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震天的狂怒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传遍整个巫山的每个角落,撕心裂肺般。
就在这时穆天几人眼皮松动,毒老头第一个一拍地面飞身而起,睁开眼的一瞬间,当年毒遍江湖的毒王无刹再一次复活,犹如地狱阎罗一般,双眸中滔天的怒火和煞气充斥着鸿门的每个人的心。
穆天也骤然睁开双眸,冷若寒冰一般怒视着言空几人,身上散发的寒气让人仿若置身冰窟一般。
魅琴大喊一声也飞身而起,冷媚的双眸中杀意滔天一般高涨,盯着鸿门的人,当年大开杀戒的琴皇魅琴再次现世。
与此同时君不恒也睁开眼睛,清冷的双眸中聚集着喷发的怒火和杀意。那个为了琴皇魅琴而自愿于江湖为敌的琴圣回归。
四人犹如一道旋风一般急速扫向言空几人,势不可挡。又因为言空和几人距离本来就很近,被莫涵击退之后正好落在几人附近的地上。
言空看着朝着自己袭击而来的四人,和发狂般斩杀鸿门之人的白如月,辰风几人和百花宫也疯狂的杀戮着自己的属下,而天上还不停的落着炸弹,在这样下去,巫山定然会被夷为平地。
知道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了,心中来不及想便看到魅琴急速的攻击向独孤傲苍,心中一紧飞速转移到独孤傲苍的身前,为独孤傲苍挡去了魅琴的全力一击,顿时狠狠的摔倒在独孤傲苍身边不远的地方,虚弱的突出一口鲜血。
独孤傲苍睁大眼睛看着为自己挡去攻击的言空,浑身僵直一般,就在刚才看到涵儿离世的一霎那他便没有什么生还的意义和念想了,魅琴攻击而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准备闪躲,可是言空却为自己挡下了。
本就重伤的言空因为莫涵的最后一击,再为独孤傲苍挡去一击,生命刹那间飞速流逝,看着蹒跚着要扶起自己的独孤傲苍,却还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一份执念。
江山,天下真的和独孤家没有缘分了吗!?他不甘心!不甘心啊!他还没有完成祖宗的遗命,祖宗的基业还没有收复回来,他就要葬身在这巫山了吗!?真的不甘心!
“苍儿…好好…好活下…去,一定…要…要…独孤…江…山!”一句再没说完便真正的完结自己的生命。但是言空到死也没有打消窥觊天下的目的和欲望,还把希望寄托在独孤傲苍的身上。
毒老头看着被自己重重一击到底不起的老拐杖,鼻子哼出一口气,
“老阉人!老太监!你知道本毒王现在最想做什么吗!?那就是完成我当年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放过你的想法,让你生不如死!你不是会下蛊毒吗!?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蛊毒的真正厉害之处!一定会让你好销魂的!”
毒老头煞气散发,慢慢的走向老拐杖,没走一步都似有若无的停顿一下,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老拐杖的心上一般。
老拐杖忽然被毒老头扒光,喂给老拐杖一连几个红色的药丸,让人架着老拐杖不让其倒在地上。不过片刻时间老拐杖的身体上便慢慢的龟裂,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般,不时便看到老拐杖痛苦不堪的叫喊着,一个个的乳白色的虫子从老拐杖肉体内爬出来,开始蚕食老拐杖的肉,恶心至极,恐怖之极,看的旁边的人一阵战栗,双腿打颤。
穆天和君不恒都知道幻琴魔裂的厉害,同时攻击向幻琴,君不恒大手一挥无弦在怀,冰冷的盯着幻琴,今日就让他用这无弦给儿子报仇!也给魅儿和死去的孩子报仇雪恨!
