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不要这样,窗打开了,而且现在是白天,若让她们听到…”我会羞于见人的,此时门外肯定守着宫婢,而且窗口打开了,也许她们会经过看见…
不敢去想,我因羞愧而让身子抖得更剧烈。
“她们听到羽儿喘息的声音,不敢上前探看的,若敢,朕不会轻绕。”他狂妄的说道,他的手缓缓勾起我的下颚,男性的手指摩挲着我柔软的唇,瞇起的眼眸里有激烈燃烧的欲/望。
他的手渐渐收紧,让我更贴近他一点,墨眸饥渴的吞噬着我的容颜,视线由眼眸而下,锁定在我的胸前。
他的眼中只有我一人,当我的眼眸对上他的墨眸,刚好从他的墨瞳中看到了被他撕裂的衣裳。
就如迫不及待,胸前的雪白立即展现在他的眼前,映在他贪婪的双瞳内。
我倒吸了一口气,惊惶失措的看着他,然而我深深的了解他,到了这一刻,再多的挣扎都是枉然,狂妄的他不会为了那扇不能威胁他的窗而轻易离开我的身上。
不过,我最近学懂了一件事,那是当初嫒嫒不小心踢到他时我所不懂的伎俩。
想让男人听话,靠威胁是没有用的,他只会更不顺你的意。倒是撒娇这伎俩很好用,可以让男人乖乖就范。
“烈,你去关上窗好不好?”双手落在他的肩上,我娇柔的娇声道。
只见他挑起浓眉,嘴角有一抹邪恶的微笑:“若朕听了你的,是不是就没有圣严了呢?”
“若不听羽儿的,就没有热情的回报。”暗暗咬牙,我嘟着唇说。
我知道,他会听我的,就是那么有把握。
“可朕以为,朕能让你同样热情的回报。”他的唇弯得更起,带暗示的笑。
脸微微的涨红,我生气的嘟起了唇,也松开了手:“可是不情愿的反应肯定不会比热情回报的反应好。”
“坏女人。”贴在我的唇上一吻。
不待我回神,他已经将窗关上,重新回到我的身上,将想要坐起的我压回贵妃椅上。
“烈,不如我们到床上?这里不平坦。”重新被压,我只好再度抱住他的肩,想将自己胸前的雪白给掩饰住。
不管他看过多少次,可是我还是无法大胆的任由其坦露于他的眼前而不顾。
“不,朕就喜欢。”不再让我得意,他的手轻抚过我的脸庞,笑容决绝的弯起,动作却无比轻柔。
“就要在这里。” 他的双臂牢牢的圈住了我,将我限制在他的怀下,只能无奈的承受他灼人的视线,呼吸着他的气息。
“色君。”我指控着,双手却不听话的慢慢收紧,更想贴近霸道的他。
“色羽儿。”他轻笑,炽热的唇重新封住我的,厚大的手掌滑进我的发中,让我能够迎接他火热的吻及贪婪的舌头。
毫不反抗的任由他的舌占领着我口中的甜蜜,他已熟悉我的身子,舌尖挑开我的唇瓣,撩拨我的情/欲,将我的唇含进口中,缓慢的啮咬着,直到我丢开羞涩,开始在他的体下发出低迷的呻/吟。
“羽儿,我的羽儿。”他一声一声的宣告着,吮吻着我的肌肤,用舌头滑过我颈项间激烈的呻/吟跟喘息而引起的颤动。
“嗯!啊…”不由自主的喘息着,我依在他肩上的手也无力去收紧,身体像是早已不是我的,双手也不是我的…
“喜欢吗?”他如恶魔一般道,脸上有着猎人狞到猎物时那得意的笑。
“不。”轻微的摇头,我也不确定自己在回应他什么。
他的双眸因为情欲而更加的闪烁,也许是我没有意识的回应让他不高兴,只觉颈上微痛,才知他刚刚咬了我脖子的肌肤一口。
本应怪责他那乱咬的牙,可是想出口的说话最后只能换成无助的低吟声:“嗯…”
“喜欢吗?”他瞇起眼睛,修长的手指熟练的掐着我胸前的雪白,舌头从脖子离开,缓慢的往下吻去。
“啊…”如电击一般,我直直的绷紧了身子。
“告诉朕,喜欢吗?”他缓慢的说着,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威胁。
“烈…”无助的喊,睁开眼的我才发向他不知何时也脱掉了身上的衣裳。
凝视着他胸前的黝黑肌肤,明明不光滑,却又带着无限的魅力。
他同样着迷的欣赏着我的身躯,当目光对上我同样注视着他的眸光时,嚣张的弯起唇笑:“羽儿喜欢看朕的身体,是不是?”
