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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羽儿没有想到,等羽儿再次回宫的时候,羽儿再告诉皇上。”直直的看向前方,我迷离的低语。
“好。”他重重的点头,噪音很温柔。
“等羽儿再次回宫的时候,朕再娶你一次,让我们的大婚之夜能温柔一回,好不好?”他忽然轻轻的推开我,深深的看进我的眼底。
再娶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羽儿,来吧!先换衣裳,你得要走了。”他不理我的不解,牵着我的手走向衣柜前,那里不知何时已摆着一套黑衣裳。
看向衣裳,我心急的反握着他的手,问:“皇上不是说还有两个时辰吗?我们下棋只过了一个时辰。”
“还是早点离开吧!朕担心会迟了。”他点头,不管我的想法,已经拉着我走到那堆衣服前。
“羽儿,记得一路上要听赵勇的话,他是一个很忠心的人,你可以相信他的。”他为我脱下披肩,然后开始脱那用来侍寝而穿的指定衣裳。
“皇上…”当他要为我穿上另外一套黑衣时,我忽然心里一紧。
此时的他表情很平静而温柔,像是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很安稳。
可是,我的心却因为他白天的说话而不安。
他要送我走,为的是什么呢?
真的只为了崔相?还是…
不对,什么都不对,我忽然很怕。
“叫我烈,我喜欢你这样叫我,就像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一样。”他的手指缓慢的将我头抬起,他的唇覆了上来。
当四唇相接,我的泪无声的滑下了。
我不舍得他死,我怕的就是他会死啊!
在北雄的时候,当亲眼看着他伤害自己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很痛,很怕。
当时原来怕的就是他会死。
我从来不舍得他死,所以才会为他挡那毒针,就是不舍得他死,所以宁愿背弃太后。
面对他,我什么时候理智过,什么时候清高过呢?
我的爱一直如此的卑微,却在最后还要如此离开。
他吻了一会,意识到我没有回应,才缓慢的松开我的唇,重重的叹了口气,吻了我的泪:“羽儿,别哭,让朕看着你好好的走。”
“烈。”不理会身体的暴/露,我用力的抱住了他。
很恨他,很恨他,却不想他死。
“羽儿,乖,时间不多了,只要你能平安离开,我就能更安心一点,更没有顾虑。”他推开我,硬是要为我穿衣。
他的唇吻了吻我的眼角泪光,笑得很温柔的看我:“羽儿,若朕…若…那你就找孙家那小子,朕看得出,他不是会计较的男人,他在意你,他会对你很好的,他可以给你一生一世,他可以照顾你的。”
他的说话说得很急,他手上的动作很急。
我怔怔的听着,心很酸。
然后,他不等我说话,将我推开屏风处,将我推出一层层的帘子。
那里,已有另外一个黑衣人。
是赵侍卫。
“朕将她交给你,记得朕的交代,一路要小心,安全第一。”他用力的将我推向赵侍卫,那力度很重,让我连着向前走了几步。
当我回身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转身往着原来的地方走。
那里只空有帘子,而没有他的背影。
他走了。
我的眼再没有泪,可是他刚刚的说话却那么清楚。
他叫我找孙朗。
他竟然叫我找孙朗。
他不是说过想杀了那个男人吗?怎么又叫我去找那个男人?
是不是说明,他已经认为自己会死?
“烈…”推开赵侍卫的手,我快步的穿过一层层的帘子,冲向那落大的寝宫。
他的背正向着我,伸手示意我不要向前,沉哑的说:“放心,以朕的武艺,就算他们真的进宫,朕也能逃脱的。”
“跟我们一起走好吗?”
“这一次不能再弃城,羽儿,乖,就听朕说这一次。”他还是不肯回头看多。
静静的注视着他的背,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才转身往回走。
这一次,他只要我听这一次。
我怎能在这个时候不听呢?
