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其他小队艳羡的目光,白离所在的队伍个个都精神抖擞,练起剑来是鼓足了劲儿,心中也是充满了得意,只有白离,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儿不是滋味。
尽管大家都十分认真,还是会有木剑一不小心戳到身上的情况,只是频率降低了许多,基本只有左边苹果脸的少女才会一不小心的“失误!”比前几次的情况要好得多了。
苹果脸的失误,被齐言凌看在了眼里。
刚刚刺到木白离身上的那几剑确实是由于用力稍微过度而导致收势不住,但是只要她将剑锋稍微偏上那么一点儿就能够避免,齐言凌当下皱了眉头,冷眼观察了一会儿,略有思索,却没有开口。
等到中途休息的时间,木白离本来准备去跟齐凌打声招呼,岂料他的周围围了很多弟子,连针缝都没了,只得又独自坐到了树下,笙歌虽然坐在旁边,跟他说几句话他都是心不在焉的回答,眼睛也朝着齐凌的方向看,无奈,躺倒在地,木白离幽幽的吐了口气,眼睛丈量了一下云朵的距离,如果我努力修炼,是不是会离那云朵近一些?她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不料,那边竟然骚动起来,原来是齐言凌最终受不了周围弟子的殷勤,拔地而起,飞出了包围圈,转眼就不见了踪迹,留下一干人心中满是遗憾。
“刚刚,刚刚我摸到他的衣角了!”一个少女喘着气,脸上是两抹红晕!
“嘁!”
“都是你把他摸跑了!”
“汗……”
分散开之后,几个少女聚在了一起窃窃私语,“那个木白离跟齐言凌师兄是什么关系?”
“那天她故意倒在齐师兄的怀里!”
“一个罪人怎么能玷污我们齐师兄的名誉!”
……
齐言凌其实并未走远,他还要带那队弟子,所以只是施了个障眼法站在一边,此刻听到了少女们的对话心中恍然,再看向木白离,想到她身上挨的那几剑,内疚爬上了心头,冰块脸上也有了微微的松动。
傍晚训练结束之后,以苹果脸为首的少女未等木白离走远就冲上去挽住了她的胳膊,“呵呵,你好啊!”笑得很是灿烂,这时候另外一边的胳膊也被一个少女挽住,将木白离紧紧的夹着。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木白离心下有些慌,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强装镇定的问道。
“没什么,跟你说说话!”苹果脸少女笑着回答,等练场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松开了紧紧挽住木白离的手,可这时,已经有四个少女将她团团围住,木白离看形式不对倒镇定下来,“你们想干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记拳头,拳头夹着风声冲到了脸前,木白离的身子速度后仰,瞬间避过了那一记拳头,挥拳的人看到一击不中,十分恼怒,第二拳又跟上却不再是对着脸直袭木白离的小腹,木白离刚一后退身子却被绊住,险些没有站稳,于是小腹便挨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痛,但让人很是恼怒!虽然最近一直是能忍则忍,她一点儿也不想生事,但也不代表能够这样的被人打啊,抬起脸,站直身子,两眼迅速转动,打量起现在的形式,四面的路都被堵死了,想要跑出去应该不大可能,虽然自己会漂浮诀能让自己跑得快一点,但是不会御剑就决定了她只得迎敌。现在大家学的都是基础拳法和基础剑法,而且都没有飞剑,自己的胜算应该很大。
木白离的想法是没错的,单打独斗的话她个人的修为是在这四个女弟子之上,但是她忽略了一点儿,她们都是有备而来,而且完全不是采用的正常打法,最重要的是,嫉妒中的女子是异常无赖和可怕的。
只见一个身形较为粗壮的女弟子扑了过来,木白离刚要跳开旁边两个立即补上将她掐在中间,一下子就被那女弟子扑倒在地,沉得她快要透不过气,紧接着拳头就是铺天盖地的来了,密密麻麻的打在她的头上身上每一块没有被压到的地方,木白离拼命的想要翻身,眼看要挣扎起来,有两个弟子立即放弃了打击一起压住了她,剩下的那个苹果脸满是愤恨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也不说什么就揪住了她的头发,使劲的扯疼得木白离直吸气却咬着牙一声没吭。
就在这时突然传出了点儿人声,几个女弟子该是商量和准备好了的,去势也快,瞬间分成两路离开,留下木白离一个人衣裳凌乱满身是伤地扑在草地上。
“糟了,要是让敏之哥哥看到了怎么办?”这是木白离松了口气回过神来的第一个想法。


初次交锋:一

首先出现在木白离眼前的,是一双黑色的靴子。
接着便是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她面前,木白离愣了一下单手撑地有些艰难的坐起来,一动不动地望着面前的少年,脸上有一块青紫高高的鼓起来火辣辣的疼也全然不顾,声音微颤,“你怎么在这儿?”
