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羽嘴角微微一扯,昙花一现的笑,美的颠倒人魂,却又冰冷蚀骨:“一千两百个战鬼,三个将鬼,五个猛鬼,这支活死人战队若是进攻西陵皇城,恐怕御林军也抵挡不住。”
“雪暗香真是好大的能耐,竟然制造出如此强大的鬼队来。”
宫清羽眸中紫光微闪,倒有几分欣赏雪暗香的智慧和能耐。
瑾忽然出声:“殿下,虽然属下暂时控制了这支鬼队,但它们终究会成为我们极大的危险。”
宫清羽眸色微沉:“蓝重楼那小畜生也随雪暗香跑了?”
瑾头皮有些发麻,特别是听到殿下说蓝重楼是小畜生的时候,更是麻的厉害,这次恶战,他可不就被那小畜生咬了食指?牙齿真厉,疼的专心。
“是的,殿下。”他道。
“本宫就知那小畜生是个控制不住自己心神的,竟还妄想永远待在东宫和凌儿在一起?哼,难不成还让本宫纵容他害了凌儿?”宫清羽不屑的说着,本就有点深葡萄紫的瞳仁流光四溢,竟有种说不出的妖异。
宫清羽紫眸又扫过初烨和瑾低着的脸,视线在瑾的脸上微微停留了一下,深沉的让人猜不出情绪:“瑾带一批人拎着化尸水去把那些早就该入土为安的战鬼化干净了,初烨去替本宫放一道消息,雪暗香若肯交出蓝重楼,本宫就放他一条生路。”
“殿下这是准备放过雪暗香?”初烨和瑾都不解,殿下从来都是杀伐果断的,怎么可能放过雪暗香留有后患?
“本宫放过雪暗香很奇怪么?”宫清羽紫眸闪过危险,初烨和瑾缩了缩脖子,真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光,殿下放过雪暗香就放过好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再说,他们又怎么可能猜透殿下的心思?殿下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就连小郡主也没发觉宫清羽其实就是殿下…。
咳咳,下面的心里活动就烂死在心里罢!主子的事儿哪里轮得到他们心里琢磨?
“不奇怪,不奇怪。”两人异口同声。
宫清羽冷哼一声:“本宫…只是见不得那小狐狸失去一个”大哥“罢了。”
初烨和瑾惊诧,他们殿下是真的对那小白眼狼上心了?
为了保全小郡主的“大哥”,殿下这是在给自己留下一个心头大患。
雪暗香武功一日比一日恐怖,而且他又是镇国公的人,还懂用蛊控尸之术,雪暗香如今断念断情,若是抓住殿下的软肋,那殿下岂不是…
“殿下,雪暗香如今非比以前,若他知晓您如此在意小郡主,只怕会抓住您的软肋,我们若不趁他现在势力削弱除去他,到时恐怕…。”
宫清羽打断初烨:“你在质疑本宫的话?嗯?”
“属下不敢。”他是怕小郡主会成为殿下的软肋。
若是这样,殿下的千秋大业…。
“都下去,按照本宫说的去办。”宫清羽不容置疑道。
“是。”初烨和瑾见殿下动怒,所有的话都憋回腹中,退了下去。
宫清羽收回视线,手中把玩着金丝线,紫眸渐渐沉淀,变成原先静默清淡的湖面,仿佛刚才妖异诡谲的他只是别人的一个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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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清羽出去不到两个时辰就回来了,紫凌此时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尽量抛却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
宫清羽走进房门就看到这么一副小女人发呆图。
看到她,宫清羽的冷漠的脸本能的变的柔和,走到她的床边,规矩的坐在床沿,温然道:“凌,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在想体内的春蛊怎么破?
身子好难受啊!你这个神医也不知道弄点仙丹来把我体内的春蛊弄死。
紫凌知道宫清羽是个害羞的,小手主动的拉起他放在腿上的玉手,摩挲啊~摩挲,吃着豆腐:“清羽,我体内有蛊虫的事儿,你是知道的对么?”
宫清羽的手被她柔软的小手摸着,一阵酥麻的感觉钻入他的肌肤,往手臂和心中冲去激荡,他抽了一下手,被她小手捏的更紧。
“嗯,凌,别这样。”他点了一下头,看着她捏紧他的小手。
“摸摸又不会死,有什么好躲的?再说了,你本来就是我的男人,我不摸你,我摸谁?”摸你算什么?等老子春蛊发作时,还要操你呢…
你是我男人,我不操你,操谁呢?
