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幻琴交战中的轻歌忽然发现几不可闻的气味,似是在哪里闻到过,心中暗道不好,急忙通知大家,
“空气有毒气,快闭气!”
因此轻歌也被幻琴有机可乘,一袭黑色的劲风朝着轻歌袭击而来,眼看着就要碰撞到轻歌的胸膛,轻歌速度就算再快,也快不过音速和魔裂在他疏忽时的攻击。
就在轻歌以为自己会身受魔裂所害时,莫涵以光速的速度,还没有看清她的身影便看到幻琴的结果。无弦到底是古琴,又经过几次净化,运用得当威力无穷。
两方琴风一黑一白在空中交汇撞击,碰的一声巨响,四散开来。莫涵拉着轻歌后退,幻琴竟然待在原地,在琴风的劲风中,稳稳的立在那里,只是发丝肆意飞扬,衣襟也狂动的翻飞着。
轻歌压下有翻腾的气息,正要阻止莫涵对幻琴的攻击,却见白如月被老拐杖双掌打的后退几丈远,低头吐出一口鲜血,轻歌急忙上前给白如月检查一番,喂给白如月一颗药丸。
这时莫涵已经和幻琴交战在了一起,魔裂对上无弦像是生死对头一般,都呜呜的颤动着。莫涵能发觉到无弦内蕴含着的力量似是复苏了般,每一击都带着强劲的威力。而魔裂也像是遇到仇家一般,通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带动的幻琴满身的死气,每一击都带着黑暗的威力蜂拥来袭。
轻歌刚停下刚去阻止,便感觉到一道阴冷带着恨意的目光扫射而来,心里一惊急忙转头便看到一个黑袍的人手握一张金色的弓,金箭蓄势待发,弓已经被拉成了满月形,而肩头瞄准的地方依然是,莫涵。
轻歌双眼睁大,急速飞身想为莫涵挡着那已经离弦的金箭,奈何却终是晚了一步,金箭已经越过他朝着莫涵飞速而去,
“涵——”惊恐充满了轻歌的心,惊慌的大喊一声,涵!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受伤,才能让你躲过这支带着剧毒的金箭!?
白如月也看到那泛着金光的箭正飞速朝着莫涵而去,心几乎在一瞬间跳到嗓子眼,恐惧迅速席卷全身。
默云,凌风,辰风,凤逸霄几人也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金箭,清晰可见那箭尖上被黑色的毒汁涂满,这一刻就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心中的呐喊却是卡在喉咙喊不出来。
莫涵被轻歌惊恐的一声大喊,也注意到飞速朝着自己而来的那支金箭,像慢镜头一般,她可以想见那种无力感,虽然金箭的速度看着很慢,但是她的动作却是更慢,现在根本不可能躲过去。
独孤傲苍震惊的看着那支飞速袭击而来的金箭,不!他的涵儿!难道上天要在他得到天下的时刻夺取他最爱的人吗!?为什么又是那个人!?三番五次的阻挠自己,现在计划里根本没有这一步,根本没有要杀涵儿的这一步!
黑袍老者看着急速离去的金箭勾起嘴角,哼!自不量力,小小异世女子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还妄想杀了自己,除掉鸿门!?天下都是他孤独家的天下,小小一个莫涵,当年金箭没有杀了你,今日就再送你一箭,你的命也照样要亡在黑骨散的金箭之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银色的身影闪现,轻歌几人顿时双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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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血洗鸿门
“吼——”银血怒吼一声,甩掉尾巴上的金箭,银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怒火,担忧的看着莫涵没有大碍,低头在莫涵脸上蹭蹭,伸出舌头舔舐莫涵倾世的脸庞,银眸中带着担忧还有责备,低声呜呜着,控诉莫涵。
轻歌,白如月几人却是狠狠的放下一口气,刚刚真是连呼吸都停止了,惊恐占据了整个心房,犹如被命运扼住喉咙般的无力,无法想象要是没有银血的出现,莫涵岂不是要再次尝试被黑骨散侵蚀心脉,金箭穿心之痛!?
