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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一面与云裳量尺寸,一边便说起昨儿个宫中发生的事情来:“先前听说,昨儿个宫中又出事了?听闻还与属下那浅水伊人阁有些关系。”
云裳笑着点了点头:“可不嘛,便是上个月我才从你那里拿到的那蓝色宝石蝴蝶流苏步摇,宫中的娴夫人将簪子镂空了,在里面藏东西呢。”
“娴夫人?娴夫人没有在我这儿买过那步摇啊?”浅水随意地应道,走到桌子旁取了纸笔来将云裳的尺寸一一记了下来。
“娴夫人在宫中,自然是不可能亲自出宫来买步摇的。娴夫人的母亲不就是那锦城首富王从文之妻么,娴夫人总是托付她母亲来浅水伊人阁中买各式各样的首饰的。”云裳笑眯眯地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又捧起了一本账本。
浅水蹙了蹙眉,仍旧摇了摇头,“不,我自是知晓那王夫人便是娴夫人的母亲的,此前王夫人曾经与我聊天之际说起过,不过那蓝色宝石蝴蝶步摇,她却肯定没有买过的,也没有差人买过。我店中东西价格不菲,客人也就那么固定的一些人,她们买了些什么东西,我都是记得的。”
云裳闻言,亦是有些发愣,抬起眼望向浅水:“可是昨儿个娴夫人头上插了两个相同样式的步摇,我一瞧那做工便知晓是出自你们的手啊…”
浅水放下了笔,想了半晌,才道:“王妃说的那步摇,是上个月才做出来的新款式,一共卖出去了不过四支,一支是王妃这儿,一支是御史大人府上,还有两支倒是同一个人买走的,不过那妇人我此前倒是不曾见过,约摸十七八岁的模样,不过定然不是王府的人,王府的几位妻妾我都是见过的,最近也不曾听说那王老爷有新娶小妾啊。”
云裳眉头轻蹙,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一共四支步摇,娴夫人头上便有了两支,多半便是那年轻妇人买走的那两支。可是,那年轻妇人究竟是谁呢?
“你可还记得她的模样?”云裳连忙问道。
浅水摇了摇头,想了想才回答着:“那妇人戴着头幔,我其实并没瞧见她的模样,只是从她的身影和手判断出来,她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不过我倒是听见过她的声音,若是再听见声音,我定然能够认出来。”
云裳轻轻瞧了瞧桌子,摇了摇头,若单单只是这些个线索,线索实在是太少了,锦城中年轻妇人不少,能够买得起浅水伊人阁中的饰品的也不少,她总不能挨个拉着让浅水辨声识人吧?
云裳心中有着不少疑问,只是如今却没有法子查到那人的身份,便没有办法追查下去。
“你帮我留心着,若是再见那个妇人,便先派人跟上,打探打探那妇人的身份,而后再来与我回报。”云裳抬起头吩咐着浅水。
浅水应了下来,问了云裳还有没有其他吩咐,而后便离开了睿王府。
琴依站在一旁瞧着云裳紧皱着眉头,满脸郁郁的模样,轻声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刚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如今便一脸的不高兴了。”
云裳轻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总觉得,娴夫人之事,只怕还有隐情。”
琴依方才自是听到了浅水和云裳的对话的,想了想才道:“王妃素来喜欢说的两句话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如今娴夫人只是被打入了冷宫而已,若那神秘女子在锦城,便定然有找到的一日,且娴夫人害慧昭仪一事,证据确凿,王妃便不必介怀了。”
云裳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便也只能如此了。”
395.第四百六十六章 峰回路转
许是因着云裳每日上午都在看账本,下午都在睡觉的缘故,便觉着时间过得倒也十分地快,一转眼便到了元宵。
元宵这一日,云裳倒是十分欢喜的。洛轻言休沐,本想与云裳一同多睡会儿,却不想云裳却竟然早早地便起了床,起了床却也不如寻常那样抱着本账本儿在那儿看。头也没梳,便抱着汤婆子披着披风在屋檐下看着两位嬷嬷指挥着下人挂花灯。
各式各样的花灯在屋檐下挂了起来,金鱼形状的,兔子形状的…瞧着倒是十分有趣的模样,充满了童趣味道。云裳瞧着瞧着,便自个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洛轻言一出门便瞧见云裳在那里抬起头望着花灯,自顾自地笑得开心。便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走到云裳身边摸了摸她的头顶,帮她理了理有些微乱的长发,笑着道:“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云裳转过眼望向洛轻言的侧脸,笑眯眯地道:“在看花灯呀,说起来,我倒是基本没有认认真真地过过一个元宵节呢。你也知晓,在宫中的时候,所有的节日,不过就是一场宫宴,满眼都是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后来被送走了,其实大部分时候,我都是呆在外祖父身边的,不过外祖父身旁没有一个女子打理这些,他对这些节日也素来不怎么在乎。这算是我人生中,第一个觉得像是再过节日一样的元宵。”
洛轻言闻言,便将云裳揽在了怀中,笑眯眯地道:“这样算来,我倒也得感谢你了,若不是你,只怕我连元宵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两人便在屋檐下站了好一会儿。待琴依端了吃的来,才一同进了屋。
“夏国这边元宵节流行吃元宵,我们宁国倒是吃饺子的,所以今儿个奴婢让厨房准备了饺子和元宵,想吃什么吃什么。”琴依笑眯眯地将餐盒之中的东西摆了出来。
“这饺子是白菜肉馅儿的,元宵是芝麻馅儿的,王爷和王妃瞧瞧,可好吃?”
