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个女人真的成功的占尽了他皇兄的心。
“那毒如何?能解吗?”不愿跟他多说无谓的说话,段承烈不带耐性的冷问。
“解药已经在调配了,听说这两天就能有,羽儿这些日子都在孙家泡那个什么药池的,昨天毒发的时候已经不那么痛了,还能忍受,不像之前那样疯狂的大叫大哭了。而且有了孙家公子的银针,她毒发的时候已经不觉得痛。”道出他今天去听回来的消息,站得有点累的他干脆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别坐了,带朕去见她。”从椅子上站起,段承烈手一伸,将想要坐下的人拉起,直接的离开这客厅。
“喂,我才刚回来,而且你也刚来,不吃点东西吗?”被扯着走,段承恩很无奈很无奈的叹。
“我想见羽儿。”头也不回,他拉着人就直走。
他等够了,这几天以来,每每想起羽儿离宫时那平淡的眼神,他的心都如针在刺,让他没有一刻能安稳下来。
他不要这样,他绝不要羽儿的眼中没有他。
他很肯定的知道,过去的羽儿有多爱他的,当初她没有出卖自己却为了他背叛了太后,这份情不会是假的。而崔府里,她想也没有想便为他当那毒针,那感情也不会是假的。
他很清楚这样的情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不要羽儿的眼中没有他。
*****
从小路而回,站在竹园内,想着孙朗所说的爱语,我的心不禁一再的往下沉。
我真不该,怎该让他爱上我呢?
没有办法回报的感情其实是最无情的。
重重的叹了口气,越过小桥,我缓步的走向那堆漂亮的花,各式各样的花朵色彩斑斓,让人看着心情愉悦。
站在花丛中,我看到了有一处的花有小竹子围起来,像很宝贵的样子,上面还写着不要乱碰几个大字。
疑惑的皱起眉,我想这花一定是很宝贵的吧!
缓慢的蹲下,我竟然因为这几个字而特别好奇这花。
这花很大,有点像蝴蝶的形状,却又不是太像,而且花很红,红得如滴血一般。
这花很漂亮,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静静的注视着这几朵孤独而立的花,我忍不住想摸一下。
上面说不要乱碰也许就是因为很宝贵吧!不过若我不摘而只是摸一下,不伤到花朵相信就不会有事了吧!
想着,我禁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着花。
“羽儿,不要碰。”
孙朗的声音从一旁边起。
我吓了一跳,手一紧,却碰到了花蕊上。
花蕊上的花粉像吹了起来,忽然我闻到一阵很香的味道,是那么的好闻。
味道很香,于是我用力的闻了一口。
“不要闻,有毒。”
他的说话太迟。
我总算是听懂了,立即从花前站起,惊悚着看向他:“有毒?那怎么办?”
“这…”他冲近我,看向那花,脸色忽然变得怪异。
“怎么了?这毒没有解药的吗?我会怎样?”看他如此,我立即握住了他的手,焦急的问。
“这毒有解决的办法的,不会致命,可若不解决,一般都会血气攻脑而死。”他说着脸色更难看,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竟然用力的跪下:“都是我不好,我之前该跟你说这花不能碰的,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就在用竹子将花围起来,心想写上字你就肯定不会碰的。”
“你快起来,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能解吗?解了就没有事了,你不必这样。”看他跪下,我立即上前想要扶起他。
“这是情花毒,中毒的人要跟另外一个人做那些…事才能解的。”他低着头,说完又内疚的抬头看我。
不解的直盯着他,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那些事?”
“就是夫妻间要做的那些事,这也叫极欢花,是世上少有的花,所以我们很珍贵的种植着。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所以才…对不起。”他说着,用力的在地上给我磕了一下头。
这一下,我总算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看向他,又只好立即的将他扶起:“你快起来,这不能怪你,是我看到了字还要碰,我没有想到会这样的,我只是以为…”
“羽儿,你中了这毒就必需要跟人结合才行的,你的未婚夫在哪里?我现在送你去找他好吗?相信他会明白的。”他如惊觉过来,立即从地上站起。
经他这一说,我却定住了。
未婚夫?