无弦像是感受到君不恒的心意般呜呜的叫嚣着,好像也是在为自己的主人鸣不平,势要报仇雪恨一般。二人配合无弦,默契的攻击向幻琴。
魅琴看着幻琴,心中恨意更浓,再次飞身而上,加入战斗,三人加上无弦,威力绝不是幻琴可以抵挡的了的,又在莫涵的最后一击中受到不小的创伤,很快便被制止住。
凤逸霄和辰风同时朝着萧胜阳攻击,两人发狂般的猛烈袭击萧胜阳招架不了多时便处在下风。凤逸霄看准时机,正要萧胜阳发射毒针,眼光余光看到百里云萱竟然恨意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和明荷,心中一颤。
本来袭击向萧胜阳的毒针转而刺向百里云萱,却被其巧妙的躲过去。飞身前往独孤傲苍的身边,扶起独孤傲苍。
默云看着倒戈的一幕,眼中杀意疯狂的聚集着,他一直在找那个灵都里面的奸细,没想到当初什么都没有查到的这个妹妹却是鸿门的奸细,怪不得灵都的情况每次都会泄露给百里靖云他们,让皇兄每次都险些失去了皇都,他还曾一度的怀疑皇兄。
“百里云萱!?你…”明荷看着临阵倒戈的百里云萱,原来这一路上她都在伪装,她骗过了所有的人。
就在这时,山下忽然涌入一批黑衣人,迅速的朝着山上而来,却是雷炎带着魔教的一干教众而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震惊不已,舒琳早已愣滞在那,双眼中的泪水犹如决堤般。
“哼!百里云萱!?你们真是天真!随便找个女人就是你们的公主!?”百里云萱说着揭开自己脸上的面具,竟然是失踪已久的萧碧萱,那个习不得武功的盟主之女。双眸中的冷意如冰刃般朝着默云几人袭来,却是看向莫涵时眼中闪过柔情,虽然很快却被轻歌捕捉到。
巫山杀戮一片,火光一片,百里云萱正要带着独孤傲苍离开,却忽然像是被定住了身一般停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傲苍。
“尊…主…”为什么!?就因为她喜欢上了莫涵,一直对莫涵有着爱恋之心,曾一度的想要得到他!?是呢!莫涵是女子!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而且尊主爱上的女子又怎么会容忍别人生出不一样的心思。心中好恨,她还没有等到自己嫁给莫涵的那一天,她躲在暗处看着百里云瑶嫁给莫涵的那一天,心中有那么恨!终于自己也有一个机会了,却是没有等到莫涵来娶她的那一刻。
伸出手想要再摸摸那张脸,终是不舍的合上眼睛。
独孤傲苍看着莫涵的最后一个威胁也已经不在人世,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满山的火光照得天际一片火红,大火烧了几天几夜不曾灭,而大火过后的巫山却真正的成了巫山,那一天的惊心一幕深刻的印在了人们的心上。
据说在那之后,名震天下的少爷逝世了!鸿门的真正面目被暴露,少爷的师父大开杀戒,连同百花宫和天机阁,加上魔教彻底把鸿门消灭掉了!而得道高僧言空大师实则是那个鸿门暗中操控一切的幕后人物,亦是百多年前独孤皇室的血脉。
据说那天少爷的尸体被百花宫的人带走的时候天上下起了花瓣雨,那天之后在巫山中毒的江湖人士都不治而愈,人都道是少爷在天之灵保佑之功。
据说那之后没多久,德月的皇帝百里默云便带兵攻打赤图和齐凤,却不是为了一统天下,而是把国土还给了齐凤的皇帝阡陌东篱和赤图的王爷钟离炎,便带兵退到德月。而德月境内的战乱也被平息,废太子百里靖云和前丞相刘怀忠被处死。
据说从那之后德月的皇帝百里默云便退位让贤给自己的皇兄,消失的无影无踪。世人都道是少爷的徒弟是追随少爷而去了,因为少爷并不是真正的‘少爷’,而是这个世上最受人崇敬和倾世的奇女子,而人们都默契的没有改口,还是叫少爷。而听到少爷逝世的消息,无数少女痛哭流涕,从此少爷的故事一直流传下去。
据说天医轻歌公子宣布莫涵是他轻歌此生唯一的妻之后便消失在江湖上,再也没有人曾见过那个白衣胜雪,温文尔雅的谪仙男子。只是在民间一直流传着天医和少爷的凄美爱情故事,天医轻歌也是倍受百姓心疼崇敬爱戴。
据说齐凤国的月王爷阡陌西月曾回到齐凤,便是那个倾城妖孽般的,比女子更胜七分的白如月。他当日回到齐凤便当中抛弃了在齐凤的所有身份,更是连同姓氏一起抛弃,那个齐凤第一美人王妃更是连撇一眼都没有,他当众宣布不论哪一生都以莫涵为妻。
据说三大才子为院长的哈弗学院其实是少爷创办的,少爷逝世,学院全体哀悼三个月,从此哈弗名声更胜。
据说德月第一首富凤逸霄带着痴傻了的妹妹失魂落魄的回到天下第一庄之后便再也没有出过门。
据说赤图的争锋大将军是少爷的下属,为了救少爷伸手重伤,生死未明,也是天机阁的阁主,势力遍布天下。
据说紫阳首富辰风公子乃是天下首富,只是隐藏的极深,更是少爷一手栽培,天下财富皆归于落月山庄,而那个水上城堡再也没有人踏足过。
据说少爷名下的人才何其千万,遍布天下,少爷乃是异世女神,来星月大陆是来拯救百姓而来的说法从此在民间传来。
据说某一日在山野上鲜花烂漫的时候,几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抱着一个沉睡的女子,望着她的眼神是浓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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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惊喜一刻
轻歌痴情的看着千年寒冰床上如同睡着了一样的莫涵,心中蔓延着无边的痛楚,已经痛到无法形容一般,清澈的双眸也变的无神空洞,偶尔看着莫涵会泛起无边的宠溺光芒。
发丝凌乱的铺在头上,完美的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白色的衣襟上还带着点点血迹和污物,已经凝固在上面,嘴唇干裂着,狼狈不堪。嘴边时不时的喃喃,涵!涵!涵!
