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等成婚以后,后悔晚矣。”
尉迟麟宇脸色变的难看,看了她半响,她倔强的小脸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他对她,已经够袒护和包容,她这是在逼他放下男人的自尊,容忍她一切缺点么?包括她的不懂分寸?
“凌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还记得她那时只有六岁,天真烂漫的笑容让他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她聪慧动人更是让他怦然心动,也就那时起,他就喜欢上了她,想要照顾她一辈子,给她一世荣宠。
紫凌嘴边的笑意更深:“以前?王爷知道以前的我是怎样的?”
“不妨告诉王爷,对于和我无关的人,我什么都能容忍,对于和我有关的人,我便就是这幅小肚鸡肠,在东宫就是这般,王爷可曾见过太子碰别的女子?太子不过是我爸比,我便那么霸道,更何况王爷是要做我夫君的男人?”
“我今天对倪霓算是客气的了,若是不客气,我直接要了她的命。”
无法无天,任性妄为的话让尉迟麟宇不由的倒退两步。
“变了,真的变了。”他有些失魂的喃喃自语。
再也不是他心中那可爱的人儿。
变的如此不可理喻。
尉迟麟宇走了以后,晚膳也没来她的小院,紫凌心里把尉迟麟宇祖宗十八代问候了N边,尼玛,居然敢打她的脸?若不是拿了倪霓的兵符以后,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也有那能耐打到她的脸?
想必这一次尉迟麟宇应该对她失望透顶。
试想,那一个男人娶妻不想娶个贤惠的回来?谁想娶一个蛮不讲理,又喜欢闹腾的祖宗回来?
更何况像尉迟麟宇这种要爬上皇权顶端的男人,就算是喜欢一个女人,他亦不会让一个女人爬到他的头顶上去打他的脸。
他,丢不起这个脸。
想来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离开宇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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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什么?你再说一遍。”坐在紫檀椅上的尉迟胤洛凤眸诡冷生霜,手指捏着精致的茶盏,骨节生寒。
“小郡主被六王爷打了一巴掌。”说完,初烨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看殿下冷意骇人的脸。
啪~
茶盏捏成碎片,粒粒白色粉末从白玉似的指腹间洒下来,周围的空气仿若下一子回归腊月寒冬,冷的让人心生寒颤。
“谁给了老六的狗胆?敢动本宫的女人?”尉迟胤洛声音低沉的可怕,凤眼如幽灵鬼窖般闪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暗光。
初烨低着头,瞅着自己的赤黑的鞋尖,根据他以前的经验来判断,殿下怒了,这怒火因为小郡主被打的关系,前所未有的大,所以,此时在殿下面前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什么都别说。
“初烨。”幽冷的声音忽然叫到他,初夜心中咯噔一跳,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往心头上浮。
“初烨在。”初烨硬着头皮抬起脸,对上一双诡冷的凤眸。
心,寒颤一记。
“你看见本宫的女人吃了亏,也不出手?嗯?”尉迟胤洛凤眸幽暗的落到初烨脸上,手中的玉箫泛着冷光。
初烨被问的一个头两个大,殿下,您还记得属下去的时候,您咋说的咩?您让属下悄然无息的潜伏在六王爷府中,暗地里监视六王爷的一举一动,(实则就是监视六王爷有没有碰小郡主)若有风吹草动不可轻举妄动行动,要马上回来向您禀报。
这些您说的话,您都忘了?
“殿下,小郡主身手比属下好,小郡主她…是故意…”
一记冷冽的白眼瞪的初烨声音咽回了嗓子里。
“你当凌儿和你这蠢货一样?”
初烨心中苦逼,殿下,这是明知小郡主自愿被打,找不到人出气,拿属下出气么?
见初烨低着头不吭声,尉迟胤洛从椅子上起身,一拂广袖,玉箫背到身后,妖紫的身影站在初烨面前。
“蓝重楼死去哪里了?”怒气明显还在上升,这会儿烧到蓝重楼身上了。
“回殿下,蓝重楼一直死在宇王府。”初烨道。
“死在宇王府,看着本宫女人受委屈?嗯?”该死的东西,放出去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初烨要泪了:“殿下,蓝重楼白天不出来的…”
蓝重楼是个什么东西,殿下您还不知么?
