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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连忙拱了拱手回到:“回禀娘娘,今儿个早起,卯时刚到,娘娘身边的琴依姑姑便到了内侍监,说娘娘吩咐的,要将李福华带到未央宫来审问”
侍卫的话还未说完,立在云裳身旁的琴依便连忙开了口:“胡说八道,我一直都在娘娘身边,娘娘还有这一屋子的人都可以作证。”
那侍卫点了点头应道:“属下们皆是信以为真,便从牢中提了李福华出了内侍监,刚出内侍监的大牢,便瞧见周围突然多了好些个宫人,皆是手中拿着剑朝着我们刺了过来。幸而因为李福华是要犯,属下们便加派了许多人手守着,才未让李福华被抢走,可谁知,刚将那李福华押回牢中落了锁,那李福华便突然从袖中拿了匕首出来自刎了。”
自刎云裳冷笑了一声,眼中却是有些不悦:“一个犯人都看不住。”
那侍卫连忙畏畏缩缩地低下了头来,云裳才站起身来对着齐瑞海道:“齐总管,这内侍监是你的地方,在你的地方出了这样的事情,齐总管还是同本宫回内侍监一趟,瞧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云裳说完,又顿了顿,望向其它站在齐瑞海身旁的人,沉吟了片刻,才又开了口道:“除夕那天的宫宴至关重要,我初次接手,许多事情尚且不是很清楚,因而今儿个才将你们叫了过来,这突然出了这档子事情,倒是将这边的事情耽误了。这样吧,你们也随着我们一同去便是了,咱们在路上也可以仔细说一说这宫宴应当如何办才好。”
众人虽然心中对云裳有些不屑,但是云裳的身份终究是皇后,自是不能公然同云裳做对的,便连忙应了下来,跟在云裳的身后出了未央宫。
步撵早已经准备好了,云裳上了步撵,众人都跟在后面静静地走着。
云裳虽然说是让他们跟着好商议一下宫宴之事,只是一路上,云裳却都没有说过一个字。待到了内侍监,云裳从步撵上走了下来,便瞧见内侍监门口亦是有些狼藉。
待入了内侍监之中,才发现里面更是狼狈不堪,因着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打斗,内侍监中许多能够损毁的东西都已经损毁了,地上还躺着许多穿着宫人衣裳的人。
“啊”身后的几位总管不时传来惊叫之声,云裳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这宫中果真人人作得一手好戏。这些个总管恐怕也不知道是踩着多少人的尸骨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上的,又怎会惧怕这些
“内侍监保管着宫中所有宫人的档案,昨儿个并未有人冲破外宫的守卫,这些人只会是这内宫之中的人,齐总管,查明这些人是什么人的职责,便交给你了。连内侍监关押的人都敢来抢了。”云裳冷哼了一声,却瞧见那倒着的一片宫人的尸体之中,有一个宫女。
云裳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宫女身上,抬脚走了过去,那宫女趴着倒在地上,叫人瞧不见容貌,云裳命侍卫将人翻了过来。便瞧见,那女子的容貌,同琴依一模一样。
第710章 美人
云裳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女子的容貌,又转过身看了看跟在自己身旁的琴依,面上亦是有些诧异:“要不是瞧着你就在我身旁,即便是我,大抵也分不出这谁真谁假了。 ”
云裳说完,便又吩咐了侍卫查一查那女子身上的易容,侍卫蹲下身子仔细摸了摸女子的脸周围鬓角的位置,手微微一顿,猛地一掀,便将女子脸上的易容给扯了下来。
女子的容貌便暴露在了众人的眼中,云裳转过头望着身后众人,却见其中站在最左边的不知是哪个地方的总管目光定定地望着那地上躺着的女子,面色突然便变了。
“咦。”琴依在一旁看着那女子的容貌,似是有些诧异地惊呼出声。
云裳转过头望向琴依,才笑了笑道:“莫非琴依认得这个人”
琴依眼中亦是有些困惑,眉头紧蹙着回答着云裳的提问:“这人瞧着倒是十分眼熟,不过奴婢倒是有些忘了是在何处见过了,奴婢再想想。”
