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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指轻轻的抚着我的唇,目光由不舍渐变炽热。
“羽儿,你好美。”他的手缓慢的滑过我的耳边,低下的头几乎是立即的封上唇。
他的手缓慢的探过我的肩,搂着我的肩让我更贴近他,轻轻的吻着。
暧/昧缠/绵的吻慢慢的让我全身发热,加快了的心跳让我连呼吸也觉得泛力,任由他吻着、吮吸着。
将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全心的去感觉着他所给的温柔跟心跳感觉,我觉得心都醉了,刚刚那作吐的难受感觉早已不见影踪。
他的手从我的脸上慢慢下滑,滑过锁骨,伸手那**的地方,随后又像不甘,缓慢的向着大腿的方向而去,捏着.....揉着…顺势的要滑进大腿内侧… 隔着裤子,感觉着他手掌上传来的炽热,我忍不住心底燃起的贪念,身体微微的弓起,想要更贴近他。
“嗯…啊…”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声一声羞涩的呻/吟声脱口而出,我只能紧紧的握着他的肩,难受的皱着眉,等候着他的带领。
听见我的喘息声,他开始疯狂的吻着舔着我的肌肤,扯下胸前的最后阻隔,将那急于露出的**含在嘴里,吸着,舔着,极力的牵动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激昂情绪。
“啊…烈…嗯…不。”身体弓起也不是,躲开也不是,我被他逗得难受极了,只能用力的咬牙,忍着不去哀求他。
“羽儿,你想怎样?告诉朕?”如魔鬼般的他最近喜欢这样逗着我,喜欢看我在他身下求绕,像是那样会特别开心。
羞涩的别开脸,我是为他松开了唇而松了口气。
他像是知道我的心思,立即又咬住了那最敏感的地方,不让我好过。
“呜…坏人…”用力的咬着枕边,我努力的压抑着。
抬眸间,看见了狡猾的笑从他的唇边弯起,他低下头,慢慢的吻着,轻舔着,手顺着小腿向上摸着、舌头往下舔着,由膝盖、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接着我全身都软了,难受的求绕:“烈…我很难受…”
“什么难受?”沙哑的噪子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带着无限的诱惑。
迷离的睁眼,我只能极力的弓起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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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上于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准了居将军的请求,将受华妃所伤的婉妃送回将军府治伤,废其妃位,往日可以伴居将军终老,不必回宫。
而早朝后,圣旨很快便送到了婉宫内。
听着小秋带来的消息,我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感慨倒是有一点点的。
才一年的时候,一切光景都已不同。
当日的我,怎么想到最后居婉会落得如此太场。
而当日的居婉,可想过自己的心计只为自己招惹如此下场呢?
不管是居婉还是月华,她的下场都是如此的让人心酸,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那话说得对?最是无情帝王家?
可是,若不是她们自己讨来这一切的,烈不会如此对她们的。
到底,是帝王家的人无情,还是权力跟贪念可怕呢?
若不是贪婪得太多,便不会失去得如此多吧!
说到最后,一切还是她们究由自取,而今天,我总算能跟死去的嫒嫒说一声,安息吧!
手指紧紧的握着,心不知是揪紧了,还是松开了…
第十三章 可疑的人
听见吵闹声时,我还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当看见居婉被凤宫的侍卫给挡住时,也不禁感到意外。
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来。
她的脸上还被布条包得结结实实的,只露出半边脸来,隔着远远的看我,双眸没有了平日的娇柔,变得沉重冰冷,像没有了灵魂。
“发生什么事?”走近那些侍卫,我低声轻问。
这些人是烈今天派过来的,听说他们的武艺很强,可以很好的保护我。
“禀皇后…”
“是我想见你。”居婉沉声打断了那个侍卫的说话,直白的说明。
冷淡的看向她,我微微弯唇:“还有什么话想说?”