“他太远了,在京城里。”凉凉的叹,我无力的苦笑了起来:“也罢,死就死吧!反正本来中那毒针的时候就以为自己会死。”
而且现在对我来说,死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要查的事都查出来了,他不肯给我一个公道,他始终一心要护着他心爱的月华,那么我还能怎样呢?我总不能不顾家人的安危而冲动的拿刀去杀死月华的,那么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华为他生为皇子,最后成为皇后享受着她的荣华富贵而已。
“你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死的。”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臂,“我先把你送回房间去,然后我再去找我爹看看有什么办法,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他很坚定的看我,不理会我的意愿拉着我往房间内走。
进入房间,我已经开始觉是我的意识不能自控,全身又像是被火烧起一样,只是这一种炽热是很不一样的,那难受的感觉让心底痒痒的,不知道想要怎样才能减轻。
“羽儿,你留在这里,我去找爹问问。”他将我放在床上,转身便想要走。
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我不自觉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双眸微离的看着他,难受的低吟着:“不要离开,我很难受。”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他推开了我的手,立即又要离开。
只是不知为何此时我的动作更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这样都像是能解点难受感一般。
******
(以下第三人称)
凝视着脸额泛着粉红的女人,孙朗有一刻的着迷了,凝视着她像是**心弦的眼,他竟然不知觉的伸手回抚着她有脸。
“嗯…”一声轻吟从她的口中传出。
他吓了一跳,几乎是立即的抽回手。
不行的,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占有她的,那只会让她更恨他。
想着,他立即想要推开她的手,一心想着必需要找他爹问问办法。
只是他却走不了,中毒后的羽儿像是多了点力,竟然硬是扯着他不放。
不敢用力推她怕伤了她,孙朗被迫倒于床上,却看羽儿已顺势的滑进他的怀中。
“羽儿,你醒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被柔软的香体压着,一向少碰女声的孙朗也不禁跟着心跳加速,脸红耳赤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可是我很难受。”怀中的人儿如梦语一般,软软的回话,却又让身体轻轻的在他的身上磨擦着。
半迷离中的羽儿其实也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可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说话,哪怕只是孙大哥轻轻的碰她的身体一下,她都像是能解一点痛苦一般。
她的身体很热,热得让她不能自控。
“我很热…”又贴近了他几分,她的小手开始找着位置,她的脸往着他的脸而去,用力的与他的耳边磨擦着,那样像是会好一点。
“羽儿,你醒醒,你再这样,我可不能再君子下去的。”眉心微微泛汗,孙朗难受的喘着气。
该死的,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占有羽儿的。
“我很热,我很难受。”羽儿紧蹙着眉,杏眸半合,一边想贴近他,又一边伸手想要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哑声的低吟着。
注视着压在身上的女人,孙朗几度重重的喘气,那种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
他对她本已动情,上一次在山洞的事已经让他夜夜无眠,这时她如此疯狂的贴近跟探索只是让他更心跳若狂,手不由自主轻轻向她脸上抚去。
轻轻的抚摸着,手上的柔软触感让他贪恋不舍。
“嗯…”又是一声呻/吟从她小巧的唇中轻出。
孙朗立即一凛,才意识到自己冒犯了她,急忙撤手。
他不能这样下去的,不能的。
重复的对自己说,他很心急的想要推开身上的她。
可是却迟了,他的大掌教她握住,她竟然拉着他的手往她胸前的**而去。
山洞内那**而诱人的**又一次映入眼眸,他也像中了极欢花毒一样,竟然也觉全身涨热。
“羽儿,你醒醒!”趁着最后一丝仅余的理智,孙朗咬牙欲~抽出手来,她却更用力的握紧了。
他向来自制,从不沉迷女色,明明她的手柔若无骨,他竟无法用力挣开。
思及此,唇边不觉绽出抹苦笑,翻身将人压下:“羽儿,你听到我说话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的孙大哥,今天我不愿意这样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救你的办法只能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懂吗?”