*****
在确定她已经离开之后,他如松了沉重的一口气。
其实,他不认为自己会死的,他相信就算真的失了京城,他都不会死,任他的能力要突破重围也许不难的,只要他肯弃城就行。
可是他却不能让羽儿为他冒险,希望能为羽儿安排好一切,在他有什么万一的时候,至少她还能过得好好的。
在接到探子消息之后,他第一时候只想到要将羽儿送走。
他说过的,后宫不能起太大的变动,所以谁也不能走,可是他却想要为了羽儿而冒这个险,而不是他一直以为重要的月华。
当赵勇问为什么不送月华的时候,他沉思了很久,才说因为羽儿有了帝裔,所以必需要平安离开。
其实,不是那样的,他清楚知道不是那样的,哪怕月华的孩子没有滑胎,在羽儿与月华两者间,他也肯定会选择让羽儿走。
当他开始知道这个女人能影响到他的心情时,他便开始在衡量,月华跟她,谁更重要。
他曾想好待江山稳定后,他的后位会给月华的,只会给月华一人,哪怕她只最卑微的宫女,他相信他有这个能力的。
可是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遇上羽儿,会爱上这样的女人,会让一个女人轻易的左右了他的心,将十年来的情宜都抹杀了,将他一直认定的事都否决了。
当年,在清楚知道月华对他的感情后,抱着受伤的月华,他给自己承诺,也给月华承诺,他不会负她,她会是他的妻。
他一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他认定给了月华名份,便是他该对那个冲到太后面前的小女孩应尽的责任。
但此刻,他忽然明白,他不想伤害羽儿,哪怕任何一点她会介怀的事,他都不舍得让她受伤。
所以他刚刚承诺,若他能平息一切,若她还会回宫,那么他会重新娶她一次的。
他会再封她为后,让她成为他的妻子,让她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上,成为他的帝凤。
对于月华的责任,他会用别的方法弥补。
抬头等候着,他希望羽儿他们能走远一点,希望那个探子的消息是真的,希望今晚崔相就会带人进宫。
希望一切能尽快平息…
希望他能看着他们的孩子平安到这个世上,成为他的太子、公主。
********
马车走得很稳,像担心会弄伤我。
注视着前面的男人,他是此次带我出宫的人,我们换上黑衣后,他一路小心翼翼的带我走,一路上什么话也没有说。
直至上了马车,他还是没有跟我说话。
“赵侍卫,我们要去哪里?”拉起马车的帘子,我看向那个正坐在前方赶马的背影问。
“皇上说要我带羽才人前往北雄。”前方的人声音很轻,往我靠近了才说。
可以看出,他不想让人听到我们的说话。
“那他呢?他会没事吧!后宫里面是不是潜伏了很多人?”拉着帘子,我探着头想往回头。
今晚,他召我侍寝,然后让赵侍卫在他的寝宫中将我带走。
这样,便没有人知道后宫中少了我这个主子的存在。
而他,果然只放我一人走。
马车停下了,赵侍卫走进了马车内,才说:“前面是山路,皇上交代过,主子有孕不宜在夜里赶路。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暂停一下,这边偏离几个城门,有人进城也不会经过这边。”
“那他呢?”我执着的想知道。
离开的时候我只看见他一人走到书案前坐下,想到他那寂寞的背影,我忽然很想抱抱他。
说好要恨他,说过要尽全力的恨他,可是在这时候,我却心牵着他一人。
我真没用,真没用,为什么只是如此简单的感情就能乱了我的心智呢?
“居将军守在西农,宫中除了正常的禁军外,没有多余的军队。”赵侍卫靠在一边坐下,双脚交叉而坐。
没有多余的军队,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像上次设计太后的时候一样,先让人把军队将京城围了起来?”我试着回想那一次,他不是很成功吗?将太后的人迁灭得一个不剩。
“这一次不行,若有什么异动,崔相就会起疑心,若京城里多了陌生的嘴脸,崔相肯定会防范怀疑的。而且这一次若有人来犯,是从京城外进来的,不是从京城内而出的,不能围攻。”赵侍卫轻轻的摇头,双眸平静得吓人。
他一向是如此少言沉着的人,可是这一次他像多话了一点,但每一句话只是让我更不能安心。
“他引人进宫为什么?那对他有什么好处?那不是引火自焚吗?”我不相信的摇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皇上收到探子的回报,东昊有一支军队缓慢的浸进,他们也许就是今晚或者明晚就到京城。”
“所以他早上才决定要放我出宫的?”蹙起眉,我慌张的睁大了眼。
“皇上心里当然有打算,若那消息是真的,崔相真的调人想攻在京城,那七王爷就能成功了。”
“若不是呢?”