少年薄唇抿着没有回答,弯下身子将白离从地上扶起来,隔了半响才低低的问了一句,“痛不痛?”
恍如隔世的温柔,木白离却只是觉得委屈,眼泪又要忍不住了,紧紧的咬着牙,拼命的将眼睛睁大鼓着,不能哭,一定不能哭,嘴角抽了两下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痛!”顿了顿,心里的石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木白离突然很想弄明白,“刚刚你一直在这里?”
“恩!”
痛,无法呼吸的心痛,转身奔跑,尽管步履踉跄却依旧要逃开,不能哭,一定不能哭,木白离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却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在心里说,不许哭,不许你再哭了!
齐言凌的心里忽然就充满了悲伤,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难道这是白离的心痛么?几个起落飞快往前挡在了木白离的面前,“对不起!”眼看白离依旧低着头,头发被扯得凌乱的样子分外的让人怜惜,顿了顿,他还是说了一句,“我其实也是刚刚到,因为我回去拿了点东西,而且我怕我出现了她们以后会加倍的报复你!所以只是制造了一点儿声息……”可能是不习惯解释齐言凌显得有些局促,说完之后又有些紧张,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害怕刚刚那个样子,那一瞬间,自己的心仿佛也揪了起来,所以从来不解释的他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此时,他静静的看着木白离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心和焦急。
是这样么?心里伤痛来得迅猛去的也迅疾,乌云瞬间被撩拨开,心里一下子就是雨过天晴。听到齐凌的解释木白离呆呆的看着他,只见他俊美的容颜上带着微微的紧张,眉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心,连脸色都仿佛苍白了许多,等等,先前一直没有仔细看,现在隔得近了才发现那张脸显得很憔悴,几乎都没有血色,一下子又紧张起来,“齐凌,你怎么了,受伤了?”丝毫没意识到目前看起来受伤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没有,我没事!”齐言凌也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细口小瓶,“这里面有我炼制的丹药,可以提升一点儿修为的,你拿去吧!”
“啊?”
见木白离依旧傻愣愣的张大嘴巴站在那里齐言凌嘴角轻轻的勾起,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将药瓶径直塞到了她手里,“炼得不多,只有三粒,好好收着,最好今天回去就吃一粒,入门考验的把握也会大些!”炼丹的时候虽然废了些力气,仔细想想还是值得的,只是险些暴露了自己,以后那种力量还是少用为妙,齐言凌暗暗的想。
“恩!”木白离紧紧的捏住瓷瓶,“谢谢你!”这时候却见齐凌的袖子里钻出一条通体乌黑小手指粗细的小蛇,朝着自己吐了吐信子,“啊!它是?”
“墨黑!”齐言凌伸出小指将墨黑的蛇头压了压,“它宁愿变小也要跟着我!”将墨黑拿出来轻轻捏在手里,“没想到吧,它可以变这么小!”
只见墨黑将身子扭了扭,朝着木白离的方向伸了过去,木白离后退一步,“它恨我么?”声音有些内疚和迟疑。
“不会,它依旧喜欢你,想让你抱抱!”齐言凌笑着回答。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现在是我的灵兽啊,我当然知道它在想什么!”
“啊?”
“你没有学驭兽诀吧,等你学会了,你……”一瞬间的阴暗闪过,“你也会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我……”
“不是你的错!”齐言凌打断了木白离的话,心里不怨是不可能的,可是却越来越淡了,如今只是觉得对不起爹娘,想到了爹娘,齐言凌的心里就是一阵酸涩,暗暗的捏紧了拳头,眼神也变得犀利了起来。
“齐凌……”木白离的声音有些怯怯的,刚刚齐凌的气势十分的骇人,让她生出了胆怯和渺小感。
齐言凌回过神,“我送你回去吧!”
