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荩握了握拳,微微吸口气,压抑下激动狂涌的心绪,稍理了下身上精美的大红吉服,拱手请燕帝和玄境。然后策马迎亲回家。
满京百姓,万人空巷,都忍不住出来看这场的婚礼。
还有不少人没有见过苏荩如何,只听传言相貌倾绝,仙风道骨,风华绝世。
看迎亲队伍加上送亲队伍,不说十里红妆,加上陪嫁,打头里都出京几十里,后面的人还没走出京城的城门。
众百姓惊叹议论不止,说太上皇把整个南燕都给孙女搬走了!
花轿沿途十二个花童一路撒着花瓣和喜钱。
等上了船,十艘大船挂着红绸,中间婚船满载鲜花,巍峨浩荡的出发。
一路畅通无阻,掐着时辰到了黄河渡口码头。
摒弃了船只,换了人马,赶着吉时进京。
顾楚寒本以为要在公主府停留,谁知道直接赶吉时就入府了。
太后,贤正帝和皇后几人也都早一步到了祁王府。
更早一步到的还有玄天道人,闭关了一年多,总算恢复了不少。徒弟终于把小媳妇儿娶回家了,他也没想到顾楚寒把皇位就那么扔下,跟着徒弟嫁过来了,他自然要过来见证,要受礼!
蒋氏穿着一身鲜枣红色绣双飞凤凰褙子,就等着受礼。结果老太后来了,贤正帝和皇后也跟着过来!苏荩的师父竟然也来参一脚!
结果见到燕帝和玄境,脸色更加好不起来。
这高堂之上,哪里还有她这个母亲婆婆的位子!?
苏荩进门,只瞥了她一眼,有燕帝过来,即便赵贤正没打算也会过来!高堂之上,她只能靠后!
“新郎踢轿门!”司仪礼官笑着唱和。
苏荩浅笑上前,轻轻踢上去。
顾楚寒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得回踢,礼仪规矩多的她脑子都溢出来了,伸脚回踢一脚。
结果太用力,嘭的一声,好响。
周围看喜事热闹的众人忍不住笑起来,“祁二公子以后肯定是个惧内的!”
“惧内有啥,要能娶回一国公主,公主又为放弃至高无上的皇位,别说惧内,咋着都愿意!”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但都觉的苏荩是真的有本事,也真的情深刻骨如海,才能求得顾楚寒这个本该一国之君放弃皇位下嫁!
“新娘下轿!”司仪礼官再唱和。
苏荩弯腰进花轿,“九儿!手给我!”
顾楚寒拉好盖头,把手递给他。
苏荩却没让她下地,而是直接拦腰把她抱起来。
一阵惊呼吸气。
这不合规矩啊!不拘言笑,冷漠淡然的祁二公子竟然也会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负责马鞍,踏脚石也都惊震的忘了吉祥话儿。
还是喜娘连声吉祥,一套套的喜话儿。
众人都道,这新娘子是直接捧回家的!以后要骑在苏荩头上!凌驾婆家之上!
苏荩怀抱着他的全部,心里一边被幸福塞满,一边贪念的深渊越来越深。
穆霄看他直接把人抱进门,眸光微动,笑着转身吩咐拜堂之事。
早已经嫁了穆霄成为祁王妃唐月琼看着盛大的场面,心里无不闷塞。陪嫁她比不了,她只是侯府之女,顾楚寒是一国公主,又是皇储退位。唐家倾家荡产都无法和一国之力相比。光彩礼那些,只怕把祁王府和定远侯府加一起都比不上。更不论顾家那边也准备了一份嫁妆,宫中皇上和太后也准备了一份。
太上皇亲自送亲,皇上皇后,太后娘娘也都亲自参加,封赏流水一样。世间仅有!
苏荩那般仙神的人,淡漠如斯,竟然如同至宝,珍之若重。穆霄对她不错,却远远不比苏荩。她这个大嫂,只怕以后在这祁王府里没什地位言权了!
喜堂上一派热闹喜气,又庄重肃穆。
高堂之上,太师椅一字排开,正中间坐着燕帝和太后两个最高辈分的,燕帝旁边坐着玄天道人和玄境,太后身旁才是贤正帝和皇后。
连福裕太妃都几乎没座,蒋氏只能靠边再靠边。
“一拜天地!”
苏荩不舍的把怀里的人儿放下,扶着她站好,齐齐跪下。
“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起!”
“再拜高堂!”
