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者的戏码、戏剧真是层出不穷,现代有很多古代也不少涉及,好比说《铡美案》、《金瓶梅》、《红楼梦》、《三国志》、《西游记》等,名著对此多角度多论点的屡用不鲜,由此可见它的社会地位之高且是多种多样的……
儿时的明绯绯,常跟着听明爸一起《玉堂春》这部也谈到了第三者问题的越剧,这戏讲述的是与王金龙相爱的苏三,因遭到老鸨与坏男人沈延林的哄骗,被迫嫁进了沈家。
而跟赵监生私通的沈妻将沈毒死后又栽赃嫁祸给苏三,并收买了官员将其判了死罪。
最后,苏三被押解至太原会审,却遇到了事业有成,并贵为巡按的旧情人王金龙……
那时候,明绯绯年幼无知听不太懂,只能听明爸的讲述了解了大概内容,深觉爱情真是可猥琐、可猥亵、可萎靡,也可伟大。
长大后的明绯绯因为遭受到初恋的打击而反复研究了该剧情,并发现沈延林与沈哲浩有着同姓、同出轨、同哄骗女性的共通性。不过,前一沈已经遭到报应并作古,后一沈因还未有幸被妻子年青青毒死,而有再次出轨的可能性。
到了现代,剧中的老鸨虽转变为“妈妈”这个比较可亲的称呼,可私下里为了钱撮合男女的职业操守,仍旧一贯保持着,甚至于发展到现在男女均可胜任该职位,并混合搭配的地步。
如果是用不当手段联合嫖客哄骗受害者的,而被称呼“妈妈”以表示尊重的话,那么用正当手段开门授课再热心助人牵红线的,则被称呼为“红娘”以诠释她们崇尚自由恋爱的心声。
前者明绯绯还未有幸经历,后者倒是屡见不鲜。只可惜“红娘”的口才了得可以说服她的耳朵,却说服不了当她见到对方时那对惊讶大张的眼睛。
当然这也不全怪“红娘”,谁叫对方没有危成的深眸、没有危成的微笑,也没有危成的电压呢。可是这人太帅了对己对人也有压力,尤其是当她先被此人捉贼在医院,又与此人偷情被他妈捉奸在电梯后,此时此刻,她正无所遁形的面对着他俩,发现心跳这玩意儿真是可以忽快忽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极销魂,极有可塑性。
于是,角色暂时被设定为青天大老爷的时美仑开审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危成:“一个月前,在法国。”
时美仑挑眉:“哦?现在怎么打算。”
危成:“按照正确的法律条件跟程序,依法确立关系。”
一边说着,危成将两份资料递过去,时美仑淡淡的扫了一眼坐立不安,并已经快魂飞魄散的明绯绯,打开案底一看,半响过后抬头笑着宣判:“三个月内,公司会有很多新活动,暂时来不及办喜酒、度蜜月,一切从简。”
危成也挑眉:“没问题。”
一直被忽视的明绯绯越听越不对劲儿,决定向青天大老爷申诉:“呃……我……其实我们没什么……刚才因为地滑……所以危总没站稳,然后我扶了他一下……哈哈。”将其实、因为、所以、然后运用的恰当合理的明绯绯,显然在因为心虚所以结巴这点上毫无底气。
时美仑神情严肃:“永远不要忽视上司的智慧。还有,你该改称呼了。”
明绯绯一愣:“啥?”
危成笑问:“绯绯,你今天到底为什么去医院?”