独孤傲苍也松了一口气,转而看黑袍老者的眼中有着不可抑制的怒火,他又说话不算话,说过绝不会杀害涵儿,却让老拐杖给涵儿下了万蛊之王,现在竟然还要对涵儿下杀手。
莫涵惊恐未定的看着银血,要不是银血她今日定会命丧于此的,几位师父的毒都还没有化解,而天阴果也极是难寻,当初的那一颗还是有银血守护着,而银血的内丹也已经化为了自身的功力。
看着银血中箭的尾巴上那一块已经变成了黑色,急忙拿出自己身上带的药丸一瓶一瓶的喂进银血的嘴里。银血和她在一起十几年,一直都是朋友一般,是她最重视的。若是银血因为救自己而有个什么她一定会悔恨终生。
银血吃了药丸转头怒视着黑袍老者,银色的双眸中泛着猩红,长吼一声直直冲向黑袍老者,速度快的犹如闪电般,让人还没有看清便一尾巴扫向黑袍老者身上去。
黑袍看着银血急速而来的银色尾巴,速度精准而迅速,快的他都有些迟钝般,险险的躲开银血的攻击。哼!一条血蟒而已,还真的在自己面前猖狂起来了,而且中了黑骨散也支持不了多少时间了。手中毒粉一洒,飞身躲开银血的次次攻击,他就不信了这血蟒的皮能那么厚,厚到抵挡他下的剧毒!
莫涵看着漫天朝着银血飞散的毒粉,心中一滞迅速飞身而上,想用无线给银血抵挡,这时幻琴却再次攻击而来,惊险的躲过一击再次和幻琴交缠在一起,由于担忧银血的状况,几次险些受伤,看的轻歌,白如月,一众人心惊肉跳。
吼——
银血动作慢慢的有些缓慢,伤口处已经漆黑一片了,眼中是狂怒的暴力,直直盯着黑袍,忽然停下看着黑袍,银色的双眸目不转睛。
黑袍老者被银血盯的有些心颤,忽然感到一丝威压,急忙惊觉调整内心,再次朝银血攻击而来。
银血就是再等黑袍一般,待黑袍飞身而来,一个紧急摆尾,速度惊人般,黑袍看着银色光芒一闪,之后便是重重的一击,眼前一黑便倒在地上,面上一凉,头上的蒙面的黑布被人挑破,惊颤的看着面前挑破蒙面布的凌风,思绪飞转间,急速一掌打出,凌风早有防备,却是被震出几仗远的地方。
这时辰风准备的节目也在急速上演着,看着那些江湖上的几个门派的人惊恐的看着黑袍老者被跳去黑色蒙面之后的容颜。
“你…言空大师!?”有人不敢置信的出声质疑,随着便是一阵噤声,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前不久有神秘人通知他们要他们秘密前往巫山,有好戏看,还能给前不久发生在少林寺的事情一个满意的交待。
没想到现在看到的竟然是这么惊惧的事情,一条银色血蟒大战黑袍老者,黑袍被揭开,竟然是少林寺前不久被少爷魔性大发的时候打死的言空大师!