云裳点了点头:“去里面瞧瞧吧。”说着便穿过了院子,进了屋子里面,屋子里面亦是躺满了尸首,云裳沿着台阶下了地下牢房之中。审问的地方点了不少的火把,许是因着昨儿个刚刚审问了不少人的缘故,许多刑具尚有凝结的血迹。
身后的几个总管身子皆是有些颤抖,云裳却是不动声色地穿过了审讯的地方,穿过长长的牢房,牢房中尚且关着不少的人,皆是目光灼灼地望着云裳一行人。
待走到了最里面,云裳便瞧见了李福华的尸首倒在了牢房之中的干草堆上,干草堆上比昨儿个多了一床棉絮,应当是昨儿个云裳离开之后按照云裳的吩咐放进去的。
侍卫将牢房的门打了开来,云裳便走了进去,目光定定地望着李福华,李福华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匕首瞧着倒是十分普通,只是从李福华脖子上的伤口来看,匕首却是十分锋利的。
云裳目光落在李福华脖子上的伤口上,眉头便蹙了起来,这匕首锋利的有些太过了一些。李福华不会武功,这一点云裳却是十分确定的,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在自己的脖子上割上一刀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且一刀毙命,颈部的血管被全然割断了。
这实在是有些不符合逻辑的。
云裳心中想着,便听见齐瑞海道:“一刀毙命。”
云裳正欲蹲下的身子微微一顿,便抬起眼来望向齐瑞海道:“齐总管觉着,李公公可是畏罪自杀了”
“是。”齐瑞海轻声应着。
云裳却冷笑了一声,低下了身来,直接便伸手将李福华的手抬了起来,手十分粗糙,有许多老茧,想必是做惯了粗活的人,只是那些茧的位置却有些奇怪,同云裳想的有些不同。手指上的茧比较少,主要集中在食指的右侧面中间那个关节的中间位置。手心倒是有不少茧,不过却是从虎口一直穿过掌心到手掌左下面。
一刀毙命,且下刀没有任何迟疑,定是用惯了刀的人,而且心中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习惯用刀的人,无非便是那几类人,依照着这男子手上的茧来看,死的这个人,应当是个厨子。
云裳抬起眼来望向齐瑞海,眼中泛着一抹冷意:“本宫听闻李公公同齐公公十分熟悉,却不想齐公公却是连李公公都认不出来了。若是李公公知晓了此事,定是会十分伤心的。”
云裳说着,便扬声道:“来人,将他的面具撕下来。”
侍卫应了声,弯下腰便将那男子身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面具之下,却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云裳冷笑了一声,站直了身子,转过身来,目光从众人身上缓缓扫过,才道:“李福华,逃了。”
后边立着的几个管事面色都不是太好,定定地站在原地,云裳沉默了片刻,才道:“去调集宫中禁卫军来,将这内侍监看起来。让人去太极殿同陛下禀明此事,齐总管同李福华素来交好,不便参与此事,便让陛下派刑部尚书李浅墨来调查此事吧。”
侍卫连忙应了声,便匆匆忙忙退了下去。
云裳沉默了片刻,才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道:“走吧,回未央宫,今儿个请大家伙儿过来本就是为了商议宫宴一事,却不想被这么一件乱七八糟的事儿给搅和了,李福华一事,交给刑部的人来查便是了,咱们还是回未央宫好生说说宫宴的事儿吧。”
云裳笑了笑,便转过身率先出了内侍监的地下牢房。
众人面面相觑,皆在眼中瞧见了几分惊惧,自是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回到了未央宫,云裳刚在主位之上坐了下来,琴依却突然惊叫了一声,转过头望向云裳道:“娘娘,奴婢突然想起来了,先前内侍监假扮奴婢的那个女子奴婢在什么地方瞧见过了。”
“哦”云裳挑眉望向琴依,眼角余光瞧见几人中的其中一人身子猛地一颤,才笑了笑道:“在哪儿瞧见过”
“那个女子,奴婢在尚衣局瞧见过,似乎便是于总管身旁的掌事宫女。还有那个假扮李福华的男子,奴婢也瞧见过,便是尚膳局中的一个厨子。”琴依轻声应道。
