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见自家女儿不要钱似的夸赞慕容玉桡便上前打断道:“祖母,今天送我和欣儿姐姐来的是上官绝的大师兄,之前欣儿姐姐在外也是多得他照顾。”
老太太一听这话忙道:“既是自己人也不用据那个人,快将人请了进来,澈哥儿不在可别怠慢了贵客。”
便有丫头去请了慕容玉桡。
慕容玉桡老早便想进来在老太太的跟前刷存在感了,要说这世上谁对卫欣儿的影响力最大那非威远侯府的这位老太太莫属了,慕容玉桡可是深知亲友团的重要性,拿下了老太太何愁卫欣儿不就范。
等到慕容玉桡进来的时候,老太太依旧还是被他的容貌震惊了一下,漂亮的孩子她见过不少,可是如此漂亮的可真是第一次见,瞧他彬彬有礼,含蓄谦逊的样子可真是看着都赏心悦目。
青鸾一边饮着茶,一边暗自感慨,原来大师兄正经起来的时候也像个人。
那边慕容玉桡发挥了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直把老太太忽悠地满心欢喜。
“老太太,您跟欣儿久未见面,玉桡便不在这里打扰了,几个小的我带出去了,您尽管放心,这几个孩子我会照顾的好好的,他们也挺喜欢我的,是不是啊?”说着冲着小小使了个眼色。
小小丫头配合的扑到了他的怀里。
果然老太太便点头应允了,又让越哥尽地主之谊,几个小朋友离开了之后,老太太才细细的问了卫欣儿这几年的点滴。
卫欣儿只管捡了愉快的事讲,这当中又不免有慕容玉桡的身影,使得老太太对他的印象更加的好了。
“既是打算重新开始生活了,那你以后有何打算?”
“鸾儿那边早已经为我准备了院子,得闲了便来侯府陪祖母,祖母不要厌弃了我才好。”卫欣儿到是不瞒老太太。
“你这丫头,说是放开了终究心里还是有芥蒂的,你还这么年轻,为何不重新找一个,这女人啊身边还是得有个知冷暖的才行。”老太太同老威远侯虽是老夫少妻,但是那几年老威远侯也是挺尊重她的,后来老威远侯去世后她在乡下很是过了几年寂寞的日子,便是锦衣玉食仆从环绕也替代不了丈夫儿女,卫欣儿才刚二十出头,何苦受这份孤独。
“祖母,欣儿要嫁人便是二嫁了,欣儿实在没有什么信心能挑个好的,这世上能够做到不纳妾不蓄婢的男子又有几个,若是男子不能做到从一而终,欣儿也不想要。”
她的身边都是幸福的女人,比如青鸾,比如柳芊芊,不管是上官绝还是卫澈,他们的内宅都只有一位女主人,他们的孩子都只有一位母亲,她是打从心底的羡慕,可是她也知道能做到这一点的男子实在是少之又少了。
如果她再嫁,要替这个男人打理内宅小妾,教养庶子庶女,这又何苦来哉。
老太太听到这里没有再劝,而是转向青鸾问道:“鸾儿,祖母瞧你这位大师兄可不是一般人,你说说他的情况吧。”
青鸾睨了卫欣儿一眼,道:“上官绝年少的时候拜入天机门下,那个时候便全仗大师兄照顾,大师兄算是江湖中人,他武功高强,医毒双修,就是性子有些不羁,不喜礼教世俗的约束,上官绝的红叶山庄有一部分的产业便是大师兄的,也算是颇有几分家财,就算是娶妻生子也绝对不会饿到自己的妻儿的,听大师兄说他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亲人,想要娶什么样的妻子也是他一人说了算,绝对不会有人出来唧唧歪歪他的决定的…”
青鸾足足说了一刻钟的功夫,简直没冲着老太太说,大师兄绝对是妥妥的成亲好对象了。
老太太亦是一边点头一面沉思,那若有所思的目光直把卫欣儿看地心头发毛。
青鸾和卫欣儿在威远侯待到傍晚时分,上官绝亲自来接了,两人才离开的。
回去的时候,慕容玉桡也不再耍贱的要当车夫,反正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想到下午的时候老太太单独找他谈话,心下万分的淡然,先将卫欣儿身边的人一个个搞定了,等她最后剩下一个人也就不会坚持了。
上官绝骑马同慕容玉桡并肩而行,见他一副自得的模样,心头略酸,当初自己追阿鸾的时候很是费了功夫才讨了她的欢心,更别提阿鸾的身边还有一个妹控的哥哥要攻克,偏换了大师兄的时候,老太太好说话,卫澈好说话,就连自家宝贝女儿都帮着他,这一对比自己可真是够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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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番外最好的方案