黑袍老者被银血全力一击,受了不轻的内伤,跌在地上,看着昔日对自己崇敬的江湖人士都疑惑,震惊的看着自己,有些明白过来的人看他的眼光已经带着愤怒和鄙夷,心中恼恨银血的同时更恨凌风趁自己不备的时候揭开自己蒙面的黑布。
“现在大家应该都已经清楚的看清了这个所谓的得道高僧的真正面目,他的目的就是撷取天下,现在齐凤国的凤洲和周边的几个城池已经被独孤傲苍带兵占领,而赤图的国都池陵和周边的城池也都已经被其攻占。
用得道高僧的名讳蒙骗大家,更是在朕的师父被无弦反噬魔性发作的时候借机想要控制师父,没有成功便故意引发师父体内的魔性,凭借师父之手给诸位造成了少林寺得道高僧被少爷魔性爆发杀害的假象。”
默云手指言空义愤难平,慷慨陈词,字字句句都揭示着鸿门和言空的种种罪行,更是连自己的身份也搬出来。
独孤傲苍皱着眉头默默的扶起言空,站在一边,言空冷哼一声,甩开独孤傲苍,双眼冷冽的看着默云。
大都江湖人士恍若惊醒般看着莫涵一袭黑白相间的衣袍,风华无限,倾世绝伦般,根本不似那日的红衣红发,血眸,抱着血红的无弦魔性大发的大开杀戒。再看那个被奉为宗师级的得道高僧言空,双眼中的冷冽和不屑,愤怒,心里的天枰慢慢滑向莫涵一边。再看言空的双眼中带上了鄙夷和愤怒,利用大家去对付少爷,牺牲大家的性命完成自己的目的。
“大家应该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韩非将军吧!?韩将军一家忠心耿耿,就因为有韩将军在,所以他们屡次都对德月下手失败之后,把目标转移向了韩将军一家,一夜之间将军府一百多人满门被灭!”辰风接着默云的话说到,一条条罪证的头衔扣在了鸿门的头上。
轻歌听着辰风的话时便一直注意着莫涵的一切动作和细微的表情,时隔多年那是涵还是一岁多的娃儿,应该对此没有多大的印象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杀父弑母的仇人,怕莫涵知道真相后会有过激的行为,这也是他们见到了阡陌东篱也知道的事情。
只是轻歌错了,莫涵对于那个家虽然没有多少印象,她也不是真正的韩晓,韩家的千金,但是她却是另一个成年的灵魂,清楚的记得明落和韩非对自己的宠爱,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到一个月,却真真切切的温暖了她的心。
莫涵早在看到那支带着剧毒的金箭时便知道的当年的凶手是鸿门的人,鸿门!真的像阴魂不散一般,前世今生都是自己的仇家!前世今生都是灭了自己一家的仇人!这一刻她有些想大笑的感觉。
一幕幕的回忆犹如画面般朝着莫涵的脑中袭来,有哥哥中枪倒下时的不舍,爸爸妈妈倒在血泊中不甘的眼神,黑风带自己逃命时的无奈,自己自缢是决绝。今世父母的宠爱,和那一晚的惊心动魄,金箭穿心时的再次绝望,梦溪不知觉的无声消失,师父的重伤累累,银血的金箭穿尾。一幕幕回放,在莫涵脑中急速的旋转着,刺激着莫涵那根保持清醒的神经。
淡淡的白雾般的寒气从莫涵身体内散发而出,空气骤然转冷,犹如置身冰窟一般的冷寒,莫涵附近的人生生的打个寒颤。
吼——
