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抚着她的背,我看见了贤惠宫内的确很乱,多处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我没事,你们呢?全部没事吗?”看这样子,当晚肯定有人进入这里啊!
“主子,小秋没用,那晚东昊国的人进来后,小秋便想去找你,可是你前一晚去了清和宫一直没有回来,皇上说留你在清和宫里。所以小秋想去清和宫找你。还好清和宫的侍卫很多,我们赶到清和宫的人都没有事,像婉妃华妃都没事,其他不在清和宫的人大部份都杀死了,我们贤惠宫的宫婢都全被杀死了。”小秋紧紧的抱着我,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伤心,她竟一直在颤抖。
原来这样,那么说,若我没有出宫,肯定会死了吧!
全死了,不知道当夜这里有多狼狈可怕呢?
微微回神,我才知道脸上湿湿的。
“小秋,别哭。”伸手安抚着她,我却不禁哭出来了。
“主子,你没事就好了,我很担心你,却又没有办法去问你的下落。皇上重伤了,我不能去见皇上,又不敢去问婉妃她们,所以只能一个人躲在这里。”小秋抽泣着,说话调子都变了。
明白她的担忧跟无助,我只好叹着气重复的安抚着她的背。
想到她当时的害怕跟无助,心也同样的难受。
若不是事情太严重,我也不想如此让她担心的。
放眼看去,看着贤惠宫又一次进入死寂,而且这次被烧得凄凉,还比上一次惨不忍睹,我更不忍去看。
想来,也不知是这地方不吉祥不是我这主子不吉祥。
这里还是凤宫的时候,那批宫婢全被杀光了。
现在这里只是个才人的宫殿,也被杀光了。
用力的抱紧小秋,我庆幸她没有事,若不然我真担心自己会崩溃。
“今天早上才有人来将那些死尸抬走的,他们说稍后会有人来修辑被烧毁的地方。”小秋哭够了,才稍稍的离开我的怀中,与我一起看向前面的不堪。
的确,这里被烧成这样,不太适合入住了。
“小秋,别哭了,我很累,想休息。我们去看看哪间寝室能休息,先去收拾一下,先休息,好吗?”拍了拍她哭肿了的脸,我温柔的哄着她。
我想,给她一点工作,让她不再回想那晚的可怕,也许会好一点吧!
“好的,小秋现在就去看看。”小秋用力的点头,不疑有他,便立即转身冲向每一扇门。
还好这宫如此大,相信能找到可以让我暂时住下的寝室吧!
缓步往着我的寝室走,我知道那里也许都受到破坏了,毕竟这房间太好找。
走到寝宫前停下,我看见了一旁的血迹,其实这宫中有很多血迹,我都分不清会是谁跟谁的血了,也不愿去想那血腥的场面。
想了想后,我只好推门而入。
果然,这寝宫被人搜掠过,也不知道是敌军还是趁乱打劫的人。
步进寝宫内,我放眼打量着四周,目光落在前方的一个小抽柜处。
我记得,他送我的发钗就在那里。
自从那一次以发钗断送了我们孩子的性命后,我便不想再去碰那支发钗,可是今天,我却很想将它找出来。
忽然,很怕被人抢走了。
急步的冲了上前,拔开丝绸,果然看见了那发钗就好好的放在里面。
因为这小抽柜里有一个首饰盒,所以金饰都放在那里,所以进来的人只夺走了那盒金饰,而不知道这下面最深处埋着我一直不想看的发钗吧!
若不是我当时那么讨厌这发钗要放在最下面,也许现在没有了。
拿着发钗,看着漂亮的蝴蝶一动一动的,唇角不禁微微的上扬。
这蝴蝶真美。
紧紧的将发钗握在怀中,我用力的给自己承诺。这一次,我一定会尽全力保住我们的孩子。
“主子,我找到了一间没有被破坏的寝室,虽然是小了一点,不过主子可以暂时小住几天,等小秋收拾好这里,主子再回来这寝宫休息,好吗?”小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将发钗小心的别在头上,我回头看她,点头认同的笑:“好啊!”