刑悠悠的怀像并不好,吃什么吐什么,有的时候便是光喝水都能呕上半天,太医院的太医十二个时辰轮班在栖凤宫当值,稍有风吹草动便来一个集体会诊,务必要让皇后妥妥帖帖的的生下孩子。
这种剧烈呕吐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最为严重的便是每天清晨,肚子空空的,吐出来的全都是黄疸水,那种心肝脾肺肾肺都搅和在一起的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死。
饶是如此,刑悠悠都尽力配合着太医们的治疗,再苦再难喝的药她都咬牙吞下去,若是吐出来了便继续喝第二碗,直把桑青看的掉眼泪,她家娘娘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娘娘,咱们歇歇再喝吧。”这已经是第三碗药了,前两碗全部都吐了出来,刑悠悠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来。
那黑漆漆的汤药散发的味道便让她作呕,死死的咬着牙才不让自己再次吐出来,刑悠悠轻轻的闭了闭眼睛,左手轻轻的抚上自己还依旧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里头孕育着的宝贝,这一份拥有是她曾经不敢奢望的,上天到底还是怜惜她的,在她快要心怀绝望的时候给她送来了这一份希望,所以不管多苦多难受她都会忍受下来的。
从诊出有孕的那一刻她便再没下过*,剧烈的孕吐让她的神色越发的憔悴了,可桑青却觉得这一刻的娘娘美极了,世界上最伟大的爱便是母爱。
“皇上驾到——”太监的声音让桑青回了神,连忙转身出去迎接,却见皇上还穿着朝服大踏步的进了内室。
因为刚刚吐过里头的味道并不好闻,*榻边上甚至还放着盛着呕吐物的铜盆,上官昊也不嫌弃,直接在*边坐了下来,面色沉沉的说道:“又吐了,太医们就没有好的方法吗?”
刑悠悠看了他一眼,正欲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到胃中翻腾,面上的血色一下褪了下去。
上官昊连忙弯腰端了铜盆搁在自己的腿上,刑悠悠便趴在他的身上昏天暗地的吐了起来。他一手轻抚着她的背,眉头却是皱地死紧,这些日子除了上朝和处理国事,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栖凤宫的,刑悠悠这种几乎要将内脏给吐出来的吐法也已经见过很多次了,眼见她双身子的人却比原来还要瘦了,他的担忧也越发的重了。
过了好一会刑悠悠才止了吐,桑青忙递过温开水来给她漱口。
漱去了口中的酸苦,刑悠悠才开口道:“皇上,臣妾这边腌臜,您其实不用每天都过来的,有太医和桑青他们在,您大可以放心。”这不仅仅是你的儿子,更是我一生最重要的宝贝,你也许会有很多儿子,可是我可能只会有他,所以我便是拼了命也会让他好好的。
“行了,你不用说了,现在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你只用管好自己,其他的一概不用操心,这药冷掉了,而且朕看着你吃了也没有什么大作用,等一下朕同太医们商量看看,或许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子,你闭上眼睛睡一会。”上官昊见刑悠悠稍稍好些,便让宫人进来收拾,毕竟这味道会让刑悠悠更加难受。
一众宫人也已经练出来了,收拾起来几乎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不一会这内殿里便没了一丝味道。
折腾了一番后,刑悠悠的精神也有些受不住了,不过一会便闭着眼睛睡着了。
上官昊垂着头看她,面色苍白,眼底更是有两块青影,她睡的并不安稳,长长的羽睫时不时的抖动着,眉心更是紧紧的蹙着好似有着无尽的忧愁。
不知怎么的上官昊突然想到了洞房之夜的刑悠悠,那一日他挑起喜盖,让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那一双灵动的双眼,带着一丝不安羞怯还有那一丝丝的期盼,就是那个眼神让他突然对自己的婚姻产生了兴趣。