“胡说。”否认的别开脸,我想,我的脸肯定很红了,还好关上窗关上门的寝宫并不是太明亮。
“嘴硬的丫头。”他轻笑,伸手又掐了我胸前完美的浑圆,炽热的唇从我的颈项开始漫沿而下,细细啃咬着,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他啃咬的唇来到我的胸前,舔吻片刻后才攻击那粉红色的蓓蕾,用舌轻圈住,折磨我的乳峰,一再的撩拨起我的颤抖反应。手指滑进我的身内,缓慢的绕着圆圈。
“嗯…啊…”一声一声不听话的呻/吟声从唇而出,我自知他说的话是对的,不管我情不情愿,他还是能夺到我热情的回报。
无助的紧闭双眼,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抗,便只好全心的去承受去感受着他的存在。
“嗯…烈…”着迷的喊出他的名字,我忍不住身体的燥热,更想贴近他。
身体微微的弓起,将自己完全的交给了他。
“嗯?”他沙哑的应,一个俐落的动作就撕去我身上仅余的遮掩。
两人肌肤紧贴时,【花/霏/雪/整/理】他的喘息声只是再狂野的燃烧着我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几乎要虚脱之时,他忽然俯身将脸偎在我的颈边,放弃一再的挑衅我没用的防心,带着灼热的气息,十指深深的渗进我的发丝,以他坚挺填满我的欲/念…
“羽儿,朕只想要你,你一人就够了。”他低沉的说道,贴在我的耳边用力的喘息着,冲着我的耳边吐着属于他的气息。
“唔…”用力的紧咬着唇,我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我不想让这暧昧的尖叫在白天也要响彻这寝宫之内。
“嗯…”
“啊…”然而最后,我的低吟声还是跟他的混在一起。
伴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伴着他的力度越来越大,我只能疯狂的捉住了他的肩,将一切的激动情绪都发泄在他的肩上,用力的掐紧,用力的忍着尖中的冲动。
也许是他觉得痛了,也许是他了解我的忍耐,最后,他的唇再次封上,以舌头挑开我紧咬着下唇的牙,将我失控的情绪都吞在他的喉咙的喘息声中,他因担心我而放慢了抽/动,可是依旧能轻易的带领着我的**。
任由他在我的肌肤上留下不少深深浅浅的烙印,他的喘息随着我的呻吟声而加重,而我也随着他的喘息声而绷紧,疯狂的紧抓住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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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缠绵的片刻,世界好像真的只有我跟他,他的眼只有此时才只有我一人吧!
我知道,他是帝王,他的后宫哪怕没有三千,还是不能空置的,虽然东昊大军入宫时杀了不少本来该侍候他的女人,可是不久之后,等一切都安稳之后,他还是要重新选秀女进宫,他的眼中也许渐渐便多了许多人影,不再只有我一人。
不过,忽然那些都不重要的,在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想去感觉他的存在,及他对我的爱。
许久后,他躺于我的一侧,将我紧紧纳进他的怀中,将贵妃椅上原来铺着却因我们颤动而滑下的锦被重新拉起,覆在我柔软的娇躯上。
看着满室凌乱的衣裳,裹上锦被的我与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微微的挪动着身子,我更想贴近他一点。
“羽儿,你累了吗?”他的手指缓慢的划过我的肌肤,懒散的问,噪子沙哑动听。
“还好。”舒服的靠在他的怀中,我轻轻的摇头。
不想跟他说,我也很累,那只因为刚刚一直绷着身子,脚跟手都失控的伸直,所以拉着脚很累,手也很累。
“看来朕以后要少点来看你。”
他沙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眸看他,我不解的皱起了眉,静静的凝视着他,却开不了口。
失笑看他,他像捉到偷吃的猫一样,嚣张而得意的扬起眉,笑语:“怎么了?朕只是胆心自己一再控告不住,担心会伤了你。”
“会吗?”也许是吧!