忽然被压下,羽儿有一刻的清醒过来,呆呆的注视着他,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此时只知道她很难受,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任的,今天以后,你就是我孙朗的妻子。等你的毒解开后,我会带你到京城找你的未婚夫,我会向他请罪,求他明白跟原谅的,好吗?”双手抱着怀中女子的脸,孙朗极之温柔的轻问。
羽儿迷惘的注意着他,苦苦的笑了起来。
他不能带她去请罪的。
“不能,羽儿是祸根,孙大哥,你离开吧!将门关上,让羽儿死吧!”以最后一丝理智,羽儿用力的咬着唇,吃力的说,不想害了眼前的他。
“羽儿,你不想要嫁给我吗?你不想把自己交给我?”棒起她的脸,孙朗受伤的贴着她的唇轻问。
眼泪从羽儿的眼中滑出,她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薄弱的说:“不是你不好,是我不能害你…”
“羽儿,我爱你,嫁给我。”孙朗苦涩的弯起唇笑,主动的吻上那张唇。
忽然,他不想顾及什么君不君子的,他只知道他喜欢眼前这个女人,他想要娶她为妻,哪怕最后会被世人指责,他都不怕。
自那天在山洞上看过她半隐的身断后,他就跟自己说,他要对这个女人负责任的。
而且,那不止是责任,那是他第一段情。
“嗯!”痴缠的吻让中情毒的羽儿再也不存在理智了。
舒服的舒着气,她主动的弓起身子,想要更贴近他。
握住他的手,她让他的手拉到她涨得微痛的胸前,总觉得那样她会舒服一点,总觉得这样可以使身上的火能减轻一点。
可是唇舌一交缠,她却又觉得渴望得更多,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痛苦而疯狂的在他的口中呻/吟,本能便往孙朗的的怀抱里偎去,在他怀里乱动着,想要擦拭着身体上的燥热。
受不了她如此的挑/逗,孙朗也痛苦的低吟出声,唇离开她的唇,开始往着她的脖子吻去,往着锁骨而吻下,用力的吮啃着。
太沉迷的他并没有记得房门一直打开着。
跟着段承恩走,他远远的便听见低不可闻的呻/吟声。
当越接近那打开着门的房间,他觉得那声音更清晰的在耳边回响。
“这是什么声音?”段承烈眯起了眼,瞪向一旁的段承恩。
武艺高强的段承恩也听到了,那好像是羽儿的呻/吟声。
可是他没有多想的机会,他旁边的皇兄已经飞奔而去,他也只好加快脚步。
当他们一同走到羽儿的房间时,都为眼前这景象而吓呆了。
他看见羽儿再躺在床上,而孙朗却压在她上面,他们正极力的缠绵着,而孙朗正式低头吻着羽儿的脖子,羽儿却用力的抱着他的肩。
这…他没有看错吧?
那试着来一段情的说话只是他的玩笑而已,怎么会成真的?
他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已经看见他的皇兄冲向孙朗,将还在**中的他从羽儿的身上扯起,一拳便打飞在墙上。
“嗯!”一声闷响,孙朗从痛楚中抬起头,才发现房间内多了两个男人。
射出想要杀人的目光,段承烈胸前剧烈,紧握着拳恨此时手上没有多一把剑。一双墨黑色的大眼里全是一片血红。 眼角眉梢,尽显阴狠和杀意。
刚刚冲向入这房间时看到这个男人对羽儿所做的事时,那满腔的嫉恨与厉怒立即从心底燃起,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杀了这个男人。
那怕是没有剑,他也要杀了这个男人。
从意外中回过神来,段承恩已经看见两个男人对打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受了一拳的孙朗身手依旧利落,与段承烈对打并不显弱。
天天习武的他又怎会输给一直全心于朝政的段承烈呢?
他们二人拳风都劲,一时间竟不比高低。
“杀你的人。”冷哼,段承烈招招凌厉,次次致命。
惊惶的看着,段承恩担心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立即看向床上的羽儿,却发现她好像哪里不能。
她此时正用力的想要脱去衣裳,双眸无神的乱看着,却没有方向。
“皇兄,先别打,你看看羽儿。”走近羽儿,段承恩担忧的皱起了眉。
怎么这么像服是寻欢散呢?
