩而已,从未伤及七王爷性命。娘娘可知,陛下想要坐稳这天下,便断然不能对七王爷下手。娘娘觉着,此前七王爷起事,夜郎国来袭,便是夏国最大的危机吗娘娘错了,若是七王爷出了事,那夏国的危机才真正来了。”
曹珊秀声音愈发的高昂了起来,嘴边带着一抹冷笑:“皇后娘娘只怕不知,太上皇千方百计保下七王爷,便是为了稳住这夏国江山。甚至,这么多年来,贱妾两次出入冷宫,却仍旧保下了性命,便是因为贱妾手中有一些东西,是太上皇一直想要的。只是,贱妾却不会给,贱妾觉着,太上皇借走的东西,是时候该还了。这江山,是时候该还给真正的主人了。”
云裳不知曹珊秀在说些什么,只是却隐隐觉着,其中牵扯一个极大的秘密,关乎夏国江山的秘密。
云裳眸中血色一闪,手快如闪电地伸了出去,瞬间便掐住了曹珊秀的脖子。
“曹太嫔娘娘这似是而非的本事,可是让本宫望而莫及呢,说得这般玄乎,可能拿出一点让本宫信服的东西来”云裳眼中满是冷意,微微眯了眯眼,望着曹珊秀。
曹珊秀被吓了一跳,额上隐隐有几分汗意,只是,却仍旧咬紧了牙关,面上挂着讥讽笑容:“倒是想不到,皇后娘娘身手竟然如此了得。皇后娘娘是不是自以为抓住了那布商便是除去了一个后患便可高枕无忧了皇后娘娘,贱妾在这后宫之中亦是沉浮了二十余年,且最近同娘娘打交道的时候也不少,自是从来不敢小瞧了娘娘,那布商,不过是一道饵罢了。贱妾虽读书不多,兵法什么的不如娘娘精通,只是这瞒天过海,却还是会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