顾楚寒隐约看见高堂上的几尊大佛,想象了下,忍不住抿嘴笑。这家伙那么热情的要求皇爷爷和小师叔一块观礼看她成亲,也打着这个坏心眼儿!还把师父也拽出来!她就算看不见,也想象得到老王妃蒋氏那张脸又多好看!
两人相携跪下,叩首。
蒋氏在个最边边坐着,苏荩和顾楚寒正对燕帝和太后正座叩首,看苏荩目光敬重虔诚,抬眼看的也是燕帝和玄天道人几个,仿佛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脸上的笑就越来越假,心里气恨重重。
“起!”
“夫妻对拜!”
苏荩扶好顾楚寒,黑眸浓情深深,跪下。
“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礼成!送入洞房!”
众人一下子围上来,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洞房安置在寒山苑,也只有这一天,寒山苑才对外开放,允许有人看。
顾若娘是来了几趟,对这边也摸熟了,立马上去占据了有利位置轻轻抚着顾楚寒。
察觉到一双小手扶住胳膊,顾楚寒低头一看,细白的葱指上戴着她之前送的钻石戒指,知道是若娘,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坐上喜床。
童子压床,婚床已经被小明畅压过。
苏荩拿起秤杆挑起盖头。
满屋的吸气惊艳声,让他想立马把盖头给她盖回!可这套喜服不是他准备的那套,他也未曾得见她装扮新娘之后的样子。望着她肤若凝脂白玉,精致倾绝的小脸,豔红娇唇微带笑意,凤眸流转生辉,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目光痴了。
顾若娘几个轻笑出声。
苏荩脸上飞起红晕。
喜娘上前端酒,“喝了交杯酒,从此恩爱具全有!”
苏荩接过酒杯递给顾楚寒,缠上她的手臂,望着她喝下交杯酒。
顾楚寒抬眸看他,这灼热的目光,想把她看化了!
让两人都坐床上。喜娘上来把两人衣角绑在一起,“从此结角定百年,夫妻恩爱两不疑!”
成亲的婚俗一套一套,各式各样的吉祥话儿,顾楚寒都不知道竟然能那么多不重样的。
又有福人儿不断的撒帐子,桂圆莲子枣子花生五色果一把一把的越过坐床的两人撒进去。
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女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
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乡带佩宜男。
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宫客。
撒帐上,交颈鸳鸯成两两,从今好梦叶维熊,行见珠宾来入掌。
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戏云簇拥下巫峰。
撒帐下,见说黄金光照社,今宵吉梦便相随,来岁生男定声价。
撒帐前,沉沉非雾亦非烟,香里金虬相隐快,文箫金遇彩鸾仙。
撒帐后,夫妇和谐长保守,从来夫唱妇相随,夫妻恩爱到百年。
一套套的词儿出来,顾楚寒越听嘴角越弯,微抬衣袖挡住嘴,“有点黄!”
苏荩握住她的手,被众人含笑盯着,也忍不住两耳红透。
终于一套礼仪行完,新房里的众人也都被赶出去。
顾楚寒正要开口说话,苏荩猛地伸手环过来,把她拥入怀中,迫不及待的吻住她的唇。
“唔…”顾楚寒惊呼一声被他吞下。他都不去宴客吗?
苏荩忍不住,紧紧拥着她,噙着她的娇唇吮吻蹂躏,如同一个在沙漠中干渴到极致的人贪婪地吸吮着甘甜的泉水。等觉不够,长舌侵入她口中,狠狠缠住她的小舌,疯狂的吸吮索取,掠去她口中方寸甜蜜,在她口中肆意舔弄摩挲。
口中的呼吸被他蛮横的掠夺一空,顾楚寒很快呼吸困难,小脸涨红,呜呜的拍他。
苏荩微微喘息着松开她,已经把她唇上丹红全部夺去,看她大口喘着气,又轻轻吻住她。
“你不去宴客敬酒吗?”顾楚寒抬头问他。
她话音落,门外清泉低声来请。
苏荩不想去,凤臣,杨麒孝,连同赫连越,程沂,还有其他看他不顺眼的人所有跟他有仇的人,肯定会不会让他好过!
