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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被惊的嘶鸣几声,撩蹄子狂跑。
赶车的护卫紧紧勒着马缰,控制着马车。
一道雷霹雳打在马车路过的树上,树枝咔嚓一声断裂,朝着马车就狠狠砸过来。
护卫一鞭子甩出去,马车直冲出去。断树砸在了车后,地都摇晃了晃。
谢怡脸色煞白的扭头,仿佛看到断树在马车后砸出了一个坑,只晚一点点,被砸死在树下的就是她。
雷声依旧不断,大雨瓢泼下来。
护卫把马车赶到了官道上,慢慢的向城内赶。
四匹马疾驰而来,四个蒙面人持刀冲来。
青桔鄙夷讥讽的看了谢怡一眼,抽出腰间的软剑。
青梨拿出暗器飞镖和细鞭。
赶车的两个护卫已经停下马车,直接对上四人。
谢怡以为会有一场恶战。
然而,几声枪响之后,四个蒙面人全部当场毙命。
“你们带了枪?”谢怡惊的扭头问青桔。
枪支已经被朝廷严令禁止了。
“谢大小姐这么尊贵,出来到庙里上香,怎么能不安排最高配备保护呢!”青桔嘲讽的说着。
很快马车又开始前行。
第二波刺杀袭来,所有射过来的箭雨全部被青桔和青梨挡掉。
放暗箭的人也很快被枪决。
谢怡脸色煞白的紧紧缩在马车里,心里忍不住的颤抖。
马车却稳稳前行,进了城。
走到天策府门外时,大雨也停了。
谢怡下了马车,两腿有些发软的扶住青桔和青梨。
君夙雪在二门看着,叫了青桔,“去请齐大夫来给谢小姐把脉吧!”
谢怡是想拿掉肚子里的孽种,她是绝对不能生下来的!
“胎气有些不稳,开着安胎药吃着,调养一下就好了。”齐大夫从她再来天策府,就一直再给她保胎。
谢怡喝了药,就被带出了门,带到京兆府衙门问话。
莫名遭遇刺杀,墨珩让报了案,毕竟杀了人,也有迹可循,可以查到。
谢怡一问三不知,简单做了口供,又回到天策府。
青桔时刻在一旁伺候着,“作孽遭雷劈!谢小姐这下还是好好待在这里养胎,直到孩子生出来为止吧!”
谢怡没有吭声,转身去了茅房,方便的同时,把身上藏的纸条拿出来。上面清晰标示着裴芩要借腹中胎儿转移毒素保命之事。
原来如此!裴芩那个狠毒的贱人真的活不久了!吃那么多药怀上个孩子,不是为了生儿子,而是为了吸她身上的毒,用儿子的命换她的命!
她不是道貌岸然的一直打着大义的名声吗?要是知道了这种恶毒罪孽的事,她还做得出来!?
收拾了下,就趁墨珩回来之前,过来拜见裴芩。
她总是隔几天就过来一次,要求和墨珩见面,陪吃饭。
裴芩对她防备,但知道墨珩安排在她身边的几个人,谢怡翻不出浪,只能老实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正准备活动一下去厨房做饭,听谢怡又来,“让她进来。”
谢怡和往常一样,进来先搜寻了一圈,寻找墨珩,见他不在,才过来裴芩跟前,笑容诡异的屈膝行礼,“夫人今儿个气色极佳,想来这腹中胎儿也势必健康强壮,能在临死之前吸走夫人身上全部的寒毒,保下夫人的这一条命!”
裴芩浑身一震。
一个身影已经冲了过来,一把狠狠推向谢怡。
谢怡惊的猛地后退摔下去。
青桔眼疾手快的拎住她。
君夙雪僵白着脸,恨恨的又冲上来,照着谢怡的脸上狠狠乎上去。
谢怡被打的尖叫不止。
青桔抓着她,看君夙雪已经连打了十几个,把她拉开,“夙雪小姐!侯爷命令,要谢怡务必生下肚子里的种!”
裴芩伸手把君夙雪拉靠后,死死盯着谢怡,“你说的,什么?”