“我要走了,就在现在。”
“嗯。”面前她的平淡,我有点艰难的轻应。
“在临走前,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那就在这里。”受过一次教训后,我不会再跟任何人单独相处,特别是这种可能连死的心也准备好的可怕女人。
“没所谓,反正我要说的话不是什么秘密。”无所谓的轻笑,居婉后退了一步,与那些挡着她路的侍卫拉出距离,才再度开口:“我明白月华的痛,她只是太执着了,最后才会输得这么惨。走到今天,我才知道我跟她都很没用。现在,我爹在外面等我,终于可以回家了,心没有半点的愉悦,才知道痛是这么难受的事。”
“…”静静的听着,我等候着她说重点,她来这里总不是想我为她送行吧!
“我知道皇上还会彻查当日对月华下毒的凶手,而我就算在宫外,也要接受调查。不过,我想跟你说,当日下毒的人真的不是我,而我跟月华说可能是你,也并不是想陷害你,而是我真的这么怀疑过。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可想想,你不会跟我说的,是不是?”苦涩的一笑,她低下了头:“不管是不是你,可是那个下毒的人很成功,她毁了月华成为皇后的希望,也把月华惹疯了。月华如不是那么的疯狂,今天,我便不必出宫,当日我让月华陷害你的事也不会发生,今天我的脸也不会被破毁了。”
“当初你进宫的时候,我认定了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家伙,却想不到最后最狠的人还是你。而你并没有比我们聪明多少,只不过你比我们幸运,你有皇上的宠爱,有他的信任。而他却不相信,当日我什么也没有做过,我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居婉,我唯一做过的错事就是妒忌他对你的爱,想引起月华对你的恨意而已。哪怕我那样做的时候便再与善良无缘,可我从来没有想过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包括月华怀胎的事,我也只是想想而不敢下手,杀死你宫婢的事更不是我当初预料到的。没有想到只为了把皇上对你的爱夺回来,最后毁的却是我自己,一点点的心计,却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苦涩的笑开了,在白布下我看不清她神色。
只见她转身而去,那背影是那么的落漠。
她说,她还是温柔善良的居婉?想想,自进宫之后,她的确没有做过什么事,她一直是那么的安份,不争风头也不出来惹事。
她的确像一个善良的人,若当初不是那一次心计,她还与邪恶拉不上边吧!
但是…人生的路就是如此,错过了一次便没有回头的机会,她犯过了错,用过心计,于是月华便将她当成坏人来看,就算是滑胎,第一时间怀疑的人也是她。
若不是那一次,也许她到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婉妃娘娘吧!就算没有皇上的爱,至少他也不会冷落她的。只是错了,便是错了,就算只是一次,却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可是,若她真的不是下毒害月华的人,那么会是谁呢?
刚刚看她的眼神,像认定了我就是那个最狠毒的人。
她以为,是我下毒毁了月华然后陷害她的人?
但我没有,真的没有。
而且我更没有如她所说的那样在出宫前吩咐了谁,这凤宫内的任何一个侍婢我都没有能够完全信任,又能吩咐谁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可是,若不是居婉,不是我,不是崔妃,还会有谁呢?
到底是谁下的毒呢?
转身往着寝宫而回,阵阵的花香扑鼻,感觉是那么的舒服清新。
什么时候起,凤宫里全是这种味道呢?
疑惑的皱眉,目光环扫过院落,目光定在那不算夺目的花丛中。
“娘娘,怎么了?”小秋发现我站立不动,不解的探头看我。
“小秋,那是不是杨嫔让你种的花?”我这才记得,有这么的一回事。
最近事情太乱太多,都几乎没有心思去理会凤宫内的一草一木,忽然才忆起,这味道原本不属于凤宫的,此时却把这里都占据了,全是此清新香味。
“是啊!这花真的不错,味道很清新,而且比一般的茉莉花还要香多了。看,开的花也不是特别多,却这么香,我在房间里都能闻到呢!”轻轻点头,小秋弯起孩子般的笑。
疑惑的往那花看去,这香味的确不错,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才给我宫内的人种呢?
若说崔妃、居婉都不是下毒的人,此时后宫里剩下的人又有多少呢?
杨嫔?