“孙朗,你对羽儿下药了?”不敢相信,段承恩大脑一凛,没想到自己将羽儿交给了如此可怕的人。
“羽儿。”听到羽儿有事,段承烈手上一顿,竟中了孙朗一掌。
然而他却无心恋战,只恨不得立即知道羽儿是怎么了。
“羽儿。”微吐了口气,他冲到床上的羽儿面前,将还在妄想脱衣的羽儿抱在怀中,将她完全的挡在他们的视线之外。
“孙朗,本王如此相信你,你竟对羽儿做出这样的事来?”段承恩挡住了孙朗上前的脚步,怒不可遏的伸手握住了他的衣领。
“不是那样的,羽儿不小心碰了我府上所种的极欢花。我也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她做那些事,可是刚才那情况很急,所以我才…我不想这样的,不过我会对羽儿负责,我会娶她为妻的。”对上段承恩的视线,孙朗立即解释。
看来这一次他注定要被误会,只是现在最重要是羽儿。
“这么说,是要男女结合才能解了?”段承恩疑惑的皱眉,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我很难受,嗯…”完全不知道这房间内的混乱,羽儿在段承烈的拥抱下更用力的扭动着身子,小手不停的往他的脸上抚去。
紧抱着她的腰,注视着她颈上的吻痕,段承烈的双眸更阴沉,强烈的妒忌染红了他的眼。
怒发冲冠的转头看向那个男人,他将羽儿推开,再度冲向他:“我要杀了你。”
“不行,皇兄,羽儿的三天焚心毒还要他来解的,你不能杀他。而且也许一切真的只是误会,我现在就带他出去,你在这里先替羽儿解那花毒。”听见背后传来狠厉的声音,段承恩立即转身挡在孙朗的面前。
不等他皇兄思考,便先拉着背后的孙朗离开。
“放开我,那羽儿怎么办?”被拉着走,嘴角还带着血迹的孙朗不满的想要推开他的手。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解毒啊!不过不必劳动到你。”扯着他走,害怕走迟一步那皇兄真的要大开杀界。
离开房间,几乎是立即的,他急任人促的将房门关上,将那杀人的目光挡在门后。
“那里面的男人是谁?羽儿会不会不想他…”
“不管他是谁,羽儿都只会想给他的,而不会是你。”拉着他的手走,段承恩深切的明白到要让他远离这个房间。
在羽儿清醒之前,他不能让他的皇兄见到孙朗,若他真的一怒之下杀了孙朗,那么羽儿的毒就没有人解了。
“他就是羽儿京城的未婚夫?”呆呆的被拖着走,孙朗失落的轻问。
未婚夫?
“是。”他只能这么回答了。
*
有读者说没有标题不记得自己看到哪里,那么以后墨墨尽量设个标题吧!
另外,请个别新的读者放心,只要订阅过的章节可以重复看,不会再行收钱的。


第三十五章 朕还你

看着段承恩将人带走,他却觉心中怒火狂烧,那想要杀人的欲/望只能发泄在房间的桌子上。
“咂”的一声,那好好的桌子散成了几断,飞散在房间的几个角落里。 
“啊…”
床上传来难受的呻/吟,段承烈立即回身向床走去,将软趴在床上的女子抱在怀中,紧紧捏环着,宽大的手暴起了愤怒的青筋。
她的唇红肿潋滟,那只属于他唇刚刚却被别人品尝过,这想法映入心中,他更愤恨得想要杀死那个男人。
该死的,若不是羽儿的毒还没有解,他不会介意血这孙家。
“嗯!”怀中的女子用力的扭着身子,不断的想要更贴近他。
怒蹙着眉,段承烈低头盯着眼前的羽儿因欲/望而微蹙的眉额,心里狂乱怒恨之极,恨不得把她掐死。
若他不来,她是不是就要成为别的男子的女人?
她说喜欢他,还说为了他可以背弃太后,如今这又算是什么呢?
她背叛了他!
这种被背叛的感觉第二次袭向心中,一次比一次更难受。
那熊熊的怒气在胸臆升腾如火,段承烈只觉得今生从无如此怒过。
想他自不小心进入父皇的寝宫后,这十七年来,他何曾如此暴燥过呢?
