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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此时扭曲的脸孔分外吓人。
“你怎么知道我跟皇上曾相约在这星光塔的事?”若不是因为这地方只有我跟皇上还有月华知道,我又怎会轻易的中计呢?
她让一位小公公前来跟我说是皇上请我过来的,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在大白天的请我过星光塔,而且他此时该是早朝刚散的时候,怎么会如此促急的找我呢?
只是没有想到,这星光塔的事还有别人知道,所以便误信了一回,将小秋她们留下,自己一人上到塔上来。
“哈,你以为你跟皇上的事本宫不知道吗?你以为他天天走进我的珍仪宫,又暗暗的离开去的哪里本宫真的不了解吗?”她冷冷的哼笑,温柔的红唇弯起嘲弄的弧度。
杨嫔这人气质淡冷,不多言不多语的时候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感觉,可是她长得真的好看,一举一动都尽显那高贵淡雅的气质。
只是,这后宫中,什么都不少,美人亦是,所以她再美,也只是其中之一。
不愿与她在这里谈什么,我不想这星光塔的记忆被沾染了。
虽然那晚有婉妃的出现,可是我还是觉得那晚很开心的,有他陪我看着烟火盛放。
“你想去哪里?以为本宫好不容易才引你到这里,会轻易的让你离开吗?”杨嫔的手一伸,挡住了我的路。
现在身体已经较庞大,动作也不能灵活了,我不敢与她拉扯,便只好站在原地不动,看她到底想要怎样。
“你引本宫来这里,想要怎样?”沉下脸,我端出了皇后的气势,冷眼沉着的看她。
“没有怎样,只是这后宫里,本宫觉得活够了,厌了。”冷冷的弯起唇,她的笑很诡异。
她的说话,更可怕。
“这话是什么意思?”惊讶的瞪着她,我总觉得此时的她有点像当初的月华那样的神色。
她不会想我陪她一起死吧?
不,不能的。
“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一直以来,我对皇上都不抱什么希望,因为他的女人太多了,爱上他只是一种苦。可是他却来招惹我了,他真的不该来给我希望的。他在人前给了我三千的宠爱,是他让我在后宫里尝到什么叫风光的。你知道吗?他天天前来珍仪宫的日子,我的珍仪宫被送礼的人都天天填满。可是,只有我才知道,他每一夜根本不在我那里,他连碰我也没有。”说到最后,她有点激动,随之后像想到什么,冷静了下来,看向我妩媚的一笑:“不,除了我知道,你也知道,你知道的,是不是?当大家都在说皇上又就寝珍仪宫的时候,你就知道不是的,是不是?因为他一直在你的凤宫里面。”
面对她用力指向我的手指,我怔了怔,双眸暗垂。
是他的招惹才让杨嫔走到今天的吗?
“怎么不出声了?你知道你们亏欠了我吗?你知道我一直所承受的苦了吗?”她见我不语,又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你知道吗?当全世界都在羡慕我的时候,我的心天天如针在刺,如刀在割,血夜夜无声的流着。你知道吗?就因为他假意的宠爱,我一直承受着崔妃怎样的欺压吗?”
“那的确是他对不起你,可是我们都是他的女人,能怎样呢?”他当日要宠幸杨嫔,为的只是想保护婉妃。
不能不说是他的错,可是贵为帝王,他要算计的事是那么的多,还哪里顾得上负了谁呢?
只能怪我们的命不好,成为了帝王的女人。
“是他的女人又怎样?就能承受他无情的伤害了吗?若不是他的招惹,我不会爱上他,那么今天,我也不必承受着夜夜刺心之痛?你知道吗?每一个晚上,我的心都如刀割,那种日子比死还要难受。我以为,只要把他身边的女人一一除去,他就能注意我多一点,却没有想到,没有了崔妃,没有了华妃,没有了婉妃,这几个月里,他只宠爱你一个,连我的一面也不曾来看过,他怎能这么的无情?”咬牙道,杨嫔不认同我的想法。
或者,她们就是比我积极,我从来不懂得什么叫争取,至少我从来没有觉得帝王的不爱是一种亏欠。
“那你现在想要怎样?”冷冷的低问,我无意跟她争执什么。
我知道他对我的宠爱对于杨嫔来说是一种无情,可是对于我来说,他是痴情啊!