“很多事情很难向主子交代,皇上只吩咐,要让主子平安到达七王爷的封地北雄,那里是很安全的地方。”赵侍卫低着头,行在马车内闭上眼,像要休息。
我无声的看着,皱眉注视着前方的他,心思却飘到后宫中。
我还想问,若东昊的人真的进入了皇宫,他又会怎样?
他会死呢?
*******
马车离开了京城,我们在离京城不算很远的镇上停下,因为我固执的不肯再前进。
“主子,你再不走,若有什么事,我如何向主上交代?”我们都在客栈里,为了怕人知道,他找了一套平凡的衣裳,将我与他打扮成夫妻的样子,让镇上的人以为只是路过的客人。
这镇离京城很近,所以路过的客人多,并没有人特别注意到我们。
“不,我想在这里等等,等两三天好吗?”看向赵侍卫,我忍不住哀求。
我恨那个男人,可是每每想起他说的爱我,我的心便忍不住发酸了。
我该死,可是我不能就此离开的。
至少…至少他死的时候我也要知道。
“那好吧!你在这里,我去打探一下消息。”赵侍卫也像很不安,一向平静的双眉忽然锁了起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门关上,我静静的坐着心很不安。
过了很久,他才从外面回来,脸色表情都很怪。
“什么事了?”我没有听到外面有动乱,相信京城里没有事吧!
“崔妃死了,皇上已经赐了白凌。”他将门关上,走到桌子前坐下。
这么说,在崔妃死前,崔相始终没有进宫救她。
会被推进宫的女儿,果然多只是棋子而已。
“那接下来皇上会如何做?”看向他,我不安的问。
他们的探子错了,东昊的军队并没有分散向着京城而来,可是我却不知道这消息算不算是好的。
“属下也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必需要尽快前往北雄,等主子到了那里,属下才算完成任务,才能回宫去。”赵侍卫忽然拿起一旁的包袱,冲着我说:“走吧!”
“我…既然宫中并没事发生,为什么不让我回宫去?”我不明白,他不就是担心崔相会进宫吗?可是他们没有啊!他的怀疑错了。
“不行,主上交代,在一切定局之前,主子必需要去北雄,他说过不能以你的安危来冒险。”赵侍卫皱起了眉,不悦的反对。
“可是我…”但我怎能放得下呢?
“主子若真的关心主上,就该离开到安全的地方。在这个时候,你能为他做什么呢?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能安心一点,不必多一个负累。”赵侍卫生气了,他低沉的声音是吓隔墙有耳,却也带着诡人的怒意。
他的说话很难,如给我沉重的打击。
的确,我能为他做什么呢?不就是多一份压力而已。
用力的咬着唇,忍下眼角的雾气,我立即走到他的跟前。
他会意过来,转身带着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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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赶了一会路,因为我怀孕的原因,他的马儿跑得很慢,马车以很平稳的速度前进着。
直深晚上,他又让马车停下不在夜里赶路。
“你很累吧!”看着赵侍卫走上马车,我将手上的水交给他。
“还好,谢谢。”他看了我一眼,伸手接过那水开始喝了起来。
“你跟月华的感情是不是很好?”记得那次在假山外看他跟月华说话,我忽然想起,便随便当成一个话题了。
我与他之间好像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谈。
“还好,属下一直跟随皇上,而月华也是,所以就熟悉。”他深深的看我一眼,才点头回话。
我想来也是了。
“比起我,你更认为皇上该接月华出宫吧!”靠在马车的一边,我带笑的看他。
“这个时候本来就是不该离宫,因为很可能一点小错都让崔相怀疑。可是皇上说得对,你怀了龙裔,他不能让你陪他们一起冒险的。”
他这次的回答便是诚实得让人讨厌。
我就知道是这点血脉啊!
