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闹人尽皆知。
安家没办法,又看那孩子确实是他的,就赏了那婆子银子,让她把孩子给陈瘸子带走。
弄个大胖儿子回来,带把的,还会跑会跳,会说话了,陈瘸子稀罕的不得了,到处宣扬,他有儿子了!
“去告诉他,用得着他的时候到了!若敢不听,他的地,还有他儿子都别想!”郑丽珠冷声吩咐。
郑妈妈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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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号更新,让放在晚上十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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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不能去杀人啊(一更)
陈瘸子知道他命贱,也没干过啥好事儿,偷鸡摸狗,耍赖占便宜的事儿也没少干,但让他去害人命,他肯定是不干的!
他这好不容易有了儿子,还要把儿子养大呢!以后好享儿子的福呢!
郑丽珠也怕白玉染咬上她,所以既没有出面,也没有要陈瘸子害人命。之前她不顾,直接出手,但是她现在也学会了暗手!自己手上干干净净,不费兵卒把那贱人解决了!
陈瘸子把孩子找回,让田氏气恨的差点吐血,直接大病了一场。
顾有田也不想在村里待了,不然以后两个儿子可咋办?让田氏不要再闹事,等她病好,他们一家就搬走,去外地讨生活。闺女已经废了,可儿子不能也被连累毁了一辈子!
至于陈瘸子,他已经把孩子找到了,这个事无论管还是不管,都膈应他们,只能不理会了。鸡蛋碰石头,他们也碰不过无赖陈瘸子!
田氏也绝望了,再多愤恨不甘,都无望,也指望不上。
白玉梨听他们全家都要搬走,眼神闪烁。可恨她现在不能出面,村里都还在议论她。而田氏又大字不识,给她传信儿,就必须口口相传的告诉她。可是要如何告诉她,大房只要有一场丧事,白二郎就考不成了!那个狐媚子贱人就休想做官夫人!?
只有田氏有那么深仇大恨!李红莲心里有恨,要让她下手解决李氏或者白老大,她肯定不敢!
现在李红莲又被勒令待在村里,反而是李氏和白老大在县城里,面都难碰,更难下手。
左思右想,白玉梨还是决定塞个纸条,田氏不识字,她家里有识字的,两个儿子都识得字,大的还念过书。
于是趁着顾有田筹备离开顾家村外出时,她换手写了个纸条,包个石头砸进田氏家里。
田氏病才刚刚转好,看着包着石头的纸,叫小儿子去捡回来,“打开看看是啥!”
里面很简单的写了,白玉染直系长辈办丧事,守孝,不能参加科考。
田氏听着小儿子磕磕巴巴认的字,凑出来完整的意思,“谁砸进来的?你快去看看!”
外面白玉梨早就跑的没有人影了。
“娘!没有人了!”
田氏拧着眉,看着纸条半天,怒咬着牙,“只怕是白玉梨那个小贱人!送这个信,想挑唆我去杀人!她就得意了!哼!”
小儿子抱着她的腿,“娘!你不能去杀人啊!会坐牢!会砍头的!”
“我才没有那么蠢!”田氏是绝对不会去杀人的,还是受人指使。连县太爷都斗不过白二郎和那个贱人!玉娇只是把事实说出来,县太爷查不出证据证明她们和杨二太爷的死有关,愣是放了她们,还给玉娇定个诬告反坐的罪名!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她要是杀了李氏或者白老大,肯定要让她偿命!
但知道了白玉梨有这个想法,她也不想现在就搬走了,她要留下来看热闹!
白玉梨那个小贱人自己龌龊又下贱浪荡,嘴上说的帮玉娇,却是自己惦记着白二郎!不要脸的贱货!害死了她的闺女!她自己却逍遥法外!现在又想使唤她去杀人,简直异想天开!
现在就是她名声破烂,还是跑到县城去才骗了一门亲事,就属她最恨白二郎和那个狐媚子了!
她想让她成为刽子手去替她杀人,她就偏偏不去!反正更记恨的人是她白玉梨!等不及,她肯定会自己出手!她过不久就嫁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嫁人之前!否则她也没有时间!
顾有田回来,她直接跟顾有田哭不愿意走,而且病的又严重了,想要留在家里过个年,过完年再走。
住了半辈子的家,啥都在这边,顾有田也不想走。搬家到外地也是无奈之举。
听她非要留下来过了年再走,眼看也只剩下俩仨月,小儿子也哭着闹,就心软答应下来,“好!等过完年再搬走!过最后一个年!”
