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怜儿震惊过后,左思右想一番,难不成是庄主怕娶小公子被世人笑话?所以让小公子装扮成女子嫁入庄里?
她实在有些想不通,小公子那般骄傲的败类,怎么会愿意委屈自己嫁进天下第一庄?
之前,小公子可是放出话来要娶庄主的。
不过,小公子打扮成女人的样子,还真是…好看的很。
不可否认,这样的小公子和庄主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算心如刀割,还是不能否认…。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阿凌,大哥有事找你,方便进去么?”门外传来“蓝重楼”的声音。
紫凌眉头微微颦起,不由的思索“蓝重楼”这时候来会有什么事?
“大哥进来吧!”
门被推开,他踏了进来,当看到穿着大红色嫁衣的紫凌像朵绝色妖姬般绽放着美丽,雪暗香呼吸一窒,乱了心跳。
“咳咳。”芸怜儿故意咳嗽两声,提醒“蓝重楼”注意点场合,今儿可是她们庄主的大喜日子,就算“蓝重楼”是小公子的大哥,也不该这般盯着小公子看。
紫凌也被“蓝重楼”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到底是女儿家,小手绞起了衣服,娇态尽显。
雪暗香回神,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悸动,不由的想起那首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以前,他从不觉得小公子是淑女,然而今天,他觉得她娇媚无双。
只可惜,她的娇,她的媚,都不是为他绽放,而是为另一个叫宫清羽的男人…。
雪暗香心中一阵绞疼,嘴角扯出一抹浅笑,走到她的身边,缓缓蹲下,看着她娇美的容颜:“阿凌今天真美。”
紫凌小脸更红了:“大哥,哪有这样夸自己妹妹的?”
这话说了,紫凌心中也诧异了,她并不是一个会扭捏的女人,但为什么穿上这嫁衣后,她会觉得大哥夸她,让她很不好意思?
还是…她将要结婚心中比较紧张?
雪暗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大约巴掌大小。
紫凌好奇的看着,觉得那锦盒有些稀奇古怪,特别是上面的花纹,好像古老的符号:“大哥,这是…。”
雪暗香笑着把锦盒放入她的小手中:“你成亲,大哥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就当是大哥对你的新婚祝福罢!莫要嫌弃礼薄。”
“怎么会呢?大哥的祝福就是阿凌最好的礼物。”她笑着打开锦盒…。
雪暗香按住她的小手:“成完亲再看吧!你若现在拿出来,大哥恐怕要遭人笑话了。”
紫凌见他眼中含着笑意,虽不明白为何他不给她现在看,但也没继续打开:“嗯,都听大哥的。”
雪暗香笑着在她手背上轻拍两下:“一定要幸福。”
这句话让紫凌对他彻底放下戒备的心里,重重的点头:“嗯,会的。”
雪暗香站起来,又看了她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出门的一瞬间,他的眼神黯淡下来,衣袖内,手指紧紧的捏着。
宫清羽迎面走来,凤眼落到雪暗香脸上,冷淡的说道:“婚礼就要开始了,大哥好像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雪暗香被宫清羽那一身新郎官的喜袍刺了眼,语气也变的有些冲:“我在何处用你多嘴?”
宫清羽凤眸闪过幽冷:“大哥莫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需要我来提醒你么?”
两个男人视线碰撞在一起,如冰刃相见,火光四射。
雪暗香冷哼一声,忽然阴森森的笑着道:“别高兴的太早,到头来会发现只是空欢喜一场。”
宫清羽蹙了眉,思索他这句话的含义:“你对凌儿做了什么?”
雪暗香双手环胸,睥睨着他,邪笑道:“我看你这身喜袍不舒服,你把它脱了,我就告诉你,我对凌儿做了什么。”
宫清羽凤眸危险的眯起,袖子里的金丝线蠢蠢欲动,终究还是控制住了,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他不想与眼前的男人一般见识。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丢下话,宫清羽从他身边走过。
“你…。”雪暗香手指指着宫清羽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气愤,越看他那身红袍,他心中越是不舒服。
宫清羽没能进房间看到自己的新娘子,这缘由喜娘拿到了紫凌的好处,说什么也不放宫清羽这个新郎官进来。
说是婚前见面对小夫妻不好,新郎官也不必急于一时,非要进来什么的,反正各种巧言,说的宫清羽也招架不住,只能欣欣的走了。
对,是欣欣然的走了,而非悻悻然的走了。
喜娘的这张巧嘴,就是阻止了宫清羽这个新郎官也还有本事让他开开心心的离开。
新郎官开心的离去了,这不代表着等婚宴结束,她又有一笔赏钱拿么?
