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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来运过来。
小六正出神,听他叫喊,顿时吓的浑身一个激灵,“你干啥!?”
看他想要发火,来运连忙单膝跪下请罪。
小六对着他骂了几句,就沉着小脸往河边走,点心被包起来,揣进怀里。
来运刚才都已经看见了,他不是去方便,是在吃点心,也没来得及装起来,快步跟上来,“少爷!这点心你是从哪来的?”
“你一个奴才还管着少爷的事了!?”小六沉着脸道。
来运连忙解释,“少爷还小,外面有些东西是不能乱吃的!吃出了事来,那有可能要人命的!”
“你一个下人知道的比我还多了!我能不晓得!?用得着你说!”小六说完哼了声,又阴沉着眼盯着他,吩咐,“不许回家说!你要是敢说,我回头就把你卖到石矿上去!”
“奴才不敢!”来运连忙道。只是他的卖身契却根本不在他这,在太太那。想了想,来运觉的这事还是要告诉太太。
小六就一直盯着他,防止把他事情往外说。
窦清幽是准备要走了,她们回到京城,还要准备去西北的事宜,现在差不多该定下了,等深秋,种了麦子,糜子,百姓就闲下来了,给发工钱让开渠引流,也是为百姓做事,那事情就容易开展了!
小六过来问,“四姐!你是明天就走了吗?”
第二百五十九章:怨怒
“明天不走,收拾一下,后天走!”窦清幽笑着又问他,“咋了?你是有啥事儿吗?”
“没…没有!”小六忙摇头,咧嘴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窦清幽看他的神色,却不像没事,“有啥你说?还是想要啥了?”
“我又不是小七,难道只会要东西了!?”小六噘着嘴道。
窦清幽笑着问他,“那你是想干啥?你说!”
听她这样问,小六想着还是找个事儿说,就道,“四姐!小哥是不是也跟你们一块走?”
窦清幽想想点头,“他留京。我们去任上。”
“我…我也想跟小哥一块学武功,就算学不好,我也能像四姐一样练个轻功护身!”小六提出要求。
这个窦清幽就没法做主了,“我不认识你小哥的师父,他的武功学的也是半吊子,轻功倒是也可以指点指点你。要不你去问问他!”
小六只能应声。
那边窦小郎正好回来,“是找我吗?是有啥事儿?”
小六看他听见了她们说的话,只能过来跟他又说一遍。
那边来运已经去找了梁氏,把小六从窦传家那接点心的事说了。
梁氏一听顿时皱眉不悦,“小六人呢?”
这边小六正跟窦小郎和窦清幽说着话,“娘…”看到了梁氏后面不远跟着的来运,脸上扬起的笑慢慢收下去。
梁氏本就直脾气,直接就抓着他质问,“你去了村里?还是去了那个贱人家里?跟窦传家见了几次了?”
小六看她严厉发怒的神情,小脸顿时绷紧,隐隐发白。当着窦清幽和窦小郎几个人的面,又难堪无比。
“问你话,你不会说话了?”看他不吭声,梁氏更加怒气。
“刚才他找你了?还是你去了村里?”窦清幽温声问他。他现在的年龄,啥事都懂的了,会对亲生的爹好奇也在所难免。
小六死死抿着嘴,看了眼来运,眼中闪过怒恨,心里又觉的害怕。他竟然跟踪他了!吩咐他不准说出去,那边就瞅着机会出卖他!还有,他听到他说的话了吗?
来运看着垂了眼,窦家的人都不是良善之辈,对她们家心怀不轨,真要等出事就晚了。少爷心思没那么多,觉的亲生的爹可能是好的,却不想他们是打着算盘的。
梁氏一看他不说话就急了,“这小兔崽子!问你话,你哑巴了!?”
看她怒叱,小六顿时脸色就发白了,红着眼摇头,“没有!我没有去!”
“你接他点心干啥?想被毒死是吧?”梁氏立马就骂。
窦清幽看了眼来运,才明白小六接了窦传家递的点心,顿时皱了皱眉。家里从不缺吃的,穿的,各色各样的点心,家里小七皮实,他天生孱弱,娘一直把他疼到手心里,连小七多数时候都靠后,爹虽然不是亲的,但陈天宝做的足够好了,他竟然还去亲近窦传家!