第两百三十二章 嫁给我罢
她的男人?
宫清羽似美玉般的脸渐染薄红,她…好直接…
又似想到什么,宫清羽接着道:“凌,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去除你体内的春蛊。”
闻言,紫凌手中动作一顿,蹙了眉:“为什么?”
几只小小的春蛊而已,应该难不倒江湖上人称神医的宫清羽才是。
“春蛊又名送子蛊,苗疆男子娶妻当天会有人把早已准备好的春蛊放入合欢酒中,一来免去女子初次之苦,二来盼得早生贵子,直到女子怀孕,春蛊才会消失。”
“若是未怀孕就取出春蛊…”他微顿。
草泥马,蓝均胜那恶心的老东西真是知物善用,居然给她下这种玩意儿…
不过,正因如此更能体现那老东西的恶毒,春蛊本该是情投意合的新婚燕尔们的情趣玩意儿,到了蓝均胜手上就成了恶魔手中玷污女子清白的工具。
“会怎样?”紫凌问道。
“女子会永远无法受孕。”宫清羽说完,脸唰的又红了一层。
紫凌当然知道他脸红的意思,说白了不就是除非她怀孕这该死的春蛊才会消失么?
这话听的紫凌都醉了…
造子,她才多大啊?就要给他生娃儿,在现代,她这个年龄阶段自己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呢。
可这里终究不是现代,而是女子来月事就能生娃儿的古代。
“那这春蛊长期在我体内会有影响么?除了…我身体难受之外…”紫凌又问道。
宫清羽脸上的红潮忽然间全部褪去,温和的黑眸浮出一层冰光水色:“凌不想怀孕?”
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宫清羽心底升起一股寒凉,手不由的收紧。
紫凌感觉到小手被他捏的生疼,亦知宫清羽这冷清君生气了。
这货是个小家子气,她还是别气他的好。
于是乎…
“哪能啊?我巴不得怀个如同清羽和胤洛一般好看的玉娃娃。”偷瞄了一下宫清羽的脸,见他脸色缓和了许多,她咧嘴一笑,接着道:“只是,女人怀孕又不像母鸡下蛋,到季节就一个一个的出来,清羽你看我们这么长时间了,我这肚子一点反应儿也没有,我是怕自己这身子太嫩了点,没那么好怀孕。”
“若我两三年后才能怀上,我怎能不担心体内的春蛊呢?清羽你说是不是?”
如此说来,她顿时觉得自己的担心也没错啊,合情合理。
说到怀孕这个问题,紫凌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还是一身女装,她脑中嗡的一声响,含笑的脸顿时火冒三丈,但这火仅是在脸上冲了一下,又隐忍了下去。
“你就这么把我抱回庄子来了?”是不是所有人现在都知道她的女人了?
宫清羽见她一下子问两个问题,本能的选择按照顺序来回答她的问题:“凌不必担心,我们不会那么迟才有孩子。”
谁跟你扯淡迟或是早有孩子?
现在她要知道天下第一庄的所有人是不是都知道她的女人了?
这若是传出去,整个华府包括外界都知道小公子是女人了,以后让她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回答我的问题。”紫凌小脸冷了冷。
宫清羽见她如此在意那小公子的身份,眸色闪了闪,清润的说道:“是的。”
紫凌怒了:“特么的,说好的呢,老子娶你,你现在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颠鸾倒凤娶老子?你说你是不是存了这心思?”芊芊食指在他胸口不停的戳着。
宫清羽被她戳的动也不动,亦没有任何反抗,脸上更是平静如初:“是,我就存了这份心思。”
“我想娶你。”他看着她动怒的小脸,万分认真的说道。
紫凌也被他脸上的那份认真给惊了一下,戳他的动作停顿下来,喃喃自语道:“我已经是你的妃子了…”
宫清羽打断她:“不,你是尉迟胤洛的妃子,而非清羽的娘子。”
“清羽不想要相公,清羽要娘子。”她虽然是小公子,但她终究是个女子,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紫凌心中一愣,认真的思考起他的话来,并非她不愿意用女子的身份嫁给他,而是种种顾虑,不管是对尉迟胤洛还是她来说,以小公子的身份娶宫清羽是最好的。
若她以女子的身份嫁给宫清羽,只怕宫清羽是尉迟胤洛的身份就要被天下皆知,难道他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仿佛看出了她的担忧,宫清羽握住她的小手,左手轻轻的搂着她的腰带入自己怀中,看着她精美动人的小脸,他在她额头轻轻的落下一枚吻:“凌,我想照顾你一辈子,嫁给我罢!”