“将军!她在胡说八道!她想要害你肚子里的小世子啊!将军!”君夙雪拉着她,急声道。
“走开!”裴芩怒吼。
君夙雪一惊,面色青白的松开手。
裴芩两眼腥红的盯着谢怡,朝她走过来。
“夫人…”青桔几个都被她瘆人的脸色给吓到了。
裴芩一把抓住谢怡的领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谢怡看她反应这么大,痛快的冷笑,“你庆幸吧?骄傲吧?有个那么俊美出色的男人爱你成痴,要牺牲你肚子里的儿子,吸你身上的寒毒救你的命!你快死了!裴芩!你活不长了!想知道谁告诉的我吗?我告诉你,是卫姝!是她给我的消息!你死之后,她立马就会嫁给墨珩!成为这府里的女主人!”
裴芩死死勒紧她,“卫姝从哪来的消息?”
“自然是你的死对头!你永远也斗不过他!抓不住他!而且,你很快就要死在他的手里!墨珩保不住你!你肚子里的儿子,也保不住你!”
“裴芩!你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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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大结局上篇
前一刻她还在感谢老天眷顾,让她能治好了寒毒,又怀上个孩子。虽然她和墨珩都不在意,有两个宝贝闺女就已经满足。可她若生下这一胎,能有个儿子,外面那些幺蛾子也就不存在了。
可下一刻,却告诉她,她命不久矣,她费劲心里调养,一日三顿喝的那些药,每日泡的药浴,克制又频繁的房事,终于又怀上,却是为了牺牲,为了吸她体内的毒素换她的命!
裴芩脑中飞快的闪过种种,又一片空白。
崩溃吗?裴芩从不知道崩溃是什么感受。她的一生可以说都是顺遂的!她老爹有权势,她有本事,她的人生过的肆意张扬。纵然穿越后,带着几个小油瓶,时不时受制,她有武器,有墨珩,有沈颂鸣,她手握重权,立在塔顶,所有的波澜都会归于平静。她甚至不把谢怡这样的小算计放在心上仇恨,碾压报复。
裴芩松开手,放了谢怡,仰头看着天。
雨后的天出了太阳,晚霞层层叠叠,被染上红光,如同悲壮的血色。
她默默的转身,朝屋里走去。
君夙雪不敢追,甚至不敢叫她。捂着嘴失声痛哭。
谢怡还在后面喊,“你不是重情重义,义薄云天吗?!你不是最道貌岸然吗!?让大家都看看,让那些被骗的百姓都看看,你有多怕死!牺牲自己的儿子也要苟且偷生!你个妖孽!你为非作歹,以为没有人治得了你吗?你违反天道,逆天改命,连老天都不会放过你!”
卢海冷厉的喝道,“带她滚下去!”
青桔要点谢怡的穴道,又想多套些话,拉着她就往外拽。
谢怡疯魔了一样,咒骂了裴芩半天,也没说到有用的,她只是被人牺牲过来的小卒子,其他事根本不知道,还是卫姝利用她,才告诉她墨珩弃子救妻的事。
青桔一掌劈的她昏死过去,扔在床上,在一旁盯着她。
黄秋一口气跑到制造局,“侯爷…侯爷…”
守门卫有认得她的,立马通禀。
墨珩疾步出来,“出了什么事?”
黄秋眼泪奔涌而出,“夫人…谢怡说夫人怀孕是为了…夫人…她…”
墨珩脸色骤然一变,抓起一匹马,疾驰飞奔回家。
几个守卫也吓了变了脸,“裴将军出什么事了?她可是刚刚怀上身孕!”
黄秋不敢说,擦了把眼泪,“谢怡出城上香出事,怨恨夫人下的手,要谋害夫人!”说完又赶紧回家。
封未几个跟在后面,都追不上墨珩。
卫姝坐在茶楼上,看着他疯狂一样,满头大汗的冲回家,心里像被刀子剜着一样。
墨珩从来没有那么恐慌过,即便当初知道她没有几年寿命,他想的也是用尽一切手段保住她!弃子救妻,是他能想到最保守最安全的方法。可她的脾性,知道之后,必然不会同意。
所以他把所有全部压在心里,想以前一样对她,比之前更爱着她,只想换她活命!把她留在他身边,再久一点!
墨珩不敢想象她若是知道真相,会怎么样。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失去她了!
他疾驰飞奔到家,有些畏怯的踉跄着进来。
君夙雪和雪冬几个都退在廊下候着。
九儿死死握着拳头,两眼腥红的站在门口,见他回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墨珩摸了下她的头,抬脚进屋。
已经傍晚,屋里光线已经暗了下来,没有撑灯。
墨珩一眼就看到仿佛痴呆了一样愣愣坐在那的裴芩,心一下子被扼住,紧紧撕扯着,“芩儿?”