“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敏之哥哥会……”
话未说完,就听到一个爆炸的声音,“白离,你怎么了?”
原来张敏之今天因为有事耽搁又要洗猪圈迟到了一会儿,匆匆赶到正门却发现木白离并不在那里,急忙赶过来远远就看到木白离衣裳头发凌乱,脸颊上的那块青紫更是牢牢的占据了他的视线,一下子脑袋都仿佛炸开了,又怒又担心,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过来,直接挡到了木白离的身前。
“喂,你对白离做了什么!”话音刚落飞剑已经抽了出来横在了胸前,剑尖指着齐言凌,也不管他是目前绍华派最具有实力的年轻弟子,张敏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接招吧!”
……


三轮测试:一

齐言凌眉头微微一皱,打量了一下面前脾气火爆的少年,好像在哪儿见过,却又没什么印象,年纪轻轻修为倒是不错的,不过,他没兴趣跟他比,也懒得解释,足下发力,身子一下便飘到几丈之外。
“想跑?没那么容易!”张敏之提剑就追像一头倔强的驴,刚迈开一步右臂就被紧紧地拉住,“敏之哥哥!”回过头印入眼帘的就是木白离水汪汪的大眼,“别怕,我给你出头!”再回过头去,却发现本该站在那里的齐言凌已经不见了踪迹,顿时懊恼不已,“该死!跑那儿去了!”凝神查探,却丝毫没有任何发现,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敏之哥哥!你误会了,刚刚是他帮了我!”
“误会?他要是帮你你还会这样?”心疼的看着木白离脸上的伤口,张敏之愤愤的说道。
“真的,是真的啦!你看,他还给我炼了丹药!”木白离生怕张敏之不信将瓷瓶献宝似的拿到他面前。
张敏之接过瓷瓶打开之后,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出,当下表情凝重,心里暗暗寻思,这样的丹药怕是连师傅和秦长老都炼不出来,那个齐言凌,已经具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了么?
“敏之哥哥?”
“恩!他给你说这丹药是做什么的么?”
“说是可以提升一点儿修为!”木白离想了想回答。
这那里是一点儿,这一粒丹药恐怕能抵得资质稍微平庸一点儿的弟子修炼三十年,张敏之心中暗暗惊奇,将药瓶递到木白离的手里叮嘱道,“好好收着,会有用处的!”
回到木秀峰简单的上了药,木白离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床罩怎么也睡不着,“到底要不要先吃掉一粒呢?”辗转反侧了良久,算了,不能作弊,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实力走进绍华派的大门,一定不能给爹爹丢脸,想通了这一茬心里顿时轻松多了,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随后的日子里,木白离更加的刻苦,每天晚上训练完毕之后就会在院子后面一个人练习,一次又一次的挥剑,出拳,将白日里的训练再巩固一遍,眼看身子是越来越瘦,惹得张敏之和秦歌是心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谁也劝不动她,张敏之都有股将她打晕了绑上床的冲动,哎!
而齐言凌则依旧带着白离那个小队,不过去的时间并不多,隔三差五才会去一次,但是他每次去教给那些弟子的知识都比其他人要精要得多,以至于白离那个小队尽管经常是自己练习实力却是最强劲的,惹得其他弟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入门正式弟子的竞争,怕是大部分在自己的队友之间吧!木白离悄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队友,一定要加油!
一个月的训练就这么过去了,“敏之哥哥,明天就要测试了!”柳树下,少女撑着下巴苦着脸嘟嚷。
“恩,这句话你说了三十三遍了!”张敏之无奈的抓了抓头发,耳朵都要被你念起茧子来了。
“不行,我要去练习!”说罢木白离又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你的基础拳法也练了十遍了,刚刚才坐下好不好!”张敏之瞪了木白离一眼,“休息一会儿,行不?”
“我紧张!”
“紧张啥,小菜一碟!要不把那丹药吃了?”张敏之伸手摘了一朵草花,斜斜的弹了出去,正好插在了木白离的头上,呵呵的笑了两声。“不要担心!”