她嫁给他的时候才十五岁,那个时候她的脸上还带着掩盖不去的婴儿肥,她爱笑,听着她的欢快的笑声总是能令他心情莫名的愉悦,正好他不怎么喜欢笑,她可以将他那份欢喜都一并笑出来。
上官昊像是陷入了沉思,手指下意识的轻轻抚触着刑悠悠额头的褶皱,像是要把那份褶皱给抚平了,然他的打扰让刑悠悠不满的嘤咛了一声,翻身转过了头去。
上官昊的手便这样停留在了半空中,好半晌才收了回来,脑海中同时浮现一个问题,他有多久没有看见刑悠悠那种单纯无忧的笑容了。
静静的陪了她一会,上官昊才出了栖凤宫,又让几个负责刑悠悠和胎儿的太医都到跟前回话。
“为何过了这么久,皇后的情况一点都没有改善呢?”上官昊看着那一群人,包括太医院的医政都已经在了,可以说大夏朝最为优秀的大夫都在这里了,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让刑悠悠舒服一点。
上官昊登基四年,身上的积威越发的重了,一句话便压弯了一干太医们的腰。
“皇上恕罪。”太医们齐齐跪下请罪。
上官昊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他想要的是他们能够拿出确切的办法来保证刑悠悠母子平安,而不是跪在他跟前请罪。
“齐宣,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上官昊点了当初诊出刑悠悠有孕的老太医回话。
老太医只得答道:“皇上,皇后娘娘当初落胎的时候已经伤了根本的,这一次怀胎可以说是万中之一的机会,然娘娘的身体并不适合怀胎,所以早些日子便已经有落胎的迹象了,臣等用药物保胎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另外女子怀胎的不适并不少见,然像娘娘这样严重的却也极少,这也是反应娘娘的身子不适合怀胎…”
“混账——”老太医左一句不适合又一句不合适终于让上官昊咒骂出声了。
一时之间老太医也不敢再说什么,跟着跪倒在了地上,其实皇后娘娘这样的身子怀胎便是九死一生,而他们这些人的脑袋也是别在裤腰带上。
上官昊看着乌压压跪倒在地上请他息怒的人,顿时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心头更是说不出的烦躁。生生的吸了好几口气,才将那股子杀人的怒气给压了下去。
“你们下去继续商议好的方法,务必要让皇后娘娘能吃得下东西,齐宣你留下来。”
一众太医闻言如蒙大赦,留下几个同情的目光给齐宣后便快步退了下去,天子的威压让他们腿都软了。
“你们也退下。”等到太医们出去后,上官昊又让伺候的太监们退出去,一时之间,屋子里便只剩下了他和齐宣。
齐宣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太医院里擅长妇儿的便只有他资历最老了,所以这一次为皇后娘娘保胎他也是一众太医的带头人,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吩咐了家人将自己的几个孙子带回老家,唯恐皇后出了事情,自己搭上了性命不止还要家人跟着一起陪葬。
屋子内的气氛很是沉闷,皇帝不说话,老太医也不敢说话,只躬着身子,背脊早已经汗湿了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太医才听到上头略显沉重的声音。
“齐宣,你老实说,皇后这一胎母子平安的几率有多大?”
老太医心里咯噔了一下,皇上本就子嗣不盛,皇后这一胎更显得尊贵非常,皇上对这一胎的重视他也看在眼里,这说出去的话怎么都要在肚子里思量几遍,免得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脑袋给说掉了。
“皇上。”
“朕要听实话。”
“皇后娘娘平安生子的机会不足一层。”上官昊这么一说,老太医眼睛一闭便将实话都吐露了出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却是皇帝失手打烂桌子上的笔洗,老太医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唯恐下一刻皇帝便命人将他退出去砍脑袋。
“那若是不要这一胎,你能保证皇后的身体吗?”