“不许喝酒!去吧!”顾楚寒把绑在一起的衣角解开。
忍不住又吻了吻她,苏荩这才不甘愿的起身,“我一会就回来!你先吃点东西,等我!”用不着他这个新郎去宴客,只是燕帝和师父,还有贤正帝都在,他必须得出面。
顾楚寒乖乖点头。
看她坐在床上那么乖的点着头,苏荩体内有一阵火热燃起,吸了口气压下去,出了新房。
就是因为知道他不能喝酒,三杯酒醉,凤臣和杨麒孝,程沂,赫连越几个都已经暗搓搓准备灌酒给他。
苏荩敬酒的酒水是玄天道人特意准备的,只有酒香,却不是酒,更不醉人。
给燕帝和玄境,玄天道人,贤正帝等人都敬过酒,苏荩就准备溜号,有那么多人招呼,用不上他来宴客。
那些人早就在他回婚房的路上设置了层层关卡。第一个就是杨麒孝。
杨麒孝看看他的酒,见他敬过燕帝几个长辈还没有醉意,知道他肯定酒水有问题,不过闻得到酒香,那肯定会解酒丸什么的准备,直接不要他的酒,自己倒了三杯,“这三杯酒敬你,若你喝下,就放你过去。”
“你打不过我!”苏荩淡淡看着他。
“你打不过我们!今夜还想回到新房,三杯酒,我退出!”杨麒孝剑眉挑起。
苏荩看看后面的凤臣,赫连越,程沂。姬白,胡青鱼和闵彦几个也凑过来。
严俊风知道他睚眦必报,要是今儿个给他捣鼓事儿,他日肯定整治他,所以没有参与,反过来帮苏荩喝酒,“众位都不想殿下今日跟个醉鬼同房度新婚,这酒在下拿大,我来喝了如何?”
“好个护短的姐夫,才刚成一家,就开始了!不行,我更嫉妒了!我要再多倒一杯!”赫连越醋道。说着又倒上一杯,摆出来。
胡青鱼和闵彦几个也都纷纷叫嚷,“新郎官要想通过这条路,就要喝了路上酒!护短的姐夫不许帮忙!”
严俊风失笑。
那边穆霄也过来,“本王来吧!家弟可不胜酒力!”
几个人闹闹哄哄,还有一群围观的人。
顾十郎,顾五郎和李二郎众兄弟都没上,就在一旁看着。
苏荩黑着俊脸看一圈,先看杨麒孝和凤臣,“如果你们能接住我三招,或者答上来我的对子,对上我的诗词,我便饮下这酒!如果不然,你们退后!”
“不行!不行!我们可不是来论学的,我们是来喝喜酒的!”赫连越过来表示拒绝。
“的确!”凤臣挑衅的看着他。
其他人都还没敬到,之前看送亲的人就已经在打听议论,等听杨麒孝和凤臣就是顾楚寒退婚的另外两个皇夫,赫连越几个都是皇夫候选,那可都是苏荩的情敌,都兴奋的看着热闹。
杨麒孝看严俊风使眼色,心下不明。
严俊风悄悄露出个黄玉玉米雕件,低声道,“九郎做的。”
这么明显的贿赂,杨麒孝是最不敬谢的,但一看那东西听是顾楚寒做的,立马把原则抛一边去,“好!我就接你三招!”
严俊风笑起来。
苏荩和严俊风对视一眼,暗暗警告他不许把顾楚寒的东西往外乱送!
严俊风没有理他,洞房重要还是东西重要!?赶紧过去才是!不然这些人一副决不罢休的架势,他今儿个别想顺利洞房了!
苏荩趁其不备,迅速出手。
杨麒孝知道跟他有差距,却没想到他连苏荩一招都将将接上,一下子气血翻涌,要撑不住。
“输了!”苏荩直接道,第二招直接不出了。他还要带兵保护燕帝安全。
杨麒孝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任务和重担,黑沉着脸拱手,“一杯!”
苏荩应声,喝下一杯。
他在前面都答应了,凤臣却也不得不应下,否则岂不让人说他有貌无才!
但苏荩扔给他个绝对,让他自己到一旁想去,喝下一杯酒,走下一关。
赫连越憋了半天,拿造船系统考他。
如今顾楚寒正在筹募着制造战舰。
苏荩成日跟她一起,又担任过新安县造船厂制造官,直接怼到他自动让开路。
过五关斩六将,走出来。苏荩已经喝下六七杯酒,不是师父准备的,而是几人倒的浓醇百年佳酿。
清泉,晏江看他已经两眼迷蒙,醉的不轻,忙上来扶住他。
“这才是真酒!”凤臣哼了声。
苏荩很快就醉的不行了,急忙就摸出两颗解酒丸吃下。
严俊风和穆霄帮着招呼,让清泉晏江送他直接回洞房。
顾若娘刚刚送了吃得来给顾楚寒,顾苒娘,顾莉娘几个都正在婚房里陪着顾楚寒说话儿。
听到门外见礼声,苏荩回来了,几人忙起来。
清泉和晏江扶着他进来。
苏荩不让,醉眼朦胧迷离的自己进了屋,反手就关上门,把门闩上,“你们都下去!都下去!”