明绯绯愣住,支支吾吾。
危成拉起明绯绯:“走吧民政局要关门了,妈晚上我住绯绯那。”
脑子被炸开的明绯绯突然间想起《玉堂春》又名《三堂会审》,而结局正是贵为巡按的旧情人王金龙还了苏三的青白,并毫不嫌弃她曾经三角恋又沦为寡妇的事实,有情人终成眷属。
……
顾名思义,民政局是政府主管社会行政事务的职能部门,其中有一条便是主管婚姻登记和儿童收养工作,负责殡葬和公墓事业管理工作的。
明绯绯想这也确实是个职能强大的部门,从青涩不懂事的少年培养到结婚的合法办理,再到最后寿终正寝火化下地一并包办了,解决了人生的三大难关。
但是社会进步了,不同于封建社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今流行自由恋爱而后婚了。总之不管是坚持住婚的,还是没坚持住离婚的,都充分体现出了自由自主的精神。所以,明绯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也一定要自由自主,贯彻始终。
可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妙……如果便秘了,她会告诉自己努把劲儿憋口气儿吧。如果感冒了,她也会告诉自己扛一扛挺起神儿吧。如果失眠了,她还会告诉自己数数羊自我催眠吧。可是在民政局前,她泄气了、伤神了、过分清醒了。
所以,一路被拖到家里被迫拿出本跟证的明绯绯,又一路被拖到了民政局,眼看着大门就在眼前,于是为了发挥自由自主的精神坚守阵地,她犹豫了、踯躅了,并且抱住一颗大树死都不肯走了。
危成轻笑着环住明绯绯的腰,确切的说是将她罩在怀里,一并环住了大树:“绯绯。”
自从“绯绯”这两个字在被她列为很刺激很销魂的叫法后,使得再一次感到心悸、头晕、发热、缺氧的她,将身体更紧贴着大树,完全不管不顾树皮的凹凸不平。
危成轻握住她的腰往后,立时拉开寸许,呼吸热热的:“别压坏了。”
明绯绯脑子一轰,思想立马钻进黄澄澄色的废料坑里。如果危成是怕她的脸压坏了,那么应该挪动她的头,可是危成的举动就只使她的腰部往后拱起,而因此远离大树的部位恰恰正是那片最柔软的,位于颈部以下、胸廓以上的隆起处。
所以,此时她的姿势可以说是天真活泼的,也可以说是猥琐不堪的。天真活泼就在于这类似于躲猫猫数数的游戏姿势。猥琐不堪就在于她背后的腰部以下,正紧贴着一大活人。
明绯绯很想逃避如此尴尬的姿势,并死命地往前靠,危成便轻松地往后拉,顿时呈现双人一前一后需要高度默契配合的拉锯活动中。
为了缓解这让路人分外脸红的局面,明绯绯决定自暴自弃的放弃挣扎:“人已死,有事请烧纸。”
危成一愣,呵呵笑了:“绯绯,咱们得谈谈。”
……
阶级敌人可以指为在阶级斗争中处于敌对关系、敌对状态的人,比如对菜园耕耘后且不顾反对要强行收获的危成。可是坐以待毙不是明家的作风,既然菜园捍卫失败,那么也是该是深谈恳谈慢慢地谈不平等条约的时候了。
于是,明绯绯为了证明她是勇敢的、坚强的、并秉着一切信念与阶级敌人斗争到底的革命精神,她决定转身理性的正视问题:“是得谈谈。”
如果有人问猪八戒的三姨妈是不是笨死的,那么现在跟危成面对面,并被他完全罩在电压下的明绯绯一定答不出:“你你你,别靠这么近,咱有话好好说。”
危成浅笑着:“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明绯绯晕乎乎的不假思索:“睡觉、工作,攒钞票。”
危成继续浅笑:“那你讨厌什么?”
明绯绯持续晕乎乎的泄老底:“阳光、走路、还账单。”
“那好。”危成勾腰、低头、轻啄、浅尝,一气呵成:“一会儿办完之后你仍旧可以睡觉、工作、攒咱俩的钞票,以后出门有司机、还钱有老公,你讨厌的事一件都不会发生。”
明绯绯愣住了,突然深觉这绝对是不平等的条约,对他不平对她很平。
鉴于此时此刻,不管是发生在狗血剧中,还是发生在现实生活中,都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是她钓上了金龟婿的中奖桥段。并且如果不答应,不但会被老爸老妈骂没家教,被损友们亏没文化,还会在几十年以后独自一人垂泪大叹:“年轻不懂事。”
综上所述,明绯绯决定先把危成给办了,并且最终无血、无伤亡,还多了红灿灿的本儿。
可是,在两人坐着出租车往家返的途中,明绯绯突然有点清醒了,意识到自己上了离婚率最高的闪婚榜了,并立刻联想到一件既与钞票有关,又与情爱忠贞有关的事儿。
记的“赛赛提味”有一节目,那主持人让所有在场的男性同胞都站起来,并问了如下问题:“如果给你十万块,要你离开女朋友,愿意的请坐下。”
男性同胞们挺着腰板,站的笔直。
然后随着主持人将加码加到五十万,并有三分之一男性坐下后,主持人又将加码提高到了一百万,这时候已经有一半以上的男性屈服了。
最后……五百万,却尚有一位已有女朋友,且感情进展顺利的男孩儿坚持着。
主持人惊讶了,所有坐下的男性同胞们腰板也软了。于是在大家的一致怀疑与忽悠下,主持人拨通了那神秘女友的电话,并将事情告知,而后问道:“你男朋友要人不要钱,你感动吗?”