“他都跟你说了啥?”问他。
小六咬着嘴不吭声。
梁氏一会就急了,手伸着就想拧他。
窦小郎也催问一句,“小六别怕,说了啥都说说!娘肯定不打你!”
小六抿紧了嘴,把窦传家给他点心时想念她们兄妹的话说了,“…说四姐一直怨恨他,他这些天想四姐也见不上。”
“还有吗?”窦小郎又问。
小六摇摇头。
“你跟他说了啥?”窦清幽蹙着眉。
“我让他别找我,就没说啥了!”小六忙道。
窦清幽盯着他的眼看。
小六心里吓的砰砰跳,强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窦清幽慢慢收回眼神。
那边梁氏已经点着他的鼻子开始数落,“那些人都是啥人你屁都不懂,还觉的他们是好的,去亲近他们,你没长脑子吗?!你落一身病,风一吹就病就是因为他们!你还去接他们给的点心,接了几次了,啊!?你就那么好吃!?家里缺过你吃的!?被他们卖了你都不知道,还帮他们数钱!”
小六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窦清幽之前就觉的他心思有点重,也可能有总生病的原因,可家里梁氏和陈天宝都对他足够够的好,他竟然还去想着窦传家。
默默哭了半天,眼泡都哭肿了。
陈天宝回来,一听了情况,就劝梁氏被骂了,“娃儿还小呢!”被人说的多了,想亲爹是在所难免的,只要跟他讲清楚的也就好了。
“哪还小?!他今年都八岁!小郎八岁都跟着啥都会干了!四娘九岁就会学着酿酒卖钱供三郎念书,供家里还债了!就他没吃过苦!一点不长脑子!”梁氏一想前面几个儿女,更心里恼火。
小六听着这训斥,眼泪流的更凶了。就他经常病,现在说他没吃过苦,谁都比不了!娘看他病哄他的话也是看他可怜,有时候也不耐烦吧!?
“好好好!别说了!小六都已经知道了!吃一暂长一智,以后就记着了!”陈天宝劝了梁氏,又把小六拉回他屋里。
“小六!我知道你亲近你亲爹,窦传家他…他就算没有做过大奸大恶的事,但他没有主见,嘴上也把不住话,身后有刁氏和窦二娘,窦翠玲她们,还有杨凤仙和陈娇娘,她们指使他干个啥,就算没有恶意,但也往往坏事也都做了。咱们家的事,有好些都是不能对人说的!”陈天宝给他擦了眼泪,劝解他。
看他揉了揉眼不吭声,陈天宝又跟他强调了一遍,“咱家现在首要之重就是你四姐和姐夫的事,不能透露出去半个字!就算是你姥姥家的人都不行!除了咱们家,外人不能再有一个人知道!否则你四姐和姐夫有欺君之罪,咱们一家也有杀头之罪的!”跟他说了严重性,让他千万别泄露出去了。
小六攥着拳头,紧绷着脸,心里一阵慌乱。
陈天宝看着他半天,就问他,“你没把这事往外说吧?”
“没有!”小六猛地红着眼抬头怒道。就知道质问他!他只是后爹,对他只有外人面前,面子上好!
陈天宝看他猩红怒愤着眼,心里沉了沉。他是说的太多了,还是小六听别人说了啥?对他有那么深的成见了!?
“不要冤枉我!”小六垂下头,带着哭腔怒怒道。
陈天宝盯着他看了会,就道歉,“…我没有冤枉你!是跟你说这事有多严重,可不能说出去!”
小六不再跟他搭话。
陈天宝又开解几句,这才出来。
梁氏气的当晚饭都没让他吃,“让他长长记性!”
陈天宝悄悄给塞了两个肉包子。
小六直接没有吃,一边怨怒家里都对他这样,窦清幽和窦小郎也都没来看看他,不让他吃饭,他一哭就容易犯病,还没有一个人管他!给他两个凉包子来卖好!
一边又想陈天宝说的话,如果他说的话真的被杨凤仙,刁氏和窦二娘她们知道了,会不会真的要害她们家!?她们全家都会被砍头吗!?