穆天看着如此的轻歌默默的退下去,他们已经用尽了自身的功力却还是没能把自己宝贝徒弟救醒,是他们为人师的最大失败,不过万蛊之王已经随着宝贝徒弟的血液流出来了,宝贝徒弟的血液也被基本换了个遍,全是银血的血液。但是宝贝徒弟的最后奋力一击却让自己的头部撞上了山尖的石头上,能不能醒来只能看宝贝徒弟自己的造化。
然而宝贝徒弟却是已沉睡便是一年之久,为此银血本就受伤的身体更是调养了好久。银血也是每天必定会来这里陪着宝贝徒弟,双眸堪忧。轻歌一个飘逸赛仙般的谪仙人也变成了这副样子。再想到另外的几个同样出色的男子现在的状况沉重的摇摇头。
走出冰室抬眼便看到在一年前把房子搭建在冰室旁边的白如月和默云,两人对饮着,身边的酒壶都堆满整个冰室的洞口处,身上也是狼籍一片。
“喝!喝醉了涵…涵就会回来看我了!涵涵说喜欢我…的身体的,就一定会回来的!不会不…要我的!”
白如月猛喝一通,流出的酒洒湿了前胸的衣襟也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的猛灌酒。曾经滑顺的墨发已经乱成一团,醉眼迷蒙。
“对!喝!师父是我的妻子!喝…醉了,妻子就会管着夫君,不让夫君…再喝酒伤身了!师父还没有答应嫁给我呢!我要…等着师父!”
默云和白如月的酒壶碰撞一下,大口大口的烈酒灌进肚里。紫色的锦袍已经被浸湿大半,面目凄凉不堪,眼中的哀伤痛苦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不远处的君不恒拥着神伤不已暗自垂泪的魅琴深深的叹口气,儿子的死给他们都带来了太大的冲击了,而他们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才能保持儿子现在的状况。看着他们一个个现在仿若行尸走肉一般的样子,他们也只能听之任之,因为他们都明白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只有让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发泄出来才不会郁结于心。
断崖下面的冰谭边上,银血虚空的看着前面的潭水,又好似什么也看不见,凌风静静的站在银血的身边,一身黑色劲装,冷峻的面容不带一丝松动。
银血是涵儿最重要的朋友,更是几次救涵儿于水火,这一年来他除了守在涵儿的身边,便是调理银血的身体,但是银血一直恹恹的,每天除了陪涵儿就是守着这冰谭呆呆的望着,双眸空洞。
他知道银血灵性通透,十分粘腻涵儿,对涵儿更是有着莫名的依赖和维护,涵儿的逝世对银血的打击很大。
看着如此的银血就仿若看到了自己一般,若不是涵儿还躺在那里,他或许早已随着涵儿而去了!