老太医听到这话猛地抬头,却见皇帝整个身子都绷地紧紧的,那捏着龙椅的双手几乎咯咯作响,可见说出这话来他的内心是经历了何等的挣扎。
“皇上,女子落胎对于身体都是有损害的,老臣只能说尽量保全娘娘。只是娘娘若是落了这一胎以后恐怕真的难以有孕了。”这一次怀孕都是万中无一的机会,那么这一次落了胎怕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娘娘现在的月份还浅,若真的要落胎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越是拖下去对母体的损伤便越大。”看着皇帝冷凝的几乎要结成冰的神色,老太医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完这些话的。
这是他早就在心中评估过的,皇后的身体如果怀胎那越到后头只会越艰难,便是倾尽整个太医院的力量,保母子平安的机会也很小,到时恐怕只能二中选一。而最好的方案当然便是放弃这个孩子,落胎的损伤只要精心调理还是能恢复的,然那个时候帝后都极为期盼这个孩子,落胎的话他怎么说的出口,也就现在皇上问起来他才不得不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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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番外决定
刑悠悠的这一觉睡地极沉,直到傍晚时分才转醒过来,叫了一声桑青,外头进来的却是绿浓。
“娘娘可终于醒了。”绿浓将靠枕枕在皇后的身后,又拿了一件外衫给她披上,“娘娘错过了午膳,现在可是饿了?”
刑悠悠点了点头,绿浓脸上有了笑意,命外头守着的宫人们将吃食搬了进来,自皇后有孕之后,皇帝便特许栖凤宫有自己的小厨房,因着皇后孕吐剧烈,又在上京各家中寻找能做出合皇后心意吃食的厨子,各色吃食都是极为精细,每日的花费竟不遑御膳房。
绿浓呈上来的菜粥,那粥选的是江南出产的胭脂米,菜是最鲜嫩的菜心。
因为刑悠悠闻不得油腻,厨子们都不敢往里头加一点荤油,只用最嫩的鸡去了鸡皮,熬成的汤汁撇去最上面的一层配合熬制的。
刑悠悠吃了一口,发现没有往日恶心感,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便是脸上也有了笑意。
一旁伺候的绿浓等人全都露出了笑容,皇后能吃下东西哪怕是一口都是好的。
“桑青呢?”刑悠悠不过用了几勺便觉已饱,将碗递给了绿浓,问起了桑青的下落。
“刚才皇上遣人招了桑青姐姐过去,许是皇上想要细细问问娘娘的身子呢。”绿浓笑吟吟的说道。皇帝对娘娘的关心如今可以说是冠绝后宫,到底娘娘肚子里的嫡子,如果没有意外将来可是大夏朝的储君,那是静妃那样的能比的。
前些日子,皇后因为大皇子的事被皇上禁足,连带这栖凤宫里的宫人都不敢出宫门,如今娘娘因子复*,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腰杆子都比以前挺地直了,虽说娘娘这一胎怀想不是很好,但也从另一个方面体现了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啊。
刑悠悠见此只扯了扯嘴角,她是上官昊的嫡妻,这一胎便是正统,上官昊自是格外重视,只不过他重视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是她。刑悠悠垂下头,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自从知道自己怀了孕,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了她习惯性动作,即便如今她还感受不到里头的动静,但她却是坚信自己的爱和期待孩子是感受的到的。
宝贝,虽然你的父皇冷漠无情,但是他也是喜欢你的,所以请你一定要好好的,父皇和母后都想要你平平安安的。
“娘娘可是醒了?”外头传来桑青询问宫人声音。
“桑青姐姐来了。”绿浓知道皇后最为信任的便是她从刑家带过来的桑青,便是她入宫时间比桑青长,这栖凤宫亦是以桑青为首的。
正说着,却见一身绿衫的桑青走了进来,“娘娘肚子饿不饿?不如让人传膳吧?”
“不用忙了,刚才吃过了。”刑悠悠吃下了点东西,心情也变地好多了,又刚刚睡了一觉,便道,“你不用忙了,陪着我说会话吧。”
待桑青走近才发现她的脸色很是难看,不由得关心道:“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累着了?”