“小秋收拾了一番,主子若累了现在就可以休息。不如现在就休息,好不好?”小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虽然没有再哭,可是她的情绪还是像很怕很怕。
“好,你带我过去吧!”轻轻点头,我也的确是想休息了。
这三天我都没有好好的睡过,就趁这个时候休息一会吧!我答应过晚一点还要去看看他的。
我觉得,他很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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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 不离不弃
第一章 即复后位

难得还找到干净的披肩,我踏着黄昏的光线往着清和宫而去。
想不到一睡,便睡是几个时辰,转眼间,天便要黑了。
不知道他醒了没有呢?会不会饿?
可惜现在皇宫内太乱而且太不堪了,不然我可以到御书房给他煮点粥吧!
缓步走,不一会,我便来到他的寝宫前。
凌公公还是守在门前,远远的看见我来便弯起笑脸:“羽才人,你来了?”
“嗯,凌公公,皇上还在睡吗?还是在商议国事?”对上凌公公客气的笑脸,我也露出同样的笑。
“没有了,龚尚书跟婉妃她们羽才人离开后没有多久就离开了,皇上一直在里面休息。”凌公公边说边冲着我摇了摇头。
得他如此说,我便明白的点头,询问:“那不知道凌公公可否替我通传一声,看皇上要不要见我。”
“羽才人,不必问了,刚刚龚大人出来后老奴进去问过皇上有什么需要,他说没什么,只要羽才人来的时候让你直接进去就可以。”凌公公笑得很真诚的说。
我就知道,在后宫中,帝宠便代表一切,所以此时他对我的态度比平日像好了许多。
“那有劳凌公公了。”缓慢点头,在他推开门后,我才举步而入。
门关上,房内只有烛光的暗黄。
越过他房间的流苏,我向着他的龙床走去,因为怕他还在睡觉,所以不敢走得很重,害怕会将他从梦中扰醒。
“羽儿,是你吗?”沙哑的噪子没有了平日的威慑感,果真是一个病人。
温柔的弯起唇,我在黑暗中微微点头,上前为他将灯都点亮:“皇上,是羽儿来了。”
“羽儿,朕醒过几次,都没有见你来。”烛光点亮了后, 能看见他的双眸冲着我一眨一眨的。
向像孩子一般的他看去,我被逗笑了,轻笑后举步上前,走到他的床前坐下,对上他的视线才回话:“羽儿离宫之后都没有安心的休息过一天,前天晚上听到京城传出的炮火后更是一夜无眠,所以刚刚回到贤惠宫后便想睡一会,一睡就睡到现在了。”
“那就多睡一点,你的身子弱,多次受伤,必需要将身体调好,才能更好的孕育我们的孩子。”他宽大的手掌轻柔的抚上我的腹部,露出满足的笑。
注视着软弱无力的他,想到平日的威风,不禁为他担忧:“皇上,太医有没有说你的伤大概什么时候就能康复?”
“这次伤得很重,大概是几天就能下床了。这几天暂时不早朝,几年后承恩回来,便要回复早朝,那时候朕刚好能下床走动了吧!”
“都伤了,还想这些事。”顺着他的意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我小心的不让自己碰到他的伤口。
“羽儿,贤惠宫里怎样?大家可好?”他的手指缓慢的渗进我的发丝内,轻轻的顺着,小声的问。
经他如此一提,忆起刚刚醒来时那落大的宫殿内的沉寂,我不禁微微的一颤。
“怎么了?”他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反应。
想了想,我知道只能如实跟他说:“贤惠宫里的所有人都被杀了,因为那边跟清和宫太远了,前天晚上东昊国的人进去杀人放火,也将宫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包括娘给的嫁妆。羽儿现在才记得,那天并没有将嫁妆收好。”
说着,我自嘲的一笑。
其实那些都不重要,或者我该庆幸他真的将我送出宫,不然我只会跟着她们一起死吧!
他的手忽然一僵,转头用力的吻上我的额头:“还好朕冒险送你出宫。”
“嗯,现在没事了,羽儿多次遇难都不死,看来是好福气的人。”抬头对着他扬起幸福的笑,我不想他为那个而担心。
“嗯,而且以后朕的福气也会是你的福气。”他也笑了,无力的点了点头。
看他精神如此不好,我急着想让他休息:“皇上,你饿了吗?要不要羽儿去给你煮点什么?你先休息,羽儿现在去,好不好?”