什么爱不爱的,对一个帝王来说太不可能了。
可是这一次,她却不介意了,他为了孩子也罢,为了她也罢。
她只希望他能没事,没事就好。
“主子还是睡吧!明天天亮我们就又要赶路。”赵侍卫如无意再淡,闭上眼打算闭目养神。
我知道他为了我的安全都不敢睡,可是今天就先让他好好的休息吧!
“你放心睡吧!我还不累,不想睡,就守一会夜,晚一点我再睡。”注视着闭目的他,我小声的笑语。
段承烈说,他是个忠心的人。
既然是他的人,那就当是我的朋友吧!哪怕我们从来不算是朋友。
只见他的眼皮动了动,却并没有睁眼,于是我不作理会,睁着眼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就是想睡。
若我睡了,他第二次就不会相信我能守夜,就不会听我的说话好好休息了。
可是守着守着,我的眼皮也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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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快醒来。”
一声轻喃的叫喊,我立即睁开了眼。
是赵侍卫,他贴得我很近。
“什么事?”吓了一跳,我因他脸色的凝重而担心。
“好像真的攻进京城里,刚才听到了炮声。”赵侍卫急促的走出马车。
我也急急的拉起马车的帘了,又听到了一声炮声。
“那是什么?”我看向赵侍卫,不解的问。
“那是暗号。”他小心的注视着四周,才贴近马车,小声的说:“我们接到探子消息,说有支东昊的军队分散的进入我国,而且缓慢的向着京城而来。皇上怀疑东昊想突击京城,因为崔相知道最近一半的兵马在居将车的带领下前往西农,另一半的守在我国与东昊的交界处,京城几乎多少兵马相护,这是他们偷袭京城的最好时机,只要占了皇宫,杀了皇上,他们便能占了我国所有势力。国一旦无军便倒。“
“那这暗号又是什么意思?”看向刚才响起炮声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半点痕迹。
“那是通知东昊国守在我国边境的将军的,每一段距离一个炮,一个响起接着一个,一直到远在东昊边界的将军耳里。”
“那不是很远吗?”这样传?
“不远,从这里赶去很近的,只要两天就到,用声音一个一个传,速度比马儿快。”赵侍卫摇头,目光看向京城的方向。
可是那里太远了,我们根本看不见。
“那居将军是不是回来了?”我记得那一次也是居将军回来救他的。
“不,崔相是个狼滑的老头,他一直怀疑皇上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一直都很小心。这一次他派人盯着居将军的军队,所以他们不能回来。”赵侍卫摇头,看向远方的双眸更深锐。
不能回来?这是什么意思?那现在还有谁能赶回去救他的?
“这么说,京城就跟平日一样,只有正常的禁军,其他什么也没有?”心急的扯住赵侍卫的肩,我不能置信的问。
虽然之前听他们如此说过,可是我以为总有点防备啊!作为帝王,他没有可以坐在那里等别人攻进去的,他没有可能不计划好一切就如此做的。
“是。”
可恨的却是赵侍卫这一次用力的点头,如此简单的灭了我心中的希望。
“我不明白,居然这样,为什么要引他们进宫?不是该让军队将他们吓走吗?那些炮声传到东昊国将军的耳里又如何?”想到他在宫中没有军队保护,我的心乱了。
想到此时宫中的凌乱跟战火,我的心越来越害怕,那比我面对毒发的时候更可怕。
“那炮火是东昊那军队通知远在边境的军队他们成功进宫了,那边以为成功攻进宫中时便会带着另外的大军越过我国边界上前侵占。”
“那不是大败吗?”我跌坐在马车上。
“不是,皇上跟七王爷决定,让他们进来,七王爷从北雄的边界借西俊国的路越向东昊,皇上要七王爷趁东昊大军分散的时候攻东昊一个措手不及,夺他们东昊帝都。”赵侍卫担忧的看我,急急而小声的贴近我的耳边解释。
明白了。
原来一切是他将计就计,让贪婪的东昊国没落。
这就是为什么他忽然定崔妃罪的原因,他只是想将时间归在那三天里,好把握他们也许会在那三天内进宫。可是崔相更狡猾,果然没有在三天内进宫,任由崔妃惨死。
只是崔相没有想到,他只是迟了一天,以为小心能驶万年船,却不知道这样让女儿先死也是会中计的。
那个帝王真狠,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消灭敌人的机会,只要有机会他都会尽全力的去把握,去赌一次。
可是这一次他以自己做饵,以他的姓命来赌天威皇朝的万世基业啊!