知道他是关心我,于是我又舒服的躺回去。
“嗯,小心一点会更好,虽然太医说正常的**没所谓,可是太医说,不要太激烈,也许他知道朕面对你的时候会不得不激烈,哈哈…”他笑了起来,肩膀微微的抖动着。
缓慢的眯起眼,我不悦的瞪他一眼。
这个男人真是。
“烈,你还没有跟我说,你放下了什么担子?”转身面向着他,我忽然很想知道。
“没什么。”
“与我无关吗?”眨着长长眼睫毛,我不确定的问。
“嗯,都与羽儿无关,是朕的担子,是朕的罪过。”他点头,手用力的将我一拉,让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前。
贴在他的赤/裸的胸前,我一动也不想动,只想这样贴着,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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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他竟还在忙。
命令凌公公将所有奏节都搬进他的寝宫内,他任由我靠在他的大腿上躺着,自己靠在墙边耐心的看着奏节。
看向叠得高高的奏节,我皱了皱眉,又挪了挪身体,双手支撑着头,抬眸看向他:“你怎么会看这么多的?平时也是这样的吗?不用睡?”
“平时没有这么晚,你那两天在陪着朕,不是知道吗?”他伸手拉了拉我的发丝,带着几丝戏嘲问:“怎么了?今天在你的寝宫里做得还不够吗?还想朕陪你睡?”
“不是,我只是担心你。”推开他的手,我不悦的反对他那嘲笑。
他明知道不是那样的,还有意要嘲笑我。
“没事,只是朕今天早朝后有事要忙,后来午膳后又去你那里躺了几个时辰,结果这些早上呈上的奏节便要现在看,不然明天众大臣问起朕来,朕却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温柔的一笑,他的手指落在我的唇间。
我当然知道他早朝后有事在忙,我还让小秋去找他,才知道他早朝散后便去了华清宫找月华。
不过,我不想直接的揭穿他忙什么,我不想当一个真正的妒妇,那不是一个皇后应有的妒忌之心。
母仪天下不靠妒忌跟独占之心吧!哪怕我真的很想独占他一人。
“累了吗?那就睡吧!”见我不语,他以为我累了。
冲他摇头,我牵起唇说:“不累。”
“你真的不该过来陪朕一起累的。”他轻轻摇头,如有不认同。
无辜看他,我忽然觉得自己过来好像真的任性的。
他并没有叫我,只是我晚上忽然很想见他,都怪这几天他对我太好,我习惯了他的存在。
原来,我独占他的心已经这么强烈了。
从床上坐起,不想让他看出什么来,我立即扬起唇露出很甜的笑:“烈,我现在回去,不阻你忙了。”
“羽儿,朕不是这个意思。”将我拉进他的怀中,他的力度不轻,抱得我紧紧的。
贴在我的耳边,不舍的气息吹过我的耳坠:“朕不是怪你,只是心疼你,若不是怕你累,朕当然希望你能陪着朕,这样让朕抱着看奏节,精神累了还能来个长长的吻提神。”
“羽儿成了提神良药了吗?”失笑看他,我将心中淡淡的失落推开。
“当然,还能成为解/欲良药。”暧昧的笑,他吻了吻我的耳。
避开那痒痒的感觉,我带笑的反驳:“原来羽儿的作用就是这样。”
“小气的丫头,当然不止是这样,还是朕心中的宝。”啼笑皆非的看我,他将我轻靠在他的胸前:“想睡了吗?若想睡就先睡,朕一会会抱着你睡的。若还不想睡就陪朕看一会奏节。”
“羽儿不能看。”闭上眼,我别开脸看向他。
“为什么?”他倒问得理所当然。
还为什么?他不知道吗?
“后宫的女人不该轻易干涉朝事,更不能看皇上朝上的奏节,若是让朝中的大臣知道,他们肯定会很不高兴的。”他们反对立我为后,也就只是因为我的姓跟身份。
“为什么?”