神秘女友先是一愣,立刻鄙视:“这么傻!给我五百万,我先把他甩了。”
……
明绯绯想得入神,危成看的专注:“老婆。”
“唔。”
危成轻柔的吹口气:“在想什么?”
明绯绯皱着眉,挺犯难的:“在想如果有人给我五百万,我会不会离婚……”
Chapter 26
危成轻柔的吹口气:“在想什么?”
明绯绯皱着眉,挺犯难的:“在想如果有人给我五百万,我会不会离婚……”
“噗!”司机师傅喷了一下。
危成慢悠悠的回答:“我有一千万。”
明绯绯:“好啊!呃……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危成凉嗖嗖的声音,伴着充满威胁的呼吸:“你刚才说给你五百万也不会离婚。”
“啊,真的么?”一直觉得自己很现实的明绯绯,突然发现自己也是挺有节操的好青年。
“恩。”危成的语气很真诚:“然后我问要是一千万呢,你说给你多少也不离婚,还会一辈子都粘着我。”
听到这,明绯绯彻底傻住了……
倒不是因为五百万乘以二等于一千万,也不是因为它俩都是以万为单位的诱人数字,罗列成红本儿得十万捆,更不是因为到底会不会有人这么二百五的收买她的结婚证,而是那句:“一辈子。”
尤其是上一个与她共同探讨这个严肃且需要责任心话题的人,已经转移了战略目标。所以打从那时候起,她便不再愿意与人分享“一辈子”,并深刻的认识到以一为单位的都是最私密、最无二的,可是现在她却可以毫无顾忌的坦言了?
在过去的一个月,明绯绯经历了一连串的以一为单位的第一次,都献给了同一个男人。从第一次拿错行礼,第一次到卢浮宫,第一次游船河,第一次在葡萄园窒息,第一次去教堂,第一次四次一夜情,第一次在异性面前穿内衣衬衫,第一次遭遇小开,第一次去妇科,第一次被称为惊喜,第一次在电梯偷情,第一次拿证……
那么一人的一辈子加另一人一辈子,等于共同的一辈子,1+11的公式好像也挺顺理成章的。所以明绯绯突然深觉自己是明智的,并且已经找到菜园子主人了。
“老公。”明绯绯咳咳两声:“我不会离婚的,我会一辈子都粘着你的!”
危成的双眸柔的快渗水了。
明绯绯傻笑:“因为我琢磨着,也不会有人给我一千万哈哈。”
……
两人回了明绯绯的小公寓,她大嚷嚷着好累好困好乏好疲惫,却被危成一把逮住:“那堆是什么?”
顺着危成的手势,明绯绯看到那一堆还未处理掉的大塑料袋,胖乎乎的一个挨一个,黑的、白的、红的、绿的样样俱全:“垃圾,海峡那一岸叫它le se。”
危成眼神一转:“那些呢?”
那与塑料袋比邻而居的布料山,黑的、白的、红的、绿的层层交叠,而最上面的恰好是昨天她换下来的白套装。
明绯绯极度诚实极坦然:“脏衣服,上周的而已……前天洗衣机坏了。”
危成挑了挑眉,指向第三座大山:“那这些是废纸了?”
明绯绯连忙解释:“不对不对,这些可是我的宝贝。”
说着她跑过去,一把扯下沙发上的布将各种时尚杂志堆盖起来,粉饰太平。
危成批判式的眼神继续瞄着。
电脑桌上狼藉一片:从香牛肉味儿的碗装、喝了半杯的黑咖啡、摆放散乱的资料夹,还有角落里若你想看就能看到的尘土。
总体来说整间屋子就只有厨房是干净的,或者应该说只有厨房是空旷的能下脚儿的。如果忽略不计上面的灰尘的话,整体布局很合理,光线很明亮,因为没炉灶、没冰箱、没烤箱、没锋利的厨刀,碗筷就只有一副,还被泡在洗手池里,上面漂浮着油渍状浮萍。
危成抬手打开柜橱,赫然又是一片黑的、白的、红的、绿的,各种牌子、各种口味。
明绯绯咧嘴一乐:“今晚咱们就吃小鸡炖蘑菇的吧,这是老康家味道最赞的。”
说起吃泡面,明绯绯很骄傲。
不用火不用灶,微波炉把它造。
危成脸色微变,自我崇拜的明绯绯继续献宝:“不过香菇炖鸡也不错,有菇有鸡,雅俗共赏!”