顾苒娘睁大眼,“这是喝醉了!”
顾楚寒也起身上前,忙去扶他,“她们给你灌酒了!喝了多少?”
苏荩桃花眼目光流转,格外潋滟带着魅惑之笑,微微喘着气,“九儿!”上来就伸手抱住她。
“哎呦!你先站好!”顾楚寒扶他站直,屋里还有人呢!
“我不!”苏荩不要,两长臂直接把她攥紧,贴紧自己怀里。
这一声似醉非醉的撒娇式的‘我不’入耳,顿时让人全身一酥。
顾莉娘满脸发红,尴尬不已,询问的看着顾苒娘。她们赶紧出去吧!
顾楚寒扭头跟几人道,“你们先回…”
她话没说完,苏荩已经低头吻下来,“九儿!”
被她扭头的动作错开,一个微醺炽热的吻落在她耳边,苏荩不满的搂紧她,“不许走!”张嘴就她脖颈上啃咬起来。
顾楚寒一张脸已经在四面八方冒热气了。
顾苒娘和顾若娘几个也羞红了脸,连忙跑出去打开门。
“九哥我们先回去了!”顾若娘说着,咣当把门给两人关上。
苏荩以为有人打门,要闹洞房,怒黑着脸,“出去!”
顾楚寒黑线,“醒醒!你这喝了多少?人都认不出了!”
“没有!九儿!”苏荩醉着眼捧住她的小脸,深深吸一口气,是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深入骨血般的记忆,炽热的吻上她,辗转吸吮啃噬,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香甜的口中肆虐。
顾楚寒被他迷醉潋滟深情浓烈的盯着,一时间沉迷,唇上被他咬了一口,舌头吸的一阵麻疼,顿时满脸羞红。这个坑货是醉的眼睛都没看见屋里还有其他人,直接就上来撒娇,上来抱,抱着就亲!等酒醒之后,想起自己的丢人事儿,看他还有什么脸!?
之前被关在门外的清泉和晏江,看着从婚房里逃也似的跑出来的顾苒娘几个,也忍不住惊愣,觉的要没脸了!公子是赶走他们,不让他们踏进新房看到了殿下,急着去洞房,这屋里的严大少奶奶几个都看到了…
苏荩却根本没想,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终于实现夙愿,终于娶她回来,和她成为彻底的一家人,名正言顺的夫妻!
他内心一片灼火,全身火热,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和九儿洞房!
从被燕帝和燕飞樱嵇少卿赶回大厉,虽然短短几时辰,他速度快完全可以去看他的九儿,但燕帝不许,小师叔就给他设禁。
三个月没有抱到她!他渴求如火,只想狠狠的抱她,要她!要她一百遍!把她压在身下,把她欺负哭!
顾楚寒推他不开,只觉他劲舌在口中猛烈的搅动着,狠狠纠她的舌缠绵,又贪婪放肆的舔着每一寸角落,吸的她舌头阵阵麻木微痛,呼吸艰难。
苏荩不想毁了她的嫁衣,但这嫁衣不是他准备的那一套,解了几处没有解开,忍不住急切不已,迫不及待的手中运气,直接撕扯开。
顾楚寒瞪眼,抓住他的手。
苏荩却准确无误的找到内室床的位置,直接把推到床上。
新打的乳胶弹簧床垫,顾楚寒软软跌进去,又被弹起来。不等她反应,苏荩已经扑上来,牢牢地把她压在身下,“九儿…九儿…帮我…脱衣服!”
炽热气息喷在脸上,带着醇厚酒香,顾楚寒也被熏的微微醉了一样,沙哑诱惑的声音仿佛媚药一般诱惑无比,顾楚寒被蛊惑,被他抓着小手,带到他身上,就顺从的扯开他的衣裳。
苏荩一边扯着衣裳,一边深深吻着她,两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撩拨,直到把她吻的晕眩不已,情动迷离,勾起她一条雪玉长腿压下,噙着她的唇,深深占有。
第一卷 第277章:凤凰于飞
苏荩终能如愿以偿,压着抱着她就不松手,不松口,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稍有挣扎逃意,立马制住,紧紧纠缠。
醉酒的男人凶猛的恐怖,顾楚寒平时就受不太住,面对喝醉的他,更是完全无法招架,上来就那么凶猛,“啊…苏荩!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苏荩重新堵住她的唇,拒绝听她求饶的话。要她一百遍!要把她欺负哭!