不远处的辰风看着和自己同样神色呆滞的凌风,现在就连呼吸都是疼痛的,而他情愿自己颓败下去,情愿自己疼着,就像是银血用自己的银血救了少爷,而自己情愿颓废下去也不再修炼。
而舒琳已经怀孕生下了一个水灵的女孩子,孩子神情淡漠的样子让穆天几人一致认为是宝贝徒弟转世了,对于那个孩子便是万分喜爱起来,看着孩子在面前呼吸浅浅的睡着,心里也曾一度的欺骗着自己,告诉自己,那个清冷淡漠的人还健在人世。
而轻歌几人却执拗着莫涵还会醒过来,要是谁再说哪个和莫涵长的一样的或是相像的都一缕格杀勿论,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提起那个孩子像莫涵,舒琳也带着千灵住到了百花宫,每个一个月便来看莫涵一次,再回百花宫。
“尊主!回去吧!”残血残修看着那个一袭黑白锦袍的人立在山谷外边遥望着山谷里面,身影竟是那样的蹉跎和孤寂沉重。
独孤傲苍独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早在他醒来之后便每天来这里看看,他不敢进去,也不敢肯定谷里面的人让他进去,只要能遥遥的看着里面就仿佛能感受到她还在身边一般,心中的念想越发的沉重,以致后来每天必定来这里报道,风雨无阻。
涵儿说自己是他的哥哥,那自己就极力想要扮演一个哥哥的角色,但是就连哥哥这个角色都已经不行了呢!自己的这张脸要来却还有些什么用处,但却是再也没有带过面具,心里隐隐的期望着她能醒过来,而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便是自己这张和她哥哥一样的脸。
只要自己把自己当成她的哥哥,就仿若自己不再生存在黑暗中一般,他换上了她生前最喜爱的衣服,黑白相间的衣袍,透着神秘和飘逸高雅,风姿无限。
黑暗中,莫涵举步维艰的向前走着,脑中一片混沌,想不起一切,记不起所有,只知道要往前走,因为在这个黑暗的王国中,只有前面的那一抹亮光,几次她想抓住却都在晃身间又再次向着前方而去。
浑身的疲惫加上久久的没有尽头的奔跑,让莫涵身体几乎透支,那种被抽干气力的感觉越来越加剧,她确实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任由自己一直的奔跑下去。
忽然听到在说话,在喊着什么人,让她快醒醒!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那几乎乞求的语气,那充满绝望的呼唤仿若就在耳边一样,令在奔跑中的莫涵浑身一阵绞痛,身体近乎虚脱。
之后便又是另一个缠绵的声音在低喃着什么,她却没有听见,但那低喃仿佛给了她一丝丝力量般,让她继续往前奔跑着。
各种心疼和令人呼吸顿滞的呼唤一波波的传来,仿若置身冰窖般,前方慢慢的冷凛起来,寒风刺骨。她想要醒过来,想要努力的睁开眼却好像眼皮上被压了千斤重物一般。
感受到一滴滴灼热滴进了她的眼中,那灼热竟然仿若带着赤火般险些把她灼伤,努力的试了试,这次却是眼皮没有那般沉重,缓缓的睁开一年未睁开的双眼,迷蒙中有个模糊的影像,手指不可抑制的微微动一下,感受到握着自己手的双手猛然一颤。
轻歌乍然看着千年寒冰床上睁开眼睛的莫涵,和手里动作的手指,心中忽然狂跳起来,仿若他之前多次幻觉着涵清醒过来一般,而这次的感觉竟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他就连心跳都忽然停止了般。
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莫涵睁开的有些迷蒙的双眼,似是不敢触碰,仿若一碰就会像无数次梦中的那样消失不见。但是这次却没有,而是真真实实的是涵睁开了眼睛,她的手在动,睫毛在不停的眨着。
“涵!?”不敢置信的轻轻呼喊一声,生怕会惊了这个千盼万盼的人不是真正的醒过来,而又是自己的幻觉。
莫涵的眼前模糊一片,听到一声小心翼翼的呼唤,心里疑惑,甩甩头待到好一会才看清面前的人。
消瘦的下巴上满是胡茬,颧骨凸显,头发凌乱,唯一明亮的便是那一双眼睛,清澈的双眸惊喜震撼不敢置信的直直盯着自己。身上的白衣已经失了原来的颜色,还带着淡淡血渍,身上微微传来一阵难闻的气味,夹杂着血腥味。
莫涵皱皱眉头想要做起来,轻歌下意识的扶着莫涵坐起,愣滞的看着莫涵,久久之后,知道莫涵眼中带上不满,才惊觉真是的是涵醒过来了,兴奋的心跳都快跳出嗓子。
带着颤抖的手怜惜爱恋的抚摸上那张清冷淡漠的倾世容颜,只是一年的卧床使的整个人看起来娇弱不已,更是增加了那份女儿家的柔美之态。轻轻凤拥着莫涵入怀,慢慢的加紧力道,若放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态此时此刻他真是难以形容的心悸,只想把这个磨人的女子永远的攥进自己的身体里。
莫涵被紧紧的抱着险些无法呼吸,难受的轻吭一声,挣开轻歌的怀抱。
这时轻歌惊觉他抱的太紧,勒着涵了。而且涵刚刚醒过来,身体虚弱不堪,怎能承受自己如此大的气力,顿时懊恼万分的急忙问道,
“涵!是不是弄疼你了!?怎么样?我给你看看!”