裴芩恍惚的回神,看着他,目光遥远的仿佛隔世一样。
墨珩心里一慌,过来抓住她的手,“芩儿!孩子还会再有的!还会再有的!你身子没有调养好,这个时候怀的孩子,也只能保五个月!不是牺牲孩子换你的命!芩儿…”
裴芩看他慌恐的样子,两眼慢慢聚焦,望着他一直望到他眼底,“还有什么事?”还有什么是瞒着她的?
墨珩一把抱紧她,紧紧抱着,“芩儿!不要抗拒,不要离开我!我还会再有孩子!有很多很多!我只想你活着!只要你活着!”
裴芩被他抱得有些喘不上气,有热流落下,灼伤了她的肌肤,缓缓伸出手回抱他,“墨珩…”他爱她,给她的爱时不时就能让她感到些微的窒息,可又最大限度的给予她自由肆意。一直都是他紧紧攥着,从一开始,就不放手。现在,裴芩发现,放不开手的不是他。这个爱惨了她的男人,她真到死前了,却无论如何也不想放手!
“芩儿!不要离开我!不许离开我!你要是离开,上天入地,我都会找到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墨珩恨不得把她揉碎在骨血里。
裴芩靠在他怀里,第一次任凭眼泪肆意落下,浸湿他的衣襟。
胸前一片灼烫,墨珩松开她,“芩儿!”
裴芩伸手捧住他的脸,“墨珩!我爱你!”提脚吻上他的唇。
墨珩环住她,俯身任她亲吻。
“好…舍不得…你。”裴芩贴着他冰冷的唇呢喃。
爱他!舍不得他!墨珩一把攥紧她,按住她的后脑,长舌撬开她的唇,狂肆的深深吻她。
裴芩搂着他,任由他亲到窒息,吻到嘴唇发麻。
墨珩噙住她的鼻尖,让她换气,“爱我,舍不得我,就为我活下来!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
裴芩一口咬住他的唇,紧紧搂着他,用力的吻他。
像分别前的用力,墨珩心慌慌的。
当晚,一家四口照旧坐在一块吃晚饭。
饭桌上气氛异常,九儿不说话,喜儿就绷紧了小身子。
简单吃过饭,裴芩拿出两人做的试题。
喜儿小心翼翼的过来,拉着她的衣角,“娘!我想和你睡!”
九儿已经七岁了,不再和爹娘一块睡。喜儿有点黏人,黏不了娘亲就黏姐姐。
看她又去黏娘亲,九儿过来拉了她,“喜儿!你晚上不陪我了吗?我晚上一个人睡会害怕的!”
喜儿委屈的撇着小嘴,看看她又看看娘,拽着衣角不舍得松手。
裴芩心里一软,把她小身子搂进怀里,“好!娘今晚陪你们睡!”
喜儿眼神顿时亮了,伸出小胖手搂着娘的脖子。
九儿扭头看了看爹,没有说话。
墨珩看着她去了九儿和喜儿的房间睡,默默在房门外坐下。
听着屋里娘仨缓缓的低语,墨珩握紧拳头。他想守护的只有这么多!他想要的只有这么多!可却连这么一点都守护不了吗!?
裴芩靠在床外,守着熟睡的两个女儿。
夜色从沉到明。
君夙雪起来准备好早膳。
外面萧雍过来了。
黄秋上前屈膝行礼,带着他进后院。夫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侯爷在门外守了一夜,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却什么都帮不上。
萧雍缓步走过来。
房门从里打开。
墨珩一眼看过去,“芩…”
九儿穿戴好站在门里,“娘被我点了睡穴,爹把娘带回房吧!”
墨珩进屋,喜儿跪坐在床上,看着娘亲,摸摸她的头,墨珩弯腰抱了裴芩起来回屋。
萧雍坐在屋外等着墨珩出来,“芩姐姐到底怎么了?”
墨珩沉默了半晌,“七脉莲的只救一时,保三年寿命。”
“现在呢?”萧雍脸色发白的追问。
“只要夫人肚子里的胎儿能撑到五个月,就可以吸掉母体里的寒毒,我就有把握再保夫人十年!”华越无声的过来。
萧雍站起来,“十年?要是失败了呢?”
华越看向墨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只要夫人肯配合。
墨珩既着手,就绝不会退缩!