会是她吗?若不是她,又会是谁呢?只可怜当初东昊军进入后宫的时候杀死了不少嫔妃,若是下毒的人死在那一次中,便永远不会查到了。
可若是死在那一次中也就罢了,死了便不会再在世上害人。
若是没有死呢?那么,现在后宫中的主子便只有我跟杨嫔,还有一些不起眼的秀仪之类的。
那些女人连权力都没有,更没有机会跟皇上见上一面,又怎会想着去陷害皇上宠爱的妃子,去下毒打掉皇上的皇儿呢?事成了好处也不会对那个人身上的,那么就肯定不会是那些不起眼的秀仪才人。
杨嫔…若真正的凶手不是死在那一次东昊军进宫的时候,那么现在后宫剩下的人里,最危险的便是杨嫔此人。
“小秋,把那些花都拔掉,换上青绿的火红树,本宫不喜欢这花的香味。”目光凝结在那花上,我沉着的命令。
不管我的怀疑是对是错,不管真正死月华的人是不是杨嫔,这个人我都得要防。
“是。”看了看我,小秋也不敢多说什么,立即转身去命令一旁的人去拔掉。
转身往寝宫内走,脑海里忆起杨嫔曾说过的一句说话,我便立即转身往凤宫外走。
****
步进珍仪宫,目光正好迎上那些白色的茉莉花,忍不住向前走去。
我记得,当初的珍仪宫好像没有这花的,是不是呢?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杨嫔的说话从背后响起,带着微笑。
回身看她,我也弯起同样的微笑:“杨嫔快平身吧!”
“娘娘怎么过来了呢?听到侍婢说你过来,臣妾也吓了一跳。”
“怎么会吓了一跳呢?本宫之前也经常过来这边走走啊!”扬着甜笑,我牵着她的手一起往着她的正殿内走。
“以前不一样啊!现在娘娘怀有龙孕,再加上昨天才受到了惊吓,现在该在寝宫里好好休息才对的。若想找人聊天,就该让人把臣妾请过去啊!”笑得温和,杨嫔小心的扶着我,如当我是一个易碎的娃娃一般。
“没事,昨天受伤的人只是婉妃,本宫一直站在后面,倒是没有什么事,也没有被吓到。”轻轻摇头,我们已经来到了正殿的大厅。
与她一起坐下,我跟她随便的谈着,看了看她命人递上的花茶,还是茉莉花,这香味依旧如此的浓。
闻着,我忽然有一点头痛的感觉。
皱了皱眉,凝视着茶水,试探的轻问:“怎么最后杨嫔像是很喜欢这花?”
“是啊!这花的香味很清新,而且持久,很不错啊!”弯着唇笑,杨嫔眼内尽是亲切。
若不是心里有怀疑,我还真会相信她的纯良。
“只是本宫不喜欢闻这气味,太刺鼻了。”将茶推开,我看向一旁的小秋:“将这花都彻下去,本宫不想闻到。”
“是,娘娘。”小秋不疑有他,便将茶拿走。
细心的注视着杨嫔的眼神,她只是看了小秋拿起茶的手一眼,抱歉的笑说:“是杨嫔没用,不知道娘娘不喜欢喝,不如换别的吧!”
“不用了,怀孕后不喜欢喝茶。”微笑摇头,我有意提起:“对了,今天是婉妃出宫的日子,刚刚她还来找过本宫。”
“她找皇后?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杨嫔立即收起笑容,担忧的看我。
“没什么,只是跟本宫说,她最后还是输了而已,也许她是不甘吧!”若无其事的摇头,我如无心的提起:“对了,本宫记得当初在清和宫暂住的时候你去跟本宫说过,当日是你亲眼看着婉妃下毒的,现在皇上下令要查之事,不如你去跟皇上直接言明吧!”
“这个…只怕不行,当时只有臣妾跟身边的宫婢看到,没有多余的证人,若这样跟皇上说,只怕皇上不一定会相信的。就算皇上相信,这也不能成为定婉妃罪的证据啊!”皱起了眉,杨嫔立即摇头,否决了我这提议。
我就知道,她不会有这个胆去走在剑尖上。
“哦,也对。”轻轻点头,我失落的一笑:“本来以为可以还月华一个心愿,让她死得安心。现在看来也就罢了,查不出就查不出吧!反正婉妃都要出宫的。不过,当日你真的亲眼看到的吗?会不会是看错了?”