银血似是感到莫涵的异样般,有些艰难的移动着身躯来到莫涵身边想用头蹭蹭莫涵却有些力不从心般渐渐的动作迟缓起来,转头看着黑袍所在的地方狂怒的长吼一声,声音震慑的巫山都在抖动,树叶哗哗的落下,不过片刻却看着莫涵水雾弥漫怒火接近爆发边缘的双眼伸出舌头想再舔舐一下那滑嫩的肌肤,终是重重的落下,砸在地上,又是一阵晃动。
“银血!银血不能睡!快醒醒!醒醒!”莫涵沙哑着伸出手去摇银血硕大的头,这条被千灵几人称为色蛇的银血却有再一次拯救了自己一命,若不是自己吃掉了银血的内丹还有银血修炼守护的天阴果,银血的命运绝不会到如此地步。
“哼!一条蛇蟒竟然阻拦了我的好事,真是该死!”言空冷哼一声,心里叫好,那条血蟒虽然中了黑骨散却还是实力不容小觑,竟然在中毒的情况下伤了自己那么重。
“鸿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屑我的底线,今日我莫涵就算是命丧于此也定要血洗鸿门!为我韩家一百余人和那些死去的人报仇!”莫涵双眸中犹如飓风般飞旋着,红唇启动,冰冷狠绝的话字正腔圆的放出。
白如月看着还在打坐的几位师父仿若入定了一般,知道残泠花定然不易解除,看着莫涵的样子有些担忧,心里也莫名的有些惶恐,下意识的靠近莫涵。涵涵!让我来保护你!这一次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轻歌看着白如月下意识的动作,也靠近莫涵的身边,他要时刻注意着涵的身体,以防止万蛊之王这个时候发作,在这个关键时刻万蛊之王也不能发作,所以他要盯紧了涵。
凌风接收到轻歌的眼神,自觉的无形中靠近老拐杖,毕竟万蛊之王是老拐杖下的,定然也有方法让少爷随时发作。
看着轻歌,白如月和凌风私下的动作,默云,辰风,凤逸霄也随时警戒着,莫涵随时都有可能出手,两方动手的时候定然一片混乱,这次更是激起莫涵的滔天怒火,势必要血洗鸿门。
两方人马蓄势待发,江湖各个门派看着对峙的两方人马自动也加入莫涵的行列,还有些犹豫的人保持着中立的态度。
莫涵首先下首的对象便是言空,身形闪现便消失在原地,就在众人惊疑莫涵的武功精妙和诡异之时,莫涵像是从空气中消失了一般。而同一时刻凌风,轻歌几人也迅速出手,一时双方交战在一起。
言空却暗中仔细的搜寻着莫涵的藏身之处,因为他毕竟见过莫涵的这门功夫,也明白莫涵的功力深厚可以藏匿的让人毫无知觉,就在言空搜寻的时刻,莫涵忽然从言空的后面闪现照着言空便是全力一击,无弦的淡淡白色琴锋犹如洪水猛兽般袭来。
言空直觉身后如海啸来袭般,待迅速转身躲避之时,已经来不及了,手中还抓着独孤傲苍派来照看他的下属,却是一把推出那人用下属的身体来抵挡无弦的攻击。
无弦的劲风带着狂扫一切的威力和那黑衣人相撞,顿时黑衣人的身体在空中爆开,肢体飞散向四面八方。
“哼!今日不把你挫骨扬灰。我就不叫莫涵!”莫涵猩红着双眸。
第一百二十六章:泪洒巫山
白如月媚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幻琴,这个女人就是让师父和师娘分开二十年害死师娘孩子的女人,确切的说这个女人已经死了,现在的是这把魔裂,今日他定要好好会会这江湖第一魔琴!