又怨怒,又慌乱害怕,想等夜晚找个时间出去一趟,结果出来就被李灭发现了,只能又返回屋里。自我安慰,窦传家是她们兄妹的亲爹,他还一直念着四姐,肯定不会乱说害她们家的!
一直纠结担惊中,天亮了,他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看他没有起来,梁氏知道他有点气性大,“让他接着怄气!不给他吃饭!看他还改不改了!”
小六一直到日头高升才起来,摸摸自己的额头,滚烫,身上也出了冷汗,小脸越发难看。他发烧病了都没有人问没有人管!自己撑着起来。
来运看他起来,端来水伺候他洗漱。
小六阴阴的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来运把吃的给他拿过来,“还是老爷让给少爷留的。”
小六看看,抿了抿嘴。都这个时辰了,不让厨房给他现做,却给他留剩的,他还得了个好儿!要是四姐想吃个啥,不,她不想吃,厨房都会随时给她做着吃食!
只是从昨晚到现在也实在饿了,就吃了点,出门。
来运忙跟着他。
小六往后看看,见没有人管他,抿紧了嘴。就想去找窦传家问问,他有没有把那话说出去给谁。可又甩不掉来运。
窦小郎训练完,听他起来了,就过来找他,“小六!”
小六一听他喊,就转过身来看着他。
窦小郎朝他过来,见他两眼泡还肿着,笑着捶了捶他,“男子汉大丈夫的!走!哥带你去钓鱼掏鸟窝!”
小六不想去,硬被他拉着走了。
窦小郎想拉他出去换换心情,也跟他谈谈对待窦传家那个‘亲爹’的正确态度。再说他也根本不是她们家的娃儿,窦传家更不是他亲爹!又没血缘,怎么会想亲近窦传家?!
玩了大半天,小六都有些心不在焉,听他说起以前老窦家的事,心里更是气怒。拉他出来也不是为了带着他玩,还是说教他!
看他听不太进去,窦小郎也忍不住皱眉。
从林子回来时,正看到村口乱哄哄一片。
小六远远看着,顿时预感有些不好,脸色就变了变。
窦小郎看了会,也觉的不寻常,“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赶忙过去。
杨凤仙正趴在窦传家的身上哭,而窦传家被人抬回来放在门口前的地上,紧闭着眼,满头的血迹,一动不动。
小六猛然大惊,脸色刺啦一下全白,死死瞪大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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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去爬山锻炼,结果回来整个人都快废了o(╥﹏╥)o
第二百六十章:中风
窦小郎一看,也惊愣了下。他死了吗?
村里的人也都围在周围,有人喊着话问,“人还有没有气啊?看看还能不能救活啊?”
“是啊!赶紧找个人去请郎中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谁去。
虽然老窦家在村里名声狼藉,但现在关系人命,村人也都不想那些了。
有人还看到了窦小郎和小六,眼神微变。
都在想着窦小郎和小六这碰上了亲爹出事,可她们家跟窦传家的关系可不咋好。
窦小郎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看人群让开,大步进来,沉着的上来伸手摸窦传家的脉搏。
杨凤仙是又吓又恨怒,惊怖恐惧让她看到窦小郎,脸色更加煞白一片。昨儿个窦传家才说了把窦四娘怀孕的事透露出去,他们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今儿个窦传家就出了事。现在都看到窦小郎,那她
探到窦传家还有呼吸和脉搏,窦小郎立马沉着的指了个人去请郎中,又指了人去镇上请大夫,“路过洺河畔的时候,麻烦把庄妈妈叫来,就说我叫她来帮忙的!”
看他插手问事儿,村人也连忙动了起来,也都觉的窦小郎还是有修养素养,就算跟老窦家闹的急仇红脸,但碰上窦传家出事,还是念着情分来救他。虽然应当,但也着实做的不错!
因为离得近,去镇上找大夫的人很快跑到洺河畔来传话儿。
梁氏一听就忍不住皱眉,心里很是不悦。
窦清幽知道窦小郎碰上不能不管,真的见死不救,这品行也会被人诟病,吩咐一声,让庄妈妈带着药箱过去看看。
庄妈妈应声,拎着药箱,带着转运就赶过去。
窦传家全身几处骨折,头上一个血窟窿,虽然窦小郎按住了,还在不停的流血。
庄妈妈一过来,看了下伤,立马就先止血,让把人抬到屋里去。
陈娇娘牵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窦花容,小声在一旁哭着。
杨凤仙又害怕,又担心,全身都颤抖着,怕她们娘俩也会遭遇杀害。
那边刁氏也急忙忙的赶过来,嘴里嚎喊着,“传家!传家啊!你咋样了?你可不要吓唬娘啊!咱们家可就只有你,你要是出个三长两短,可叫娘咋活啊!”