紫凌吃惊的看着他月华一般暖光温柔的黑眸,宫清羽不是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男子,他口中的话淡如清风,但偏偏这朴实的话却触动了她心中最柔弱的神经。
此时,他的臂弯就好像一双为她遮风避雨的港湾,在他身边,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紫凌不是一个容易被触动的人,多年的特工生涯和小公子走在刀尖上的生活让她知晓人情冷暖,为了活下去,她很少会把一个人真正的放在心中,更不会让任何一个男子在自己心中占有无可取代的地位。
而现在,她就是想要否认眼前这男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也是不成的。
紫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嗅着他身上清淡好闻的沁香,湿了眼。
许久之后…
“嗯。”她极轻的答应声让宫清羽欢喜至极。
就在宫清羽欣喜若狂时,紫凌小嘴吻上了他完美的下巴,小手肆无忌惮的伸入他的衣袍中:“别高兴的太早,老子嫁给你可以,但床上你得任由老子为所欲为,不得挣扎,不得反抗,不得反攻,听到了没有。”
“若是敢挣扎,反抗,反攻,老子就休了你…”
唔唔唔…把老子说话当放屁呢?
宫清羽气息微乱的离开她粉嫩的小嘴,薄唇上沾着她的香:“休得乱说。”
还未成婚就说休字,她是想要气死他?
紫凌抬高小下巴,眼中闪过狡狯的光芒,邪笑道:“你依了我,我就不乱说。”
宫清羽极不愿意答应她那些变态的要求,在床上不挣扎,不反抗,不反攻,她想让他当任人宰割的死鱼?
但不答应她,她指不定又会说出让他伤心伤肺的话来,宫清羽纠结了…在某女的施压和催促下勉强应了。
宫清羽心中万分苦逼,这世道,做男人难,做个好男人更难…
紫凌得逞了,得意了,心中各种爽,早就埋在脑中的那颗邪恶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即将长大开花。
哼,尉迟胤洛,你丫的忘了曾把老子锁在床上玩弄老子,老子可没忘掉,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在洞房花烛时给你送分“大礼”。
哈哈哈…。
紫凌心中猖狂的对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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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紫凌的双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宫清羽不许她下床走动太长时间,说是必须要等到完全恢复才准她随心所欲的走动。
他们的婚期已经定了下来,下个月初八,这个婚期是宫清羽翻阅黄历定下的。
下个月初八,宜:嫁娶,开市,纳财,赴任、治道。
确实是个成亲的大好日子。
紫凌笑宫清羽迷信,自古嫁娶都看黄历选好日子好时辰过门,但过了门的女子又有多少事事顺心如意的?
宫清羽温柔的看了一眼紫凌,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腿伤还未完全好,不适合走动太长时间,可她又嫌在床上睡着难受,现在每次下床,他的腿儿几乎成了她的“软座”,他也从最初的不好意思到现在搂着她坐在腿上面不改色。
宫清羽淡淡一笑,手指继续翻阅着黄历,好似还能找到更好的日子来替换下个月八号。
当然,宫清羽手指是往黄历前翻的,紫凌见他执着于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咦,清羽你看这个月二十八号也不错,宜婚嫁呢,不如我们这个月二十八号成婚罢!”紫凌知晓他想把婚期提前,小手指着二十八号的黄历道。
宫清羽手指附上她点在黄历上的食指,微下移,点在两个小字上:“宜婚嫁,忌入宅。”
紫凌感受着他温柔的小动作,心中圩田,笑着道:“我们结婚又不是搬家,这有什么关系呢?”