“烈…”羽儿眼皮一眨,似转醒过来,眼睛半合着盯着他,咽喉中不知道呜咽着什么,往他怀里蹭去。
“该死的女人,你知道朕是谁吗?”用力的握住了她不停往他的脸额摸去的手,段承烈仍觉心中不舒服,却又为她口中那不自觉的一声‘烈’而微喜。
“烈…”如像知道他问什么,羽儿妩媚的轻喃,被握着的手挣扎着要脱开。
“你真的知道是我?”重重的叹?面对此时的羽儿,却觉得气不下去了。
他的喉咙一紧,为她的幽香柔软。
她像小猫一样胡乱叫着,伸出另一只手要去拉开他的衣服,脸一直的向他的怀中靠近,不停的想要贴近他一点。
明知道她的动作只是因为中那样的毒,可是他刚熄了点的怒气又燃烧起来。
不管是哪个男人,此刻她都会这样投怀送抱吗?
如此想着,他用力一扯,把她整个扔回被铺上。
羽儿闭上了眼,呜咽着:“很热,很难受…”
扯不到他的衣服,她开始胡乱的脱着自己的衣服,衣带在她用力的拉扯下解开了,其中一端落在段承烈坐在床边的大腿上。
段承烈伸手拿起她的腰带,那股想把她掐死的欲/望又强了一点,盛怒的抬眸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却无法再收回视线。
她的衣裳已经被摊开了,胸前的浑圆隐约可见,上面两抹绯红粉嫩诱人,而她还在不安份地扭动着身子,半眯着的眼眸媚眼如丝。
宫中妃子,从来不泛对他大胆挑逗的,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的把戏并不见少,他每次冷眼旁观或假意沉迷,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燃起他的情/欲。
而羽儿,她的纯洁跟无邪总能让他痴狂,却想不到此刻这样娇媚野治的她也同样轻易的撩拨着他心底的弦。他的身体竟在不知不觉中绷紧了,忍不住便要伸手把她拥进怀里。
“烈…我很难受…”感觉到他的拥抱,怀中的女人又开始如小猫一样的痴缠着他。
“该死的女人。”低咒一声,他已经不想再去压抑了。
不管前一刻她在这里做了什么,此时,他很清楚听到她在唤他的名字。
低头封上她微张着的唇,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力的吮吻着那只属于他的领地。
然而,当他的吻转着她的锁骨而下,那红紫的吻痕再度映入他的眼底,教那双眸倏然暗下。
满腔的嫉恨顿时强烈起来,伸手紧捏着她胸前的**,他更狂热的吻着,用力的吮着,要把那男人的痕迹一一抹掉,印上属于他的烙印。
她的身上,只能有他的吻痕…
**********
惊愕的睁开双眸,直直的瞪着床上的绸缎轻纱,昨晚的事一点一点的从脑海里重聚,却又聚不成一个重点来。
我只记得,我是中了孙朗口中的什么毒,好像合/欢散之类的药,我记得他好像吻过我,而我最后好像有拒绝的。
是啊!我叫他杀了我的,是吧?
愕然的伸手抚上身子,却发现锦被下的我什么也没有穿。
心剧烈一凛,我不能置信的瞪大了眼。
不可能的,我明明想要拒绝他的啊!不可能的…
痛苦的闭上眼,段承烈的脸映上我的心底,有一刻的感觉,我好像记得昨晚的人是他…
是他?
微细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暗黑的房间内还有别人。
烛光很微弱,看来现在才算是深夜,我中毒的时候好像是在傍晚。
“孙大哥?”忍着全身,我带着近乎静止的心绝望的喊。
泪水不争气的落下…
“孙大哥?你就这么该死的希望跟你缠/绵的人是他吗?”阴寒的噪子薄凉的响起,低沉的脚步声隐隐的透着怒意。
转头对上他怒不可遏的眼眸,我紧绷着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
竟然是松了口气的感觉。
还好,还好…
“皇上怎么会在这里?”从惊惶中冷静下来,我这才忆起他是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
他不是该在宫中吗?