莫涵紧皱着眉头看着对自己极致关怀,轻柔的给自己把脉的人,脑中一片空白,似是有什么画面模糊的闪过,脑中一疼便抽回自己的手。张口只说了四个字,
“好丑!好臭!”
四个字便让轻歌一时呆愣在那,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自己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到外面看着那些做坏事的恶人杀了发泄,而身上的衣服还是几天前的。
莫涵的话不可置疑的落进了刚刚进洞口的凌风和辰风二人的耳中,皆是浑身一震,这个声音虽然透着陌生和疏离,还有些沙哑,但是他们对于这个声音实在是熟悉到心底里。是少爷!是少爷的声音!
二人恍若雷击一般不敢置信的僵直着身体走进洞中,却是看到莫涵一袭白衣坐在千年寒冰床上,对着轻歌皱着眉头。张张口却没有双出话来,眼眶已经湿意泛滥。
莫涵看着从新进来的两个男子,一个一袭黑色劲装,一个一袭月牙白的锦袍,一个冷峻,一个邪魅,但是都呆滞的盯着自己,眼中同样和面前的白衣丑男子一样的震惊和惊喜,不敢置信和小心翼翼。心下疑惑着二人的来历,面上却依旧是冷清的样子。
轻歌看着凌风辰风走进来激动的看着二人,又转而看着莫涵,三人都明白彼此眼中的意味,更明白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眼下看到那个人就在自己面前完好无损,心中的情绪是怎样的澎湃。可是莫涵下句话便叫他们心中更加的震惊和心痛。
“你们是谁?”莫涵挑眉看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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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全是夫君
轻歌三人听着莫涵的问话顿时脑中轰的一声,似是有什么忽然倒塌一般,一年前为莫涵诊治的最后结果便是有可能会终生卧床醒不过来,若是奇迹发生,莫涵醒过来也很有可能会丧失记忆,毕竟巫山那一撞伤到了莫涵的头部,伤势严重。
莫涵看着面前一副震惊的盯着自己的三人,眉头皱的更紧,他们是谁!?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还有,自己…是谁!?
“涵!?”轻歌看莫涵紧皱的眉头,忍不住伸手想抚平莫涵眉间的忧郁,不过却被莫涵嫌恶的躲开。
轻歌心中一滞,才回想到莫涵最是洁癖,自己这副糟蹋样子只怕已经引起了涵的厌恶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满目深情的注目着莫涵,
“涵!你想问什么!?”他知道定然是他们料想的那种情况发生了,涵失忆了!不记得他们了!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
凌风和辰风回过神互看一眼,殷切的看着莫涵,希望莫涵不会忘了自己,毕竟他们可是一直陪伴在莫涵身边,是莫涵一手栽培出来的。
“我…我是谁!?”莫涵懊恼的发现自己竟然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只要用力回忆头部便会传来一阵绞痛。
辰风邪魅的双眸翻转,一抹算计浮现,既然少爷记不起他们,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那他完全可以…想到下面自己说的话,辰风勾起嘴角,一抹邪魅诱人的笑在嘴角溢开,
“小涵儿!你当真不记得了!?”
小涵儿!?轻歌,凌风均看着辰风眼中算计的光芒,顿时心如明镜的知道辰风在算计着什么,瞪了辰风一眼。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他们本来就已经决定了都陪在她的身边的,刚好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说!”莫涵看着辰风,等着自己的答案。
“小涵儿真的不记得!?我呢!?是你的夫君!辰风!而你,是为夫的妻子,莫涵!”辰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轻歌,凌风对视一眼,辰风真是阴险狡诈,不愧是天下第一首富,还是莫涵一手培养的巨商。
“涵!我是你相公,轻歌!我们一年前就已经大婚圆房了!”轻歌说道圆房两个字还挑眉看了眼暗自得意的辰风,炫耀之色不言而喻。
莫涵听到辰风的话倒是没有多大的反感,好似这人从很久以前就这么在自己身边一般,但是轻歌说的话她确实一点印记也没有,皱皱眉头看着狼狈的轻歌,转而向凌风,这个男子眼中的深情和隐忍让她的心不可抑制的痛了一下,
“涵儿…我…我带你先去沐浴休息吃点东西吧!”凌风看着莫涵盯着自己,一时欺骗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便找个借口抱起莫涵便向外走去,这寒冰洞待的久了对身体是有益处,但是少爷已经躺在里面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