云裳吃了一颗饺子,点了点头,“好吃。”又夹了一个元宵来吃了,半晌才吐了吐舌头道:“好甜。”
琴依和洛轻言瞧着她的模样,俱是笑出了声来。
“今日王妃倒是瞧着十分开心的模样。”琴依在一旁轻声道。
云裳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自然是十分开心的,今儿个是元宵嘛,元宵也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外祖父传信来,说今日便可到锦城呢。”
洛轻言闻言,才恍然大悟为何今日云裳瞧着这般兴奋,原来是因着萧远山要来了。
“左右我今日休沐,便与你一同去城外接一接萧太傅吧。”洛轻言笑着道,“且我听闻,今儿个锦城中会有花灯节和舞龙会,想来应当十分热闹的,我也可以陪你去逛一逛。”
云裳瞪了洛轻言一眼,哼了一声道:“你的外祖父我都叫外祖父的,我的外祖父,你不是也应当唤一声外祖父的吗?叫什么萧太傅。”
洛轻言瞧着云裳佯装着生气的娇俏脸庞,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是吗?可是我记着,在宁国的时候,你可是叫我皇叔的?嗯?萧太傅此前教导过皇兄,亦启蒙过我,我此前一直尊称他一声老师,你让我叫外祖父,我实在是叫不出口的。即便我叫了,我估摸着萧太傅只怕也不敢应。”
云裳瞧着洛轻言一脸得意的模样,便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佯装恶狠狠地盯着他,恨恨地咬了一口饺子,才道:“皇叔,吃你的元宵吧。”
洛轻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一笑,却又惹得云裳一连瞪了好几眼。
用了早膳,琴依便给云裳梳妆打扮了起来。云裳想了想,才道:“便穿昨儿个浅水送过来的衣裳吧,穿一件喜庆一些的。”
琴依应了一声,笑着道:“萧老爷总喜欢瞧着王妃穿得跟个吉祥娃娃一般。”说着便去找了一件绯色绣着云纹的罗裙来给云裳穿上了,外面给云裳罩了一件银白色氅衣,下面亦是绣着淡淡的云纹,行走之间,似是风吹云涌的模样,十分得飘逸灵动。
琴依瞧着亦是忍不住叹了一声,“浅水姑娘的手倒是真巧,这衣裳虽然不如此前那些束腰得显得纤腰细细,却更多了几分飘逸,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待会儿咱们路过浅水伊人阁的时候,你倒是可以亲自进去夸一夸她,只怕会让她忍不住自得起来。”
琴依亦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瞧了瞧云裳身上的衣裳,想了想,便让云裳在梳妆镜前坐了下来,“正好,梳个飞天髻。再簪两支桃花坠叶步摇,定然美不胜收。”
云裳便见着琴依兴致也不错,便任由她折腾,梳好了发髻,才去书房寻洛轻言。
洛轻言一见到云裳便呆了一呆,半晌才缓过神来,走上前道:“此前倒是不见你这般穿过,极美。”
云裳噌了洛轻言一眼,“我以前那样不美?”