别人怎么看他不重要,我知道他的好。
“我想怎样?我想他承受着跟我一样的痛苦,我想要让他明白,什么叫失去的苦。”她冷笑,向着我走近了一步。
盯着危险的她,我不能上前,就只能后退,将自己迫近星光塔的围栏处:“什么意思?”
“还不懂吗?我是受够了。原来,为了他做得再多都是徒然的,最后,我只是为你作了嫁衣。自从我生辰那次,他就再没有来看我一眼了。昨天,我得罪了你,你就立刻到他的面前告状。哈哈,他终于肯来看我了,原来,只为了警告我,他说再有下次,冷宫是我唯一的出路。哈哈,现在我跟在冷宫里有什么距别?除了被他冷落,我还要承受别人的冷嘲热讽,我现在比进入冷宫好多少?”自嘲的摇头,杨嫔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
我却注意到她话里的意思。
她说她做得再多也是为我作了嫁衣?这话是不是说,她的确在背后做了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
“月华的毒是你下的?”眯起眼,我半猜测着问。
“是又怎样?”
面对她忽然如此大胆的承认,我心底立即涌上恐惧。
此刻的她,果真跟当日的月华一样,视死而归。
“不止是月华的毒是我下的,就算你的清白也是我毁的,那太医院里两个人的死也是我做的,那又怎样?哈哈,做了这么多又怎样?我替你清去了后宫的几个妃子,却想不到,他却再不立妃,也并不去看我一眼。包括选秀的事,他也坚决的拒绝了。我真想不到,他为了你可以做成这样,可他为什么不看我一眼?为什么不用心的看我一眼?”泪水从杨嫔的眼眶滑下,震惊的我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怜悯。
她的可怜,我忽然很明白。
可是,她怎能如此呢?
比起居婉,她原来更可怕。
“你怎能下毒呢?那是皇上的孩子,若你真的爱他,怎么会去害他的孩子呢?”想到月华一直紧紧于怀的事,我苦涩的弯唇。
原来,月华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而居婉,却成了无辜的替罪者。
“爱他又怎样?他有看到我吗?”
“后宫的女人那么多,你就该明白,只有一双眼睛的他能看到的人不多。”生气的吼回去,我讨厌她总是说着这话。
走到今天,她的痛心也不过是因为她放不开,看不开。
“可是他不该来招惹我。我说过的,若他一直没有来假装宠爱我,那么我可以一直好好的活着,安静的活着。可他招惹了我,是他来招惹我的,那么他就要爱我,好好的爱我。”偏激的挥手,杨嫔已经来到我的跟前了。
“不,他当时不得已而为之,他虽然没有真的爱你,可是你不也是得到了很多的光荣吗?何苦呢?”又后退一步,我开始偷偷打量着她背后的路,看看如何能走。
“谁要那样的光荣?哪个女人不想做唯一?若不然,历代以来,为何后宫从来没有和睦共处的一天?我一直在想,只要有一天把你也毁了,他的眼中就能看到我。现在看来,他不会了,他已经是那么的讨厌我,我再也没有希望了…”
“你的确是没有希望了。”冷若如霜的噪子从梯级口响起。
我与杨嫔双双看去,都为了站在那里的人而惊讶。
“皇上。”欢喜的笑,眼看他的前来,我立即安心了。
他来了就好,我知道有他在,他不会让我出事的。
“皇上?”杨嫔吓了一跳,脸色发白得吓人。
“朕去了凤宫,才知道有人把你请到了星光塔来,朕还在想,会是谁呢!原来是你。原来当日害月华的人是你,原来想要嫁祸婉妃的人也是你,朕还真的低估了你这个安份的女人,原来,最不安份的人是你。”他冷冷的笑,一步一步往我们走来的他尊贵无比。
“别过来。”他的贴近让杨嫔慌了起来,她立即捉住了想要跑向他的我。
“你放开我。”被捉住了手,我也吓到了,不敢乱来。
“放开她,不然朕会让你懂得什么叫后悔。”段承烈怒不可遏的吼,脚步却是因杨嫔的说话而停下。
他不敢乱来,因为同样的担心我。