“这不会有错的,臣妾当时看得清楚。”抬眸看我,杨嫔一脸真诚的点头。
“嗯,那就算了,我们心里有数就好。”轻慢点头,我缓慢的弯起唇笑。
目光所及,目光刚好落在她身边的婢女身上。
那次在提醒我杀死嫒嫒的人正是月华的宫婢便是她了,她是杨嫔的贴身宫婢,那么说,她当日对我说过的话,杨嫔也肯定是知道的。
可为何杨嫔却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呢?
是她不想跟我直说,还是想装不知道?
“呕…”难受的吐了一下,我用力的压紧了心胸,感觉总是闷闷的。
“娘娘没事吧?”
“没事,看来是累了,本宫还是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跟杨嫔谈心吧!”轻笑摇头,我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让小秋将我扶起,与杨嫔低声道别。
“那好,娘娘一路小心。”跟着站起,杨嫔讨好的笑。
与她随便说了几句道别的话,便转身让小秋扶着我离开。
步出珍仪宫,我的脚步才放慢了。
从前一直不敢太相信杨嫔,因为明白这后宫如深渊一般可怕,猛兽太多了。却没有真正的去看透这个女人是好是坏。
如今看来,她的疑点也是不少的。
她说当**亲眼看着居婉下毒,可居婉明明说没有下毒。
这么说来,若真的不是居婉,那么她这人就不简单的。
如今想来,当**身边那宫婢在参拜嫒嫒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她有意让人说的?
她是想借我的手去对付月华?是这样吗?
可她当日怎么会知道我夜经那里呢?
疑惑太多,我都不能确定,却也只是让我觉得这杨嫔太可疑了。
或者,我该找的人还有龚剑,若想知道那茉莉是好是坏,只有龚剑能帮我。
“娘娘,怎么了?你的心事好像很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传太医?”小秋担忧的看我,扶着我的手微微一紧。
回头看她,我无力的摇头,浅笑吩咐:“小秋,一会本宫回凤宫后,你可不可以替本宫办一件事?”
“什么事?”
“去清和宫外等候,若遇到龚相爷,让他来凤宫一趟,本宫有话要问他。”
“是。”
第十四章 他的宠爱
疑视着龚剑微垂的眼眸,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何感想。
“龚大哥?”轻轻唤他,我不知道他是在想着什么。
“那茉莉花全部都拔掉了吗?”这才抬眸看我,龚剑沉声问。
“全都拔掉了。”轻轻点头,我的目光不经意的看向窗外,那里已经没有了那茉莉花香。
“其实我那天来的时候就该发现,只不过当时并没有太注意,因为那个宫婢的神色不对,所以我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而忽略了这凤宫内有强烈花香。”龚剑皱了皱眉,自责的道:“难怪皇上问我关于你经常作吐的情况,而我竟然没有想到。”
“那花真的有问题?你之间给我的小册子里并没有写茉莉花啊!”锁紧着眉心,我没有想到真的有问题。
原来,一直与我交谈最深,最我关系最好的杨嫔也是一个如此可怕的人。
这么想来,她比起居婉更可怕。
至少居婉还没有做过什么真正伤害我的事,而她却是那么的直接。
她想害我腹中的龙胎,难道月华的孩子也是她害的?
“强烈的花香有可能刺激孕妇的神经,引起头痛、恶心、呕吐,并影响食欲,这就是最近你为什么不想吃而且经常作吐的原因吧!而严重的话,还可能导致胎儿不稳,甚至滑胎。而且花粉一般都含有某些敏感的成份,若轻微风落到皮肤上或被呼吸时吸入体内,就可能引发过敏等病症,强烈的花香则更容易加重过敏症状。本来普通的茉莉花是没有毒,可是对于怀孕的女人来说就不一样,最好少接触。”暗叹口气,龚剑忽然从椅子上站起。
看向他的背,我想了想,才问:“那么这花足以证明杨嫔有害我的心吗?”
“也不一定的,她没有怀过孕,而且那花也很普通。你不是说她宫里也种了很多吗?她很聪明,这样就能避嫌了。若她坚持说她不知道那花对孕妇不好,那么也不能定她的罪。而且,就算我跟你都怀疑她,可是这些证据不能向皇上指证她。”缓慢的摇头,龚剑并没有回头看向,沉哑的噪子表示他的不赞同。
“可她说亲眼看着居婉下毒,但居婉又说她没有下毒,这么说,为两个人里面,肯定有一个是说慌,而说慌的就有可能是害月华的人,是不是?”就算不能证明那花是有罪的,至少能证明这一点吧!