“这该死的小畜生,关键时刻没一个顶用的。”竟让本宫的女人受那么大的委屈…
初烨泪了,殿下这是把他也骂成了和蓝重楼一样的小畜生。
一袭妖风从初烨身边刮走,待抬头,殿下鬼魅的身影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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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夜未央。
“享尽美色”在京城是和“天上人间”齐名的一大烟花之地。
天上人间是极品小倌馆,那享尽美色便是极品美人儿馆。
若说道这里的美色,汇集了天下间各色美女,妖艳的,清纯的,可爱的,风骚的…。应有尽有。
这里也是皇城中贵胄洒金的风流窝,也是风流公子的牡丹地。
二楼,贵族厢房中。
尉迟麟宇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下肚,幽深的眸子多了一丝醉意。
“六哥,兄弟几番叫你来这享尽美色,你都不愿意来,今儿怎想起叫兄弟几个来这儿喝花酒的?”说话的是一名身穿蓝色锦衣的男子,长相和尉迟麟宇眉目有些相似,他便是当今的七皇子,尉迟雲辰。
尉迟雲辰素来风流潇洒,流连花丛之间,倒也是个出来风流快活的好玩伴。
不过,若光看尉迟雲辰表面风流,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风流不过是他的掩护色,实则他是六皇子党,心思紧密,做事沉稳。
“就是啊~六哥,今儿怎舍得丢下府中小美人儿,来这儿吃酒的?”另一个笑容面若桃花的男子是当今的十皇子,自然也是六皇子党的,他口中的小美人儿无疑指的就是王府中的紫凌。
尉迟麟宇喜欢紫凌的事儿,他们这些兄弟就算是瞎的也能看的出来,想当年,六哥为了那小女娃儿可没少整他们,虽然,他们从未得罪过那小女娃儿。
不过,紫凌那丫头长的真是水灵,现在长大了,愈发倾城国色,难怪六哥当宝贝似的请求皇上赐婚,若不是六哥早就看中那水灵的丫头,他们也想把那丫头娶回去。
尉迟麟宇呵呵一笑,嘴角几分冷意:“小美人儿?那小美人儿已经不是当初的美人儿了。”
尉迟雲辰饮下一杯酒,笑道:“怎会呢?那小美人儿和当初并未相差多少,是不是六哥和那小美人儿吵架了?”
尉迟麟宇嘴边的笑容几分苦涩,摇头叹气:“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变成这样?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
尉迟雲辰和尉迟璎珞互看一眼,传递了眼神,尉迟璎珞立即笑着说道:“来,来,六哥,一醉解千愁,十弟敬大哥一杯。”
尉迟麟宇仰头吞下,白玉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响,他此时的心情糟糕透了。
尉迟璎珞对一旁的身穿轻纱的妙曼女子使了一个眼色,那女子也是个懂眼色的,立即端起酒壶走到尉迟麟宇的身边。
“六爷,十爷说的对,一醉解千愁,奴家给爷添酒。”
尉迟麟宇又饮下两杯,当身着轻纱的女子给他添第三杯酒的时候,他抬头微醉的眼,看了一眼她,朦胧的醉眼见女子那双眼睛似有灵动,他一把抓住女子的手。
“叫什么名字?”
轻纱女子脸露羞涩:“奴家清灵。”
尉迟麟宇喃喃念道:“清灵?灵儿,凌儿…”
“嗯,奴家灵儿。”清灵娇笑,芙蓉花开般的颜色。
凌儿…。
尉迟麟宇脑中忽然出现紫凌那张绝美倾城的小脸,看清灵的模样也渐渐的变成了紫凌。
手一用力,将清灵拽入怀中,他抚摸着她的小脸,醉眼朦胧的唤道:“凌儿,凌儿…。”
尉迟璎珞和尉迟雲辰又对看了一眼,两人嘴边同时勾起一笑,只有他们相互才明白的笑。
见尉迟麟宇朝怀中女子吻去,尉迟璎珞和尉迟雲辰皆拉过一旁穿着清凉的女子,大掌肆意的摸着,嘴边风流浅笑,而赤黑的眸却没有半点对欲色的沉迷。
女人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发泄的工具,即便再美,也不足以沉迷。
六哥雄才伟略,有帝王之才,怎可被一个女子迷惑了心智?
与此同时的宇王府。
小喜鹊端着一盆温水走进倪霓的房间:“王妃,小喜鹊伺候您洗脚。”
倪霓轻点了一下头,抬起脚让小喜鹊脱掉鞋子和足衣,泡入温水中。
“这么晚了,王爷还未回府么?”以前王爷就是有事出府,也不会这么晚还未归,今儿怎么了?就算恼她,府中还有一个紫凌不是?他怎会这么晚都不归?