白玉梨看他们不搬走了,还留下来过完年,以为田氏决定下手了,就在家里数着日子,等着消息。
这边火腿作坊开工了,招了附近村子手巧的人和男劳力,把去年定下的猪腿拉回来。
正好人家做腊肉,后退肉不好做,合作愉快。
作坊也是照着大了规模建立的,里面能一次性做三千只火腿,分了几个区。
魏华音忙着做火腿。
染坊和布庄临近年前,生意也好的不行,接了不少喜事订单,成了一年中最忙的时候。
县城布庄后院第二层盖起来,叶翩翩和叶妈妈主仆带着活计搬到了布庄去。
翠姑觉的身子稳当了,中间仨月也没有事,也重新到布庄里看生意。
魏华音看布庄这边解决,染坊有小贵娘和杨巧,问题不大。就专心火腿作坊这边。
张氏看着眼热的不行,又说参一股的事。
魏老大带着工匠建火腿作坊,也挣了二十多两银子交给她,采办猪腿虽然是钟叔带人去的,但他也有参与,火腿作坊这边也给他安排了一份工。
张氏却不满足,“做工能得几个钱!要是参股,就算只有两三股,一年也能分不少钱!”
魏老大不听,“都已经拿着染坊的分红了,大郎也把铺子开起来了!你就别贪心了!再闹出个事儿,连现在有的也没有了!”
“我是发现魏多银和魏小贵今年做火腿又回来了,肯定他们俩参的有股!外人都能参股,凭啥咱们不能!?”从翠姑怀孕,她往张家跑的多了,也发现了跟张家的差距。之前说啥张景轩也就是个穷秀才,比其他村里人家好一点。可张景轩如今中了举,明年再做了官,肯定该嫌弃他们家,嫌弃翠姑了!
“我想多挣些钱,还不是想给翠姑撑腰!等张景轩高中做了官,只怕就看不上翠姑!嫌弃咱们啥也没有,还穷的叮当响!”
“你要是再找事儿作死,别怪我不给你脸!”魏老大怒道。
张氏瞬间满脸阴沉,“你不给我脸!?你敢咋着?要不是你没用,我用得着那么钻营吗!?”
魏老大才气,但是他的脾气终究没有放出打她或休她的狠话,“现在玉染才是最有希望高中做官的,咱们除了玉染和音姑能帮衬了!你要是找事儿得罪了她们,没一个给你闺女撑腰说话的!”
“她们那么有了,要帮还不多帮衬一点!?”张氏愤懑怒喝。
“去年过年的事儿,你自己想去吧!”魏老大怒沉着脸甩袖子走人。
张氏想到他们去年那么找,不仅被怼的没有脸面,连借钱都没有借到,现在还打着借条。想到借条,立马想到今年的分红,跳起来,“借条上的银子不还,不会今年的分红就不分给我们了吧!?”
临近年关,开春出去闯荡的那些人已经往返了几个来回,有人没有赚到多少钱,提早回来过年。有人又拿了货,准备趁着年关多卖些,多赚些。
二房也紧锣密鼓的筹备着白玉梨的婚事。
白方氏忙前忙后的帮忙,但多数也是指手画脚。从染坊里选了床上用品,又选了不少衣裳料子,“自家的人,总不能还赚这个钱!”
杨巧笑咯咯的,“看婶子说的,自家亲戚当然是不赚钱的!音姑早发了话,要是二房的过来用布料,可以不给钱!”
白方氏听不用给钱,和丁氏对视一眼,眼神露出不太相信的神色。
果然,杨巧下一步就说,“二房疼闺女,操办婚事肯定花用不少钱!染坊里的床上用品和衣裳料子虽然不便宜,二房占着四股分红也不怕!可以不用给钱!年底从分红里面扣除就行了!不赚利钱,只扣个本钱!”
白方氏脸色刷的掉下来。
丁氏露出个果然如此的神色,“你算算该多少钱!”
杨巧如今的算账速度也是很快了,简单的加减乘除都不是问题了,当即啪啪就算出来,“一共是五十七两!”
“就这点东西五十七两!?”白方氏拉下脸。
丁氏也怀疑就是吭她钱的。
杨巧依旧满脸的笑容,“婶子!你们挑这些东西,搁在寻常人家嫁闺女,能嫁两个了!染坊做的东西本来就是精贵之物,有便宜的,但是大多数都是精贵的!你们眼光好,挑的都是好的!这只是算了成本价儿而已!你们要不记下选的东西,到布庄里看看卖的什么价儿!有些东西吴家铺子里也有,你们也可以都去问问!”