喜娘知道宫清羽这个新郎官是个富有的,出手也不小气,自然笑的合不拢嘴,好话说的天花乱坠。
雪暗香并没有立即离去,看到宫清羽又原路返回,他笑了,有点缺德的笑了,笑的风骚极了。
宫清羽极不待见他,直接把他当作路人甲,隐形人。
今天,天下第一庄来了很多宾客。
江湖上受过宫清羽恩惠的侠义之士都来了,包括武林盟主和府上的两位公子,大小礼物放满了四个台子拼成的桌子。
这足以看出宫清羽在江湖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云启陌和方杏儿也来了,手中备着贺礼,方杏儿双眼通红,还有些浮肿,一看便知是哭了很长时间造成的。
云启陌搂住方杏儿的肩膀,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师妹,你真的没事么?”
从小师妹知道宫清羽要成亲的消息后,她就泪流成河,日日夜夜的伤心,他本不想带着小师妹来参加宫清羽的婚事,但小师妹流着泪坚持要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方杏儿嘴唇颤了颤,没有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滚动,她硬是没让它们流下来,这里喜庆热闹的场景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中,不敢置信,不愿相信。
他真的要成亲了?
吉时到。
方杏儿朝那哄然大笑和鼓掌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天下第一庄的门口,一顶八抬大轿,新郎官踢开轿门,把里面一身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抱在怀中,缓缓转过身来。
那…真的是…宫大哥…。
以前,她印象中的宫大哥永远都是一身不染凡尘的雪白袍子,高贵清冷的就像天上的谪仙。
今天,他一身红色喜袍,却毫不俗气,更显他俊逸挺拔之姿,他眉目如画,凤眼似渊,温和的犹如一缕春风,吹的人心舒爽,无法自拔,他薄唇勾着浅浅的笑容,足以看出他对怀中的新娘子是多么的满意。
一滴泪水滑落下来,方杏儿的耳朵仿佛失聪一般,听不到任何祝福他们的欢庆声。
一块方帕递了过来,方杏儿看不到,她含泪的眼睛只能追随宫清羽那火红的身姿。
此时,宫清羽眼中没有别人,只有他怀中的小娇妻,不,还算不上小娇妻,拜了堂才算。
紫凌安静的靠在他的怀中,听到大家高兴的祝福声,她心中也被高兴满满的包围着,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仿佛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即将成为她的夫君,成为她遮风避雨的港湾,这感觉真的很好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紫凌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一般,就这样礼成了,被送进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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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七章洞房花烛(二)
“二弟,这样不好吧?”司徒风蹙着剑眉。
“有什么不好的?洞房本就是用来闹的。”司徒云俊美的脸上闪着兴奋的光彩,今天看到宫神医娶美娇娘,他心中有种莫名的兴奋,一直持续到现在。
小公子那祸害…哈哈…那祸害终于被宫神医抛弃了…
真是大快人心。
“可新郎官还在前厅招待宾客,我们就来闹…这似乎…不太合适。”这哪是闹洞房?这不是闹人家的新娘子么?
司徒云咧嘴一笑:“这要是新郎官来了,我们就被丢出去了,哪里能闹的成洞房?
正因为新郎官在前厅招待宾客,所以,我们去招待他娘子…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指的是今天这洞房花烛恐怕不会太平。”
司徒风:“此话怎讲?”
司徒云小心谨慎的朝四周看了一圈,确定暗处没有人后,压低声音道:“大哥你想啊,宫神医如今娶了媳妇,小公子那祸害心里能痛快?