“方才打水时,奴婢饶过门前问了一下守门的阿武,阿武说王爷还未归。”小喜鹊挽起袖子,熟练的洗起盆中的玉足。
“这么晚了,王爷会去哪里?”倪霓眉间多了一份愁色。
京城中的公子哥晚间会去的地方她不是不知,没嫁过来之前,父皇就对她说过,但王爷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的人,也从未夜不归宿,她很难想象自己夫君会在外面花天酒地。
“兴许是王爷有事,迟些回来吧!”小喜鹊是倪霓的一朵解语花,说出来的话自然是让倪霓放宽心的话。
“嗯,应该是吧!”倪霓道。
帮倪霓洗好脚,小喜鹊拿起干爽的棉布仔细擦干玉足上的清水,就在她准备端着洗脚水出去时,忽然看到一只黑色如拇指大小的虫子快要爬到倪霓脚上。
若不在倪霓脚边,她会一脚踩死,但那黑虫子此时是踩不得的,她快速放下手中的银盆,用手去捉。
刚捉到那黑色虫子,她欲用力捏死,谁知手心传来一阵刺痛。
“啊~”小喜鹊张开手心就要甩掉黑虫,没想到,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那虫子不仅没被甩掉,反而在她手心咬出一个血口来,不知为何,那虫子咬的地方并没有血冒出来,而是皮外翻,那黑虫如要钻进她肉里一样,不停的咬着她手心皮下的肉。
小喜鹊和倪霓都被这一幕吓呆了,食肉的黑虫?她们闻所未闻。
忽然,她们想到井中被打捞上来的那两具没有血肉的丫鬟尸骨,顿时睁大恐惧的眼睛。
莫非那两个丫鬟的血肉都是被这黑虫吃掉的?
小喜鹊“啊~”的一声大叫,另一只手捉住黑虫的身体,就往外拉,一条拉长的血肉带着血滴被黑虫撕扯下来,小喜鹊的手心内白可见骨。
小喜鹊用力的把黑虫扔到地上,脚不停的踩着,踩着,眼泪直往下掉,手心疼的发抖。
黑虫被踩扁了,淌出鲜红的血浆,这是比蚂蟥还毒的食肉虫?
倪霓和小喜鹊刚松一口气,谁知,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她们视线本能的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吓的她们差点软到在地。
无数只与方才小喜鹊踩死一模一样的黑虫密密麻麻的爬了进来,像一个恐怖的杀人队伍,仿佛它们走过之处,便是尸骨遍野。
“啊~快来人啊~救命啊~”小喜鹊和倪霓同时大叫,脚步不由的向后退去,每退一步,都感觉双腿在发软,浑身在颤抖。
她们,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很快,几名奴仆冲了进来,其中有两名丫鬟。
他们冲进来的同时,无数黑虫爬上了两名丫鬟脚上,有次序的顺着往上,不一会儿,悉悉索索的啃咬声传来。
“啊~”两名丫鬟惊恐的叫着,浑身剧痛无比,她们手指抓着脸和身上,一抓,一层皮掉了下来,鲜红的肉上,全是黑色的虫子在啃食。
那一幕惊的所有看见的人都睁大双眼,声音卡在喉咙中说不出半句话来。
反观几名男家丁,一点事儿没有,那些虫子甚至不愿意靠近男家丁的脚步。
但这一幕到底是吓坏所有人,包括男家丁,震惊过后,他们一阵阵比女人还要高的尖叫冒了出来,吓的屁滚尿流。
很快,两名被黑虫啃食的丫鬟声音渐渐小去,丫鬟脸上原本鼓起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了下去,变的僵尸鬼一般可怕,咔嚓数声,一堆包着皮的白骨软到在地上。
无数只黑虫从丫鬟脑髓中爬了出来,它们身上不带一点血迹,仿佛刚才钻进丫鬟皮肤里啃食丫鬟血肉的不是它们一样。
倪霓和小喜鹊害怕极了,浑身都在颤抖。
“别过来,别过来…。”倪霓脸上流下滚烫的眼泪,她已经怀有身孕,她不可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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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麟宇到底是在最后关头推开身边的清灵。
他虽醉,还未醉到把一个青楼女子当成那倔强的小少女。
他想要什么,自己比谁都清楚,谁也代替不了她…
尉迟璎珞和尉迟雲辰见尉迟麟宇坚持回府,也不好多说什么,两人把他送到宇王府门口,就坐着马车回了宫中。