宫清羽手指没舍得从她食指上离开,也没有过分的动作,温和的解释道:“成婚是娶妻过门,对女子来说,也相当于入宅,入了夫君的宅,这一天成婚对男子来说是没什么不好,对女子来说…且不说它好不好,但我心中不舒服。”
紫凌心中一阵感动,笑道:“我的宫美人儿懂的还挺多。”
宫清羽被她夸的有些脸红,没说话,继续翻着黄历…
渐渐的,紫凌身子有些难受,在他怀中有些不安分起来,小手熟稔的伸入他的衣服里,摸着他丝滑如玉的肌肤。
宫清羽身子有些紧绷,也没了翻阅黄历的心思,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低哑道:“凌。”
紫凌抬起头,对上他月华似的眸,心中一阵动荡,伸长了脖子在他眼睛上啵啵两口,啵完还赞叹道:“真美。”
宫清羽浓密的睫毛一闭一睁,迷晕了紫凌的眼,又伸长了脖子准备啵时,他捂住了她的勾人的小嘴,为难道:“凌,别这样。”
紫凌不满的拉开他的手:“你是我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宫清羽一噎,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好。
紫凌被宫清羽脸上的桃花盛景勾了魂儿,小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他发红发烫的脸:“宫美人害羞的样子真让人‘食欲大开’。”
宫清羽看着她眨了眨眼,发烫的脸有些贪恋她小手的柔软。
她是个会磨人的小东西,特别是春蛊发作时,会缠着他亲吻,乱摸,拉开他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上磨蹭,却不准他半点动作。
如她所说,不得挣扎,不得反抗,不得反攻。
只能,忍着,受着。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个折磨,他又何尝不想结束这种折磨,奈何他已经答应了这小狐狸的变态要求…
紫凌从他下巴吻上他的嘴,宫清羽很乖,任由她为所欲为着,紫凌甚是满意,伸出小舌尖在他好看的薄唇上舔逗着,小手在他腰间抚摸。
宫清羽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肢,手不能进半寸,又不能退半寸,这种“折磨”难耐至极。
紫凌很喜欢轻薄他的薄唇,就好似含着果冻一般。
宫清羽气息逐渐粗喘,黑眸深处诡谲万变,似有妖兽奔出,他想要狠狠的把这折磨人的小妖货压在身下。
紫凌忽然松开他的下半唇,小脸上两朵可爱的红晕,眸光迷离的看着他似被吻出血来的薄唇,手指在他腰间捏了一把,酥麻的疼让宫清羽本能的扭了一下腰。
紫凌虎口掐住他的脸颊,喘着气道:“想反攻?嗯?”
宫清羽一愣,摇摇头,眼中似有泪光。
紫凌盯着他的微张的薄唇:“还想骗人?没有想反攻为什么张开嘴?为什么伸出舌尖?”
宫清羽被她说的面红耳赤,磕磕巴巴的说道:“本…能…”
紫凌勾唇一笑,对他呵了一口气道:“本能哈?”
宫清羽正想点头,她忽然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在他口中勾了一下,清甜入口,宫清羽神魂为之一震,更是本能的与她勾缠,想要吸取她更多甜美。
紫凌没让他多尝,很快的离开他的口腔,唇瓣似初晨沾露的粉莲,勾得宫清羽眼神几乎不能自已。
紫凌身子里本就有蛊虫骚动,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比起两人滚床单,她更喜欢看宫清羽徘徊在欲色边缘的样子。
她确实邪恶了…
“本能的想要反攻?嗯?”紫凌嘴角勾起一抹笑,见他静默的眸子沉浮着欲色,她仿佛只要伸出一个手指就能将他眸中欲色捏碎。
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好。
宫清羽觉得自己快要被眼前的小妖货玩死了,他后悔死了当初答应她的那什么,不挣扎,不反抗,不反攻。
现在,他想要挣扎,反抗,反攻…
宫清羽闭了闭眼睛,叹了一口气:“凌,我究竟哪里得罪过你?你要这般折磨我?”
紫凌噗的一声笑了,虎口松开他的脸颊,小手又开始解他衣服,他不挣扎,也不反抗的顺从模样让她满意极了。
“我有折磨你么?我这是在疼爱你。”就如你当初“疼爱”我一般。
这种滋味用在别人身上真他么的爽,难怪当初尉迟胤洛喜欢那些变态的压迫法子,让她心中恨的牙痒痒也不能反抗。
如今风水轮流转,小妖精殿下,你也有今天?