这对他来说,真的值得吗?
“但是东昊的军队不是同时从边界攻进吗?”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好像很冒险一般?
“那里一直守有军队,再加上林将军带了居将军的一部份兵马到成暗藏在我国的边境,所以只要他们过边界,进入我们的设好陷阱的地方,都必需要死。”
“那皇上呢?”他们倒是布置得很周密,难怪七王爷会如此急着回宫,而他们又会天天通信,为的就是安排这些?
可是为什么他却说得可能要死的样子呢?
他还叫我在他出事后去找孙朗,他还想要将我交给孙朗,他已经打算好让他的女人交给别的男人来照顾了,若不是最后一步,他不会这么说话的。
他…
泪水无声滑下,我知道这担心而不安的感觉有多难受。
“京城里到处是崔相的线眼,所以皇上有意放松了京城的防备。皇城只能任东昊国那支军队攻占,若皇上跟宫中的禁军能守得住最好,若守不住,七王爷他们大胜后便回来,居将军也会随着回来,我们天威皇朝不会灭,只是皇上却…”说到这里,赵侍卫又深深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却会怎样?”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我心急的贴上前,不放过的追问。
忽然,我心里明白什么。
可是,却不能去相信。
很容易懂,他跟宫中的禁军若守不住,那么他跟后宫的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月华她们。
而我,却因为跟赵侍卫离宫而逃过一劫了。
这就是他要的,哪怕最后他会输,我还是不必死。
我还是能平安,可是…他死了,我真的能快乐吗?
那句平安快乐,还要靠他给我的。
伸手抚上腹部,我的心如刀刺小腹忽然隐隐的痛。
“羽才人,你怎样?”赵侍卫意识到我的不对劲,立即冲上马车将我扶进车内。
“没事。”轻慢的摇头,我伸手抚着腹上的痛,缓慢的轻按着。
那次我动了胎气,他也是这样做的,后来我才没有事。
“羽才人,你不要紧张,要放轻松一点,这里没有大夫,我们不能在夜里赶路的。”赵侍卫手足无措,将我扶到马车的最里面靠着,看向我的神色不如最初的平静。
“他这计划,知道的人有多少?”反手紧握着他,我还是很担心皇城内的事。
“不多,后宫里就只有主子一人。”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我的肩,担忧让他的脸色发白:“主子怎样?主子不能有事的,你若有事,属下无法向皇上交代。”
“我没事,我会没事的。”我冲着他摇头,吃力的咬了一下唇,伸手安抚着小腹,在心底对孩子说:不要在这个时候闹事,不要在这个时候闹心,要让你的父皇平安,让他平安你就能有爹爹疼爱了,我会让他疼你的。
“赵侍卫,我一个女人很安全的,不会有事,你现在回京城去好吗?从这里快马加鞭回去,相信你也很快就能回到的。你去救他,好吗?你带那马回去,好吗?”我对孩子说完后,觉得腹部真的不怎么痛了,便看向赵侍卫哀求。
京城中此时有的只是文官,那些人只会说说话,打起来一点用也没有的。
除了龚剑,他的身边还有什么能帮他忙的高武艺侍卫呢?
“不行,属下不怕死,可是怕负了皇上的托负。皇上说过,不管一切情况,都要将主子带到七王爷的封地北雄。”坚决的摇头,他又一次看向京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