过来就往窦传家身上扑。
后面窦占奎也瘸着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过来,“传家咋样了?好好的人,咋会突然就出事了!?谁害的?”立马就瞪上窦小郎和小六。
村人看不过去,饭着眼说他,“窦传家是上山砍柴,和他一块的窦根柱和窦老三也摔了,他们俩没大碍,窦传家脑子摔到石头上,这才出事的!郎中还是窦小少爷请的呢!”
窦占奎怒哼一声,又骂晦气,“正是酿酒的时候,上山砍啥的柴!?”
这可以说是个人爱好了,窦传家喜欢苦闷的时候到山上坐一坐,但干坐,被人看到也不太好看,就随手拎着斧子,砍些柴。
杨凤仙不愿意听他的话,非要拿窦清幽怀孕的事来要挟梁氏和陈天宝,还说只弄点好处,补偿补偿他们,说了一堆又一堆,他心里乱乱的,既不想害了她们,也想把小六要过来。在家里跟杨凤仙吵了嘴,又自己一个人上山砍柴了。却不想碰到村里的人窦根柱和窦老三,正打了两声招呼,想走另一条不跟他们一块的路,就摔下山了。
刁氏听不怨窦小郎和小六她们,又看窦传家头上身上都是血,就一下嚎哭起来,“传家啊!我的儿啊!流了这么多血,你这是要吓死娘了啊!你要出了事,留我们孤儿寡老的,可咋活啊!”
又抓着杨凤仙噼里啪啦怨骂一顿,“夜里刚下了雨,你还让他上山去砍柴!这下出事了!从你这个扫把星狐狸精出现,家里就没出过好事!传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赔命!”
杨凤仙又是恐惧害怕又是怒恨,窦传家不听她的,还自己跑去山上,他自己也说要是被窦四娘和窦清幽她们知道,会要他们的命,他还出去!现在是他,那后面呢?
庄妈妈直接无视他们,给窦传家止了血,又仔细把了脉,眸光幽幽看他一眼,又扎了几针,“我已经护住了他的心脉,但断的骨头还是得接骨大夫来给他接了。至于能不能醒来保住命,就看大夫的医术和他的造化了!”
杨凤仙一听,很可能保不住命,那就是说窦传家救不回来就死了,顿时脊背刺啦一下,尤其是见窦小郎目光幽沉的看着她。更让她心里觉的可怕。
窦小郎是看她举止有点反常,怀疑里面有啥事儿,毕竟那边还有个大着肚子的小妾,不知道生儿生女。
刁氏喊着催大夫,“谁去叫了大夫?大夫咋还没来!?”
依旧那么让人嫌恶!窦小郎抿着嘴没说话。
大夫倒是很快赶了过来,郎中也一块到了。
两人都看了窦传家,急忙开始救治。
最后,窦传家没有确认保住命,只是把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这之前就护住心脉,应该还有救的!”
杨凤仙扭头看小六,是不是他回去说了,她们才会把窦传家给害死了!?
小六看她的眼神,也一下子明白过来。想到窦清幽昨天听他说窦传家提起她,那会她眼神顿时变了变,追问他都说了啥。会不会来运跟踪他,知道了他说的话,把事情告诉了四姐和姐夫,所以才出了今天的事?
杨凤仙看他脸色也变了,心里又怒愤又惧怕,轻抖着身子不敢多吭声。
庄妈妈看看两人,收回眼神,“底下的就让转运在这看一下吧!我们也帮不上忙!”
窦小郎点头,看看小六,“我们先回去吧!”该做的事做完了,底下就看他自己了。
刁氏一看,连忙趁机拉住他,“小郎啊!他再咋说,都是你亲爹啊!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可不能不管不问了啊!你爹要是出了啥事,你们就彻底没爹了!那个陈天宝,他一个后爹,可跟你们不是一条心的啊!”