“哈哈,你错了,我不会懂得什么叫后悔,因为对我来说,活着不比死去好,你懂吗?你懂得吗?”杨嫔忽然冷静了下来,像放下了心中的所有害怕,不再懂得什么叫怕,也不会再被威胁。
“放了她,朕会准许你一切的要求。”沉下眸光,他微声承诺。
“不,你能准我什么要求呢?早在生辰那天你说出狠话的时候,我就该懂得,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看我一眼了。你从来没有用心在我的身上,你从来没有用心的去看过我一眼,为什么?凭什么她就能?不止是月华不甘,不止是婉妃不甘。皇上去问问,这后宫里有多少个女人不甘啊!凭什么你的眼中就只有她,你可知道夜夜孤寂的苦是怎样的?你不知道,你一直都是被人宠在手心的男人,你不知道。”杨嫔激动的指责,握着我双肩的手很用力。
肩膀被掐痛了,我想要挣扎,却又不敢用力的去挣脱,担心会伤了腹中的孩子。
有皇上在,我其实不是那么的怕。
我知道他不会让我受伤的。
吓吓的在心底自语着,我努力的劝服自己不要怕。
“放了她。”他注意到我眼眸中的痛意,双眸因怒火而变红。
“不。”
“朕在这里,你以为自己能对她怎样呢?放了她,朕准你一条生路,若伤了她,朕要你杨家上下尽灭。”咬下牙,他不再试图走近,却是说出更狠的话。
这话,我知道比一切的恐吓更好。
果然,杨嫔掐着我肩膀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一点。
“不,你不能这样做。”杨嫔错愕的摇头,慌乱的低语。
“为什么不能?她是皇后,若你伤了她,就是灭族之罪,你真的要为自己一时的不甘要陪上全家人的性命吗?”咬牙切齿,他的说话是那么的用力。
回头看了看杨嫔,她的手忽然松开了,双眸迷离。
一下子,她像软了下来,像所有的力气都失去了。
眼看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肩,怕她会再疯起来,我立即拉起裙摆便跑向前方的男人。
“不要。”
他的尖叫传来,我没有回头去看的机会,便觉是什么力度将我用力的推向前。
“啊!”吃痛的倒地,我才知道是杨嫔从背后用力的将我推倒。
“羽儿。”他吓到了,立即的冲上前将我抱住,也并没有去理会那个推我的女人。
痛楚不知从哪里传来,我只能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任由他抱进怀中,痛苦的皱紧了眉。
“哈哈…”秀气的笑从一边传来,伴着风声而起。
我们二人往那笑声看去,看见火红色的衣裳在空中飘扬着。
那红色,是凤衣。
“我就是不甘,那全是你招来的,若不是你的招惹,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恨你,更恨她。皇上,你知道是你假意的宠爱害我一步步的走错吗?你知道是你的招惹害了我吗?今天,我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了,冷宫寂寞,我受不了,我再也受不了。可是我的家人是无辜的,若你真的有心,请放过他们。”话尾才落,艳丽的红衣已经消失在围墙处。
“啊!”用力的掩住口,我知道从这里跳下的她肯定死得很可怕。
用力的躲进他的怀中,我控制不住心底的激动,用力的抽泣起来。
“羽儿,别怕,没事的,没事的。”温柔的抚着我的肩膀,他的手掌轻轻的从我的背部磨擦着,仿佛呵护着至宝。
抬头看他,泪水沾满了眼,腹部却绞痛不止。
“皇上,我很痛。”伸手压在腹上,无力的软在他的怀中,我感觉到什么从下面流出。
“痛?哪里痛?”蹙起眉,他双眸更沉,放开紧抱着的我,想要看清什么事。
我们都看到了,我的裙下,流出的尽是红血。
“皇上,我们的孩子…”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我害怕得颤抖了起来,泪水再也止不住。
“不,朕不会让他有事的,放心。”他的脸色也发青发白,害怕让他的双瞳放大了,可是他却并没有如我这般的凌乱。
他知道不能乱吧!