临渊宝琴一阵激励的琴声,千丝万缕的丝线般朝着幻琴攻击而去。幻琴虽是被魔裂控制的已死之人,但是动作却丝毫没有半分迟缓。魔裂对上临渊,明显的占据着上风,对抗无弦时魔裂就有些略微显的迟缓,但是临渊却是迅速猛烈。
一拨拨黑色琴锋冲击着临渊的光圈,两厢碰撞发出巨大的震动,白如月被震的倒退几丈远,险险的稳住身体。
而轻歌对抗着独孤傲苍也是情况激烈,两人心里都明白,他们不只是以为鸿门和撷取天下的仇恨,更多的是对莫涵的占有和男人之间的决斗。轻歌一管玉箫飞速的旋转着,迅速出手。独孤傲苍也是下手狠毒,丝毫不留一丝余地。两人都势要将对方置之死地,打斗的场地也慢慢的扩散到半空中。黑白两道身影在那些江湖之人看来犹如两道风般交缠在一起。
言空虽然被银血重伤,毕竟有几十年的功力,又得到了少林寺的独门内功混元真气,加上自己修炼黑暗之功,两厢交合,却是威力不容小觑的。对于莫涵猛烈的攻击倒还招架的住,但是却还时不时的运用阴招,然而那些对于别人来说的剧毒,到了莫涵身上却不起丝毫作用。
莫涵周身被寒气包围,夹杂着怒火肆意的激荡着,双眸猩红的盯着言空一刻不停的连番攻击,打的言空也渐渐的节节败退。
辰风看凌风应付老拐杖应付的吃力,急忙掌力集中纷纷击向攻击自己的十几个黑衣人,缓过神又急速攻击向老拐杖。现在就是拖着也不能让这个阉人有机会给少爷搞鬼,若是万蛊之王在这个时候发作,他真的不敢预想会发生什么事。
原来老拐杖的那根拐杖里面却还是大有玄机,暗器都是从那个拐杖里面的发出来的,毒针毒粉一直不断的朝着攻击的凌风和辰风袭来。
那些中立的江湖人士却担任起了保护正在打坐的穆天几人,知道几人都是江湖上的风云人物,以前都是他们瞻仰的人物,这会保护这几人到让他们生出几分自豪和满足之感。默云也被残血和残修给缠住。
独孤傲苍被轻歌缠住一直脱不开身,看着言空慢慢的落于下风心中为莫涵欣喜的同时又担忧起了言空,便有些分心,一个不备被轻歌的玉箫击中胸口,急忙退开,怀中的东西却是白色一闪朝着下方落去。
轻歌看着下落的物什,双眼一亮,那是涵的玉笛,急忙飞身去接。
独孤傲苍当然也看到了遗落的玉笛,那是涵儿的东西,岂能从他手里被轻歌夺去,也急速下落去追落下的玉笛。看着轻歌越来越接近玉笛,心下一急,思维转瞬间,这是个好机会,一个除掉轻歌的好机会。凝聚一掌,全力朝着急速追赶玉笛的轻歌而去。
轻歌当然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强劲掌风,但是涵的玉笛,那是涵的随身之物,他还没有拿到,而且掌风来的迅速而疾驰,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轻歌!”莫涵一击之后转身之际看到轻歌为了自己的一管玉笛要生生承受独孤傲苍的全力一掌,下意识的便大喊一声。
那一掌还是打到了轻歌的身上,而且还是在轻歌还就快要接到玉笛的一霎那。轻歌的身体犹如流星一般迅速落下,看着莫涵睁大惊恐的双眸,心里忽然觉得够了。涵的心里一直有他不是吗!?能在涵的心里占据着一个地位他已经知足了。
莫涵急速朝着轻歌落下的地方飞身而去,心中在这一刻却明明白白的感受到自己对于轻歌的情意,轻歌早已占据了她的心,早在很久之前,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驻进了自己的心里,在看到轻歌下落的身体的一霎那,忽然感到世界灰暗了一般,急速的恐慌袭来,下意识的便朝着轻歌飞身而去。
独孤傲苍看着莫涵的身影和那身惊恐的喊声,心中顿时恼恨,阴冷的双眸直视着莫涵的身影,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原来她的心里早就已经爱上轻歌了吗!?急速飞身接住玉笛。
却在这同时莫涵也接住了轻歌下落的身体,还没有缓过一口气,言空心中冷哼一声,急速出掌,目的,莫涵。
“涵涵——”白如月在莫涵呼喊轻歌的时候便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但是他实在是分不开身,魔裂真的不是好对付的,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看着言空再一次在莫涵身后出阴招,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涵儿!”独孤傲苍接住玉笛看到言空袭来的掌风,疾呼一声便飞身朝着莫涵而去。
轻歌看着再次袭击而来的掌风知道现在躲不过,刚想替莫涵承受这一掌,便被莫涵紧紧的抓住。
莫涵看着轻歌担忧的双眸中的恐慌和深深的爱意,勾起嘴角笑的犹如黑暗中洒进了万丈光芒一般,倾国倾城。
眼神交汇,爱意在不经意间流转,莫涵紧紧的抱住轻歌,嘴角的笑意始终带着。轻歌也压下涌上来的一口腥甜,也勾起嘴角,今生能得到涵的爱他真的已经满足了。
“涵!我爱你!”轻歌怕自己不说再也没有机会,虽然一直都知道涵明白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还是想说爱她的话。
等了许久却没有等来那重重的一击,却等来言空惊觉的一声大喊,
“不——”
正在打斗的人都停下来,看着那个下落的黑色身影,金色光芒闪过,一具金色的面具迅速朝着山下落去,露出那面具下的容颜。
莫涵看着那张脸顿时睁大眼睛,满眼的不敢置信,呼吸也停滞在这一刻,脸色忽然煞白,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他!?