“本来就是这样,可是杨嫔只跟你说,却不肯出来指证,那么你也不能说她什么。”
“那就是没有办法了。”泄气的看他,我垂下了肩膀。
“现在也没什么,至少你发现了那花有害都拔掉了就好。以后这凤宫里就不要种植过香的花,那只会让你的胃口更差,而且容易引起头痛、作吐。最重要你的身子弱,再这样不吃东西就不好。另外,你的衣服就吩咐宫婢不要用香料去存放,一会我也会吩咐皇上的衣服不要染香料。反正现在你的安危最重要,记得事事小心,那杨嫔不如疯狂的月华,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敢明着对你什么,这段日子会我调查清楚,希望能找出什么实质的证据来。”转身看我,他弯起了温柔的笑,吩咐我不用担心。
有他如此说,我也只好暂且放心。
“好,我明白了。”笑着站起,我走向他:“龚大哥,你要出宫了是不是?我送你吧!”
“好,那就有劳娘娘。”带笑点头,龚剑转身先走,我与他并肩着走,想要去看看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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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清和宫走了没有多久,便远远的看见那孤寂的背。
他的旁边,竟也不见凌公公的影子。
“小秋,你先回去吧!本宫想在这里陪皇上,晚一点才会回去,你不用过来了。”转头对小秋小声的说,我怕打扰了他的沉思。
“是,娘娘。”小秋也看了看那背,意会的点头,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后才离开。
目送着小秋离开,我才开始漫步往着他的方向而走,轻盈的步伐担心让他知道。
当走到他的背后,却还不见他回身,不禁担忧他是怎么了?
他不会不知道有人接近啊!
“在想谁?”用力的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我调皮的探身笑问。
“想很多人。”回头看我一眼,他只弯了弯唇,笑意却不能眼底下。
看来,是什么事让他烦心。
“有想羽儿吗?”转身来到他的跟着,我双手环住他的腰,将上身微微的贴近他。
“有。”伸手同样的抱着我,他的唇还是微微的弯着,却不像是笑。
我想,我明白他在想什么的。
“是不是在想婉妃的事?”将脸靠在他的胸前,我明白的点头。
我知道他并不是无情的人,不管是对月华还是居婉,他的心都不好受吧!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想要对付那两个女人的。
当被我进宫的时候,她们二人还是那么的重要。
“是啊!刚刚婉儿来辞行,朕看见她那死寂的眼,忽然觉得很怕。”抱着我腰的手微微一紧,他深深了吸了口气,才再度开口:“记得朕初次见她,她用一双害怕的眼眸盯着朕看,在朕说会保护她的时候。她还是那么小心的盯着朕。朕就知道,她是一个很聪明而紧慎的女孩。后来,她在后宫里的确很紧慎,她什么事都不多做,每天在婉宫里只是看看琴,跳舞,抚琴,或者一个人自己下棋,她好像这样就能自得其乐。除了朕吩咐她做的事,她不会离开她的婉宫一步。朕曾想过,有这样的妃子,也算是一个帝王的福气,因为在帝王家,权力欲/望会让人变得可怕。却没有想到,最后,是朕要她走。”
“皇上后悔了?”居婉在他的心中是那么乖啊!那个乖巧灵珑的小女人的确是一个为后的好人选,只可惜他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她。
“不是后悔,只是觉得…”如找不到可以形容的感觉,他苦涩的轻笑:“人生就像戏一场,或者当日在清和宫里,她是有意要给机会月华去陷害你,可是…都是朕迫的,若不是朕偏心了,她们不会如此不甘。”
“这么说,是羽儿的错了。”带笑抬眸看他,我冲他甜甜的一笑。
“不是,是朕的错。朕忽然觉得,对不起居婉,若不是朕,她不必走到今天,毁了声誉也毁了容颜,最后什么都不是,朕在她的眼中,看不到生存的气息。朕当日跟居将军说过,要保护他的女儿,结果,却是害了她的一生。”他抱我的手一紧,双眸暗哑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