将草花从头上扯下来,木白离拿到面前嗅了嗅,淡淡的花香让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儿,好吧,“不要担心,只是不知道要考些什么啊,哎!”
第二日一早秦歌和张敏之一起出现,早早的将木白离送上了绍华山,要接受考验的210名弟子基本已经到齐,整整齐齐的站在练场上等待着掌门的到来。
“辰时到!”锣声敲响,一个身着绯色罗裙的美妇出现在众人面前,用一双美目环视了一下场中弟子,轻轻点了点头,“我是锦霞峰长老戚木绫,负责你们的第一场测试!”
场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集中注意力在戚木绫身上,戚木绫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大家知道修仙需要记住的心法要诀数不胜数,所以我们这第一轮考的就是记忆力,大家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这个背好,不能背出的,则算淘汰!”
听到这里,木白离长吁了一口气,在山里看书看得多,应该很容易吧!
只见戚木绫手一挥,她手中捏着的竹片迅速的分成了许多片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朝着场中弟子飞去,不多不少,人手一块。
“现在开始!”一时间场中响起了嘤嘤嗡嗡的声音,木白离顿时明白这可比单独背要难得多,场中数百人的声音互相干扰,要静下心来背,着实不太容易,将真气输入手中的竹片,字迹便清晰起来,这一下木白离有些欣喜的发现,里面好多口诀都很熟悉,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可是现在背起来却是要容易得多,当下安心下来,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众人手中的竹片在同一时间化成了灰烬,场中顿时出现了喧哗,戚木绫将双手举起往下压了压,等安静之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纸鹤,又是一扔化成了二百一十只盘旋在每个弟子头顶,“现在大家心里默背,记忆纸鹤会判定你们是否会过关!”
那纸鹤十分的有灵性,在众人头顶上盘旋,每个的姿态都是不同,那边一个弟子背不出来脸憋得通红,胡乱的东拉西扯,结果那纸鹤飞得跌跌撞撞脑袋晃来晃去仿佛是在嘲笑,笑得够了,呼的一下,化成了灰烬,显然是失败了!
呼啦啦,场中的纸鹤竟然消失了一大半。
木白离面前的纸鹤很是潇洒,在那里摇头晃脑,就像一个老夫子,等她背完了还赞许般的点了点头,让木白离长舒了口气。
“纸鹤还在的弟子则通过了第一轮测试!还有九十八名!”等戚木绫宣布完毕,木白离才发现就这么一个记忆力测试竟然涮下了大半的人,当下觉得很不可思议,又暗暗庆幸自己的好运,还好是过了呢!这第一局可是比饶着绍华六峰跑一圈轻松多了!
回去的路上,木白离好奇的问,“秦长老,为何记忆测试会涮掉那么多人?”
“你是接触过那些口诀的啊,对于那些没接触过的弟子,那些口诀生涩拗口,能背下来确实是不容易的!”秦歌解释道。
“那学习过的岂不是占了大便宜!”好比自己,木白离脸有些微微的发烫。毕竟训练的时候大家集体也只学过一两个口诀,而且是最简单的,跟今日要求背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不知道是谁出的题目呢?”木白离轻轻的咕咙了一句,却见秦歌步子一顿,脸上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还带着尴尬的笑容,被张敏之看在眼里,恨不得冲过去抱住秦歌的大腿,长老你真是英明神武啊!当然,他还是不敢的,“长老,那明天考什么?”张敏之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透露一下?
“我怎么知道!”秦歌佯怒道,“白离,晚上要好好休息!要有充足的体力备战明天的测试!”
“恩!”木白离仰起脑袋,“我一定会过的!”