可裴芩睡了一天,到了晚上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一天没有进食了,墨珩握着她的手唤她,“芩儿!芩儿醒醒了!我做了野菜粥给你,快起来吃些了。”
床上的人丝毫未动。
“芩儿?芩儿!?”墨珩一慌,大声叫她,“芩儿醒醒!”
九儿快速奔过来,“娘怎么了?娘!?”
君夙雪在外听着,立马喊了齐大夫和华越过来。
两人给裴芩诊了脉,结果都是,“睡着了!?”
“可将军已经睡了一天了,怎么叫都不醒。”君夙雪道。
齐大夫试着给裴芩扎针,却毫无作用。
华越一把抓住墨珩的肩膀,“侯爷先别急。夫人只是睡着了,刺激太过,心理上的沉睡…可能明天就自己醒来了。”
裴芩只觉得睡的太沉,太沉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看不清。眼皮沉重的拉扯着,恍惚间,隐约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单…叶…”脑中沉沉的,实在支撑不住,又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裴文东,裴芫,裴茜,常咏麟,方留明一众全都过来了,床上沉睡的人都毫无动静,安静的沉沉睡着。
“去叫沈颂鸣吧!”萧雍站起来。
墨珩摸了下九儿的头,起身去找沈颂鸣。
沈颂鸣已经不忍再留在京城,可又忍不住回来,听她终于怀上了身孕,他就再也无法驱使自己离开京城。
见墨珩过来找他,沈颂鸣心中颤了颤,“她出了什么事?”他一意孤行,要用弃子救母的方法救裴芩,若裴芩不出事,他不会来找他。
“沉睡不醒。”墨珩哑声道。
沈颂鸣阴怒着脸,上来照他脸上狠狠打过来一拳。
墨珩默默受了,“我没有去过,有些无法探知,希望你能让她醒过来。九儿和喜儿不能没有爹娘!”
沈颂鸣听他说完,又是一拳,一拳又一拳,直到把他打的俊脸青肿,“她早晚会死在你手里!”说完大步出去。
墨珩心里的执念已经深入刻骨,擦擦嘴边的血迹,二话不说的跟他回家。
沈颂鸣疾步进来,就见九儿和喜儿两小偎在床边,他呼吸一窒。
九儿站起来,“干爹!干爹你快叫叫娘吧!娘睡了好久,都不醒!”
沈颂鸣把她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拉着两眼通红的喜儿也抱着,“乖!干爹一定会叫醒娘亲的!娘只是太累了才会睡的久了。不过,你们要先出去一下。”
九儿红着眼点头,牵着喜儿出去,伸手带上门。
沈颂鸣看着床上沉睡的人,坐在床边,“裴芩!你在做睡美人吗?一觉睡这么久,你想做什么?还是你真的,想要死了?”
“真的还不醒吗?真的不要墨珩了?不要九儿和喜儿了?”
“裴芩!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吧?要不我们一块回去吧!离开这里,离开这一方世界!回到我们的世界去!我给你最完美的婚礼!我们生一群儿女!生四个!两个跟你姓,两个跟我姓,这样两家都有孩子,爸妈也不会天天争抢了。好不好?”
“墨珩这个人,偏执,冷血,沉闷,无趣,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小白脸!?不要他了!我们一块走!一块回去吧!”
“裴芩!你是不是觉得很好?扔下这里的一切,跟我走!?”
裴芩两眼动了动,想要睁开,却沉沉的醒不过来。
看她有反应,沈颂鸣立马扑上来,“裴芩!?裴芩你听见了对不对!?你醒着的是不是!?”握着她的手,叫她,“裴芩!裴芩你睁开眼!”
门外的墨珩推开门大步进来,见他趴在床边握着裴芩的手,一把拉开他,“芩儿!芩儿你醒醒!芩儿!”
被拉开的沈颂鸣站起身,“卢海!卢海!”
卢海快速闪身进来,“沈少爷!”
沈颂鸣快速吩咐两句。
卢海立马出去,揪着一个道士过来。
墨珩一看,眼神顿时一厉。
这道士不是别人,裴芩怀喜儿时,他上门说什么文曲星下凡,说裴芩命中有劫的何道士。
“他是个江湖骗子!就是他说长姐怀了文曲星!”裴茜也记得他,长姐生了喜儿,虽然她们也都疼的很,可那些人都在议论长姐生的全是丫头片子,生不出儿子,还有人勾引长姐夫。
何道士讪笑的拱拱手,“我那时候是道行太浅,看错了眼!看错了眼!当时的小姐,可是娘娘命!这个保准错不了!”