危成似笑非笑的往门边一靠:“绯绯。”
明绯绯不自在的又红了脸:“干嘛!”
“咱们得谈谈。”
其实明绯绯此时也想找危成深谈恳谈慢慢地谈,不过很显然他俩的论点不同。最起码在她这边目前正处于很难开口、很难用语言表达的境地,而他似乎已经打好了草稿。
于是新婚的小两口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开展严肃的话题:
危成:“绯绯,明天开始,跟我回家住。”
明绯绯点点头,出嫁后从夫、单身到贵族、公寓换别墅,合情合理。
危成:“生活上的琐事不用操心,家里有佣人。”
明绯绯乐了,离家前使唤老妈,离家后使唤自己,嫁了人使唤别人,她不得不说这是质的跨越。
危成:“想吃什么,家里也有厨师。”
明绯绯双眼放光,老妈、泡面、厨师,这绝对是小康到大道了。
明绯绯乐呵的眯着眼:“那咱们赶紧收拾吧!”
危成浅笑:“我想不用了,你人过去就行了。”
明绯绯微愣。
危成突然问道:“绯绯……你怕蟑螂吗?”
明绯绯咽了下口水,使劲的摇头。
对于这个被我国分为十八科六十属二百四十种的虫子,她深有研究、长期为伍,并可在第一时间准确的认出对方。于是就从惊吓的怕,转变到如今麻木的怕。
危成继续笑:“那就好。”
他望着她身后的沙发扶手上,那只趴了已经有一会儿了,且被她养的肥肥大大的小强,正爽朗的忽闪着翅膀。
看那小模样儿,它似乎很满意现在的状态。这沙发很柔软,适合趴卧;颜色很深,适合隐藏;照射进来的阳光正好避开了那一块儿,适合乘凉;而且他们的话题也很有营养,适合聆听。
毫无所觉的明绯绯蹙了蹙眉:“其实有件事儿,我也想跟你谈谈的。呃……其实,羊羊总说男人要看薪水、家世、不动产,而女人都希望被钱砸死、被小开盯死、被房产证压死。所以我很幸运,能有人老公砸死、盯死、压死我哈哈!”
说到这,明绯绯敏感的注意到危成眼中跳动着不明火焰,立刻意识到自己好像将话题转移的过分挑逗大胆了,于是她连忙改口:“咳咳,不是……我是说,总之我很幸福,拆字来说幸就是钱加房,福就是有田有地,总之一切都很圆满,很强大!可是……要不咱先保密咱俩的关系吧!”
危成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从房子、钱、幸福,是怎么到保密工作的。
明绯绯连忙接口:“我……我没别的意思……但是你总要给我点时间适应吧。你看我好不容易坐到了经理的位子,本来是朝中无人、朝外无援,全靠个人魅力。要是突然……哎呀!大家还指不定怎么议论呢……”
危成不语,眉毛跳得老高。
明绯绯诚恳的继续道:“我不是怕人家议论我啊,我是怕人家说你嘛……万一你要是被传成贪图女色,呃……给老婆机会上位的昏庸太子爷,这影响得得多差啊!你看李治、李隆基这祖孙俩,老的抢后妈被说迷母爱、败宗族的,小的抢媳妇儿被说好幼齿、败江山的。梁歪了风评就差了,家族到国家,多深刻的历史教训啊!可见贪图女色是万恶之手。你……你……你……倒是说话啊!”