“不用了,一会会有人送食物来的,羽儿,你躺上来,让朕好好的抱抱你吧!”他轻轻摇头,抱着我的手一紧。
知道他的焦急,怕他伤了身体,我便小心的脱下鞋子,慢慢的滑进他的怀中。
此时,在他的锦被下,我才知道他的上身并没有穿衣,只是有很多的白布将伤口包扎着。
“烈,痛吗?”我的手指小心的抚着扎在他身上的白布,想到他受的痛,心也狠狠的抽痛着。
“不痛,只要羽儿没事,朕就不痛了。”他却若无其事的摇头。
暗暗的叹,知道他不会想我为他担心难过,于是不好再谈这个话题,让头告在他的肩膀,跟他一起平躺在这床上。
“羽儿,你知道吗?当那剑刺进胸口的一刻,朕才发现,自己很怕。”他的手轻轻拍着我肩,那其中的溺爱味儿很重。
没有说话,我只听着他说,害怕自己一开始会忍不住哭出来。
“在那一刻,朕怕以后再也不见你了,朕又怕,若人死了真有灵魂,那么朕能不能飘到北雄那么远去找你呢?”他的声音很小,像渐渐的便要消息。
抬眸看他,我才知道他又想要睡了。
看来,他的伤真的很重。
“还好,羽儿回到朕的怀里,还是朕的羽儿。”闭着目,他懒散无力的低语。
之后,再也没有说话了。
直至平稳的呼吸传来,我才确定他睡了。
小心的屏着气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哭了。
多想跟他说,从进宫那刻起,我便注定是他的羽儿,是上天有意将我绑在他身上的。
我不会走,以后都不会走了。
******* 
从敲门声中醒来,浅睡的他也一起扎醒,抱着我的手紧了一紧。
“烈,让我去看看。”推开他的手,我小心的走下床,刚刚竟然又睡着了。
“羽才人,我们是送晚膳过来的,太医说过皇上要吃淡一点的食物,奴才不知道你在这里,所以只煮了清淡的。”门外的人端着很多菜式,虽然全是清淡的,款式倒多着。
他是帝王,膳食当然比别人特别多吧!
“请放进来,让我来侍候皇上用膳就可以了。”让出身子,我跟着他们进入桌子前,看着他们小心的将每一碟精致的菜式放好。
“好,那奴才们先离开。”放完后,那嬷嬷冲我恭敬的笑,转身便往外走。
我也跟着上前,将门关上,才开始为他打点用膳。
端着白饭,我尽量为他选清淡而营养丰富的。
当我端着饭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跟前,发现他已经坐了起来。
“皇上,你能自己坐起来了?”我从他的床边坐下,疑惑的问。
今天婉妃她们在的时候,他明明是叫我扶的。
“能,朕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他点头,看着我手拿着的碗,苦笑问:“你挟这么多菜,朕哪里能吃光?”
“能的,你多吃一点,就能早一点康复。”我也看了看碗,发现的确是很满的一碗,所以刚才那么小心的走路。
“既然能坐起来,为什么还要叫我扶,羽儿还以为你真的伤得很严重。”一边喂着他,我一边喃喃的低语。
看着他开始吃,才满足的弯起唇。
“朕想让她们知道你的重要。”他沉默了很久,忽然说。
我的手顿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他。
“等几天朕能下床走动,承恩回朝以后,在恢复早朝的第一天,朕想立你为妃。”他说完,若无其事的张开嘴巴,等我送上第二口饭。
立我为妃?
怔怔的看他,对上他张开的口,我只好先喂他吃,然后才不安的放下手:“为什么要这么急?”
“不好吗?”他皱了皱眉,注视着我的表情小心的问。
静静看他,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
轻轻摇头,我只好问出不解:“皇上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决定?”
“不为什么。”他习惯式的回答。
既然他不肯直接说,那么我也不想追问什么了,随便他吧!