他还是要问,对上他清晰的眼眸,我知道他是想迫我自己说出口来。
“因为我姓司空,因为我的姑姑跟姑婆曾试图涉政,想吞灭你们段氏的天下。”他不是清楚知道原因吗?虽然我是皇后,可是对于这些,我要比后宫任何一个人更要避嫌。
“那又如何?那是她们,她们不是羽儿。”果断的否决了我的说话,他的双眸清楚的告诉我他的想法。
只是他的想法不代表一切,他也只是一个帝王而已,不是一切:“可是她们是羽儿的亲人,羽儿是她们的后人。”
“羽儿,也许所有人都不了解你,可是朕了解,朕知道你不是她们,你不会像她们一样。”
“凭什么?”怔怔看他,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如此断定。
而且他的神色很认真。
“不凭什么,可是朕知道。朕知道,朕的羽儿不会像太后那样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朕更知道,哪怕以后朕要立的太子不是羽儿的皇子,羽儿也不会像太后那样设法陷害。你知道吗?大皇兄是一个很乖的儿子,哪怕他曾经想杀朕,可是他很孝顺父皇,考顺他的母妃,对别的皇弟都好。他只对朕不好,因为朕是太后的皇子。朕不怪他,可是太后却对他赶尽杀绝,还有承恩,太后也曾在后宫里试图杀死他。可是朕知道,羽儿不会,别说是朕的皇子,就算是你很恨的月华,你都没有再威胁朕为你杀了她。”
“是啊!我该用你对我的宠爱威胁你杀了她。”经他这么说,我立即低下了头。
“你不会,因为你担心让朕为难了,是不是?你不忍朕为难,哪怕你很想替你的宫婢报仇,却又不想迫朕。你爱惨了朕是不是?朕也知道,就算有一天,朕对你的宠爱不再,你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为了争宠而不惜一切,连良心也不要的。”他温柔的笑,伸手扣起我的头:“因为你早便作好了心理准备,认定了朕的心不会只有你一人,是不是?”
“我没有。”是这样吗?
“你有的,你始终不敢完全的相信朕,或者说是你没有信心完全的相信自己。就如同你刚刚只因为朕一句说话而决定离开一样,你并没有想要挽留或什么,你只是乖乖的想走。朕想,若以后朕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你也是会这样走,而不会挽留,是不是?”他坚定的道,迫我与他对视。
看进他的眼眸内,我不知他想说什么。
“羽儿,朕不会的,朕对你的感情跟别的女人并不一样。朕可以为她们做很多事,可以设尽一切办法保护居婉,可以原谅月华那不能原谅的罪过。可是她们永远入不了朕的心,但你不一样,你的朕的心中,深深的刻了进去,不能抹杀。”他的唇温柔的荡开,像一池春水,暖暖的,让人窝心。
“烈,谢谢你。”闭了闭眼,我忍下鼻头的酸意,也忍下了眼眶内的雾气。
“不,是朕谢谢你,谢谢你爱朕,谢谢你再次原谅朕。”吻上我闭起的眼皮,他的说话来到了耳边:“你知道吗?当日你跟承恩出宫的时候,朕看着你平淡的眼眸,心如刀在割,害怕你以后看朕的眼眸都不再有**,那心如万箭刺穿。当你离开宫中后,朕才知道,朕不怕失去了天下,却怕失去了你。所以才急促的了决二王兄,只为了能寻回你。羽儿,你知道吗?在孙家的时候,朕看见了那个小子抱着你,朕的心如火在烧,恨不得当场杀了他。可是承恩的一句他能救你他不能死,朕便下不了手,便要忍下心中的恨意。因为,你的安危,比一切都重要,哪怕最后要了朕的命,都不比解你的毒更重要。”
睁了眼,我又一次在他的甜美蜜语中沉沦。
他怎能将说话说得如此动听呢?
“羽儿,相信朕,不要再怀疑自己的存在跟重要性,在朕的心底,一切都比不起你,也是一切都不及你好。”将我的背贴在他的胸前,他伸手拿起了刚刚放下的奏节:“记得,不要怀疑朕的真心。”
“嗯。”重力的点头,我也如此跟自己说。
我便是他的一切,是这样的。
“陪朕看一会,若真的累了,就睡,不要让自己累着,太医说你的休息很重要。”说话从头顶传来,他开始认真的盯着奏节上的字。
轻轻摇头,我依在他的怀中不动:“羽儿还不想睡,羽儿今天不是跟皇上睡了一个时辰吗?现在还不想睡,想跟你呆在一起。”
“好。”
舒服的依在他的怀中,我也不管他累不累,闭目舒服的卧在他的怀里,不舒得离开。
一个奏节拿起,又放下,就这样过了很久,我担心他会累了,便睁开眼想要躺回去睡。
只是目光所触,我停下了动作。
他也看到了我的注视,立即将奏节放于一旁。
“烈,为什么不评批?”他每看一个奏节都会拿起一旁的笔写了一段话的,可是刚刚那个他还没有评批过一句话。
他是怕我看见不开心吧!