丁氏要买好的,来回县城跑,去问问就问问。结果一问选的那些东西没有八九十两银子拿不下来,还是回到染坊里拿的布匹衣裳料子,不过减掉了一大半,又换了一些稍平价的。钱少花了,东西看着多一些。
魏华音听了就过,懒的计较这些。
白玉梨却等的有些焦急,田氏的病早就好了,却一直没有动手的迹象!他们就算在县城,那也是容易动手的!却还不动手!
田氏却等着她下手。
眼看时间进了腊月,一过腊八,各家都开始准备过年的事宜了。白玉梨急的心里冒火。
魏华音把去年的火腿卖掉,留了五十个,做明年的老火腿。
二百个火腿卖掉,拿了五千二百两银子。魏华音和魏多银,魏小贵坐下来算钱分钱。
魏华音是五分股,分了两千六百两,魏多银和魏小贵平分另一半,各一千三百两。
去掉四百两银子的本钱,两人赚了九百两。直接翻一倍还多。
今年建了火腿作坊,地方魏华音提供,也归她所有,这个她不占股了。就是今年火腿做的多,一千个火腿,银子都是魏华音提前垫付的。
把这个账目算好,去年火腿卖的钱也所剩无几了。
魏多银和魏小贵一人捧回家五十两银子,却都高兴的不行。那一千个火腿,再卖了钱,就能卖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魏多金也是定了今年娶亲,家里专供他念书,他自己也用功,但因为念的晚,比别人起步晚,不能等着考到功名再说亲娶亲,像白三郎一样就死硬着不成家,非要等考到功名!
所以两家商量后,日子也定在了腊月里,同样是十九,和白玉梨同一天。
白玉梨看田氏一直没有动手,而李氏和白老大已经回到村里来,就猜着她这是准备过年期间好下手!只得按捺住心火等着。
她要嫁出去了,就算不能眼看着,但等出了事,她们谁也不能怨到她,赖到她头上来!
日子赶日子,转眼就到了白玉梨出嫁的日子。
丁氏提前准备药给她,那迷幻药再加上酒,能让白玉梨把初夜蒙混过去。
魏华音比照着给柳婉姑添箱也给白玉梨添了箱,没有布匹布料,两支银镶玉簪子,一对银手镯,一个刻着长命百岁的银锁,另加五两银子。
丁氏看着嫌少,连拔根毛都不是!
但其他人添箱的,也没有能超过多的,大都是寻常一支簪子,或者耳坠,或者珍珠珠花,加上写布料,或者压箱底的一吊钱两吊钱。
白玉梨看着她淡然优雅的模样,头上戴着赤金玉片玉兰花流苏步摇,身上狐皮出风毛的假两件宽袖袄子,打扮颜色清淡却透着贵气。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幽光。田氏不会没有打算对李氏和白老大动手,而是准备对这个狐媚子下手的吧!?
这么一想她顿时有点激动澎湃,要是能把这个贱人弄死,才真正解了她心头之恨!
就是这个贱人小心谨慎的很,出门都带着人手护卫,难以下手。
外面一阵鞭炮声响起,有人喊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接亲了!”
丁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忍不住了。
白方氏看她哭的不能自已,叮嘱了白玉梨一番好好过日子,相夫教子的话。
喜娘给盖上盖头。
白三郎出来背她上花轿。
丁氏哭出声。
白方氏也擦了擦眼泪,这边就喊白玉染,“二郎!送亲的你可不能不去了!”
“奶奶放心,我是肯定要去的!”白玉染目光幽深的看她一眼,他还要看看那迷幻药失效,钱三郎发现自己娶了个不洁的媳妇儿会怎样呢!
☆、第282章:撵回娘家!(二更)
白玉梨的花轿走,魏华音留了话也离开,二房的酒席她也不准备吃,魏多金娶亲,离得近,新媳妇儿估计快到了。
“别人家的事儿,跑的可真是快!这边事儿都还没完呢!”赵氏撇着嘴说。
丁氏这会正心里伤心,又担忧着晚上的洞房,能不能过关。虽然准备是挺全面,毕竟不一样了,还是怕会被揭穿。
听魏华音走了,也只是抬了抬眼。
有人忍不住呛上赵氏一声,“两边都是喜事,都是提前请的。夫妻俩都在这边,已经送了嫁了,也没啥事儿了,音姑这才到那边去的!又不打算吃酒,再不过去,人家新媳妇儿都下轿了!”