“尚衣局尚膳局”云裳转过眼来望向殿中立着的几人。
其中两人闻言,身子一抖,便连忙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猛地跪了下来:“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奴才治下无方。”
“治下无方”云裳勾了勾嘴角,眼中带着几分冷,却没有表达任何的意见,纸淡淡地笑着道:“此事刑部侍郎自会处置,这破案一事,本宫也不过是个一窍不通的人,便不瞎掺和了。对了,若是李尚书有什么事情需要大伙儿配合配合的,希望大伙儿还是好生配合一下。”
众人连忙应了,眼中皆是带着几分惧意。
云裳淡淡地收回了目光,才缓缓开了口:“宫宴一事还得劳烦各位多加协助了。”
待商议完了宫宴之事,殿中只剩下了云裳和琴依两人之后,云裳才站起身来进了内殿,轻叹了口气,便走到软塌上坐了下来,抬起手扶了扶发髻上的九尾凤凰的步摇,连忙道:“帮我将它取下来,这东西太重了。”
琴依笑了笑道:“早上奴婢拿着便觉着有些重,只是瞧着娘娘这一个早上倒是精神气极好的模样,还以为娘娘并未觉着呢。”
云裳抬起头瞪了琴依一眼,笑着道:“这出下马威,做得可还好”
琴依连忙点了点头应道:“极好的。那些个总管的,还以为娘娘只是想要让他们站一会儿呢,却不想娘娘竟还费尽心思为他们准备了这么一出大戏,只怕是吓都给吓坏了。奴婢瞧着他们面色都有些苍白,那模样实在是滑稽。”
云裳笑了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这宫中便是这个模样,谁也不知晓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只能一直将心紧紧提着。若是稍稍大意了,便会落入圈套。”
琴依以为她是想起了昨儿个的事情,便连忙道:“奴婢同浅酌商量了一些,我们二人轮番每日对殿中的所有东西进行细致的检查,屋中娘娘要接触到的物件,便如在府中一样,绝不交给其他人负责。”
云裳轻轻颔首,浅浅笑了起来:“你们辛苦了。”
两人正说这话,却瞧见佩兰走了进来,轻声道:“娘娘,尚衣局那位叫玉琴的,说是有事要求见娘娘。”
云裳抬起眼来瞥了琴依一眼,便笑了起来:“可是浅酌将她折磨得太狠了我尚且以为,她能够撑过除夕的。”
“浅酌下的手,奴婢可是什么都不知晓的。”琴依小声辩解着。
云裳笑了笑,应了下来:“想法子安排她来未央宫一趟吧。”
琴依应了,便轻声道:“她如今在尚衣局,想要过来一趟倒也不难,咱们送洗的衣物可是每日都有能够送过来的。”
云裳点了点头:“那便让她送吧。”
云裳今儿个起得有些早了,便觉着困得厉害,索性在软榻上躺了一小会儿,起床用了午膳,那玉琴便端着衣裳来了。
云裳抬起眼望了望门外,沉珂不在。琴依知晓云裳在张望什么,便连忙道:“先前沉珂自个儿请命要去太和宫扫雪,奴婢便让他带了几个宫人去了。”
云裳愣了愣,沉珂想去太和宫,多半便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同夏寰宇禀报的,只是云裳也并未在意此事,便轻轻颔首应道:“知道了。”
说完才抬起眼来望向立在殿中的那玉琴,不过几日时间,她瞧着气色倒是比上一次见的时候好了许多,只是眼中却有些不安。
“娘娘,奴婢想起来了,柳妃娘娘生下七皇子之后,有一日,柳妃娘娘得到了一副美人图,奴婢一眼便认出了,那美人图上的那位美人,同此前那位住在才人宫中生了怪病肚子很大的内侍,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
第710章 疑惑
“美人图”云裳抬起头望向玉琴,“画的是谁”
玉琴连忙摇了摇头道:“奴婢不知,柳妃娘娘见那美人图画得不错,便将那画挂到了殿中,那日晚上,陛下来了之后,瞧见那副美人图面色便变了,一直质问柳妃娘娘那幅画从何而来,都有谁瞧见了那美人图,还命刘总管将那美人图拿走了。没过两日,奴婢便被柳妃娘娘下令送到了浣衣局。前些日子皇后娘娘所说,原本碧玉宫中的旧人全都没了,奴婢猜想,兴许可能会同此事有些关系。”