“恩,你一定会过的!”两个声音合在一起,无比的坚定。


三轮测试:二

第二轮测试也来得比较容易,比剑,采用淘汰赛的方法,木白离连续战胜两个对手之后成功的拿到了进入第三次测试的资格,场中此刻只余下了二十九名弟子,木白离略略的晃了一眼,有几个十分面熟,笙歌和那苹果脸少女也在其中,朝笙歌挥了挥手,也不管他看没看见,自个儿乐滋滋的笑。
回到木秀峰张敏之缠着秦歌一个劲儿的问,“长老啊,明天考什么呢?”昨个儿叫白离好好休息备战今天的测试,只怕他是知道的吧,秦歌再好的脾气也被问得烦了直接给张敏之丢了一个噤声咒,让他捂着喉咙嘴巴快速的一张一合就是发不出声音,木白离充满同情的望向张敏之,能把秦长老惹得烦了,着实不容易。
“明天的测试我确实是不知道的!”秦歌想了想,“总之全力以赴就是了!”顿了一下,“对了,先前在山上碰到你三师兄,他说晚点来看你!”
晚点?张敏之不乐意了,每次那牟程华都是天都黑了才过来,还在白离的房间里呆半天,想想就冒火,嘴巴张得老大想要说什么硬是没发出一点儿声音,看着木白离兴奋的样子很是挫败。
太阳落山,月悬于天,牟程华来关心和嘱咐木白离的时候张敏之偷偷的在窗户边站墙角,牟程华当然知道,只是也不点破,临走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张敏之一眼,直把他看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末了,牟程华嘴角勾起,面具下的脸应该是在笑,轻轻地拍了拍张敏之的肩膀,“加油!”转身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木白离和又羞又惊的张敏之。
“敏之哥哥,三师兄很好吧,刚鼓励我了现在又鼓励你!你也要加油哦……”
张敏之嘴角抽搐几下,额头落下一滴冷汗,“呃……”我会加油的。
第三场测试的地点在绍华山脚下,果然还是要考爬山么?木白离哀叹一声环视其余二十八名弟子个个身着劲装精神抖擞,勒了下腰带给自己鼓了鼓劲儿,等着人来指示,隔了一会儿来了个弟子将他们带到了山的后面,朝着那条泥泞的小路指了指,“从这儿爬上去!”便不再说话。
有个弟子问道,“那爬到哪儿?时间有规定么?”岂料那带路的弟子只是瞟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那表情好像是再说,爱爬不爬,问这么多干嘛!有的弟子顿时领悟,急急的冲了出去,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有自己摸索了,木白离当下也不甘落后,紧紧的跟着,山路很滑,昨夜没有下雨应该是他们做了什么设置,不过还好,木白离走得很稳当,连超了几人,跟笙歌他们几个走到了队伍的前端。
那路越来越窄,到最后仅容一人,两旁都是陡峭的崖壁,抬眼看天都只有细细的一线,稍不留神胳膊肘就蹭到了石壁上,苦了那些稍微胖些的弟子,走了约莫四五个时辰,那崖缝依旧没有到头,光线也越来越暗,显得十分的压抑,渐渐就有弟子落后了,木白离额头上渗出了汗,将头发都粘成一缕一缕的,心中也是充满疑惑,绍华山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地方,思索间背后被撞击了一下,急忙加快了步子,前面的弟子一个个咬得很紧,她将真气凝聚于脚底,又很快都到了队伍的最前端,隐隐的听到身后有打斗的动静,转念一想,却是心惊,这狭小的通道仅仅能够通过一人,那要是有弟子要上前该怎么办?当下更不敢懈怠,咬着牙一定不能落后。
随着前面的几声惊呼,终于走了出来,眼前豁然开朗,却并不是什么桃花源,路已经分成了两条,各有一个牌子标示,只见左边的木牌上写着,“此路甚险,但距离较近!”而右边则写着,“此路平坦较远!”一下子大家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两个字上,甚和较,此时可以看到右边的路上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弟子已经只剩下一个小点儿,同时到达的几个人略一思索,很快分成了两路,木白离,笙歌还有一名少年走了左边,而另外两个则走了右边。
将那崎岖的小道走出头,这三人傻了眼,哪里险峻了?分明是坦途,一时间心中喜悦脚步更是加快,眼看那胜利就在眼前了,可是一直走了很久,那道路仿佛没有尽头,长长的蜿蜒在几座山峰之间,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木白离腿已经有些发软,莫非那路牌被最前面的那个弟子调换过了?这边才是平坦而远的?因为要保存体力她一直没有跟笙歌讲话,此刻却将迷惑说了出来,笙歌却没有回答,指了指前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