赵氏心里不平的回呛,“管得倒宽呢!谁知道你这么捧臭脚丫子!”
周围的村人忍不住不屑,这赵氏当真是蠢猪一样!不让插手染坊,要不来秘方和分红,这跟破罐子破摔了一样,当众就说这话!三房要是能弄好了才怪!
魏华音赶到魏家沟,这边新娘子还没有到,探路的说是快了,来的正好。
很快,魏多金踩着吉时,迎了新娘子回来。
众人挤过来看热闹,抢喜钱和喜糖。
新娘子下了花轿,拜了天地,送进洞房。
魏华音进去看了新娘子,肤色不白,却也眉清目秀,一双眼透着温婉之色,腼腆的抿着嘴,两耳通红,看着倒是个好相与的。
魏铁根家亲戚不多,待的客都是乡里乡亲,虽然不很多,席面办的却很体面。
魏华音和魏嫂子娘家的人坐在一桌上,被让了半天菜。
魏华玉带着善善,还被安排了给小孩子吃的虾仁蒸蛋,和牛乳甜食。
这边热闹完,魏华音把善善带回家洗干净,染坊的分红提前给她,送了她们娘俩回家。
白玉染那边一直拖到天擦黑才回来,又被灌了不少酒,整个人醉着的回来的。
平顺和夏来搀着他回来。
后面还跟着一脸担心的李氏,“你身子不好,还喝那么多酒!快喝点醒酒汤,解解酒!”
知道钱家兄弟多,肯定会灌酒。白玉染再推,也免不了会喝上一些,家里早就备着了。
魏华音看看他的眼睛,还是清明的,就是身上都是酒味儿,让乳娘把小奶包抱走,她伺候白玉染喝醒酒汤,换衣裳。
“这边我看着就行了!婆婆回去歇着吧!”魏华音喊了钟叔送她。
李氏又叮嘱几句,这才回去。
田氏看李氏一个人从大院出来,多好的下手机会!只可惜,白玉梨那个小贱人今儿个嫁出去,没法过来下手!她又不想沾上人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氏回了家。
二房那边白三郎也喝的酩酊大醉。
同样醉倒的还有白四郎。
幸免的只有白大郎。
众人都说钱家不愧是开酒坊的,果然有酒!家里兄弟多,又都能喝!谁去谁喝多!
白玉染喝了醒酒汤,泡了个澡,已经彻底醒了酒,“今儿个晚饭要多吃点!”
“晌午还没撑着!?”魏华音说他,竟然喝了那么多。
白玉染笑着把她拉进怀里,“都是酒,没吃多少东西!知道你肯定给我熬了粥!”
“莲子粥!”魏华音回他。
白玉染亲了亲她,“要喝三碗!”
魏华音还特意加了冰糖,葡萄干,香米刚刚开花就停了火,所以米粒带着嚼劲儿,莲子又是提前泡上的,已经炖的软烂,加上甜酸口的葡萄干。
白玉染说是喝三碗,当真就喝了三碗。
“酒席像是没吃东西一样!”魏华音看他兴致倒是不低,以为高兴把白玉梨那个偏执烦人的嫁出去了,其他不用以后时不时看见她。
白玉染笑看着,舀了一勺葡萄干和莲子喂她,没有跟她多说。
二房这边,丁氏也是全身紧绷紧张,提心吊胆,生怕露馅儿。
白玉梨死死攥着手,小脸绷着发白。听钱三郎进屋来,顿时全身紧绷。
“娘子!”钱三郎过来拉她的手,一看她全身僵硬的厉害,顿时心里一软,温柔的安抚她,“别怕!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会对你好,会疼你宠你的!”
白玉梨根本没想过要这样嫁人,可是形势逼着,已经容不得她有别的想法,只能就这么嫁给这个钱三郎!也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她也志不在此了!只要能蒙混过今儿个晚上的洞房,以后再说!
低着头点了点头,低声应,“嗯!”
钱三郎去倒了合卺酒,“来!今儿个是我们成亲的大喜日子!我们还有一个合卺酒!”
白玉梨抬眼看过去,“这个酒容不容易醉?”