那玉琴抬起眼来瞧瞧觑了云裳一眼,又轻声道:“奴婢会怀疑此事,是因着,奴婢刚到了浣衣局不久,原本碧玉宫中瞧见了那美人图的宫人便接二连三的出了事。”
云裳微微沉吟,眼中闪过一抹疑虑,究竟是谁的画像竟会让夏寰宇那般看重:“你可瞧见了那美人图上的美人容貌如何可有什么明显的标志”
玉琴沉默了许久,才道:“因着时隔太久,奴婢实在是有些记不得了,不过,那图上美人容貌可以说是倾国倾城的,画的是美人反弹琵琶,那美人的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
“那泪痣在那只眼睛下面”云裳轻声问着。
那玉琴连忙摇了摇头,面上满是惶恐之色:“这般细小的东西,奴婢便实在是记不得了,奴婢会记得那美人的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也不过是因为那时候有个嬷嬷瞧见了,便说,长泪痣的人,命都不太好,一辈子哭比笑得多。”
云裳见玉琴不像是在说谎的模样,便轻轻颔首道:“本宫明白了。对了”云裳脑中突然闪过一个问题,便连忙问道:“你此前说那个大肚子的内侍是在一个才人宫中的,你可还记得那个才人是谁”
玉琴轻轻颔首:“记着,那才人姓曹,那个时候住在宫中东面比较偏僻一些的落雪阁。那才人容貌亦是不俗,是在柳妃娘娘进宫之后的第三年还是第四年通过选秀入宫的,被陛下封为才人之后,便一直未得圣宠。她倒似乎同柳妃娘娘十分投缘,时常来碧玉宫走动,且选的都是陛下不在碧玉宫中的时候,柳妃娘娘见她没有夺宠的心思,便也同她走得近一些。因而,奴婢才知晓她身边有个生了怪病的内侍。”
“若是容貌不俗,又为何一直未得圣宠”云裳有些诧异,她自是明白宫中是美人最多的地方,连在宫中见惯了美人的宫人都说容貌不俗之人,想必不只是不俗那么简单。
玉琴想了想,才轻声应道:“奴婢不知,只是听其它宫人闲来无事聊起过,似乎是因为家世的缘故。”
玉琴说完,见云裳没有出声,咬了咬唇,才又道:“奴婢当年不过是柳妃娘娘身边一个小宫女而已,所知不多,知晓的便都已经告诉娘娘了。”
云裳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好,本宫都知晓了。你便安心在尚衣局中待着吧,且千万记得,莫要太过招摇,虽然过去了二十年了,可是也难保有人会认出你来。”
玉琴自是明白云裳此言便是保她平安了,这些天她在尚衣局中亦是受尽了排挤,实在是不好过,玉琴亦是明白,这些只怕与眼前这位瞧着无比温柔的皇后娘娘有关,才逼不得已来将所有知晓的事情都一一交代了。她所求的,不过便是能够好生在这后宫中安安稳稳地活下来而已。
玉琴行了礼退了下去,云裳沉默了许久,才蹙了蹙眉道:“依照玉琴所言,我猜测,那美人图上的女人极有可能便是夏侯靖的生母。可是,要怎样才能够知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呢”
云裳眼中满是苦恼,沉默了许久,才轻轻敲了敲手边的扶手,抬起眼来望向琴依道:“此事只怕只能求助国公夫人了,你派人去国公府传个信儿,便说我最近操持宫宴,遇到了不少问题,让国公夫人进宫一趟。”
她须得先弄明白了那女子是谁,亦或者是那落雪阁中的曹才人是谁之后,才能够继续调查下去。
云裳的心中隐隐带着几分激动,夏侯靖的身世很快便会浮出水面了。如今唯有两种可能,一种便是夏侯靖不是夏寰宇的孩子,那样一来,应对夏侯靖,他们便有了必胜的把握。只是依照着夏寰宇对待夏侯靖的态度,这种可能微乎其微。那便应当是第二种可能,第二种可能便是,夏寰宇是夏侯靖的孩子,只是生母的身份怕是有些不妥当的地方。当夏寰宇无法将她放到明面上来,因而才才用这样的法子让夏侯靖生了下来。且夏寰宇对夏侯靖的生母应当也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不然夏寰宇也不会那般宠溺夏侯靖。
云裳细细想了想,第二种可能性最大。若是如此,那对洛轻言亦是有利的。夏侯靖的生母身份若有不妥当的地方,那便是夏侯靖的弱点所在。
只是云裳尚且无法知晓,究竟是怎样的不妥当。
如今事情尚未有有明确的进展,云裳便未告诉洛轻言。晚上洛轻言回来得有些晚,进了殿脱了氅衣便走到云裳身边坐了下来:“听闻你今儿个忙了一整天。”