她一直都知道眼前这男人的身子是极美的,就如同上乘的子玉,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每一次看到,她都有此感叹。
紫凌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好色,但看到宫清羽的身子,她却心跳如雷,莫名的想要想要触摸,亲吻。
而她也这么做了,一枚枚的吻落在他的身上,他双手捏出一把汗来,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颤。
“凌…”他的声音低哑到不行,这小妖货真是太磨人了。
“嗯?”紫凌抬起小脸,解开自己的衣带,趴在他美如玉色的胸前。
宫清羽猛的倒抽一口气,瞳孔有些扩散,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欲仙欲死的折磨?
有了他身体温度和男子气息的灌入,紫凌身子里的春蛊安分不少,这也就是紫凌为什么会肆无忌惮调戏他的原因。
其实,在雪暗香那里,她就已经有点发现体内的春蛊并不一定要和男子做才能压制,因为雪暗香亲她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春蛊的在体内安静下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被雪暗香带走,能控制住自己行为的原因。
若这春蛊是那种非男人不入不可的烈性春物,恐怕她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和行为,与雪暗香做出那种出格的事儿了。
若真是那样,她恐怕就无脸面对眼前这男人了。
“凌,能疼爱我更多些么?”他想要了…
紫凌窝在他怀中,舒适的轻哼一声,手指卷着他散乱在胸前的青丝,有趣的把玩着:“嗯,能,不过今天我累了,下次罢!”
下次?
这么笼统的回答不是摆明的忽悠他?
宫清羽嘴角苦笑,额角流下一滴汗水,凤眼上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似洒了一层薄雾,瞳孔中的难捱和无奈那么清楚。
可…某女就是看不见。
片刻之后…
宫清羽幽怨的声音传来:“男人憋久了…不是好事…”
紫凌挑眉,拍拍他胸脯:“放心吧!你不会阳痿的。”
这话的潜台词是:你不是神医么?憋坏了也有神药治。
“…。”宫清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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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一个隐秘的山洞里。
两个男子,一个儒雅青衫,绝冠天下之姿,一个妖红血袍,银发三千,桃花碧波似血染的妖异之姿。
青衫男子安静的站在一旁,仿佛一尊雕像,若仔细看你会发现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焦距,就像空洞没有思想的活死人。
红袍男子坐在石凳上,手中拎着酒坛,人已有几分醉意,一仰头,抬起酒坛,往嘴里灌着酒水,一些酒水从他嘴角边流了下来,顺着他脖子流进衣服里。
但他毫无所知,又或许是根本不在意。
一坛饮尽,他把酒坛朝一边石墙上砸去,眸中血红一片,充满愤恨。
“杀了他?哈哈…杀了他…”他大声的笑回荡在石洞中,几分癫狂。
片刻之后,笑声渐止,又传来咕噜咕噜灌酒的声音。
灌了大半的酒水,雪暗香拎着酒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又摇晃着走到蓝重楼面前,单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凶残的小畜生,陪本座喝一坛如何?”
蓝重楼没有任何反应,像似根本没有听到他说话。
雪暗香也不管蓝重楼愿意否,抬起手中的酒坛就往蓝重楼嘴里灌酒,边灌边笑道:“凶残的小畜生,你真是好运,有人愿意用放我一条生路来换你的平安呢。”
酒灌完,他把酒坛丢到一边,捏着蓝重楼的脸,左右看了看:“你到底哪里比我吸引她呢?她要你活,却要我死。”
“难道是这张脸?”雪暗香疑惑的看着蓝重楼绝冠天下的脸。
研究了片刻,他又道:“凶残的小畜生,你的这张脸真的是不错呢,本座今天才发现竟是这么的好看。”
“难怪那狠毒冷血的女人会喜欢。”
“若是这张脸,还真的可以与尉迟胤洛争上一争,只可惜…你终究只是一个凶残的小畜生,争来也是没有用的。”
雪暗香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来,血红的眸盯着蓝重楼那张完美到极致的脸阴森森的笑了。
他拿着匕首小心的在蓝重楼耳后划开,鲜血在蓝重楼肌肤下滚了滚,竟没有一点流下来。
匕首沿着蓝重楼耳后划至他柔和的下巴,隐约能看到划开的皮肤下有黑色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