酒宴散席,一群人喊着要去闹洞房,听墙角,拉三拖四的过来凤凰于飞院。
寒山苑改造之后本就占地不小,唐月琼嫁过来之后,苏荩追顾楚寒去了南燕,以为他要留守南燕做皇夫,还曾想把寒山苑开方。实在是快过半的地方都被划在里面,整个祁王府显的狭小逼仄不够大气了。
晏江被罚留在京都,看护寒山苑,又想表现,便又把巷子过去的一排小院也都买下,把巷子往外挪动,依旧拥有独立的巷子,但寒山苑里却扩大了一圈,全部依着苏荩的图纸,顾楚寒的喜好改建。
两人的主院重新规划之后,也显的更加大气,恢弘。
苏荩的身份住不了这般的规格,但顾楚寒身份崇高,完全按照超一品公主府的规格修造。
主院挂的牌匾,晏江费尽心机,绞尽脑汁,选了一堆,终究还是觉的《大雅·卷阿》才最合适。虽然是赞美周王,但九公子本就是天命帝王,只是她让位而已。择定了‘凤凰于飞’四字。
苏荩更喜欢后人对它的曲解,比喻夫妻恩爱和鸣,婚姻美满,亲手所书凤凰于飞院的牌匾。
众人来到院门前,看着字迹风流缠绵的几个大字,忍不住呵了声,“也就只有他娶到公主殿下,敢如此自叫,不怕被人攻讦!”
清泉和晏江亲自守在院门外,看到众人过来,忙上前见礼,“给众位大人公子见礼!”
凤臣摆手,“起吧!”
清泉笑道,“凤大人!杨将军!众位大人,公子!时辰已晚,公子和殿下已经歇下,各位该回了!”
杨麒孝迅速出手。
清泉一惊,立马闪身躲开。
杨麒孝却已经料到他会躲,也知道苏荩随侍的身手也厉害,但他总不能打不过苏荩,连他身边的侍从都打不过!
几招下来,清泉被制住。
那边晏江已经被赫连越和程沂,胡青鱼一众人围攻,按下,点了穴道,不许他出声。
两人说不出话,都如同门神一样,直挺挺的站在院门旁,却只能瞪着眼看他们翻墙进去。
胡青鱼要开门,程沂笑了声,“既是偷偷来,自然是翻墙更爽!还开门作甚?”
如此凤臣和杨麒孝一行几个也纷纷翻墙进来。
凤凰于飞院只有三进,也只住苏荩和顾楚寒,过穿堂,进院就到两人住处外。
只是被简单关上的房门,此时已经被风吹开一条缝。
撩人魅惑的娇吟,婉转承宠,渐渐急促,伴随着她沙哑的求饶声远远传出来。
吆喝着闹洞房听墙角的一众人顿时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脸色异变。
胡青鱼忍不住暗道:苏荩这么急不可耐…就已经…开始洞房花烛了…
凤臣终究不甘心,虽然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但也要难为到底!不能让他那么轻松如愿!却没想到进来听到的便是如此声音,瞬间锥入心中,让他胸口窒息。
杨麒孝脸色一白,他从定亲时就学了避火图,而之前因为好奇,等待中的年岁,血气方刚,也偷看过那些禁书。想到此时此刻,屋内的情景,本该是他妻子的人儿被别的男人拥着,呼吸一下子窒住,脸色越来越白。
赫连越攥紧拳头,脸色也有些绷不住。
程沂看看几人的神色,不由苦笑。非要过来闹洞房,捣鼓乱,却忘了即便新婚三天无大小,以苏荩那针尖大的心眼儿,满腹黑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再得逞!那开着的门缝,不就是再朝他们示威!?
闵彦轻咳,压低声音,“诸位!我们…既已经来过,不如出去赏花如何?”
“是啊是啊!去赏花!去赏花!”胡青鱼爆红着脸,凤臣他们这些情敌虽然目标大,但他们最多三日就走了。他和闵彦他们可是走不了,家就在这边,时时在苏荩眼皮子底下晃,肯定会被报复的!就算他自己示威让听的,这敢听他墙角,也得不了好啊!
顾楚寒虽然情欲迷离,但理智仍在,听到院中的说话声,顿时全身抽紧,急道,“苏荩!苏荩!有人!”
苏荩被她激的顾不上,狠狠噙住她的娇唇,疯狂掠取。
“唔唔唔唔…。”顾楚寒又紧张又羞耻,被他凶猛狂肆的索取,瞬间冲上尖锐的极致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