云裳哪里听不出洛轻言话中的揶揄,便瞥了他一眼,才冷哼了一声道:“臣妾还不是为了陛下。”洛轻言虽然主要是在前朝,可是后宫毕竟关系着他的吃穿用度,若是一个不妥,只怕却是连性命如何丢掉了都不知晓的,她自是不能将这样的命脉让别人把控着。
洛轻言闻言亦是笑了起来,轻声道:“如今内务府的位置倒是空了下来,你只怕还会让其它好些地方空出位置来,只是这些地方可有想到合适的人填补上去”
云裳眨了眨眼望向洛轻言,笑了笑道:“内务府嘛,你觉着管家怎么样管家可是跟着咱们从宁国到了夏国,一路相随着,如今尚在太子府中呢。”
洛轻言嘴角微微一翘:“我觉着他只怕是不太愿意断了命根子的。”
云裳闻言亦是跟着笑了起来:“那便让琴依去吧,我身边做事稳妥一些的人,也就是琴依了,内务府这个地方十分重要,交给别人的不放心。”
洛轻言听云裳这样说,亦是点了点头:“你决定便好。”说完便又抬起眼来望向立在一旁神情略显诧异的琴依道:“只是不知琴依可愿意”
云裳亦是跟着抬起了头来,笑眯眯地望着琴依。
琴依闻言便也跟着笑了起来,行了个礼道:“奴婢一切都听娘娘的,娘娘说让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
云裳伸手握住琴依的手:“我最想的,还是给你找一个好归宿。”
云裳说完,琴依便瞪了云裳一眼:“奴婢收回方才说的话。”
三人便都笑了起来,虽是隆冬,屋中却满是融融暖意。
第二日过了午,太阳终是出来了,冬日里的阳光暖洋洋的,连着好几日都是阴阴的天气,云裳见到久违的阳光亦是起了兴致,命人在御花园中的梅园之中摆了躺椅,又准备了茶点,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赏梅。
梅园之中的梅花皆是红梅,红梅如血,美不胜收。
刚坐了一会儿,便瞧见佩兰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娘娘,国公夫人求见。”
云裳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便连忙坐直了身子道:“快请过来。”
佩兰连忙应了声,又出了园子,云裳抬起眼来望向琴依道:“这梅园倒也是一处好地方。”
琴依笑了笑,点了点头:“怪不得娘娘今儿个这么有兴致,突然想起来这儿赏梅来了。”
云裳但笑不语,不多时,佩兰便带了国公夫人进了院子,琴依已经将椅子搬好了,云裳便连忙站了起身来迎了上去:“外祖母来了。”
国公夫人却拧了拧眉道:“哪有亲自相迎的皇后娘娘。”
“这儿便只有我们几人,哪有那么多规矩。”云裳笑眯眯地拉着国公夫人坐了下来,才亲自斟了茶,推到了国公夫人面前。
国公夫人抬起头望了望周围,才笑了笑道:“娘娘倒是会享受人生,这儿风景如画的,瞧着倒是觉着心境都好了许多。”
云裳低头笑了笑应道:“倒也不是会享受人生,只是这宫中耳目众多,选一处能够好生说话的地方可不容易。”
国公夫人闻言便又蹙起了眉头:“无论如何,自个儿宫中还是得清理干净的,若是自个儿宫中都不干净,那多憋屈啊。”
云裳笑着应了,便岔开了话茬子,笑眯眯地道:“今儿个请外祖母进宫来,是想要向外祖母打听一个人。”
“哦谁”国公夫人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几分兴味。
云裳一瞧便知她想岔了,便笑了起来,轻声道:“外祖母可知晓二三十年前,锦城中有个女子,眼睛下长了泪痣,且擅长反弹琵琶的,容貌亦是十分出众。外祖母可听说过”
第711章 曹家女儿
国公夫人神情微微一顿望向云裳,眼中带着几分诧异:“你为何会知晓她的”
云裳听国公夫人这般说,便知晓她定然是认得那个女子的,便连忙拉住国公夫人的手道:“外祖母告诉我那个女子是谁吧她的身份对我,对轻言,十分重要。”
国公夫人不知云裳为何这般说,却突然沉默了下来,从盘子中拿了一块糕点来咬了一口,半晌,才轻叹了口气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说的人,应当是曹家姐妹之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