钱三郎喝了不少酒,也是兄弟多,为他挡了些。怕洞房不成,特意喝了醒酒汤才进的新房。看她问这个,忍不住笑,“我们家虽然酿酒,今儿个也确实把你兄弟都灌了不少,但是洞房的合卺酒,不是烈酒!是果子甜酒!很好喝的!不用怕!”
白玉梨是看他没有喝醉,所以才问这个,“能不能......换成烈一点的酒?我......我怕!要是多喝点,喝醉了,就不会......不会......”
钱三郎这会觉的她可爱,“我怕酒太烈,你一杯就倒了!”
白玉梨已经悄悄吃了解酒药,“不怕!要是醉了......”
看她未尽之言,脸上的胭脂色俏丽好看,他钱三郎也是娶了个合心的娘子!比那不愿意跟他的的强了百倍!拉住她的手,“都依你!”
重新倒了酒,让她先试试辣不辣。
白玉梨强忍着喝了一点,“太辣了,你替我喝吧!”
钱三郎顿时把她这当成撒娇,而且这杯被她先尝过,也不算合卺酒了,当即应声,替她喝了,又倒上酒,“你只喝这一杯就行了!这一杯下去,保证你就有些醉了!”
两人挽着胳膊。
白玉梨强忍着把酒喝一半,顺着嘴边又洒了小半,“再倒一杯!我们还不算认识,也没有说过话,我们先说说话!喝喝酒!”
钱三郎都说了依她的话,反正她一个看着就没喝过酒的女儿家,如何也喝不过他!不过几杯就能醉倒了!当即笑着应声,跟她说话喝酒。
白玉梨连撒娇带敬酒,自己喝一杯,给钱三郎灌三杯。
酒喝的太猛,钱三郎本就有些醉意,一时上头,有些不清明起来。
看他醉了,白玉梨连忙趁着他不备,悄悄把迷幻药倒进酒里,让他喝下。
钱三郎又喝完,看她还似乎没有醉,“娘子当真是好酒量!我都醉了你竟然没有醉!”
白玉梨静静的等着药效发作。
钱三郎却不愿意等了,“娘子!酒不能再喝了,时辰也实在不早了!我们该洞房了!”上来抱起她。
一下子,白玉梨就全身僵硬住,那些不堪的,死死不愿意回想的画面和感触钻入脑海,让她微红的脸色瞬间发白。听着钱三郎温柔安抚的话,又看他已经进入迷幻状态了,立马准备一切。
然而,钱三郎被迷幻住,只是一会的时间,不时就清醒了过来。
满脸僵硬,脸色瞬间的铁青,青筋凸起,两眼喷火的盯着白玉梨,“你竟然不是处子!”
白玉梨瞬间惊呆了,刷的一下,汗毛直立,死死瞪大眼,脸色煞白,“你......你......你说什么啊!”
因为家有薄产,又开着酒坊,出入往来的也有些多,钱三郎并不是不知情事的毛头小子,反而早已经试过,也出入过青楼楚馆。她不是处子之身,要他中了迷幻药没有清醒还罢了,他这清醒起来,根本瞒不过他!
“你竟然不是处子之身!”钱三郎勃然大怒,直接起来,抓着白玉梨就翻找一通,然后就找到了她为度过洞房准备的药包和鸡血,
“贱人!!”他大怒叫骂一声,抓着白玉梨狠狠打在脸上。
白玉梨疼的尖叫。
“我说怎么会跑到我们这边说亲,还不挑不拣,那么快定下婚期!你个贱人!竟然早就跟男人苟合过了!胆敢来欺骗糊弄我!?”钱三郎简直怒不可遏。
白玉梨完全吓懵了,“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
“贱人!贱人!还哄着我喝酒!还给我下药!”钱三郎怒的抓着她头发,又照脸上狠狠打了几个巴掌。
这边新房里闹出事,钱家的众人因为办喜事都在家里,一下子都起来过来了,“三郎!出啥事儿了?”
“好好地洞房,这咋打起来了!?”
众人敲着门,叫着人。
钱三郎拉好自己的衣裳,抓着白玉梨的头发把她摔在地上,上来打开门,“爹!娘!这个贱人根本不是处子之身!她们胆敢骗婚!”
钱家人都惊了,看着钱三郎拿出来的证据,钱婆子直接跳脚,“好啊!白家竟然把一个残花败柳的小荡妇嫁过来骗婚!这事儿跟她们没完!”
看着衣衫不整,趴在地上躲在一旁的白玉梨,钱家的人都怒的不行。这不仅仅是打脸,分明是骗婚!这件事绝不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