“羽儿,贤惠宫被烧成怎样?不如你搬过来跟朕一起住吧!”他又吞了一口,才说。
喂他的手又是一顿,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这个。
“还是不要了。”深思了一会,我缓缓的摇头。
“为什么?”他不解,剑眉直接的蹙了起来。
叹了口气,再喂他一口后才说:“皇上,现在是一个很敏感的时间,羽儿记得皇上说过的话,圣宠在哪里最多,哪个人就会更危险,因为后宫的女人没有几个不想争宠夺爱的。”
“羽儿…”
“皇上,我知道崔妃死了,你以为就少了一个能害羽儿的人。可是皇上想想,难道婉妃跟华妃你就真的能完全相信吗?皇上别忘了那天是华妃有意让我跌倒的。”我打断了他的劝说,本来不愿在他的面前说他别的女人的坏话,可是我不能不为自己多想。
“朕会保护你。”他伸出手轻轻的抚过我的唇。
然而他的真心跟温柔不能给我太多的安全感:“之前,若不是月华心计陷害,我们第一个孩子也许就不必死。皇上,你叫羽儿怎能安心呢?若不是皇上受伤了,若不是羽儿想见你,今天真的不该第二次来这里找皇上。”
他的剑眉因我的话而一皱再皱,最后像一个川字一般。
“皇上,羽儿的话让你不喜欢了?你认为我是耍心计,有意说月华的坏话吗?”低下手,我疲倦的看他。
我就知道这些话不能说,所以才不敢直接问他如何提防,而去问龚剑。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的妻子这样内乱吧!
“不是,朕只是在想,作为帝王,作为你的夫,朕却还没有给你信心。”他松开了眉,摇了摇头后沉重的叹:“朕知道,后宫从来不是一个轻易生存的地方,不过羽儿要相信朕,朕会好好的照顾你,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多一次,一次都不行。”
得他如此发誓,我激动的红了眼。
别开头,不想让他看清。
“羽儿,那你真不过来住吗?贤惠宫里没有人照顾你,朕会担心。”他伸手将我的下颚再次拉向他,让我面对着他的温柔。
苦恼的笑,我嘟了嘟唇后说:“不了,贤惠宫里有小秋,羽儿有一个侍婢就足够了。而且虽然是烧过,却并没有很不堪,还可以住,这几天宫里会有人修理的吧!”
“好吧!既然你坚决反对,那么朕不勉强,可是你答应朕,有时间就过来,好不好?”说话间,他伸手像小孩子一般拉了拉我的衣袖。
带笑看他,我调皮的问:“那羽儿不就是要一直在这里吗?”
“会不会很闷?”不理会我的调皮,他却明白我很有时间的意思。
缓缓摇头,我如实的答:“还好,羽儿习惯这种生活的,只是贤惠宫里现在很乱,琴破了,书也烧了,秋千也不见了。”
“那朕明天命人去给你做个秋千。”
“好啊!”扬着幸福的笑,我用力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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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时间转眼便过,听说今天七王爷已经回到京城,而东昊国已经成为历史,现已成为我们天威皇朝的国土之一。
关于这个消息,可真是举国同欢。
听小秋说,只是几天的时间,京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这几天,后宫也修复得很不错,这贤惠宫已经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了。
不过烈就动功的地方不如孕妇住,所以他硬是要我搬到他的清和宫中,虽然只是给了我一个小偏殿,可是跟皇上同住一宫,这样的宠爱还是很让人妒忌吧!
虽然那边是修好了,不过烈说要等过几天安排好宫婢后我才能回去。
“主子,杨婉娘娘过来了。”小秋从背后而来,走近我后小声的说。
转头看她,我刚好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杨婉。
“妹妹见过杨婉。”冲着她微笑,我微微的向她欠身。
她看我行礼,便立即冲了进来,走近我说:“羽儿,你不要这样多礼吧!我是刚刚去看过皇上,所以才顺着过来看一看你。”
“嗯,娘娘请坐吧!”弯起客气的唇,我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旁的桌子前与她一同坐下。
那晚东昊国的人刚好没有经过她们那一边,所以她跟她宫中的人都没有事。
得知她平安,我也算是安心了几分,毕竟这后宫中,能跟我磨日子的人不多,虽然不能确定她有多好人,但至少能谈得来。
“羽儿,我看你最近好像肥了不少,看来是这清和宫里好吃好住呢!”她跟着我坐下,对我打量了几番后取笑说。
听她的话,我也不禁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一次。
“羽儿,有一些话我想还是要跟你说的,最近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杨嫔小声说,随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背后的门口有没有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上她的视线,我不解的皱了皱眉。
“不瞒你说,我怀疑对华妃下药的人就是婉妃。你别看婉妃一直很温柔闲淑的样子,那天是我亲眼看到她动了华妃的炖品的。我想她是怕皇后的位置被华妃坐了上去,现在后宫的人都在传,说皇上让你入住清和宫,大概有重立你为后的表示,我担心她会想要伤害你。”杨嫔贴到我的耳边,声音很微小。
她亲眼看见?