将我抱起,我感觉到他的心急。
软在他的怀中,腹上的痛因为他的跑动而更难受。
可是我们必需要快点回去,不能迟的,我的孩子不能有事的。
“皇上,我们的孩子不能有事的,皇上…”软于他的怀中,我喃喃的低语,担忧泪水是怎么也止不住。
我失去过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多一次的。
八个月了,这孩子八个月了,他不能有事的,不能事的。
不停的在心底暗喊,我用力的紧握着他的衣裳,怎么也不肯松手,我害怕手松开了,意志也散开了。
我不能出事的,我的孩子更不能出事。
*****
(第三人称)
抱紧怀中的人儿用力的跑,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
就算那一次东昊入宫,站在清和宫殿前的他以为自己也许撑不过那一关,也并没有如此的害怕。
可是今天,他真的很怕,怕她会出什么事,怕她会有什么事。
怎能呢?好不容易,他跟她享受了那么多个月来的恩爱跟痴缠,这段日子以来,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他的忙碌外便全是她的欢笑,她的温柔还有她的细心。
他不能失去她的,他不愿意,他不准许。
“羽儿,没事的,没事的。”紧了眼握紧着他衣领的小手,他如此的安抚,也是在按抚着自己的心。
“嗯!”怀中的人儿如呻/吟般低语,眼眸一眨一眯,痛苦的汗水跟泪水混在一起,叫人磨心。
痛苦的咬牙,他的脚步更不敢停。
当终于看见了人,便大声吼:“快去传太医到清和宫。”
“是。”不知道是谁先应声的,大家只知道皇上所抱着的女人正是他们的皇后,他们也看出了皇后的裙下有可怕的血滴出。
于是,后宫像一刻间乱了起来,大家慌乱的处理着应做的事情。
当他们跑回清和宫的时候,羽儿已经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只带着浅淡的意识。
“羽儿,不会有事的,放心,朕不会让你有事,你跟孩子都会平安的。”温柔的将人平放在床上,段承烈跪于床上,温柔的握着她的手,心痛的抚上她那完全没有血色的唇。
“烈,我没事,没事的。”她也同样的回应着。
泪水滑下,是他的。
害怕与担心让他不能再保持着往日的平静,羽儿的孩子是那么大的,若出了什么事…
不,他不敢去想。
“皇上,太医们来了,稳娘也来了。”凌公公急急的跑进,背后跟了一群人。
“快过来看看皇后。”退到床头坐着,段承烈还紧紧的握着心爱人儿的手,心急的他几乎是用吼的命令。
才刚进入的太医们连行礼也不敢,怕担误了时间,立即冲上前为皇后把脉。
“羽儿,没事的,太医来了。”紧紧的握着手心,他恨得咬住了牙。
该死的,他早该在听说那花的事情时就将杨嫔打进冷宫去的,怎么会提防那只是误会而留了一丝后路呢?
若不是他不够狠,羽儿便不会遇到今天这事。
“嗯!烈,我跟孩子会没事的。”床上的人冷汗直流,可是却还用力的说话。
她的声音明明是那么的弱,却又想要安慰他不安的心。
激动浮现心头,用力的收紧握着她的双手,他在心底一直的跟自己说,这个女人,他再也不能负。
“皇上,娘娘要现在便生了。”太医抬眸,焦急的道,额上也渗着汗。
“那就快接生啊!”他当然知道啊!这个时候若不生出来,只怕大小都有危险。
“皇上,那我们出去,让稳娘来替娘娘接生了。”太医担忧的咬了咬牙,看了眼皇上跟娘娘握在一起的手,还是开口了。
“不,朕要在这里陪她。”坚决的摇头,段承烈否决了太医的说话。
“皇上,这万万不可。皇上是万金之躯…”
“够了,朕不想听什么废话,你们都出去,让稳娘快点接生,若皇后跟皇子有什么不妥,你们谁都难逃罪过。”帝王的怒吼打断了凌公公的说话,也吓到了那些想要反驳的说话。
他才不管什么妥与不妥的,更不管什么万金之躯的,他虽是帝王,可他还是她的夫。
此时她要承受着痛楚,而他怎能只身在外呢?