“又在胡说八道!他就是个江湖骗子!”裴茜怒指着他。
沈颂鸣却过来一把揪住他进屋,“她现在是不是魂魄不稳?有人在搞鬼!?”指着床上的裴芩。
何道士一看,顿时脸色微变,过来拿着三张符,念念叨叨一通,贴在裴芩额头和肩膀三处,咬破手指,三滴血滴上,猛地一口气吹上去。
三道符顿时自燃。
不大会,裴芩就睁开眼醒过来,“墨珩,好饿。”
墨珩狠狠松口气,上来拥她起来紧紧抱着,“芩儿!芩儿!”
沈颂鸣看着相拥的两个人,扯了下嘴角,揪了何道士出门。
裴芫裴茜一众呼啦啦都涌进了屋里。
沈颂鸣扭头看了看,到了偏厅坐着,“是不是有人在搞鬼?”裴芩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即便真的沉睡了,凭墨珩也能唤醒他。她那样子,分明是醒不过来。
何道士拧着眉,捋着他的小胡子,“像是离魂…又不像…这个我也…”看看沈颂鸣,他忙转了话,“这个我当然能看出来!不过裴夫人情况特殊,但有人想要搞鬼,也不太可能成功!”
“理由?”沈颂鸣问。
何道士故作高深的说了一通什么命理星象。看沈颂鸣脸色阴沉下来,这才简单道,“命星闪耀,光芒璀璨。”
也就是说,裴芩轻易死不了,至少不会这么快就死了。
等裴芩起来,吃过饭,沈颂鸣又过来,“你去了哪?”
“梦见了以前的事,有人抢我研究成果…还见到了老爹老妈,还有些旧事,故人。”应该还有什么,她像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就不是人在搞鬼,她只是沉睡了见了些前事。沈颂鸣微微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真的准备跟我一块回去呢!”
裴芩愣了下,一时没有说话。
墨珩紧了紧她的手。
沈颂鸣看着两人,“有十年算十年,有二十年算二十年。我们怕是回不去了的。”他说不定已经被火化了。而裴芩,是研究室化学爆炸。
起身,又深深看两人一眼,“我去看九儿喜儿!”
“长姐怎么说?”裴文东看他出来,快步上来。
裴芫和裴茜几个也都直直盯着他。
沈颂鸣看着几人,摇了摇头,“墨珩应该会让她同意的。”
“即便不牺牲,孩子也只能保五个月,长姐她…”裴芫捂住嘴。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沈颂鸣把九儿和喜儿带了出去,“陪干爹去过端午节吧!我们去看龙舟!”
京城的端午节也有龙舟赛。
裴芩躺在床上,望着床顶。
墨珩在旁拥着她,一直等着她。
裴芩吸了几口气,“墨珩!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终于让她点头,墨珩闭上眼紧紧抱住她,“芩儿!对不起!对不起!”
裴芩摇头,“有十年算十年,有二十年算二十年。我会努力活着的!”
“嗯。”墨珩终于能合上眼。若有罪孽,不论任何孽障,都由他来背负!天要夺她,他就把天翻过来!
天策府又恢复了平静,端午节,裴芩把裴芫和裴茜,裴文东,希芸都叫过来,一块下手包了粽子。
谢怡过来,隔着院门,听里面的欢声笑语,冷冷的勾起嘴角。裴芩,还是怕死了!还是决定牺牲肚子里的儿子来换自己的命了!
希芸出来,就见她脸色阴测测的站在院外,冷嘲的勾起嘴角,看着她。
谢怡一看是她,脸色顿时一变。
“你就是谢怡吧?见了本郡主连礼仪规矩都没有了?”希芸朝她走过来。
谢怡想过无数次到了希芸面前的情景,真的到了她的面前,她却难堪恨恼的止不住,“郡主?就是抢了别人男人的贱人而已!”
希芸眼神从她耸起的肚子上掠过,冷笑的上前两步,“站好了!”抬手啪啪两个巴掌狠狠乎上去。
“你…”谢怡恨恨的瞪着她。
“你什么?没有人教你见了身份尊贵的人要见礼吗!?”希芸鄙夷的看着她,“还有,本郡主抢你的男人?你这样的有男人要你吗?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