危成神情严肃:“的确是。可见长辈跟晚辈都不能觊觎。”
说着,他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枚戒指。戒指很素净,没有任何石头类的装饰,但是雕工精细,看新旧应该是古董级别了。
危成拉过明绯绯的手,往无名指上套去。
在明绯绯经历了一连串的第一次之后,一直到现在,又第一次见到了古董戒指,并第一次的被古董戒指套了。
可是……浪漫的一连串第一次后总有个现实面的问题。
好比说明爸晚上要吃牛肉炖土豆,明妈口上“恩”了。可到了当晚,明家的餐桌上却出现了麻婆豆腐、清炒荷兰豆跟牛蹄筋。
于是明爸眼中惊讶了,语气指责了:“我的牛肉炖土豆呢?”
明妈愣住了,年纪大了再加上结婚时间长了,已经习惯将另一半的话当耳旁风了,所以明妈只勉强的记着“豆”跟“牛”了。
明妈要面子的也不想承认是自己记性不好了。
所以,明妈发狠了:“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又忙居委会又忙做饭!你还事儿事儿的,赶明儿个自己做!”
……
可是明绯绯万分想不到,老爸老妈磨合几十年,才出现的耳边风与观点歧义问题,她跟危成结婚不到两小时就产生了。
就只见危成满意的看了看她的嫩手指,搭配着大小适宜的古董戒指,仿佛量身订造般,而他还悠闲得意的说了一句:
“可以保密,但是得带着它。”
明绯绯愣住了,再一次发现他俩的逻辑完全不在一个起跑线上。
Chapter 27
无名指,被古罗马人认为是受了太阳神守护的手指,所以在它上面套个圈儿可以强化爱情。而古埃及人则相信无名指的血脉直通心脏,所以爱情也会以最快的速度传达到此。
可是现在的重点是,五指分别代表了“追、求、定、结、离”现代人都知道,说着保密关系,却要在无名指上套圈儿了,这不是戴表的女人立牌坊吗?
于是,就在明绯绯与危成结婚的两个小时后,她面临了第一个折磨人的婚后问题——象征男女互相承诺爱情的婚戒,究竟是带,还是不带。
说起来,最早发明婚戒的,还是希腊神话中的悲剧英雄普罗米修斯。
据说,女娲造了黄皮肤、黑头发的黄种人,普罗米修斯造了白皮肤、各种发色的白种人。不过这普帅哥挺可怜的,在他给人类最后一样文明“火种”的时候,大神宙斯投了反对票。不过普帅使了招飞龙探云手偷了出来,所以宙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于是,他被火神奉命捆在了高加索山,并承受着不能入睡、双膝不能弯曲、胸膛上插钉子的酷刑,而最后宙斯还叫自己的宠物鹰去每日啃噬普帅的五脏。
当天宠物鹰啃完了一次,第二天又会长出新的,于是它每天都有新鲜的心肝脾肺当大餐。
最后,有一高壮的帅哥海格赫克利斯跳出来打抱不平,先杀了宠物鹰,后救了普帅,而绑缚普帅的绳索则变为了婚戒。(突然想起哈利波特里面的高壮海格)
女娲被人称为婚姻女神,普帅则被比喻为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希腊英雄。一个负责包办婚姻,一个负责设计婚戒,一中一西完美的搭配。
明绯绯琢磨着,这象征爱情圆满的婚戒,成了绑住普帅受酷刑的绳索,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如果婚姻生活不甚美满,那么它就是绳索,叫你吃不好睡不好,还天天被对方凌迟着五脏六腑,久而久之两人就成了怨偶,等着第三者海格的救助。
可如果婚姻生活很美满,那么海格硬要解开绳索,八成就是破坏婚姻的第三者吧。
在明绯绯心目中,婚姻或许就是如此。就好像某婚姻题材的电视剧一样,两口子吵架冷战了,老婆很伤心,老公很憋气,观众很郁闷。但是两人没两天又和好了,观众觉得被耍了,松了口气后哈哈一乐。
可观众们刚乐完,这两口子又吵起来了,若是开发了新的吵架话题这叫创新,若是反复使用同一题材这叫翻旧账。就像是被啃噬五脏的普帅,第二天又会长出全新的,又再被啃噬一样。若是一个闹不好,出现个三儿啊四儿啊,观众们看得更过瘾。
所以此时的明绯绯,心里期盼着她与危成不要走到互相啃噬,然后互相疗伤,却是为了下一次的伤害作前戏的地步。
想到这,明绯绯清了清嗓子:“其实婚姻应该是互相尊重、互相看好对方人品,又互相信任才能成事儿,对吧?这戒指……它要是带了,不就等于告诉大家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