一遍遍的否认自己心中的想法,却无法否决眼睛看到的事实。那张脸,那张在自己梦中无数次出现的脸庞。英气逼人的五官俊美绝伦,一双幽深而完美的眼睛,性感的薄唇,配上柔美的脸部曲线,容貌如画,宛若王子般。那是哥哥的脸,是哥哥!双唇因为承受重重的一击,泛起苍白,嘴角一束鲜红留下,妖异而魅惑。
记忆冲击而来,仿若有什么更在喉咙一般,莫涵瞬间泪流满面,顾不上双手还紧紧的抓着轻歌,一个闪身,犹如离弦的箭般急速冲往独孤傲苍。
轻歌看着忽然离去的莫涵,心中沉了下去,千思百转间,怀里还抱着莫涵丢下的无弦,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却还是力不从心。
凌风急速飞身接住就要落地的轻歌,扶住轻歌虚弱的身体,看着泪流满面的莫涵心中疑惑飞速飙升。
独孤傲苍看着如此失态的莫涵朝他奔来,心中顿时雀跃起来,感到抱着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可抑制般,稳稳的落下之后便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脸,心下疑惑不解,余光看到轻歌,白如月,默云等人也是满眼的疑惑。
“涵儿!”张口一句涵儿却是带出一口鲜血,
“哥哥…”莫涵恍然不敢的小心翼翼的想要碰触那张脸,伸出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口中低喊着。
哥哥!?众人惊疑了!怎么这独孤傲苍竟然是少爷的哥哥!?本来打的不可开交的两方人马心中都生气了无数的疑问。
轻歌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哥哥!?让他想起了在迷魂阵的幻境里面涵叫的就是哥哥。从来都是清冷淡漠的涵那一次却是泪流满面,浑身上下都是那种有内而发的孤寂和恐惧。
他曾向凌风几人打听过那个所谓的哥哥,得到的答案却是涵从两岁不到的时候便一直待在灵月谷中几乎不曾出去,没几年便遇到了凌风,以后陆续救下辰风几人。韩非将军家里也不曾有涵的哥哥出现,也只有涵一个孩子。
白如月看着轻歌疑惑的双眸,心中也渐渐的沉下去,涵涵忽然认为独孤傲苍是她的哥哥!这个莫名而出的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默云,凌风,辰风几人更是不解,若说再也没有他们明白的地方,他们从少爷很小的时候便跟在少爷的身边,少爷更没有什么哥哥!
本来雀跃的独孤傲苍听到莫涵的低喊,心忽然沉下去。哥哥!?他没有什么妹妹,只有一个兄弟独孤傲然也已经和梦溪同归于尽,他是涵儿以后的夫,他不要是哥哥!苍白的脸色渐渐的黑起来。
“涵儿!我不是你哥哥!”
莫涵愣愣的听着独孤傲苍的话,心中也在告诉自己认错人了,却还是不相信自己真的认错了人,那张脸明明就在自己眼前,怪不得以前她会觉得独孤傲苍总给她一股熟悉感,原来就是因为这张脸,这眉眼,都是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