洛轻言闻言便又笑了出声,“自是美的,我家裳儿,哪怕是什么也不穿,亦是极美的。”
云裳被他突然不正经起来的话闹了个满脸通红,瞪了洛轻言一眼,“出门吧。”
洛轻言点了点头,命人先去备马车,他便携着云裳一同慢悠悠地朝着府门口走去。
花灯节大多是晚上,白日里街上人倒也不算多,只是街道上到处都已经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灯,种类样式比睿王府中挂出来的更多了许多,还有那种可以拉着玩耍的花灯小车。云裳掀开马车帘子,瞧得目不转睛的。
“白日里花灯都没有点上,晚些时候待这些花灯全部亮了起来,才真正是美不胜收呢。”洛轻言瞧着云裳的模样,便揽着她的腰笑着道。
云裳点了点头,想了想才转过头道:“似乎马上便要到浅水伊人阁了吧,待会儿让马车停一下,我去给浅水说说,让她在给我多做几身这样的衣裳。”
“让下人吩咐一声便是了,你何必亲自去。”洛轻言笑眯眯地看着云裳,
云裳摇了摇头:“正好要路过嘛,我正好可以去瞧瞧最近有没有新出什么好看的首饰。”
洛轻言无奈,只得应了下来,摇着头叹了口气道:“老话说得果然是没有错的,你们女人啊,总是觉得妆柩里面的首饰永远不够用,箱笼里面的衣裳永远不够穿。”
云裳闻言吐了吐舌头,又转过了身。
过了两条街便到了浅水伊人阁门前,云裳下马车的时候便瞧见浅水亦是正在往店门前挂花灯,且那花灯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圆形,可是花纹却极其繁复,像是一个胭脂盒的模样,十分美。
“这花灯好看,浅水你给我一个,我待会儿带回睿王府去。”云裳便朝着浅水喊道。
浅水这才发现了云裳,笑眯眯地应了,“正巧我多做了两个,王妃便都拿去吧。”
云裳正欲说话,琴依便凑到云裳耳边道:“王妃,那位不是七王妃吗?”
云裳转过头去,便瞧见果真是华玉彤带着两个丫鬟刚从一旁的布店之中走了出来。
云裳见到华玉彤亦是十分开心,对着华玉彤招了招手道:“玉彤。”
华玉彤闻言,转过了身便瞧见了云裳,便连忙走到了云裳跟前,看了看云裳旁边停着的马车,轻声问道:“裳儿这是要去何处?”
云裳笑眯眯地道:“过几日便是万寿节了,各国都派了使臣来给陛下贺寿,宁国派来的使臣是我外祖父,我与王爷商量着一同出城去接一接。正巧路过这儿,便想来让掌柜的多给我做两身衣裳,再挑些首饰。”
洛轻言亦是已经下了马车,对着华玉彤点了点头示意,才走到云裳身旁道:“不是要挑首饰,站在门口做什么?”
云裳便拉了华玉彤一同入了浅水伊人阁中,“这店中的首饰和成衣做的都极美,我倒是时常在这里买东西,今儿个正巧遇上了,你若是有什么喜欢的,便与我说便是,我倒似乎都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呢。”
华玉彤闻言便笑了起来,“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浅水拿了最新的一些样式来给云裳和华玉彤挑选,目光淡淡地扫了扫华玉彤,便笑着道:“这位夫人应当是第一次来,夫人喜欢什么样式,尽管与我说便是。”
云裳挑了两支簪子一支步摇两对耳坠子和一对手镯让浅水包了起来,又吩咐了浅水再制几件衣裳。
华玉彤在店中逛了一圈,选了一支镶玉蝶恋花步摇,便不肯再选。云裳知晓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便也不点破,浅笑着拿了一支粉玉桃花步摇递给华玉彤,“我瞧着这一支你戴着定是十分漂亮,可喜欢?”
华玉彤点了点头,云裳便让浅水一同包了起来。
浅水将东西都分别递给了两人,两人才一同出了店,又说了会儿话,华玉彤才告辞离开了。云裳亦是同洛轻言一同上了马车,正欲让马车夫启程,却瞧见浅水从店中走了出来,走到马车旁对着云裳低声道:“王妃,那日来店中买走了那两支蓝色宝石蝴蝶步摇的妇人,便是方才与你一同的那一位…”
396.第四百六十七章 亲人远至
许是因为隔了好几天的缘故,云裳反应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浅水所说的是什么事情,顿时便愣了一下:“你确定没有认错?”