经过那么多事,刁氏在村里没有个脸皮,现在也完全不在外面注重脸皮了。
“你有什么资格置喙指问我怎么做!?”窦小郎冷眼睥睨的看着她,别以为他小,从他记事起,很多他们做的事,他都记得!
刁氏看他睥睨不屑的眼神,脸上一阵难看。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拉拉她们,也好缓和下面上的关系。这个小兔崽子小野种,根本看不上他们!
窦小郎低哼一声,直接叫上小六,带着庄妈妈几个回去。
小六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他回了家,一路上都在想,是不是他把四姐怀孕,姐夫不是太监的事说给他,他才被害的!?
回到家,庄妈妈回禀了窦传家的情况,“镇上的大夫和郎中都不确定,那杨凤仙和陈娇娘都已经变脸了。不过老奴给护住了心脉,应当是能捡回一条命的!”
梁氏听的不断皱眉。
“既然能救好,那就好了。”窦清幽说着看了眼小六。
小六眼神还有点直,有些茫然,还多看她两眼。心里怀疑的感觉怎么都按不住。
燕麟从外回来,一双鹰眸锐利幽深,长腿迈步,大步进来。
他出门处理事,临行前要把来汝宁府的事都处理好。
“怎么样了?”窦清幽看他神色,上前一步。
“折了两个人,我让他们转到湖州再查查。”燕麟直接过来握住她的手,试试不热,“咋不多穿件!”立马吩咐红绸给她加件比甲。
“咋折了两个人?是查到东西了?”梁氏知道他来汝宁府不光是玩的,容家和白家的事都要查清楚了。
燕麟勾起嘴角,鹰眸微眯,“查到了点,也差不多够用了!”很多事他前世都已经看到查到了,但今生,很多事是他们都没查到的,他怎么也得帮帮他们!
小六悄悄看他一眼,心里也升起惧怕。
梁氏听着点点头,也不多问,说起她们后天回京的事,都拿哪些东西,路上咋走,去了西北咋样咋样。尤其是窦清幽,怀着娃儿,又要瞒着人。
到了晚间,转运回来回了一次话,大夫被留在窦家,随时看着窦传家的情况。
陈天宝听着,想了会,没有多说窦传家,称赞窦小郎和小六做的对,做得好,“他不论做过啥,是个啥样的人,都是你们的亲生父亲,遇到这种事,理应出手相救。”
窦小郎应声。
小六没吭声,就算是陌生人,他们也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是亲生父亲。还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着看了眼燕麟和窦清幽,微微抿紧嘴。
晚饭后,又说了半天话,看窦清幽犯困,这才各自回屋睡下。
窦清幽把自己的疑惑跟燕麟说了,“他怕是心思越来越重,今儿个也有点反常。原本想着他既然来了我们家,也算是缘分,娘那个时期对他很是寄托,就当他是真的小六。现在看来,怕是不跟他说下,他真以为窦传家是他亲爹亲近了。”
燕麟笑着抱了她,摸摸她顺滑的头发,“那就找个时间跟他说说。”
窦清幽又叹息一句,“他现在还小,心思又敏感,身子也弱,直接说了,爹怕他接受不了再出个啥事。”
“陈天宝是个好人。”燕麟应声。
这个窦清幽赞同,他一直在努力做好一个继父转亲生父亲的角色,对娘是一直没话说,很宠爱,也真心疼爱她们兄妹。对教导小六,更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走一步看一步,先看看!再说家里人又不傻!”燕麟笑着哄她赶紧睡。
窦清幽这两天听梁氏和陈天宝的叮嘱,真的觉的困乏,就依着他闭上眼,不时就睡了过去。
燕麟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恬静小脸,亲了亲,靠着她闭上眼。小六,窦传家,窦家,还是梁家?呵!
小六几乎一夜没睡,还有点烧,一直没好,快天明时,才迷迷糊糊睡了会。听到外面有动静,立马爬起来。
那边转运也正回来通报窦传家的状况,“人是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就是受伤太严重,命救回来了,却中风了。现在整个人口眼歪斜,话是说不出来。大夫正在扎针,重新开了药方子。”
听这个消息,梁氏和陈天宝都一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