当初,她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娶宫神医,现在变成了被抛弃的那一个,她能不来闹事儿?大哥你也知道,小公子那货是个缺德的,说不准今晚会乘着宫神医招待客人之际,她潜入新娘子的房中,把新娘子给劫持了要挟宫神医也是有可能的。”
司徒风:“听你这么一说,貌似有点道理。”
司徒云:“什么叫有点道理?本来就是这么个理儿,大哥你信不信?我们来打个赌,我保证今晚小公子会潜入新娘子的房中。”
司徒风笑道:“我看你这小子去闹洞房是假,去等小公子那祸害是真。”
司徒云被错破心事,脸一红:“谁去等那祸害?我是怕她来闹事,毕竟宫神医有恩于我们。”
司徒风看到自己弟弟脸红,一个头两个大,这小子该不会真的被华凌迷了魂吧?
“若二弟怕小公子来闹事,大可不必,二弟也看到宫神医对他的小妻子有多爱护,这天下第一庄内,宫神医若不想让一个人进来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司徒云见大哥似乎不愿意去,心中暗自着急,少爷的性子也使了上来:“我不管,反正我要去闹洞房。”
大哥不去没关系,反正他去。
司徒风一把拉住司徒云,正色道:“你心中真的放不下华凌?”
“谁心中放不下…。”司徒云在司徒风严肃的眼神下渐渐的松了口,眼睛闪了闪道:“我好些日子没看到她了,想去看看那祸害。”
“她若不来呢?”司徒风又道。
“她一定会来的。”司徒云眼中装着肯定,又道:“她若来了,我会劝她回去。”
司徒风点头:“好,大哥陪你一起去。”
司徒云傻眼,结巴道:“大…哥…你…。”
司徒风冷笑:“只怕她来了以后,你会讥笑的她下不了台,真把宫神医的房顶闹出一个洞来。”
他这弟弟什么性子,他还不了解么?
华凌那小祸害什么德行,他还不知么?
这两人本就是一对“天敌”,每次见面都戳对方短处,恨不得把对方气死,今天是宫神医大婚,岂容他们那样闹腾?
房中。
一派喜气洋洋,大红的火烛燃着喜庆的泪,桌上放满了酒菜,两杯合欢酒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似乎等着主人来共饮。
床上的被单被套也全是喜庆的大红色,龙凤图案极为精致,紫凌身着凤冠霞帔,安静的坐在床边,一旁放着一根喜秤,盖头下,紫凌也觉得有点无聊,眼睛时不时的朝那喜秤瞅去。
紫凌手指在腿上规律的点着,越瞅那喜秤越觉得这次成亲有点失误,明明应该是她娶宫美人,拿着喜秤来调戏宫美人的,这会儿颠倒了…。
忽然,房顶上细微的响动,紫凌心中警惕起来。
是谁?敢爬她的房顶?胆子忒肥了。
房顶没在发出响动,紫凌眼睛却眯了起来,这次来参加她和婚礼的那群江湖侠客,她就算没看到他们的脸,光听声音也能辨出谁是谁。
这八年,她时常在江湖上混,那些个鸟人,谁能不认识他们?
今晚又是哪个鸟人潜伏到她的房顶想来偷看?
紫凌起身,走到桌前,从果盘中抓了一把花生,慢慢的剥着…。
房顶。
“大哥,你说新娘子现在喜房中做什么呢?”压低的声音只有两声能听到。
“不知道。”他又没成过亲,怎知新娘子在做什么?
“不如,我们看看?”司徒云是个不安分的,贱手开是去剥青砖。
“啊哈…新娘子在剥花生米。”司徒云兴奋道。
司徒风一脚踢死他的心都有了,新娘子在剥花生米关你屁事?
你要多嘴说话声音这么大?
其实司徒云说话声音并不大,正好让紫凌听到了而已。
还真是冤家路窄,她安静的坐在房中,也能碰到司徒家那两个偷看的混球?
芊芊手指上一颗花生米随着司徒云声音传来的地方弹去…。
司徒云感觉到一阵冷气冲上来,心中一惊,急忙避开那粒带着杀气的花生米。
“这小娘们怎么和华凌那祸害一个德行?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人?”司徒云手心按在胸口,方才真是吓了他一跳。
草泥马,居然骂老子是祸害?