“断然不会认错的,声音和身量都是一样的,且气质也是旁人模仿不来的。”浅水十分肯定地应道。
云裳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好,我知晓了。”
说着便放下了马车车帘,琴依看了眼云裳的神色,便朝着坐在马车车辕上的马车夫吩咐着,“走吧。”
洛轻言尚有些迷茫,“浅水与你说了什么?瞧你方才心情还十分好,一转眼便皱起了眉头的模样,与那七王妃可是有什么关系?”
云裳轻叹了口气,才转过身对着洛轻言道:“还是娴夫人一事,我此前以为娴夫人头顶那两支蓝色宝石蝴蝶步摇是娴夫人家中之人从浅水伊人阁买了带入宫中的,可是浅水却说并非如此,说那日来买步摇的人并不是王府的人,是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妇人,不过遮了脸,没瞧见模样。我便让浅水留意着,方才浅水与我说,那买了步摇的年轻妇人便是玉彤。”
“华玉彤?”洛轻言蹙了蹙眉,“她买那步摇作何?又为何会戴到娴夫人头上?”
云裳摇了摇头,心中亦满是疑惑的,沉默了良久,才道:“待会儿我派人去寻了玉彤来,亲自问问她。玉彤既然是华府的人,便应当不会于我们不利。”
洛轻言沉吟了片刻,“华玉彤不会,可是,老七却不一定。”
“你是怀疑,是七王爷指使?”云裳转过头望向洛轻言,眉头轻蹙,华玉彤心思不那么复杂,若是中了七王爷的计倒是极有可能的。
洛轻言想了想,才道:“我瞧着你与七王妃走得还是有些近的,不过你再喜欢她,有些话也不能在她面前说,不然到时候,只会害了你也害了她。”
云裳细细想了半晌,才轻不可见地点了头,又叹了口气。
不多时,马车便出了城,城外有一处斜坡,斜坡上有个亭子,洛轻言便揽了云裳一同上了亭子等着。
天有些冷,坡上风大,好在琴依早早地做好了准备,又从马车中拿了两件厚厚的大氅给给云裳和洛轻言穿了。
暗卫的消息说,萧远山约摸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便到城门口了,云裳抱着汤婆子,朝着官道上远眺着。
离开宁国不到一年的时间,可是这一年在夏国发生的事情太多,遭到各色算计太多,让她愈发的想念起宁国来,在那里有她的血亲,她下决心要守护的人。不过宁国只怕是回不去的了,这一生只怕也难得见到几次她的那些亲人了,因此听闻外祖父要来,才显得格外的开心。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云裳远远地便瞧见了几辆马车从官道上慢慢行了过来,第一辆马车外面挂着的灯笼上,写着“宁”字,后面的几辆马车上都是挂着“萧”,云裳顿时便挺直了身子,转过身对着洛轻言道:“来了,来了。”
洛轻言点了点头,揽着云裳一同下了那小斜坡,站在官道旁等着。
马车渐渐走进了,洛轻言命人走到官道中间将马车拦了下来,马车停了下来,车夫虽然瞧着云裳与洛轻言的打扮像是极富贵的人物,却是不认得人的。便有些纳闷,挠了挠头道:“两位贵人不知有何指教?”