我听她的说话,愕然的瞪大了眼,想不到她竟看见了。
“那你不跟皇上说?”我怔怔看向她,急急的问。
可是她却冲着摇头,无奈的低下头,才说:“你以为没有证据,皇上凭什么相信我呢?若我在这个风头上说错什么话,只怕罪名会被在我的身上。发生那样的事,谁不想明哲保身呢?谁不怕祸及自己?若不是你是我后宫中唯一的朋友,我不会跟你说这些话。”
直直的盯着杨嫔,我不确定的点头。
是这样吗?
不过,她不说,我也有怀疑是居婉的所为,毕竟后宫中能争帝位的人不多啊!
“羽儿,你要不要喝茶?我带了点茶过来,心想可以跟你一起喝茶,聊天。”杨嫔挪着椅子跟我拉出距离,开始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看了看她拿上递上前的花茶,忆起龚剑的话,便只好摇头:“娘娘,羽儿刚刚喝过一些炖品,现在还不适宜喝茶,不如这茶味就放下来,等羽儿晚一点才泡来喝吧!”
“哦,那好吧!”她点头,并没有疑心。
我也跟她一样变起同样的笑,可是心情却沉得凝重。
月华的胎滑掉了,虽然我没有为她而伤心过半点,可是月华的这件事只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后宫中有一个可怕的人,专要杀害烈的孩子。
想着,我的手不禁直觉的抚上小腹。
******
“烈,这样不适宜吧!”依在他的怀中,我抗议着。
这些奏节,他竟然在我的眼前打开。
被他扯进怀中,我连挣扎的权利也不准许。
“什么不适宜?”贴着我的耳边轻声笑问,他的舌头邪恶的贴了上来,在我的耳朵轻轻的滑动着。
受不了他的挑逗,我抗议的转头面对他,伸手环抱着他的肩膀,生气的嘟唇说:“皇上,你再这样,羽儿可要搬回贤惠宫去,再也不要来看你。”
“这算是在威胁朕吗?”他伸手掐了掐我的鼻梁,带着溺爱的笑了起来。
“不是,可你的伤才刚好,这样抱着我看奏节不累吗?我怕会碰到你的胸前伤口。”说着,我又小心的挪了挪身体,害怕太靠近而伤了他。
“朕没事了,龚剑的药很好,相不相信朕能在这里吃了你?”他拉下我的手,硬是要让我与他贴近。
被他如此暧昧的说,我的脸变得更红。
“皇上,七王爷求见。”凌公公忽然推门,像若无其事的看着我们说。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习惯了他们的帝王如此风流,关于我们在做什么,他如习惯性的视而不见。
倒是我,因为他的进入而吓得立即要弹跳起来。
“羽儿,坐在这里。”可是抱我的人反应倒快,紧紧的抱着就是不让我起来,看向凌公公说:“你让他进来,然后将门关上吧!”
“是,皇上。”凌公公带笑的看了我一眼,便转出去请七王爷真来。
我趁这空档,立即抗议:“你让我起来啦!让七王爷看见了可羞死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朕就是想抱你。”
面对他的霸道,我不悦的蹙了蹙唇,可是七王爷已经进来了。
当门关上,他看向我的表情变得怪怪的,果真是想嘲笑我。
“看来,本王去打杖的日子里,某些人可风流快活得很呢!”段承恩笑得很邪恶,目光很不客气的将我们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被他气倒了,我只好闭上唇,乖乖的坐着。
“承恩,可累?”男人抱我腰的手不安份的在书案下轻轻抚着我的小腹,问话的声音却正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