紫凌丢掉手中的花生,从某角落里抽出一支箭,猛的朝司徒云又俯下来的脸射去。
转身施力的风让红盖头忽然飘起,一张绝美的小脸赫然出现在司徒云眼中,只是他还未看清,红盖头又遮了下去,将那绝美的小脸完全遮住。
司徒云愣了神,满眼的不可置信,若不是司徒风拉他一把,那箭就真的穿破了他的脸。
“你想死啊?”司徒风也没想到司徒云面对突然射来的箭会傻楞着,若不是他拉他一把…。
司徒风心有余悸,后悔让他来这里等华凌,他就知道这臭小子是个让人不省心的。
司徒云还沉浸在方才看到的小脸上,那好像就是…就是…小公子的脸…
但他又不敢肯定,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
“大哥,你看到了吗?新娘子的脸…。”是华凌。
“还看什么看?没看到你的行为惹新娘子不快了?走吧!”司徒风拉着司徒云欲离去。
司徒云忽然挥开司徒风:“大哥,你先走,有件事我要确认一下。”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里面的新娘子是不是华凌。
“二弟,你有什么要确认的都以后再说罢!今天是宫神医大婚,你别在闹了。”等会若华凌那祸害来了,这两个祸害在一起,岂不要闹翻了天?
“我没闹。”司徒云眼中从未有过的认真,没在理会司徒风,他从房顶上跳下来,吓了门口的两个丫鬟一跳。
“公子,公子,您不能进去。”两名丫鬟毕竟是天下第一庄的人,看惯了她们公子的冷绝清尘,对司徒云这外表俊美的公子也就有了一定的抵御能力,不至于花痴。
“让开。”司徒云此时心中很急,想要确认里面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华凌,也没心思和小丫鬟周旋。
“这是庄主的和夫人的新房,除了庄主,谁也不给进。”天下第一庄的小丫鬟也是有脾气的,庄主对她们来说恩重如山,今儿庄主好不容易找到心爱的女子,她们如何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破坏了。
而且,眼前这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让我说第二遍,滚开。”司徒云的脸冷了下来,两个小小的丫鬟也敢阻拦他的路?
“门外何人吵闹?”房中轻缓的女子声音传来。
司徒云一听这声音,心中几分激动,这…这…虽然不似小公子声音那么低沉,却也有五分相似,她的声音,他一直都记得…
“回夫人,是一名公子,非要进去。”小丫鬟看司徒云不爽,告起了状。
房中沉静了片刻,正当司徒云要说什么时,她的声音又响起:“你们一人守着门,一人去拿打狗棒,将他打跑,省得他乱吠。”
丫鬟们一听,噗哧一笑,夫人真是好样的,把这无理取闹的公子比喻成狗,看他气脸色发青她们就欢乐。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拿打狗棒。”
“华凌,你这小混蛋,你给我出来。”司徒云也恼了,指着门大喊。
房中静默,就好像他口中的华凌并不是里面的女子。
“二弟,别闹了,走。”从一旁走来的司徒风眉头紧蹙,若说方才他不知道司徒云闹什么,现在完全明白了。
司徒云是怀疑房中的新娘子就是华凌,但不管那新娘子是不是华凌,这都已经和司徒云没有任何关系。
那女人现今已是宫清羽的夫人。
此时的司徒云根本听不进司徒风说任何话,他想要一个答案:“小混蛋,你不出来是不是?好…我进去…我不信今天揭穿不了你…”
“司徒二公子这是要揭穿谁?”一道清淡的声音传来,明明喝了许多酒,却不见半点酒气,虽是那一身妖娆的红色,他身上仍旧带着那一份风轻云淡的脱俗之气。
“庄主。”两个丫鬟对宫清羽行礼,她们的庄主真是好看的让人面红耳赤,天下间的男人没有一人能比得过她们庄主。
夫人真的好福气。
“宫神医莫要见怪,我二弟今天高兴多喝了几倍,说什么要来闹洞房给宫神医添些热闹,他现在都是玩笑话,玩笑话。”司徒风连忙给司徒云打圆场。
宫清羽扫了司徒两兄弟一眼:“我和娘子不喜有人闹腾,都下去罢!”