马车的车帘被掀了起来,从车窗处探出一个脑袋来,倒是云裳熟悉的面孔,是外祖父府上的管家九叔。
云裳微微笑着望向他,喊了一声:“九叔。”
九叔愣了愣,才欢喜地道:“老爷,是小公主,是小公主和王爷。”
云裳闻言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公主,她似乎已经许久不曾听人这般唤过她了。
那马车夫闻言,目光带着几分讶异地望向云裳,连忙从车辕上跳了下来,站到了一旁,将马车车门打了开来,里面便露出了萧远山儒雅的面容。
云裳笑眯眯地走到马车旁,“外祖父。”
萧远山打量了云裳半晌,才笑了起来:“气色还不错,也胖了一些。”
说着便在九叔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蹙着眉头望向云裳,“天儿这般冷,你又有了身孕,跑这般远来做什么?胡闹。”
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望向萧远山,“外祖父要来,裳儿自是要亲自来接的,且这又不远,不是有马车嘛。”说完便不给萧远山再训斥她的机会,又紧接着道:“外祖父入了城便直接住到王府吧,便不必住驿站了。”
洛轻言趁机上前与萧远山见了礼,亦是点了点头道:“自从知晓太傅要来,裳儿便已经让人收拾好了院子,东西都一一照着太傅的喜好准备了,太傅便与我们一同回府吧。”
萧远山笑了起来,“住你们那里倒是无妨,不过我入了城得先去宫中拜见夏国陛下,不然便失了礼数了。”
洛轻言想了想,“既然如此,那我陪太傅一同入宫拜见吧,这后面这些马车行李之类的,便同裳儿一同送回府中先。”
云裳亦是附和着连连点头,目光中满是期盼地望着萧远山。
萧远山哈哈大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啊,在宁国的时候怎不见裳儿这般黏人,住你们府上便住你们府上吧。不过,裳儿如今身子重要,还是少吹风最好,左右我待会儿也是要去你们府上的,跑不了,裳儿便先回府吧。”说完便转身吩咐着身旁的管家,“九叔也跟着裳儿一同,轻言跟着我一同入宫。”
云裳应了声,向萧远山道了别,便转身上了马车,从马车车窗处探出身子瞧见九叔亦是上了马车了,才吩咐马车夫启程。
回了王府,九叔便开始命人卸了后面几辆马车上的东西,往王府中搬。云裳命管家开了库房来让九叔存放东西,九叔一边搬还一边对照着手中的清单,吩咐着,“这个搬进库房,这个搬到小公主院子中。”
云裳有些好奇,轻声问着,“这些是什么?”
九叔笑眯眯地应道,“这些都是皇上和锦贵妃娘娘为小公主准备的东西,有小公主爱吃的,有穿的,也有锦贵妃娘娘为小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做的小衣服小鞋子,有些是晨曦小皇子穿过的,锦贵妃娘娘说,穿别的孩子穿过的小衣裳,孩子会听话些,不难带。”
云裳闻言,鼻尖便有些微酸,低下头轻声道:“让母妃操心了。”
九叔笑着道:“锦贵妃娘娘知晓小公主有了身孕不知有多开心,每日都兴高采烈地为小公主腹中的孩子准备东西,因着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各准备了好些。本想着命人送过来的,恰好皇上派了老爷来给夏国陛下祝寿,便让老爷一并带来了。”
云裳望着那些箱子,眉眼带着温暖笑意,点了点头道:“好,九叔先将东西都搬入府中吧,我去命人准备一些外祖父喜欢吃的菜色。”复又似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对了,还得让人去龙凤楼买些好酒,王爷不爱喝酒,府中倒是没怎么预备,看来还得准备一些酒的。”
说着便与琴依一同回了院子,一一吩咐了下人准备了吃食,便又派了人去买了酒。
正准备着呢,便听见管家来报:“王妃,华国公和国公夫人来了。”
云裳倒是有些诧异,按理说,今儿个应当也算是家里团聚的日子,华国公与国公夫人怎么会突然过来了?
云裳连忙匆匆赶到花厅,华国公一见云裳便问道:“我听闻萧远山来了?怎么不见人?”
云裳连忙应道:“外祖父进宫去拜见陛下去了,只怕还得一会儿才能回来。”
华国公蹙了蹙眉,似是有些不高不兴地模样,“哦。”
国公夫人笑眯眯地道:“别理会他,他对萧太傅亦是十分钦佩的,按理说来,文官武官是天敌,不过萧太傅是难得让老头子点头的文官。听说萧太傅来了,便迫不及待的跑了来,我就说萧太傅只怕得先进宫拜会陛下吧,他还不信。”
云裳闻言便了然了,浅浅笑着道:“自古英雄惜英雄嘛,外祖父虽然是文官,不过熟读兵书,对行兵打仗亦是十分了解的,若是外祖父弃笔从戎,大抵也是能够有一番作为的。”
华国公哼了一哼,“就萧远山那身板,还弃笔从戎呢,即便是到了军营,也顶多当一个军师罢了。”
云裳与国公夫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笑了起来。
华国公似是有些无趣,皱着眉头道:“左右那萧远山还没有回来,小丫头来陪我下两盘棋先。”
云裳怎敢不从,便命人拿了棋盘和棋篓子来。
国公夫人有些无奈,连忙命下人准备了火盆子来,花厅中有些冷,若是坐久了亦是会觉着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