他要跟她一起承担。
“羽儿,朕在这里陪你,好不好?”贴近痛苦皱在一起的小脸,段承烈温柔的哄笑。
“皇上,这样…”明白他的用心,羽儿激动的睁眼盯他,却还是想劝他下去。
这场面太血腥,她不想他来承受。
她若痛了,他肯定会更痛的。
“你们还不开始?”沉声吼,他已经没有耐性等了。
“是。”一众太医立即退下,凌公公深深看了一眼后也只得退下。
他们都明白的知道,不能拖了,也不能再花时间劝皇上什么了。
他们都了解到,皇后是皇上的命,不管什么该不该看,若迟了一步,救不了皇后或皇子,皇上肯定要疯狂的。
“烈…你不怕吗?”人都退下,只剩下几个稳婆,羽儿松开了心,看向一侧的男人。
“不怕,只要羽儿不怕,朕就不怕。”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一手,段承烈温柔的低语,不忍去看稳婆替她脱下的血红裤子,只是集中的盯着她的脸。
他要陪她度过这一关,一定可以的。
“烈,谢谢你对我的好。”泪水滑出,羽儿激动的弯唇。
明明是想笑,可是又因为痛苦而扭曲。
心疼的捧着她的脸,段承烈贴上脸去,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羽儿,别管朕,专心一点,替朕平安的生出我们的孩子来。”
“嗯。”用力的点头,羽儿将双眸闭上,开始顺着稳娘的意思。
“啊…很痛…”用力的咬唇,她还是忍不住叫了起来。
“娘娘,没事的,你要放松一点,孩子要出来了,你要配合他,让他平安出来。”稳娘也焦急起来。
“啊…我的很痛…”
一阵阵的尖叫在清和宫的寝宫内回响着,床边的男人始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静静的守候在一侧,眼看着她始终痛苦皱紧的小脸,任由心被狠狠的磨痛。
“娘娘你先吸气,然后用力的呼气,不能一直的尖叫,这样只会白花了力气。”
“嗯!”
“娘娘,你呼气…吸气…”
“啊…”
“羽儿,你必须忍住,听话,吸气,呼气…”帝王时不时的开口,温柔的以袖子替床上的帝后擦汗。
他的温柔让寝宫内的稳婆更焦急,明白这一次的重要必性。
“皇后娘娘,您先省着力气,用力的吸气呼气,要有规律的来,不能乱来。”
“…乖,你要快点出来,不要让你们母后痛这么久…”一声声温柔的低语伴着女人的尖叫声响起,他的手始终是紧紧的握着不肯松开。
“唔,很痛,烈…”
几个稳婆紧张的应对着,一个俯在床尾察看胎儿动静,一个按摩着孕妇小腹帮助着催生,半点不敢疏忽。
“啊…”呼吸了一会,皇后凄厉的叫喊声又起…帝王的手更紧…
此时,稳婆忽然大叫,“产道开了,娘娘,请用力,用力一点,看见头了。”
“羽儿,听见了吗?看见头了,他快要出来了。”抽出一手温柔的抚着她因汗水百沾在一起的发丝,哪怕是心底紧张得沸腾起来,段承烈还是温柔的低语着。
天知道,此时的他已经激动得双眸血红。
“啊…痛…”
“娘娘,用力,吸气,呼气,用力…”
“羽儿,没事的,你要用力,羽儿,朕在这里…”
“呱哇…”
一声儿啼,响亮的婴儿哭声终于传出。
“皇上,恭喜了,是位皇子,是位皇子。”抱出孩子的稳婆兴奋得尖叫了起来。
“是皇子?真的是皇子?”几位稳婆都上前去探看。
确定是出来了,段承烈才算松了口气,也并不急着去看孩子,只欢喜的抱紧了床上的人儿:“羽儿,没事了,我们的孩子平安出来了,你听到他的哭声吗?”
“嗯!”羽儿轻应,生完孩子时的舒适感很好,却又让她一下子像虚脱了。
“不好了,娘娘血崩了,血没有止住。”忽然,有人尖叫了起来。
才刚松下的段承烈焦急的站起,看向寝上的血,立即大叫:“传太医进来。”
“是。”
门外的太医立即应声,床边的稳婆立即小心的将锦被掩住皇后的下体,都害怕的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