司徒风见宫清羽如此“好说话”,心中明白,他是不想因为任何事给这场婚姻添不快,这也足以看出房中的新娘子在宫清羽心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司徒风立即道谢,拉着司徒云离开。
司徒云不肯走,眼神定定的看着宫清羽:“告诉我,里面的新娘是不是华凌?”
宫清羽凤眼浮浮沉沉,若今天不是他大婚,他一定会把司徒云丢出天下第一庄。
“她是谁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你只需记住,她从今以后是我宫清羽的妻子。”你最好离她远点。
“谁说她对我不重要…唔唔唔…。大…哥…”别捂我的嘴…。
司徒风一个刀手将司徒云劈晕,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宫神医抱歉,我二弟喝醉了,尽说胡话。”
宫清羽脸色这才好转一些,点点头,清冷的说道:“两位以后有事或是没事,别往天下第一庄跑,对你们没好处。”
话说到这份上,司徒风知道这个让人不省心的二弟算的彻底把宫清羽给得罪了。
司徒风将晕过去的司徒云抱走,心里琢磨着这次回到司徒府让父亲赶紧的给司徒云定一门婚事,断了他对华凌那祸害的念想。
可,事事哪能尽如人意?有些念想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宫清羽走进房中,看到紫凌穿着凤冠霞帔安静的坐在床边,方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他走到她的身边,拿起一旁的喜秤,缓慢的挑起她的红盖头,动作那么小心翼翼。
她小脸微红,特别是他的视线探进红盖头时,她的心脏没出息的砰砰乱跳。
宫清羽一直都知道她的极美的,然而当喜秤一点一点将她容颜挑开时,那芙蓉般的美娇艳一点一点出现在他眼前时,他还是无法控制的屏住了呼吸。
“凌儿,我的妻。”将手中的喜秤放下,他手指抚摸上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柔软的触感那么细腻光滑,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来。
如此绝色,难怪招蜂引蝶。
就连成亲,那些烂桃花也来闹腾,真是让人不省心。
紫凌一笑,冲着莫名其妙说了句:“小妖精,我的夫。”
这话两人心知肚明,却谁也没有点明。
紫凌也无所谓,继续装逼呗!
今晚可有你受的…。
宫清羽端来合欢酒,一杯给她,正要与她同饮,却被她按住手臂。
“我来教清羽一种新鲜饮法。”紫凌脸上挂着某种不怀好意的笑,之前的娇羞神马的全部都是浮云。
“嗯?”宫清羽没有拒绝,也没理由拒绝,何况他也想知道什么新鲜饮法。
紫凌一口含住杯中酒水,抿着唇对他一笑,双手捧住他的脸,亲了上去。
酒水从她嘴里一点一点的渡到他唇齿之中,裹着她口中的温度和香甜,美味的不可言语。
宫清羽本能的环住她的腰,想要与她更深的亲吻,而她的唇瓣却离开了他的薄唇…。
“清羽喜欢这种新饮法么?”她小脸酡红,含笑问他。
“喜欢。”宫清羽凤眸熏了醉意,学着她的样子一口含进杯中酒水,低头,覆上她才唇。
他把口中酒水渡入她口中后,长舌也卷了进去,刚才她给的还不够,他要更多。
这小狐狸究竟折磨了他多少天?今天他要她一并偿还。
紫凌却忽然推开了他,见他凤眼含着不满,她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身子半软在他怀中,娇声道:“清羽,别忘了你答应我的…难不成刚被你娶进门,就想要反攻?”
今晚,她可不准备让他占上风。
宫清羽苦了脸:“凌儿,*一刻值千金,今儿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难道还忍心折磨为夫?”
忍心?
有什么不忍心的?
紫凌笑着踮起脚尖,在他精致的下巴印了一个吻:“我当然不忍心折磨夫君,只是,我有更好玩的,夫君想要尝试一下吗?”
宫清羽本能的摇头,今夜他只想顺顺当当的和她共赴*,好好的爱她一番,不想她出来那许多怪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