“不必评批。”他淡然的应,伸手要拿起另一个。
我伸腰去将那奏节重新取回来,放回他的手上,抬头对着他笑说,真诚的笑说:“烈,他们说得对的,自从沁妃离宫,崔妃死了,东昊大军入宫杀了那么多主子嫔妃后,后宫现在剩下的后妃不多了。就只有我跟婉妃还有月华、杨嫔及几个小秀仪之类的。这样后宫太单薄了,的确不好。”
“你想朕再纳妃选秀吗?”盯着我,他微愠问。
我当然知道他是不喜欢我这样,可是…
“羽儿是不喜欢,可是皇上该明白,后宫始终要填补的,不能一直空置。”我是皇后,若不准他选秀便是我不够贤慧了。
当然,我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是…只是想让自己真的成为一个妒妇。
“朕就要空置,那又如何?”
他霸道的吼,将那奏节丢开。
看向被丢开的奏节,我只好上前去拾回来。
“司空羽儿,你是不知道朕的心意,还是一心想跟朕过不去?”他生气的将我拉回来,不悦的扣起我的下颚。
“痛。”伸手握上他的手,我可怜的眨眼。
“痛就不要惹朕生气,朕今天说过的话已经不少了。”
“没人叫你哄我。”将奏节放好,我调皮的朝他眨眼。
气极了,某人瞪着我却又不敢再出手惹我痛。
“烈,你不喜欢就罢了,我没有要迫你。”将新的奏折放到他的手上,我才笑语:“我让你去评批,是因为不希望你因为我的不喜欢而否决了朝官的主意。可是若你不喜欢,那你自己决定,羽儿不会介意的,反而会更高兴。可是你要记得,羽儿想要的不是以你的压力来得到我想要的快乐跟幸福,而是想要你也幸福,我才会觉我们夫妻幸福。”
“…”静静的凝视着我,他不说话了。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离开了他的怀抱,爬到那龙凤枕上去:“羽儿累了,要睡了,你慢慢的忙,可记得累了就要休息,明天再批,相信朝臣也不敢把你这个昏君怎样。”
******
(烈的番外)
凝视着闭上目的小脸,段承烈缓慢的弯起唇。
他跟月华所说的话果然是真的。
月华跟羽儿不一样,月华认为自己爱他,便要他同样的爱,甚至不择手段去伤害他及他在意的人。
可羽儿不会,她也爱惨了他,可是她不会强迫他要同样的爱她,也不会认为负出了同样的感情便一定要得到同样的回报。
羽儿爱他,便只是希望他也能过得好好的。
他知道,哪怕有一天他负了羽儿的心,羽儿也不会像月华一般想毁了他得到的一切,因为她是羽儿,纯洁得在这深宫中也不会被染脏的羽儿。
而他却不知要如何努力,才能证明,他不会负她的心,哪所是费了一生的时间,他都要证明,他不会。
他的心里,再也不能容下别的女人了。
不管居婉的舞姿如何的优美,都不及羽儿的笑更美。
不管月华的恩情曾多重,都不及羽儿的爱更重。
或者对于月华跟居婉,他是自私了,他是错了,他当初不该去回应她们的感情。
而就是因为错了,所以他不能再错下去。
这选秀纳妃之后,他断不能答应。
他就是要虚置后宫,那又如何?
为了羽儿,为了他想要的爱,他就是要自私一回,哪怕颠覆了历代以来的规矩又如何?他以后都不要选秀纳妃,只要后宫里有谁带恶意,他都会替羽儿一一除去。
羽儿不忍心做的,他会替她做。
她不忍独占他一人让他承受世人所给的压力,那么就让他一人面对。
他就是只宠爱她,只要她。
自那天她带着冷淡的眼眸跟承恩走的时候,他就深深的明白这一切啊!
放下奏节,他贴上那个闭目的人儿,将她紧紧的抱住。
哪怕明天早一点醒来再看,他也想陪着她入梦。

第十章 月华的局

抑头往着凤宫而回,远远的我便看见了那个背影。
“龚相爷。”冲着那背大叫,我伸手提起凤袍,让脚步能更顺利的走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