刑悠悠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很折腾人,因着桑青最是知道她心意的,连带着她几乎是十二个时辰贴身伺候的。
桑青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方才笑道:“奴婢没有不舒服,许是身上不怎么干净的缘故,这脸色看上去便不太好。”
“对了,你的小日子就在这几天,那你快去歇着吧,今天便让绿浓值夜好了。”刑悠悠道。
“娘娘说的是,桑青姐姐快去休息吧,怀胎要十个月,娘娘这日子还长着呢,桑青姐姐可得好好保重自己才行。”绿浓亦跟着劝道。
听到她的话,桑青只觉得胸口一痛,差点眼泪就要掉下来,为了不让刑悠悠起疑,她嘱了绿浓一句便匆匆的退出了内殿,出了正殿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是和刑悠悠一起长大的,陪着她从岭南到了京城,陪着她嫁人,陪着她坐上这皇后之位,她所经历的一切她都清楚,她有多遗憾当初那个孩子,她有多期盼再有个孩子,这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
上天何其的残忍,偏偏给她希望却又要生生的掐断。
桑青走进自己的卧房,颤抖着从荷包里拿出皇上交给她的东西。
只要这包药粉加进娘娘的药里,那肚子里的孩子必定保不住,可是那样却能保住娘娘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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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
上官绝踏进王府便听闻了秦王府要闻,这一段时间里,王府最大的要闻便是关于慕容玉桡和卫欣儿的。从前他一直以为师兄虽然妖孽但是在男女方面应该不怎么擅长,毕竟他和慕容玉桡相识那么久都没看他对女人有过什么特殊的兴趣,然这一次却让他明白妖孽师兄当真是无所不能的,就连追妻方面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让他望成莫及。
上官绝进屋的时候,小小便丢了手中的玩具,从罗汉*上溜了下来,一头撞进了它的怀里。对于自家女儿如此黏腻自己,上官绝心中欢喜万分,一手抄起小丫头,便问道:“小小今天玩了什么啊?”
“跟着安安练字,还有同小野一起玩。”小小扳着手指数着一天的行程,又麻溜的从上官绝身上爬下来,去了隔壁拿了自己的大作过来给上官绝欣赏。
看着那一团团乌漆麻黑的东西,上官绝脸不红心不跳的夸奖了一通,喜地小丫头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相较于女儿的爱娇,安安便稳重多了,等上官绝抱着小小走近了,才起身行了一礼,青鸾起身拍了小小一记屁股笑道:“快起来,你爹爹还没有换衣裳呢。”
上官绝身上还穿着上朝的王爷朝服,那东西从里到外一整套看着威风,穿着却也不怎么舒服。
一边儿女双全,一边*在怀,上官绝顿觉人生非常完美,只不过一想到中午皇上拉着他喝酒说的一通话,又觉得皇上却是挺苦逼的,他虽然拥有了最为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到底连自己最为渴望的孩子都保不下来,这是何其的悲哀啊。
青鸾见上官绝神色有些异常便问道:“怎么了?”
“娘娘的这一胎不是很好,皇上的心情不好,中午便拉着我喝了不少。”上官绝到是也不隐瞒,毕竟他家阿鸾与皇后也有几分交情,想来心中也是关心她的。
果然青鸾神情一整,因着是说帝后之事,又让丫鬟们抱着双胞胎去了隔壁玩耍。
“宫里那么多太医都没有用吗?”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俩,青鸾才开口问道。刑悠悠孕相不好的消息这上京有不少人都是知道的,毕竟皇上满京城的寻找厨子的事不是什么秘密,然看上官绝的神情,似乎情况比大家想的还要糟糕。
“若想保母子平安,难。”上官绝拉着青鸾坐下,一手揽着她的腰肢。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青鸾心中一惊,又觉得皇后着实可怜,想她看着安安与小小的眼神便知道她有多期盼有一个孩子。
“皇上还是看重的皇后的。”一句话便道明了皇上的选择。
青鸾心下又是难受又是欣慰,天家无情,后宫女人那么多,便是贵为皇后也能随时被换,在这时代女人和孩子大多数男人都会选择自己的子嗣,她多怕从上官绝口中说出皇上不管刑悠悠性命的决定啊。
“皇上原本还想将大皇子养在皇后的膝下,让她至少又个慰藉,便是以后大皇子成为了储君也会因着这一份养育之情善待皇后,只是皇后似乎不怎么愿意。”皇帝从来都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也就扯着上官绝喝酒的时候能够多说几句。
“皇后有她的骄傲,不过她不想养大皇子却不是因着她心胸不够宽大,而是因为她的心里有皇上。”如果说刑悠悠生来便是皇后,从她嫁给上官昊的那一刻便知道他会有其他的女人,那么也许她还不会这样,有些东西她曾经拥有过,所以当她失去的时候才会耿耿于怀。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其他的女人,我也不会像别人那样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丈夫着小妾和庶子的。”青鸾转过头去看着上官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