就在他们回去的一霎那,府门口刮来一阵幽凉的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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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十四章
尉迟麟宇心中忽升一股寒意,脚微顿,黑眸中的朦胧逐渐散去。
朝四周看了一圈,并未看到异常,尉迟麟宇眉头微蹙,抬脚继续前行。
“王爷,不好了,王妃出事了…。”管家急冲冲的走来,喘着气说道。
“王爷,不好了,小郡主也出事了…。”一名黑衣侍卫疾步而来,暗夜下,侍卫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隐约看到一个模糊完美的下巴。
尉迟麟宇本朝倪霓方向跨出的脚收了回来,并没有发现黑衣侍卫身上那隐约幽凉的气息。
此时的他仿佛站在了人生选择的十字路口,一方,是能助他离皇位更进一步的孩子,另一方,是他这一生唯一想要的女人。
尉迟麟宇手指渐渐捏紧,眉宇皱起一道无法抚平的沟壑,胸口就似一块大石头压着,选择哪一方,都让他有种不舍的痛觉。
管家和黑衣侍卫站着没动,等待着尉迟麟宇做决定。
相比起管家脸上的紧张,黑衣侍卫就淡定很多,应该说不仅仅是淡定,若你仔细看,能发现他略上扬的嘴角是一抹幽凉讥讽的笑。
前几日御书房皇上对他说的话依稀在耳边响起。
“老六,你们兄弟几个,朕最中意的便是你和太子,你们在朕眼里都很优秀,你们也是所有孩子中最像朕年轻的时候,朕年纪大了,这西陵的江山终究是要放手。”
“只是放手之前,还是有一点遗憾,朕年仅十六,便让太上皇抱上了皇孙儿,你虽比太子小些,却也过了弱冠之年,娶妻更是在太子之前。”
“老六啊~该给朕带来喜讯啦!”
尉迟麟宇从回忆中回神,皇上语重心长的话他又怎么听不出其中含义?
皇上要的不仅是像他的皇子登上皇位,更要培养像他一般的皇孙延续西陵的辉煌。
也就是说,他和尉迟胤洛,谁能先有孩子,那孩子若得到皇上的认可,这江山帝业便最有可能成为谁的。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狠下心来打凌儿原因,若不是看在倪霓怀了孩子的份上,他从她手上拿到兵符的那一刻就把她扫地出门,扔出了宇王府,怎容她来破坏他和凌儿的感情?
尉迟胤洛天生洁癖,又不让女子近身半步,除了…那凌儿之外…
现在凌儿在他府中,尉迟胤洛就算忽然想通了,要和凌儿有孩子,那也是不可能的…。
尉迟麟宇手心一握,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黑眸扫过黑衣侍卫:“你立即去救小郡主,若她有个万一,本王便要你来陪葬。”
说罢!他疾步朝倪霓小院所处的方向走去…。
孩子,绝不可以有事。
为了走上那一步,他付出了太多,隐忍了太多,甚至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下了痛手,他绝不可以再走错一步。
尉迟麟宇和管家匆匆走后,黑衣侍卫抬起一张分外妖美的脸,嘴角边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还真是现实呢,若今天那小狐狸真的出了事,在这宇王府中岂不是连狐狸命都搭进去了?
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也配比本宫的小狐狸命重要?
哼…
黑衣侍卫身影一闪,人已消失在原地。
紫凌房中灯火通明,忽然,房门被一阵冷幽的风给吹了开来。
火烛啪的一声摔倒在台案上,未灭,火星子不知溅到了什么易燃物,烧了起了火花。
紫凌皱了皱眉头,丢下手中书卷,从椅子上起身,端起一杯茶水就要去浇灭火花…
没走两步,她忽然一顿,低声喝道:“谁?”
“呵呵…。”一阵低幽的笑声由远而近。
眨眼的功夫,紫凌就嗅到一股忽然袭来的惑香,身子被一妖孽抱在怀中。
紫凌抬头瞅妖孽,只见今儿妖孽身穿一袭黑色侍卫服,浓墨浸染的黑色忖得他如玉般白皙的肌肤更是好颜色,少了一份妖气,多了一份神秘俊美的气息,还隐隐的潜藏了一份枭雄的霸气。
有时想不承认都不行,小妖精殿下这身材就是一个天生的衣架子,这容颜就是一个祸害万千少女的男妖孽。
穿什么样的衣服都能将那份独一无二的气质给穿出来,还如此完美的展示出不同风格和性子的男子,这货不就是个男妖孽么?
千变万化,妖孽也…
“胤洛,你怎么穿成这样跑来了?”这货不会是为了和她晚上偷情,连太子那高贵的身份都丢弃了,专门扮成侍卫来宇王府和她翻云覆雨的吧?
“带你去看戏。”他神秘兮兮的说道。
话音落,他在她粉唇上亲了一口。
“一如想象的那般香美。”
紫凌瞅着他凤眼陶醉的模样,笑着问道:“胤洛,你这是饥渴多久了?”
尉迟胤洛呵笑一声,倾下头,贴在她耳边道:“没有凌儿在身边陪伴,长夜多寂寞?我饥渴甚久,不知今晚凌儿可否满足一下下?”
紫凌被他暖昧的动作弄的面红耳赤,小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老子大姨妈夹身,胤洛想穿红衣?”
尉迟胤洛伸出舌尖在她耳朵上舔了一下:“红衣也不错,别有一番滋味。”
紫凌耳朵被他挑逗的丝丝发麻,又听见他厚颜无耻的话,小脸有些涨红:“你还能更下流一点么?”
他在她耳边一阵低低的笑声:“凌儿要求,有何不可?”
说罢!他修长的手指入了她罗裙…。
“尉、迟、胤、洛。”紫凌气的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变态东西,他还真敢…
尉迟胤洛在她细嫩的臀上捏了一把,凤眸含笑的看着她:“小狐狸别恼,我在和你闹着玩呢。”
紫凌怒了:“谁他妈是小狐狸?”
“凌儿。”
“你他妈再说一遍。”
“凌儿。”
“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凌儿。”
“你他妈是我孙子啊?让你再说一遍,你就再说一遍。”紫凌哈哈大笑。
“…。”奸诈的小狐狸。
“嗷嗷嗷…操你大爷的小妖精,贱手别捏人屁股啊~”疼死老子了有木有?
尉迟胤洛轻哼一声,手心帮她搓揉起方才捏疼的地方,道:“下次再这么缺心眼,我非得把你这小狐狸臀儿全捏烂了。”
紫凌泪了:“你不变态,我能这么缺心眼么?”
先不提尉迟胤洛这男人变态否,这男人还是有一点非常可取的,就是比较细心,对她也很是照顾。
比如现在…
他知晓她来大姨妈身子不舒服,故而把她拦腰抱在怀中,手掌贴在她发酸的腰部,一股暖流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身体,驱散那身子里的凉意。
紫凌好过的往他怀里贴了贴,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半眯着慵懒的眼儿瞅着他今晚异常俊美的脸。
不可否认,这男人真是得到老天独特的厚爱,一张脸生的如此妖惑众生,她自认为自己并不好色,却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迷惑,不知何时起就已经陷入了他编织的情网之中…。
“虽然本宫生了一副好容颜,凌儿欢喜也是情理之中,但凌儿这般盯着本宫瞧,还是让本宫有些难为情。”他压低的声音似一缕温和的清风飘入她的耳中。
紫凌被他直接戳穿,小脸唰的一下红了,嘀咕道:“你难为情个屁啊?脸皮厚的跟尼玛西陵城墙似的。”
尉迟胤洛看一眼怀中害羞的小人儿,轻笑一声,抱着她飘落在一个屋顶上。
紫凌血液都被一股强大的真气暖温之后,浑身都舒畅起来,他的手收了功,紫凌抬头,看到他俊美的脸如同掉了一层颜色般苍白,知晓他为了帮她化解身子里的寒气消耗了大半的真气。
心中想被针扎了一下,刺痛。
“胤洛,你…”其实没有必要耗费那么多真气帮我驱寒。
尉迟胤洛手指点在她的唇上,薄唇扯出一道浅笑:“什么都别说,看戏罢!”
揭开一片瓦,光线照射出的同时,里面正上演着一幕人虫大战。
紫凌视线没有立即移开,而是深深的看着尉迟胤洛。
胤洛,你可知这一刻,我多想大声的说爱你?
胤洛,你可知这一刻,我多想把你的容颜刻进我的骨髓里?
胤洛,你可知这一刻,我多想和你生生世世永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